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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我错看了你!-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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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韬光养晦之道,可他却还是如同出国前的性格。正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席子煦觉得温文这种做法是在赤。裸裸的挑衅,便仗着自己的长手长脚抢了萧释云过来。
温文一时不察被席子煦得了手,萧释云也被这么一番折腾弄醒了。他在席子煦怀里睁眼自然先看见的是温文,咧着嘴一笑,“回来了?”
被席子煦弄得有些不爽的温文心情顿时就好了,看着萧释云努力睁开的大眼睛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嗯,回来了。”有什么能比一个人如此亲切的问出这句话更能暖人心吗?温文反正是暂时没想到。
席子煦感觉到被两人隔离了,微微的有些不爽便搂着萧释云想要往卧室走。温文虽然在还是郝运的时候做的是文职,但也是天天健身房锻炼的主,这温文本主就更强悍一些,是在部队上摸爬滚打起来的,身体的反应能力绝对的敏捷。
一记小擒拿温文几乎是没有思考就出了手,席子煦在反应上终究是慢了一些,被拿了个正好。由于手被控制住,萧释云失去了保障便向地上摔去,偏偏自己还没自觉,完全没有一点防护的措施。
这一间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最受保护的莫过于萧释云了,偏偏他还是最有可能受伤的。一时间,温文和席子煦也没精力斗了,可温文私心里还是不想席子煦拽住萧释云,手上一用力便把席子煦扔到自己身后,却因为这多余的动作没了时间去拽住萧释云。
“唔……”被压在身子下面的温文闷哼一声,没好气的伸手拍拍萧释云的脸,“喂!起来!”
睡得,呃,也可说醉的一塌糊涂的萧释云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躺在自己身下的温文,还颇为诧异的眨眨眼,“你睡地上做什么?不、不凉吗?”
气的温文一巴掌拍到萧释云的脑袋上,“赶紧的给我起来!”
被甩到后面的席子煦扶起萧释云,将他安置到沙发上之后又倒了一杯蜂蜜水默默地放在萧释云面前,“喝了。”
醉的晕乎乎的萧释云不会看脸色,可他听话,尤其是醉到脑子不清楚的时候更加的听话。他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就下了肚,末了还将被子翻转证明自己喝完了。
喝完之后的萧释云回味的咂巴咂巴嘴,下了定论,“甜的。”
站起来的温文揉揉腰,心里暗骂,别看这萧释云不高不胖,身上这骨架子也不轻!他走到萧释云面前照着后者的脑袋上就又来了一下,“醒
了吗?”
萧释云捂着脑袋无声的抗议,见温文又抬起手他缩了一下脖子才委委屈屈地说,“醒了……”
席子煦快被气死了,一直以为自己在萧释云那里是特殊的,结果发现后者对温文也差不多是这般表情。席子煦恨恨地在心里想,当初拿篮球砸人的气势哪儿去了?被岁月侵蚀了吗?
说起拿篮球砸人,席子煦到现在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一直好奇萧释云是怎么有勇气把篮球砸在当时在校园里炙手可热的帅哥的脸上的?不怕他本人报复,难不成也不怕全学院的女生吗?
那时候的席子煦只能说是认识萧释云,对他的印象也仅仅是一个乐观热情,愣头愣脑的小师弟。可是那天自己刚从食堂打饭回去,就见自己宿舍的家伙和这个一向愣头愣脑的小师弟起了冲突,席子煦想着都是认识的人,去做个和事佬事情就过去了。
可还没等自己慢悠悠地晃悠过去,那小师弟就做了一件极其符合他给席子煦印象的事。只见萧释云将手中的篮球后撤了一定的距离,待蓄力之后便用力掷在了自己的舍友脸上!
舍友反应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后退半步,却还是被砸中了,两行鲜红的鼻血就这么流了下来。
等大片人马要把萧释云揍展的时候,席子煦已经跑了过去。“赶紧去校医室。”
“那他打良子的账该怎么算!”舍友还是气不过,就要冲上去揍,席子煦伸手一拦,“鼻子重要还是他重要?!赶紧去!”
这样有些不满的学长们才从萧释云面前骂骂咧咧的走了。只留下了席子煦。
席子煦看着气愤不已却又有些内疚的萧释云摇摇头,转身就要离开。萧释云却抿抿嘴,低着头跑到席子煦面前不甘不愿的说了一句,“谢谢。”
有些讶异的看了面前的小师弟一眼,想着有些话还是不要说明白算了,于是他没有按常规说不用谢之类的话,反倒是问了一句,“你叫萧……”后面想不起来了。
“萧释云。”萧释云低着头,“释怀的释,风云的云。”
当时的席子煦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便转身走了,没看见后面萧释云那微红的耳尖。走开的席子煦心里嗤笑一下,有什么好谢的,我帮你完全是因为——你做了我想了很久的事。良子那家伙男生女相,我早就想照着他脸上来一下了!
可能是因为这一颗篮球,萧释云彻彻
底底的走进了他的世界,不再是路上见到点头问好的程度。席子煦对于这样的改变也蛮乐意的,于是自然而然的萧释云就到了席子煦的庇护下。
每天两人形影不离的,席子煦慢慢的认为,自己在萧释云这里是特殊的。他的那种小糊涂,没防备的笑,害怕时候会缩一下的肩膀,都只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所以他可以放心的出国三年。
可谁承想,出国三年,刚和萧释云相聚没多几天,就发现其实这一切的一切并没有贴上属于自己的标志。
被回忆虐到的席子煦看了一眼温文,便蹲在萧释云面前,抬手摸在后者脸上,“醒了就解释一下,为什么一个房东会沦落到被房客这么欺负?”
这话说的温柔,可是萧释云就是有点怕,便摇摇头肯定地说:“我也不知道。”
这回换温文吐血。不过想想,这样的答案才符合萧释云的大脑回路,温文也就没有和他计较。
可是不计较不代表他会放过萧释云,温文扯扯嘴角斜睨了一眼萧释云,“顺便你也解释解释这个。”说罢用手指指放在桌子上的纸条。
萧释云顺着温文的手指看过去,发现是自己留的纸条。可是温文没有说要他解释什么,他也不明白这几句话有什么可解释的,便疑惑的看向温文。看了两眼之后发觉抬着头太累,便把视线挪到了温文的手上。
温文之前是做什么的呢?萧释云想,不管做什么一定很苦就是了,否则这手怎么会透着一股子沧桑感?微微带些古铜色的手指一眼就能看见蕴含的力量。
这手已经举了有一会儿了,可是萧释云不仅没有给自己解释,还盯着自己的手看的津津有味的。温文皱皱眉头想要把手收回来,他觉得自己这么逗下去,手指微微的有些不安全。再说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清楚要萧释云解释什么,是解释学长,还是那个诡异的落款?
温文手往回一收,萧释云就连忙捉住,“等等,等等。”
这要是只有萧释云和温文两个人,温文肯定会抽出手然后赏萧释云一个白眼。可是现在不同,现在多了一个人,温文便没有抽回手,只是问了一句,“等什么?”
温文的言外之意是你要解释就快点,可萧释云显然不能理解温文的内心,只是抓着温文的手不放。
这么胡乱一抓,萧释云的手指恰好触碰到温文手上的薄茧,更加坚定了他之前的想法——
温文以前的日子一定过的很苦。
其实温文以前在部队上摸爬滚打,苦是肯定的,只是不是萧释云想的那样。温文没有被生活的重担压弯了脊梁,反倒让部队上的艰辛磨练出一副笔挺的身板。
温文感觉到萧释云在观察自己的手,他自己其实早就观察过了。他手上的一层薄茧是玩枪玩出来的,可现在要把枪交到温文手上……温文觉得,不论是别人还是自己,生命都是珍贵的,所以要远离自己所不熟悉的东西,比如枪。
两个人就这么看一只手,第三个人受不住了。“释云你在看什么!”说罢便有些气急败坏的拉着萧释云站起来。
“唔……”萧释云眨眨眼,又看了一眼温文的手才说,“我的眼光真好。”
席子煦心头一跳,“你说什么眼光真好?”
“我选的珠子啊,很合他的肤色。”萧释云朝卧室走去。
萧释云这一句话说的席子煦心里是五味陈杂的。他之前还以为萧释云是看上温文了,现下发现只是萧释云给温文编了一个手链。
席子煦隐约觉出了不对,萧释云对温文会不会太好了一些?可是又一遍遍地说服萧释云就是这么个烂好人性格,对谁都好的。有可能三年的时间,他更烂好人了而已。
席子煦一遍遍的跟自己说,只是一条手链而已。
可是,真的只是一条手链而已吗?温文不这么想。
才离开一个礼拜不到,要有多么想念才会让那没心没肺的萧释云特意给自己编个手链呢?
、耗子离开(微修)
萧释云拿着那串珠子执意要往温文手上套,温文假意推脱了一下也就顺着他把手伸了过去。萧释云现在在精神上绝对属于正常人的范畴,但是精神再强大也顶不住身体上的沉醉,于是就看见萧释云拿着那串珠子晃晃悠悠地半天也套不进去。
无声地叹口气,温文抓起萧释云的手把手伸进了那串珠子中,完了之后还向后者确认了一下,“可以了吗?”
这一系列看下去席子煦脸已经黑了一大半了,结果萧释云还好死不死的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温文伸手揉揉萧释云的头发,抬头有些挑衅意味的看了一眼席子煦,席子煦深吸一口气对萧释云道别,“不早了,我就回去了。”
“嗯?”萧释云歪歪头,像是席子煦说的话有些难以理解,“住这里就行呀!”就像温文不在的这一个礼拜席子煦都是住在这里的呀,怎么突然要回去了?萧释云看看温文,又看向席子煦,“是因为他回来了吗?”
原来他还不算傻。此乃温文和席子煦的统一认知。
席子煦不说话,只是看着萧释云,等他自己顿悟。温文眯眯眼,也没有说话,他也在等,等萧释云第几句话可以把自己气到想揍人。温文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手链,默念不生气不生气,他对自己还是有情分的。
珠子是暗红色的,温文的肤色是古铜色的,搭配起来在霸气之中竟还能感觉出一丝的柔情。温文嘴角微微的上扬,心里暗念,眼光是不错。可是心情刚好一些就听见萧释云说的理所当然,“你和我睡和他又没有关系。”
你和我睡和他又没有关系。
你和我睡和他又没有关系!!
温文眯起眼睛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萧释云。什么叫你和他睡!什么叫和我没有关系!二货你当我手上的这串珠子是看着好看才让你带上去的吗!
席子煦低声的笑笑,声音里不难听出得意和满足。“好,我们去睡。”
其实萧释云不是很想和席子煦一起睡,而是他很不想温文和席子煦睡一起。在萧释云看来,席子煦比自己要好的多,万一……万一温文要是看上了席子煦怎么办?
可是假如有一个人睡客厅,三个人倒是谁也不用和谁一起睡,可是……萧释云欲语泪先流,我睡着了雷打不动的,他们要私通怎么办!
总而言之,萧释云为了杜绝席子煦和温文间本不存在的感情,把自己送到了温文的嘴边。
再说回来,其实他们去睡就真的是去睡而已。
这一个礼拜萧释
云天天缠着席子煦要去喝酒,都被席子煦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今天实在是见不得萧释云那可怜的样子,才带着他去喝了一点。结果一沾酒就醉了,这种状态下的萧释云席子煦自然不放心把他放在温文眼皮底下。
席子煦不放心温文,温文就放心席子煦了吗?当然不,所以第二天出现两只熊猫真的谁也不能怨的。
熊猫眼是这么形成的:
萧释云把被子从柜子里拿出来交给温文之后就脚步不稳地要回屋睡觉了,却被温文伸手拉住,“你这几天都是和他一起睡的?”
“嗯啊,”萧释云点头点的理所当然,“总不能让师兄睡你这屋。”
温文张张嘴,最后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放手让萧释云去睡觉。可是温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听萧释云那话的意思估摸着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可是心里还是有疙瘩!
温文想了想还是起身去敲萧释云那房的门,开门的是一脸不悦的席子煦。“有事吗?”
“他呢?”温文想着还是叮嘱一下的好,省的这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吃了。
席子煦斜身往门框上一倚,笑的像个胜利者,“睡了,叫不醒。有什么事明天说吧。”说完便慢慢把门关上,似乎是故意这么慢的,好让萧释云能慢慢的消失在温文的眼前。这是一种心理施压的过程。
温文沉着气看着门慢慢的合上,回到自己房间之后越想越不对劲,眯眯眼又去敲门,“我的枕头落在这里了,开门。”
黑着脸的席子煦开了门,“什么枕头,你故意的吧?”
温文敲门的声音不小,席子煦说话的声音也不小,可是等传到萧释云的耳朵里就只让该君翻了个身。温文笑笑,觉得这样也好,说话方便了不少,“就是故意的,怎么?”
“你少打他的主意!”
温文笑着回道,“这话该我对你说才是,我不过回趟家,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席子煦哼笑一声,一点也不想说自己和萧释云的过往,只是又准备关门。温文则是笑的更欢愉,“关吧。我有钥匙。”
气极的席子煦甩手就合上了门,响声巨大到萧释云都惊醒,不过也只是一瞬。他见没有什么大事情便翻了个身接着睡去了。这两人的一番小争执,在他看来不过梦一场。
之后每间隔五分钟温文就会跑来推开门,什么也不说只为看一眼。
于是当天晚上,除了萧释云,谁都没有睡好。
一大早萧释云揉揉眼睛,看见
席子煦之后便有些诧异。“师兄,”萧释云指指席子煦的眼睛,“你没睡好吗?”说完便扣扣子便转身,发现温文,“你也没睡好?”
温文和席子煦两两相望,无一例外的发现对方都有淡淡的黑眼圈,略微一低头就看的更是清楚。席子煦想想昨天晚上的情景,脸上不禁黑了几分,而温文看见对方的黑脸则是心里暗爽。
可是心里再爽,面上也得绷住了。温文清清嗓子,“我不在家的时候来了一只老鼠,弄的我一晚上没有睡好。”
一听说是家里进了老鼠,萧释云瞪大了本就不小的眼睛,“有老鼠?”说着就要去拿角落处的扫帚,“那还要抽时间去买耗子药呢吧?”
温文抽抽嘴角多么想说你把耗子药摸身上就万事大吉了!“别忙活了,你都这么说了,耗子自然会走的。”说完拿过萧释云手里的扫帚就放回了原位。
席子煦黑着的脸就没有缓过来,且在温文和萧释云的一唱一和下大有愈来愈黑超越包青天之势。可席子煦没想到萧释云还有后话,“师兄,这几天你听见了吗?”
隐隐地萧释云觉得席子煦磨了磨牙,“昨天刚来的一只大耗子!”
萧释云点点头,看着席子煦和温文眼睛就放了光,“那你们两个握一下手吧!”眼睛里闪着一种莫名的光,让温文和席子煦同时皱了眉,“干什么?”
“执手相看熊猫眼啊!”萧释云兴奋地手舞足蹈,温文眯眯眼抬手就敲上了他的脑袋。席子煦则是快被气的吐血,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电话响的很是时候,因为他居然渐渐地觉着有些尴尬,似乎在温文和萧释云面前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同萧释云简单的告别之后,席子煦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就出了门,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盯着温文手腕上的链子看一眼。
萧释云觉着一定有哪里不对了,却又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难道是因为温文回来了?萧释云莫名其妙的看了温文一眼,百思不得其解。
被席子煦最后那一眼愉悦到的温文则是笑着看向萧释云,“走吧。”
“去哪里?”
温文笑的神秘而暧昧,“庆祝耗子离开咱家,带你去吃饭。”
到现在萧释云都不知道温文口里的耗子是席子煦。一路跟在温文后面直念叨,“家里怎么会突然有耗子呢?”
温文在前面走着无声的笑,想要从他嘴里偷吃的,不是耗子是什么?
温文又想起来席子煦。席子煦对后面那个笨蛋有意思这是明摆着的事
,可是萧释云的意思呢?
温文直觉,萧释云是喜欢自己的。可是等看见这个如同天降的学长,温文猜想席子煦一定和萧释云有一点过去。
可是,这个过去挑明了没有?温文想的头疼。
回过头,萧释云还跟在自己身后,那就这样吧,不管过去是什么,从现在开始就跟着自己不要去看别人了。
温文收回视线,有些想不通,明明走之前还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简单的想在一起而已。那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何幸?
脑海中突然想起这个名字,也许是何幸触动了自己?温文不知道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身体的恋人,也许是那一错身留下的话让自己想起了他。
“那就这样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那时的何幸倔强的可以,却让温文放下了心理包袱。抛去了对何幸的那一份愧疚,温文的心空出了很多,以至于能把萧释云摆个舒服的姿势好好的放着。
之前的温文是个从部队里摸爬滚打过的,那酒虫一到饭桌上就活跃。所以能喝和灵魂无关。两杯白酒下肚,就和喝了两口白水似的,看的萧释云睁大了眼睛,满眼的羡艳。
一看那跃跃欲试的眼神,温文就知道萧释云在想什么。拿着酒杯从萧释云鼻子下过了一圈,诱哄道,“想喝?”
萧释云睁大眼忙不跌的点头。虽然一沾酒就醉,可还是总想尝那么一口。
“想喝也不是不可以,”温文说话慢悠悠,“但你要保证……”
“我保证,我保证。”萧释云还没等温文说完便笑着应允。
温文伸手抚额,“……有那么想喝吗?”这回答的速度,好像什么都无所谓。
萧释云则是回答的一派自然,“你又不可能卖了我。”
这话说的温文笑弯了眼,用筷子在自己杯里沾了一下,“保证每次只喝这么一点。”
萧释云看着眼前沾湿的筷子欲哭无泪,“太坏了你!”
这顿中饭吃的温文很是开心,席子煦走了是其次,重要的是,萧释云一直到最后都委委屈屈的表情让温文觉得,他可能更喜欢萧释云了。
回去的路上温文还会偶尔反思,以前没发现自己有施虐的倾向啊,然后看看萧释云的脸又释怀了:不是自己的问题,是该君太让人有蹂躏欲了。
这事让我们明白,既然上天给了你水汪汪的大眼睛你就别没事冲着别人眨巴眼睛。
、打扫卫生
本来家里有耗子这事只是说来让席子煦难堪的,可等第二天看见萧释云顶着大大的两个黑眼圈的时候温文终于知道,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萧释云皱着眉,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苦楚,也许是皮肤白皙的原因,那两个黑眼圈就显得尤为明显。温文有些心疼有些好笑的问,“怎么?没睡好?”
萧释云苦着张脸,“耗子没走。”说完还直视温文,又重申了一遍,“它没走!”
“什么耗子……”温文先是有些不解的想哪里来的耗子,突然又想起自己昨天那个耗子论便惊讶了,真的有耗子?
可这疑问不能说出来,只好含糊的说,“不就是个耗子吗?你一个大男人还害怕了?”
萧释云瞪大眼睛,“谁说我害怕了!”说罢举起一个物件,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癫狂的状态,“我是愤怒!愤怒!!愤怒你懂不懂啊!”待萧释云心情稍微平复一点的时候,温文终于看清萧释云手里的东西。
“这是……”温文默然地看着萧释云手里的东西,“你的?”
一个蓝色的男士内裤被萧释云攥的紧紧的,可是在它被拿出来挥舞的瞬间温文还是清晰地看见他那内裤上的破洞。萧释云双目含泪,气愤的展开男士内裤,指着上面的破洞控诉,“我还没舍得穿呢!就让它们咬烂了!”
蓝色内裤和旗帜似的在萧释云手里飘扬,一时没憋住,温文就喷笑了出来。“你知道这是谁给的吗?”萧释云恨不得连温文带耗子一起戳死,“是师兄给我的!你还笑!”
师兄?温文又看看那条内裤,破掉的地方在他眼里显得迷你而可爱。“那就更要笑了。”温文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萧释云没听清,“说什么呢?”
温文自然不能重复刚才的话,倒不是说害怕什么,只是他直觉现在要是让萧释云感觉到自己那么喜欢他,那萧释云不管喜不喜欢他那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到时候不好压。
温文耸耸肩,看看四周,“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要不大扫除一下?”
大扫除?萧释云看着温文就有点怨念的样子,“我……”结果他还没出言拒绝,温文先是笑了一下,“你内裤多到让它们随便咬吗?”
萧释云一愣,看看温文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内裤,温文凑低身子贴着他的耳朵低于,“还是多个洞,好观光?”
温温热热的气息洒在耳边,萧释云闹了个大红脸,最后一啐把内裤扔在地上,“大扫除!不是它死就是我活!”温文斜了萧释云一眼,后者才摸摸鼻子,“我又不
傻,那结果肯定是它死啊。”
温文也不说话,只是这么看着萧释云,萧释云最后忍受不了似的拍了温文一巴掌然后逃得远远的,“干活干活!”
可能是心意的不同,温文现在觉得萧释云软软的拍上来居然别有一番情意。萧释云偶尔一回头,就发现温文正摸着脸笑的暧昧不清,吓得转身就钻进了洗手间。
外面温文笑了一下便开始找东西收拾家,毕竟家里有个老鼠肆虐不是很卫生,至于萧释云嘛……温文捏着下巴想了一圈觉得还是慢慢来才有趣。
可躲在里面的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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