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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回头望-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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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叔叔来这里拜会一位先生,因为临时找洗手间所以走叉了。”女人对于李熙卿突然搭讪显得很高兴,姿态撩人半侧过身体,曲线玲珑,凹凸有致曼妙身材惊艳眼底。眼神似有似无瞄向身旁“卫生间”,白皙脸颊上浮现出两朵绯红云霞。饶是我两辈子人生阅历,也不得不被眼前女人魔鬼身材,娇羞纯净气质给眩迷得不知今夕何夕。
“我叔叔是麦泽斯法律事务所梁仁杰律师。”瞧见李熙卿刹那间纠结疑惑眼神,女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掏心掏肺将她这个叔叔全盘招出。相信这个女人对李熙卿没一点意思,那我这几十年算是白活了。
“梁仁杰律师~~~”这个名字一经过我醋意横生大脑,便像铁器划过坚硬岩石,顿时火花四射。我认识这个人!后殖民主义反对派攻坚人物,也是坚定分化中央控制权,施行绝对自治主要策划人之一。这个滋生于英殖民期,活跃于回归过渡期,隐匿于“一两制”和平期反对集团,看似一盘散沙,却每每在香港回归全欢庆之时爆出世界哗然惊人言论与激进思想。
他们反对中政治形态,反对香港最高执行长官选举方式,要求绝对脱离中央自治,绝对自由普选。款款看似切中要害煽动言论,却犹如空中楼阁般不符合实际,因为只要不是文盲就会明白,绝对自由是不可能存在,不治之治政体思想早上中汉朝就被汉武大帝刘彻全盘否定: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今人胡乱吹捧绝对自由,着实有些异想天开。
“小朋友认识我叔叔?”女人透过薄薄黑纱神采奕奕望着我,我心里却像吃了只苍蝇一样腻歪:谁谁谁认识这个英殖头号代言人!我鄙夷瘪了瘪嘴,白眼珠子一翻全当没瞧见眼前闪亮亮发光体。从未被人当面“奚落”倾城佳人僵楞当场,芊芊玉指上狰狞毒牙闪过阴寒暗芒。
“走吧,带你去吃东西!”李熙卿安抚轻拍我炸了毛背脊,礼貌再一次颔首后转身就走。身后气度不凡女人依然妖娆得笑颜如花,静静望着李熙卿消失在昏暗过道拐角处。
“梁仁杰是不是个好律师?”我慵懒趴在李熙卿肩头,随着脚下沉稳步伐,脑袋状若无骨上下晃悠。
“只要你付得起律师费,任何指控都可以找他。”李熙卿淡淡语气透着些许讥讽与随意。而我震惊这个类似于“法外情”里千夫所指严德刚一样道德败坏律师,居然没有遭到李熙卿鄙视外加同仇敌忾,这让我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这里是香港~~~”李熙卿看着我水汪汪大眼睛里充满着不可思议与耻以为伍唾弃,无可奈何长叹一声,泰山要顶摁住我脑袋一阵轻摇。
“也是,七十年代香港。”眼晕掰扯着脑壳上一只大手,脑子里飞快过滤这个年代香港印象。遗憾发现除了“陈浩南”和“山鸡”社团生活喋血杀戮,便是死亡奔袭途中那一幕幕让人血脉贲张兄弟义气和刻骨铭心爱情。
黑暗夜色,灯红酒绿娼妓寮,细雨泥泞街角深巷,流之不尽鲜红色血,和铁血钢刀后一双深情期待眸子,这些似乎充斥着香港七十年代全部印象。
“你怎么在这?!”很臭屁质问,那种高高在上“诸神”一样口吻听着让人想抡拳头。不用看我也知道,这个乖张倨傲小屁孩除了圣保罗有一面之缘“小恶魔”不作第二个人想。
“你怎么在这?”俯视脚下豆芽菜一样“小恶魔”,心中巨大优越感让我大人雅量忽略“小恶魔”出言不逊。
“鬼鬼祟祟跑到我们圣保罗中学休息室偷听,其行卑劣!其人下作!”“小恶魔”鄙夷冷哼一声,眼神至始至终没往我这边瞧一眼。这个目中无人,傲慢无礼“英资”做派,看得我直想抽他屁股。
“我只是路过,何来偷听之说,纯属误会。”有模有样学古人拱手颔首之礼,眼神包容望着脚下高傲“豆芽菜”一枚。心中不无懊恼:怎么好死不死跑到圣保罗中学休息室门口了,自找没趣。
“你个矮冬瓜给我下来!本少爷从来不喜欢仰着头跟人说话!”“小恶魔”双手环臂,脸色憋得通红,正傲慢四十五度侧仰着脑袋,一双气得喷火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啊呀!你个臭屁小屁股!忍你很久了,你居然敢骂我矮冬瓜!”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居然诅咒我一个六岁稚儿是矮冬瓜,是可忍孰不可忍!
“臭屁?!屁股?!咦~~~”“小恶魔”嫌恶捏着鼻子,做出“退避三舍”鄙弃样,一边用手在鼻尖扇着风说道,“果然臭不可闻!”
原本只是想逗弄这个高傲乖张,却喜欢故作绅士“小恶魔”,没想到这孩子出口成脏不说,还处处辱及人格。这跟指着鼻子谩骂没什么区别,所以动了真火我扑腾着双脚,就想下地给这“小恶魔”两计硬实皮榔头。
“小孩子喜欢打架斗殴,逞口舌之利,宝宝就不用掺和了。”李熙卿紧紧托住我屁股墩手没有松懈,只是拿他那双幽暗犀利眼神扫了一眼心有不甘“小恶魔”。
我古怪看着“小恶魔”敢怒不敢言犟着脑袋,然后很气恼冷哼一声,折身走进休息室,“砰”一声闷响,大门被使劲甩上。心中羞愤怒声狂吼:我居然上了“小恶魔”低俗激将法!
“陪他乐呵乐呵,我不上当,这小子还怎么演醉酒诈蒋干,我还等着后面最精彩曹操怒杀蔡瑁好戏呢!”死鸭子嘴硬估计就我这样,可总不能撂着脸子面子不要,让在休息室内巴望看戏圣保罗中学全体精英们都知道我差一点就成了那个愚不可及蒋干蒋子翼吧!
“砰!砰!!砰!!!”圣保罗中学休息室内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声音。我得意洋洋仰着脑袋,双肩得瑟抽动,扯着嗓门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啊,风风火火闯九州,嘿嘿嘿呦,嘿嘿嘿呦~~~”看着李熙卿嘴角抑制不住上挑,我便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刺激房间里上演重金属死亡音乐“小恶魔”。
“好玩吗?”李熙卿温柔低哑嗓音让我满嘴跑马吆喝声戛然而止,懵懂无知眼神怯怯望着李熙卿似笑非笑邪魅神情,一种不祥预感从心底里慢慢涌现。
“不好玩!”板着爷爷一贯严谨古板脸谱,义正言辞说道。
脑袋却一点点挪到李熙卿肩膀上,肉呼呼脸颊贴上李熙卿脖子上微凉皮肤,心中擂鼓小心眼全集中唯一没有防御装置屁股墩。下巴搁在李熙卿坚实肩膀上,等着从天而降一记又响又脆巴掌声。一只手还不忘捂住自己嘴巴,免得刑罚来太突然时,自己一个没忍住叫嚷了,那这张老脸就挂不住了。
至于揍屁股~~~~,这是情趣。头上长角,背上长黑色蝙蝠翼“恶魔宝宝”略有些尴尬讪笑。
“怎么了——”左等右等,这一记巴掌声也没等来。我疑惑半眯着一只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却意外发现李熙卿正双锁着眉峰,紧紧盯着前面。随着李熙卿尖刀一样眼神,我看到两个正在急冲冲赶路男人。冲在前面男人一身白色西装,剪裁得体,气质斯文,身旁紧随其后男人略显年轻,手里提着公文包,脸上多少有些抑制不住兴奋。
“他就是梁仁杰!”和第一次提到梁仁杰这个人时态度迥然不同,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李熙卿语气中咬牙切齿冷意。而我总算是见到这个二十一世纪混迹上流社会鼓吹“不治之治”,煽动社会游离人员示威游行激进份子。只是现在他很年轻,三十出头年纪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股阴冷狠劲。
“他拜访友人在这里?”我想到刚才那位美丽俏佳人口中梁仁杰好像来这里拜访一位友人,通往这条走道尽头应该就是比较豪华接待室。
“是敌非友!”李熙卿冷冷一句嘲讽,让我心头陡然紧绷。心中暗暗咋舌:冲着李熙卿来?!不会!要是找李熙卿茬,那么刚才那个女人就不会透露梁仁杰下落。
“我们必须赶在梁仁杰前面!”说完李熙卿紧紧抱着我,钻进堆满杂货和舞台道具狭长走道里。我紧紧缩在李熙卿怀里,听着耳边呼啸而过风声。虽不知道前因后果,各中原由,但从李熙卿刚才只言片语中我推测这个梁仁杰此次访友恐怕居心叵测。
“嗯哼!”一声疼痛闷哼不由自主从我喉咙里发出来,脸一阵**辣烧灼。
“怎么了?!”李熙卿放缓脚下速度,紧张将我全身上下扫描了一遍,确定没什么异样,才将疑惑眼神投注到我脸上。
“没事!就是刚才你肩膀磕到我牙齿了!”我龇牙咧嘴露出上下排如扇贝乳牙。李熙卿哭笑不得一阵扑棱我脑袋,再一次加快脚下步伐。只是搂住腰肢手臂隐隐用力,将我整个人都嵌入他宽阔胸膛。
夹住李熙卿腰部左腿刚刚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有些刺痛。看着李熙卿紧迫模样,知道梁仁杰要做事情可大可小,所以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伸张,便打哈哈掩饰了过去。
再一次看到充足光线时候,李熙卿带着我已经走出了道具室。早就在迷宫一样戏剧院迷失方向我,看着周围淡黄色光线下一间间房门紧闭,门上刻着一溜阿拉伯数字。
“砰!”一声闷响,在我还没回过神来时候,李熙卿一脚踹开“1017”号房间大门。
81 捞过界
“熙卿!”房间门瞬间大开,坐在沙发上“贵妇”猛抬起头,在看清楚来人时,脸上紧张变成惊愕。而作为李固爷爷生活助理小陶秘书,身影如鬼魅一样在大门被撞开刹那间掠到门口鞋柜处,如钢筋铁骨般手指间银色利芒一闪而逝。
“人呢?!”李熙卿锐利眼神直接跳过眼前一脸错愕年轻“贵妇”,只将冰冷目光投注在小陶秘书身上。而小陶秘书浑身肌肉虬扎,神情冷漠犹如毫无感情杀人机器。手骨中再一次隐现银芒,让我清楚看到那是一把薄如蝉翼半弧形飞镖。
“小陶秘书,他是李熙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毫不知内情。可是现场降至冰点肃杀气氛,让我再无时间思考,便急急吼住两只对峙中野兽。
小陶秘书幽暗眼神带着激光一样穿透力在确定我不是被阴谋挟持,而身旁脸色凝重“贵妇”也朝他微微点头。手指尖银芒“嗖”隐没在铁骨之中,全身凌厉气息在下一秒荡然无存,再一次恢复小陶秘书居家小男人温和。
“老狐狸在哪?!”误会解除,李熙卿扭头盯着风韵犹存年轻“贵妇”,低沉沙哑嗓音透着一丝诡异愉悦,就好像一只隐藏在黑暗角落里伺机而动黑豹,他在享受狩猎刺激与快感。闻言,年轻“贵妇”神情凝重又无奈,与温和家居男人小陶秘书,电光火石间飞快对视了一眼。
“在卧室!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李熙卿毫不避讳朝卧室房门走去,“贵妇”急吼吼上前拦住李熙卿。身后小陶秘书脸色难看,握紧拳头“嘎嘣”直响,似乎想好好教训这个自大又不知礼数家伙。
看着两个人神情如此紧张,难道李固爷爷和李熙卿父亲都在卧室里?这个猜想一旦在我脑海中形成便怎么都无法抹去,心中隐隐能够理清楚其中利害关系。
“梁仁杰来了!”李熙卿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弧度充满着让人捉摸不透兴趣盎然,却又多少有些危险邪恶。年轻“贵妇”浑身一个激灵,在片刻慌神后冲到沙发前一把拎起茶几上古色古香水壶。
小陶秘书直愣愣看着鹊巢鸠占,化身家庭主妇年轻“贵妇”,又将疑惑目光瞥向我。我无奈耸肩,这位保养得宜、风韵犹存“贵妇”在进门那一刻我就认出她是谁,毕竟李熙卿眉宇之间雍容与眼前高贵却不失真性情“贵妇”有些神似。最明显是她身上穿针织坎肩就是出于我母亲手笔,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
“笃笃笃~~~”李熙卿紧握拳头,用凸出指骨在卧室房门上敲出一连串急促又低沉“笃笃”声。让人心生警惕同时,有种被追击紧迫感与压迫感。
“咔哒!熙卿你怎么来了?”开门是位三十出头中年男子,身量颀长,仪表堂堂,鼻梁上一副金丝眼镜让眼前相貌英伟男人平添了几分儒雅书卷气息。只是眼镜下黝黑眼睛里一闪而逝尖锐,让人不敢小觑这个男人狠辣。
透过虚掩门缝,不出意外看到里面杯盏摇曳,神情坦然李固爷爷。就在我迟疑着要不要喊李固爷爷时候,现场危如累卵局势急转直下。
“砰!”门是被大力踹开,一双漆黑锃亮皮鞋正半悬在空中,维持着飞踢一脚气势与力度。没想到紧跟在梁仁杰身后拎包小跟班居然是跆拳道高手,这个时代富贵人家豢养保镖和打手似乎是司空见怪现象,也是身份地位一种象征。
“幸会!幸会!没想到能在这里巧遇李先生和李夫人,真是不虚此行。”从房门外晃悠悠走进来男人神情傲慢,细长狐狸眼睛透着一股阴鸷奸猾。肆意打量着一屋子人,就这样施施然登堂入室。
比起三十年后频繁在网络上煽动“绝对自治”“绝对普选”老年梁仁杰,这个时候梁仁杰显得更加嚣张,也更加为所欲为,不知收敛。
“是啊,巧得梁大律师需要破门而入,不知道这私闯他人空间,算不算得上是侵害他人**权呢?”李妈妈在瞬间呆愣之后,慢条斯理将手中热水壶放在茶几上,然后双手环臂端坐于沙发上,毫无烟火气望着眼前恬不知耻梁仁杰。
“言重了李夫人,鄙人只是交友心切,唐突之处还望海涵!”梁仁杰依然笑面相迎,细长眼睛直勾勾盯着李爸爸身后虚掩房门。一边拱手高呼海涵,脚下却毫不迟疑向李爸爸走去。
一旁掠阵小陶秘书掩去浑身戾气,只是拿一双恶狠狠眼睛紧盯着梁仁杰身后倨傲跆拳道高手。看着故作“低手”小陶秘书发髻湿汗,我知道他正苦恼如何解决眼下左右为难局势。
提前发作便有可能过早暴露此行目,让人抓住把柄。可是不发作,被发现此次访问大陆高官与香港新崛起富商“暗通曲款”,这条劲爆头版头条将会让中大陆坐实“阴谋论”舆论导向。
眼睁睁看着满脸堆笑梁仁杰走到近前,李爸爸微笑着侧过身子,巧妙从房间内走出来,用身体阻隔了悄然合上房门,和一旁静观其变李熙卿像两个门神一样双双把住卧室房门。而梁仁杰像闻到腐肉腥臭野狗一样,兴奋到扭曲脸上闪过残酷阴寒。
完全被局势忽略我,紧张得揪着李熙卿上衣外套。也许只有一心想向当局献媚邀功梁仁杰以为胜券在握,他不知道自己只要推开这扇门,结局只有一个:喋血当场,死于非命!
李熙卿在和小陶秘书眼神交汇那一刻,现场紧绷气氛就变得松懈,这是李熙卿发起致命攻击时惯用手法。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胸前肌肉紧绷跳动,和越发缓慢沉稳呼吸。
我急切将目光转向沉稳睿智李爸爸,杀人灭口是下下招数,他一定知道这样做需要花费更大代价来消弭这件事所引发严重后果。可结果让我失望,李爸爸金丝眼镜下狭长眼眸里漆黑一片,嘴角笑容与李熙卿如初一则诡异淡定。
“吱——”李爸爸誓死掩护房门打开了,现场所有人目瞪口呆望着李固爷爷一脸春风和煦从房间里走出来。原本“松弛”现场气氛陡然间像是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压抑、窒息、紧绷!
李爸爸担忧望着李固爷爷,紧蹙眉头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要自暴身份。而李固爷爷则安抚摇了摇头,脸上笑容依然温柔慈祥。
我紧紧捏住满是汗水手掌心,这个时候不论退与进,李固爷爷是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既然如此,李固爷爷选择能保住李熙卿一家唯一方法:正大光明站出来。至少在舆论面前,排除“密谋”“收买”“交易”之类别有用心灰暗字眼。
见形势已不可挽回,全权负责李固爷爷人身安全“中南海保镖”小陶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占据了房间大门,和对面笑得一脸肆无忌惮李熙卿刚好形成“关门打狗”之势。
梁仁杰野狗一样多疑、贪婪、胆小个性,让他很快发现自己危险处境,一双细长眼睛怯懦又凶狠扫视场中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李熙卿怀里我。明显感觉到李熙卿双臂间紧绷,这让本就对梁仁杰恨之入骨我更加恼羞成怒。
这个惯于耍弄小人伎俩家伙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真是老寿星上吊,他活腻味了!心中勃然大怒,打架救人,杀人放火我统统不在行,可要说到插科打诨,耍无赖,诬陷那是我看家本事。既然要乱,那就所幸乱得混浊不堪,“浑水摸鱼”才是硬道理!
“原来这就是李部长待客之道!”忠心看护主人“跆拳道”打手看到形势危急,赶紧上前倚为“爪牙”。有了依仗梁仁杰顿时气焰嚣张起来,高高扬起尖细下巴,轻蔑看着场中“大肥肉”一样李固爷爷。
“李爷爷!哇哇哇~~~”凄厉哭声带着风磨钻头一样穿透力,震得在场所有人耳朵一阵轰鸣。一句李爷爷更是吼得肝肠寸断,杜鹃啼血猿哀鸣。张大嘴巴使劲哭嚎,想掉几滴鲸鱼泪以之助兴,却发现今天眼泪矫情了。平时有个触景伤情,自己总能悲风伤秋一把,今天却是半滴眼泪都欠奉。
“宝宝!”李固爷爷一脸内疚把我从李熙卿怀里接过来,轻拍着背脊帮助缓气。而我死揪着李固爷爷肩膀不撒手,气沉丹田,张大嘴巴“哇哇”大哭。喉咙里“小舌头”因为抖动过猛,麻痒难耐之际常常需要咳嗽几声以缓解喉部超负荷工作。
乐极生悲,口水呛进气管,于是假哭变真哭,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挣得通红,口水鼻涕水眼泪水横流。用袖子去擦,却抹得满脸粘糊糊液体。
“别傻站着了!还不快去拿块毛巾,再倒点开水给孩子!”李妈妈赶紧让李固爷爷抱着我坐下来,让我半倚靠在李固爷爷怀里,一边帮我顺气,一边对一旁傻站李爸爸急吼吼喊道。
李熙卿原本以为我只是装模作样,可看我哭得呕吐连连,也跟着着急起来。于是李爸爸倒水,李熙卿“砰”甩开门去找干净毛巾。
“不哭不哭~~~”李妈妈用手掌从我脖颈处一点点往下刮,直到屁股腚大尾骨处才停下来,不厌其烦一遍遍按摩才将我胸口呕意,和不受控制咳嗽**渐渐压制了下去。
李熙卿将毛巾浸泡在热气腾腾开水中,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到李固爷爷身旁,托着我大汗淋漓脑袋,满是心疼将黏糊在额头上湿漉漉头发一点点撸到耳后。而我此时此刻内心酸甜苦辣真是不足为外人道,“怨恨”瞄向客厅中隐隐有些不耐烦梁仁杰和他“爪牙”,一条恶毒计划在脑子里成型。
“好点了吗?我是李妈妈,宝宝一定认识李妈妈。”李妈妈拧干热毛巾,轻柔将我满脸黏糊液体抹干净。笑意盈盈脸上根本看不出这位气质雍容“贵妇”是个年过四十中年妇女。
“李~~~妈妈,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咳咳~~~”嗓子沙哑干裂,才说了几句话就感觉喉咙口一阵阵咳意。李妈妈笑靥如花,却又心疼直拍我胸口,一个劲柔声安抚,“宝宝不说话了,这就是李爸爸!不过真人一定没有照片上英俊,宝宝是吧?不用回答,点头就好!”
李妈妈接过李爸爸手里玻璃杯,轻轻捏起银质汤匙放在嘴巴呵气降温,时不时用上嘴唇试探银质汤匙下部,感觉它温度不会烫坏我舌头,才小心翼翼递到我嘴角。这一刻李妈妈让我想到家中年轻母亲,她们同样年轻貌美,同样有着一颗母亲般柔软细致心。
“甜,是蜂蜜水!”张嘴抿了一口,进入口腔甜味慢慢流进咽喉,滋润了快要冒烟嗓子。眨巴着嘴巴,眼神示意李妈妈还要。
“那是因为宝宝爸有一手精湛竹雕艺术~~~”李妈妈看到我喜欢,高兴眼睛眯成了一弯月牙儿。全然不理会一旁李爸爸被揭老底难堪样,至于李熙卿,至始至终只顾着帮我擦嘴角滑落水渍。
“宝宝爸可真是偏心,我老头子一套茶具和一幅棋盘到现在还没给我!”李固爷爷煞有介事撇着嘴,大有回去给年轻爸爸穿小鞋险恶用心。
“现在还有闲心唠家常,真该让立法会那帮人看看,‘官商勾结’‘通敌叛’都在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居然还有闲心搞什么文艺比赛,笑话!”梁仁杰再也按耐不住,跳将出来冷嘲热讽一通叫嚷。
“梁大律师,你是不是捞过界了~~~?”
82 不如投降吧
“梁大律师,你是不是捞过界了~~~?”凉凉一句话让原本气焰嚣张梁仁杰脸色阴郁,细长眼睛里一闪而逝痛恨与暴戾让人心惊。
“程伯坚警司也来了,真是无巧不成书啊~~~”梁仁杰阴沉着脸,微微侧身让“跆拳道”爪牙挡在了他身侧。
“这可不是巧合!刚刚接到报案,1017号房间有人蓄意虐杀儿童,性质恶劣到令人发指。而我正巧在这附近,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梁大律师也在。”走进门中年男子不是陌生人,恰是机场那位冷面警察。没想到这个坐在斯密斯身旁不苟言笑男人是一位华人警司。
自从四大华人总探长被撤职通缉,廉政公署正式上台肃清吏治之后,高级警司虽再没有总华探长黑白道通吃,只手遮天权利,但依然可以在其管辖区域内翻云覆雨。
“程警司是什么意思?!”梁仁杰虽然忌惮程伯坚,可被人话里话外诬陷虐杀儿童,这个屎盆子就算没扣实在他脑门上,也够他遗臭香港岛。还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我正愁没有一个恶毒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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