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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重返大航海-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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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麽?表演风吹鸡鸡?”霍华德不怀好意的走进洗手间,看著约翰上完了还怔怔的盯著自己下身,不禁觉得好笑。
约翰涨红脸,急忙把裤链拉上,扭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上厕所怎么不敲门?”
霍华德看他慌张的样子,不禁起了怀疑,“之前船长一直在和我强调他是上面的那个,我还以为是他在顾及脸面,难道他真是上面的那个? ”
霍华德像是看到了爆炸性的新闻,起先还有点难以置信,后来变成一副了然于胸的架势,“难怪船长那阵子会那么抓狂!看来这谁上谁下还真不是身材体力决定的!”
约翰翻翻白眼,“你在胡说什麽啊,我怎么可能是下面那个?你凭什么认为我就是下面的那个?”
“瞧你那顾影自怜的样子,一看就暴露了!难不成你就是想在这里继续表演风吹鸡鸡吗?”霍华德朝约翰狞笑了一下,“你可不要隐瞒我,我可是医生,治疗肛裂啦、脱肛啦,很有一套的!而且有病就要投医,这个你该很清楚的,不要因为不好意思就不去看医生,泌尿科我也是很懂行的!”
“就跟你说我才是上面的,你听不懂吗?”约翰恼羞成怒,然后他迟疑一下,脸颊绯红的问了句,“还有,你说……你还能治泌尿科?”
“对呀,专治各种男科疾病哦!”霍华德暧昧的笑,碰碰约翰的肩。
约翰白他一眼,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听说你最近和克里斯汀娜打得火热?”
“不过是约炮罢了?那东西不用,难道让它放著发霉啊?”霍华德上完小号,也跟过去洗手,“等到真正该用的时候,如果因为年久失修,结果翘不起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常常要保养上油,检查一下功能有没有问题。”
“如果一直不用,会有问题吗?”听了霍华德的谬论,虽然明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但是身为当事人,仍然免不了有点忧心忡忡。
“嗯?你一直没有用到?”霍华德看了约翰一眼,“哎,你那小东西长得挺威猛,居然一直闲置着,真是可惜!”
看著约翰的脸因为被嘲讽而泛起惊人的赧红,霍华德更加的得意的奚落他,“你这样,不知道还算不算处男,怎麽样?想不想试试?我找个女人给你,如果是你,一定超级受到女人欢迎,你放心,船长那里我会帮你瞒住的。”
约翰又白了霍华德一眼。“我没有意思要和少爷之外的人上床。‘忠贞’两个字,我还知道该怎麽写。”
“难道你是想反攻?”霍华德觉得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于是便怂恿道,“凭你这身板,如果你想,一定可以的!”
约翰板起了脸。“我也是男人啊,又不是不行,怎么可能甘心?”
“但是……不用强,船长会愿意让你……上……吗?”霍华德狐疑的说着。
约翰有点沮丧,“他是少爷,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他主动的……再说……我连问都不好意思问,你就知道了。”
他开始幻想,“论体力我比他要强,可在气势上和流氓程度上……如果可以把他绑起来……”
霍华德几乎尖叫起来,看著这个三十六岁的闷骚大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原来你还有这种倾向啊……”
“什麽倾向?”约翰不解。
霍华德盯著约翰琥珀色的眼睛,忽然下定了决心,他拍拍约翰的肩膀,“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霍华德眼睛里充满了痛心和悲壮的伟大情操,“你跟我来。”
一进医务室,霍华德便开始翻箱倒柜,那些消毒水啊、棉花纱布啊散落一地,终于在消毒柜的最底层,霍华德拿出两瓶如获至宝的东西,他把一瓶有着蓝色粉末的玻璃小瓶递给约翰,“这个给你吃,吃完之后保证你力壮如牛,就是压倒十个船长也不在话下。”
霍华德又交给他一瓶白色粉末,“这个是给船长吃的,到时候他浑身乏力,怎么折腾他全凭你的意志。”
在这方面还处于小学生阶段的约翰被霍华德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木讷的接过两个药瓶,“这东西,吃过会不会伤身体啊?”
“放心了,放心了!”霍华德调笑着,“这东西偶尔吃一回没事儿的,我反倒是为船长担心。”
傍晚,约翰独自一人下了船,伯格斯统已经在码头等他。
他打开车门,探进身躯,“抱歉,久等了,船医临时有点事找我谈。”
伯格斯统放下文件,纵容的微笑著,“没有等多久,你饿不饿?咱们去吃东西。”
看著伯格斯统的微笑,约翰想到怀中的东西,忽然觉得一阵惭愧,为了自己的“私欲”,这样对待不对他设防的伯格斯统,会不会有点失去情人间的道义?
看著约翰脸上青红不定,伯格斯统倾过身来,摸著他的额头。“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伯格斯统的身上传来一种混杂著乾燥和温暖的纯男性气味,约翰目光上移,转到他解开衣领的喉间。白皙的肌肤,微动的喉结,漂亮的锁骨,他知道,在伯格斯统的衣领下面,有著怎样坚实而又肤质细腻的胸膛,当他拥抱的时候,有著怎样温柔霸道的手臂。
在和伯格斯统缠绵的时候,那样的激情和强烈。在进入他的时候,那样坚决和强劲,伯格斯统对他的欲念是坚持的,掠夺的,侵占的,却又有著说不出的温柔想到这里,约翰忽然呼吸急促,心跳飞快,脸上烧红。
上帝啊,到底怎么回事?他光是想著被拥抱,就开始兴奋起来了。竟然这么淫荡?他严厉的谴责自己不够克制。
一想到将要把道貌岸然的伯格斯统拥压在自己身下,他觉得身上的血都在止不住沸腾。
伯格斯统边看手中的文件,边偷看著约翰丰富的表情,脸上由青转白,由白转红,看他最後出现的诡秘笑容,忽然有种幻觉。约翰,你究竟在想些什麽呢?伯格斯统有种寒毛直竖的不好预感。对伯格斯统而言,即使现在已经得到了这个人,他仍然觉得自己很少能真正猜到对方的所思所想。
两个人都是少话沉默的男人,但是却出奇的默契,有时候一个微笑,一个眼神,就可以传达彼此的意思。伯格斯统想要珍惜他,爱护他。他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竟然能够得到这样坚毅高贵的男人。
即使在夜晚的欢爱,约翰也是坚毅而高贵的,结实有力的四肢,含著雾气的琥珀色双眸,饱含著情欲却极力克制的呻吟,即使被自己以强硬不堪的姿态进入时,仍然毫不卑屈,就像中世纪为了理想而战,从不屈从于强权压迫的英勇骑士。
但是他现在不了解爱人在想什麽,那样晕红的双颊,强自镇定的表情,甚至偷瞄著自己
这个人一向镇静的神情荡然无存,伯格斯统几乎可以听的到爱人心脏狂跳的指数,他有种奇怪的感觉,爱人看著他的眼神,几乎是带著同情。
约翰……到底在想什麽?
失败的反攻计划(下)
两个人各怀心思的回到了他们在马赛郊外购买的别墅。
一进了家门,伯格斯统就感到不对了。
通常他一回来;下人们就会迎上来;替伯格斯统拿过外套;现在却没有半个人影。“屋子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
约翰强自镇定;他说着拙劣的谎言;“哦;他们请假外出了。”
伯格斯统狐疑的看他一眼;“真有这么巧;别墅的五个下人一起请假吗?还有;你的史宾格犬呢;怎么没见它来迎接你?”
他没有再追究,替约翰接过了大衣,走到房中换衣服,“那今天的晚餐咱们怎麽解决?刚才你又不想在外面吃。”
“我让厨子做好晚餐才让他走的。”约翰不知从哪里拿了一瓶红酒出来,“上次去波尔多顺便买来的,难得今晚就咱们两个人,一醉方休如何?对了,还有你最爱吃的松露饼。”
不明所以的伯格斯统露出笑容,走过去怜爱的在他额角一吻,“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今晚想做什么?”
看到伯格斯统露出质疑的眼神,约翰吞吞吐吐的陪着笑脸,“哪有,我是想……向自己的……表示一下‘关心’而已。”
餐厅摆放了一大桌丰美的菜肴,两个人大快朵颐了一番。
“尝尝我带回来的红酒,价值不菲哦!”约翰盛情邀约。
看出端倪的伯格斯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约翰脸色一沉,佯装怒嗔道,“怎麽,你想辜负我的好意?”
伯格斯统一向对约翰是又爱又敬,看他沉下脸,当然就马上低声下气,“抱歉,我没有其他的意思,你知道,只是问问。”
约翰又露出那种诡异的笑容。“那麽就多喝一点吧?”
他站起来,“天气热,我去加点冰块。”走到厨房后,约翰一边拿冰块,一边拿出霍华德给他的药。脑边回想著霍华德的叮嘱,“……放在红酒里给他服下,一个小时以内,药效就会发作,他会脸红燥热,先是陷入昏迷,谁都叫不醒。”
他将药粉放入酒杯,晃一晃,继续想着霍华德的交代。“这时候你要快点脱他的衣服,然後当他醒来的时候,会全身无力,随你摆布,到时候你想对他如何,他都会心甘情愿,即使你想把他绑起来,他也没有力气阻止你啊。”
当时霍华德还故意加强了语气,“不过,要注意他还会变得超级淫荡,小心不要被他榨干了,小心你的身体啊,嘿嘿嘿嘿……”
约翰握紧了拳头,忍住精神的振奋。
看著伯格斯统毫无防备的喝下那杯酒,约翰无法形容自己喜悦的心情,没有注意到伯格斯统在喝了第一口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目光锐利的看了自己一眼。接下来是两个人的甜蜜时光,他们亲密的接吻,拥抱,伯格斯统霸道的强行将扭捏的约翰抱到自己膝上坐着,一口一口的啜着酒,掰着他的脑袋强行一口一口的喂他,约翰含着酒的腮帮子鼓鼓的。
“你要是敢吐,我就喂你喝下一整瓶!”伯格斯统威胁道,然后他如愿看到约翰犹豫着咽下去时上下蠕动的喉结。
两个人的躯体紧紧合在一起,半小时以后,连约翰都喝的有些陶然而醉,晕晕沉沉,脑袋迷迷糊糊。伯格斯统的抓子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他把手伸到约翰的衣领内。约翰的体温迅速爬升,脸上浮起红晕,竟然发出了低吟。
这一声低吟极大的刺激着对方,伯格斯统再也忍不住了,赫然将他抱起,走入室内。
一进入房内,伯格斯统便将他放在床上,激烈着拥吻着他,约翰可以感到两人的身体互相隔着衣服摩擦着,那双不规矩的手已经嚣张的开始向下游移。
就当伯格斯统的手指开始在自己身上四处点火时,约翰忽然想起不对,为何又是自己处在被动,他挣扎着支起身子,用力推开伯格斯统。
伯格斯统冷不防被他推开,皱眉说:“你不想要吗?我今天很想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痛了,那麽多次,你不是已经习惯多了吗?”
他压住约翰,拉开他的四肢,“我热的要死,今天一定要得到你……”
难道那个药会让人变得粗暴?霍华德到底给了他什麽药?约翰欲哭无泪,感觉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扯下,随时就会有再次沦陷的危机。
“不行……”他有一种即将被强暴的感觉,对方强硬的翻过他的身躯,伯格斯统见惯了约翰的闷骚,将他的拒绝当做欲迎还拒的小把戏。
两个人连衣服都没有脱,这是不甘示弱的约翰最不能接受的方式,但似乎又有些无可奈何。
就在约翰放弃挣扎的那一霎那,伯格斯统忽然整个身体下压,将他重重压在身下,差点把他肺部的空气都挤了出来。
“搞什麽?要做就做,别刷那么多花样!”约翰趴在床上,身上的力气使不出来,他被压得只有手脚能动,活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伯格斯统突然不动了,药效终于发挥作用。
约翰松口气,挣扎的想从他的重压中爬出来,约翰尴尬的扭动身体摆脱他,无奈的整理好被扯烂的衬衣。
微带愤怒的看着伯格斯统,“风水轮流转,终于换到我了吧?”
乘着酒意,约翰将伯格斯统的身体翻过来面向自己,伯格斯统的领带已经解开了,衬衫也算是半解,露出肤质细腻的胸膛。
看着伯格斯统精致的面孔带着微醺的红晕,诱人的胸膛上下起伏,不同于自己孔武有力的四肢和结实的肌肉,伯格斯统的身体匀称而富于流线美,如同太阳神阿波罗一般神圣,让人不敢轻易亵玩。
约翰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感到脸上燥热,“切!分明就是秀色可餐的尤物,却得不到我的占有,真是暴殄天物!”他怨怪的瞪了伯格斯统一眼,都是这个人害的自己失掉了成为一个真正男人的机会。
然而当他说完这句话,他也被自己的遣词造句惊得不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矜持了。“不,我一定是喝了太多酒的关系,才会有如此的幻觉。”他自言自语,摇摇头让自己更加清醒的品尝接下来的大餐。
他咬着牙,悲壮的看着伯格斯统,“少爷,我只好对不起你了,不过你明天醒来以後,一定不会怪我的,因为,我……我也会努力让你快乐。”
他握紧了拳头。忽然他感觉压在身下的伯格斯统,身体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过了一会,看到没有异状,便心虚的戳戳伯格斯统的胸膛,没有反应。
他吁出一口气。“还好,霍华德明明告诉我,吃了这种药是不可能那麽快醒来的”。
约翰反身坐在伯格斯统的腰上,记忆中伯格斯统也多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始的,他开始解开对方衬衫的扣子,像是占了个大便宜似的,他高兴的伏在约翰的胸口一阵摩擦搓揉,露出属于成熟男子所特有的微笑。忽然,他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像流氓,马上直起上身。
解开伯格斯统的腰带,吃力的想往下拉,挣扎了半天,才把伯格斯统的西装裤脱掉半截。由于他脱的太专心,所以没有发现,其实在他往下拉的时候,伯格斯统的腰曾经往上微抬,让他顺利的脱下裤子。
总而言之,约翰亢奋的跪在伯格斯统两腿之间,“等到药效过了就不好,得先要让你不能挣扎才好,待会儿你耍起流氓来,我可拿你没办法。”
他下床翻出恶趣味的霍华德送给他的袋子,里面有一块黑布和绳子,他表示了一下鄙夷之后,仍旧把黑布蒙在伯格斯统眼睛上,另外用绳子将伯格斯统的双手绑在背后。
“如果你放弃挣扎,乖乖听话,我不介意给你松绑。”约翰学着伯格斯统的样子诱哄道。他摸摸伯格斯统结实的窄胯,心中正在得意之际。
却忽然一阵眼前发黑,全身无力。
“怎麽回事,我明明吃了白色粉末,怎么可能没效,还头昏眼花?”
“如果我喝到的是少爷的那杯……那少爷喝到的是……”约翰起了不好的预感,偷眼瞄去,伯格斯统已经干净利落的挣脱了绳子,拿掉了黑布,一脸阴沉的看着他。
“上帝啊!”约翰心知大事不妙,转身想逃跑,伯格斯统已经一把抓住他,“怪不得你今天把所有家里的人都支开,原来对我不怀好意,为了得到我的身体,还给我下药,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把你的药给换掉了,不然岂不是真的要被你上了?”
约翰显然不会屈服,他一脸不满,“虽然说你是少爷,但我们总要公平,我也很想试试占有你的滋味!”
“想要试试上我吗?”伯格斯统翻了个白眼,“那下次再设个圈套吧,我等着你成功的一天。不过我要先说,如果你失败了,后果会和今天一样哦。”
伯格斯统看着自己手上的黑布和绳子,“竟然用这个对付我,那我也不必客气了,也让你尝尝这些东西的滋味。”
趁着约翰在药效的作用下无力抵抗,伯格斯统用同样的黑布,蒙住他的眼睛,用绳子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失去视觉的约翰大为不安,但他不想告饶,“快住手,你是开玩笑的对不对?放开我!”
“哼。”伯格斯统冷哼。“如果我今天被你得逞了,你也能用一句‘我是开玩笑的’来回答我吗?”
约翰被黑布蒙住了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听到伯格斯统的脚步声走离房间,才松了一口气,又听到他回转关门的声音。
“乔治,你他妈快放开我!”约翰将教养丢到一边,“我让你在上面,但你别给我玩这些花样!”
伯格斯统没有吭声,然后约翰感觉自己的身躯被翻了过去,成为趴跪着的姿势。这是约翰最讨厌的姿势,因为他觉得这样跟狗似的趴着,一点尊严都没有,如果放在平时,约翰一定会把伯格斯统一脚踢下床。
“屁股翘高。”伯格斯统的声音温柔的拂过约翰的耳边,却简直有如恶魔的召唤。
“你给我住手!”
“这完全是你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伯格斯统装作惋惜着说,拿了两个枕头垫在约翰的腰下,强迫他挺起臀部。
伯格斯统轻轻抚摸他的肌肤,药物有效地激发了他的流氓潜质,“啧啧啧啧……你这个样子,简直让我无法自拔……”
约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自己的双腿被肆意拉扯,他几乎哭了出来,知道自己正一丝不挂、堂而皇之的摆在伯格斯统眼前,让他恣意浏览玩赏。
约翰咬着牙,忍住即将出口的呻吟,“混蛋,你放开我!”
约翰气愤的扭动身躯,想要避开他的抚摸,身后的人一声轻笑,“不要动,会有点痛,忍耐一下吧,这是对你给我下药的最好惩罚!”
体内的药性散开,约翰觉得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阵麻痒炙热,体内也不断的骚动,“乔治,我……我好难过……”他转动着头部,扭动着身体。伯格斯统苦笑,“我也一样难过,你给我吃的药还真厉害,如果不是我还有点理智,早就强暴你十次以上了。”
“啊……”约翰带着哭腔叫了起来,这样直接进入,对约翰而言无疑是很巨大的痛楚。
伯格斯统吻着他汗湿的额头,“痛吗?忍耐一下,你现在不要乱动,不然这么猛烈的药劲儿,我很难保证不伤害你。”他的声音强硬又温柔,而约翰体内药性发作,也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和意志。
在爱人那里停顿了一瞬,伯格斯统忍不住开始律动,从一开始试探的缓慢,到一次一次勇猛的撞击。他一次一次的将爱人的身躯提起,然后重重放下。
约翰难掩夺眶而出的泪水,急促着喘息着,他的身体随着伯格斯统每一次的进攻而震动,口中忍不住溢出的呻吟,即使紧闭住嘴,仍然不断的溢出唇外,让他忍不住惊喘出声。
“约翰,告诉我,说你喜欢,说你好喜欢我这样压在你身上,我要听到你亲口说,你喜欢我这样占有在你身体。”
低低啜泣的约翰像是被极大的羞辱了一般,他狂乱的摇头,“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他绝望的别过头去,因羞怯而闭紧双眼。
“还没完呢。”伯格斯统在他耳边低笑,约翰只能无力的靠在对方怀中,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身后的人不断的占领他的领土。
看到约翰不再抵抗,伯格斯统这才轻轻将他放上床,约翰驯服着俯趴在床单上,承接着始终不曾离开的肆虐。
体内的痛觉和快感交织着,约翰已经几乎快失去意识,那样狂猛的冲击,那样炙热的爱恋,那样温柔而强硬的话语,都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在绝顶的快感与痛觉交替间,伯格斯统和他一起释放了狂喜的欲望。
作者有话要说:新春献礼!我在和谐的情况下,写的很卖力了~p个s:过年停更一周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欢乐!
基情与暧昧
机关算尽太聪明的约翰终于尝到了作茧自缚的味道。
之前的伯格斯统在爱他的时候,即使强硬;也带着说不出的温柔。但是今天在药物的作用下;伯格斯统简直化身为野兽;完全失去理智的攻占他;甚至可以说是羞辱他。而自己竟然还能享受到那样的激昂快感;约翰忿忿的在心中暗骂自己。
但是这样的理智很快就被伯格斯统的火热烧为灰烬;伯格斯统翻过他的身躯;一边在他体内掠夺;一边深情的拥吻着约翰;“约翰……”他无限怜爱的捧住约翰的脸;像捧住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亲吻着。
约翰流出眼泪,伸手拥抱这个让他深爱到刻骨铭心的爱人,伯格斯统的唇舌干净而炙热,有一种淡淡的烟味,既温柔又急切,交缠着的唇舌贪婪需索着他。
约翰晕晕沉沉的承受着伯格斯统的一切,在无意识中,不知道伯格斯统又在他身体里肆虐了几个来回。
约翰只记得最后一次,伯格斯统替他穿好上衣,然后让他趴在别墅二楼阳台的栏杆上,从后面占有他。即使自己羞耻的哭叫着拒绝,仍然在伯格斯统的坚持下获得了高潮。
最后的最后,伯格斯统在身强体壮的约翰完全瘫软后,将他打横抱到浴室清洗身体,像是在膜拜他的身躯一样,一寸一寸的清洗着他。
约翰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显然已经被自家少爷折腾的昏睡了,伯格斯统趁着爱人昏睡,轻轻抬高他的臀部,从水中检查那个饱经自己肆虐的伤处。
当看到触目惊心的患处时,说伯格斯统不心痛是假的,他啄吻着约翰的额头,怀中意乱情迷的爱人像个温和无害的孩子,听着他均匀的呼吸与平静的心跳,伯格斯统觉得自己幸福的仿佛要瞬间融化一般。
将一切打理好,伯格斯统替约翰穿好睡袍,却恶趣味的故意让他赤裸着下半身,然后将浑然不知的约翰抱入书房,将他轻轻放在自己腿上。
坐定以后,伯格斯统翻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公文,开始作每天例行的计划分析。
每天这时候,约翰洗完澡,就会到他的书房陪伴他工作,有时候两个人一起埋头案卷里,有时候则会发生激烈的探讨,有时约翰还会安静的替他泡茶。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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