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我错看了你!-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释云摇摇头,觉得自己是想的太多了,毕竟人都是会变的。不说别人,就连自己不也变了吗?当初那么喜欢的一个人现在站在自己面前且态度暧昧,自己不也是没有感觉了吗?
“席子师兄,”只一瞬间,萧释云就变得神采飞扬,“我们真要去喝奶茶吗?”
席子煦的脚步没有停歇,“嗯,不喝酒。”
萧释云不依不饶,“可是奶茶是女生才喝的东西,两个大男人……”
“那就喝茶去。”
“啊?”
“反正不能喝酒。”席子煦说的异常的坚定,
萧释云瘪瘪嘴,妄图使用哀兵政策,“席子师兄……”席子煦依
旧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回了一句,“不行就是不行。我会心疼。”
“咦……”萧释云略微有些诧异的发了一声见席子煦看向自己,才支支吾吾的答应,“那……那就喝茶吧。”
、告别过去(微修)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温文轻轻地跟何幸一碰杯,“有没有兴趣给我讲讲我的过去?”这话说的他自己都有几分别扭,可他不是真的失忆,想要知道温文的过去就只能从别人口中获知。
“你的过去……”何幸碰完杯之后就轻轻地放下杯子,眼神也变得悠远了许多。“其实对你我只知道你父亲是退休的老首长,母亲当年也是部队一枝花。其余的你就没说过了。”
温文抬头正想说这过去会不会太单调了一些,就正对上何幸那哀怨的眼神。温文在心里狠叹了一口气,受着吧,谁让你现在是温文呢?“那个……知道我是红色背景也就够了。你还有什么想跟我说说的吗?”
何幸伸手在自己的袖口上摸了一下,突然笑的很开心,“那我跟你说说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吧。”
温文现在想往死里抽自己,连带着学学萧释云那犯傻的内心哭泣。让你丫的找记忆呀,找回来的都是桃色记忆!温文僵笑着一张脸,“嗯,你说。”
其实何幸也是极不乐意由自己提起温文和自己的往事的,但是如果这样能尽早的刺激温文想起他,那再不乐意何幸也会去做。“我们认识的时候,你作为学校的外聘来找我……”
“外聘?”温文有些诧异的打断何幸的回忆,他怎么都没想到会和学校搭上关系。既然自家爹娘都是军方的人,那自己怎么也不该走上教书这条路吧?温文打量了一下自身,难道这个身体的主人之前具有很强烈的反叛精神?“教什么的?”
“军训教官啊。”何幸歪着头想了一下,“好像你后来说,是家人非要你从零做起,你才跑来带这一群屁孩子的。”
好吧,温文更正,之前的温文是个根正苗红的军二代。“这么说,他……我也在部队上呆过?”险些说漏嘴的温文觉得自己真的有必要加强对这个身体,这个身份的归属感。
可能是喝了几口酒的缘故,何幸脸上带出些红晕,右手托着下巴点点头竟也有些可爱的模样,“是啊。我还记得你穿军装的样子,帅爆了!”
温文看着眼前的何幸,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之前温文会喜欢上何幸了。他偶尔散发出来的可爱气质,他想是个同都想把他追到手。
可是现在的温文没有这个想法,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还要用别人的身份去爱别人的爱人。温文自问没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
这厢喝酒进行中,那厢师兄弟二人已经喝完茶开始叙旧。
“席子师兄,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萧释云死死地咬着吸管不松口,说话就有些含糊不清。
席子煦伸手扯扯萧释云的脸皮教训道,“说话就好好说话,松开!”在萧释云松口之后席子煦却没有把魔爪拿开,反而又掐了一把。
被捏着脸的萧释云却根本没有被欺负的自觉,依旧嬉皮笑脸的看着席子煦,“师兄你这样我说话还是不清。”
席子煦已经近两年没有掐过萧释云,上手便有些不舍得撤手。“好怀念这样的感觉,你说你的,我听的清。”
不受控制地翻翻白眼,萧释云耐心地又问了一遍,“席子师兄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
专心致志玩萧释云的席子煦随口回答,“澳大利亚啊,我不是有联系过你吗?”
“嗯,联系过呀!”萧释云回答的理所当然,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多余且白痴,“可是我还是想你当面告诉我啊!”
席子煦一脸黑线的收了手,“这话说的好像我抛弃了你。”
这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萧释云竟点头如捣蒜,“嗯,你因为考拉抛弃了我!”说完又低下头咬住吸管,“你不知道在你没联系我之前我难过的要死。”
那段日子席子煦突然从萧释云的生活里撤离,萧释云仿佛觉得去哪里也不对了,做什么都要习惯一个人。要一个人去上课,一个人去吃饭,谁和他说话他也不理,只是用大眼睛看着对方,直到看着对方自动离开便接着做自己的。
直到席子煦的一个越洋电话,萧释云才恢复了些精气神。
一直知道萧释云对自己有好感,可是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段。席子煦努力笑的温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还难过?”
“不了。”萧释云笑的灿烂,“我很早就不难过了。师兄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你。”这话说的像是玩笑,可是萧释云是抱着十二分认真的心说的。
这是萧释云认识席子煦这么多年里第一次见对方沉默,见对方沉默下去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便试探的叫了一声,“师兄?”席子煦还是笑,看不出喜怒的笑,伸手揉乱了萧释云的头发。
他是当萧释云在说气话的,可是,想到自己当初让萧释云那么伤心难过他就怎么也笑不起来,却在面对萧释云探寻的目光时强撑起
一个笑。可他从没往萧释云是认真的方向上想过,毕竟当初那么喜欢不是吗?
******
“于是……”温文放下杯子,“那天晚上我终于把你追到手了?”温文长出一口气,没想到原先的温文追人居然也有一手啊!
何幸笑着点了点头,“嗯,过后你感冒了好几天,还是我照顾的你。”
聪明的温文没有接话,而是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们……哦,我们又是怎么去的北京的呢?”
在温文时不时的冒出一句话比如“他……哦,我后来……”“你们……哦,我们……”这样的话,何幸总会很落寞的低垂着眼不说话。知道的再多有什么用,你依然是在旁观。何幸轻咬了一下下唇,“……被我爸赶出去的。”
震惊的无以复加。
“敢问……”温文斟酌了一下话语,“咳、你父亲是……做什么的?”能把你,重点是连带着我这有军方背景的人都赶出重庆?
温文话语里的战战兢兢让何幸横了他一眼,“市委书记。”
我勒个天马流星靠!合着之前温文和何幸是高干间的爱情啊!内心惊涛骇浪,面上淡定的很,温文端起杯子又轻碰了一下何幸的杯子,“为了你父亲的职业。”
何幸张张嘴最后又无言的闭上,他觉得温文醉了,醉在了他父亲的职业上。按理说来市委书记是不能把一个人直接驱逐出市的,可是不能直接不代表不能间接。
那时候的何幸和温文离开了家,想着靠自己的双手也是能活的,一定要向何幸的父亲证明两个男人在一起也可以幸福。可没想到,得罪了自家爸爸的下场就是根本没有办法在重庆活下去。
温文看着眼前的何幸,握着酒杯也陷入了沉默。他只是突然觉得好愧疚,对方付出了这么多,却在这种时候失去了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爱人。“何幸,你有没有想过……回家?”
握着酒杯没有说话的何幸抬头看了一眼温文,又低下了头,“除非我接受结婚,否则……”何幸抿抿嘴,低垂着眼,“回不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温文的心底还有这么一份感情在,看着这样的何幸,温文心突然的一痛。“一定回的去的。”温文伸手握住何幸的手,冰凉纤细,“我和你去求情。”
感受到温热的手掌,何幸睫毛颤动了一下,慢慢抽出手,“你记起来了?”
r》
“没有。”温文有些不解的摇摇头。
“那你现在又喜欢我了?”
温文怔了一下,依旧不知道何幸问这话的意思,接着茫然地摇摇头,“也没有。”
何幸一吸鼻子,“那就这样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即使你给不了我爱,我也不稀罕你的那一份同情。
温文还想说什么,何幸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便头也不回的走开了。擦身而过的时候温文只听见一句话,“既然我在你这里只算有名字的陌生人,那我的事不用你管。”
温文茫然的眨眨眼,最后化作一声苦笑。他从没发现,原来何幸这么的倔强。感慨之余,他翻翻自己的口袋,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酒,思忖着钱应该还够便招手叫来了服务员,“结账。”
“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结过账了,”服务员笑的甜美动人,“另外这是刚才那位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
温文迷迷茫茫地接过,一张银行卡。“他说这是当初你放在他这里的,现在物归原主。”
温文接过银行卡出了门,背后是服务员的“欢迎下次光临。”饭店外依旧是细雨绵绵,他撑开伞走在街上,想着刚才何幸给他讲的过往。
“你当时还在我这里塞了一张卡,密码也改成了992449。”当时的何幸笑得幸福,“你说这个意思叫做……温文爱何幸。”
现在呢?把这张卡还回来的意思是什么?温文觉得细雨模糊的不止是视线,也是何幸对温文的感情。温文猜测何幸一定还爱着温文,可是却对现在的温文没感觉。
刚开始何幸还会因为温文的口误失落一下,后来可能是意识到现在的温文和之前的温文差了好多,慢慢的也就不失落了。
温文手里捏着银行卡,抬头看不远处的住宅。他在犹豫要不要去见见温文的父母,让自己成为真正的温文?完完全全的开始一个属于自己的生活,既然已经入戏,那便好好演吧。抬头看着外出屋子里的微光,温文深吸一口气便向前迈步。
温文没设想家人会怎么嘘寒问暖,但是也没想到迎接自己的是一根拐棍,还是实木的!
“你个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在佣人刚刚通报过之后温文就被一根拐棍亲切的问候了。“带着何家小子走了以为老子不知道是吧?”
、爱的洗礼
温文躲啊躲的,拐棍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哎哟我的亲爸哎,那是实木的!”最后温文赶忙伸手抓住拐棍的末端。
说来也奇怪,温文这句话说的是无比的顺口,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身体的记忆?温文抓住拐棍无比黑线的想。
温爸爸顿了一下,温文以为这种问候方式就告一段落了,便松了手想着进家。谁承想刚一松手,拐棍就又夹杂着雨水落下来了,“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子!跑的这几年也不见你回来看看!”
得了,温文也抓不住拐棍了,便找地方躲。这个时候就连萧释云那样的都知道温妈妈身后是最安全的地方,温文哪里能不知道。一个移形换影,温文便躲在了温妈妈的身后,“爸你可看清楚了再打!”
父亲的拐棍当真没有再落下来,温文微笑着站起身掸掸肩膀上的雨水正要和温妈妈道谢,却见温妈妈接过拐棍反手就抽在了温文的屁股上。“敢用老娘做挡箭牌了!谁教你的!”
温文只好抱头鼠窜,心里是无限的感慨啊!原来男女混合双打是真的存在的!接受完爱的洗礼之后,温文已经浑身湿透了,被自家老妈一句,“换衣服去!”就无条件的赶上了二层。
温文一边上楼还在一边想,自己不认识温文的房间这可如何是好?结果他发现自己想多了,因为二层只有一个房间。那父亲母亲住哪里呢?温文趁着进门之前回首看了眼家的格局,“原来是两个楼梯。”
两个楼梯不同的延向,自然就把这家分成了两个部分,两边相互看得见却有影响不到,温文突然觉得这家有些人性化。温文翻箱倒柜的找衣服就没找见一件顺眼的,“就没一件看上去……咳、不这么雅痞的吗?”没办法温文挑了一件自认为还算正常的衣服替换了身上的这件。
看着这身湿透了的衣服,温文想了一下又拿在手里,想着出门的时候交给佣人交待他们洗一下再带回北京去。那是萧释云给他买的衣服。下楼的时候温文看见老两口坐在楼下喝茶,突然有些感慨。本想回来就先说明自己的情况,没想到一顿爱的洗礼让自己完全没有想要说自己失忆了的氛围。
“爸、妈。”温文整理了一下衣领袖口之类的,便很正式的开口,努力的想要培养出一个适合说自己失忆的氛围。
正喝茶的温爸温妈抬头瞥了一眼温文然后就愣了一下,“怎么穿这个出来了?”
温文心里一紧,以为这衣服背后有什么
故事,或者温爸温妈特别不喜欢这件衣服。说话便有些胆战心惊,“怎么了?”
温妈拍拍手站起身,示意温文走到自己跟前,伸手帮他整了下领口,“没什么,你不是最不喜欢这件了吗?”
“有……吗?”温文迟疑的回话,想想那一柜子的衣服,又看看自己身上这件衬衣,实在是有些佩服之前温文的穿衣风格。其实这衬衣每颗扣子都透着一股流氓的气息,那明明白白的FUCK排列在胸前,温文的脸有些僵硬。
温妈妈帮他把扣子扣好,“这个扣子还是你找人定做的。”说完抬头看他,“不记得了?”
温文松一口气,总算是找见说起这个话题的契机了。“不记得。妈,我失忆了。”
“……再说一遍?”温妈妈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也没有完全不信的那种神情,有的只是皱紧了眉头。温文一看有门,便抓紧了机会说,“妈,虽然我……”话还没说完,就见温爸爸把拐棍随手就递给了温妈妈。温文有些紧张,这也太方便了,拐棍一秒变凶器啊!
温文的妈妈叫做胡佩英,当年在军中那也是响当当的铁娘子。现下更是有一棍在手,天下我有的风范,“给你个机会,还说不说?”
摇头,果断的摇头。温文心里想着,这种情况,谁不摇头谁是萧释云!
胡佩英露出一个笑容,伸手在温文身上拍了拍,“乖,想吃什么跟妈说,妈叫赵婶给你做。”
温文砸吧一下嘴,没敢问谁是赵婶,面对如此强大的爸妈,他也只好装乖卖巧,“什么都行,我不挑……食?”本想着这么说一定没问题的温文在看见胡佩英蹙起的眉头时,肯定的话说的渐渐的没有了底气。
胡佩英晃晃手里的实木拐棍,“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温文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说话更是小心翼翼,“妈,你……”
“你什么你?”胡佩英一挥手里的拐棍,“我看你是想我的鞭子了!还敢用失忆这招骗我们!”
温文听的是目瞪口呆,敢情这温家父母还有各自的武器啊?人手一个,保留特色吗?温文这时候再也不提自己失忆这事,只是耍赖一般突然抱住胡佩英,“妈!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我可想念咱家的泡菜了!”
说完这些话的温文恨不能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家里有没有泡菜都不知道,还在温妈妈面前撒泼卖萌的。
》
胡佩英气的在温文身上拍了一下,“你这混小子,一走两年,就惦记着泡菜了?”
这话一说出来,才真正的有几分母亲的气息。温文放开温妈妈努力把自己想成何幸口中描绘的那个人,“最想的当然还是你和爸……”
一直没有吭声的温爸爸重重的放下杯子,哼了一声,“哪个要你想嗦!”
猛地一听见乡音,温文心里一震,顺口就接到,“我就想喽,你要咋滴嘛!”
温爸爸虎目一瞪转了个身不说话了,但温文隐隐能看见老人勾起的嘴角。温文撇撇嘴,想笑就笑嘛,一点儿都不坦诚,还不如萧释云呢!
也许是离开了的缘故,温文想起萧释云的次数是越来越多,间隔也越来越短。温文却犹无自觉,还在那里想那个想笑就笑的萧释云。
一顿晚饭过后,温文本是想睡一觉休整一下,结果在胡佩英和刘继的淫威下出门“遛食儿”去了。
重庆的夜晚,温文有很多年都没有见到了。只有高中同学偶尔发过个照片来,他也只是搂着方陌唏嘘一番,“重庆变化好大,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
那时候的方陌点点头,倚在郝运怀里没有说话。想起方陌,不免就有些感伤。温文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正在无限的伤春感秋,温文发现前面有两个身影万分的熟悉。他快走了几步,又突然顿住脚步,这两个身影果真是万分的熟悉。这搀扶着过马路的老夫妻正是郝运的父母。温文想跑上前去,可又不知道真要上去了该说什么,合不能说自己就是郝运吧。
看着自己的双亲就在面前却不能尽孝,还要替别人回家挨打!温文心里极其的不平衡,原本还有一丝希望郝运也被救了起来,结果去了上海才知道郝运只怕是葬身鱼腹了,那自己的父母就真正成了孤寡老人。
突然温文好恨,好恨现在的自己,只能看着却什么都不能做。
“小伙子,”一把中年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站在马路中间,危险的很嗦!”然后在温文还没回过神的时候,就有一双手把他拉到了一边。
那双手曾经给他做饭十几年,那声音也时而呵斥时而鼓励的在自己耳边响了十几年,温文的唇角抿的紧紧的,不让情绪有一丝的泄露。“……谢谢。”本想再说一句以后会注意的话,郝运的父母却点点头就走开了。
看着老人比之自己离家的时候更为佝偻的腰身,温文忙追了上去,“我扶您吧。”现在能做一点就是一点,等到将来,再以郝运好友的身份回来尽孝。这是温文能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
老夫妻俩先是诧异了一下,后来可能觉得温文看上去正义的很,便说了声谢谢就接受了帮助。郝运是父母的老来子,所以郝运的父母比温文的父母老了不少,又为生活操心很多,头上早早就冒出了白丝。
第二天温文就拎着水果去拜访了郝运的父母。
在经过门口诧异的眼神交流之后温文被让进了屋里。“快坐,没想到你居然是运运的朋友。”郝运的父亲说话间的开心让温文心中一阵酸涩。
温文也挠头笑笑,一副温顺无害的模样,“我也没想到您二老就是郝运的父母,开门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
郝运的母亲端着水果笑着放在桌子上,“来,吃点水果。”待坐稳之后才问,“那个……我家郝运最近好吗?”郝运的母亲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有半个月联系不上他了,打电话到公司去却听人家说公司卖了。”
温文忙给郝运的妈妈安心,“郝运……的合伙人死了,他也就卖了公司替他张罗后事……”
“方陌……”郝运的妈妈比较吃惊,“没了?怎么没的?”
温文就把事件里关于自己的部分剔除,只是简单的说了句“落水淹死的。”之后便说起了一些家常,之后的几日温文也常常去看望郝运的父母,心情渐渐地有些好转。直到回北京看见了空无一人的家。
、一条手链(微修)
温文这次回北京不再是没身份的人,可是他确实宁愿自己还是那个没身份的人,毕竟那时候的温文回到家还能看见人,而不像现在,只能对着一张纸条生闷气。
“温文,我和学长出去玩,你回来找不见我不要着急,我没有被绑架!——你的可爱房东萧释云先生。”
温文无声地把纸捏成团,绑架!!!萧释云可能还自以为自己很幽默吧!还有……学长?这又是什么东西!温文有种自己回家了一趟就被别人抢走玩具的愤怒感。
于是愤怒的温文就坐在客厅一直等到了晚上九点半,才看见一个男人半扶半抱的带着萧释云进了门。不用想也知道,男人就是带萧释云出去玩的学长。
温文牙都快咬碎了,却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慢悠悠地起身,紧接着就自然而然的从席子煦手里接过萧释云。温文一接近萧释云便闻见浓浓的酒味,嘴角抽抽,“你还学别人喝酒呢?”
席子煦今天实在是被萧释云缠的没法儿了,这才带着他去了酒吧。去之前某人还排着胸脯保证,“你走了以后我酒量就练出来了!”可是还没开始喝,似乎萧释云就醉了,抱着他就不撒手,嘴里一个劲的嚷嚷“你说你当年怎么就不趁人之危呢?”
席子煦黑线,合着自己那么辛苦,那么心疼的做了一回柳下惠还被记恨上了?“别可惜了,回家我就趁了你的危。”
萧释云迷迷糊糊的摆摆手,“现在……不行了。”席子煦抽抽嘴角没把萧释云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带着萧释云回了家。
萧释云和别人的不同之处在于他什么藏不在心里,即使现在没感情了,可是对于当初的可惜还是会说,且说的毫无芥蒂。
我不爱你了,可我还会可惜当初我们没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席子煦带着萧释云回家后就见一个男人以一种主人的姿态完完全全的忽视了自己。忽视也就罢了,那人居然还如此亲昵的搂着萧释云,言语间的宠溺与无奈更是让他无法忍受!
“你!”席子煦本来在大学的时候性格就冲的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事不是没有过,但是没有混混那种无赖劲。席子煦伸手从温文手里要抢回萧释云,温文搂着萧释云就势转了个圈,才一副刚看见席子煦的样子,“哦,还有客人。你先坐,我马上出来。”
一口血险些没喷出来。席子煦虽然去国外独自生活过,按理来说应该是学
会了韬光养晦之道,可他却还是如同出国前的性格。正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席子煦觉得温文这种做法是在赤。裸裸的挑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