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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变之四爷的幸福生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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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好?
很显然,闲轶失神了。
发觉先生的异样,胤禛挥手示意井亭和文柯出去候着,接着,犹豫着开口,“你……”
你别再这么笑了,看得人心酸……先生,不该是这般的。
原本,就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胤禛刚开口说出一个“你”字,后边儿的来不及出口,便被楼下一阵吵闹声打断了。
闲轶自然也是回神了,只来得及抓住胤禛眼中正在收敛、藏起来的“关心”,不过,哪怕是一点点关心,也够了。
“当年,还很小,什么都不懂。我曾发誓,一定要做上那个什么状元,去三楼大吃一顿。”往事,随风,成烟。闲轶从回忆里走出,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谈笑风生、天下淡然的先生,“年幼无知,年幼无知得很啊!呵呵,那时候,以为状元是唯一的选择,后来才知道,当真幼稚得厉害!”
胤禛想要压下心中的情绪波动,可是,瞧着先生如此自贬自嘲,仍是禁不住要皱眉,这种“情不自禁”,让胤禛很不高兴,却依旧不忍,再开口、便成了,“先生之才,状元,不过是囊中物。”
这话,不是恭维,因为胤禛对闲轶不需要“恭维”,所以,是实话。
崭闲轶的智谋策算、崭闲轶的诗书才华、崭闲轶的心胸气度,任一个,都担得起“状元”一说。
闲轶闻言,神情一顿,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凝重,顾不上礼节,他直直盯着、细细打量着胤禛,却再也看不透……刚才那一瞬间,闲轶觉得,胤禛的心绪,在跟着自己起伏。
在闲轶自己心痛的时候,胤禛,也在心痛吗?
这,是不是意味着……闲轶心中,雀跃了,连带着刚才那份往事心情,也消散了。
胤禛微微偏过头去,避过闲轶眼中的灼灼之意,“井亭,外面何事?”
刚才那一阵骚动,倒是来得巧,这时候,胤禛若想避过先生,只得管那闲事,虽然,他从不是多管闲事之人。
刚才被四爷突然支出去,井亭有些莫名,此刻听到里间四爷问话,眼神又向着楼下那聚拢的人群看了看,眸中闪现了几分笑意,进屋,躬身回话,“爷,楼下是八阿哥他们和禁卫军的人起了争执,禁卫军里带头的是赫舍里氏的,索额图大人府上的,还有乌雅氏的一个小公子也在。”
胤禩?井亭说了那么多,对于什么赫舍里氏、乌雅氏,胤禛并不关心,注意力完全被一开始提起的“八阿哥”三字吸引了。
“胤禩还带谁一起出宫了?”胤禛语气肯定,刚才井亭说了“八阿哥他们”,自然还有哪个?胤禩那小子不记教训,敢堂而皇之地跑来这里闹腾了?
井亭心里对八阿哥同情了一下,“爷,九阿哥、十阿哥两位也在下面,还有裕亲王府的保泰世子也一起。”(作者:八、九、十?咳咳,八八啊,任她蝴蝶翅膀扑腾,你八爷魅力丝毫不减啊!)
“胤俄?”胤禛这下眉头皱得厉害了,脸色也沉了,寒气渐渐溢了出来。
宫里的消息,说是贵妃钮钴禄氏病重,太医都说日子不多了,这时候胤禩把老十带出宫,简直就是胡闹。
闲轶见状,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便叹了口气,整了整心绪,“四阿哥,这楼下的事,看样子还得你出面。轶,就先走一步了。”
闲轶对这清风楼的确很熟悉,下一刻,胤禛从窗口望下去,便发现先生已经出现在大街上,踱步进了对面的茶楼,很显然,虽然离开,先生还是想留下看完这出戏。
此刻,胤禛也好、闲轶也罢,可都没预见到,接下来这出戏,意料之外的精彩!
楼下,胤禩带着几人,本想来这清风楼见识见识,谁想遇上禁卫军的这几个败类,眼睛都长到了头顶上了,那贼眉鼠眼的混蛋竟然指着胤禩和胤禟两人,说要给小头领“尝尝鲜”……瞧那被唤作“海爷”的小头领色迷迷地盯着看,甚至连一副憨样儿的保泰和圆嘟嘟的胤俄都不放过。
胤禩,笑得很妖孽。
胤禟,定力可没八哥那么好,漂亮的脸蛋儿早就涨红了,气得,侧头再瞧瞧八哥那副样子,实在不得不佩服……八哥,到底是多活了两年!(作者:咳咳,再多活两年,其实八八也就十二、十二岁啊!)
胤俄,不明白,眼前几个奴才瞧着讨厌,可是他们说的话,胤俄听着费力。(作者:果然,还是小十单纯~~)
至于十一岁的保泰,是裕亲王福全府上的世子爷,平日里和几位皇子阿哥在上书房一同读书,向来谨慎守礼,这……第一次被“诓”出宫来、跟着八爷逃课,谁料撞上这种事?
眼前几个奴才是没好下场了,可是,这事情闹大了,几位皇子爷有没有事儿另外两说,可自己这个世子,怕是逃不了责任。憨样儿的外表下,保泰的小心思,可不比谁少上半分。
这会儿,胤禛已经站到了门口,可以看见楼下的几个孩子,随意地瞥了几眼,心里虽然恼着胤禩鲁莽,不过,看样子,论心性,胤禩这个做小哥哥的,在几人之中确实最为优秀,自然,那个保泰,倒也是个不错的。
“哟,瞧瞧,脸红了、红了……哈哈……小模样儿可真俊啊……”海爷瞧着胤禟的脸色,乐了。
却突然被身后一人拉了一把,轻声劝阻,“大人,瞧那几位,身上穿的就不是寻常人家的,还是算了吧,您想要什么样的,还怕没人愿意吗?卑职瞧这几个,还是算了吧。”真乃良言啊!
“爷呸!你小子就爱坏爷的好事,滚!”一把推开瘦小的少年,“别以为爷不知道你的心思,怎么?怕爷有了这几个漂亮可人的,就把你给忘了?放心,爷有的是精力把你小子也一块儿压了……哈哈……”
这么蠢的人,活着是一种罪过。
瘦小的少年被这么一吼,也不见憎恨、激动、或者其他任何情绪,反而一脸无所谓地退开了……眼神,未明。
“来啊,替爷请这几位小美人去雅间,咱们乐乐……”一挥手,示意跟随的禁卫军上前。
周围的客人,有无动于衷的,有等着看好戏的,也有握紧了拳头想要冲上来抱不平、却被拉着劝住了的……这海爷,是赫舍里氏的小爷,往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儿,少有人敢管。
按说,清风楼的后台应该也不弱,偏也从不管这事儿。
胤禛哪里还忍得?虽然想给胤禩这小子点教训,可是,自家弟弟自然是要自己亲手教训的,假人之手,还舍不得。
只不过,胤禛左脚刚踏出一步,却又在一瞬间顿住了,拉着门口站着的井亭进了雅室,关了门,轻语,“他怎么来了?”
井亭顺着四爷的眼神,同样是瞪大了眼睛,随后,看到那后边儿跟着的身影时,了然了,“爷,您瞧,怕是锦绣把人招来的。”
一看,果然是锦绣,站在那人身后一侧,笑得比刚才胤禩还要妖孽。
那人脸色铁青,愤恨不已,恨不得冲上前去把那“海爷”砍上百八十刀给活刮了,“廉青,把人都给爷押去给他们禁卫军统领莫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败类!”咬牙切齿还不够。
“是。”名叫“廉青”的人应声站出来,指挥着后边儿跟着的侍卫三两下就把呆愣的几个禁卫军押了起来,带走。
好半晌,才听闻远远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冤枉啊……表哥……我是阿海啊……太子表哥……”蠢蛋,终于消声了。
然而,胤礽这时候,只顾着甩袖离开,虽然听闻这声,所有人都低头、甚至胆小的都直接噗通跪了……可是,大清的皇太子,不该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受人跪拜。
所以,胤礽心里一乱,跑了……隐隐,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
这事儿,胤禛只能当做没看见,也不需要再暗中推波助澜,百姓们私底下,都八卦开了。
太子党,这回算是自个儿栽了,栽得莫名其妙,胤禛都替老二觉得“冤”。
赫舍里氏的小爷,作恶多端,如今恶人自有恶报,真是大快人心。
勇斗恶人“海爷”的,听说是几位小公子,还听说……是宫里的皇子阿哥,尊贵得很,却也正是得了这几位小贵人的相助,才能把清风楼里的这颗毒瘤切掉,意外的,得了读书人的感恩敬佩。
至于,太子爷……嘘……可不能乱说!
好戏要善后
这一出戏,老二胤礽和他的太子党如何丢面子、丢场子,这都是后话,摆在眼前的难题,胤禩虽然脸上笑容不改,却心里着急了几分。
“八哥!你真厉害,早算到老二会来吧……哈哈……你看他刚才那副……”九阿哥胤禟的红脸蛋儿渐渐恢复了正常,这番嘲弄起老二,却不知、是不是真的“天真单纯”?
胤禩若是应了这话,可不就坐实了今日算计老二皇太子的阴谋了吗?
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胤禟,满意地看到这弟弟渐渐消声,胤禩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没想到今儿个出来遇上这等晦气事,当真郁闷,算了算了,爷的好心情都没了,回吧!”
哈?回宫?
听得八爷这么说,几人都愣了愣,难得出宫一趟,真就这么回了?
唯有锦绣嬉笑着应和,“几位爷,以后机会多得是,今日撞上那几个不要命的混账,坏了爷的雅兴,要不,您几位先回,锦绣再去天宝轩买些宫外的糕点,带回宫您几位尝尝鲜,也算是出了次宫?”
人是你八阿哥带出来的,还能不答应?除非下回不想再跟着溜出宫了,胤禟翻个白眼、无奈点点头,今日的确失了兴致,不过倒是对八哥有了新认识;
至于胤俄,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何况锦绣不也说了带东西回宫尝鲜,没什么遗憾的,倒期待下一回跟着八哥出宫啊;
剩下的保泰,哪有说不的?巴不得跟着几位阿哥快快回宫,心里盘算着,不知道八爷是不是有了应对?保泰心里可不乐观,今日这事,哪里瞒得过宫里。
楼上的井亭瞧着八阿哥他们就这么离开,请示了四爷一句,“爷?”很明显,四爷真的生气了,井亭心中同情八阿哥的同时,不禁想起前阵子锦绣挨打,这回?
哎,都不是省心的弟弟。
胤禛看着胤禩他们远去,不急着离开,也不让井亭去拦着,却是退回几步又坐下了,“第一次来,倒是该尝尝这里的清风酒,可惜,先生回去了。”
井亭会意,找小二要了一壶清风酒,在胤禛的眼神示意下,坐在了对面刚才先生的位子上,为四爷斟酒,也帮自己满上一杯。
井亭跟着胤禛,十一年,是主仆,也是兄弟友人。
井亭陪着胤禛品酒,四爷的酒量很差、又是严谨克己的性子,说是品酒,还真的只是稍稍咪了一小杯而已。
入口、清香微甜,绕舌、转为微苦,过喉、醒神,在腹、温热。
这便是先生喜欢的味道?清风酒的那一份清雅脱俗,倒是和先生相配。
井亭是喝过清风酒的,可今日陪着四爷再品,察觉四爷的情绪有些波动,抬头瞧见四爷眼中闪过暖意笑意,下一刻,井亭只顾着低头品酒。
此刻的四爷,在井亭的记忆里,不曾有过。
胤禛一口酒下肚,瞧见对面井亭那副样儿,微愣,自然也是发觉了,貌似遇上先生的事,近来,自己的心绪总是越发的捉摸不透。
那头胤禩领着弟弟们回宫,刚到宫门口,便被一身绿衫女官服的语竹逮着了,“奴婢给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请安,几位阿哥吉祥。世子爷吉祥。”蹲身,行礼。
胤禩那锦袍下的身子僵了僵,憋出一丝笑来,哪还见平日里的嬉笑随性?“姑姑……怎的在此?”多此一问,却不得不装糊涂,哪怕……
下一刻,就被毫不留情地拆穿,“奴婢怎的在此恭候几位小主子,八阿哥难道不知?这可如何是好?待会儿主子若是问起,八阿哥您若还是这般回话,怕是主子不满意……”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八阿哥被威胁了。
语竹,对于胤禩而言,似乎……更像是个长辈、甚至像疼爱儿子的娘亲。
“你是什么人!敢这么和爷说话,还有没有规矩!”胤禟咋呼了起来,打小在延禧宫被宜妃宠着,哪个奴才敢放肆?小小年纪,倒是脾气大得很,胤禟瞧见身旁的胤俄缩了缩脖子,瞪了弟弟一眼,“怕什么!不过就是个婢子,胤俄,拿出你十皇子的气概,瞧你,怕她,丢不丢脸……”
这会子,锦绣早就买了糕点也是跟着一起回宫的,眼看着胤禩越发僵硬的身子和抽搐的笑脸,锦绣很不厚道地脚步后移躲着,心里却是为胤禟同情了一番……九阿哥喂,您惹谁不行,非得挑着语竹姑姑杠上了?等着将来八爷把你一黑到底吧!
语竹跟着佟芳华久了,哪里会被胤禟这孩子吓着,反倒是直接把这位九爷无视了个彻底,瞧着八阿哥,其实语竹心里还真是恼火了几分,八阿哥怎的就这么不懂事?
出宫去玩、也就算了,可如今这么大的乱子,也是能胡闹的?要不是主子及时祥知了来龙去脉……
胤禟说着说着,终于发现气氛不对劲儿了,虽然自小被额娘宜妃疼宠保护着,可胤禟也是个天生的鬼灵精,哪里还看不懂八哥的异样?刚才还不是突然被个婢子冒犯,一时诧异,才把皇子爷的脾气爆了出来……此刻一想,胤禟还真好奇了,眼前的婢子,有什么本事能让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八哥退缩了?
“胤禟、胤俄、保泰,这是景仁宫皇额娘身边伺候的女官,语竹姑姑。”胤禩整了整凌乱的心绪,再抬头,对着语竹笑笑,有几分撒娇讨饶、更有几分亲近。
也不理会几个弟弟的反应,胤禩率先跟着语竹抬步,回景仁宫。
看样子,之前心里的担忧,是有理的。
胤禩其实在清风楼争执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二楼的井亭,虽然井亭躲得很快,可是胤禩知道自己不会认错人,当时心中一抽,已经有八分肯定……四哥正瞧着。
可箭在弦上,哪容得收回?
所以才硬着头皮,把那一出戏给演完了……这过程,天知道要维持笑脸有多难?被四哥那灼人的视线盯着,胤禩可是浑身都痛了。
没想到四哥隐身不现,所以胤禩才急急带着几个弟弟回宫……想着在四哥发怒之前,先找额娘求救。
却是真没料到,额娘竟然在宫里,洞察了先机?
那么,今天这出戏,究竟是巧合、还是被算计了?胤禩琢磨着,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胤禟、胤俄和保泰跟在胤禩身后一同到了景仁宫,可刚见着皇贵妃行了礼,下一刻,就听这位皇额娘说,“沫沫,你送九阿哥去宜妃的延禧宫,顺道把锦绣打宫外买的糕点也送去给宜妃尝尝,难得孩子们一片孝心,也不枉我准了胤禩带弟弟们出宫见识见识。”
听,这真是个美丽的谎言!
胤禩低着头乖乖站着。
胤禟诧异地抬头,飞快地瞥了一眼皇贵妃,又赶忙学着八哥的样子低头。
胤俄听得糊里糊涂,明明是逃课出宫的吧?难道是皇贵妃准了的?却被胤禟死死拽住,省得问出个白痴的问题。
保泰倒是和胤禩一样,打一开始被皇贵妃叫着起身后,就低头听训。
佟芳华这一番话,把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快刀劈下,啥都被扼杀在萌芽状态了。
“额娘,顺带着我也去贵妃娘娘那走一回吧,十弟也跟着儿臣一道去,听说贵妃微恙,若是见了十弟带着宫外的糕点去探望,想来也是高兴的,心情好,身子自然也好些。”沫沫和芳华一搭一唱,真像是说得那么回事。
平日,沫沫这位尊贵堪比太子爷的固伦清河公主,可是轻易不和各宫打交道的,甚至像是胤禟胤俄这两个同岁的弟弟,也不过是偶尔才在宫宴上见过几回。
芳华点点头,“还是沫沫想得周到。胤俄,你额娘身子不爽,做儿子的,得空了别老是顾着玩闹,多陪陪你额娘,让她高兴高兴。”芳华觉得,也能心平气和地对着玄烨的儿子说话了,甚至还能释然、真心地去关心一个妃子,罢了,太医院都说了,钮钴禄氏命不久矣。
胤禟拉了一下胤俄,赶紧着躬身谢恩。
由着固伦清和公主把九阿哥、十阿哥送出景仁宫,很快,宫里的八卦满天飞,却更多的,是两位阿哥的孝子之心甚为感人……至于皇子出宫,既然得了皇贵妃令,自是理所当然、无错可挑。
宜妃尝了一块糕点,笑着说“不错”,瞧着儿子跃跃欲试的样儿,便把剩下的天宝轩糕点都留个了儿子。
贵妃见了儿子胤俄,心里欢喜,倒真是气色好了不少,根本顾不上什么糕点,一个劲儿地对着送胤俄回来的沫沫道谢,殷勤之意,毫不掩饰。
“暖洋,其实,想要幸福真是挺简单的。你瞧,小九有宜妃,小十有贵妃,嗯嗯,四哥哥、八哥哥还有我有额娘……”沫沫明白刚才贵妃的意思,是想着临了之前,帮儿子多做些安排,原来,这皇宫,也挺有些暖意的。
暖洋在公主身后小心地推着轮椅,听着公主越发开朗的话,他笑得很暖,殿下,你是幸福的。
等沫沫再回景仁宫,就见刚才那个有些憨样儿的男孩独自站在院子里,很是有些无措的样子,“喂!你是二伯父家的?”有些好奇,沫沫可没有忘记,刚才这家伙在额娘面前的表现,从容镇定堪比八哥哥。
保泰被皇贵妃一句“去院子里玩会儿”,给弄得莫名其妙,九阿哥、十阿哥都被送走了,八阿哥被留在里面听训,那自己留在这景仁宫算怎么回事?心中更担忧,回府被阿玛知道了,还不知道会被如何教训!
裕亲王福全,向来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如今儿子跟着阿哥们胡闹,即便是冤枉得很,却还是容不得的。
保泰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屁股痛了,更怕阿玛吼上一句“打断你这逆子的腿”。
女孩儿清亮的声音,让他回神了,他记得,刚才公主就是这个音儿,果然,循着声音看过去,是那个浅笑淡雅的小公主,倒是和传闻中的冷漠冷情完全不一样,不敢再有一丝错处,连忙打千行礼,“奴才保泰给公主殿下请安,奴才是裕亲王福全的次子。”
“噗嗤……我都说了是二伯父,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听着不舒服。”沫沫失笑,这家伙,倒是和二伯父一个性子,谨慎有余,“好像你是比我大一岁,不过看样子,也没差多少嘛!我就不叫你保泰哥哥了,直接叫你保泰,你也叫我沫沫,怎么样?”
这话,好像是在商量,可是谁都听出来了,公主语气里的不容置疑,可没那商量的余地。
暖洋微微瞪眼,他可是从未见过,公主第一次见人,便如此亲近的……沫沫?宫里也没几个人敢这么称呼。
保泰没有错过那暖洋诧异的神情,稍稍敛神,憨憨地笑了,“好,听公主……不,听沫沫的。”
当晚,沫沫留了新交的朋友保泰在景仁宫用膳,当保泰再见着八阿哥胤禩的时候,看着胤禩红红的双眼,保泰识相地沉默着,只顾着低头吃饭。
沫沫:呵呵,八哥哥,你带来的这个保泰,还蛮好玩的。
四哥的秋后账 好还
作者有话要说:
哎……慢热……蜗牛爬了啊……
“呵呵,八哥哥,你带来的这个保泰,还蛮好玩的。”月色下,沫沫扯着八哥哥说笑,时不时向着屋里面瞧几眼,正看见保泰少年规规矩矩侍立在额娘面前答话,倒是额娘一脸的兴味十足,沫沫心想,大概是额娘也觉得这家伙挺有意思。
胤禩此刻又是恢复了平日里那般姿态,挂着一副妖孽般的笑容,刚才那哭红了眼的八阿哥倒像是幻觉了,“你呀!人家保泰可比你大上几个月,一口一个保泰地叫着,也不喊一声保泰哥哥,羞不羞?”其实,沫沫若真要喊了“保泰哥哥”,胤禩才更吃味儿呢!
“哼哼……我都许了他叫我沫沫,还亏了他?”沫沫的骨子里,确实是皇家第一公主的骄傲,“再说了,有八哥哥你、还有四哥哥,我才不要再添一个什么哥哥的!”
这话说得胤禩的笑容更深了,“好、好!不要就不要……不过,我怎么觉着,咱们沫沫似乎瞧不上哥哥、倒是看中了两个弟弟呢?”
“嗯?你说小九和小十啊?这不你都带着进了景仁宫,我是给八哥哥你面子嘛!”沫沫不在意地挥挥手,随后又俏皮中带着点神秘,“八哥哥,你有什么计划,可别一个人傻干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和我商量,再说,还有我办不成的事?啧啧,你看吧,刚才被额娘训了吧,也是,这回的事,要我说,还真是你鲁莽了……”
沫沫的直觉,不是一般的准……八哥哥明摆着是想拉拢小九小十俩皇子再加上一个裕亲王世子,顺带着给皇太子惹点麻烦出来。
胤禩原本就蹲身在沫沫的轮椅边上,此刻被这丫头凑着脑袋说道,细一听,笑容垮掉了,脸色僵硬了,好嘛,他不就是不小心撞上了晦气事儿,用得着谁都逮着训一通吗?
特意亲近胤禟胤俄和保泰,是事实,可今儿和太子这出戏,真的是意外啊!
这会儿,沫沫嘀咕得起劲儿,瞥见八哥哥的表情模样,沫沫心里偷偷乐着,可是难得这般挫挫八哥哥的锐气……机不可失。
再这么由着这丫头说下去,还不得被郁闷死?胤禩瞪了沫沫一眼,刚想开口,一抬头,就彻底呆住了。
“……八哥哥,你可得记好了,下回,一定要让沫沫也帮帮忙,没你这么小气的哥哥的,哪有一个人玩得高兴,也不让沫沫一块儿……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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