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飞vs赫连小妖)沂水春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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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有武痴身份的某位师伯立刻来了兴趣，“那赶紧比，我来参详参详。惜朝徒儿？”

“好的，师傅。”他们也不等顾爹去忙活什么的拜师礼了。最后一行人就这么来到了原先的比武场上。

“这两把斧子看着果然不同凡响。”岑更觉得挺自豪的，他自己就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物，别人的成名兵器都是什么刀剑，暗器之流，想当年，他的成名兵器可是让五湖散人把胡子都气歪了——两把杀猪刀。如今江湖上还有双刀鬼煞的名头呢。

“谢谢师傅。”顾惜朝觉得很满意，他就觉得斧子看着很不错，赫连小侯爷大概是审美与自己不同吧。

赫连春水将两把银枪握在手中之时，看着顾惜朝手中的两把小斧，然后顾家妹子（白飞飞）一脸得意的模样，岑更一副赞赏的表情，突然就觉得自己头疼。

不管了，不管了，挂不得岑师伯会收这两人为徒，感情就是一道的。

当顾惜朝的斧头开始发出长鸣的时候，岑更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由于当年五华散人和五湖散人收大徒弟的时候都较早，反而是顾爹和赫连侯爷年纪与他们相差很大，白飞飞瞅着这个可以做自己的祖父的师傅，倒是一点没有畏惧的感觉。

“女徒弟？你觉得你哥哥的招式如何？”粗线条的人总是有着让人叹气的直觉，因为他们若是靠脑子生活，早就给人卖了，所以生存把他们的直觉打磨的很准，岑更就是觉得这个女徒弟看着就是不同的，以后指不定比自己的哥哥还要出色，唯一的缺陷就是个女娃娃，倒时候是要嫁人的。

“招式虽简单，但是重在实用，但是赫连师兄的招式乃是熟能生巧，所以有时候会让哥哥过于吃力。”她知道这算是这个师傅在考较自己了，所以说的也很直白。

事实也是如此，顾惜朝虽然内力不错，但是招式明显不如早就身经百战的赫连春水，当初能把他打飞了，不过是对方没有意识到顾惜朝的内力。而如今，这个赫连，明显想用招式慢慢的克敌。

“这个小子花花心思还挺多。”岑更冷哼了一声，不得不承认，马佳的这个徒弟是个好手，但是没有关系，以后他多多操练他的徒弟，到时候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

场中顾惜朝虽然处于下风，但是表情却不慌乱，一个可以和自己做对手的人只会让他越来越兴奋。他感觉自己周身的功力开始自行运转，招式也越来越快，五色小斧也开始发出更剧烈的鸣叫声。

白飞飞心下满意，顾惜朝一直对于调动内力是一知半解，主要是没有人很好的指导，她更是不能告诉他。所以他的内力一直属于无法自如收放的阶段，现在看来，他已经在比武中开始慢慢的懂得运用那些内力了。

“咦、、、、这个小子。”岑更自然也发现自己徒儿的不同之处，回头看着小小的白飞飞，“你们的武功是怎么学的？”其实他一直都挺好奇，两个孩子刚回来，怎么会身怀内力呢？

“回师傅，我们都是自学的。”燕姨当年就丢给他们两个一人一本秘籍，之后就靠着他们自己家慢慢的摸索，不过白飞飞就是个大型作弊器，对于自己倒背如流的幽冥大法自然是异常上手，而顾惜朝也跟着受益匪浅。

　17即将开始的涟漪

第十七章即将开始的涟漪

听到白飞飞仿若很正常的回答后，岑更是大惊。殊不知，天资奇特的少年虽说历史上有过，但是都明白，那是百年不可求的。而且还得加上资质，运到等因素才可被人发觉，从而一鸣惊人。但是也不乏仲永之辈，小时聪慧，大未必佳。

而面前这个自己新收的徒儿，从面相上看，就明白，此子不是池中之物。而如今看来，他还可以飞的更高。而且幼时生活艰辛，却可以达到如此程度，不得不说，岑更也承认自己捡到宝了。若是善加引导，绝对可以将他的武学发扬光大。

但是，他又不由得回想起自己进门之时，旁边的女徒儿那动听的嗓音说的话，封侯拜相？他可不是只懂和人斗武的莽夫。顾家本就是大家族，如今和赫连家一个鼻孔出气，怎么可能不被牵扯到朝廷上？顾法渊这个小子让自己的儿子多学武功，八成也是为了自保吧。

“你大哥需要一个好的教书师傅了。你们当初可念过书？”岑更没有歧视的意思，两个孩子吃了多少苦，他的那个顾师弟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说给他听了，所以才会提出这么一茬。

白飞飞一听，也不关注场上的比武了，对着岑更很是自豪的说道，“我哥哥当初完全可以考秀才呢，若不是。。。”说完便低落的搅动着衣摆。她当初为了让自己的大哥看清楚情况，做的事情也真心让她觉得有些愧疚，特别是在顾惜朝后来那沮丧隐忍，却还担心自己和燕姨会伤心的表情。

都是那个死老妖婆做的好事。对着顾老夫人，白飞飞可以说是各种怨恨。就算顾爹对着他这个母亲下不了手，她白飞飞可是完全无压力。

岑更一听，也是喜上眉梢，伸手拍拍白飞飞的脑袋，“没事，你哥哥天资聪慧，请个不错的师傅，来年就可以去参加科举。到时候考个状元！”

“才不要呢。。。”白飞飞故意做出小女儿的表情，别扭中还带着率真，让岑更很是喜欢，他性格直爽，对于活泼的孩子更是喜爱一些。

“为何，状元可是第一名呢？”

“觉得不好听，师傅，听说探花也是前三甲，而且觉得考个探花不是更风雅一些？”白飞飞对于功名什么的倒是没有多大的感觉。而且如今顾家是世家，顾惜朝不需要靠状元什么的来增加身价。而且一想到她这两天听着的那个什么挑女婿的高官，就觉得，若是和那些个官僚有了姻亲，那真的是埋没自己的大哥了，他生来就不该被这些东西束缚。

总的来说，白飞飞的性格历程，导致她对于顾惜朝更加了解。

“什么探花？”顾惜朝与赫连春水不知不觉中已经收手，回首一看　，那里一老一小倒是聊得欢畅。不由得都有些黑线。我们在比武喂，你们好歹给点关注啊，特别是那位做人家师傅的，你和自己的女徒弟那相谈甚欢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顾惜朝到没有赫连春水那么多的表情，只是收了斧子走到自己家妹妹的跟前，结果就听到了探花二字，有些疑惑之下，便发问了。

“难不成，小丫头，你让你大哥去考探花？你们顾家的人走那种路子做什么。”赫连春水把双枪往自己的家的奴才手里一扔，对着白飞飞阴阳怪气的说道，他自从在白飞飞的手上吃了亏后，便对着白飞飞永远都是一副斗鸡的模样。

少年的自尊，也是个复杂难懂的过程，不过，他大概是想不到，今后他这个小侯爷在这位大小姐手上，自尊这玩意真的是慢慢的消失了。

“锦上添花，懂不懂？”白飞飞一副看着纨绔子弟的表情对着赫连春水，“我大哥完全有这个实力，何乐而不为，但是做人也要低调，随便弄个探花什么的当当也不错。对不对，大哥？”如今的白飞飞对着顾惜朝撒起娇来是非常称手，她大概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自己可以对着一个晚辈可以如此自然的做这些。上辈子她为了迷惑敌人，撒娇卖乖的事情是信手拈来，如今看来，难道是职业病？

“调皮。”顾惜朝对着一些人是容忍，但是对着自己这个亲妹妹则是随心的依顺，在他看来，白飞飞无论说什么，都是天真可爱调皮而已。

“哈哈哈。。”岑更看着赫连春水对着白飞飞一副又要理论的样子，觉得自己的徒弟还是要维护的，立刻打个哈哈，“你们二人比武结果如何？惜朝徒儿，可看到自己的差距何在？”

现在才想起来问结果啊，赫连春水很无奈，他知道这个和自己的师傅斗了大半辈子脾气的师伯是多么的粗神经，如今只能无奈接受了。

“徒儿招式方面还不够熟练，而且赫连师弟的枪法确实精准。”顾惜朝有些赞赏的看着旁边的赫连少年。他喜欢优秀的人，因为他自己一直也够优秀，对于一个聪明狡猾又挺有天资的对手，顾惜朝表示很欣赏。

赫连春水则是被顾惜朝那眼神弄得一愣，但是随即也嘻嘻哈哈的笑开，“顾师兄的武功也让师弟佩服呢，以后咱们可要多多切磋。”

他自己在家里，或者在京城都因为父亲的身份，人们对自己多有谦让，比个武也没有人和他来真的。多半是拍自己的父亲的马屁。就算他拜得是名师，练得是秘籍，也觉得那样的环境对于武道的追求实在是多有掣肘。如今看来，这次江阴来的真是太对了。

岑更自然是注意到自己的徒弟的表情，他乐呵呵的一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小师弟貌似给他忘到脑后了，不由得有些赧然，“那个。。咳咳咳，女徒儿，你爹的拜师礼应该准备好了，咱们回去吧。”

顾惜朝和白飞飞相对投递了一个好笑的眼神，白飞飞很自然的回答，“好的，师傅，您叫我晗儿就好了。”女徒弟什么的，听着真心觉得挺诡异的。

顾爹安排好一切的时候，就听到下人的汇报了，对于自己这个大师兄的秉性，他还是了解一二的——嗜武，爱和马师兄争。所以也就很自然的在前厅等待。果然不一会，下人就说几个人朝着这里而来，也就起身迎接。

“呵呵呵，顾师弟，我新收的徒儿都很喜欢。”这个时候，回复到一个大老憨的状态，让人看着觉得好笑。

白飞飞也是有些啼笑皆非，她很喜欢这个憨憨的师傅，人憨不蠢，反而更让人喜欢。不过她和大哥这样子的脾气的人居然有这么的师傅，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哈哈，那便好。不是师弟我强求了。”顾法渊挑他来做两个孩子的师傅也是有原因的，岑更和马佳都是直爽人，他们从来都不会在意身份之类的东西，而且两个人也算是亡妻当年的故人，自己因为公务在外乡，两个人也错过挽救白曦儿的机会，自然是夜夜愧疚，这份愧疚如今若是延续到兄妹二人身上，也是不错的造化。

其实顾法渊某些程度上，是个标准的世家公子。

拜师礼进行的很顺利，不过是磕头，敬茶。加上本来对着新收的徒弟就是万分喜爱，气氛倒也和乐融融，除了赫连春水和白飞飞越来越水火不容的状态。其他一切都不错。

可是生活不会那么顺利，第二天，白飞飞和顾惜朝就面临一个憋屈的事情，给顾老夫人请安。

一切生活都上了日程，所以请安什么的也是规矩。好歹是晚辈，哪怕坐在上头的那个老太婆是他们的杀母帮凶，两个人还得给她磕头！

顾惜朝拳头已经是握得死紧。他知道自己不需要给李氏请安，可是他还得去面对这个老太婆！

“大哥。。。”白飞飞何尝乐意，她恨不得现在就把顾老夫人杀了。但是大哥头上还顶着顾爹，名声什么的还是要的。让她好生苦恼。

世家就是烦，当初的自己，哪怕为了沈浪那个冤家也没有这么隐忍过！

“大哥没事，是大哥没用。”顾惜朝叹气，拍拍妹妹的肩膀。什么时候，他可以强大到，谁都无法用任何事情强迫他？

“不然我装病吧。。。”白飞飞眼睛珠子一转，“我善使毒，随便弄个什么吃下去，反正也死不了，到时候她也拿我们没有办法。”毕竟谁会想到一个八岁的孩子，会下毒害自己？

“晗儿！”顾惜朝严厉的呵斥道，“不需要这样！不过是磕个头而已。”

他不至于用自己的妹妹来逃避自己弱小的现实。“晗儿，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大哥会生气的。大哥绝对不会让你牺牲什么。”

十三岁的少年，早有了深刻的责任感，这个家，父亲被孝道压着，他也是，所以一切需要等待，那个老太婆现在要的是他的低头。他低头便是，以后他会让那些人知道，他低头的代价。什么祖母，这样的祖母，他宁可不要。

“大哥。。。”白飞飞两辈子，都没有人对着她说过这些，她承认，她是被感动了。而且她没有看错他。“好，我们去磕头。”

她发誓，她日后要让李氏家族，彻底在顾家呆不下去。锱铢必较，她从来都是个罗刹般的女人。

　18苦肉计（上）

第十八章苦肉计（上）

顾老夫人也是为了出气，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儿子给两个孙子找来的师傅之类的。但是同时也因为顾惜朝和白飞飞进入顾家开始，这么多年来一直维持的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

顾爹像是隐忍到了尽头，对于顾老夫人的话是反击的越来越强烈。顾老夫人受不了了，就像当年把怨气撒在白曦儿的身上一般，她认定了，就是那两个小祸水惹得祸。

但是她还不至于傻到真的去为难他们，很明显，她老了，自己的儿子看样子有孩子的概率太低了。自己的侄女也生不出孩子来。最后，顾家的未来，十有□是放在顾惜朝的身上。

不甘心又怎样，特别是顾老夫人发现自己的行动居然好像一直在白燕娘那个女人的算计中的时候，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有接他们回来。

后悔显然来不及了，那么顾老夫人只好现在努力树立自己的权威，她真当顾惜朝会是和她的儿子顾法渊那般经典的脾气？被孝道压得老婆死了而自己儿子女儿给人带出去的人？

只能说顾老夫人果然年纪大了，连她身边的顾四爷只不过见过顾惜朝数面，都觉得老夫人这次会栽的挺惨。至于白飞飞扮演的顾宜晗大小姐？不好意思，她演技太高，暂时迷惑住了顾四爷。

而且这里要提一下顾四爷，人家不是什么老夫人身边的得力干将之类的，准确的说，他姓顾，在老夫人身边当差也是有当年老爷子在的时候让他监视她的意思。而他现在看着家主和幼年家主活得都还好，他就不会出手，但是若是顾老夫人真的对着顾惜朝出手的话，顾四爷那是会坚定不移的占到顾惜朝那边。

他是个正常忠心的奴才，他这辈子贯彻的就是看护顾家人的政策，老夫人姓李，关键时候就亲疏立显了。

顾惜朝和白飞飞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屋子里的下人们还是感慨了一番。不得不说气质这个东西，在什么地方都是吃香的。就算府上的人一开始对着新进门的孙少爷孙小姐有些陌生，现在也是乐呵呵的把他们当主子供着。

丫头小厮们也是要攀比的，自己能伺候长得好，气质好的主子，还能出去炫耀一下，伺候老夫人怎么了。年事一高，还不是得西去？这个家最后还是玉树临风的孙少爷的。

白飞飞进来后，规规矩矩的看着顾惜朝轻轻的弯下腰，然后跪下，自己心里也叹息一声。

看着前头大哥袍子摆上芙蓉花纹，那是自己绣上去的，当初就希望大家都能富贵安康。现在看着这个少年虽然俯下身去，背脊却是依旧硬挺的模样。白飞飞心里也是一阵难受。

“起来吧。”听到顾老夫人的声音，白飞飞也是松了口气，她真担心自己会忍不住一个飞针上去把她给废了，顾老夫人武功是不错，但是相比已经做过幽冥宫主的白飞飞来说，不过是个二流的对手。

“老夫人，孙少爷和孙小姐看着就是好孩子。”一边的老妈子看着气氛有些凝结了，立刻凑上前来缓和气氛。

大概是顾老夫人身边的陪房，面子也大些。顾老夫人本来看着两个孩子那副不满的神色也缓和了一些，本来嘛，自己是他们的亲祖母。他们还能把自己怎么样？虽然有自己的儿子撑腰，他们还不是得自己磕头，到时候还是会任由自己拿捏？

想到这里，她看着两个孩子也顺眼了些。

“晗儿今年有八岁了吧？”顾老夫人最近就在想着让这个孙女怎么发挥她最大的价值，不得不说，长着这么一张美貌的脸，又有顾府嫡女的身份，进宫做妃子都绰绰有余，只是皇帝年纪稍长，不如找个京城勋贵，把她给定出去。免得夜长梦多，这个丫头看着不动神色的，可不是就让顾老夫人觉得背后毛毛的。

和当年白氏一样的感觉，让她极为反感。

“回老夫人，是的。”白飞飞心想，这个老太婆在打算什么呢。难不成她这个年纪就让她嫁出去？

顾惜朝背脊一直，他自然知道这个老太婆开始算计自己的妹妹了。可是他现在还不能说什么，人家还没有出手呢，你自己没有必要上杆子找抽。

“惜朝如今又十三了，你父亲这个时候，都定亲了。”顾老夫人突然跳过白飞飞，对着顾惜朝说道。

顾惜朝眼睛一眯，虽然是低着头，但是白飞飞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意。顾老夫人却像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一般，继续说道，“你们从小不在我身边教养，如今你们回到顾家，自然是和你们父亲当年一样的配置。惜朝啊，祖母这里有几个可用的人，你先用着。”

语气和蔼慈祥，如同一个宠爱孙子的老太太。

这就要往我们身边塞人了？白飞飞有些无语，看着鱼贯而入的几个丫头，个个看着都挺水灵，感情是给自己大哥找通房啊。

“多谢老太太美意，但是孙儿无法接受。”顾惜朝连和她继续磨叽的耐心也没有了，抬头看着那几个含羞带怯的丫头，就想到自己原来呆着的地方的那些个女人，一阵子恶心。看向几个丫头的目光也是讽刺中带着不屑。

“孙儿从小懂得自理，不习惯这些玩意服侍。”这话骂得就狠了，不只是那几个丫头面色立刻苍白，连老太太屋子所有的人都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孙少爷，长得挺斯文的，这话出来咋么就这么的难听呢。

“放肆！”顾老夫人把茶盏往地上一扔，“惜朝，谁叫你这些个话的？这里都是清清白白的丫头！”她也是想给孙子填上个屋里人，如今看来这个小子倒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清白的丫头？那又给我做什么？我院子里头打扫的，浇花的，拿武器的，父亲都给我配齐了。老夫人这几个看着细皮嫩肉的，能做什么？”顾惜朝淡淡的问道。

当然是暖床的，白飞飞在他身后眯着眼睛看着老太太的脸色，和那几个丫头快哭的表情。

“老太太，我大哥脾气不好您别见怪。”白飞飞一副上前讨巧的模样。顾老夫人看着有人给她台阶下，脸色稍微好了些，心想这个孙女还算是有良心，但是白飞飞怎么可能这么好心，接下来的话，就让几个丫头更丢人了。

“不过，我哥哥就说了几句，她们就一副委屈的样子，这怎么伺候人呢？”白飞飞一身嫩黄色的衫子，摇头怜惜的样子，还真是看着让人觉得她很真诚，“难不成大哥天天还得哄着她们不成。”

几个丫头本来看着顾惜朝的模样，心里都暗自窃喜，可是这么一来二往，她们是满心羞愤，委屈的模样都不敢了。白飞飞的意思很明显，不过是个下人，做什么的样子呢。

老夫人的狠狠的喘了口气，“好好好，都好，我的好心的，到你们那里倒是这么多的理由了。”

“老太太可不能这么说。”顾惜朝仿佛自己一直什么都没有说的模样，“下人就要有个下人的样子，一个个绫罗绸缎，站像不端，主人说几句，她们倒是委屈了。看着就不是什么忠厚老实之人，我看老太太是给她们蒙骗了。赶紧打发了吧。”他都可以猜到，当年自己父亲的院子里头应该就是这么些货色，才让自己的娘亲劳心费神。

　19苦肉计（下）

第十九章苦肉计（下）

顾老夫人觉得自己没有给气死还真是命硬。而一边的顾四爷反而有些笑意。当年这个老太太就是这么往现任家主的后院塞人的。他是下人，不能多说什么，但是对于这些个做姨娘的女人，他是万分厌恶的。而顾老夫人自己则是善妒，对着老爷身边的妾侍毫不手软。这样两种原则的行事，顾四爷早就不顺眼了。

“哎哟，孙少爷，您就少说几句，没有看见老太太。。。”顾老夫人最亲近的陪房王氏赶紧上前救场，那话语里外就差点直接说顾惜朝不孝顺了。

“你是谁，这里都是主子，有你说话的份吗。”白飞飞立马呵斥了她，“我看就是你蒙蔽老太太的，不然这么些个妖娆的丫鬟怎么可能让老太太赐给我大哥。”

气势一上来，还真把王氏给唬住了。“奴才冤枉啊，这些个丫头还不是老太太怕孙少爷身边没有个知冷暖的人。”

“胡说，我大哥身边你打探什么，再说这些个女人就懂了？我看当年祖父身边怎么就没有这些个身份的人，那些知冷暖的跑去哪里了，分明是你这个刁奴狡辩！”白飞飞早就知道顾老夫人心狠手辣，当年自己祖父的通房姨娘是死的死，伤的伤，如今白飞飞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出来，让顾老夫人更是面色铁青。

“住口，你一个姑娘家，开口闭口说的什么东西！”顾老夫人觉得这个丫头简直是反了，居然敢提当年老爷子的通房问题。

“这些话怎么了？。。。”白飞飞一脸委屈的样子，扑通跪下来哭着说，“老太太，我说错什么了，祖父不是大英雄么，他一心为顾家，自然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呜呜，晗儿又说错话了，没有人告诉晗儿这个不能说啊。。。。”

说哭就哭上了，那表情无辜，可怜，还带着几分懵懂。

顾惜朝也扑通一声跪下，他暗自发誓以后对着这个老太婆的仇要加倍还。“老太太，我妹妹从小没有娘亲，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有教好，您别和她置气。”说完就对着青石板的地上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