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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错看了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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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你刚才说什么收尸……”那边老爷子正疑惑地问就听见这么中气十足的一个字,吓的手机都快扔了,“你说啥子?!”
事实证明,一个字的杀伤力往往是惊世骇俗的,萧释云有着扳回一局的喜悦感接着说,“爸,我们马上就回大陆了,你快来救我们啊,遇上个疯子啊!”
“谁、谁……”老爷子没缓过来连连说了两个谁之后才气极地吼道,“哪个是你爸嗦!瓜娃子不要乱叫!”
“没错没错的,你是温文的爸爸就是我的爸爸。”萧释云瞄了一眼两个战斗力全无的人说话越发的悠闲,想着趁机出柜了也不错,便这么解释了一句。听那边还是没有声音,萧释云琢磨着老爷子也是需要时间来消化接受的,便开始说正题,“爸,有一个人非要杀温文,你快来救我们,要不然就只能收尸了,呜呜呜。”
那边老爷子气的险些摔了手机,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们什么时候到?到哪里?”
萧释云笑眯眯地报了时间和地址,温老爷子沉住气说,“我叫我战友过去接你们。”
“谢谢爸!”萧释云这声爸叫的是越来越顺口,在他的想法里叫的亲热一些到时候就是再生气老爷子起码也不会好意思把他赶出门。伸手不打
笑面人嘛!萧释云喜滋滋地准备挂电话,他现在有的是心情来挖一下布仁和温文之间的过往。
温老爷子也似不计较这个称呼,只是顿了一下说,“别急着挂电话,你跟我说是谁要杀他?”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温文,萧释云一听这个便悲从中来,“一个变态,叫布仁。”
萧释云和长辈说话一向都是这样,好听点叫直率,实在了就是没大没小,可萧释云完全没有自觉,好在温老爷子也不是在这种事上计较的人便也没觉得什么,只是他还是愤怒地吼道:“他现在已经没用到连布仁也对付不了了吗!”
在温老爷子的怒吼中萧释云没敢还嘴说“你要考虑到变态的战斗力不是我们能抵抗的了的。”可是听老爷子这么理直气壮地声音,好似温文就该一出手就把布仁治的服服贴贴的。萧释云快速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不是温老爷子对儿子的盲目自信,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温文是行伍出身。
挂了电话萧释云心满意足地坐在温文身边,看看对面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却还要强撑的布仁他倒了一杯酒推到布仁面前,“再来一杯,你就赢了。”
酒杯就在面前,布仁没有听清萧释云说什么,可他想的和萧释云说的差不多。他努力地去够面前的杯子,奈何眼前的景象已经开始打转,只好把手贴在桌子上来回的摸索,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萧释云好奇,便凑过耳朵去才听到,“我……不能输!不能输给你!”
最后还是服务人员把他们三个请回房间才算结束。
等到了港口萧释云搀扶着温文混进人群里,不时地回头往后看好似有什么猛兽随时会从船上下来。
“现在才觉得你们喝酒真是好事,他追不上来了!”萧释云费力地拖着温文走,时不时拍拍他,“你看哪个是来接我们的?”
温文用力地揉着太阳穴用之前萧释云给的湿毛巾擦了一把脸,努力地保持自己的清醒,环顾一周,“找穿军装的……”
愣了一下之后萧释云拍拍自己,“我忘了你也不认识了。”这个时候自己找似乎是有些困难,萧释云想,要是温老爷子的战友能主动来找自己就好了。
刚这么一想萧释云就被人拍了肩膀,本以为是来接他们的人谁知一回头就看见黑着脸的布仁。“啊!”萧释云这回可是着实吓了一跳,一声吼招的周围人都看向他们。
“吼什么吼!”醉了的布仁似乎没有什么耐心,眉头压的死死的,“把他给我!”说罢就伸手抢在萧释云身边的温文。
船停靠之后萧释云
没有叫布仁,所以布仁是被乘务人员叫醒的。布仁冲到洗手间对着水龙头冲了一把才清醒了不少。可是现在是寒冬腊月的,头发上残留的水珠马上就结了冰,这让布仁看上去更为的阴冷。
萧释云拉着温文不住脚地往后退,“布仁,布仁!现在到大陆了,你冷静点!”
布仁眉头依旧压的死死的不说话,劈手便拽住温文的右臂,“冷静不了!”他一个使力便把温文拽到自己这边一点,温文皱着眉头想要抽手,却被布仁死死扣住。
醉酒的人都容易发疯,布仁是这样温文也不例外。见自己怎么抽也抽不回来抬起左手就照着布仁的脸上来了一下,“给老子放开!”
这下两个醉鬼都被对方彻底的激怒了,可又因为酒精麻痹了神经本该是像武打片一般潇洒的动作变做了如同孩童一般的厮打。
萧释云本来是帮着温文时不时的打一下布仁的,可是一个回头就发现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过来。
一个分神手上一痛,低头一看才发现手臂上有一条长口子,而布仁手里的匕首还滴着血。萧释云这时也顾不得疼痛了,生怕他们两人一个不小心刀子就捅进温文的身体便用另一只手死按着伤口,抬脚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布仁身上招呼。
看着完全分不出身来只能挨打的布仁,萧释云心里有过一瞬间的后悔,“早知道这么你要追上来就应该在你醉死的时候一刀捅死你!”就像你对那个司机一样,一进一出,就是这个人命的终结。
越想心里越恨,萧释云劈手抢过布仁刚才丢在一边的匕首抬起手就要往下刺。
“不许动!”刀尖离布仁的背只有三厘米的样子的时候被人呵斥住,“放下武器。”
萧释云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来人又看看自己手上的匕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把匕首扔在一边,又看看已经被制服的两人才可怜兮兮的看向来人,“警察阿姨……”
“带走,带走!”警察阿姨揉揉头像是完全没了办法一般。
警察局。
警察阿姨叹口气放下手里的笔,看着对面和乖宝宝似的萧释云,“你知道你那是什么行为吗?故意杀人!”
萧释云紧蹙着眉头捂着胸口,“我不知道……”面上看着可怜,实则内心里正瘪着嘴抱怨,杀变态是为民除害,我这是正义的化身!
警察阿姨慢慢的教导着萧释云,眼看着萧释云低着头就快睡着了,她正准备拍桌子就听见有人推门进来,“来了?”
“阿姨我来领人。”温
文走过去拨拉拨拉萧释云的脑袋,“起来了。谢谢你的警察阿姨。”
警察阿姨环臂抱胸看着温文和萧释云笑,“酒醒了就准备走了?”
温文刚酒醒的时候听见守在自己身边的警察间的闲聊觉得这个警察阿姨可能就是老爷子派过来的人,这回一试探心里更是确定了八。九分,脸上便带着一些对长辈的亲昵,“这不是老爷子还等我回去呢嘛!”
警察阿姨叫龚馨,是温老爷子早年在部队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女兵,后来脱下军装换上警服做了警察。龚馨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回去?哈哈,你这点战绩都不够他打的。我说温文啊,你这是怎么混的,一个布仁就搞不定?”
温文面上一晒也没说话,倒是坐在椅子上的萧释云受惊不小,“你们……认识?”认识刚才还和训罪犯似的训我,太坏了你!
、警察龚馨
温文不知道该怎么和萧释云说这个问题,因为他本身也不是很清楚只好点点头也没说什么,倒是龚馨看着温文发了一下愣,“真像。”眼中有着对过去的怀念,可这份怀念似乎掺杂着些许的情愫?温文和萧释云一时间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别是一次救援救出了一个老爸的旧情人吧!
这相当于温家秘闻的消息让萧释云马上低了头,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一趟香港萧释云算是彻底明白了温家水深的很,这些消息还是能不知道便不知道的好,明哲保身嘛!萧释云看着自己受伤的胳膊心里默念,“不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不是,从此萧郎是路人吗?可是萧郎……”萧释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温文,这不就是萧郎吗?看来萧郎也成不了路人嘛!
萧释云面上一喜,看来自己要是看上的是侯门里的男人,那进一进侯门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啊。温文拍拍不小心笑出声的萧释云,“你一个人乐什么呢?”
“没啊没啊,”萧释云还是收不住笑脸,忙推着温文就往外走,“走吧走吧,我们回家。”走到门口想起似乎还有个龚馨,一转头就发现她正跟在自己身后呢,他不好意思的笑笑,“那个……阿姨,不用送我们了。没了布仁我们还是很安全的。”说完还附赠一个大大的笑脸。
龚馨噗嗤一声笑的萧释云很是诧异,转头看温文。温文有些尴尬,“我们刚才说好了一起走的,我说你刚才想什么呢?什么都没听见。”
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乌龙,萧释云脸上一红没好意思说自己想温文呢。在车上的时候萧释云还在想,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即使就在你对面你还是止不住的想念。眼神时不时的瞟向温文,温文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早习惯了萧释云这种做法甚至是欣喜,可是在一旁看着的龚馨就和看见了活宝似的,“温文,你从哪儿找的这么个宝?”
这一路是温文开着龚馨的车,闻言也是一笑,“前段日子我在北京落水了,是他救我上来的。”
“哦?”龚馨表示很感兴趣,温家的公子本领强素质好是大家都知道的,可是他这孩子不会水这一点是鲜少人知道的,龚馨就是其中之一。“那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了。”
温文笑着点点头,“嗯。”看着龚馨和自己相处不似和长辈一般,氛围较为的融洽温文便多说了一些,比如萧释云是多么的善良正义,又是多么的毫无戒心。
这话说的萧释云在龚馨身边都坐不下去了,他拍拍温文的座椅后背,“哎,不带这么夸人的,多不好意思啊。你悠
着点。”当着长辈的面这么夸人,怎么可能不让人脸红心跳。萧释云捂着脸笑的嘴角弯弯。
这话一说出来先是龚馨哈哈大笑,继而温文摇摇头笑的无奈又宠溺。
“哎哟,温文你家这绝对的活宝!你小子怎么遇上的!”
温文开着车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红着脸的萧释云笑着感叹了一句,“也许是命中注定?”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龚馨竟歪着头想了许久,之后才感叹一般笑着说,“一切都是命。”
悠悠转转一声叹息虽是笑叹,可也够撩起旁人好奇的心思。可旁人再好奇终究不会问,萧释云则不同了。他之前跟自己说这些秘闻能不知道便不知道,可一看萧郎在身边便又动了心思,“阿姨,有时候命虽已定可说出来能排解不少郁闷的。”
龚馨一愣,继而看着萧释云笑,“好奇心很重嘛!”萧释云赶忙点头,说明自己好奇心真的很重所以阿姨你行行好就告诉我吧!温文虽然有些不赞同萧释云这么直接的打听龚馨的心里事,可他也没阻止甚至也支棱起耳朵想要探听一二。
“唉!”龚馨又是幽幽的叹一口气,慢慢启口,“要说起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温文和萧释云都支棱着耳朵,谁料得来一句,“不提也罢。”
温文和萧释云只是呵呵干笑,也不再提这事。温文是觉得龚馨不说必然有她不说的难处,萧释云则是被此番打击之后再没了兴趣,耷拉着脑袋在一旁不吭气。龚馨看萧释云这模样实在是喜欢的紧,伸手在脑袋上扑棱扑棱,“真想知道?”
看着笑着的龚馨萧释云张张嘴然后才嗫嗫道:“算了……”龚馨笑着看萧释云,眼神传达询问,萧释云才低声说,“怕你又骗我……”
这下龚馨是真的笑的直不起腰来了。此后的路途中龚馨时不时看着萧释云就是一通大笑,弄得萧释云好不脸红。
真真是舟车劳顿温文和萧释云总算到了温文家,见到了老爷子。值得温文欣慰的是,这次老爷子没有再举起拐棍就打,只是冷笑一下,“真是越来越出息了你,让布仁追的满世界跑!”
一个男人被这么说面子上总是有些挂不住的,可是事实确是如此,温文也不好说什么,可萧释云不一样了。在他的认识里,打不过别人是件丢脸的事,可这个别人不包含变态、疯子、精神病等一系列人,而恰恰布仁属于后者。
萧释云一个箭步窜到温老爷子身边,伸手就挎住了后者的胳膊,面部表情极度夸张,“爸,你是不知道这布仁有多变态。”
这一
开口除了经历过这种事的温老爷子都张大了口,温文更是一脸的诧异,生怕自家老爷子一个不开心把萧释云就地正法了。温老爷子不开心是真,可是他不开心的另有其事,“我哪个不知道嗦,小瓜娃子不要乱讲!”老爷子最见不得别人说他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下就生气的拍了萧释云一下。
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温文看萧释云,却发现他眼里似乎有一种称之为得意的东西,奸计得逞的得意。温文这才明白,萧释云是用这种方法慢慢地让温老爷子接受他呢,等老爷子反应过来这声“爸”也早早的就应下了,再反悔不是军人的作风。
萧释云笑笑,只是不住地点头称是,“是、是,我忘记了布仁的消息还是您告诉我们的呢。”
温老爷子被萧释云哄得和和气气的走回屋里,温文看看龚馨无奈地笑笑,“没想到他俩还挺合得来。馨姨,我们也进去吧。”
龚馨点点头抬脚就往屋里走,却不想面前堵了一个人。温文也诧异,一看才知道是自己老妈,见她脸色不是很好就有些惴惴不安,“妈?”
胡佩英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然后一直看着龚馨,最后才不是很乐意的招呼,“龚馨妹子,你怎么来了?”龚馨也就哈哈笑着,“这不是护送温文回来嘛,顺道过来看看你和大哥。”
一听是护送温文回来的胡佩英脸又黑了几分,“让你费心了。屋里坐吧。”
此番话说罢温文才领着龚馨进了家,一进家门就见温老爷子和萧释云相谈甚欢。温老爷子笑着看他们进了门却一下也笑不出来了,看着自家的妻子苦笑了一下似乎是求其给些面子,胡佩英瞪了一眼温傲就和赵婶进了厨房。温傲就是温老爷子的大名。
“温大哥……”龚馨琢磨了一下,一直不开口也不是一回事于是想着客套一下,可刚一开口胡佩英就从厨房冒出头喊,“温傲,过来帮忙!”
温傲这一辈子很少有被人这么吼的时候,但是在这件事上他基本是保持缄默,于是跟龚馨寒暄了一两句就去了厨房,临走还说了一句,“等着,大哥给你做你爱吃的麻婆豆腐。”
龚馨怔怔地看着温傲去了厨房才笑着摇摇头,“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爱吃什么。”温文和萧释云面面相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晚饭过后龚馨理所当然的被留下过夜了,自然是胡佩英开的口。到了睡觉的点可龚馨并没有睡下的打算,她知道胡佩英得来找她,不来找她就不是胡佩英了。龚馨看着自己的手指笑,自己这巴巴的跑一趟是为什么呢?这里解释一遍回家还要解
释一遍。
“我能进来吗?”胡佩英在外面敲门,龚馨抬头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我觉得你要是没进来显得更诚意一点。”
胡佩英完全没有被调侃了的感觉,径直走到龚馨身边坐下,“你说你来这么一趟做什么呢?”龚馨笑笑,“我也不知道,我说我还不甘心你会怎么办?”
胡佩英细眉一皱,说的话一字一顿,“你说呢?”
龚馨连忙摇手,“嫂子嫂子,我早就嫁人了,没想法了!”于此同时温文和萧释云冲了进来,“手下留情!”
萧释云是无意间看见胡佩英进了龚馨的房间的,他也着实好奇于是便忙拉了温文在门口听着。可当温文刚感觉气氛有些紧张的时候就被萧释云一推,推进了房间。本来推进房间就够丢脸了,偏偏萧释云还大喊了一声,“手下留情!”
温文红着脸看胡佩英黑着脸瞪白着脸的龚馨。他虽然知道自家母亲厉害的很,可也不至于把龚馨吓成这样啊,好歹也是警察,由此温文对自家母亲的剽悍程度有了全新的认识。
、追溯缘由
等到第二天龚馨便要离开,任凭温傲和温文怎么挽留也不再多呆一天了。“大哥,我真的局里还有事,这就走了,过年了再给你拜年。”一看旁边胡佩英的脸色,忙又加了一句,“看时间看时间,时间要是不允许我可就不来了。到时候大哥你可不要怪我。”
“你看你这话说的!”温傲啧了一声,显然对于龚馨这番话不是很满意,可看对方执意要离开也就不再强留,都是部队上下来的知道什么叫服从命令是天职。“那你路上小心。”
温文作为小辈将龚馨送出了门,“馨姨你别太放在心上,我妈就是说说。”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不用怕到这个地步。本以为这么说会让龚馨宽心一些,谁知龚馨看了温文许久才叹了一声,“你还是不了解她啊!”
龚馨坐上车的时候跟温文叨咕了一句,“她要真动起手来,可比布仁狠多了。”而温傲一直都是导火索一样的存在,龚馨笑着摇摇头,“我走了。”
本已经忘记了布仁这个人,突然听见龚馨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有必要查一下对方和自己的恩怨,说个不吉利的就是死也要四个明白不是吗?温文看看车里的龚馨,“馨姨……”
龚馨顿住,“嗯?”
温文默然了一阵,他确信这是能帮自己的最好的办法了才开口,“能帮我查一下布仁吗?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老爷子那边的人也要用,可是两边都下手效率高一些。
“这个……”龚馨有些为难,“我尽力吧,毕竟我已经不是部队的人了。”都说军警不分家,可是要去打听什么也是有些许难度的。
温文点点头,本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见龚馨这么说也没有很失望,只是笑着说,“那就先谢谢馨姨了。”
送走了龚馨温文慢慢往回走,想着要怎么和老爷子开口要他帮自己查布仁才不丢脸。谁知刚一进门就被萧释云招手招到老爷子身边,“温文,我刚才赢了一件事,可是不知道要什么,你决定吧。”
温文斜睨他一眼,什么叫不知道要什么,明明就是不好意思要怕惹了公婆不高兴。说是这么说,可是看看在老爷子旁边的萧释云温文心里还是软的一塌糊涂,他真是爱死了这个在外把他当天的人。
这话要是萧释云听见准能用胡佩英的鞭子抽死他,什么在外把他当天,明明就是自己不想要而温傲硬逼着给他,他没了主意才让温文决定的!温文转转眼珠,觉得这倒是个绝好的机会,起码不会显得自己太丢脸,“那……查查布仁吧。”
温傲本能的一皱眉
,正想批评温文太没出息了一点,就见萧释云拉着自己然后拼命的点头,“嗯嗯嗯,赶紧的查清楚,死也要死个明白不是?”
想也没想,温傲一抬手就敲在了萧释云头上,“瞎说!有我在,谁能杀了你?”温文在一旁张张嘴,看的温傲叫了一声爸。温傲发现他现在真是越看萧释云越顺眼,相比越看温文是越不顺眼,“说。”
“你抢我台词了……”温文伸手把萧释云拉起来领回房间,等上了楼才回头说,“他由我来保护就好!”
温傲一怔继而笑骂,“臭小子!”然后回头跟管家念叨,“你去查查这个布仁,然后跟温文他们团长说一声把温文扔在新兵里锻炼一下,再不练练这小兔崽子骨头都成软的了!”一个布仁就追的你满世界乱跑,还敢大言不惭说保护萧释云,温傲心里笑骂一句。在他心里,萧释云就是自家人了,哪里能受伤呢?
在温家的日子萧释云过的舒服极了,惟独就是温文被温傲扔在部队了,萧释云有点寂寞了。萧释云无聊地蹲在院子里拔草,想着温文什么时候能回来的时候,便被人拍了肩。
萧释云回头,只道是管家来叫他却没想到是熟人,“馨姨?”萧释云压低声音又看看四周,“你怎么来了?”这番架势是怕胡佩英看到然后有什么不好,龚馨却笑着看他,“搞的和接头似的。”
萧释云拉着龚馨到了院子里较为偏僻的角落压低了声音想要叙叙旧,龚馨却抬起手止住他的话,“别的不说了,我也不能久待,只是这事我得当面说。温文呢?”
“什么事还要当面说这么严重……”萧释云疑惑的嘀咕了一句才说,“温文回部队了。”
龚馨叹口气,掏出一个信封交到萧释云的手里,“这是我查到的关于布仁的消息,着实是震惊了一把。本以为他和温文是在部队上结怨的,可没想到出来之后他还遭了这么多罪。”说罢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想想自己接触过的案例,布仁这种本领这种经历专门做反政府的事她都觉得有可能,可是他没有。
送走了龚馨萧释云就自己回了房,他觉得温文该回来了,这是他的回忆,他有权利知道。然而萧释云瞄瞄被自己放在床上的信封,“我也是男人,我也能抗事的。所以……看一下没问题吧?”
虽然说的是问句,可是在萧释云跟温傲说过希望温文能回来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跑回房间拆开了信封。信封里展现的是一个萧释云完全没见过的布仁,有泪水有鲜血,光是看文字萧释云都忍不住对布仁肃然起敬。
温文被老爷子
叫回来后看了龚馨给的消息,之后便久久没有说话。
龚馨调查的布仁是两年前刚要离开部队的布仁。当天温文抱着萧释云入睡的时候心里还在想着当年的布仁,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晚温文就梦见了布仁。
灯红酒绿,出了部队才发现原来城市的夜生活还是这么的丰富多彩,温文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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