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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裔之第三卷:将门虎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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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信上写的什么?”柳东升问道……
【注解】拉达:前苏联拉达汽车联合工厂生产的一种小轿车(当时该厂所有轿车不分型号一律称为“拉达”),该厂建于一九六六年,总部设于俄罗斯陶里亚蒂市。当时中国所谓的进口车中,苏联车占了多数,数量最多的是伏尔加和波罗乃兹,其次就是拉达,且大部分是公车,私车非常少。
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五章 钥匙
“说是:钥匙一把,锁有成套的,感兴趣面谈……”刘常有道,“警察大人,我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到最后你也不知道?”柳东升有点不信。
“是啊!收到信后我舅舅还真来了,但他们是私下谈的,根本没我的事……”刘常有哭丧着脸道,“不过后来亮子倒真给了我八万快钱……看来是谈成了……”
“钥匙?”柳东升一皱眉,天底下哪有这种形状的钥匙?“你知不知道他们多少钱成交的?”
“不知道啊!不只是那次不知道,那次以后,他们干脆把我甩了!亮子直接联系我舅舅,没我什么事了!你说天底下有这样当舅舅的吗……?”
“住口!这不是你发牢骚的地方!”二嘎道,“他们还有哪些交易是你知道的?还有,杀死亮子和陈俊生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警察爷爷,我对天发誓,真的不知道,从头到尾我都是被他们利用的啊!”刘常有忽然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扑通一下跪下了。
“少在这诅咒发誓!”二嘎道,“我们这是在帮你!坏人抓捕不彻底,你出去也是个死!再好好想想!!”
一提到“死”字,刘常有又是一阵哆嗦,“民警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过,他们时常提到一个‘掌柜的’,可能就是他!”
“掌柜的……?”柳东升一皱眉,“说具体点!还有,那个玉白菜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店里?刘杰跟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警察大哥啊!不是我们,是‘他们’啊!那个当家的我真不知道啊!”刘常有还不忘洗自己,“我也跟他们吃过几次饭,都不认识,亮子介绍过,但都是外号,没一个说真名字的,我酒喝多了也忘了……”
“吃饭?有几个人?”二嘎问道。
“大约有三四个吧!好像都不是天津口音,都是外地的……”刘常有眼泪都下来了,貌似在说实话……
原来,自从刘常有的舅舅来到中国和亮子接上头以后,刘常有就再也没接触过那些跨境的非法交易,从此之后亮子对自己的态度也有所转变,每月给钱的时间越拖越晚,后来干脆不给了,刘常有也害怕从此后这帮人真把自己甩了断了财路,便三番五次找亮子吃饭喝酒。后来亮子说人要自力更生,不能光靠别人养活,这话可把刘常有气坏了,当初找我的时候怎么没跟我提自力更生的事啊?不过生气归生气,人家毕竟是东家,不能真撕破脸,钱还得赚是不是?后来,亮子也被刘常有烦得不行了,便答应给刘常有帮忙搞点真东西,后来便有了玉白菜的事。
“那你是怎么认识刘杰的?”二嘎问道。
“那哪算认识啊……”刘常有哭丧着脸,“也就见过几面吃过顿饭而已……”
答应刘常有搞真东西后,亮子还真往刘常有店里弄了点值钱东西,但前提是有底价,卖完东西底价的金额给亮子,多卖多少才是自己的,起初亮子弄的那些东西刘常有还真不敢摆在明面上卖,都是文物啊,被公安局逮着可是要蹲监狱的……一般都是私底下联系买家,但一来二去,刘常有发现也没什么事,便开始把东西明目张胆的往货架上摆,仗着自己社会关系广泛人头熟,东西卖得还不错。看刘常有东西卖得好,这亮子反倒又客气起来了,三天两头拿真东西过来,为保险起见,还把刘常有家的隔壁买下来当库房,起初这隔壁家不管出多少钱,房子死活不卖,但这亮子也不知道使的什么手腕,竟然让隔壁家便便宜宜的就把房子卖了,而卖房的人就是陈俊生。为了避免周围邻居起疑,刘常有还特意修了次房子,借着这个机会装了铁丝网跟护栏。但刘常有却没想到,正是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个障眼法,才让柳东升发现了隔壁屋隐藏的秘密。据刘常有交待,自己和陈俊生并不熟悉,也是经亮子介绍认识的,这陈俊生好像也有点海外关系,也不知道什么表哥表弟的在台湾,这个亮子用陈俊生的名字买房子,一来是为了当秘密仓库,二来很可能是想把这处房子的产权当作给陈俊生的好处费。
后来有一天,亮子忽然带来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刘杰,亮子表示自己得出一趟远门,至少半年回不来,这半年期间,让刘常有跟这个刘杰联系,底价的钱直接给刘杰就行,刘常有也没多想,便跟亮子一起跟这个刘杰吃了顿饭,没想到这刘杰办事还挺利索,没过几天便给刘常有送去这个玉白菜,之后便联系不上了。刘常有虽说心里骂街,但眼下这个玉白菜经自己的眼一看确实是好东西,所以跟刘杰谈了六万块钱的底价。后来直到柳东升到刘常有的店里调查导致刘常有进局子,才知道刘杰已经死了。
“最近你见过亮子没有?”柳东升问道。
“没有……!”刘常有矢口否认,“我最后一次见他就是我们一起吃饭以前……再见的就是他的尸首了……”
“你自己都不干净……怎么还敢报案?”二嘎笑眯眯道。
“哎哟,警察大爷,我也不想报啊,那尸首你让我怎么处理啊……”刘常有哼哼唧唧道,“而且亮子死了,说实话我也挺高兴的,毕竟我们俩的事他最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害陈俊生和亮子?亮子的尸体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柳东升问道,“刘杰和陈俊生是不是你们犯罪团伙的骨干?”此时柳东升也挺郁闷的,好不容易把刘常有的嘴撬开了,没想到其貌似真是个喽啰。
“哎哟,警察大爷,我要知道不就好了吗……”一提到“杀”字,刘常有仿佛浑身的不自在,“不过那天喝酒他们都喝多了,我倒是听他们说什么掌柜的玩大了,老爷子要动手了,但亮子好像不怎么害怕,还说看谁狠什么的……”
“老爷子是谁?”柳东升一皱眉。
“听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大头儿吧……好像比那个掌柜的大……”刘常有道,“不过我可真没见过!警察大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全告诉你们了!”
“再好好想想!”二嘎还不死心。
“哎哟,警察爷爷,我的亲爷爷,我这小命都快没了,哪还敢骗你们啊!”刘常有扑通一声又跪下了。
“那个张涛跟你说了些什么?”柳东升问道。
“张涛是谁?”刘常有一鼓眼道。
“就是那个偷自行车被抓进来的,戴眼镜的!”二嘎厉声道。
“哦……哦……他说有人带话进来,说没我的事,让我别害怕……什么都别说,最多三天就能出去,到时候在隔壁靠东墙第二个箱子里有好处……”刘常有道。
“哼……三天……”柳东升一声冷笑,“你知道所谓的那个箱子装的是什么东西吗?”
“文物?”刘常有还猜呢。
“是陈俊生的尸体……!”柳东升道。
“啊!?”刘常有扑通一声靠在了椅子背上……
第二天,柳东升第一件事就是到文物局找到了李江。
“李老弟,你看这是什么?”柳东升递上了刘常有画的那个锤子。
“这……?榔头?”李江拿着纸横竖的看。
“如果说……这是件文物,青铜的……你觉得应该是什么东西?”
“青铜的?文物?”李江深吸一口气,仔细看了一下,“如果说这是个文物的话
……就应该是种乐器……”
“乐器?”柳东升疑惑。
“对!古代金属打击乐器,类似于錞于、缶、编钟、编磬、云璈等等,这个东西像是专门敲击这类乐器用的,如果说是青铜的话……很有可能是……编钟……”李江道,“但没看见实物,我不能肯定。尺寸知道么?”
“大概一尺多两尺来长!”柳东升道。
“嗯……有可能是编钟……战国的时候比较流行……”李江道,“柳大哥,这个东西如果真是原装的,那可是国宝……”
“编钟!?”听李江这么一说柳东升也是一愣,一九七八年湖北随县擂鼓墩的曾侯乙墓出土过一套编钟,曾经轰动全国,按那个亮子的说法,这个东西只是个钥匙,还有一套锁,莫非他们真的也挖出了一套编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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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六章 画像
“柳大哥,你破那案子,不会真破出来一套编钟吧……?”李江压低了声音,神态极其诡异。
“对了,李江同志,这件事请你严格保密!”因为事情还不确定,所以柳东升不想把这事露出去,“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真有一套战国编钟,该值多少钱?”柳东升并没接触过文物案,还是比较习惯以涉案金额来衡量案件的严重性。
“多少钱!?”李江眼珠子瞪得跟桔子一样,“无价啊!汉代的文物就没价了,就更别提战国了!那可是百分之百的国宝!”
“有那么贵重……?如果是你卖的,我想买,你会收多少钱?”柳东升还是不死心,非得出个具体数额不可。
“要是非卖的话……国内恐怕没人敢买……”李江好像也懂点黑市行情,“我要卖的话,肯定想办法往国外折腾,那得按美金算……少说得个十几万美金……”李江翻着白眼琢磨,“如果是盗墓的话,内行一般不碰那东西,不好拿,更不好卖,那东西一般都是一套,十几个到几十个不等,大小也不一样,曾侯乙墓出土的那套编钟,全套六十多个,加在一起有两吨半重,最重的好几百斤,就算公安局不抓他,让他随便拿,搬得动吗他?”
“国外?十几万美金?”柳东升点了点头,“怪不得那个亮子盯上刘常有了……十几万美金可是一百多万人民币呐……”
“对了……我说的十几万美金是一个,不是一套!”李江还在一边补充,“如果是真货的话,光这个铜锤就值个几万美金!”
“什么?”柳东升眼珠子也瞪起来了,按自己的想法,“dou ruai mi fa sou la xi”七个音节,这编钟要成套最少也得有七个吧?十几万美金一个?那全套都算下来换成人民币少说也得上千万啊!如果真是如此,这可是建国以来最大的文物走私案了……“李老弟,今天多谢你!我得赶快回去!”听李江形容完以后,柳东升匆匆告辞。
一路上,柳东升的脑袋里也是一个劲的斗争,这个案子究竟要不要往上报,如果真的像李江说的那样,是一套真材实料的战国编钟,倘若在自己手里拖着把案情耽误了,这责任凭自己这个职位可是负不起的,没准连局领导都得受牵连,但按李江所说的,有经验的盗墓惯犯一般不盗编钟,尤其是整套的,又大又沉,单凭那个兔子洞大小的盗洞怎么可能折腾出来呢?难道就凭刘常有画的这两笔轮廓就能确定他们走私的真是编钟?就算真是编钟,如果是赝品的话,那个刘常有的舅舅被涮不要紧,如果连公安局也被涮就好说不好听了……报也不是,不报也不是,头大啊……
大着脑袋,柳东升刚回到办公室连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只见二嘎又黑着脸跑进来了,“柳队,邪啊……”二嘎的眉头皱成了一团,“要么是那个张涛拿咱们开涮,要么就是那小子活见鬼了!”
“怎么了?”对二嘎的大惊小怪,柳东升早习以为常了,这小子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什么事都一惊一乍的。
“你看……”二嘎递上了一张刑侦画像,“昨天一直画到半夜……还不如直接给咱们看照片呢……”
“看什么照片?什么乱七八糟的……!”柳东升接过画像,嘴里的烟差点掉裤裆里,这哪是什么小老头啊!明明就是刚死不久的陈俊生!除了眼睛稍大一点之外,鼻子、嘴、发型都一模一样!“快!安排审讯室!把那小子给我提出来!”拿着照片,柳东升也坐不住了……
还是昨天的审讯室,但人却多了一个……除柳东升、二嘎、张涛之外,法医老陈也被请过来了。
“张涛!我们不放你你就不说实话是不是!?知不知道做假证什么罪过!?”二嘎一拍桌子,把个张涛搞了个莫名其妙。
“行了行了……人家还是孩子呢……”柳东升一摆手,继续唱白脸,“小伙子,你要是真心想将功赎罪,就得说实话,你这事本来要上报检察院的,我一直给你压着呢……你要不说实话,我可只能把你交给检察院处理啦……”
“我……我怎么没说实话啦?”张涛一脸的无辜。
“喏……这个……”柳东升拿出画像,“你说花钱找你的人是他?”
“对啊……千真万确啊!”张涛一头雾水。
“他什么时候找的你?”老陈问道。
“前天下午啊……开始说给我三百,我不愿意,后来他答应等我出去后再给我两百我才干的……本来他让我在劝业场门口动手,但那人太多啊!抓住了非被打死不可……所以我才找了附近一个老大妈看着的车棚……怎么啦?”张涛一脸的正经,不像是说假话。
“前天下午……?”老陈一皱眉,“告诉你,我是法医,昨天我们的侦察员从一处民宅的箱子里找到了他的尸体,经过尸检,他的死亡时间在四十八小时到一百二十小时之间,从前天下午到我们发现他的尸体不足二十四小时,你是怎么碰见他的?”
“看看这个!”二嘎递上了陈俊生尸体的照片。
接过照片,张涛的脸当场就白了,脑门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跟下雨一样往下滴,支支吾吾半天只说了三个字,“就……就……就是他……”
“放屁!到现在了你还敢胡说八道!?”二嘎啪的一拍桌子。
“等等……你们应该查查这个人有没有什么孪生兄弟什么的……”老陈还是比较心细的,也不想因为自己一句话给眼前这孩子制造麻烦。
“没有……这个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二嘎道,“他母亲已经死了,我们到养老院走访过他父亲,他家就他一个儿子……没有兄弟姐妹,他的妻子死于文革,现在就他一个人住!”
“我……我真的没有说谎啊!”张涛一着急竟然哭出来了,鼻涕眼泪横流,“警察大哥,我求求你们,别再吓我了……他肯定有孪生兄弟啊……”
“带他回号儿里……!”柳东升沉默了一会,冲二嘎使了个眼色。
“柳队,你……你真信他说的!?”二嘎急了。
“我说……带他回号儿里!”柳东升一瞪眼,二嘎也瘪了,乖乖的把张涛押了出去,屋里只剩了柳东升和老陈两个人。
“老陈,你怎么看?”柳东升递上一根烟。
沉默了片刻,老陈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如果说死人短暂复活,我倒是听导师说过,可以解释为细胞静电的缘故,但如果说死人能花钱雇别人去偷自行车,还懂得讨价还价,这是绝对的不可能!要么那个人有孪生兄弟,要么那孩子在撒谎!但是……”
“但是什么?”听老陈一说但是,柳东升仿佛看见了一点希望。
“这个死者跟上一个不大一样……”老陈道,“这个死者的胃内残留物中有重金属成分,大概是汞和少量的铬,但并未进入肠道……也就是说,重金属成分很可能是其死后到达胃里的……我现在就纳闷……死者并没有被解剖过的迹象,这东西是怎么进到他胃里的……”老陈喃喃道。
“唉……!”柳东升喘了口粗气,心说这帮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怎么老整这歪的邪的呢?事到如今,恐怕又得去骚扰张毅城了……
张毅城仍然在屋里偷玩电子游戏,还是那个游戏,还是那个“大鬼”,前来骚扰的人还是柳东升。
“柳叔叔你好……”张毅城已经忍无可忍了,但还是得再忍,“又怎么了?”
“毅城啊,叔叔还得请教你个事……”柳东升也不好意思了,“这两天,蒙蒙给你补习功课没有啊……”
“您就请教这事儿?”张毅城一斜眼,差点当场晕倒。
“不不……呵呵……”柳东升没话找话,“叔叔就是怕老来打搅你学习,影响你成绩啊……”其实张毅城的成绩影响不影响都那样,全班倒数,影响玩游戏倒是真的……
“对了毅城,最近叔叔又碰到难题了……”柳东升把白天张涛的供词与陈俊生被杀时间之间的矛盾说了一遍,“我就想问问你,以你看,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发生?死人有没有可能跟活人一样说话?”
“这……”张毅城拍了拍脑袋,“没有!”
“你确定?”柳东升问道。
“也……不能确定……”张毅城道,“叔叔,中国古代有很多邪乎玩意,你让我确定我可真确定不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可以去帮您去查查……但您得帮忙跟我妈说说,跟学校请个假……”其实张毅城热心帮忙调查是假,想借机不去上课才是真……
“好!这没问题!”柳东升答应得挺痛快,“但是……受害者已经火化了……”
“关键问题不在受害者!”张毅城道,“上次您不是拿来个瓦吗?”
“对啊!”柳东升似乎有点开窍了,“你是说,陈俊生死的地方,应该也有那东西?”
“理论上讲……应该有……”张毅城跟个小大人似的,在屋里走来走去……
将门虎子 第一部 鼠蠹之患 第二十七章 又见李树林
和李二丫打过招呼后,柳东升第二天还真到学校给张毅城请假了,理由是“这孩子训练的一只鹞子对破案有重要意义”。一时间,消息在学校老师间算是传开了,甚至还真有几个好热闹的老师一时兴起也养起了鹞子,只不过养了就后悔了……
刘常有家隔壁,张毅城和柳东升进了屋子。
“当时尸体就在这里……”柳东升指着两个躺柜之间的一个空缺位置,“箱子已经被抬回局里检查了,似乎没什么特别……”
“哦……尸体里有东西吗?”张毅城问道。
“没有……”柳东升道,“根据上次的经验,法医把尸体身上所有不容易注意的地方都检查了,不光是肛门,还有鼻腔、耳腔和咽喉,没有任何发现……”
“哦……”张毅城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走马观花的四处瞅了瞅(毕竟此行的真正目的是不上课啊,赶紧把柳东升打发了赶紧回家玩游戏啊),“好像没什么问题,柳叔叔,这个人好像没下什么道道……”
“没下道道?那他们把尸体弄到这来干嘛?向我们示威?”柳东升一皱眉,心想莫非真的只是为了吓唬吓唬刘常有,让其守口如瓶?没道理啊,凭那些人的手腕,想吓唬刘常有那号人难道还用两具尸体?光杀亮子一个难道还不够?
“不好说……”张毅城扑啦一下放了手中的鹞子,只见鹞子围着房间飞了几圈,落在了窗台上,嘎的叫了一下。
“这……?”张毅城走到窗台前,在墙上仔细找了找,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大惊小怪……”张毅城一把又将鹞子抓了回来。
“怎么回事?”柳东升也走到了窗台前。
“好像窗台上有问题,但好像又没问题,很少看它这么叫……”张毅城道。
“我看看……”柳东升蹲下身子,仔细检查墙面,只见雪白的墙面平整异常,没有任何东西,“怪了……”柳东升就是这毛病,越是正常得过份的东西,就越觉得有问题,跟三国里的司马懿一个毛病,此刻这个墙面白得离谱,显然像是不久前新刷的浆,也让其起了疑心(发现陈俊生尸体的时候由于事发突然,现场混乱,柳东升并没注意这点),“毅城,你看这墙……怎么这么白?”
“哎……?”张毅城差点晕倒,人家墙白也犯法啊?
“不……毅城,你听我说,院门的锁已经锈死了,至少半年没打开过,根据这里的陈设,我推测这个房子的唯一用途就是被犯罪分子用来藏匿脏物!难道藏脏物,有必要粉刷墙壁吗?”柳东升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了手绢,到院子里打开水龙头蘸了点水,进屋就开始擦墙,手绢上腻的涂料多了,就再去外面冲一冲,三四次折腾下来,窗台下墙壁上雪白的涂料硬是被擦掉了脸盆大一大片,涂料下的白灰露了出来。
“毅城,你看这里……”柳东升指着白灰上的几丝稍微深一点的痕迹道,“这里本是有裂纹的,但被腻子腻上了……看来窗台下面果然有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张毅城并不懂柳东升到底发现了什么,但出于礼貌,还是象征性的装作大彻大悟状态。
掏出钥匙,柳东升轻轻的刮了一下用腻子腻上的裂缝,“毅城,你看,这里有裂缝,这里没有……这说明什么?”
“可能……这块的白灰质量不如旁边的……?”张毅城也觉得眼下商品质量问题比较让人担忧,自己这老丈杆子身为人民警察,调查案件之余可能也比较关心假冒伪劣产品的事……
“错……有裂纹的白灰是后贴上去的……”柳东升道(其实稍微有点物理常识的人便不难理解,如果在一片已经干透的白灰中间挖个窟窿,再用湿的白灰浆贴上去,肯定会起裂纹,因为新旧白灰的干湿程度不一样,受热胀冷缩原理影响,开裂是难免的,不仅是白灰,水泥也有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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