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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裔之第三卷:将门虎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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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哥,这是什么古迹啊?”李江疑惑道。
“你别着急!今天保证你能看见古迹!”柳东升铆足劲撞了几下,哐的一下撞开了屋门,把门框都撞豁了。
“这是股什么味儿啊?”李江提着鼻子闻了又闻,总觉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能是房子太久没人住了,潮味儿吧?”柳东升环视了一下房间四周,只见这两间房是通着的,水泥地面上落着厚厚的一层尘土,三三两两有不少脚印,围着屋子四周,摆着一圈的旧式躺柜,虽说都上了锁,但却都是老式装饰锁。
“我来!”二嘎上前就要用改锥撬,却被李江拦住了,只见李江从背包翻腾出来一把多功能折叠刀(放到现在应该叫瑞士军刀),折出一个刀片捅进了一个箱子的锁眼里,轻轻一拧,只听啪的一声,老式装饰锁应声弹开(这种仿古的装饰锁基本上没有防盗能力,只要是片状的东西八成能捅开)。
“这么多箱子……看看你能放什么!”二嘎小心翼翼的掀开箱盖,只见箱子中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咦?空箱子?”二嘎学着李江的样子,用改锥头捅开了一个箱子,还是空的。
“头儿,你说他们是不是早就有所察觉了?已经把赃物转移了?”二嘎又打开一个箱子,还是空的。
“他妈的……”柳东升也一阵郁闷,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如果仅仅找到一堆空箱子的话,便没有什么证据能让刘常有就范了,他要是不说实话,案件的进度便又会回到原点。
“把所有的箱子都给我打开!”柳东升不死心,万一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呢,没事在屋子里摆这么多箱子,非奸即盗啊,“二嘎呀,先把脚印都拍了!你找那间屋,我找这间屋,小心别碰任何东西!发现指纹或毛发立即向我报告!”
“是!”二嘎拿出相机开始拍摄地上的可疑脚印(二嘎并不是负责现场拍照的,但他平时爱玩摄影,拍照水平也不错),而后开始小心翼翼的开箱子。李江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也开始稀里糊涂的帮忙开箱子。
就在李江打开屋子中间的一个箱子时,忽然哇呀一声大叫,扑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柳东升赶紧扶起李江,定睛往箱子里一看,原来是一具死尸!只见死者大约六十岁左右,表情不但没有任何痛苦的迹象,反而好像有点高兴,简直和那个亮子一模一样。
“二嘎……赶紧给我通知局里……”柳东升的声音也有点颤抖,“等等……”柳东升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先给死者拍张照片……!让老陈亲自过来!……李……老弟……实在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没事……没事……”李江抹了把汗还算镇静,“我早就闻着这屋的味儿有点不对劲……”
“怎……怎么不对劲?”柳东升不明白。
“好像……有点古墓里的棺材味……而且是那种富贵墓……老百姓的棺材绝没这种味儿……”李江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柳大哥……没……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李老弟,这次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喝酒……”柳东升跟李江握了一下手
……
李江离开后,柳东升从刘常有家有上了房,并且开始一片挨一片的检查隔壁家房上的瓦,然而直到分局的警车到达现场,都没再发现有刻着八卦纹的瓦片。
“跟上一个一样!”走出屋子,老陈摘下口罩道,“没有外伤,表情安详,血液也还没有凝固……”
“上一个……屁股里插那个东西……你不说是血液凝固以后才插的……?”柳东升忽然想起来了,“这个血液既然还没凝固,就说明跟亮子不一样啊!?”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老陈也皱起了眉头,“从医学上讲,这点是解释不通的……也就是说……上一个死者,就是你们所谓的那个亮子……他肛门里被插入异物的时候……血液是凝固的……但送到局里时……血液不是凝固的……”老陈深吸了一口气,“我干了几十年的法医,还没见过这种情况!……哦对了,一提那个异物我想起来了……”老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那上面刻了不少东西,跟微雕差不多……但我不认识……只能照猫画虎描几笔……要靠你们去请教专家了。”
“哦?”柳东升接过纸条一看,脑袋里顿时一阵悸动,纸条上的怪字,与自己媳妇捡的马粪纸上的那种怪字差不多啊……
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三章 三审刘常有
“果然是同一群人干的……!”拿着老陈递过来的怪文,柳东升愤愤道。
“什么同一群人?一群什么人?”老陈没听明白。
“没事……老陈啊,这具尸体无论如何不能再留在局里过夜了!最好下班前就安排火化!”柳东升斩钉截铁,“这个你安排吧!”
“好……”对于这种死因莫名其妙的尸体,老陈也知道厉害了,“我这就去安排……!”
“你们几个,把这个箱子给我搬回去!”柳东升现场指挥勘查,“你们几个,去这附近走访一下,剩下的人,这两间房子给我仔细搜!有什么蛛丝马迹立即报告!”
“是!”一群刑警开始各自工作。“二嘎,你马上带人去把这个房主给我监视起来!不得已的话随时实施抓捕!小李!你马上动身,把市区一星期内接报的失踪案件给我统计一下报上来,尽快核实死者身份!”
“是!”二嘎小李开始分头行动……
和预料中的一样,刑警们并没有从现场与附近居民处得到有价值的线索。坐在办公室,柳东升正在冥思苦想,忽然二嘎满头是汗的推门进屋,表情就像刚丢了钱包一样。
“怎么了?不是让你去监视房主吗?”柳东升没精打采道。
“就是那个……房主啊!那房主他……他……”二嘎满嘴磕吧,都说不出句整话了,“他是陈俊生啊!”
“废话,我能不知道他是陈俊生吗?”柳东升一皱眉,递上一杯水,“来,别着急,喝口水慢慢说!”
“不是……他不是陈俊生……!不对不对,他就是陈俊生!”二嘎有个毛病,一着急就磕吧,“那个死了的……刚……刚才那个死了的……他是陈俊生!”
“房主不是陈俊生,而死者才是陈俊生?”柳东升也糊涂了。
“唉呀,柳队,我是说,房主和死者,都是陈俊生!房主就是陈俊生!死的也是陈俊生!房主就是死者!”二嘎急了,“还有……柳队,你猜……陈俊生家的……隔壁……住的谁……?”
“难不成是亮子?”
“唉呀,头儿,你太厉害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这你都能猜出来……”二嘎可算恢复清醒了,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拍马屁。
“运筹个屁!……快去安排审讯室,再把刘常有给我提出来!”柳东升喘了口气道,“等等……先把那个偷自行车的给我提出来,别说审讯,就说是有人来保他出去了!”
“好……”二嘎一口气把柳东升茶缸子里的水全给喝了,转身出了办公室。
大概过了十分钟,二嘎从门缝里把脑袋探进来,“柳队,OK啦,三审讯室……”
这个偷自行车的小伙子,看上去好像还有点文化,戴着近视眼镜,看岁数也就二十岁不到,满脸的麻子,头发上的油比柳东升还多,穿着一身运动服,脚底下是一双疙瘩底的球鞋,乍一看像个学生,无论如何也不像小偷。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怎么进来的?”柳东升对这个孩子的态度应该算很和蔼了。
“我叫……张涛,我……想偷一辆自行车……就被抓住了……”
“哦?……被谁抓的?”
“被一个戴红箍的大娘……”小伙子还挺诚实,二嘎忍不住一个劲的偷笑。
“我看不对吧……知道为什么把你找来吗?”就凭这两句话以及这小子说话的态度,柳东升心里已经有底了,典型的“生瓜蛋子”啊,“告诉你,我是刑警队的,你这案子本来不归我管,但主使你去偷的那个人,可是我们要抓的犯人。”
“没……没人主使我……是我自己要偷的……”这句话一出,连柳东升都差点笑了,看不出这小子还挺讲义气。
“来,把这八个字给我念一遍!”柳东升回头指了指背后的墙面。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张涛念得还挺坦然。
“你知道主使你来的是什么人吗?”柳东升开始使诈了,“那是全国通缉的杀人犯,我现在给你上一堂法律课,盗窃未遂,且数额不大,最多治安拘留五到七天,如果认真悔改且有立功表现的,没准连那七天都能免了……”柳东升一直盯着张涛的表情,“协从犯罪且蓄意妨碍公安机关侦破工作的,一律要追究刑事责任,而且要从严从重处理,小伙子,知道什么叫刑事责任吗?”
张涛摇了摇头,汗珠子顺着鬓角一个劲的淌。
“刑事责任就是判刑,蹲监狱,六个月起,二十年封顶……再重点就是死刑!”柳东升慢条斯理,“主使你进来的人抓住就是死刑,你要是协助我们破案,从现在开始跟案犯划清界限,那你就是盗窃未遂,你要是继续隐瞒不报,那就是死刑犯的同案犯……你是想自己说呢,还是想等我们替你说?”柳东升偷眼看了看张涛,似乎已经扛不住了,“小伙子,满十六周岁了吧?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
“我……说!是一个小老头给了我三百块钱……让我……”没用三分钟,甚至连三秒钟都没过张涛就招了……
“小老头……?带他去画像!”柳东升与二嘎耳语了一下,“没时间跟他多耗了
……赶紧把刘常有带来!这个人先别放,万一也是同伙跑了就麻烦了……”
“哎!警察大哥,说好了放我出去的啊……!”张涛一抬眼。
“我说了……你的案子不归我管……”柳东升一耸肩,一脸的坏笑,“嘿嘿,我会考虑打电话帮你求情的……”
“你骗我……!”张涛挺不情愿的跟二嘎出去了,不一会,刘常有被带了进来,跟上次一样,一脸的满不在乎。
“刘常有,陈俊生你认识么?”柳东升开门见山。
“陈俊生是谁?没听说过!”刘常有翻着白眼两腿不停的抖,熟悉心理学的人不难看出,人但凡腿抖,无外乎两个原因,一是百无聊赖,二是紧张过度,从刘常有现在的处境分析,可能离“百无聊赖”还有一段距离。
“原来你不认识啊……这个人刚死,本来还想通知你让你随点份子钱呢……”柳东升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刘常有,“你看看人家死的,多大义凛然啊,看这个表情,眼熟不?”一听陈俊生死了,刘常有眼中迅速闪过了一丝很难察觉的恐惧,恰巧被柳东升捕捉到了。
“警……警察同志……”刘常有咽了口唾沫,“能给我支烟么?”
柳东升使了个眼色,二嘎拿了根烟递给了刘常有。
“他……他是……怎么死的……?”接过照片,刘常有拼命的嘬了两口烟,神态和语气简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哎……?既然你不认识他,关心这个干吗?”柳东升笑了。
“认识……其实我认识……”刘常有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根据法医的初步鉴定,他的死因与亮子完全一样,基本上可以肯定,凶手是同一个人!”二嘎搭腔道。
听二嘎这么一说,刘常有的汗立即就下来了,颤着手拿着陈俊生尸体的照片一个劲的发傻,颤抖着嘴唇半天没说一句话。
“刘常有!!!”柳东升啪的一拍桌子,把刘常有吓得浑身一激灵,“知道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那是因为你一直呆在公安局!!”柳东升厉声道,“你要看清形势!现在不是政府要处理你!而是你的同伙们想杀你灭口!还想活命的话只有两条路!要么争取立功,协助我们破案,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他们进来,你出去!要么你就在这里躲一辈子!”
许久,只见刘常有缓缓的抬起头,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浸透了,“民警同志……不
……不……民警大哥……”刘常有一着急连称呼都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罪过,最多判几年?”
“我哪知道你有什么罪过啊?”柳东升还真有一套,软的硬的一块来,此时到占了主动了。
“他们干的事……我一件都没参与……我就是负责卖……我也时常劝他们改邪归正,做点正经生意的……我……我对天发誓!!”看来这刘常有不愧是个老狐狸,什么都还没说呢就想先把自己洗出来。
“少来这套!说关键的!”二嘎一边答茬,“跟你说,你的罪过可大可小,就看你的立功表现了!”
“好……我说,我全说……”刘常有的烟都抽到过滤嘴的海绵了,“有些东西,我说了你们可要相信啊!”
“嗯!我相信你!”柳东升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可算把这刘常有的嘴撬开了……
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四章 长柄青铜锤
“你跟那个亮子怎么认识的?你们团伙还有多少人,都是谁,叫什么名字?都做过哪些案?敢漏掉一点儿将来让我们查出来,就把你跟那个杀亮子的凶手关的一个号儿里!”二嘎倒是挺会威胁人。
“哎哟,警察爷爷,那不是我们团伙,是‘他们’团伙,我跟他们没关系……”刘常有时刻忘不了把自己往外洗,“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我骗谁也不敢骗您二位呀!……您能再给根儿烟抽吗……”
“懒驴上磨……!”二嘎挺不耐烦的又递上一根烟。
“从我太爷爷开始,就是木匠,传到我这辈,开始卖家具……”看来这刘常有说以前做过木器生意确实不假……
按刘常有的说法,自己多少也算是个手艺人──家里祖传三代的木匠手艺,开买卖以前,自己一直在木材厂上班,改革开放初期便开始下海经商,仗着自己对木料比较在行,便开始折腾仿古家具,小到笔架香案,大到屏风衣柜什么都卖,开始在大桥道开了个小门脸,后来才搬到沈阳道,因为那时沈阳道还没几个干这块的,刘常有算是独一份,所以也着实赚了点钱。
认识亮子,就是刘常有做仿古家具生意那会的事,刘常有的店铺在沈阳道差不多正中间,市场路窄人多,两头进不来车,所以买主买完家具想往外运就得雇三轮,因为亮子家里三天两头出事儿(不是他爸进局子就是他妈进去了),基本上天天处在急用钱的状态,所以要价也便宜,给钱就拉,这就导致了刘常有和亮子的频繁接触(因为砸价的事,亮子甚至挨过其他蹬三轮者的打,但打完照样砸价,你一块起步,我五毛就拉……不过也正是因为其要价低才投了刘常有的胃口)。
后来,有不少店铺老板看刘常有赚钱眼红,也开始折腾仿古家具,一时间同样的店铺开了得有十几家,之后就开始互相砸价,刘常有店里的货本身就不是太出众的东西,加上别人砸价,没过多久就扛不住了,一天到晚连房钱都赚不回来,按他自己的话说:“檀木的进价太高摸不动,买的也少,杂木的又不赚钱”,无奈之下,刘常有开始改行卖玉器,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亮子离开了沈阳道,大概有一两年的时间再也没出现过。
“你后来是怎么和他又联系上的?”二嘎追问。
“巧啊!太巧了!”刘常有道,“大概在去年的这个时候……不对……还得往前……具体日子我记不清了,那天我去劝业场想买条裤子,正好碰上他,正带着个小闺女逛街呢……”
按刘常有分析,这亮子长得一脸糟疙瘩,一没文化二没钱,家庭条件也不好,应该打光棍才对啊,但此时这个亮子不但领了个漂亮小闺女逛街,反而浑身上下衣着光鲜,穿西服打领带,还带着个金丝边墨镜,手指头上带着足有一两多沉的大金戒指,手腕子上还带了块电子表!虽说戒指是真是假很难确定,但这块电子表可让刘常有羡慕坏了,一千多块钱一块啊,就算戒指真是足金的,也没这个贵啊!
开始刘常有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就没在意,但没想到逛了一圈两人又碰上了,亮子还主动上来打招呼,这下可把刘常有气坏了,自己辛辛苦苦干了这么长时间,买卖反倒是一天不如一天,这个臭蹬三轮的怎么一夜之间成大款了呢?不过生气归生气,作为刘常有而言,还是很想向这个新兴的大款盘盘道打听打听发财高招的,于是便假惺惺的约亮子来家里喝酒。过了几天,亮子如约来到了刘常有家,让刘常有更没想到的是,当初这个蹬三轮的哥们,如今竟然鸟枪换炮,开着车来的,这才几天没见呐?卖白面挣钱也没那么快啊……
“他开的什么车?牌照号还记得吗?”柳东升问道。
“是个拉达!白的!”刘常有道,“牌照是河北44,3几几,最后是个零,中间忘了……就那次是开车来的,后来都是坐车,估计他就是想跟我显摆显摆,存心拉我下水啊警察大哥!”到现在刘常有还不忘洗自己。
“河北车?”柳东升一皱眉,“记下来!回头跟河北那边通下气,把3打头零结尾的白拉达都给我调出来!……刘老板你说你的……后来呢?”
“开始我没好意思问他的钱从哪来的,好像我羡慕他似的,没想到他倒先开口了……”刘常有一脸的无辜……
见了刘常有第一件事,亮子便询问刘常有的买卖做得怎么样,刘常有虽然是碍着面子一个劲的吹,但家里的几件破家具可露了老底了,多少也是卖过家具的人啊,自己家就摆这破家具?
当时亮子问刘常有愿不愿意跟自己一起做生意,只要入伙,自己不用掏本钱,一个月五千保底再加提成,年底还有分红,碰到好买卖一笔就能赚个七八万,听得刘常有眼都直了,七八万啊!放在那个年代是什么概念?自己从下海到现在,折腾了这么多年,也就落了个七八万,改行卖玉器还都当本钱贴进去了,这月入五千还不用本钱的买卖岂能放过?
“他找你干嘛?”柳东升听了也纳闷,如果是盗墓团伙的话,什么事都该是一锤子买卖啊,怎么还有“保底”和“分红”这么一说啊……
“唉!都怪我当时太贪啊!”刘常有一阵无奈,“他们卖的都是冥器啊……”
确定合伙关系后,亮子隔三差五便把东西往刘常有家里折腾,但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而且不管东西出不出得了手,都会每月按时拿过五千块的现金,时间一长,刘常有自己也纳闷,在沈阳道混了也有一段时间了,虽说是半路出家吧,但多少也懂点,这堆乱七八糟加起来也不值五千块啊,这亮子这不是自己往里搭钱吗?
就在刘常有拿着五千块钱越拿越虚的时候,亮子的尾巴露出来了。有一天晚上,亮子拿了个装画轴用的纸筒找刘常有,约莫有酒瓶子粗细,掀开盖子,刘常有自己也惊了,只见盒子里塞满了棉花,隐隐露着一层铜纹。把东西取出来以后,刘常有彻底傻了,只见盒子里装的是一个青铜制的小锤子,造型很奇怪,锤子的杆又细又长,明显不像是干活钉钉子用的锤子。
刘常有虽说干的是玉器,但古董知识多少也懂点,青铜的东西那可不是近代的玩意,少说得两千年了,当时这刘常有还真有点害怕,知道这东西可跟以往那些小物件不一样,没准是掉脑袋的事,但俗话说人为财死,在亮子的巨额利益诱惑下,刘常有还是妥协了。
“刘老板,我不是跟你说一笔买卖能赚七八万么?”这是当时亮子的原话,“七八万的买卖来了……!”
“青铜锤子?什么样的?”柳东升对历史也不怎么了解,此刻听刘常有说什么青铜锤子,也是不知所以,看来这个问题还得去请教李江啊……“二嘎,给他纸和笔,让他画出来!”
还别说,这刘常有不愧是木匠出身的,画得还挺生动,连花纹都画上了,“行了行了,有个轮廓就行……”柳东升接过纸看了两眼,叠起来放在了衣服兜里,“接着说,然后呢!”
“虽然我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玩意,但我也觉得不简单啊……!都怪我那个舅舅啊!可把我坑苦了!”刘常有这么一说,柳东升和二嘎也是面面相觑,怎么忽然又蹦出个“舅舅”来了?
“你舅舅是干嘛的?”柳东升道。
“我舅舅在美国,卖瓷器的,我姥姥有六个孩子,我妈老大,我那个舅舅老小,中间差了十几年呐,本来就不亲,我妈死了后就更没什么来往了!”刘常有一脸的委屈,“我就纳闷,那个亮子是怎么知道我美国还有个舅舅的!”
“他想让你牵线?”柳东升问道。
“可不是嘛!”刘常有说话都带哭腔了,“我舅舅那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呐!我姥姥死他都没露一面!据说在美国混得挺风光的,看我在这挣钱这么不易,也不说拉我一把……”
“你……还好意思说别人无利不起早?”二嘎作为审案的刑警,本不该岔开话题的,但此刻实在是忍不住了……
当时刘常有只承诺帮忙问问试试,觉得自己那个唯利是图的舅舅并不会为了一把破锤子亲自来一趟中国,仅是按亮子教的话写了一封信并附带了一张这个锤子的照片寄到了美国,但让刘常有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自己这个财迷舅舅竟然真的从美国回来了……
“你那个信上写的什么?”柳东升问道……
【注解】拉达:前苏联拉达汽车联合工厂生产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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