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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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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给以寒打电话?”

    我沉默,段北庭的呼吸落在我的耳窝处,小心翼翼的问:“能让我跟以寒说说话吗?”

    “段先生的语气听着倒令人觉得可怜。”

    段北庭身体一僵:“你冷讽热嘲做什么?”

    段北庭终究是变了,倘若我这话放在以前他直接撒手走人而现在竟然还会留下,他的容忍度比以前更高了,而我何必为难他呢?

    何必要故意让他心情低落呢?

    见我有一瞬间的沉默,段北庭的嗓音微微有些讨好道:“你要的那份协议我给你。”

    “什么?”我有一瞬间的懵逼。

    段北庭伸手扯过一旁的文件递给我,我接过翻开有一瞬间的错愕,看见他龙凤飞舞且冷峻的字体,我心里竟觉得微微酸楚。

    段北庭抱着我的肩膀,手掌摩擦着我的肌。肤解释说:“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我把段家过给郁年以及以寒,你在上面签字就行了。”

    是的,这是一份协议书。

    段北庭将段家分成两份,一份属于段郁年另一份属于以寒,他做到了绝对的公平。

    “你没有必要给以寒。”我解释说:“我的东西给以寒,你的东西给郁年其实是很公平的。”

    段北庭坚定的语气道:“以寒是我的女儿。”

    他顿了顿,又说:“你签字吧。”

    我放在一旁,说:“明天签。”

    “段家如今在孩子们的手中,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帮衬沈家,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做那么蠢的事,也再也没有能力做那么蠢的事。”

    “段北庭,其实你不用这样做的。”

    我心里竟觉得很难受,是为他感到难受,他现在竟委曲求全到如今这个地步!

    “我想早点见以寒,早点知道你的答案。”

    段北庭的脑袋蹭了蹭我的脸颊,我反手抱住他的脑袋贴紧我,语气微微沙哑的说:“段先生,我们从德国离开后就去美国吧。”

    他惊喜问:“能取消去德国出差的计划吗?”

    我提醒他说:“你说还要照婚纱照。”

    他忐忑问:“那现在能跟以寒说话吗?”

    段北庭貌似从来没有同以寒沟通过。

    我拨通晨然侄儿的号码,侄儿接起来问:“姑姑,你找以寒吗?姥姥她正在给以寒换衣服,我们等会打算带她去洛杉矶玩呢。”

    “那不着急,我等等吧。”

    我把手机开了扩音塞在段北庭的手里,随即扯过一旁的文件拿了笔刷刷两下写上自己的名字,段北庭看见挑眉问:“这就签了?”

    “不然你以为呢?”我下床把文件塞进我的包里,转过身笑着说:“免的夜长梦多。”

    段北庭不屑道:“说的我会反悔似的。”

    “是你提前要答案的,心里不舒服就憋着。”段北庭见我这么爽快的签下文件心里肯定不舒服,这股不舒服并不是段家要给孩子,而是他觉得我对他不够信任所以着急的签文件。

    但这些都无所谓,大家都是经历过磨难风风雨雨的人,签一份文件顶多让他心里膈应两天,我刚刚因为听到花园里的八卦心里很膈应,哪怕我心里暂时没有给他定罪,我也要让他心里膈应膈应。

    段北庭轻蔑的勾了勾唇,他现在是即将愿望成真,所以也懒得搭理我了。

    我走近坐在他身旁挑眉问:“你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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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3。时幸……

    或许见我一脸找事的模样,段北庭翻了个身不愿搭理我,我伸腿一蹬,他滚下床铺。

    段北庭趴在地上抬头震惊的望着我,我挑了挑眉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他抿了抿唇正欲说些什么,电话里传来以寒软软的声音。

    以寒喊着:“妈妈,是你吗?”

    我手心撑着下巴望向段北庭,他抿了抿唇,犹豫了许久说:“以寒,我是你的爸爸。”

    “爸爸?”以寒迷糊了一会,说:“以寒知道……哥哥说我们的爸爸生活在中国。”

    段北庭眯着眼夸着:“以寒,你很乖。”

    “以寒一直都很乖。”以寒咯咯的笑了两声,说:“盛朗哥哥说以寒是最听话的小女孩。”

    “嗯呐,以寒是世界上最乖巧的小女孩。”段北庭压抑的嗓音问:“以寒,想见爸爸吗?”

    以寒没有回答想不想,而是问:“可以吗?”

    “嗯,可以。”段北庭低低的声音说:“过几天爸爸就带着妈妈到美国接你回家。”

    以寒问:“回家?回哪儿?”

    段北庭耐心的说:“回爸爸妈妈的家。”

    “好耶,以寒在这里等爸爸妈妈。”

    段北庭喉咙有微微的哽咽,他答了一声“好”,随后以寒问他说:“爸爸,三个加四个是多少?”

    “爸爸教你一个数手指的方法。”段北庭微微的垂着脑袋,轻声细语的解释说:“先数三个手指再数四个,然后你再重新连起数一数。”

    “1,2,3……7个。”以寒一直用着英语说:“爸爸,谢谢你的方法,刚刚晨然哥哥说如果我回答对了,晚上就会额外奖励我一杯果汁。”

    段北庭找着话问:“很喜欢喝果汁吗?”

    以寒答:“很甜。”

    段北庭又问:“以寒还喜欢吃什么吗?”

    “喜欢吃糖果,只是我怕蛀牙。”以寒说了一句后可能觉得无聊,她说:“爸爸,我得挂了。”

    段北庭盘腿坐在地上瞬间沉默,以寒见他没有说话,又说:“我要跟着小哥哥们出去玩。”

    “晨然哥哥,你的手机。”

    以寒应该是把手机还给晨然侄儿了。

    我弯着腰从段北庭的手中取过手机与晨然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床边,轻声安慰他说:“以寒只是个孩子,贪玩。”

    段北庭凉凉的嗓音道:“我知道。”

    我向他伸出手,段北庭搭手握住,我一使劲拉他到床上犹豫的说:“以寒的性格,其实……”

    段北庭弯着唇问:“怎么?”

    “以寒的性格其实是比较……怎么说呢?她的嘴虽然很甜,但她黏人的时间很少。”

    段北庭斜我一眼问:“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我无语道:“我是在安慰你。”

    “你是说她刚刚嘴甜喊我爸爸都是哄我的?”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我道。

    “你就是这个意思。”

    段北庭固执的望着我,我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他伸手给扯了下去,我望着空空的手心笑着说:“有必要为了一句话斤斤计较吗?”

    “我是斤斤计较吗?你在我热情当头泼我一盆冷水我是斤斤计较吗?你分明知道我心里很慌乱、小心翼翼,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我喃喃道:“对不起。”

    “我堂堂段家总裁,在自己女儿面前活的真他妈窝囊,想多说几句也没有挽留她的理由。”

    段北庭说的是实话,我叹息道:“我曾经面对段郁年就是这种心思,将心比心,我明白你的感受,但是你没有对我发脾气的道理。因为你曾经做的只会比我过份,我说这话并不是指责你什么,而是你现在应该克制自己,你实在没有必要为此事惹的大家都不愉快,再说……”

    再说我说的都是实话,以寒的性格我也指不出不对的地方,她懂礼貌知进退。

    但是她真的不粘人,即使我有时候长达一个周都没有联系她,她也几乎不会惦记我,每次都是我主动打电话过去她才说想我了。

    每次分离以寒都会笑着说再见,她不会巴着我让我别离开,而是说:“妈妈,我爱你。”

    以寒太懂事,懂事的令人可怕。

    懂事之中又令人心酸。

    从她学说话开始她从未向我质问过爸爸这个词,有时候段郁年提起她都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刚刚她坦然的接收爸爸这个词。

    以寒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一个两岁近四个月的孩子她怎么懂事的令人可怕?!

    说她懂事但她有时也会哭闹,而她的哭闹一直都是围绕着吃、围绕着漂亮衣服。

    她从不会做令人太担忧的事。

    “我刚刚心里着急。”段北庭伸手抱住我的肩膀把脸埋在我的脖子里说:“我只是想她,运儿。”

    “我知道,我曾经也特别想段郁年。”我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我们很快会见着她。”

    段北庭的这通电话打的很惆怅,以至于第二天清晨的时候都还没有什么精神,但他还是强迫自己去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换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去公司,我作为助理跟随在他身旁。

    时装品牌的项目受到阻碍,段北庭开了一天的会才等到解决办法,国际知名设计师愿意卖设计稿也愿意担任段家的首席设计师。

    但她的名字叫时幸。

    听到名字的那一刻我很震惊,昨天那个经理说的话也得到了证实,段北庭的确带过时幸来这边,但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我心里对于目前的事很茫然,但段北庭却一副镇定从容的模样道:“就照你们的安排。”

    散会以后段北庭回到办公室,我跟随在他身后拉扯他的衣服,但他却不为所动。

    索性我打电话给阮庭。

    阮庭难得尴尬道:“时总,再给我两个小时的时间,时幸的存在貌似有些蹊跷。”

    我惊讶:“什么蹊跷?”

    阮庭道:“她就像凭空出现。”

    挂了电话以后,我坐在段北庭对面语气凉凉的说:“阮庭迟早会将我想知道的给我。”

    段北庭淡淡的问:“然后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轻轻的敲了敲桌子,无所谓的说:“我知道你曾经带她来过这里,但我只想知道一个问题,她真的还活着吗?”

    段北庭摇头,说:“很早以前就死了。”

    “那设计师……那个时幸是?”

    段北庭了然的解释道:“是沈家姐妹找到的人,她长的的确和你一模一样,但她既不是你也不是时幸……刚开始我的确相信她是时幸,但她的一些行为让我心生疑惑,所以我拿了你的头发跟她做了dna,两人没有丝毫的相似度,她只是一个叫时幸的女人罢了,你不必在意。”

    我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带着儿子去爱尔兰的那一年,沈家姐妹故意找了一个与你相似的人放在我身边。”

    我突然质问:“那你和她有过什么吗?”

    段北庭脸色一沉,我眯着眼道:“我还不了解你,段北庭你肯定碰过那个女人!”

    段北庭有微微的尴尬,他偏过头坦诚道:“你刚离开的时候她恰巧出现,所以……”

    我握紧拳头直接起身,段北庭问:“去哪儿?”

    我冷冷道:“我现在需要出去冷静冷静,不然我怕我等会控制不住自己会打你。”

    “你昨晚还瞪我一脚。”段北庭淡淡的说,随即他笑开说:“傻瓜,我并没有碰她。”

    我猛的偏过头,警告:“以后说话别停顿!”

    “我只是差点碰她,但强大的自制力让我认清了你与她的差别。”段北庭站起身到我身边拉过我将我拥抱在怀里说:“我虽是个正常的男人但我也知道我的底线在哪儿,我怕我碰了她你就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那到时我该怎么办?”

    “你刚刚故意不搭理我,是想让我吃醋?”

    段北庭不解问:“重点是这个吗?”

    我装傻问:“那是什么?”

    “傻孩子,我是在跟你表忠诚。”

    我知道,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在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我见到了时幸……一个与我姐姐、与我长的一模一样的姑娘,就那样安安静静的站在那儿气场十足。

    她是国际有名的设计师,她的气质很优雅,穿衣打扮甚至比沈家姐妹还时尚。

    我望着她说:“你好。”

    她笑道:“时总,你好。”

    我微微一笑,时幸优雅的说:“曾经有人找到我给我一大笔资金让我回国见段总,只是见一面就有那笔钱!而两年前我工作室又恰好资金周转困难所以我答应了这个要求,但我没想到我会爱上那个男人会心甘情愿的被当作替身。”

    我说:“你应该已经做了决定。”

    “时总真聪明,两年前我即使愿意做那个替身段总也是不搭理我的,久而久之我也就心寒的回到法国,我与段总之间很清清白白的,再说我刚开始接近段总的时候并不知道你们的事,后来我知道便不打算参和了。”

    我盯着她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段总说,他怕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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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他的求婚

    时幸笑了笑,又道:“段总并没有让我特意的解释,只是我刚刚找他的时候他拒绝了,理由是怕你误会。我想你总会听到一些闲言碎语,所以我想在你跟前解释一下也并没什么。”

    “我是听到一些闲言碎语,但时……幸,我依旧选择相信他,保留他的清白。”我偏头望向远处,一身正装的段北庭正在跟人谈事,他眉目冷峻温雅,又神采奕奕,我笑说:“倘若这事放在曾经我的确会误会,但现在……经历了九年的风风雨雨,我与他再也经不起什么折腾,所以哪怕即使他有错,哪怕我有错,我们都会选择原谅对方。时幸,谢谢你坦诚的告诉我这些事。”

    “时总,你比想象中的大气。”

    与段北庭在候机室等待去德国的飞机时我收到阮庭的邮件,是关于时幸的邮件。

    她的原名叫萧越,是从小被收养在法国的一个中国孩子,两年前是她首次到中国。

    世界上哪有如此相同的两个人,其实那个萧越真的是我姐姐时幸,段北庭撒了一个善意的谎,可能是萧越拜托他的吧,毕竟段北庭没有向我撒谎的理由,她这样做是不打算回时家。

    我满心的忧愁,轻声的对身旁的男人道:“段北庭,阮庭将时幸的资料给我了。”

    段北庭平静的语气道:“她选择的生活不包括你以及你的哥哥,她曾经对我说过,既然二十八年前时家丢弃了她那她没有回去的必要。”

    时幸有自己的选择,我没有打扰的必要,但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优雅又时尚的女人。

    她就是我的姐姐时幸啊,那么的漂亮又那么的有气质,而且性格又是那么的优秀。

    “我会装作不知道她的存在。”我说。

    段北庭伸手揉了揉我的脸颊,安抚说:“曾经的事都过去了,没有在意的必要。”

    到德国以后段北庭就开始忙碌了,那个合同繁杂且困难,他在德国待了半个月都还在解决这件事,一个月后才有所明目,直到合同正式拿下的时候,段北庭才透露的说:“这起合同可以让段家在德国大干一场,深入德国市场。”

    生意场上的事我虽然没有什么兴趣,但段北庭辛辛苦苦一个月拿下的合同我还是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作为奖励我送了他一块腕表。

    一块价值一千万rmb的世界级限量版手表……一千万要是放在以前我定舍不得,但想着自己从未送过他什么礼物,所以私下请教阮庭。

    阮庭建议送腕表,而且他觉得既然是送礼物那就送最好的,所以他就替我挑选了这块表中贵族,一千万rmb刷出去的时候我就告诉阮庭,说:“时家应该在奢侈品行业扩展一下业务。”

    阮庭轻声提醒:“时家的奢侈品不少。”

    我痛心道:“我说的是像这种顶尖的,这样下次就直接在自家仓库里取一块送人。”

    闻言,阮庭失望道:“时总,你很抠。”

    阮庭的话是实话,像我这么一个大公司的总裁为了区区一千万抠成这样总是不妥,而且这一千万还是送给自家的男人……

    但阮庭却不知道曾经的五六年我为了区区的几百块甚至几千块我节约的跟个什么似的,更甚至为了几十万的财产跟吴旭闹的不可开交。

    但就是这么几十万,那时身价上亿的段北庭竟然肯花心思替我复仇,替我夺回这笔财产。

    那时的段北庭是顾忌、维护着我的自尊。

    段北庭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认出这块表的品牌,嗓音难以置信道:“运儿,你竟然舍得送我这么贵的礼物?!”

    我脸一沉,道:“你可以还我。”

    段北庭吊儿铃铛的往手腕上一戴,语气懒懒道:“既然送了,哪有还的道理,我只是……稍微惊讶,毕竟你很少送过我什么礼物的。”

    我以前貌似没有给段北庭送过什么礼物。

    但我肯定不会承认这事,我反问道:“那你呢?我收过花吗?情人节、生日、新年收过你的礼物吗?你自己都是一个不爱送礼物又不懂浪漫的男人,怎么就指望我勤送你礼物呢?”

    段北庭道:“这么说,你指望我送你鲜花?”

    他的语气很懒散,目光又那么无所谓,给人的感觉很轻佻,就像在说一件很渺小的事。

    我斜眼道:“那你送啊。”

    段北庭眯了眯眼,问:“真想要?”

    我没吱声,懒得搭理。

    我那时压根没想到,段北庭在第二天送了我一街道的鲜花,铺天盖地的连到目光尽头。

    那晚段北庭暂定计划三天后去美国,后天去拍婚纱照,我疑惑的问:“那明天做什么?”

    段北庭挑眉道:“明天在酒店休息一天。”

    他连续工作了一个月身体应该很疲惫,所以他的话让我没有产生什么疑心,在完全没有疑心的情况下我收到了一场盛大的惊喜。

    段北庭忙碌的这个月我都在柏林附近转悠,大大小小的街道很快走了一个遭,而那天段北庭早上睡了一早后从中午就开始消失了。

    他给我的借口是处理合同最后的一点尾巴。

    我晚上如常的走在街道上散步,附近的路人看着我议论纷纷,我略有些疑惑的看向他们,他们却突然手拉着手将我包围在中间,我惊异,顺着他们的指引我到了隔壁的一条街。

    满街的花海,颜色各异,而花海的上空是无数绑在房檐处的气球,气球下面有许多孩子拿着花束、气球站在段北庭的身侧,而段北庭一身白色的西装革履站在花海的正中心。

    他的发型是刻意修剪过的,露出整个光洁的额头,他的胡须也是剃的干干净净,他英俊坚硬的轮廓在花海的中心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只一瞬,我便知道他会求婚。

    堂堂正正的,给我一个完美的求婚。

    段北庭的怀里抱着一束超大型的花,步伐坚定的走向我,他的眸光灼灼倒影着我的身影,我激动的伸手和他拥抱,随后他松开我将花塞在我的怀里单膝跪地,他取出戒指拿在手心,嗓音坚定的问:“宝贝儿,愿意嫁给我吗?愿意做我的段太太吗?愿意成为我孩子的母亲吗?”

    我流着眼泪道:“我愿意,段先生。”

    我伸出手递给他,段北庭替我戴上随后站起身在我耳边说:“傻运儿,怎么哭了呢?”

    “我这不是感动吗?段先生终于开窍的想着给我求婚,难道还不允许我感动吗?”

    我抱着他哭的撕心裂肺,好在这个哭声被天上璀璨的烟花所遮掩,周围的人欢腾,段北庭抱紧我的身体,笑说:“你最近越来越矫情了。”

    我抱紧他的腰道:“我哪里矫情了?”

    “倒还好,就是越来越爱欺负我了。”

    最近我是挺欺负他的,但我只是觉得他工作的模样很勾。引人所以才忍不住的逗他。

    而且他的许多下属都不知道我们两人的关系,所以一部分人就喜欢背地里八卦我。

    而我也乐意跟他们斗打发时间。

    但每次斗输了生了闷气我都会找段北庭解气,而我的解气就是单纯的逗他又不给他。

    奇迹般的——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和段北庭两个人莫名的很规矩,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没有做过太深入的事,顶多亲亲搂搂。

    我觉得很疑惑,疑惑段北庭的沉稳!

    那晚的求婚很顺利,求婚的第二天段北庭带我去拍婚纱照,无论是海边、森林、城堡以及许多地方段北庭都一一的尝试,以至于拍个婚纱照在德国耽搁了三天的时间,在德国拍的不够他又带着我去与德国隔海相望的英国。

    在英国拍婚纱照又耽搁了一个礼拜,再加上段北庭的一些计划,零零散散的又耽搁了一个月的时间,直到十月份时我们才真的计划去美国,在去美国的前几天,段北庭带着我去商场给以寒买了一些小玩具以及几套衣服。

    段北庭正准备将购物袋放进车里的时候,他停下脚步的望着我,哑声问:“还需要什么吗?”

    作为父亲,他内心有些紧张。

    见他这样,我提议:“要不我们再逛逛?”

    段北庭支持道:“再买点以寒喜欢的东西。”

    直到车里塞不下的时候段北庭才打道回府,而且因为东西太多还专门去邮寄了。

    而且那天晚上段北庭回到酒店后就将所有的礼物用纸盒包装好放在纸袋里,第二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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