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没有凶手的杀人夜-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清楚。”厚子回答,“我很少吃这东西。”
就连厚子都感觉到自己的回答很不礼貌。她偷瞧了刑警一眼,只见刑警似乎并不在意,依旧在呼呼地啜着汤。
离开馄饨店,两人沿着门前的路向前走去。路上经过一家挂着“吃穷”招牌,门口放着手持太鼓人偶的店。那人偶似乎也是电动的,只不过眼下还没通电。在这里,厚子也感觉到看见螃蟹模型时的那种复杂心情。
其后,番场又带着厚子在附近逛了一圈。不光路过了中座,还到一家名为南蛮花月的剧院去看了看。剧院门前的牌子上,并排贴着几位艺人的照片,一看名字,全都是些厚子既没听过也没见过的陌生名字。
走进咖啡馆里歇口气的工夫,厚子问番场他这么做究竟有何目的。她实在是搞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拖着自己四处闲逛。
“如果我说这是搜查需要,你会相信吗?”
刑警的表情也不知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我搞不明白。难道带着我逛大阪也是搜查需要?”
“这事就请您放手交给我们去办吧。”
番场始终不肯说出这么做的目的。
走出咖啡馆,望着左手边的新歌舞伎座,顺着御堂沿线北上。半道上,经过一家章鱼烧的小摊。
“这可是大阪的特产。尝尝吧?”
“不,不必了。”
“别这么说嘛,陪我一起吃点儿嘛。”
番场硬把厚子拽到摊前的椅子上,给她点了一份。
“大阪这里的口味,你在别的地方可是尝不到的哦。我们打小起就习惯了这口味,估计这辈子都很难忘记了。”
厚子望着递到眼前来的章鱼烧,迟迟不肯伸手。又是那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一种牵人心魂,但又让人有些不快的感觉涌上心头。
直到最后,她也没吃一口。之后番场又连声催促着她走上了御堂沿线。

4

“累了吧?”
番场靠在道顿掘桥的栏杆上问道,厚子回答说有一点。
“人挺多,可是路面却感觉挺窄的吧?所以总会给人一种格外拥挤的感觉。”
厚子点了点头。之后她怔怔地望着桥下的河水。
“您在大阪待了几年?”
番场若无其事地说。厚子一怔,扭头看了看刑警的脸,他的表情很平静。
“您在这里待过一阵时间的吧?”
“为什么……?”
“您是想问,我为什么会知道是吧?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身上散发着一股气味,我对自己的嗅觉还是蛮有自信的。”
说着,刑警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
厚子手扶栏杆,目光投向远方。
“一直待到我念小学的时候。”
她说,“我父亲以前是搞建材批发的。虽然一直都在和歌山那边,但后来说反正都是一样的生意,就搬到大阪来了。当时他也时常会带我到这附近来。”
“那现在那家店呢?”
听刑警这么一问,厚子抿嘴笑了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错,但后来那些同行业者逐渐价格卖得比我们家更低,出货也比我们家快。父亲虽然也曾努力过,但还是没法儿与他们抗衡。父亲始终觉得很纳闷,认为他们能卖这么便宜,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照那价格卖的话,肯定是要亏本的——厚子记得父亲当年时常喝得酩酊大醉,但嘴里却不停地在念叨这话。
“后来我们家债台高筑,母亲劝父亲把店给卖了,一起回和歌山去。父亲却死活不肯,说这是他最后的一战,购进了许多当时才刚刚发售的新型建材,估计是当时有人向他鼓吹,卖那东西肯定能大赚一笔。所以他就用店面作担保,找那人借了些钱。”
厚子还依稀记得当时的事。听说父亲用店面作担保,借钱周转资金,母亲疯狂反对。母亲当时甚至还从厨房里拿出菜刀来,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老公,算我求你了,你就听我一句劝吧。要是你非不听的话,我就死给你看。
——白痴,卖这东西可是能赚大钱的啊。
父亲从母亲手里抢过菜刀。母亲蜷在榻榻米上,放声大哭。
“结果父亲的这最后一搏还是以失败告终了。那种新型建材有缺陷,就连厂商也倒闭了。店面自然也就落入了他人的手中……”
厚子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我父亲因此上吊自杀了。”
番场什么也没说,目光怔怔地盯着她的侧脸。看对方一直沉默不语,厚子在心里暗自庆幸。
“后来,我母亲靠做裁缝把我给抚养长大。母亲总对我说,大阪是个可怕的城市。如果在那里做生意的话,人就会像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一样,变得不由自主。”
“所有您才对大阪感到厌恶是吧?”
番场略带客气地询问。厚子回望着他的眼睛,清楚地回答说:“是。”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刑警仿佛在看什么晃眼的东西一样眯起眼睛,之后又把身体转向过往的行人,“您曾经在大阪住过,但是却又说您讨厌大阪。所以我就觉得有些纳闷,打算叨扰您一天,打探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大街走走,或许就能搞清您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了——原来是因为之前发生过这么件事啊。”
说完,他再次转身望着河边,“但我却很喜欢大阪。当然了,这里的确潜藏着不少的罪恶。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也早已看厌了大阪的腐败与邪恶,这却也有着惟有这里才能找到的优点。虽然只是我的一点儿猜测,但我想,您丈夫应该也是看到它的优点了吧。难道不是吗?”
一边听他述说,厚子一边怔怔地望着河畔上巨大的古力克霓虹灯,设计那灯时估计也没花什么心思,只是把古力克的那名马拉松选手的标志,扩大到了整个墙面上而已。要是让东京人看到的话,或许会说它太过老土。但尽管的确有些老土,其表现力也已经很充分。这,就是大阪人的做事风格。
“刑警先生。”
厚子再次低头看了一眼桥下的河,叫了番场一声。
“什么事?”
刑警问道。声音听起来极为慵懒。
“我……”
厚子把脸转向番场,他正表情沉稳地望着她。
“我……是我……把他给杀了的。”
厚子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涌上了心头,之后又渐渐退去。心跳加快,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
然而刑警的表情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带着安详的微笑,一直盯着她的脸看,感觉就像是在等着她的心情平静下来一样。
“嗯。”
这就是番场听过后的第一句话。说完之后,他嘴角的笑容依旧没有改变。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啊。”
厚子调整了下呼吸说道。老实说,她现在就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
“我倒也并不确信。”
刑警说,“今天让你陪着逛了一天,我也渐渐对自己的想法抱有自信了。”
厚子点了点头。虽然她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迟早会暴露,但由眼前这名刑警来负责本案,对她而言也可以算是一种救赎。
“其实,我前天到这里来过。大前天夜里,我丈夫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决定要来了。”
“您不是挺讨厌大阪的吗?可您最后还是来了?”
“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当时的那通电话里,她确实曾经拒绝过。
——别这么说嘛。我这儿难得休息一天。
——那你回来不就行了?
——这可不成。其实,我是想让你把公寓的房产证给带过来。
——房产证?为什么?
——我有点事想确认一下。具体的事等见了面之后再说吧。
之后洋一便挂断了电话。无奈之下,厚子只得在第二天的傍晚到了大阪来了一趟。
“之后,你们两人就在店里见了面?”
刑警问。厚子缓缓点了点头。
“见了我之后,他立刻就说,让我把房产证给他。”
厚子再次把目光转向了河面。反射着霓虹灯的灯光,河面上波光粼粼,洋一的脸庞,交叠在这流光溢彩的彩饰之上。
“你倒是快点拿出来啊。”
洋一的话语带有一丝命令的语气,其中却又有种谄媚的感觉。
“你要拿它干吗?”
厚子质问道。洋一到底要拿它干吗,其实她的心里已经大致有数。
“你管我拿它干吗呢,反正不会坑害你的。”
“我不要。你要把它给卖掉是吧?”
“我现在急需要钱。”
“果然如此……”
“什么果然如此?”
“你要拿它去做生意是吧?”
“只是暂时借用一下而已。等事情过去之后,再在这边买套公寓。你也差不多该搬过来一起住了吧?”
“缺钱的话,你可以去找大哥他们帮忙啊?一彦哥跟我说过的,让我劝你去找他。”
“我可不喜欢整天被他们当小孩儿看待。不管怎么样,我都要靠自己的实力挺过这次的危机,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难道非要把房子给卖掉不可吗?”
“这是生意人的志气。你就理解我一下吧。把房产证给我。”
洋一一脸郁闷地皱起眉,伸出了右手。厚子抱起包来,藏到身后。就在这时,她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水果刀。
“好了,快点给我。”
洋一抓起厚子的肩头,厚子则猛地把手伸向了水果刀。洋一虽然有些吃惊,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惧色。
“搞什么嘛,很危险的啦。”
厚子的脑海中,浮现出多年前那段不祥的回忆。就是那事令自己家庭破裂,夺走了她一生的幸福。
“你刚才一口的大阪腔。”
“大阪腔?”
“快点给我……就连声调也……”
“嗯……那又怎么样啊。一直住在这里,肯定会受影响的嘛。”
厚子两手紧握着刀子,缓缓把刀刃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就跟母亲当年做的一样。
“求你了。”
厚子哀求道,“听我一句吧。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无法自拔的。”
洋一终于表现出了动摇。但是却只有短短那么一瞬间,之后他立刻凑近过来。
“你说些啥呢?别再犯傻了。好了,把刀子和房产证都给我。”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而她却紧紧握着刀子不放。当年母亲就是因为轻易便让父亲夺走了菜刀,最终才闹得家破人亡的。厚子觉得,如果现在自己放开刀的话,那么悲剧必定会再次重演。
“放手。”
“不放。”
两人扭在一起,倒在地上。只听“呜”地一声呻吟,洋一的身体开始不住的痉挛。等厚子回过神来之后,他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胸口上,插着那把刀。

“之后我便彻底慌了神。尽可能地擦去指纹,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店里。坐上最后一班新干线,回到了东京。”
一口气说完,厚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之前刑警一直靠着栏杆,听她讲完之后,他用手指擦了下鼻子下边。
“听过您方才的这番话,我心中的疑问也解开了。”
“疑问?”
“对,如此一来,您为何会下手杀害自己心爱的人这一点,这下子也就变得清楚明了了。”
之后番场再次摸了摸鼻子。
“刑警先生你,”
厚子用平静的语调说道,“为什么会知道我就是凶手?”
刑警用指尖弹了下鼻子,“闻出来的。”
“调查尸体的时候,头发上有种很香的气味。那可不是洗发水的气味,而是香水的气味。所以当时就明白,凶手是个女的。而且这女的心中还深爱着被害者。”
“深爱着被害者……为什么?”
“因为就只有头发散发着那种香气。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就只有头发上残留有香水的气味呢?香气就只转移到了被害者的头发上,这一点委实让人感觉有些奇怪。后来仔细一想,那就只有凶手曾经这样抱过被害者这一种可能了。”
刑警比了个抱婴儿一样的动作。
“凶手当时是失手把被害者给杀掉的。离开杀人现场前,凶手应该曾经这样抱起过被害者。被害者被人抱起,之后又放回地上,所以躺着倒在地上。”
听过番场的讲述,厚子低头看地,之后又闭上了眼睛。一切都如他所说的一样。
扶起一动不动的洋一,厚子把他的脸紧拥在自己的胸前。她哭泣不止,直到眼泪干涸。
“自从闻到您身上香水味儿的那一刻起,我就确信了自己的推理并没有错。但我却始终搞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人,又为何会下手杀害自己的丈夫。”
厚子想起刚见面时,这名刑警还曾夸奖过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儿。原来从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查知了真相。
厚子缓缓睁开眼睛,短短的一瞬,夜色便已迫近了眼前。街头的景色换上了另外的一副面孔,路上行人的面貌与白天有所不同。
“大阪的夜晚,接下来才即将开始。”
刑警忽然说道。他望着厚子的脸庞,小声低语:“我们走吧。”
厚子点点头,再次望了望周围的光景。街上依旧人潮匆匆,之后又消失不见。
“好了,我们走吧……”
她也小声地说。


「白色凶器」

1

“是你……杀的吗?”
一片漆黑中,女子说道。屋里的灯全都熄了,自来水龙头滴落的水滴打在水池里的碗筷上,发出响声。
漫长的沉默,良久。
“没错,是我杀的。”
“为什么?”
“问我为什么?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种家伙,死了大伙儿都清省。你难道不觉得吗?”
“我也觉得,可你也用不着杀人啊……难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吗?”
“没有,就只有这办法。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出出心头这口恶气?”
“警察肯定会来的,到时候就全玩完了。”
“没事的,上天永远都会站在正义这边,我们是绝对不会遭受责罚的。”
“可是,可是……”
“不用害怕,肯定不会有事的。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吧。像往常那样,你给我唱首摇篮曲吧。”
“好,我唱。可是……啊,可是……我的脑袋似乎有点不对劲——”

2

看到尸体,田宫警部皱起了眉头。不管是谁,都不会希望清早起来就看到这种场面。挪开目光,顺带抬头往上看。灰色的建筑向着天空延伸,玻璃窗反射着阳光。
“六楼。”
年轻刑警走到田宫身旁,指了指从上边往下数的第二个窗户。“似乎是从那里坠楼的。”
“怎么知道是从那里坠楼的啊?”
田宫望着头上说。
“死者是购买部材料科的科长,那窗户后边就是材料科的房间。”
“嗯,是吗?鉴识科的人已经上楼去了吧?”
“早就上去了。”
“那我们也上楼吧。”
田宫再次望了尸体一眼,皱起眉头向建筑走去。
这天清晨,有人在A食品株式会社的园区内发现了材料科科长安部孝三的尸体。七点,保安刚开始在园区内巡逻,就在主楼背后的通道上发现了尸体。
尸体在水泥路上躺成大字,流了许多血。
虽然所辖警署的搜查员随后赶到,但由于存在有他杀的可能性,所以县警本部也派来了搜查员。
“似乎就是从这扇窗户坠楼的。”
田宫等人刚走进六楼的材料科科室,就听西冈刑警指着大开的窗户说道。
“窗框上残留有疑似安部的血迹与毛发。”
“在哪儿?”
田宫走到窗旁,从下方仔细查看了一下窗框。“是不是在坠楼的时候,脑袋撞到上边去了啊?”
“似乎是的,应该挺疼。”
“或许吧。”
田宫摸了摸自己那只剩稀疏头发的头顶。
“当时那扇窗户开着吗?”
“据说是开着的。”西冈回答道。
“据说?”
田宫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这家公司的保安每到半夜一点,就会到大楼里巡视一番,昨天晚上他们也曾巡视过,当时这间屋里灯火通明,窗户也是大开着。”
“保安之后是怎么做的?”
“当时他们只是关上窗户,之后便继续巡视去了。估计是他们以为还有员工在加班吧。听说偶尔也会有人加班到那时候。”
田宫心想,既然如此,那么巡视还有什么意义?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没说出口。
“那就是说,死者应该是在一点之前坠楼的。”
“从死亡推定时刻来看,”西冈掏出手册,“应该是在昨晚的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原来如此。”
田宫站在窗边,底窗框只比腰部稍高一些。探出头去,可以看到尸检人员正在收拾尸体。这高度让人感觉两腿发麻。
“安部的座位在哪儿?”
“这里。”
西冈指了指背靠窗户的两个并排座位中的一个。椅子上贴着一块写有“安部”字样的牌子,相邻的座位上则写着“中町”。
安部的桌上收拾得干净整洁。除了文件和笔记本全都用书架竖起之外,就只放着一只装满了烟头的烟灰缸。
田宫望了望桌旁的垃圾箱。昨晚工作后的残迹,不是被揉成一团,就是被扯成了碎片。他把纸团一个个捡出,摊开来看了看。然而却并非会议资料之类的东西,上边用记号笔写着斗大的字。
田宫再次把纸揉成一团,扔回垃圾箱。
没过多久,员工们来上班了。专务董事、安全部长一类的人纷纷露面,田宫只是随意地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他知道,问这些人纯粹等于白问。
材料科的员工们全都到附近的会议室里去了,随时等候询问。田宫把他们当中最为年长的佐野叫到了屋里。
佐野身材矮胖,脸色苍白,感觉虽然有些胆怯,却担任着组长的职务。据他说,昨晚安部本来预定要加班加到深夜的。今天购买部要开个会,为了做报告需要准备些资料。
“就只留下了安部一个人吗?”田宫问。
“不清楚,一般情况下都会同时留下几个人的……看过考勤记录之后您应该就会明白。”
田宫朝西冈使个眼色,西冈立刻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话说回来,你们估计也挺吃惊的吧?”
趁着等西冈回来的工夫,田宫点燃了一支烟,随口问道。佐野点点头,也跟着掏出了香烟。深吸了一口之后,他的脸上才终于稍稍恢复了些血色。
“今天本来还有两件事等着科长确认签字,来公司的路上,我满脑子就在想这事。我就连做梦都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佐野手里夹着香烟,轻轻摇头。
“昨天安部的样子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不清楚……我倒是觉得他和往常没啥两样儿。”
“你刚才说,今天本来要开个会的,那会议是否很重要呢?”
“也不是特别重要吧,不过是个定期例会罢了。”
说完,佐野再次匆匆地吐了口烟。
没过多久,西冈便拿来了材料科员工的考勤卡。从考勤卡上来看,昨晚加班的是一名叫森田的员工和另一名叫中町由希子的女员工。森田和中町由希子两人先后在九点五分和十点二十二分打过卡。因此,警方决定先从森田问起。
“昨天有份必须完成的报告,所以就留下了。”
森田此人一脸天真,是那种属于运动型的人。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却依旧单身。田宫感觉他这人应该有不少追求者。
“你回去的时候,安部在做什么?”
“似乎是在准备什么资料吧。中町女士当时在给他帮忙。”
“那他当时的样子如何?有没有表现得很焦躁之类的……”
“没有,反而在笑,我在的时候,他还一直和我们开玩笑呢。”
“哦?还笑着啊……”
从森田的供述来看,应该是没有自杀的可能。
中町由希子身材不高,长着一张娃娃脸,比她实际上二十四岁的年龄看上去要小上许多。她似乎很紧张,手里紧攒着手帕。由希子的工作主要是材料科的人事事务,所以她的座位才会在科长的旁边。
“昨晚一直在给科长帮忙。科长先写好草稿,之后再由我用打字机誊抄一遍。大概在十点过的时候工作结束,科长跟我说辛苦了,我可以回去了,于是我就先走了。”
“当时安部在做什么呢?”
“应该是在收拾东西吧。”
由希子低着头回答。
“加班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些什么?比分说有人打电话来之类的。”
“没有。”
声音虽然不大,但口齿清晰。
中町由希子出去之后,田宫问西冈:“有啥想法?”
“现在还不好说。”西冈回答,“如果中町由希子所说属实的话,那么安部应该是在十点二十分以后坠楼的。还有,把他们两人所说的话综合到一起去看的话,自杀的可能性似乎不大。”
“是啊。还有一点——”
田宫望了望头上的窗框,“就算是要自杀的人,应该也不会把头撞到那地方去的。”
这事有点玄乎啊,估计有什么问题,田宫心想。
“只不过……您知道死者的大概体重吗?”
西冈似乎已经明白了他的想法,开口问道。
“不知道。多少公斤?”
“八十到八十五公斤。”
嗯,田宫沉吟了一声。这间屋里并没争斗过的痕迹,从窗框的高度来看,如果只是有人从身后推上一把的话,估计也不会因此掉下去的。而且死者体重八十公斤的话——
“有点困难啊。”
如果有人想从身后把他给推下去的话。
“至少我是很难做到。”西冈说,“换成职业摔跤手的话,倒还有点可能。”
“如此说来,难道是场事故?死者莫非是失足跌落的?”
田宫再次走到窗边,朝楼下望了望。“但究竟是出了什么差错,会让他从这种地方摔落下去?”

3

下午,搜查员们撤离现场,材料科的十五名员工才终于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森田也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他的座位在安部的前边,佐野的对面。也就是说,右侧有科长,正面有组长。然而今天科长的座位上却空无一人。不光今天,从明天起,至少再也不会处在安部的监视之下了。心中如此想着,扭头看看空空如也的座位,森田心里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就在他准备开始做事的时候,只见斜前方的中町由希子站起身来,由希子似乎是要到复印室去。森田随手拿起几份文件,起身跟去。
复印室里再没有第三个人。看到他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