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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错看了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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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有所梦,当晚温文就梦见了布仁。
灯红酒绿,出了部队才发现原来城市的夜生活还是这么的丰富多彩,温文看着身边的人笑了一声,“你不是不服输吗?能喝倒我我以后就不找你麻烦了。”
刚从部队出来布仁还不是很习惯这周围的环境,这闪烁的霓虹灯和炸耳的重低音都让他皱起了眉,却在听见温文这句话后二话不说便走近了一家夜店。
温文是在布仁身后进去的,看着布仁浑身不自在的样子温文笑的很是奸诈。这布仁看来是对重庆的夜店一点都不了解,他一定不知道他这随便挑了一家走进去的就是一家GAY吧,温文开了一桌后把钱拍在过往服务生的盘子里吩咐他把这桌子上都摆满酒才看着布仁笑。
布仁看着对面的温文最后还是没忍住,“温文,我自问从没有碍着你的事,你怎么总和我过不去?”
服务生把酒渐渐地摆满了桌子,温文推了一杯在布仁面前,“问那么多做什么,赢了不就成了?”说罢自己端起酒杯仰头一口就喝尽了,完后还倒转杯子示意自己杯中没有遗留的酒。
布仁有些不爽快,但看温文这一系列动作坐下来颇具挑衅的意味便也端起酒仰头喝尽,完后还擦擦嘴狠狠地瞪了温文一眼。温文笑着再端起酒杯,仰头的时候没有看见布仁眼里的一抹厉色。
布仁趁温文仰头的时机猛地伸出手想要扼住后者的喉咙,温文则是看似全无防备却在布仁动作的一瞬间身子下移,一脚有力地踹在布仁的小腿上。剧烈地疼痛让布仁弯下腰,咬紧牙关之后狠狠地瞪着温文,“温文!”
这一声念的咬牙切齿,温文却似没听见似的,只是看着布仁笑,“这么干喝太无聊了,不如我们加点东西?”然后不等布仁说话温文便接着说,“我们猜拳,连着输三回的脱一件,喝三杯。”说完还刻意看看布仁,“怎么样?不算欺负你吧?”
这还不算欺负吗?首先这句话就是对布仁尊严的欺负!布仁恨极了反倒没有什么表示了,只是咬着牙说,“不算。”
酒过几回,温文有些醉醺醺,可是看看对面那个已经只能趴在桌子上哼哼的人温文觉得自己酒量还是很好的。他起身拍拍布仁的脸,“早说你不行了,拜拜。”说罢转身歪歪扭扭地出了店,再也没有管过布仁。
怀里的萧释云一个翻
身温文便醒了,他反复思索着之前的梦,之后又轻手轻脚地走到桌子旁拿起那份消息。他万分肯定他的梦就是这份消息的前段故事,现在结合起来看觉得布仁想要杀了自己确实有理由。
消息很简单,总共三件事。
第一,温文走后,基本上不留什么衣物又醉的毫无保护能力的布仁被男人强。暴了。
第二,应该是在被强。暴之后,他被注射了毒品,据说他醒来之后还有人联系过他要将毒品卖给他,被拒绝了。
第三,染上毒品的布仁被退伍了,之后硬是凭着自己把毒戒了。其过程痛苦不言而喻。
温文看着手里的消息,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单照这消息和自己的梦境来看,温文应该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的,最坏大概就是想让布仁被男人吃吃豆腐之类的。到此为止布仁为什么这么恨温文的原因清楚了,可是一个问题随之而来:
布仁不止一次说过他不明白为什么温文要和他作对,那么温文到底是为什么要一直和布仁作对呢?温文揉揉额角,“看来只能寄希望于部队那边了。”
、大智若愚
萧释云再翻身的时候习惯性的伸手却发现身边一空,猛地坐起身,“温文!”
深夜里这一嗓子虽然不大但是还是吓了温文一跳,之前温文怕开大灯把萧释云弄醒,正好桌子上有个小台灯他便摁开了。萧释云这么一叫,他理所当然是回头,“嗯?”
有一条知识说烛光下的女人会比真实年龄看上去老5岁,萧释云不知道真假,只是这么一看温文在光晕中竟是越看越好看。萧释云眼神闪烁了一下,便轻声说,“没事,就是以为……”以为你被布仁抓走了。
布仁的那些遭遇震撼的不止是温文一个人,睡梦中的萧释云也极不安稳。他总是害怕布仁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然后把温文带走。萧释云不是没有反思过自己,他也觉得布仁可怜,他也能理解布仁,可是如果理解就代表着要把温文交出去萧释云宁愿自己是个没有良心的坏人。
看看正从灯光里走过来的温文,萧释云心里笑了一下,反正我之前也说你是没良心,我们倒是绝配。
“怎么醒了?”温文走了两步又返回去把灯关掉,他不想让萧释云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虽然他知道是他对不起布仁,他知道自己有很多事要去做,他知道萧释云也是个男人这些愁眉让他看见也没什么,可是他就是不想萧释云看见。他和这个人在一起就要把对方放在手心上护着,这和对方强弱没有关系。
有这样想法的不止是温文,不过到了萧释云这里就要换成:他和这个人在一起就是要把对方放在手心上护着,这和自己强弱没关系。
萧释云抬头,突然的黑暗让他看不见温文的表情,这样也好,温文也看不见他的表情。萧释云摸索着牵住温文的手,“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你当初还会把他扔在那个地方吗?”龚馨给的消息没有温文梦见的那么详实,只是说是温文和布仁进去的然后温文一个人出来的。
温文深呼吸几个来回,觉得有些事应该认真的和萧释云说一下。“释云,我不是他。”
“……”萧释云眨眨眼,“你不是谁?”说完萧释云为了防止自己闹笑话还在心里把自己刚才的话过了一遍,确定没有把他和谁比较的意思,那温文这句话是怎么冒出来的呢?
背黑锅谁也不愿意。温文也是这个想法,虽然自己用了这个身体就意味着要背起这个身体的过往,可是他不愿自己的形象在萧释云心里有任何的折损,即使萧释云不在乎。
温文深吸一口气坐在萧释云身边,抬手搂着萧释云的肩膀,“我不是温文。”萧释云本是从睡梦中惊醒的
,自然上身没有穿衣服,温文手掌附上去的时候萧释云还很自然的歪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这些日子又是吵架又是躲着布仁的,也没好好亲近几回,这下萧释云一个小动作便弄的温文呼吸一滞。温文猛地抽回手,这事不说清楚他也没多大心思做这些,还是说清楚的好,总不能这么一直骗下去。
温文摆正萧释云的脑袋,说的话很是郑重,“我是说真的,我、”温文一字一句说的极慢,慢的在这漆黑的房间里趁着月光萧释云也看得清温文的口型,“不、是、温、文!”
萧释云也被这话里的认真劲吓着了,忙伸出手在温文脸上乱摸,“那你是谁?温文呢?”直到现在萧释云还一直以为温文所说的不是温文是指换了个人而不是换了个灵魂。
摸了半晌温文也没有说话,萧释云才慢了动作,喃喃自语,“没错啊,你就是温文。”这鼻子这眼,这眉毛这嘴巴都对的上号的呀,萧释云在心里纳闷了一会儿才试探地问道,“你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样,对不对?”
无言以对,温文内心憋得要吐血了终于听见萧释云说了一句在正题上的话了,他点点头慢慢地跟萧释云说起来。“你听我慢慢说,我不是温文。我原先叫郝运,也是重庆人,后来去了上海,在上海我有自己的公司,却……”温文说到这里顿了一下,随即又想到既然要告诉萧释云便全部都说了好了,于是便也没了什么顾忌,“却被自己的爱人推下江中,再醒来时就成了温文。”
看着萧释云依旧是迷迷瞪瞪的样子温文有些着急,翻来覆去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不是太难懂了一些,又或者冲击力太大了一些,把萧释云本就不怎么的脑袋弄的更加不灵光了。
“你是说……”萧释云突然听这么一个消息难免有些接受不过来,说话时这眉眼间也就带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心绪,“你是被爱人推下江的?”旁人不懂,萧释云本人确是懂的。爱人,这两个字就像筷子一样戳在萧释云心上,不疼却怎么都不舒服。
早先就知道有个何幸,可是萧释云见过温文对何幸的态度,根本看不出来他喜欢何幸,再者说,知道何幸是在和温文在一起之前,萧释云自问还没有小气到这个地步。可是这一个爱人不一样,爱人承担的感情有多么沉重,萧释云在心里反复掂量。
被爱人推下江,温文心里一定恨死他了。萧释云心里盘算着,却发现无论是爱是恨,他都不想容一个人在温文心里。“是方陌吧?你恨他吗?”
要是萧释云立马就问这么一个问题温文可能还
搞不清他是怎么想的,可萧释云想了这么久就只问了这个温文便有些明白了。他家释云是在和他吃醋呢!“不恨,”温文抬手在萧释云脸上慢慢摩挲,“也不爱。他过去了,和上辈子的事情一起烟消云散了。我现在爱谁,你不知道吗?”
萧释云听见这话心里顿时觉得舒坦了不少,继而这热气上脸便又发觉脸上发烫,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起一个问题,“那我刚开始见到的,就是你,不是别人?”
温文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是我。”
得到了肯定,萧释云放心的拍拍温文的胸口,“那就行了。反正不管你是谁,我认识的都是你。”温文一怔觉得这话有几分耳熟,他看看面前这被月光衬着愈发显得莹白润泽的脸庞笑笑。那时还是第一次遇见何幸,自己也不知道哪里抽住了会跟萧释云说其实自己是另一个人的话,却没想到萧释云一点也不挣扎的便相信了。“你说我就信呗。反正不管你是谁,我认识的都是你啊。”当时他回答的那么的理所当然。
温文心里软的一塌糊涂,他觉得这才是他真正的好运气,能有这么一个人陪在身边何其有幸。正感动中,萧释云打个呵欠,一脸倦容地看着温文,“说完了?”然后没等温文回答便躺□子,“那我睡了啊。”
看看这蜷成一团的人温文没办法的笑笑,本还想秘密都说开了怎么也该有个别开生面的庆祝仪式的,却没想只对上一个背影,还有一句忠告:“布仁可不管你是谁,别以为你不是温文他就不杀你了。快睡吧,养足精神才好活着。”
养足精神才好活着。温文看着萧释云,觉得讶异无限,以为脑袋不怎么好使的家伙却总能说出这种大道理来。看来果然大智都要若愚一下才好。
第二天温文就收到部队方面给的消息了,看完之后他只想叹一句,命运无常。本不是多大的事,谁想到后面会出那么大的乱子,以致于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呢?
温文在部队上一直找布仁麻烦,凡事都和他对着干就是因为他看不顺眼布仁太急功近利,以致于有些不择手段。布仁到底是怎么个不择手段法消息上没怎么说,倒是对他和布仁在部队里争锋相对的事情说了不少。
但凡布仁想要的成绩温文总会在布仁前面拿到。
射击布仁要是打两个十环,温文必然两颗子弹穿过同一个弹孔。
越野布仁要是把别人甩在后面一大截子,温文就会保持在布仁的不远处,只让他看见自己的背影却偏生超越不了。
到了擒拿格斗,只要布仁赢了,
温文必然上去挑战。并且是布仁用多长时间打败别人,温文总要比他快一些。
以上种种也难怪布仁心生怨恨了,有这么一个人压着,想要往上爬着实困难了一些。
萧释云凑个脑袋在温文身边看,越看越惊讶,最后啧啧称奇,“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你够坏的啊!”温文看了一眼萧释云,意思也很明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是他,这都不是我的业绩!
萧释云才不管这些,只是凑到温傲身边,“别说布仁了,他这么对我,我也恨他。”说完觉得好像落了一句什么,眨眨眼,“不过话说回来,技不如人嘛!要没有后面的事,不会恨到要杀人的。”
温傲看萧释云是越看越顺眼,现下觉得萧释云心直口快,全无藏掖更是喜爱的紧,“嗯,你倒是聪明的很。”
受了夸奖的萧释云一昂脖子,和胜利的大公鸡似的看着温文。
手机就是这个时候响的,接完电话的萧释云脸色有些不太好,“我爷爷生病了。”
、近朱者赤
萧释云是在上大学之后就离开家的,当年家里不是很支持他搞服装设计这一块,他就独身一人跑出来上大学。后来又因为家里不支持,他也没敢说自己在做设计,只是便住在北京爷爷给买的房子里有时间了就打电话回去联系联系。家里每次问起工作的事情他也总说自己是个公司的小职员,在做物流忙的抽不开身。
这回家里打电话过来萧释云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前段日子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家里着急了,谁知刚一接起电话就是一个晴天霹雳,“释云,爷爷住院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萧释云手里握着手机有些无措的看看温文又看看温傲,“我爷爷生病了。”说完不待温文有什么反应就起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返回来,“伯父我回家去看看。”
眼看着萧释云快步走出屋子,温傲才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拍了身边的温文一下,“去追嗦!”温文才惊醒一般跑上前去拉住萧释云,“我和你回去。”
温傲在屋里独自生闷气,“这个瓜娃子,谈个恋爱咋么个还要人教嘛!”说罢端起杯子喝口水,刚端起又放下,转身跟胡佩英抱怨,“你说这萧释云也是的,之前叫爸叫的利索,家里一出事就改口伯父了!”
胡佩英瞟了一眼溅出来的茶水才说,“人家那是孝顺,你试试你生病,你看你这宝贝儿子也这么着急吗?”温傲端起杯子又想了想,觉得还是不着急的可能性大一些,又气的把杯子放下。
这么一来一回胡佩英看不下去了,“喝不喝?不喝赶紧收拾东西。”
“收拾哪锅?”被吼了的温傲有些诧异,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收拾东西。
胡佩英恨铁不成钢的看了温傲一眼才咬着牙说,“跟在他们后面,去见见亲家!”
温傲一脸的恍悟,忙招呼身边的小兵收拾东西跟上前面走了的温文和萧释云。
萧释云老家所幸离着重庆不是很远,温文又是借着军车,很快也就到了西安。途中萧释云一言不发只是看看手机又看看窗外,恨不能生出一双翅膀马上飞回去,温文就在一边握住他的手以示自己还在他身边。
“爷爷一定会没事,我们不是正在往回赶吗?”温文一路上都是这么安慰萧释云的,可萧释云一直都不相信,只当是他在安慰自己。
回到家,看见的是空空的房子,萧释云吓的都快要站不住,六神无主的他拽着温文的袖子,“这……”这要多严重的病情才能让家里是这般景象?从他们接到电话开始算起,一共用了十几个小时,这十几个小时里萧释云
不是没有想过当初要是走铁路会不会快一些,可他实在是不能安安生生等火车开动。
这才十几个小时,家里冷清的就和好久没有人居住了一般。温文看着萧释云苍白的脸,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打电话,看看在哪个医院,我们这就过去。”
萧释云死死捏着手机,尽力地把自己声音放平稳,“爸,我回来了,爷爷呢?”这话说的没头没尾,旁人听了怕是要以为这萧释云的父亲绑架了他的爷爷要挟儿子回家呢,好在萧释云的父亲是个明白人,说了医院的地址嘱咐了一句路上小心就挂了电话。
既然知道了地址就好办了,萧释云先走温文关门,温文关门前看了一眼这一室的冷清觉得有些奇怪。要说这冷清劲确实像是大家都去照顾老人没有人回来的样子,只是……温文多看了一眼这摆放整齐收拾的干净利落的家,“会不会太冷清了。”
温文坐上车的时候还是有些想不通,萧释云跟司机报了地址之后整个车内就陷入了一片寂静。温文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释云,你要匆忙之间离家会把家里收拾的很整齐吗?”
此时萧释云正是心烦意乱,看着窗外飞速往后撤退的树木还行人就听见温文这么一问口气自然就有些不好,“废话,匆忙走的哪里有时间收拾!”
从来没有被萧释云吼过的温文一怔,想了想还是别给萧释云心里添堵了,只好自己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平日里也没见你收拾!不过吐槽归吐槽,温文心里还是明白了一件事,这萧释云爷爷生病的事只怕十有八。九是假的。
纵然已经猜出这是个骗局,温文还是不打算提前告诉萧释云,一是他还不清楚萧家人为什么要骗萧释云,总归不会害了萧释云就是。那自己还是别多话,别到时候打乱人家的布局,惹了萧家人不喜。二是……温文也扭头看窗外,将嘴角的笑藏在萧释云看不见的地方,“让你丫吼我。反了你了!”
病房里一群中年男女围着一个老人,形成众星拱月之势,只是面上隐隐都有焦急显现。老人就是萧释云的爷爷。萧爷爷任周围的人如何劝说就是不动,脸上满是倔强,“都说了不回去,你们要是不怕我这老头子死在医院你们就回去!”
“爸!”一个长相和萧释云又几分相像的中年男子焦急的吼了一声,“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说罢还在原地转了两圈,这才叹口气坐在老人床边,“算了,我陪着您!看萧释云这小兔崽子回来不打断他的腿!”这是萧释云的父亲,名为萧何。
萧爷爷一听不乐意了,气的吹胡
子瞪眼的,“你敢!”周围一干人等不敢吱声,萧释云的父亲张张嘴也没说什么,正在这时候萧释云和温文推门进来了。
“爷爷,伤着哪儿了?”萧释云完全没有发现者病房里的氛围不对,一开门就直扑病床,把自家的一众长辈都挤开。见不着的时候担心,见着了更担心,“怎么脸这么红?医生有没有说什么?”后面这话问的是自己的父亲。
萧何浓眉大眼的很有几分气势,这会儿被自家老爸气着,想想原因就是自己的儿子更是气得不想说话,哼了一声没了后话。这一哼本是气的,可萧释云却以为情况很严重,震惊的左看右看,面上一番隐忍的哭意,“爷爷……”
一见自己宝贝孙子脸上带着哭意,萧爷爷心疼地连忙招呼他,“哎哎哎,爷爷在呢,快过来。”萧释云扁着嘴挤开自己的父亲,一屁股就坐在了萧爷爷的床边。
这一番折腾下来周围的长辈知道萧释云回来就没有自己什么事了,于是目光一转转到温文身上,纷纷好奇了起来,“这位是……”
温文笑的有礼,点头一一回应示好,“我叫温文,是萧释云的……朋友。”在介绍到自己的身份的时候温文犹豫了一下,现在还不知道萧释云家里的态度所以温文也就没有直说。
众人点点头开始相互的寒暄起来,萧释云那边也就被忽略的理所当然,然后等他们差不多说完的时候就听见萧释云提高声音说了一句,“没事?”
被吼了的萧爷爷脸色有些委屈,“怎么?我没事你不开心啊?”
萧释云张口结舌了半天,“不是……”过了一会儿才挫败的叹口气,“没事就好。你想我就叫我回来就好了,干什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都说老人是小孩,这话在萧爷爷身上体现的尤为明显。萧爷爷当即气的一撅嘴,“平常叫你回来你也没回来!”这话倒是真的,平时萧释云也不大想回来听家人唠叨,只要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就推说忙也不回家。
萧释云尴尬的笑笑,“这不是怕你们看见我不顺眼嘛!”尤其是知道我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之后就怕你们更看不顺眼了。
“谁敢看你不顺眼,爷爷给你揍他!”萧爷爷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瞟向萧何,萧何也不与其视线相接触转过头看温文,温文回以一个温和无害的笑。说起来这萧释云也是二十好几的小伙子了,可这萧爷爷竟还是把他当做几岁的小孩子来宠,对此即使有异议萧何也没奈何。
萧释云眼珠转转,伸手抱住萧爷爷的胳膊,“爷爷,你刚才骗了我一次
,那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大家对这句话都没什么想法,只当是萧释云又要给自己讨什么便宜了,可是这可吓坏了站在一旁的温文。温文暗暗心惊,“这萧释云别是要说吧!”温文急的一直给萧释云打眼色,萧释云看见之后只对其眨眨眼,意思明显的很,我办事,你放心。
就是你办事,我才不放心。温文在心底叹口气,继而没办法的在心里思量着一会儿打起来他要护着萧释云从哪条路逃跑。结果萧释云这回真的办了件较为靠谱的事,他表情一下就变得羞涩,那种少年独有的味道看的温文心头一动,只见萧释云思索了一下说,“我就是想让爷爷答应我,不干涉我恋爱。”
温文站在一旁欣慰的笑笑,果然跟在自己身边久了办事就是靠谱了许多。
、平地惊雷
病房里一时就陷入了沉寂,以萧何为首的一干长辈都惊异的看着萧释云,只有萧爷爷一人在沉思。他们都在想一件事,这萧释云平时也不见和那个姑娘交好,怎么这一开口就是和自由恋爱扯上关系了?难不成他在北京这段日子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思及此,众人纷纷看向温文,众人心声倒是一致的很,既然是一起来的那关系一定不错,那一定知道些关于那姑娘的消息。大家正想着萧爷爷就开口了,“不行,那家姑娘要是太差劲怎么办?”
话一说完萧释云的第一反应是看温文,发觉对方没有什么抽搐的现象出现才安心。倒是周围一干亲戚因为老爷子开了口便接上了一句,“温先生,我们叫你小温可以吧?”得到温文的含笑应允之后才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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