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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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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望着我已消灭完的牛排,问:“你的意思是他来了你还要给我点一份?”

    “怎么会?我有那么蛮不讲理?”

    眼瞅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最后死心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段北庭和我的孩子。

    半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西餐厅,段郁年看见我立即跑过来抱着我的胳膊喊道:“时运阿姨!”

    我抱着他坐在我身边问:“今天学了什么?”

    我是刻意的忽视站在我们身侧的男人。

    段郁年乖巧的解释:“数学、英语……还有语文。”说到语文他有些颓废的低下头。

    我问:“学了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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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9。他很愿意改

    “五个。”段郁年情绪低落:“我很多字都不认识,但段北庭又不教我,我又没法子。”

    我伸手揉着他的脑袋,轻声的安慰道:“那阿姨找时间教你,陈桐叔叔也会教你。”

    “嗯,但陈桐叔叔不允许我喊他叔叔。”

    “那喊什么?”我好奇问。

    “陈桐哥、陈桐哥哥、桐哥都可以。”段郁年伸出手指数着,又说:“就是不允许喊叔叔。”

    我内心无语,随即抬头望着段北庭问:“你怎么不教他识字?”语气带了一丝责怪。

    段北庭缄默,随后坐宋靳身边。

    宋靳见气氛不对,立即找了个借口离开,接下来的时间我都沉默的替段郁年切着牛排。

    吃过晚饭以后段北庭送我回家,等他离开后我才反应过来他今天一句话都没说。

    段北庭在对我使脾气?

    这么一想我就觉得好笑!

    他凭什么对我甩脸色?!

    回到公寓以后我心里觉得空落落的,在偌大的北京里我这心里觉得异常的孤单。

    很晚时,我有些烦躁的打开微信点进朋友圈,翻下去竟看见段北庭的一条消息。

    他没有对我屏蔽朋友圈了?

    段北庭发了一张照片!

    他说:“孩子五岁了。”

    是段郁年的婴儿照片。

    下面有很多评论。

    “沈慧阿姨祝小寿星生日快乐!”

    “沈智阿姨祝小郁年生日快乐!”

    “宋靳叔叔祝小郁年生日快乐!”

    “段振东叔叔祝小清辞生日快乐!”

    评论很整齐划一,我却哽咽的说不出话!

    刚刚见面段郁年没有提是他的生日,甚至连段北庭、宋靳都没有告诉我!

    我记得自己有个孩子,却记不得具体什么时候生的他,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忽视了他!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罪恶,这种愧疚像拥挤的潮水将我覆灭,我心里痛苦的厉害。

    我立即穿上衣服打车去段北庭的公寓,可是大门紧闭,我想他们可能在真正的段家。

    但我并不知道真正的段家在哪儿!

    我对段北庭还处在比较一无所知的阶段!

    我打电话给宋靳,但无人接听,这时我才有些着急的给段北庭打电话。

    但依旧无人接听!

    几乎是商量好了,没人搭理我!

    不得已我只得给陈深打电话,等他接起来我开口就要段家的地址,他怔了怔随即答:“好。”

    挂断电话一分钟后就收到陈深的短信,按照这个地址我匆匆的下楼拦车去商场。

    我挑选了一块高级智能儿童手表让售货员装起来,随即又匆匆的赶车去段家。

    段家里面在举行生日聚会,我迫不及待的想进去,但深知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我焦急的等在出租车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等到段家放了烟花等到快十二点!

    我下车想进去,但紧闭的大门锁住了我的脚步,而且就这样进去肯定会被人赶出来!

    我回到车里等着,随即看见沈智挽着沈慧的手从里面出来,有说有笑的离开。

    我一怔,心中酸楚不已。

    还有十分钟快十二点了,我低着望着自己手中的这份礼物,想,应该送不出去了。

    我从未祝过他生日快乐,从未送过他礼物,我这个母亲做的失败又难堪!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我偏头看向段家大门,宋靳将手机搁在耳边给我打电话。

    我打开车门下车到他跟前。

    宋靳一怔问:“你怎么在这?”

    我问:“怎么没接我电话?”

    宋靳解释说:“刚大家在玩,所以没注意。”

    看样子,他并不知道我是段郁年的母亲。

    我将手中的礼物交给他请求说:“还有八分钟段郁年的生日就结束了,你能帮我送给他吗?”

    宋靳犹豫一会伸手接过道:“段家长辈都在,你……还是我替你送进去吧。”

    或许他想说,段家长辈都在我并不适合进去,宋靳说到底也只是希望我不会难堪。

    宋靳拿着礼物进去,我坐出租车回公寓,一躺在床上一直酸楚的眼眶忍不住的流下眼泪。

    我终归脆弱,在面临这样的日子我却无法陪伴在自己孩子的身边,甚至更无人告诉我——告诉我今日就是段郁年五岁的生日。

    我知道,段北庭是想惩罚我。

    他是想让我心里难受!

    他口中所说的重新浪漫追求我,其实都是假的!什么都抵不过他的一念之差。

    他满嘴谎言,偏偏我就当真。

    我蜷缩着身体将自己埋在被窝里,手机铃声一而再再而三的响起我都未曾搭理!

    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我嗓子有些哑,在咳了几声后我发现自己竟在夏天感冒了。

    我兜上厚的外套去警局,那天早上重案组也正开会,商量派三个人去南京出差。

    与其说出差,还不如说调查当年的走。私案。

    陈深会派遣我以及陈桐,剩下的一个人……是主动跟随的薄光,她说她就当游玩。

    当着重案组众人,她说她去游玩。

    陈深允许她,下午有专车接我们。

    我回公寓简单的收拾了一些东西,陈桐来接我的时候看见我的行李箱,他无语说:“我们就出差一个礼拜,用不着什么东西。”

    “是吗?我带了一些换洗的衣服。”

    陈桐将我的行李箱放进车里说:“曾经走。私案的窝点是在南京的一个山村。”

    “五年过去,我们再去做什么?”我问。

    倘若有什么证据,应该早就被她们处理了。

    “那里依靠长江。”陈桐解释说:“这件案子原本销声匿迹了,但最近那边有些不对劲。”

    我问:“哪里不对劲?”

    “当年熟悉的人一一出现,而宋伽南也在前两天去过南京出差,当天来回。”

    我惊讶问:“你的意思是他们要重操旧业?”

    宋伽南应该不会这么傻吧?

    “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还在关注这件案子。”陈桐发动车子说道:“我们这次出差是极其隐秘的,除了重案组的人谁也不会知道!”

    “重操旧业的目的是什么?宋家难道极度缺钱?”我猜测问:“宋家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说起这个我想起宋家最近的确不对劲,他们公司今年亏空的十分严重!”

    亏空?我怎么忽而想起时家?

    是时琛做了什么吗?

    应该不会!

    时琛布的局只是在等我回时家,只有我成为时家的继承人他们才会动作吧。

    毕竟时琛是愿意我亲手报仇的!

    而我想把案子调查清楚后再复仇,毕竟公司之间的斗争总会两败俱伤。

    时家不可能会毫发无损!

    我陷入了纠结,想报仇但又不愿赌上时家。

    陈深口中的专车是薄光的哥哥薄时。

    脑中灵光一闪——

    薄时,薄光。

    时光。

    薄光更像男孩子的名字,难怪她讨厌。

    在上车的时候,薄光笑着解释说:“我哥要去南京部队,我们正好搭个顺风车!”

    开车去南京,起码也要十个小时吧。

    薄时看起来很年轻,我多嘴的问薄光:“你哥哥比你大几岁?看起来很年轻的模样。”

    薄光道:“龙凤胎啊,我哥也才二十岁。”

    我有些不敢置信,二十岁的小伙怎么看起来这般成熟?简直和段北庭、陈深有的一拼!

    薄时的成熟,是来自气质!

    我突然觉得薄家的基因都格外的好。

    在我感叹自己老的时候,陈桐将手中的水和药递给我道:“我刚忘了,小叔说你感冒了,让我提醒你喝药,现在才记起这事!”

    今天就重案组开会的时候见过陈深,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我偷偷的看了眼薄光,她正低头玩着自己哥哥的手机,笑的很开怀!

    我接过药喝下,听见薄光问:“哥,陆郁幻是谁?她怎么给你发了几个亲亲的表情?”

    我听见薄时淡淡的语气道:“一个九岁的小屁孩,她的哥哥是我的战友,并不熟。”

    薄光笑了笑没接话,但我觉得她的眼睛里藏着八卦的风暴,似偷着乐。

    到南京时已经是晚上。

    薄时放下我们就离开了,我们三个找了一家酒店住下,明天再去长江岸。

    我到酒店打开手机看见很多个未接来电,都是昨晚凌晨以后段北庭打给我的。

    我曾经将他的号码拉入过黑名单,但我觉得却没什么用,因为他总是能打通!

    是我的手机出问题了吗?

    带着这个疑惑去了手机营业厅,店员说:“没什么问题,但是手机的确该换新款了。”

    我的手机是在缺钱的时候买的,的确便宜,我不愿再亏待自己所以选了一个新款。

    抵我一个月的工资。

    我将手机卡装进去又将号码导入进去,回到酒店的时候看见陈桐和薄光正在大厅喝咖啡。

    我问:“你们怎么还不睡?”

    薄光道:“我在想事。”

    “薄……警官在想什么事?”

    我差点喊了她薄光。

    “陈深刚刚给我打电话,让我很困惑。”

    我见陈桐脸色苍白,我问:“困惑什么?”

    “他问我,我喜欢他什么。”

    “然后呢?”

    薄光不再搭话。

    我问陈桐:“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怎么知道?她都不说!”陈桐态度恶劣。

    薄光困惑道:”他真诚问我喜欢他什么,他很愿意改。“

    我噗的一声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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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 他的到来!

    我假装从容问:“这有什么困惑的?”

    薄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特困惑道:“他很难得给我打电话,却一开口就说了这事,这是不是说明他心里已经对我起了重视?”

    薄光思想积极,将什么事都往乐观的方向想,我低声问:“你在困惑他究竟怎么想的?”

    陈桐的脸色一直不佳!

    薄光笑了笑:“或许是我自作多情。”

    她道:“陈深打电话问我是在部队还是跟着你们在一起,他怕我会丢下你们开溜……接着聊了两句就聊到这个问题上,他说他愿意改。”

    她又疑惑道:“无论平常怎么表白,他都是冷淡处理,刚还懂得反抗了,有趣!”

    薄光神采奕奕,但反观陈桐就冷着一张脸,我伸手拍了拍陈桐的肩膀,出声道:“陈局性子冷漠,我们也琢磨不透他怎么想的,眼看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明天好去长江岸。”

    薄光放下咖啡杯说了句晚安就离开,等她走后我对陈桐叮嘱道:“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陈桐一脸懵逼:“嗯?什么?”

    “我都看的出你喜欢她,何况她自己!”

    陈桐脸色瞬间发白,他恍惚了一阵随即抬头恶狠狠道:“那又如何?哥就是一时兴起!”

    陈桐年龄小,自尊心还挺重。

    第二天早晨我们包车去了长江岸附近的一个村落,陈桐下车取出钱包打开时只有银行卡,我望了眼无奈的薄光,有些好笑的付了车费。

    陈桐认命的拖着两个行李箱提醒我说:“这些票你收着,等回警局给你报账。”一周的出差时间,花费自然不菲,这肯定会向财政部报销。

    我收好发票听见陈桐抱怨的声音问:“你们究竟在箱子里装了什么?怎么这么重?”

    薄光斜他一眼率先道:“女孩子能装什么?护肤品,衣服,鞋子,墨镜,特别是化妆品。”

    我有些汗颜,我的箱子里就装了几件衣服以及一些简单的化妆品,仅仅支撑淡妆。

    我刻意的将视线落在薄光的脸上,她年龄小会打扮,无时无刻不散发女人的慵懒以及精致,还有她骨子里的那股魅惑劲!

    天生的妖艳,却又不迎合大流。

    我突然想起前几个月见着段北庭时,他就教我要善于用女人的武器去打败敌人。

    女人的武器,莫过于精致。

    更莫过于活的精致。

    从前我倘若还觉得精致的界限略为模糊的话,那见着薄光就豁然开朗了!

    薄光就是那精致的代表!或许段北庭那时并不希望我有多么多么的出色,但一定要活的美丽、自信,在吴旭李小萌面前斗志昂扬!

    段北庭最反感的就是我妄自菲薄。

    那时他打从心底就看好我!

    我低声笑了笑,薄光狐疑问:“你笑什么?”

    我坦诚:“刚陈桐问我们装的什么,我听见你带的,恍然觉得自己或许是个假女人。”

    在薄光的面前,我不会扯谎掩饰自己。

    她真诚,我亦真诚。

    “你怎么会是假女人?”薄光笑着说:“我一直都觉得你身上带着一股温雅淡和的气质,那抹气质是那些庸俗千金比不了的。”

    我竟不知道,薄光如此高看我。

    我笑着说:“你活的令人羡慕。”

    “得了,你们两个就别互亏了!”陈桐满头大汗的跟在我们身后,视线却落在前面说:“有人接我们了,难道是小叔安排的?”

    我抬头一怔,眼前那人留着胡茬,脸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唇边也一直挂着笑。

    他对于我来说似曾相识。

    他从陈桐的手上接过一箱子,笑着说:“陈局说你们一大早就到,让我来接你们。”

    我抿着唇想了很久,他忽而伸出手说:“时幸警官,我们一别已经有五年的时间了。”

    我一怔伸手握住,脱口道:“辉哥。”

    喊完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他却开怀道:“陈局说你当年留下记忆不利索的后遗症,我生怕你忘了我,没想到阿幸心里还有我这个糟老头。”

    我记起了,他是五年前同我们一批的卧底,是我的同事,陈深最得力的手下。

    我好奇问:“你来这多久了?”

    “四个月前,我们边走边说。”辉哥走在前面解释说:“陈局四个月前就派我到这里,又让我接待你们,听说有一个是他的侄儿子还有一个是年少有为的薄……警官,年轻人真有出息!”

    他说薄警官的时候顿了顿,可能陈深打过招呼,辉哥也不想平白无故的去挨打!

    辉哥将我们安排在干净的农宿,就告辞说:“我有些任务要离开,晚上再和你们细聊。”

    辉哥离开以后我们就各自收拾自己的房间,我刚将床铺整平就接到宋靳的电话。

    我按了通话键好奇问:“有什么事吗?”

    宋靳笑着问:“在哪里?”

    我忽视他的问题:“哦,怎么?”

    “刚去警局找你没在。”

    我皱眉说:“出差。”

    宋靳不会平白无故的找我,除非……是因着段北庭的关系,我太了解那个男人了。

    他总是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出现在我身边,哪怕他之前的甜言蜜语以及对我的遍体鳞伤他都未曾在意,也未曾想过去抚平这疤痕!

    宋靳追究问:“在哪里出差?”

    “秘密任务。”我敷衍他。

    说不上敷衍,的确瞒着众人的。

    “时运,你觉得老子查不到你的位置?”宋靳嗓音笑着说:“你的位置恐怕已经暴露了!”

    我们是坐着薄时军车离开的,一路没有暴露行踪,除非……我立即挂断电话关机。

    段北庭人脉广,想通过一些技术人员将我的手机号定位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我突然后悔接这个电话!但是他知道也并不代表会千里迢迢的跑到长江岸渡。

    我呼了一口气躺被窝里睡觉,晚上辉哥回来给我们讲了一些目前的现状。

    他说:“这边的警察很多都是睁眼瞎,并不是不想管,而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

    “你见过沈、宋两家的人吗?”我问。

    辉哥摇头:“我对沈、宋两家的人异常熟悉,但却没见过他们到这里,恐怕声东击西。”

    我紧张问:“什么意思?”

    他解释:“虽然很多陌生人都在村落活动,但长江对岸……没有我们的人。”

    我皱眉:“没人敢过去?”

    “嗯,村民说长江对岸的人凶狠,以前这边的人过去大多都是受了伤的,久而久之就没人敢涉足那边了,我们也一直不敢派人查探。”

    没人敢过去倒是一件麻烦事。

    散会以后我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有些迷茫,这里似乎掩藏了我太多的秘密。

    我撑着伞出屋到长江岸边,正在想事的时候身子忽而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身体僵硬,冷声道:“松开。”

    低哑的声音道:“时运,对不起。”

    我望着眼前波涛汹涌的长江水,内心觉得异常的平静,我淡淡的语气说:“段北庭,松开。”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坚决,段北庭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脸颊就松开我,沉呤问:“在怪我吗?”

    我沉默,懒的搭理他。

    外面的雨下的极大,我的心情却极平静。

    我转身欲走,段北庭伸手拉住我的衣袖,我偏头淡漠的望着他问:“你究竟想怎么样?”

    “你在怪我没有告诉你儿子的生日对吗?”我瞳孔一沉,段北庭轻声道:“那天我带着儿子找你吃晚饭,就是想让你陪陪他,我没有告诉你的原因……因为我暂时不能带你回段家。”

    段北庭道:“我知道你想陪着他过生,但儿子在段家……倘若你去只会受了白眼,而那并不是我所希望的,我不愿意你难过。”

    我笑问:“所以就隐瞒我?”

    “你知道了只会更难受。”段北庭扯住我的衣袖,嗓音低低的说:“暂时瞒着,但又怕你误会我,所以我在朋友圈发了消息间接的通知你。”

    “或许你觉得不可理喻,但这就是我所有的想法,小心翼翼且忐忑的护着你。”

    油嘴滑舌的段北庭!

    不可理喻的段北庭!

    轻易攻陷我内心的段北庭!

    简直太可恶!

    凭什么他解释我就信?

    凭什么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

    我闭了闭眼问:“你觉得我会在段家受白眼?”

    “除了我,段家……时运,再等我两个月,我会让段家心甘情愿的接受你。”

    除了他,段家的人都会给我白眼。

    “段北庭,我并没有说要和你在一起。”

    我转身就走,段北庭跟随在我身后一言不发,等快到农宿的时候,我问:“你还不走?”

    段北庭淡淡道:“儿子的母亲在这。”

    他的眼眸很深沉,我从来都看不透他。

    明明心里最恨他最难过的时候,他总是会说一些甜言蜜语攻陷我,总是会做一些令人误解又感动的事让我……觉得自己错怪了他。

    想起我同他走过的这一路,受的伤害总是比在他身上得到的温暖多的多!

    哪怕他在吴旭面前拯救了我!

    可是一次怎么换了一生的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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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1。王八对绿豆

    心由悲来,我抬手捂住流着眼泪的眼眶,轻声道:“段北庭,我从未欠过你——哪怕上辈子真的抢了你什么东西,这辈子也应该还清了。”

    泼墨般的天空下着大雨,我站在伞内,段北庭站在伞外,犹如两个世界的人。

    我触摸不到他,他也触摸不到我。

    我嗓音难过道:“为什么你非得阴魂不散的跟着我?跟着我的目的是想一次又一次的践踏我的真心吗?你究竟想做什么呢?”

    段北庭身上的衣服全湿,他伸手取过我手中的伞撑在我头顶,声音沉沉问:“可相信我?”

    我定定的望着他,段北庭的手臂将我收进怀里嗓音柔和道:“时运,我再也不会辜负你。”

    我推开他:“段北庭,我讨厌你。”

    他叹息一声,望着我的目光很深沉很久远,他伸手捂住唇角轻微的咳嗽了一声,嗓音低低的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却不会再放开你这个蠢货。”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调笑!

    他妈这时候还骂我是蠢货?!

    我转身就走但身后传来:“运儿,我爱你。”

    我怕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坚持力的人,在他一句我爱你的口水下,我输的一败涂地。

    我心里痛的十分厉害,觉得委屈觉得不甘,但又觉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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