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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诡事 作者:倾杯序-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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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老头伸手拢在耳边。
“我问您老是做什么工作的!”
“嘿嘿。”老头一笑:“工作啊,没工作,我是坐牢的。”
“坐牢?”我心说这老头可真逗,忙问道:“那您老在哪坐牢啊?给咱们说说成不?”
老爷子抿了半杯啤酒,絮絮叨叨的给我们讲起了当年的往事,哪知这一个普普通通的破老头讲得却是惊心动魄,把我和范胖子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还得从唐聚五将军说起。唐聚五,原名唐福隆,字甲洲,满洲正黄旗人,1898年出生于黑龙江双城县。唐将军小时候本来学的是木匠,后投身军旅,被编入奉军第27师卫队旅。
没多久奉军扩编至十个旅,张学良自领第三旅旅长,唐聚五由于作战勇敢,被升任为排长。第二次直奉战争中,积功任营长。再后来唐聚五到东北讲武堂第6期步兵科深造。1928年出任辽宁省防军1旅1团中校团附,驻防凤城。
谁成想唐将军还没来得及去凤城就职,就爆发了震惊中外的九一八事变,1团团长投降,凤城失守。唐聚五闻讯大惊,只身赶到北京面见张学良,要求回东北抗日。张学良眼见旧部抗日情切,却也无可奈何,无奈之下同意唐聚五回东北就职。
这时候东北都丢了,被日本人占了,上哪去就职?唐将军只身回到东北,召集旧部于在辽宁省桓仁县举起了抗日的大旗,成立辽宁民众救国会和辽宁民众自卫队,大伙儿公推唐聚五为自卫队总司令。
短短几个月之间唐将军召集大军37路,堪堪20万人马,与日伪军接大小100余战,收复东边道14个县。威震华夏、妇孺皆知。张学良闻之大喜,委任唐聚五为辽宁省政府代理省主席兼辽宁民众自卫军总司令,授中将军衔。
之后日军在东北地区不断增兵,斗争日益残酷。日寇火器精良,唐将军苦战不敌,万般无奈率众撤回关内。唐聚五撤兵之时这唐老爷子还是个十岁的孤儿,靠沿街乞讨为生,眼见着自己国家的军队往关里开,他居然冲出来拦住唐将军的马头只说要跟着当兵。唐将军见这孩子有骨气,一问之下小乞丐居然无名无姓。唐将军说你就跟了我姓唐吧,我给你取个名字就叫得胜,希望咱爷们打小鬼子可以旗开得胜!
唐得胜跟着军队进关,一开始还只是跑跑哒哒的给大人打杂,等到跟随唐将军长城抗战的时候已经可以帮着往枪里装子弹了。
1937年七七事变爆发,日军全面侵华战争正式展开。唐聚五两次晋见蒋中正,请缨抗战,誓要杀回东北。1938年,唐聚五将军被任命为东北游击队总司令,率领部队由汉口北上,一路宣传抗日招兵筹粮,待等部队行进至河北迁安一带时已有六个纵队,每队一千二百余人。
几个纵队分别驻守迁安、玉田、宝坻、遵化、青龙等县,伺机对日寇发起进攻。唐聚五将军亲率所部游击于迁安平台山一带,前后作战9次,击毙日寇数百人。又在青龙县、都山县一带作战5次,歼敌一部,而我军则无一人伤亡,大振中原士气。
1939年5月,日寇眼见唐聚五所部游击队做大,实在不胜其扰。逐集结优势兵力,趁大雾包围迁安平台山。一场血战之下唐将军重伤不退,终因失血过多壮烈牺牲。所部将士二百余人尽皆殉国,无一人生还。唐将军阵亡之时年仅41岁。①
①文中相关史料均引述自公开的正规出版物、电子出版物,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
、十五。仇家
唐将军被围之时唐得胜正随军驻扎玉田,待等玉田一部闻讯赶来却为时已晚。唐得胜自小跟随唐将军长大,视唐将军为父,眼见唐聚五尸陈荒野,难免哭得死去活来。安葬了二百多具昔日战友的遗体,唐得胜顿感万念俱灰、再无斗志,脱了军装回东北老家去了。
回到东北唐得胜就在一家钟表店当学徒,娶了媳妇生了孩子,49年以后又被安排到工厂去当工人,日子本来还算过得去。哪知到了50年代镇反运动,忽然有人检举他当过国民党兵,最起码是历史反革命,弄不好还是潜伏下来的特务。上面二话不说,马上把唐得胜抓了起来。到底怎么回事总得审问一下,审问的时候唐得胜不服,说我是跟着唐聚五唐司令当兵!当的是抗日的兵!我他妈真刀真枪和小鬼子拼过命!你们凭啥抓我!?
唐聚五?负责审问的人一听就乐了,原来你小子不光当过国民党的兵,还当过奉军。这回我们算抓住个大的,双料的历史反革命。把唐得胜吊起来打了四五天,摸底一查唐得胜没有“血债”,当兵也是很多年前的事,和“特务”扯不上关系。最后决定挂牌游街一天,送进监狱判了十七年,好歹算是捡回条性命。
等唐得胜出狱的时候早已物是人非,老伴生病过世,儿子吃喝嫖赌不务正业,儿媳妇带着孙女也改嫁了。唐得胜没了工作,也没地方给开工资,只能给别人打点儿零工。他儿子老唐上了年纪还是恶习不改,想指望他养老那是没戏了,这些年唐得胜只能靠每月200多块钱的低保过活。
“他妈的!”范胖子骂道:“抗日还判了17年?这可上哪说理去?”
唐得胜嘿嘿一笑,哆哆嗦嗦的拿起酒杯,又喝了半杯啤酒。
我心想这十七年大狱实在是坑人,活活的把一个家就这么折腾散了。那老唐拿了房钱就没了踪影,唐得胜无依无靠连退休金和医疗保险都没有。昔日抗战老兵落得今日这般凄凉,令人不胜唏嘘。
酒喝到晚上四五点钟,唐得胜晃晃悠悠回小屋睡觉去了。我和范胖子收拾收拾,有唐得胜在这住着也不用锁门了,出了大门准备各自回家。
刚出大门,迎面走过来一个人和范胖子擦身而过,范胖子突然怒吼一声,伸左手一把抓住这人的脖领子,晃着大脑袋就向那人脸上猛撞过去。两个脑袋相撞“嘭”的一声响,那人被范胖子打了个措不及防,“哎呀”一声喊,捂着脸摔倒在地上。范胖子这一手可吓了我一跳,一身冷汗酒醒了一半。范胖子得势不让,抬右腿朝那人前胸就是一脚,那人刚刚用手撑地坐起身来,又被这一脚踢翻在地。
我赶忙拦腰一把抱住范胖子,心说你有多大仇也不能这么打啊,把人打坏了不用给人家看病啊?看病不得花钱啊?范胖子怒道:“别拦我!你看他是谁!?”
我这才往地上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儿,容貌俊美。哎呀!这不就是那天晚上请三太子上身打折范胖子胳膊的人吗?这可真是冤家路窄。
正在这时,从远处跑过来夫妻二人,女的抱着一个骨灰盒,男的赶忙拦在我们中间,上气不接下气道:“兄弟啊,是你们啊,咋了这是?咋还打起来了?”我一看却是王千惠的爸妈,王大哥两口子。
范胖子哪管什么王大哥还是李大哥,身子往前冲还要再打,王大哥赶忙将他拦住,口中说道:“兄弟,这到底咋回事?别打、别打,他是我外甥!”
王大嫂单臂夹骨灰盒,伸手把年轻人在地上拉了起来。那年轻人委屈道:“你们。。。。。。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上来就打人!?”说着用手抹了抹眼泪,没想到他居然被范胖子打哭了。
“去你妈的!少他妈给老子装!”范胖子骂道:“我这胳膊怎么折的不记得了?!”
王大哥回头道:“宋华健你出去跟人家打架了?不能吧?”
宋华健跺脚抖手道:“没有啊!人家哪有打架!?”
只这一句话就说得我一身鸡皮疙瘩,挺好个小伙却是个娘娘腔。我心说要是跟别人说范胖子这样五大三粗的家伙被这个伪娘打折了胳膊一定是没人相信了。对了,我还被他踢得吐了口血。难不成真像海叔说的那样?他被降头师操控了?
我又仔细端详端详眼前这个人,问道:“你叫宋花娟?”
宋华健白了我一眼嗔道:“你听好,人家叫宋华健。华是华丽的华,健是健康的健。”说罢掏出纸巾擦了擦额头,又道:“说吧,你个死胖子!为什么要打人家?”
他左一个“人家”又一个“人家”的把范胖子也说得傻了眼,范胖子挠挠脑袋,转头望了望我,低声道:“难道我认错人了?不能啊。”
我忙对王大哥道:“那天咱们还说着话,谁成想就来了警察。你们两口子可好?没受伤吧?”
王大哥打个唉声道:“那天连累你们也挨打了,我心里正过意不去呢。我们两口子都给拘留了。这不,华健刚把我们接出来。孩子。。。。。。孩子却。。。。。。”说罢眼眶泛红,用手指了指王大嫂抱着的骨灰盒,王大嫂咧嘴哭出声来。
我道:“大哥、大嫂节哀,孩子的事我们还可以慢慢想办法。现在我和这位宋华健有点儿事得说清楚,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正好、正好。”王大哥擦擦眼泪道:“都是自己人打什么架?来家里说、来家里说,准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要不我还想找你们哥俩呢,你们还得帮我看看我家闺女的事。”边说边拉着我往前就走。
宋华健“哼”了一声跟在后面,范胖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就当没看见。
王大哥家和我们买的这个房子离得不算太远,走过两条巷子就到了。他家房子、院子的和老唐家的房子也差不多大小,王大哥把我们让进屋里。家里几天没回来人了,王大嫂把骨灰盒放好,简单的扫了扫床,王大哥搬了几把椅子,我们几个人围坐在这小屋子里。
“你这位外甥前几天一脚把我踢吐了血,又打折了范红兵的胳膊。”我对王大哥道:“我们是在中心医院住的院,医院都是有记录可查的,这个假不了。”
王大哥满脸疑惑的看了看宋华健道:“他?就他还能把你们打了?兄弟,大哥没别的意思,你们好好看看他,不是认错人了吧?”
“没错!”范胖子盯着宋华健道:“装成娘娘腔就以为我认不出来了!?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谁娘娘腔?谁娘娘腔?”宋华健翘起兰花指,冲着范胖子凌空连点几下道:“你才娘娘腔!你个死胖子我都不认识你!谁打折了你的胳膊?他打得好啊,我还真得去谢谢他!”
“啪!”范胖子左手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我连忙伸手把他拦住,转头问宋华健道:“你认识不认识一个马来西亚人?”
“哼!”宋华健一扭脸道:“不认识。”
王大哥好像想起了什么,口中叨咕道:“华健。。。。。。你。。。。。。你还记得前阵子。。。。。。”
我忙道:“王大哥你想起什么了就说,这件事终归要弄清楚。”
王大哥道:“前阵子有个租房子的,长得倒是挺黑,听口音是外地人。华健把下屋租给他了,交了半年的房租,谁成想住俩月人就不见了。他不会就是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马来西亚人吧?”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半天,事情总算有了个轮廓。宋华健的父母都在外地同学开的工厂打工,留下房子只住宋华健一个人。前阵子应该是那个降头师来租了房子,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这宋华健可以请三太子上身,就偷偷给他下了降头,操纵宋华健和我们打了一场。后来我们救李紫怡时找到的房子就是宋华健家,自从那天降头师跑了以后就再没出现过。
但宋华健却说什么也不承认自己会什么三太子上身,用白眼瞟着范胖子道:“什么三太子、四太子的?那些装神弄鬼的玩意人家才不信呢。”
王大哥两口子也连连摇头说我们当舅舅、舅妈的也没听说这孩子有这本事,我们两口子担保他没骗你。范胖子气得连说了几个“你”字却也无可奈何。我捉摸着保不齐宋华健说的还就是真话,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却被那降头师看了出来。就算不信他说的,现在也没办法,范胖子已经打了人家了,这没凭没据的还能咋办?反正日子还长,知道有这个人了,以后慢慢再说吧。
想到这里我岔开话题问王大哥道:“我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就把你们两口子拘留了呢?”
“不讲理呗!”王大哥摇头道:“说我们两口子寻衅滋事、扰乱社会治安,闺女的事还没整明白呢,却把我们关了起来。兄弟,今天你给大哥想想办法,我要见我闺女一面。”
、十六。招魂
我点点头道:“实不相瞒,就在你们两口子被抓走那天晚上,我就见到你家闺女了。”
“啊!?”王大哥半信半疑道:“你们见到她了?在哪儿见到的?”
我就把那降头师如何与我们结仇,他又如何去中心医院抓鬼,我们那晚到这里来其实就是为了救出被降头师抓的鬼,结果在救出的鬼魂里面发现了王千惠这些事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王大哥惊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王大嫂听到王千惠被抓时又小声哭了起来。
“切!”宋华健撇嘴道:“骗小孩呢吧你们!?这些鬼话人家才不信呢。”
“爱你妈信不信!”范胖子眼睛一翻,怒道:“咱俩的帐可还没算完!”
“哎呀!”宋华健双手叉腰道:“你个死胖子!人家舅舅、舅妈都在这儿,你还想打人吗!?”
我心说这时候再和这娘娘腔纠缠也没有什么意义,朝范胖子摆了摆手,继续对王大哥说道:“那天我们受了你家闺女三拜,答应替她报仇伸冤。可惜这丫头就是不开口说话,我们实在不知道从何帮起。”
王大哥拍着大腿,回头瞅了瞅王大嫂,打了个唉声道:“你看,我说吧,咱家丫头死得屈啊!这里面一定有事!”王大嫂以手掩面,悲声不止。
我瞄了范胖子一眼,转头对王大哥道:“那咱们今天晚上就试试看可不可以招你家王千惠现身?你们两口子亲自问问看?”
范胖子咳嗽一声道:“这个工钱。。。。。。”
“少不了、少不了。”王大哥忙道:“该给多少钱我们给多少钱。”
“舅。。。。。。”宋华健梗楞着脖子道:“你可得仔细着点儿,这年头满地的骗子。要依我说啊,要是折腾半天到头来看不见我妹子,咱可不能给钱。”
范胖子眼睛一瞪又要发作,我连忙道:“好好好,咱弄不成不要钱。”
刚才和唐得胜喝了一肚子啤酒,两趟厕所就出去了,闹了这么半天还真有些饿了。王大嫂下厨煮了一锅热汤面,我们一人吃了一碗。王大哥让宋华健回家,宋华健说什么也不走,说他得盯着点儿,以防舅舅、舅妈被别人骗了。范胖子气得直晃脑袋,他俩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一直瞪到了半夜12点。
范胖子赌气坐在椅子上不动,我拿出纸笔刷刷点点画了一道灵符,焚化于火盆之中。手结追魂决低声祝道:“追家亲王氏千惠,望其显形诉其冤屈。念王公思子心切,启请城隍放行、土地让路。。。。。。”灵符焚化,化作一缕青烟渺渺升腾。我念咒以毕左右看看,并没见什么动静。
“呦呦呦,”宋华健连声道:“看吧看吧,还招魂呢?招来什么了?我就说嘛,这年头骗子就是多。。。。。。”
还没等宋华健话音落地,不知道从哪猛然冒出几声婴儿的啼哭声。这哭声凄厉撕心裂肺,宋华健一激灵,用手捂住了嘴。范胖子“噌楞”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推门向院子里观望,我朝屋里四下打量,却也没发现什么。王大嫂一把拉住王大哥的手,哭声戛然而止。
“啊!!!!!!”宋华健一声尖叫,双脚跺地,伸一个手指头连指床头那面白墙。
我顺他手指望去,只见白墙上渗出巴掌大一片殷红的血迹。这滩血迹张牙舞爪甚是狰狞,只见它越渗面积越大,转眼间已有脸盆大小。
“何方妖孽!”范胖子一声大喝,持宝剑在手。突然灯光熄灭,屋子里一边漆黑。
“谁关的灯!!??”宋华健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快开灯!快开灯!”这叫声的恐怖程度和刚才婴儿的啼哭声不相上下。
王大哥应了一声,摸摸索索的摸到开关,电灯“啪啪”闪了两下终于亮了。再看床头那面白墙却是完好如初,还哪有血迹?宋华健揉揉眼睛,走上前去伸手摸了墙壁一把。手刚碰到墙面,“唰”的一下整面墙渗出血来,满墙殷红的鲜血滴滴哒哒直往下淌,灯光猛的一亮再次熄灭,宋华健一声尖叫坐在地上。
与此同时王大哥“哎呦”了一声,原地翻了两个跟头,压倒了桌子,“噗通”趴在地上,桌子上的茶杯茶碗“稀里哗啦”散了一地。王大嫂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连退几步“咣当”一声撞在墙上。屋中婴儿啼哭声大作,宋华健也“哇哇”哭出声来,手脚并用往屋外就爬。还不等他爬到门口,屋门“咣当”一声自己关上了。
我赶忙挡眼念咒,朝屋中四下观望。范胖子挥宝剑连劈几下,骂道:“妈的!什么东西?”整个屋子看了个遍也不见有什么鬼魂,猛然间范胖子“哎呀”一声不知道被什么打了个跟头,宝剑脱手直飞了出去,擦过宋华健的头顶,“噔”的一声钉在大衣柜上,宝剑颤颤巍巍“嗡嗡”作响。整间房子的墙壁瞬间流下殷红的血,宋华健哭得手刨脚蹬。
“钟真子景,降冤列圣。急急四灵,三昧降真。四位神将,速捉冤魂。急急如律令。”我口中念咒,拿出一道灵符点燃。随咒声悠悠,恍惚间见墙上血迹渐渐退却,一缕巴掌大的红光飘飘荡荡悬浮于眼前。我仔细看这红光之中仿佛有个血红的人型,就像是个小童的玩偶。这是什么东西?我心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刚才就是他把这屋子闹得天翻地覆?
范胖子从衣柜上拔出宝剑,顺宝剑挑起一道灵符,怒道:“我们招王家子女现身,你却是个什么东西?胆敢前来搅闹!?”
此刻王大嫂已经哭成了泪人,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哭道:“孩子啊!这也是我的孩子啊!都怪妈啊。。。。。。妈也是不得已啊。。。。。。”
啊?这是咋回事?王大嫂有俩孩子?我望了望王大哥,王大哥浑身颤抖,也流下泪来。王大嫂边哭边絮絮叨叨的朝那红光说话,我听来听去听了个大概。
原来这王大哥也是三辈单传,千顷地一根苗,王大哥他爸一心一意就想抱个孙子。王大哥自己其实倒也无所谓,有了女儿就挺知足。有计划生育的政策,只能生一个,也只能这么着了。哪成想前几年老爷子想孙子做了毛病,一股火还来病了,住进了医院。王大哥和王大嫂合计合计,与其让老爷子着急上火,那还不如就真的再生一个。大不了交几万块钱的罚款,家里紧一紧也不是交不起。
就这样王大嫂顺利的怀孕了,老爷子一高兴也出了院,一家几口人喜滋滋的等着孙子降生。没想到王大嫂怀二胎这事被街道闻到了风声,街道和计生委联动,出动干部围追堵截王大嫂。王大哥无奈就把媳妇送去了农村,哪知这计生干部实在是神通广大,竟然从农村把王大嫂抓了回来。王大嫂被抓时已经怀孕四、五个月,孩子都成型了,可人家哪管王大嫂百般哀求?把王大嫂绑去医院强行做了引产。这红光中的小人就是引产中王大哥冤死的儿子,一股怨气不散流连于人间。今天我们本是要招王大哥的女儿王千惠,结果女儿没来,却招来了儿子。这小孩子还没降生就夭亡横死,没享受到父母之爱和人间之乐,冲天的怨气就闹了我们个人仰马翻。
王大嫂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哭道:“都怪你妈笨!你妈没藏好啊。。。。。。被他们抓住了。。。。。。妈对不起你啊。。。。。。妈对不起你啊。。。。。。”
王大哥也哭道:“儿子不让生!闺女也死了!老天爷啊!你就不能给我们两口子留下一个孩子吗?”屋内婴儿啼哭之声再起,一家三口哭得悲悲切切甚是凄凉。我和范胖子也不免连打几个唉声,宋华健却蜷缩在墙角抖成一团。
我对那红光说道:“孩子,你死得冤屈我们知道。但方才你母亲已经跟你讲明白了,这叫身不由己,怪不得你父母。冤有头债有主,你这就去找你的仇家报仇去吧!”
我话音刚落,屋内红光一闪,电灯也亮了起来,一切恢复如常,放眼看去王大哥的儿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部小说所谓敏感词过多,在其他网站上发布需要加注大量拼音乱码,影响小说阅读,所以作者选择了尊重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依法保护公民言论自由的磨铁中文网发布这部小说。作者是网络小说的新人,也可能因为小说题材与热门网络小说不符等原因,签约级别只是C签,得到的推荐机会少之又少,读者也不是很多。
但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现在是小说新书期的第二个月,作者很希望在这新书期的最后一个月可以让这本书跻身于新书榜前十名。推荐少,作者也没有自己刷票,最近这本小说的排名已经掉到15、16了,眼见着前十无望。
现在作者只能拜托诸位书友,希望大家可以用一点点时间帮作者投票。您把票投给已经不用争榜的书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对每天只能得到十票八票的新书而言却是雪中送炭。
拜托了。
、十七。追踪
我伸手从地上拉起宋华健,宋华健哆哆嗦嗦拿出纸巾,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弄成这样也不提前告诉人家。。。。。。人家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呜呜呜。。。。。。呜呜呜。。。。。。”
“草!”范胖子白了宋华健一眼道:“你不说我们是骗子吗?还用啥心理准备?看你那个熊样,跟个娘们似的。”
“你个死胖子。。。。。。”宋华健跺脚道:“法术是人家于哥做的,关你什么事?你就是个骗子!你就是个骗子!”
王大哥夫妇抹着眼泪,收拾起地上被打翻的桌椅。我刚要上前说点儿什么,猛然间后脊背一阵发凉,我急忙回头一看,只见窗户上映着半张惨白的人脸。
“王千惠!”恍惚间我看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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