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重返大航海-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谴永床辉绱饲岣。鞯讲袼雇炒笸壬稀�
所以当约翰的臀部碰触到男人的身体时,他忽然惊醒,约翰惊跳起来,以为伯格斯统又要强迫自己躺在书桌上容纳他,然而吃饱喝足的伯格斯统却只是温柔的亲吻他,让他坐在他膝上,静静的拥抱着他。
约翰这才安心下来,静静伏在伯格斯统肩上,倦极入睡。
伯格斯统看约翰像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上静眠,不禁觉得好笑,或许他体内的药性可还没有过,即使没有吃药,爱人赤裸着下半身坐在自己身上,如果不会发情,简直不算男人了。 他一手抚摩爱人柔软的头发,另一手打开抽屉,拿出备用的药膏,“不要怕,帮你擦药。”伯格斯统安抚着说,约翰咕哝一声,他实在太累,即使现在伯格斯统还要霸王硬上弓,他也无力抵抗了。
看着约翰没有抗拒,伯格斯统笑了笑,忍不住亲吻一下他汗湿的黑发,手指抹了药膏,渐渐探入替他涂抹膏药。
尽管伯格斯统的手指很轻柔,但惊弓之鸟约翰几乎立即就惊醒了,他惊慌着扭动臀部,但是体内的异物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打算。
“少爷……拜托不要……”他微弱的恳求,身体的疲倦让他已经失去了平日坚强的意志。
伯格斯统继续将约翰的臀部强硬的下压,“乖,我不会伤害你,你信任我,就闭上眼睛,好好休息,我只是让你舒服一点。”
约翰僵硬的等待伯格斯统即将开始的疯狂的掠夺,没曾想伯格斯统却只是吻着他的额头,轻抚他的头发,另外一手腾出来翻阅桌面上的文件。渐渐的,他放松下来,继续伏在伯格斯统肩上浅眠。
“这样喜欢吗?”伯格斯统约翰从身后轻轻搂抱着他,“就这样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的抱着你……”
“喜欢。”约翰几乎是满意的叹息,比起之前的疯狂,五脏内腑都像是要翻转过来的感觉,这样静静的怀抱几乎是天堂。
约翰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话语,已经代表了他开始习惯伯格斯统那些平时在他看来肉麻的行径,那是他平常绝对不会承认甚至抱有好感的事情。
伯格斯统用下巴蹭了蹭约翰柔软的深褐色头发,“既然舒服,就睡吧,我抱着你。”他的声音温暖如天鹅绒。 约翰满足的靠着他入睡了,他那强烈的羞耻心没有提出抗议,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裸着下半身,跨坐在爱人身上的姿势不雅。
伯格斯统露出满足的微笑。
拜霍华德所赐,约翰已经完全把自己交给了伯格斯统,如果约翰事先知道自己弄巧成拙的结果,会不会产生想死的心?
他一边研拟着新开辟的航海路线,一边尽情享受着美人在怀的艳福。真好,以后每天晚上工作,他都要有这样的享受,简直是天堂。他刻意保持身体之间的频繁摩擦,看着约翰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
那个拥有棱角分明的脸庞,忠诚温柔的眼神,骄傲的尊严,铁一样的意志的男人,一出生便与之相伴的男人,在今天已经完全属于了他。
这就是所谓幸福的极致吧?
三天以后,约翰出现在霍华德的医务室。
船上好事的迈克连忙冲上来,“大副,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好多了吗?脸色还是很不好呢。”
约翰苍白的脸上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层赧红,“抱歉让你担心了,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前两天可能太累了,所以才请假在家休息几天。”
迈克忙着替他泡咖啡,“那快坐下来吧,船医这几日来找你很多次了。”
他才走到诊疗桌后,霍华德就如狂风般卷进来,“约翰你来了,这几天我想去别墅看你,船长都不让我见人,好可怕的脸色,你没有把我供出来吧?”
约翰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示意迈克回避。
霍华德不知好歹,继续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怎么样?脱离处男的生涯了,船长有没有很感谢你?你没有粗鲁的弄痛他吧?”
他抱着肚子狂笑,“我只要想到他在你下面哭著求你,这三天来我连睡觉,做梦都会笑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铁青着脸的约翰声音冷的像冰,“很好笑吗?”
“我上次给你的药怎么样?有没有神风无敌?船长没有办法反抗你吧?他有没有哭着求你?”
“哼。”
霍华德没有看到他转黑的脸色,继续狂笑,“那个药有个别名,叫做‘春宵苦短’。只要吃下去,没有作满整座一宿是消不了火的,会失去理智,简直跟野兽没有分别。”
他凑近约翰身边。“怎么样,那天你玩的很爽吧?船长有没有食髓知味,这三天都缠着你吗?”
恼羞成怒的约翰咬牙切齿。“还真谢谢你的好意了。”
“不客气,不客气。”沾沾自喜的霍华德伸手想拍拍约翰的肩,被约翰毫不客气的一手打掉。
“可怜的船长,第一次就连续被你上了一整晚,我只要一想到,就会喷饭啊,哇哈哈哈哈……”
他忽然警觉。“事后他没有怪你吧?”
约翰翻开新招募的水手名单,已经懒得看他了,“没有。”
霍华德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传出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我听说你今天会来上班,昨天就去买了很多牛鞭鸡肾,给你补精益元固本用的,那些药就不必还我了,你们好好享受,反正我还用不到,嘿嘿。”
他抬起头,这才看着约翰眼睛中冒出的怒火,“怎么了?快趁热喝了吧?”
“霍华德!”约翰冷冰冰的看着他。“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坐下来。”
“是啊,为什么?”霍华德稍稍想了一下,大惊失色。“难道……?”
霍华德咬牙切齿的说:“拜你的好药所赐,以前我受不了,至少一脚踢开他就能解决,那天我连抵抗都没有力气……被他□……都是你出的馊主意,你要怎么赔偿我?”
霍华德大惊,“我的天啊,你们互相吃错药了吗?你怎么会那么糊涂,整整一夜,怪不得你要请假三天,不被他弄死就算命大。”
霍华德走后,约翰走到诊疗桌后,皱著眉头,小心翼翼的坐下来。
他打开瓶盖,咬牙切齿的吃着霍华德熬煮的牛鞭鸡肾大补品。心里暗自发誓;“可恶,我绝对不会死心,总有一天,乔治·伯格斯统会知道,我也是个强悍的男人。”
人生绝对是公平的。他清澈的双眼充满了希望之光,握住了拳头。
少爷,总有一天我会成功的。和你有一辈子的时间,我就不相信你能防的了我一辈子。
忠犬,刚毅而禁欲的约翰,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阴险笑容。
就在这时候,伯格斯统的背后忽然感到一阵恶寒,仿佛一股刺骨的寒风沁入骨髓。他丝毫没有想到,那一阵恶寒所代表的意思。当然他更不知道,爱人恶毒的计谋,将锲而不舍的跟随着他,直到得逞。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末路狂奔

伯格斯统和约翰在马赛度过了半年平和静谧的时光,在那些用真爱书写的日子里;甜蜜被放大到无极限;就算是空气中都飘散着温暖的气息。
转眼;盛夏将至;约翰的生日悄然到来。
伯格斯统打算驱车驶往法国东南部;到阿尔卑斯山脚下;租一栋别墅来躲避地中海漫长的酷暑;顺便打猎骑马篝火野炊逍遥一番。
约翰生日前一天刚刚破晓时分;伯格斯统就兴致勃勃爬起准备东西;直到一切准备就绪;他才坐到床边上拍拍约翰沉睡的侧脸:“咱们要驾马车走很远才能到呢,不过你放心,我来驾车。”
约翰迷迷瞪瞪之际坐起身揉按了半天眉心才起身洗漱,他懒得去向伯格斯统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但今天的出行总让他有些许不安。
他对这次生日庆祝活动的兴致不高,反而更担心伯格斯统的安危,因为他最近才刚刚得到现报,普鲁士皇储正加紧夺取政权的阴谋,伯格斯统这个腓特烈大帝的私生子无意是他最欲除之而后快的。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窝家里看看书、听听留声机、甚至打打桥牌……这样他至少可以不必惴惴不安。
坐上马车的时候,天色还很黑,完全看不到一点光亮,约翰一到车上就不由自主的警觉起来。但昨天晚上他被伯格斯统翻来覆去“蹂躏”了好几次,直压的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干了,伯格斯统才恋恋不舍的罢休。如今约翰显然体力不支,不停地皱着眉头打哈气。
“困了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伯格斯统惭愧的温声说。
以前他们一起出门,通常都是约翰来驾马车,但伯格斯统也不会心安理得的躺在车厢里打盹,他们通常都会聊点什么,哪怕没有谈资也会偎在一起沐浴阳光。所以即便不是从安全方面考虑,约翰也断不会不够意思的回去补眠。
于是不假思索的,他摇摇头说:“我不困。”
伯格斯统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揶揄道:“还不困呢,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装蒜。睡吧,把外套盖上。”
约翰沉默不语扭过头看车窗外飞快掠过的青石板路,处处是苍茫大地单调的色泽,看了几分钟后有点撑不住,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头也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时光飞驰,不知不觉已临近正午。阳光赤裸裸的炙烤着大地,地中海送来阵阵燥热的暖风。
车辆晃动时候更容易睡着,约翰这一觉睡得非常熟,直到他被不断上升的温度热醒为止。
突然,在一片静的出奇的山谷深处,飞来一群鸟,群鸟拍打翅膀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在他们头顶横亘着。
还没等伯格斯统及时反映,两把快速飞驰的斧子已经气势汹汹的朝马车左边的那头高头大马的两只前腿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左侧白马的两只前腿已经消失不见,鲜血还没来得及飞溅,这匹马轰然倒地呈垂死挣扎状。
急促的马车速度瞬间归零,随之而来的是山崩地裂般剧烈的震荡。
约翰被惯性逼得往前冲了一下,胸部磕到了马车扶手上,胃部突涌起一股剧烈绞痛,疼痛在身体上快速传递,顿时冷汗涔涔。
约翰连声音都来不及发出就猝然倒在了车座上,恍惚间只觉得被一个怀抱紧紧抱起,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那是伯格斯统。
他猛然睁开眼睛,但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那是冷汗浸透了额头流到了眼睛里,他恍惚看见受到极大冲击的伯格斯统快速挣脱倒下马匹的缰绳,咬着牙歇斯底里的抽打另一匹白马末路狂奔。
约翰使劲揉揉眼睛,他这才看到伯格斯统的胸前有一大片面目狰狞的血迹,惊呼道:“乔治,你受伤了!”
约翰好歹也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狠角色,眼下却被这一口血骇得手脚发软,脑里一片空白,他猛打了个寒颤,强忍着剧痛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然而他被撞的那一下子显然不轻,神智在一时间很难清醒。
好在两匹马只废了一只,马车还可以继续飞驰。只是原本稳稳当当的四轮马车在急速狂奔之下歪歪斜斜,随时都有报废的可能。
寂静山路上,不知什么时候追来三辆黑色马车,停在离伯格斯统他们一百米左右便不再前行。当中一辆马车车窗半开着,但里面阴暗非常,完全看不清坐了什么人,左右两辆马车刚停下便敞开车门,下来十几个杀手模样的人背着手一字排开。
其中一个看上去的领头者,向那辆昏暗马车里的上位者示意之后,便朝伯格斯统他们大喊:“来人听着,跳下马车束手就擒,或许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格杀勿论!”
伯格斯统深吸一口气,他自知来者何人,却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他只紧紧盯着中间那辆毫无动静的马车厉声吼道:“我可以交由你处置,但我马车里的人,你必须放他走!”
领头者站在伯格斯统和阴暗马车中间高声喊道:“抱歉了伯格斯统阁下,我家主人命令秘密行动,您马车里不管是谁,都必须处理掉以防走漏风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为保险起见,您还赶快离开那辆马车吧。”
伯格斯统眼神微敛,脸色一变咬牙切齿的说:“既然赶尽杀绝到如此地步,我也就没有任何和你们合作的兴趣了!”
那个领头者语调一转,不容置喙的威胁道:“阁下请不要轻举妄动!一个没用的下人死掉,总好过赔上阁下的性命!”
“这是你们逼我的!”伯格斯统看了一眼半昏迷状的约翰,他只能勉强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看向伯格斯统的眼神异常复杂。眼见着情况不好,伯格斯统顿时心里一横:“要死一起死!有本事你们把我们俩一起弄死!”
马车上的普鲁士王储威廉二世,见伯格斯统迟迟不束手擒也感到十分棘手,控制伯格斯统就是他此次行动的目的,杀掉他之前势必会经过一番安排审问等等不为人知的蝇营狗苟。
但是伯格斯统死活不愿意离开那辆马车这有点难办了,难道真要把腓特烈大帝唯一的血脉——伯格斯统,连着车里那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一起弄死不成?伯格斯统的价值毕竟不是仅仅杀死一条性命这么简单。
坐在阴暗处的威廉二世仅仅只犹豫了一下。
倏忽间,只见气急的伯格斯统咬牙,猛然拔出别在腰间的匕首狠狠插在白马的屁股上,拼尽全力狠拽缰绳,转弯掉头。一时间,马车紧急摆尾,像苍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随着那滚滚巨浪,不屈服的奋勇前行。
“主上!对方准备逃逸,我们是否要留活口!”
中间那辆一直毫无动静的昏暗马车里传来一句沉闷的命令:“格杀勿论!”
两侧的马车立刻发动,追着伯格斯统他们如泄了闸的洪水般冲了出去。
日上三竿,太阳毒辣,燥热的山路上三辆马车几乎首尾相连风驰电掣往山下冲。
约翰梳理着涣散的神智,挣扎着回头看向对方急速飞驰的马车,有那么几次,他觉得对手已经死死的咬住了他们的车位,却又在伯格斯统那一声声声嘶力竭的“驾”声中,侥幸的逃脱。
“约翰,别回身,小心他们的火枪!”话音未落,数以百计的子弹密如雨点般向他们袭来,将硕大的马车车厢撕开一个大口子,眼看着就要将整个车棚点起熊熊烈焰。
马屁股上血流如注,经过了一鼓作气的那一下子之后,这匹日行千里的骏马也透支了全部的体力。狼狈的伯格斯统身上沾满殷红,但他已经没有任何顾忌了,清凉的山风吹在他脸上,吹醒了紧绷的神经。他闭着眼睛平息了一下眩晕,感觉身上的肌肉中还残存着发力虚脱过后的疲惫感。
在各种外力的作用下,马车几乎快要散架,终于在一个泥泞颠簸的下坡路上,垂死挣扎的马匹再也经受不住高负荷的奔跑,伯格斯统眼睁睁的看着往外转向的马匹轰然倒下后,他们两个人随着支离破碎的车厢一道,在无法控制离心力的作用下,直愣愣冲下山崖!
他现在异常的冷静,脑海中唯一的想法是——这辈子能和约翰死在一起,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
清晨静寂的盘山石板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在空旷的山脊间回荡着异常清晰而可怕的声音,刹那间,哗啦啦惊起一片鸟雀林间沙沙直响。
见此清晰,坐在黑色马车里的威廉二世鄙夷的一声冷笑,片刻后他睁开黑亮的眸子:“下去看看死了没?”
正在这时,一旁马车跳下来一个下人,在威廉二世耳边耳语两句,他那张十分可笑的日耳曼方脸顿时铁青:“此话当真?”
在得到应允后,他顿了顿,要紧牙关狠狠地说了声:“撤!”
于是三辆黑色马车调转方向离开山谷,许是想到了什么,威廉二世恶狠狠地反复下人道:“指派咱们的人在各大路口盯着,一旦发现他们的踪影,绝不留活口,否则提头来见!作者有话要说:本周跟榜,至少会4更~这文会在最后一个高潮声中完结~鞠躬!

相濡以沫

伯格斯统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全身都浸泡在粘腻的汗液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儿不酸疼;很不舒服。
谷底清凉的山风吹在他白皙的脸上;他猛吸了一口凉气。微微闭起眼睛平息了一下坠落带来的眩晕感;再睁开眼的一刹那;满眼尽是马车破落的残骸。
“约翰?约翰!”伯格斯统低哑着喉咙叫出了声嘶力竭的喊声;终于在一片残破的车厢废墟下面;找到约翰的身影;他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像是一块饱经风霜后轰然倒下的丰碑。坠落悬崖时;伯格斯统幸运的摔在了车厢上面,因为缓冲作用,他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内脏也没收到过大的挤压和撞击,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不远处的约翰身旁,焦急的讯问:“快醒醒!你伤到哪里没有?”
约翰勉强睁开眼睛,视线一时还是模糊一片,平息了好几秒才慢慢变得真切。他们的马车跌进了一个生长着茂密树木的山坳,马匹早已消失不见,车头已经支离破碎,车前窗、侧窗更是碎成一地玻璃碴子,车门大开着和车头形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而约翰正是被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车厢里面,万幸的是,他们两个人全部奇迹般的生还了。
约翰动了动瘫在车厢外面的手指,他身材高大威猛,即便车厢里还有不少空隙,但他依旧无法扭动身躯,他只觉得自己的一条右腿,仿佛失去了直觉,这比疼痛更让他觉得恐怖。
“我没事。”约翰喘着粗气抬头看向蹲在自己身边的伯格斯统:“……你也没事吧?”
伯格斯统苦笑着朝他耸耸肩,“我的境况总要好过你,还是看看怎样把你从这车厢里拖出来吧!”
伯格斯统蹲在约翰身边仔细端详他身体被压住的位置,只见约翰半个身体被马车给压住了,车棚和车壁形成了一个奇怪的角度,就这样把他的两条腿整个埋在了里边。
“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疲惫不堪的约翰暗自骂了一声,又用力抽了抽腿,可惜除了一条让他痛得脸色扭曲的左腿和一条毫无知觉的右腿之外,无济于事,“暗杀一波接着一波,他们到底有完没完!”
伯格斯统徒手咬牙,尝试着一点一点掀开压在约翰身上的马车残片,一边看着约翰一次次试图把腿从车厢下抽出来,但是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在这段伯格斯统掀车的时间里,约翰的左腿已经尝试着一点点跨出车厢外,虽然裤子上满是血污,但还勉强能自由活动。但是右腿被结结实实卡在了一堆报废的车皮里面,不管怎么用力都抽不出来。
实际上他的右腿已经无法用力了,如果是腿骨骨折,那已实属万幸,如果整条腿骨被全部碾压,那么他便只能接受截肢这样残酷的事实。
他只有三十六岁,刚刚才和自己的爱人约定厮守终身,贸然失去一条腿,对于他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然而淡定如约翰,恐惧只会让眼前的处境变得更糟,于是他几乎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放弃挣扎的约翰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伯格斯统,他拿着树枝作撬棍,咬着牙试图敲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负累,因为用尽全力,他的胳膊和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样子显得十分狼狈,但是比可能残废的约翰来说却好很多。他银白色的短发稍微有点凌乱,本就白皙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胸前的衬衣有一大摊血渍,后背刮破了几块,胳膊上蹭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所幸血已经止住了。
他的身影背对着正午刺目的日光,面对着约翰。这个样子让约翰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即使尝试着眯起眼睛,也只能看见他那一口紧咬着的整齐的白牙。虽然这个形象和平时谦谦君子一般的伯格斯统相比,显得过于狰狞,但约翰却打心里觉得,这是他见过的伯格斯统最美的时刻。
在任何情况下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近乎于偏执的翘着手上粗糙的树枝,尽管手上流出的鲜血沿着黑黢黢的树皮,像小溪一般汩汩流淌,但就算在最落魄的情况下,伯格斯统仍旧保留着特有的顽强与不服输。他跟约翰从小到大所接触的那些纨绔子弟、达官显贵是那样不同,他永远在与这残酷的命运抗争,即使明天就要死亡,至少今天也要活出希望。
他就像约翰生命旅程中的一盏明灯,照亮前行的道路,否则约翰会觉得自己是在暗夜行路,处处是踽踽独行的孤寂。
“……威廉二世他们可能随时会派人来这里……”约翰喘了一口气,渐渐收回目光,虽然明知不可能,还是说了句:“你别再管我,还是赶紧走吧……”
伯格斯统像是没听清楚,一言不发,依旧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尽管压在约翰腿上的巨大铁皮岿然不动。
“他们要杀的人不是我,这里是山谷,离下山的路应该不会很远,你大概走一两个小时,就能从岔路上看到人烟。”
“……”
“乔治,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听我说,我们两个逃出去一个总好过全部被抓,你现在在我身上耽误时间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伯格斯统依旧沉默着,不置可否,更不反驳。
然而只听“咔嚓”一声,伯格斯统手中那根粗壮的树干岿然断裂,震得他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疼痛到麻木的神经将约翰那微弱的祈求在这沉默中,被一点一滴消磨殆尽,就如同伤口被赤裸裸暴露在炎热的空气中,血液慢慢流干,肌肉缓缓腐烂,一分一秒熬过的时间就仿佛尖刀在暴露的白骨上肆虐,把血肉和骨髓都一片片凌迟震碎。
约翰脸上紧紧失去血色,半晌才再次开口,声音沙哑的说:“乔治,别让我再乞求你,快走!你会把我从这里救出去,但不是现在!”
风穿过茂密的谷底,树丛摇曳着发出潮水般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山谷间,带来一种不寒而栗的阴森。
也许是因为无法改变眼前的困境,也许是因为听进去了约翰的劝诫,伯格斯统终于停下手里的活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