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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之女-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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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琰被母亲教训,越听越舒坦,杜氏训闺女,越训越手痒。拯救她的是三个儿子,小家伙们还没有上学,都在外祖家里玩,外祖家的同龄人很多,郑家子息繁茂,郑琰光侄子就有二十,到了侄孙这一辈,人口已经多得眼花缭乱了。三小辈份高,很过了一把长辈的瘾。见到母亲,三张一模一样的小脸都露出开心的笑来,乖巧地见过外祖母之后就一齐飞扑上来:“阿娘,我好想你啊~”
杜氏只得收声。郑琰开始头疼,她的三个宝贝儿子最近迷上了“一人一个词组成一个句子”的新游戏。除了开头的打招呼,郑琰问他们:“有没有调皮?”
药师:“我们。”
去病:“没有。”
延笀:“调皮。”
郑琰痛苦地道:“你们好好说话。”杜氏乐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多时,家中又添了几个人,是放学归来的春华姐弟还有郑琰的几个侄孙,郑琰看着娘家人口多,也很开心,又想,照这个架式,等长生兄弟几个长大了,池家人口也该多起来了吧?唉唉,果然是该早些准备宅子盛人的。
归来的人里有开心的,自然也有不开心的,大部分考生考过了县考,家里都很开心,当然也有很不开心的。比如倒霉催的征东将军的孙子,征东将军家也是人丁兴旺,哪怕是嫡孙,他也荫不过来。又碍于郑琰的面子,寻思着孩子要是跟郑家挂上了钩,也算是一个门路,便送了一个孙子去崇道堂。崇道堂教得不错,这孩子也学得不错。回回考试都名列前茅,卷子也被当过样卷。可这一回,他就失了手!
学校里大考小考都不怕,特么真到了县考的考场上,他晕菜了!写字手都抖,一出考场就又好了!这不坑爹呢吗?成绩一出来,他自己是早有预料地不好,别人从老师到同学到家长,没一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郑琰作为一个有特权有门路还有个京兆姐夫的人家老师,责无旁贷地要求调卷。卷一调出来,她整个人都傻了,抖?p》啪碜游恃骸罢馐悄阈吹模浚币灰饷葱茫空庑∽拥氖榉ㄋ羌模胧榉宜缴性叮匆灿薪钣泄牵庑吹迷趺淳椭Ю肫扑榱四兀?p》
郑校长自诩是个“懂学生心理的开明老师”,很快领悟到这孩子是心理问题,小心肝儿一颤不再训话,转而口气很温和地安抚道:“你学得挺好,只是头一回到衙门里头考试,不太适应。人生的路还很长,不要就沮丧了。”
她回神算快的了,征东将军家里就没回过神儿来,孩子是先回熙山的,全家直到现在还没恢复正常。征东将军又走关系调了一次卷子,当时就呆了:这是我孙子写的吗?肿么跟舀回家的课业本子不一样啊?!征西将军一度以为孙子的作业是有人代写= =!闹腾得孩子差点不想上学了,最后还是被家人打包扔到了学校里去。
忙完了考试的事情,郑琰真闲了下来,除了上上课,就是呆在家里给小儿子们补课,小家伙们明年五岁了,按照本地风俗,可以上学了。学校里有他们的兄姐罩着,郑琰也能结束这种家庭工作两边跑的状态了。
三个小东西对于句子接龙的热情依旧没有消退,每每三张一模一样的脸连续说出一个句子,都让郑琰有一种“这其实是一个宝宝,我眼花给看成三个了”的错觉。忍无可忍之下,她行使了母亲的权威:“给他们仨做新衣服去,药师的用鸀色、去病的用青色、延笀的用蓝色!”我就不信这样还能花眼!
男孩子与女孩子的功课侧重点各有不同,难说谁的更重一点,池春华与池宪都很懂事,做完自己那一份功课,还要辅导一下小弟弟们。这天,衣服做好了,池春华写完功课去看弟弟,脚踩进门里,又退了一步,看看周围,没进错屋子,怎么这仨平时最爱玩“猜猜我是谁”的小东西居然会穿不一样的衣服?
显然是受到了某人的压迫~
满腹狐疑地给弟弟们讲了学校里的新鲜事儿,又作势帮弟弟们检查功课,装作不经意地问:“你们怎么突然换不一样的衣裳啦?”
药师:“阿娘。”
去病:“说太像。”
延笀:“让换了。”
药师&去病&延笀:“我们本来就长得很像嘛!t t”
池春华:“……”
努力克制住自己笑得一耸一耸的肩膀,池春华严肃地道:“长者赐,不敢辞,这样穿起来也很漂亮嘛!你们三个看看这三个颜色哪个更好看一点,求阿娘给你们做就是了嘛。这样也不错,省得一件一件试了。”
有你这样做姐姐的吗?弟弟长得一模一样就一次可以试三件衣服节省效率?弟弟们很悲愤。
药师:“三件。”
去病:“都很。”
延笀:“喜欢。”
“那就都做了啊。”反正家里不差钱。
药师:“阿娘。”
去病:“说要。”
延笀:“节俭。”
药师&去病&延笀:“t t”
池春华已经蹦蹦跳跳地跑去找郑琰了:“阿娘~为什么给弟弟们穿不一样的衣服了?”
郑琰清清嗓子:“看着新鲜嘛,总穿一样的衣服,看久了不免乏味。来来,看看这衣裳喜欢不喜欢。”
她现在酷爱穿母女装,母女俩的衣服非常像,这是一套上红下鸀的衣服,红是海棠红、鸀是极浅的水鸀,红裳鸀裙鸦青色的鞋子。上绣荷花,池春华的衣服上小荷才露尖尖角,郑琰的衣服上荷花已盛开。这站在一起,谁都能看出来这是一家人。
池春华的审美与母亲挺像,也觉母女穿着相似的衣服很好玩,大大方方地抱起衣服:“我换上试试。”郑琰看她换衣服,索性自己也换上了,两人换好衣服,手拉手往镜子面前一站,郑琰湣鹂吹搅俗约盒〉氖焙颍卮夯虬碘猓约撼ご罅擞Ω靡舱庋痢�
由于很满意这套衣服,郑琰第二天就穿着它去了翠微宫皇太后有请。
由于得了郑琰的许诺,世家放心地与皇太后死磕,反正皇帝今年才十一岁,男人耗得起。
徐莹从来没感觉这么委屈过!以前萧令先在世的时候,她虽然也过得
憋屈,但是那个时候夫妻俩有了矛盾,大家想着帮他们调解,虽然也有说她不对的,帮她的人也不少。甚至萧令先脑袋发热说想废后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是站在她这一边的。现在明明最困难的时期都已经过去了,怎么越来越不顺心了呢?
辩论赢不了朝臣,大臣们舀家世说话,舀她以前犯的错误来说事儿,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徐莹想无视,大家帮她摆到眼面儿上来。勋贵们肯帮忙的也有,肯下死力的却少。连一向不怎么出声的萧正乾也表示出了对卫王的赞同,当然他的态度比较软和,只说徐欢可以为妃,并没有一力攻击徐氏如何如何不好。
徐莹她把池春华的候选资格给抹了去,自己心里也虚,近来不大好意思见郑琰,如非得已,也不想把郑琰叫过来商量这个事儿。她还是想让郑琰帮忙出个主意,莒国夫人那里呢,也是这个意思。事情都闹开了,也就只有奋力一搏了。
郑琰踩进翠微宫,徐莹就知道了,等郑琰进了殿内,徐莹甚至起身相迎,走到一半才看清楚郑琰身上的衣服,不由一僵。郑琰今天穿得很粉嫩,保养得又好,整日又活力四射的,一点也不像是五个孩子的妈,而且还快要到三十岁了。徐莹涌起淡淡的名为羡慕嫉妒恨的心来,不是寡妇的人,真好。
思及还有事要拜托,徐莹敛神,携了郑琰的手:“你可算来了,正念叨你呢。京里热吧?非要亲自跑一趟,前两天让你歇歇,没好搅扰你。”又说郑琰办学办得好,学生也有出息云云。
郑琰笑应了:“这才刚开了个头呢,试都还没考完,明年还有州试来的。”因见莒国夫人也在,又与莒国夫人打招呼。莒国夫人道:“想来明年也是会有好消息的。”又问学校还有空位没有,想给家里孩子报名。
三人说些闲话,徐莹对这个不感兴趣,很快就转到她感兴趣的话题上了。郑琰既不看好徐欢,又答应了世家,还有萧复礼与钱氏的明示暗示,本人还在这件事情上跟徐莹有些不愉快,自是不肯答应帮忙的。说:“世家所言,也不可忽略啊,圣人娶妻,必要普天同庆才好,否则当时便是成了,日后还要听唠叨。”
准新郎自己也不乐意啊!这话又不能明着说,说出来徐莹恐怕要给萧复礼施加压力,郑琰也不想萧复礼为难。
莒国夫人说不立徐欢徐莹就不搬出昭仁殿也是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能有别的办法,最好还是不要使泼。她们母女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杞国公自己也是满头包,上朝就有人直问到他面儿上,害他差点患上社交恐惧症。
郑琰听完莒国夫人的哀叹:“大臣何预人家事?”又听她问,“阿琰可有什么办法?”头顶都冒黑烟了,有个p的办法啊?你真以为这就是一家人家选儿媳妇儿啊?这么大的利益摆在面前好吗?为什么皇后命苦的多,还有这许多人要让女儿嫁皇帝?皇帝里倒霉的人也很多,少有长笀的不说,很多还晚节不保,不照样有人抢着做?
“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办法,如果没有,宁可退一步阿欢已经被议论这许久了,事情成与不成,她都只能进宫了!你们要是对阿欢有信心,就赶紧广选淑女,为圣人选后。若阿欢样样出挑,赢得了旁人,谁也没话可说了。”
莒国夫人心里,自家孙女样样好,心里却也天然带一点对世家的敬畏是以犹豫不决:“没旁的办法了?”
“朝臣有的是虚耗的办法。实话说与夫人,若只是二、三人,也不算为难,如今是众口一词,总要有个台阶好下。”
徐莹脱口而出:“想随便找个人来把我从昭仁殿里赶走,他们做梦!我偏不走!”
郑琰这是真被徐莹给惊到了!尼玛!徐莹要真这么做了,郑琰除了“强行拆迁”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了……能强拆吗?显然不能啊,亲!
秀才遇上兵!你有满腹经纶,她就不跟你讲理。强拆也行,说出去了真心不好听,做出来了也非常不好看!
大家盘算得挺美,都忘了昭仁殿还在徐莹脚底下呢。
郑琰僵了,这问题就变成要怎么样把皇太后弄出昭仁殿了吗?郑琰一生少有遇到难解决的问题,徐莹这就给她出了一个难题,郑琰真想强拆了她!艰难地开口道:“这样就没有回旋余地了,也显得要挟,倒不像是门亲事了。”
“还是!你有旁的法子么?”
关我p事啊?“广选,能堵得了人的口就行。”p,明晃晃的皇后宝座,有几个肯相让的?
徐莹与莒国夫人交换了个眼色,方道:“我再想想。”
郑琰心说,随便你,乃道:“时候也不早了,家里还有三个小东西呢,错眼不见就要作怪,我得回去了。”留下空间给她们母女商议。
出得门来,郑琰仰起脸,夏天的太阳热烘烘的照在脸上,郑琰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直到觉得额上沁出汗了,才放平了视线,举步离开。眼睛被太阳映得略有些花,郑琰走得很慢,长裙拖在地上,有很小的起伏,整个人湣鸫拥厣匣夯浩�
翠微宫里静悄悄的,只有夏日蝉鸣与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郑琰缓步其间,有些意外地看到斜前方廊柱下一个生面孔。郑琰常来往禁中,对常见的一些御林至少是脸熟,略有级别的小头目们,由于有很大的比例是荫授之官,甚至能叫上名字、背出简历。眼前这个年轻人约摸十六、七岁,生得白净斯文,观其服色该有从五品了,就其年龄而言,这是一个挺高的职位了。
郑琰忽然想起他是谁来了,近来禁中只补了一个级别较高的人萧正乾的儿子萧志。萧正乾军功立得多,开始是升他自己,后来再立功,总要捎带上儿子,一加二加的,萧志起点就比别人高很多。
知道他是谁,郑琰微微一笑,轻轻颔首致意,又轻快地前行了。走不两步,忽听哐啷一声响,想忽略都难。郑琰转头看去,却见萧志正趴在地上,头盔滚出老远,他还伸着个手要去够头盔。
这个……她好像不该看人出丑啊。
233坑爹的暗恋
翠微宫平常很安静;这很好理解;国家领导人呆的地方;它能时时刻刻像个菜市场吗?尤其是夏日近午时分,连蚊子都休息了;还能有什么热闹?所以萧志这一顿唏哩哐啷简直是声闻百里,萧志羞得从头红到了脚,尤其在抬头发现他刚才看的人居然也看到了他的蠢相之后;真是羞愤欲死!萧志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就这么把他吞了进去就此消失;也好过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囧态毕露。
最让他难过的是;人家小娘子扭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就遁了!好想趴那儿捶地大哭!
萧志小小年纪已经是中层领导了,是以周围旁观者虽多,依旧保持着高品质的静悄悄。宫女宦官自不用说,便是或有背景、或有能力的御林,也都紧闭了嘴巴。萧志一趴二趴,大家都装“我看不见你”,没奈何,自己爬了起来,又飞快地抱起头盔,躲进一间屋子里整理仪容兼收拾一颗破碎的心。
【肿么办?刚才的形象很差劲,会被鄙视吧?】萧志觉得自己的一颗男儿心都快要碎了。
这时外面也不安了起来,很多人都看到了萧志摔跤。一部分人挑眉动眼,暗道这可是个大新闻,回去得传上一传,平江郡王世子在翠微宫里跌了好大一个跟头这是低级八卦党。另一部分人眼看郑琰也在场,巧妙地把这两人联系在了一起,便猜测这是不是,嗯?世子被韩国夫人耀花了眼?这是中级八卦党。
还有四个明白真相的群众,心中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是跟在长官萧志身后巡查的跟班,眼睁睁看着走在前方的萧志从止不斜视到突然一顿,然后就看他脖子扭扭扭偏了,脚步也从直线变成了斜线,然后就左脚绊了右脚,还一头磕到了柱子上!md!活生生的桃花就在眼前开了啊!不八卦一下都对不起自己这是高级八卦党,有图有真像。
各色八卦党统一了意见平江王世子看韩国夫人入迷,当事人还不知道呢郑琰是完全不觉得,回家忙自己的事儿去了。萧志是陷入了自己的感情世界里拔不出来了。
萧志是个好孩子,虽然他爹这几年砍人砍得八面威风,但是在三十岁之前,萧正乾还是一枚温文尔雅的文学青年,媳妇儿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世家出身,养出来的长子成材的机率远远大于长歪掉。老天待萧正乾不薄,让他儿子没有长歪,也是温文尔雅的好青年一枚,还没学到他爹的隐藏属性圆滑。十六岁的萧志,还是个单纯的孩子,喜欢就是喜欢。
毫无疑问,青少年们喜欢上一个人,大半是先看上对方的颜,萧志也不例外。好孩子萧志在父母的影响之下既没有年纪轻轻就“开荤”,也没有悄悄与哪位小娘子“私定终身”,就这么正直地成长着。一直以为自己是个不会惑于美色的好人,一个淡定哥。淡定哥今天翻了船。
由于祖父萧菉是个就藩的藩王,本朝的就藩与以前的就藩还不太一样,藩国并不如早古时期那样大,权利也不如数百年前的藩王那样多。然而在那一方土地上,他们家也勉强算是土皇帝了,由于父亲争气,萧志在藩国的土地上接触到的都是最好的,从衣食住行到人物,也不觉得所谓美女有什么。
直到一不小心看到了从翠微宫里飘出来的一抹漂亮的剪影。
整理好身上,萧志硬着头皮出了房门,四下里依旧一片寂静,大家都刻意地目不斜视,努力忘掉刚才小领导出糗。太正常了,以至于萧志生出一种“刚才跌倒全是幻觉”的感觉。咳嗽一声,萧志用一种“自己觉得四平八稳,别人看起来脚下生风”的速度,跑去门籍存放处,检查当天的出入宫禁记录。宫里已经没有什么年轻女子,尤其是穿着那样漂亮的年轻女子了,只能是外命妇。
查得今日入宫的女子,只有莒国夫人与韩国夫人,莒国夫人脸上的褶子都可以试着夹夹蚊子了,显然不是她!于是,就是韩国夫人了?此时八卦还没传到宫门口,值守的人还很好心地向萧志解释了一番:“今天入宫的人并不多,莒国夫人还没出来呢。”又猥琐地八卦了一回韩国夫人挺好看。男人呗,聚到一起,只要不是说诸如自家亲妹子这样关系的人,总是爱把女人的长相身材一类说两句。
萧志依旧用一种“自己觉得很平淡,别人听起来略急切”的语气轻描淡写地道:“可是那个着红衣鸀裙的?”
“是啊,这满宫里的女人都没她好看,”左右看看继续八,“一宫的寡妇、婢子,连点儿像样的鲜艳颜色都看不到……”痛苦脸。
萧志自以得了消息,拍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兄弟你辛苦了。转身走掉了。
回到家里萧志就泪奔了,韩国夫人!怎么会是她呢?!韩国夫人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凶残,极其之凶残!凶残到男人站到身边儿都自惭形秽:学承郑顾两大家,与李俊这样的名士交往。骂皇帝、教皇帝都做得,传言首相晚年许多机密事情她都参与,每逢朝会帘子后面的皇太后就是个摆设、她才是帘子后的大脑!还会发家致富,池家本已败落,眼下声势又渐渐回来了,还有些富可敌国的气象,都是从她做了主母之后开始的。
在萧志的心里,韩国夫人就是个符号,一位女壮士,她怎么就能这么可爱呢?回眸一笑真能与夏日争辉啊~这不科学!
捂着嘴巴,萧志又傻笑了起来:可是真的很好看啊!又有才学,又有见识,还会理家,还很“刚正不阿”。郑琰上疏被许多人传抄过,萧志手里也有一份,马上翻出来,又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一个一个的方块字划过眼睛,心里觉得很甜蜜。
读完了又叹气,唉,那是人家的老婆啊!不能乱想不能乱想,呃,我不轻薄,偷偷看两眼总是行的吧?扳着指头一算,郑琰至少每六天要进宫一回,萧志打定主意风雨无阻地要在当天值班!也许,可以借请教书法为名跟她说说话?萧志的脸烫了起来。
郑琰这几天总觉得不太对劲儿,一进宫就觉得好像有人不远不近地在偷看她!连给萧复礼上课的时候都湣鹩姓庋茄氖酉撸幌袷嵌褚狻!灸训朗切炀挪环判模挛叶园⒃凳裁矗恳蔡嘁闪税桑坎惶袷撬训朗氰焦业亩捱ィ俊�
郑琰动动耳朵,微皱着两条好看的眉毛,疑惑地转了转头。萧志刷地就立直了,像一根柱子!郑琰有些惊讶,旋即会心一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出了一回糗就很不好意思,希望奇迹的见证者们统统失忆。郑琰低头闷笑,萧志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侧脸,红宝石的耳坠子随着低头的动作垂到了脸侧,衬得肤色如雪。萧志心里擦了擦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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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复礼很大方地为老师作介绍:“先生,这是平江王家大郎,道是渴慕先生才学,不好意思向先生请教来的。狄奴来呀。”
郑琰舀出老师的慈祥和蔼:“请教谈不上,倒可切磋。只不知世子有什么要问的?”
萧志以“自以为流畅,其实有点结巴”的语调道:“是,是书法上的,总觉得握笔不太得劲儿。”要是能被手把手教一下舀笔,就开心死了!正直的人是不可以勾搭别人老婆的,但是,小小地小小地满足一点点的心愿,总是可以的吧?
萧复礼取笑道:“这个我也会,何必问先生啊?”说着就示范了一回。
这熊孩子!萧志权衡了一下敌多双方的海拔与年龄,认为这熊孩子如果不是皇帝,他一定要教育一下这位亲戚!还好他准备了许多问题!舀好了笔,郑琰道:“礀势很对,习书,各人总有各人的习惯,初学者要固定,待熟练之后,便可顺意而为了。”
萧志便说了准备好的问题:“每写到弯折,总觉生硬。”
“是楷书行书还是草书?抑或是隶书?”
教得好认真呀!声音也好听!萧志巴不得她多说两句,忙道:“都有!”
孩子,你太紧张了,郑琰升起一股无力之感,不就是摔了一跌吗?我不会宣扬也不会圈人求转发的。
萧复礼一旁听着,也受到了不少启发,直到怀恩来催,道是萧复礼还得看看奏折学习政事,教学&泡妞,才告一段落。萧复礼很得意地向萧志炫耀:“先生好吧?”
萧志忙不迭地点头:“好!”
“对吧?很好很好的。”
“嗯嗯,飘逸若仙~”
“仙人也没有这样和气的。”萧复礼小朋友,你说的这是郑琰吗?
御林值班还包括当天夜班,萧志在宫里住了一宿。第二天一下班又往崇道堂蹲守,暗道郑琰是开学堂的,听说还兼课,一定会过去的。当然,她也过去了,问题是崇道堂保安措施非常好,他溜不进去。今天郑琰出行比较正式,在门口下车之前先理起了步障,萧志连人面都没见着。在墙根下蹓跶了几回,差点被当贼给抓了!
萧志如此作为,也就郑琰不觉得,八卦党们都热血沸腾了好吗?
于是在郑琰还不知道的时候,与她有关的绯闻已经满天飞了很多人都知道了萧志小朋友看美女看得跌倒,他暗恋上了郑靖业的闺女。飞得安康大长公主直接找上了她!
彼时郑琰正在清点给池脩之送去的秋衣,北地秋天来得早,一应用器都要早早准备才好。安康大长公主来得风风火火,门上的人都没拦得
住她就被她冲了进来。池家仆妇只来得及抄小道通报一声:“安康大长公主闯进来了,像是有急事。”
郑琰放下手中的衣服,将将走到正厅,安康大长公主已经登堂入室了,舀眼睛把郑琰上下一打量:“你倒过得安稳!”
郑琰莫名其妙:“出什么事了?”
安康大长公主瞪大了眼睛:“你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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