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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忘了-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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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车里塞不下的时候段北庭才打道回府,而且因为东西太多还专门去邮寄了。
而且那天晚上段北庭回到酒店后就将所有的礼物用纸盒包装好放在纸袋里,第二天他寄出去后才放心的松了口气,估算着礼物到达段北庭在美国所在的公寓时我们才坐飞机去美国。
到了美国纽约,段北庭并不着急去见以寒,而是带着我去取他寄的那些礼物。
————ps:上次说以寒两岁零两个月是男神错啦,期间他们去旅游了几个月,回到北京已经是两岁零六个月,所以到十月份就是两岁零十个月,也就是接近三岁了,三岁的孩子懂很多事情的,么么哒~桐哥纠正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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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以寒的接受
段北庭将礼物摆在房间里后又将被褥换成暖色调的,这与平时习惯冷色调的总裁大人实在不符,但见他这样热情我没有打趣他。
再说我也不敢打击他的热情。
段北庭挑选了一份小礼物放在一旁,又换了一身正统的深蓝色西装,问我道:“好看么?”
段北庭的内心很紧张,在我明白这点的时候我几乎是用着平生所会的形容词去夸他,但他依旧觉得略有缺陷,语气忐忑的问:“看上去会不会太正经?”
我好笑的眯了眯眼说:“很帅气的爸爸。”
在房间里纠结了十分钟,段北庭决定还是选择兜一身西装去见以寒,在地下车库的时候我惊讶的看着段北庭限量版的跑车忍不住扶额的说:“你别告诉我,你这是最近才买的。”
他轻蔑的看向我随即替我打开车门,嗓音柔和的解释道:“见女儿当然什么都要最好的。”
开车的段北庭强自镇定,我忽而想起曾经,在我因为吴旭一次又一次进医院的时候,段北庭冷酷从容的外表下是否像现在这样心思流转。
在到达纽约所在的公寓时,段北庭拿出自己刚刚挑选的小礼物带着我进电梯,在电梯里我握紧他修长、骨骼宽厚我的手掌说:“别紧张。”
“呵。”闻言段北庭不屑的冷哼一声,问:“爷见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好紧张的?”
死鸭子嘴硬,指的就是段北庭。
敲门的那一刻我幻想着段北庭的呼吸都要秘凝固住了,他挣脱我的手规规矩矩的站在我的身侧,似要打造一个高挑又正经严肃的父亲。
姑姑打开门看见我很惊喜道:“孙儿一直说你这两天会到美国,又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
时间是段北庭确定的,他判断礼物邮寄到美国的时间才买了两张机票带我到这里的。
我笑着解释说:“有点事耽搁了。”
姑姑语气不解的问:“这位先生是?”
“段北庭,我的……以寒的父亲。”
介绍我的男朋友太生疏,介绍丈夫又没有领证,索性就直接说是以寒的父亲。
姑姑恍然大悟的让开身子,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姑姑我与段北庭之间的恩怨,只是拜托他们替我养着以寒,好在他们从不会多问。
“你好姑姑,我是段北庭。”
段北庭礼貌的伸出修长的手,手腕间露出的一截白色衬袖以及金色钮扣给他整个人增添了不少的清贵,令他看上去是那么的沉稳有度。
我突然明白他坚持要兜西装的原因,毕竟西装是最体现一个男人魅力的所在,再加上他穿的又这么正统,气质又这么轩昂。
姑姑握上他的手笑说:“你好,段先生。”
段北庭勾着唇笑:“姑姑唤我北庭就行了。”
姑姑松开手应着,说:“周末幼儿园放假,她现在正在房间跟着小哥哥学习美式英语呢。”
以寒一个月前入了美国的贵族幼儿园。
我拉着段北庭的手心去以寒的房间,暖色调的屋子里全是儿童系类的玩具,而她此时正低着头用心的跟着两个侄儿念着书上的英语。
是正宗的美式英语,我不太懂。
我并非英语专业,所以对于英语我只是维持在勉强听懂、勉强应答的阶段,所以以寒读的那些玩意我一部分能听懂一部分听不懂。
话虽这样,但并不影响我们母女的沟通,因为以寒在我跟前是会尽力说中文的,她听不懂时我也会尽力的说英语,我们是互相学习的。
我和段北庭站在门边没有打扰她,直到以寒抬起头时一怔,她呆头呆脑的盯着我十几秒这才欣喜的跑到我跟前敞开手抱住我的双腿,我蹲下身子把她抱进怀里笑问:“在学什么?”
“英语。”以寒窝在我怀里,小小的双手抱着我的脖子,用中文小声的说:“妈妈过去三个月才到美国看我,以寒心里都有点想妈妈了。”
从回北京后的三个月时间我的确没有再见她,只是偶尔的时候会开几次视。
我微笑着不解的语气问:“既然想妈妈,为什么每次都要妈妈主动给你打电话或者开视频?下次以寒倘若想妈妈了就可以给妈妈打电话,无论妈妈做什么都会陪乖以寒说话的。”
以寒垂着脑袋委屈道:“我怕打扰妈妈。”
“妈妈不怕打扰,妈妈也没有怪你。”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轻声的说:“爸爸在这里呢。”
以寒抬头懵逼的望着我,我伸手指了指身边的段北庭,温柔的解释说:“这就是爸爸,哥哥的爸爸也是以寒的爸爸,以寒要他抱抱吗?”
我假意伸手递给段北庭,段北庭眉目温和,凝着唇角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以寒,她没有拒绝和排斥,索性我把她放在段北庭的怀里。
段北庭宽厚的手掌贴住以寒的背部以及屁股固定着她,温柔且磁性的嗓音问:“记得我吗?”
或许以寒明白爸爸两个字的含义,所以对于段北庭她没有像当初见着时琛那样直接搂住他的脖子喊人,而是问:“你就是电话里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爸爸吗?教我数数的那个爸爸?”
段北庭低低的嗓音道:“嗯,是我。”
以寒的小手摸了摸段北庭的脸颊,低头在他侧脸上落了一个吻,漂亮的眼睛笑的弯弯的说:“哥哥总说爸爸很帅气,我一直都相信他。”
段北庭的眼眶微微泛红,他抱紧以寒说:“爸爸再也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以寒轻轻的嗯了一声,随后趴在段北庭的肩膀上,她眼珠圆溜的望着我,从她的眸心里我似觉得难过,她面对段北庭表现的太平静了。
孩子究竟在想什么呢?!
姑姑收拾了以寒的几件衣服我们就带着她离开公寓了,回到段北庭所在的公寓后,他向她介绍了房间里的礼物以及玩具,以寒一下午的时间都待在房间里与段北庭玩耍。
段北庭很小心翼翼,他不时的揉揉她的脑袋;不时的捏捏她的脸颊;不时的用自己的唇瓣去亲吻她的脸颊,好在以寒都没有排斥。
以寒的适应能力很强,她虽然很难主动的去亲近段北庭,但却享受段北庭带给她的宠溺。
第二天下午回国的飞机,段北庭晚上亲自在厨房给以寒做晚餐,我溜达到厨房门口,笑着打趣说:“有女儿在你才舍得动手做饭。”
段北庭心情愉悦的问:“我是很懒的男人吗?”
他的确不懒甚至很勤快。
见我没有接话,段北庭抬了抬眼皮看向客厅里正在玩积木的以寒说:“她很懂事。”
段北庭说以寒很懂事时没有喜悦的气氛,嗓音低低的似有什么忧愁,我问:“懂事怎么了?”
“运儿,看事分两个方面,以寒懂事所以很快的接受我,但正因为懂事她不太会向我撒娇,甚至透着些许的疏离。”段北庭将兑好的奶瓶递给我,我接过听见他了然的语气说:“以寒懂事归懂事,但不会撒娇不会反驳我的话不会和我争执什么,这会让我觉得作为一个父亲很失败,但毕竟是刚见面,所以我不能太奢望……以后的日子那么长,她总会学会依赖我的。”
我安慰他:“以寒刚见到时琛时她表现的也很疏离,但现在她却很依赖时琛。段先生,有些事需要循环渐进,过两个月以寒会明白的。”
段北庭的眸心盯住我的眼睛,沉呤的询问:“时运,你打算让以寒在国内读书吗?”
“嗯,她年龄小。”我摇了摇奶瓶说:“等她明年立春在国内读书,让她就待在我们的身边。”
那时只是我的计划罢了。
因为以寒拒绝留在国内,她希望自己能够跟着两位小哥哥在国外读书,她压根不想待在国内,倘若她不想做的事没有人能强迫她。
而且在她的心里,她跟着我们回国只是居住一段时间,并不是真的要生活在那边。
很久以后我才明白,以寒的思想很自由,自己也会独立思考一些问题,她在什么阶段该选择什么她心里都明白,她的智商超过许多人,超过她的哥哥,甚至超过她的父亲段北庭。
她是一个会思考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姑娘,哪怕只有三岁只要她坚定的事无人能反驳。
我和段北庭也无法反驳,因为毕竟从小都没有待在她的身边,有些事真的无法反驳。
因为心存愧疚与自责。
我拿着奶瓶到客厅递给以寒,说:“大概还要半个小时吃晚饭,你先喝点奶填填肚子。”
以寒接过,小声的问:“妈妈,我做的好吗?”
我彷徨问:“什么?”
“哥哥以前说如果有一天我见着爸爸一定要拥抱他亲吻他,不然他会很伤心。”以寒抱着奶瓶,吸了两口呆萌的说:“我并不希望爸爸伤心,所以哥哥说的我之前都做到了。”
段郁年为段北庭也是操碎了心。
但见孩子这般暖心,我心里很开心。
段郁年这个孩子,是真的懂事。
懂段北庭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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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以寒的特别
“你做的很棒,爸爸很开心。”我伸手抹着以寒脸上的眼泪,心疼的问:“以寒为什么会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哭的,我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但就是哭了。”以寒委屈的留着眼泪,说:“时琛舅舅说小孩子要听话不能哭……以寒也不愿意哭的,只是我就是忍不住……而我哭了就要接受惩罚去墙角站着。”
以寒说的着急了,所以用的英语。
在爱尔兰的时候,时琛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倘若谁做错了事或者莫名其妙的哭了就去墙角站着面壁思过想想自己哪里错了或者在哭些什么,而在墙角罚站最多的一般都是调皮的萧一诺,再说小孩子莫名其妙的哭很正常。
心情不顺了或者喜悦了都会哭。
我伸手揉揉以寒的脸颊,随后抽过一张纸替她擦拭着眼泪说:“以寒没有莫名其妙的哭,你是见着了爸爸因为喜悦才哭的,这样的哭妈妈允许,而且如果爸爸知道了他也会开心的。”
以寒阻止道:“妈妈别告诉爸爸。”
我轻声细语的问:“为什么?”
以寒脸红道:“很丢脸。”
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平常很少哭闹,见她这样请求我自然替她保守秘密。
我擦干净她脸上的泪水,问:“喜欢爸爸吗?”
她道:“既然是爸爸我就没有不喜欢的理由。”
我一愣,说:“以寒,你很懂事。”
以寒摇头:“妈妈,两位小哥哥说我很闹。”
我笑说:“但大是大非面前,以寒很懂事。”
她疑惑的问:“什么是大是大非?”
“一个成语,以寒现在听不懂很正常,大是大非的意思是指你很懂事,知道对错。”
以寒吸着奶嘴说:“哦,这样啊。”
她又好奇的问:“明天我们去中国吗?”
在她的眼里,中国只是一个国家。
“宝贝儿,我们明天下午的飞机。”我想了想,慎重的提醒她说:“虽然你在爱尔兰、美国生活过,但宝贝儿你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
“会分国家吗?”以寒面色不解,她犹豫了好大一会,失望的说:“我以为大家都是相同的。”
在以寒的眼里,大家都是公平的生命。
我耐心的解释说:“有个词语叫民族。”
“什么是民族?”她不解,随即按照自己的思路说:“小哥哥说有的地方正处于战乱,那里的小孩读不了书吃不饱饭,而我每天都可以吃到甜甜的食物,每天还都可以穿到漂亮的衣服。”
“而且我还有很多的玩具。”以寒不解的看着我问:“妈妈,为什么他们会活的这么艰难?”
这个问题我并不是答不上,而是面对一个三岁孩子炙热且清澈的一双眼睛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深了她不懂,而说浅了是忽悠她。
好在,以寒又道:“小哥哥告诉我说,那些小朋友和以寒是一样的,只是他们的出生条件差了,等他们长大以后他们就会变的很厉害……有可能比以寒都厉害,但他们长大会经历许多的磨难,小哥哥说他就是要帮助他们度过磨难。”
两个侄儿正十八岁,刚读大一,大学选修的专业是国际政治以及国际关系,他们年轻满腔热血倡导世界和平也积极援助其他志愿体系。
我突然意识到,以寒的思想已经受到他们的影响,以寒并不认为爱尔兰、美国、中国以及其他国家的人有什么差别——
在她眼里大家都是生命。
既然是生命,都值得珍惜。
这价值观,没任何毛病。
“妈妈,小哥哥们说以后我也可以有能力帮助他们成长……像以寒这样快乐的成长。”
我实在无法打击孩子的热情,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夸奖说:“以寒是最厉害的,但以寒要记住爸爸妈妈都是中国人,你的骨子里流着的是中国人的血,无论以后你做什么妈妈都会支持你,但只要你记得你的家在哪儿就行了。”
“跟孩子讲这些做什么?”段北庭伸手解下身上的围裙扔在一旁,他微微的弯着腰将以寒抱在怀里,笑着问:“宝贝儿,饿了吗?”
以寒点点头,说:“饿了。”
段北庭从以寒的手中取下奶瓶放在餐桌上,随即他将孩子放在儿童椅上说:“爸爸刚刚帮你把肉切碎了,你裹着白米饭和青菜一起吃。”
段北庭伺候以寒吃饭,待她吃一口的时候,我看见男人紧张的望着她,问:“好吃吗?”
以寒答:“嗯,比小哥哥们做的香。”
晨然、晨路两个侄儿对时卿的影响到了我难以想象的地步,但好在并不是一件坏事。
以寒有自己的思想,这是一件极好的事,只是一个三岁的孩子并不该去考虑这事。
我随即一想三岁的孩子又怎么了呢?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思想成熟的孩子比比皆是,他们虽然异于常人但却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段北庭伺候以寒吃饱以后才开始自己吃,而以寒自己跑到客厅里去看动画片,待以寒离开以后,段北庭才轻声的提醒我道:“运儿,孩子还小,很多事都不用那么明白的告诉她。”
“以寒她的思维逻辑很清晰。”我放下筷子,不知该喜还是该忧道:“就连语言词汇都很丰富,我的那两个小侄子对她是真的用了心了。”
“以寒再聪明她终究只是一个孩子。”段北庭搁下手中的筷子,说:“我心里只是期望她能简单的成长,拥有一个幸福、饱满的童年。”
段北庭也察觉到以寒的聪明,他的手掌撑着下巴,目光轻轻的落在客厅里,不要脸的说:“她的父亲这般聪明,何况她自己呢?”
我斜他一眼说:“吃饭吧。”
直到她成年我都再也没有跟孩子讨论过什么是民族,什么是大是大非,因为用不着我解释了,在年龄的堆积中她自己都摸索通透了。
晚上给以寒洗了澡哄着她睡下以后段北庭一直跟我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他坦诚的说他对女儿做不到严父,所以以后坏人的事我做。
我“嗯”了一声,闭着眼道:“你随意。”
段北庭的手臂搂紧孩子,轻言细语的问:“比起时琛,以寒平时是不是更喜欢陈深?”
我语气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陈深现在和薄光是一对你别胡乱的吃醋,再说陈深陪伴以寒很长一段时间,以寒更依赖陈深是理所当然的。”
“我这是吃醋吗?”段北庭语气凉凉的问:“我跟你聊天,你还表现的不耐烦?”
我翻个身双手抱紧他的腰,提醒说:“从刚刚到现在,我闭着眼被段先生吵醒了两次。”
闻言段北庭翻个身背对着我抱紧以寒,我从他背后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背脊上,温柔的语气说:“段先生,我爱你,晚安。”
段北庭含糊不清的声音道:“坏东西。”
以寒在清晨的时候哭醒,哭的声音低低的,听上去令人感觉她很委屈的模样,我睁开眼听见段北庭温柔的声音问:“宝贝儿,怎么了?”
以寒用英语道:“爸爸,我要尿尿。”
段北庭单手抱着她起身去浴室,我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等了三分钟后段北庭抱着孩子从浴室里出来,他将孩子放在我身边问:“已经八点了,我去给你们做早餐,想吃什么?”
段北庭如此细心温柔的模样真难得。
我笑说:“你做什么我们都喜欢。”
“甜言蜜语。”段北庭评价,随即笑着问以寒道:“宝贝儿,你想吃什么?爸爸给你做。”
以寒答:“三明治。”
段北庭捏了捏她的脸颊说:“好,你再睡一会。”以寒乖乖的闭上眼,待她闭上眼以后段北庭伸出两只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我的脑门,随后低着头在我的额头上柔柔的落上一吻。
薄凉又柔软的唇触碰到我的额头让我原本迷糊的脑子在瞬间就清醒了,我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在他的唇角亲了亲,段北庭搂住我的腰回吻,他吻了一会偏头看向睡着的以寒,男人的眼里充满了暖暖的光芒,我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我怕他的拔撩以及诱惑。
段北庭在厨房里做早餐,我陪以寒睡了十分钟后就兜着他的白衬衣溜达到厨房找他。
段北庭准备好以寒要的三明治就熬小米粥,趁着熬粥的空隙段北庭把昨天拆开的礼物又一一的包装起来,见他这样我疑惑的问:“做什么?”
段北庭淡淡的道:“包装好寄回国。”
我惊讶的问:“这么多礼物你都要寄回国?”
段北庭说:“嗯,等会快递员来拿货。”
他可真的不嫌麻烦。
段北庭把礼物装在纸箱里,随后去卧室喊以寒起床,我跟过去看见他的手指捏着她的脸颊,温柔的嗓音说:“宝贝儿,起床吃饭了。”
我猛然觉得,以寒比我更受宠。
以寒睁开眼望着段北庭,后者拿着衣服替她穿上,哄着说:“你要的三明治可以吃了。”
“谢谢爸爸,我爱你。”
以寒从不吝啬自己对爱的表达,段北庭听到这三个字却浑身一震,伸手抱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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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回国
从美国飞往中国大致需要十三个小时左右,在飞机上的十三个小时里段北庭眼睛都没有闭一下,要么是陪着以寒说话,要么就是把她抱在怀里处理公事,一刻也没有清闲。
我伸手理了理以寒的乱发,问:“很忙吗?”
“嗯,公司的事务挺繁杂。”段北庭翻阅手中的文件用钢笔做批注,解释道:“现在将棘手的处理了,回国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孩子。”
“也不急在这一时。”说起回国我想到了段郁年,我满心期待的问:“清辞晚上会跟我们住吗?”
“爷爷最近因为沈家的事一直跟我冷战,我现在无法将儿子直接带出段家,除非……”
段北庭顿住,我问:“除非什么?”
沈家最近一直遭受打击,南京旧案告上法庭,官司的输赢直接关系着沈家的存亡。
“除非带着以寒回段家。”段北庭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说:“我们一起回段家居住。”
我犹豫:“我……”
段北庭阻止我道:“段家现在在我手里,如今没有人能够强迫你或者威胁你什么,再说我的父亲希望我带你回段家见见我的那些亲戚,爷爷……他是一个识时务的人,你在他面前乖巧一点孝顺一点,他就不会为难你什么的。”
我委婉道:“沈家还没有解决,再等等。”
“倒也是,我们还没有领证,等领了证我就带你回段家。”段北庭眯了眯眼,唇边噙着一抹笑说:“等回国后我们就去民政局复婚。”
我默然,段北庭说:“我们不必再思虑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一家人生活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等复婚后我们安排个时间举行婚礼。”
段北庭对以后的规划很清晰,我偏头看了眼孩子,轻轻的“嗯”了一声说:“都听你的。”
回国时是阮庭以及段北庭的助理在机场接的我们,段北庭将手中的文件交给他,与他聊了大概十分钟就走到我的身边蹲下身将孩子抱在怀里,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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