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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基友,我错了-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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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杨喂习诚文吃过早饭之后又陪习诚文说了会儿话,时杨告诉习诚文他二哥来信催他回去,他帮着回了,没说他受伤了,只说有点事耽搁了。
习诚文才醒来没多久,身体还虚弱得很,吃完药没多久就又睡了过去,时杨给习诚文掖了掖被子,看着习诚文睡着的脸发了会儿呆。
十月末的天气说冷就冷,一场秋雨一场凉的,他们出来的时候是月初,还有些暑气,衣服没带够,时杨只好让小丸子多去买几件厚衣服回来,时杨自己则依旧像之前一样照顾着习诚文。
习诚文因为失血过多身体一直比较虚,人虽然是醒了,却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习诚文每天都要擦擦身,之前习诚文昏迷的时候是时杨帮忙擦,现在习诚文醒来之后还是时杨帮他擦。
一开始习诚文就想拒绝的,脑子里总想起那次无意中看到时杨的身体。时杨不理会他,甚至还取笑道:“害羞什么?你昏迷的时候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回了。”
然后径自解开习诚文的衣服帮他擦身,习诚文尴尬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不过后来多了几次渐渐的习诚文也习惯了,甚至享受起来。
大概过了五六天,习诚文的身体也恢复了一些,那天时杨又帮习诚文擦身,习诚文闭着眼没管他,可是擦着擦着习诚文却忽然一把抓住了时杨的手。
时杨有些奇怪,回头看习诚文,却见他偏着头,脸上红红的,不由有些疑惑,才一回头就看到习诚文盖着被子的下半身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时杨当即就笑了起来。
“哟,还是挺有精神的嘛?看来身体确实恢复得不错啊。”其实这话时杨虽然是取笑,欣慰却占了大半,毕竟有力气想这个,那说明身体确实是好多了。
“咳,那个……”习诚文尴尬的说,“你能不能先出去下?”
“害什么羞?我帮你。”时杨说着手就探进习诚文的被子,摸上那高高翘起的地方。
“嗯……”习诚文一个注意下意识的呻吟出声,再想抓住时杨的手,却被时杨灵活的躲了过去。
时杨手上的技术不说多好,可也在欧行封身上练得不少,时杨一手握着那粗大的柱状体上下撸动,一手包住下面的两颗球轻轻搓揉着。
“呃……”习诚文咬着牙忍着,还是会不自觉的泄露一丝呻吟。
时杨见习诚文尴尬、隐忍却又享受的复杂表情,心里觉得挺满足的,手上不由更加卖力,手指轻轻刮过柱状体的顶端,就感觉到习诚文的身体一颤……
时杨看了看那浓浓的白色黏状物笑道:“积了很多嘛?”
习诚文瞪了时杨一眼,却因为才刚刚发泄过,眼角还带着春意,显得媚眼如丝……
、33 种田
时杨帮习诚文解决之后又继续帮习诚文擦身子;顺便把刚才弄脏了的地方一起清理了,习诚文看着时杨如常的动作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也许是自己放不开。习诚文纠结了一天,却也只能学着时杨那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过了两天;秋雨绵绵的天难得放晴;习诚文的伤口也开始结痂了,时杨见习诚文在房间里闷得无聊老是看着窗外,索性提议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习诚文高兴的同意了;时杨于是让小丸子和肖林去收拾一下,弄个躺椅,把被子垫子都拿出去把椅子弄舒服一点,习诚文笑时杨小题大做,却也没有阻止。
等小丸子和肖林收拾好之后习诚文正准备起身,时杨却忽然把他打横抱起,习诚文有些尴尬:“你放我下来,我腿又没受伤。”
“你不是没什么力气嘛?少走点路。”习诚文抗议无效,只好用没受伤的左手挂着时杨的脖子,看着时杨并不宽厚的身体有些疑惑,他怎么能抱动他?
梧桐树下,习诚文极为惬意的躺在躺椅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微风拂过,带走树上几篇梧桐叶,习诚文伸手接过一片吹到他面前的树叶,扬起一个安静的笑容。
时杨坐在一旁低头削苹果,余光瞟到习诚文的动作,抬头就看到习诚文接住树叶时的微笑,视线不自觉的停驻在习诚文的嘴角,然后缓缓扬起一个同样的弧度。
或许是察觉到时杨的视线,习诚文捏着梧桐叶回头和时杨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由沉浸在彼此温柔的眼神中。
可是没一会儿这温柔的气氛却被习诚文的咳嗽给打断了,习诚文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时杨忙把手中的说过放在旁边的盘子里伸手将习诚文身上的毯子往上拉了拉。
“我没事儿,你不要担心,”习诚文还保持着刚才的笑容,手自然的握住时杨为他拉毯子的手。
时杨看着这样温柔笑着的习诚文忽然回想起习诚文受伤的那天,忍不住问道:“那天……你为什么要忽然跑过来?”
“不知道,就是不想看你被人欺负。”习诚文摇摇头说得风轻云淡,仿佛胸口被刺了一个大洞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时杨也不知道这样的答案是不是他想要的,只是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掉,大夫说你只有三成可能活下来,你难道就不怕么?”
“怕?我当时根本就没想那么多,我那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救你。”习诚文淡淡的摇摇头说。
时杨鼻子有些酸,半晌才低声骂道:“笨蛋。”习诚文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笑看着时杨。看着这样的习诚文,时杨忽然有想吻他的冲动,可是想起这里男男是可以成亲的,又犹豫的按捺下去了。
转眼又是几天,他们已经在医馆里住了大半个月了,习诚文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这阵子好吃好喝的养着,倒也恢复得不错,时杨于是决定启程回家,再不回去就该入冬了。
临走前,时杨亲自去采买了一大堆质地很好的棉被,铺在马车上以免啊马车太颠簸习诚文的伤口又裂开。习诚文无奈的看着,想说自己没那么娇弱,可是心里又觉得很温暖。
回去的路上因为习诚文的伤没有走太快,时杨和习诚文偶尔闲聊或者下期或者看书,倒也算惬意。此时习诚文正掀开窗帘看窗外的风景,就见路边一对老夫妻相携赶路,那男子紧紧的护着他的妻子,看起来很是温馨。
习诚文淡淡的笑了笑,为他们的感情,转念又想起他和时杨,虽然自上次他看了时杨的身子之后就有要负责的想法,可是他隐晦的提起,都会时杨推回来了,似乎时杨并不希望他负责。
他不喜欢男子的吧?他以后也会成亲……会有一个娇美贤惠的女子做妻子,那该是多么幸福啊。可是习诚文捂着自己胸口,那里疼得厉害。
一边时刻关注着习诚文动作的时杨见习诚文捂胸,以为习诚文是伤口疼,忙动作轻柔的把习诚文拉了回来,把窗帘放下来压了个严实,埋怨道:“大夫说了你不能受寒,你还开着窗帘吹风。”
晚上没能进城,只好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露宿。小丸子和肖林在空地上烧了一个大火堆轮流守夜,时杨和习诚文则依旧睡在一个马车里。
马车地方窄,时杨和习诚文就睡在一个被窝里。习诚文自从受伤以后手脚就总是冰凉的,时杨体贴的包住习诚文的双手给他取暖。
习诚文靠在时杨的怀里,突然希望回去的路程再远一点,要是能和时杨这样走一辈子,那即使是这伤一辈子不好都没关系。
可是希望归希望,十多天之后,他们终于还是回到了云麓城。因为回去的时候会先经过鸿福县再进云麓城,时杨就没把习诚文送回去。不过临分手前时杨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肖林一定要把习诚文照顾好,还说过几天就会去看他之类的。
告别了习诚文之后时杨回家,他们半路遇到土匪的事时强和两个姨娘都是知道的,这一回来自然是被他爹和两个姨娘宝贝一样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
时杨知道他们是担心他,也由着他们折腾,连续几天都是各种山珍海味人参鹿茸的大补着,直到补得时杨鼻血横流才罢手。
三天后,时强宝贝够了自家儿子终于想起了为时杨挨了一剑的习诚文,于是说明天他和时杨一起带着礼物去习家庄道谢。这事儿时杨虽然觉得俗气,可是还是应了下来,他的确是要去习家庄的。
第二天时杨一大早就带着礼物去了习家庄,他这几天其实挺担心习诚文的,可是自家爹和姨娘不放心,他也不能撇下不管,这才拖了几天。
时杨到习家庄都没用通报就被迎了进去,说是小少爷交代过了,当下人把时杨带到习诚文的院子的时候,时杨就听到一阵怒吼。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二叔放在眼里?你以为现在是你当家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你别忘了!你爹可是我亲兄弟!”时杨一听就知道又是习诚文的二叔在闹。
时杨皱了皱眉,让带路的下人去通报一声,随后怒吼声没了,下人来请他们进去,他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丫鬟在旁边收拾摔碎的茶杯。
习斌坐在左边的主位上,脸上还有隐忍的怒气。而习诚文坐在右边的主位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却显得淡然悠闲。
“习少庄主,习二爷,好久不见啊。”时强仿佛没有听到之前习斌的怒吼一般,笑眯眯的拱手寒暄。
“哪里哪里。”习斌意思意思起身回礼,习诚文也跟着起身说:“时伯父,时杨,坐。”
“你们聊,我还有有点事,就先走了。”时杨和时强坐下还没来得及说明来意习斌就说要走,时杨学着时强一样点头微笑,心里却嗤之以鼻,果然是个二世祖。
习斌走后时杨自在多了,看着习诚文有些苍白的脸色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时强还在跟习诚文客套的道谢,时杨见状打断时强:“爹,我想跟习诚文单独聊聊。”
“你这孩子。”时强好笑的摇摇头,说着起身,“好吧,你们年轻人聊聊,我这老头子就不参合了。”
“时伯父,不如逛逛花园怎么样?最近又移栽了一种新品种。”习诚文也跟着起身。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时强拱手,悄悄对时杨递了个颜色就走了。
“你也是,怎么跟你爹这么说话呢?”见时强走了,习诚文说话也自在多了,甚至埋怨起时杨来。
“你这几天怎么样?身体都没好完起来做什么?”时杨没理习诚文的话,自顾自的上前扶住习诚文。
“没事,虽然还没好彻底,但是也没什么大碍了。”习诚文挥挥手,“你也知道,我回来了哪儿可能轻松得下来?好在有二哥帮衬着,倒也没有太累。”
时杨把习诚文送回床上,又和习诚文说了会儿话,察觉到习诚文不小心的露出的几丝疲倦,于是劝习诚文睡会儿,习诚文拗不过,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时杨沉默的看着习诚文,心里有些酸酸的,心里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只是还得回去跟时强商量商量才行。时杨又看了一会儿习诚文的睡颜,终于不舍的起身离开。
时杨和时强才走出习家庄大门口,肖林忽然匆匆跑了出来,时杨以为习诚文出了什么事,心里顿时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你家少爷出什么事了?”
肖林摇摇头,眼红红的说:“时少爷,我知道你是好人,你能不能把少爷接到你们家去养伤?少爷在家里根本就没办法养伤!”
时杨一呆,立刻就明白了,习诚文自己也说了他回家之后就不可能轻松得了!他当时也是被习诚文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给骗了!
、34 种田
和老爹一起坐上回家的马车;时杨一路上脸都是沉着的;时强见状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习家也太欺负人了;好歹现在习诚文也是习家的当家。”
时杨没反应,依旧沉默着,过了会儿仿佛想通了什么似的忽然舒了口气,认真的对时强说:“爹,我想娶习诚文。”
时强皱眉:“儿子;这事儿可不是开玩笑;若不是喜欢人家就不要轻易说出这样的话;如果你只是感动他对的恩情;那以后你可以尽可能的弥补他。你要知道成亲不是补偿;你这样不但伤害习诚文;更对不起自己。”
时杨摇摇头:“不是补偿;只是因为这次的事,让我看清楚了我对习诚文的感情,我见不得他痛,见不得他难受,见不得他不开心。爹,这和感动报恩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就算你想娶人家,人家未必愿意嫁给你,虽然时家是商贾之家,可是毕竟出了个城主夫人,家大业大,那习诚文真的丢得下习家庄?”
“我也不知道。”时杨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心窝,“可是他留在习家庄不快乐,我看着他不快乐,我这里难受。”
“儿子,你要想清楚,这可是一辈子的事。”见时杨马上要说话,时强抬手打断,“你先别急着回答我,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考虑一下。”
时杨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两人沉默的回到家,时杨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直到第二天一早,时杨提着一大早起来熬的汤药,和一些营养品就去了习家庄。
时强看着面色沉静的时杨叹了口气,随他去了。时杨到了习家庄的时候习诚文已经起来了,正靠坐在床上看着账本,见时杨来了也挺高兴的。
时杨把汤药让肖林拿下去热一下,然后亲自监督着习诚文喝下。随后习诚文就又想看账本,没时杨给拦住了,习诚文有些奇怪的看着时杨。
时杨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可是想到让习诚文留在习家庄就觉得不舒服,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习诚文,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习诚文一惊,脸色随即冷了下来,声音甚至都带了几丝不留情面:“当初救你是我自愿,你不用因此就觉得心有愧疚,就算我因此留下什么病根,我也不会怨恨你。”
见习诚文也误会了,时杨忍不住叹了口气,这时机确实不大好,但是不可否认他会求婚的确和习诚文救他有关,只是其中关系他们都想错了罢了。
“习诚文,我不会拿感情来开玩笑,我是认真的,不是因为感动,更不是为了报恩。我想娶你,只是因为我喜欢你而已,以后我们成亲了你就知道了。”
“我们不可能的,我不可能丢下诺大的习家庄嫁到你们家去。”习诚文飞快的说完,也不给时杨反驳的机会,忙高声叫道,“肖林,送客。”
时杨见状无奈的撇了撇嘴:“好吧,你好好想想,我明天再来。”
直到时杨走了好一会儿,习诚文在拿开手里根本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的账本,望向门的地方,那里只是一些红木家具,自然早没了时杨的身影。
习诚文只觉得心里一团乱,他喜欢时杨,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甚至他自己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只是在看到山贼想侵犯时杨的时候,心里的爱冲破了理智,让他冲动的不顾一切,他才渐渐发现了自己对时杨的爱。
他从没想过能和时杨在一起,自己家里一片腌渍,他不想把时杨带到这样的地方,可是他毕竟是习家的当家,怎么可能真的丢掉习家庄?
可是时杨说喜欢他……习诚文无意识的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只要一回想起时杨说的那句话,那里依旧会砰砰砰的跳得飞快。可是,他们是没办法在一起的吧……
那之后时杨连续两天去习家庄都被习诚文给拒绝了,时杨也不勉强,把药交给肖林叮嘱他一定要看着习诚文喝下就离开了。转眼三天,也到了他和时强约定好的时间,他要先把他爹给搞定了。
时强见他心意坚定,这几天又见他跑习家庄跑得勤,也就叹了口气同意了,只说习诚文那边还得看他自己,显然时强也发现了时杨在习诚文那边吃瘪了。
搞定了老爹,时强依旧每天跑习家庄,只是这次时杨在依旧被拒绝的时候恰巧碰到了丁楷,丁楷同样也来是来拜访习诚文的,却被肖林迎了进去。
“丁楷。”时杨心里颇不是滋味,于是本来躲着丁楷的时杨难得出动现身。
“咦?时杨?好久不见啊,听说你跟习少庄主一起出去旅行了?书院居然到现在都不开门。”丁楷见到时杨也挺高兴,回过神跟时杨打招呼,“怎么?你也是来见习少庄主的?”
“嗯。”时杨面无表情的看着丁楷,心情相当不爽,知道丁楷是自己的情敌,也没什么话想跟丁楷说,哼,让你跟我这儿多吹会儿冷风你就少见一会儿习诚文~!
“诶,你们路上好不好玩?”丁楷笑嘻嘻的问,“有没有遇到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唔,不过以习三少那种沉闷严肃的性格估计也很难玩起来吧?”
“我们路上遇到了山贼,他为了救我胸口挨了一刀,差点没命。”习诚文可是我的!不管是沉闷还是严肃,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不是吧?他为什么为了救你挨
上一刀?”丁楷上下打量着时杨惊讶道,“他不会喜欢上你了吧?”
“没错,我也喜欢他,我正在向他求亲,但是他不同意。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坑爹的难道我已经衰到要向情敌求支招的地步了?
“啧,问我?你该不会忘了我也对他有意思?”丁楷一脸不爽的说,“你就不怕我搅局?”
“我对他认真的,你就只是玩玩。”时杨说,“对了,你别打他注意了,好歹我们这么多年同窗,我难得喜欢上个人,我可不想因为他跟你翻脸。”
时杨对丁楷只能说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之前又因为丁楷对习诚文有意思才对他绕道,可是这并不代表他觉得丁楷这个人毫无可取之处,至少丁楷对朋友还不错。
果然,听时杨这么说丁楷撇了撇嘴,虽然不满,但是倒也没有生气:“谁要跟你抢,你自己想法子追去!”
“你平时不是最多花花肠子?”时杨渐渐开始认真起来,之前本没打算找丁楷帮忙的,可是聊了一会儿时杨自己也觉得这种事找丁楷最合适了。
“切。”丁楷不屑的瞥了时杨一眼,“你之前不是诈尸了嘛?要不然你假装旧病复发?”
“假装旧病复发倒是简单,可是习诚文现在自己都还在休养中,到时候还要劳动他跑我家里去,来回折腾多累啊。”时杨皱了皱眉,觉得不妥。
丁楷也皱着眉想了会儿,又说:“那不如时候你快死了?想见他最后一面?让他直接住你家?”
“这种损招你也想得出来?你不会是诚心咒我死吧?让他住我家里,结果最后我屁事儿没有?他会怎么想?”时杨鄙视的瞥了丁楷一眼。
“你不会趁这段时间把生米煮成熟饭啊?”丁楷果断的鄙视回去。
“我是想他答应嫁给我,不是想逼他嫁给我!”时杨没好气道,这么没品的手段他才不屑一顾!
“好吧。”丁楷撇撇嘴,“要是你说你要死了让他给你冲喜他会不会答应嫁给你?”
“这是个好办法!”时杨一击掌笑道,“等他嫁给我了,就说冲喜起了作用,我就好了,不死了,那我们不就可以白头偕老了!哈哈哈!”
“屁个好办法。”丁楷见时杨这得瑟的样子就忍不住泼冷水,“你这不是逼婚,你这是骗婚!”
“骗就骗,能骗一辈子那也是我的本事!”时杨满不在乎的说,以前不是有句话说,骗了一辈子的“我爱你”,到死的时候就是真的“我爱你”了。
“呿。”丁楷心情不爽,时杨却一脸高兴的拍了拍丁楷的肩:“到时候我会给你包个大红包的!”
“得了吧!办喜酒可别忘了叫我。”丁楷一脸没意思的转身走了,也不去看习诚文了。
时杨看了看一直远远等在门口的小厮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让你每天拦着我!过不了几天你就没资格拦着我了!哼哼哼……
时杨高兴的打道回府,和时强和两位姨娘说了丁楷给出的主意。两位姨娘对习诚文印象挺好,知道时杨要娶他自然高兴的同意,只是时强却一脸嫌弃:“这么丢脸的事儿,要做你自己做,我可不参合。”
“爹你参合也成,那这些日子你就别出门了,要是你儿子在传病得死去活来,你这个当爹的还老神在在,那不是显而易见的谎言嘛。”
“随你折腾,我睡觉去。”时强说完转身就走,默许了时杨的行为。时杨见状就与两位姨娘开始商量起来怎么假装了。
、35 种田
商量好的第二天,时杨依旧一大早去了习家庄,脸上被夏姨娘涂了脂粉,看起来脸色苍白。如常的被拒绝之后没一会儿时杨就假装一脸难受的捂着胸口走了。
下午就请了早就串通好的大夫,结果自然是旧疾复发。第二天时杨没去习家庄,关在房间睡大觉,下午的时候大夫又被紧急召到了时家,不过是和时杨一起在房间里下下棋,期间不停的叫徒弟回药房去拿名贵药材。
晚上才送走大夫,大夫出门的时候一脸严肃凝重,第三天一早就立刻又被叫去了时家,在时家睡了一上午补眠,回去之后继续把各种吊命的名贵药材送到时家。
时家在鸿福县是有名的大善人,这县里最好的大夫这两天频繁出入时家,自然有人关心,那大夫不愿多谈,只神情悲痛而隐晦的的说时家唯一的少爷估计没多少日子了。
随后又被请去了时家,这回那大夫当着众位乡亲的面拿了铺子里最好的续命药丸,去时家舒舒服服的看了一下午书才回医馆。
当天晚上习诚文派了人来询问时杨的情况,那老大夫按照时家两位姨娘的交代含蓄的说了这两天时杨的身体虚弱得很快,但是查不出原因,只能吊着命,可是眼看着也没几天了。
习诚文得到消息之后坐不住了,第二天就亲自跑到了时家,此时薛姨娘正带着一个像模像样的道士在院子里做法事,见习诚文来只是招呼了两句,一副神情憔悴的模样。
习诚文的心顿时沉了下来,忙说要去看时杨,薛姨娘只好让人带他去了,此时时强被迫无奈,也只能去时杨房间陪着时杨演戏。
此时夏姨娘正坐在时杨床边小声抽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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