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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慕容复-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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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显然对阿朱在慕容福面前一副侍女做派,当下咳嗽了一声,待着阿朱回头却板起脸来教训,“阿朱,既然爹爹找到了你,那你就不必如此委屈的给别人当个丫头。慕容复,替阿朱赎身要多少钱,你尽管开口便是,我不会短你。”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却是让阿朱跟慕容福都变了脸色。
慕容福看着他一派王爷架子,当下却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家阿朱是随随便便就能拿钱买到的?你就算拿整个大理国来也换不走!”
“公子爷,你不必置气。”阿朱在后面扯了扯慕容福的袖子,然后走到了他面前,垂手对着段正淳说道,“阿朱虽然是丫鬟,但是无论是公子爷还是老夫人都没有人把我当做丫鬟看待过。这么多年阿朱在燕子坞受慕容一家人的照顾,名为主仆,可是在情分上却早就犹如亲人。阿朱没有卖身契,我留在江南服侍公子只是因为我想照顾他,不放心他的事情由别人经手,而并非公子将我视为下人,赎身一事,父亲还是不必再说了。”
段正淳听着这话,一下愣在了原地,犹如被打了一巴掌。
“我跟公子还有事要商量,先告退了。”阿朱有些呆不下去,当下拉了拉慕容福的衣袖,拽着他走出了院落。阿碧在后面愤愤的瞪了一眼段正淳,然后跟着一起跑了。
段正淳一直是王孙公子,以己度人,他觉得是帮人的事情往往最伤人。
就像慕容福说的,阿朱无价,若是以钱财衡量她,那对她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阿朱脾气涵养都是诸女中最好的,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多放在心上,领着慕容福等人出了门,大家一起到了阿碧住的地方,关上门才说起近来的相遇。她们早一步遇到段正淳和段誉,只知道段誉莫名失忆,但段誉自己却毫无察觉,段正淳也不敢告诉他,这次他们滞留聚贤庄用的还是替段正淳医病的借口,实则为了检查段誉身上还有没有其他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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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们大可放心了;段誉没事,有事的是我这里。”慕容福听着这个苦笑一声,却是把着自己近日来境况都说了一遍,听得阿朱阿碧连连变色,才知道他竟然如此危险。
“那段誉在这里岂不是对你很不方便?”阿朱皱眉说道,“我先前拜托他翻译佛经;现在却还没有翻完呢。”
慕容福听着这个,眼皮子一跳;莫非阿朱说的佛经就是易筋经?
四目相对,见着她微微点头;明白这话不大好说,于是便也暂且不提。
看来这易筋经的确是遇到阿朱了才会出现,还真是属于特殊人物触发的道具啊。
若是这样;他倒是不能先走了。
果然,阿朱也挽留道,“那佛经如今已经译了大半,不如你再等几天,待着译完再走也不迟?”
“哎呀姐姐,你说的佛经是什么经,怎么公子爷非要等那个不可?”阿碧听得一头雾水,忍不住发问。
“这是夫人之前一直想参透的那本佛经,公子爷答应过夫人若是有朝一日能找到人译出来,定然烧给夫人看。我这次出门刚好待着,段誉又熟悉梵文,我正让他帮忙译经呢。”阿朱微微一笑,顺口就编出了一个看起来很真的谎言。
“怪不得呢,我说怎么近几日不见段誉出门,原来是在做这个。”阿碧恍然大悟,想了想却又重重一点头,“你这差事抓得好,他将公子爷害的这么惨,自己倒能拍拍屁股忘个一干二净,真真气死人了,让他做些活也是应该。”
阿朱跟慕容福相识一苦笑,心想着债若真冷如此算清,那倒好了。
因为有着阿碧这曾关系,慕容福找薛慕华看病却是容易多了。薛慕华的医术不差,重要的是跟着金书里常见的变态神医相比,他是正常多了,没什么特殊的救人要求,唯一要换的就是武功招式。
慕容福别的不多,唯有招式最不缺,他把着自己用不着的送了许多给薛慕华,反正他也早看出薛慕华的心思不在武学而在医术上,他要的招式再多也成不了高手,所以对着他并不藏私。
可就算是有薛慕华坐镇,对着他的身体状况却是助益不大。
“公子的嗜睡是由疲惫引起的,而疲惫则是由你身体里的蛊毒引起的,你体内的蛊虫却兴奋,消耗掉你的精力便越多,所以你就容易比常人困。”薛慕华检查过后捻须说道,“这对于你身体本身,倒是没有
太大坏处的。”
“可我刚中了这蛊毒的时候,身体也不如现在这般啊?倒是越往南来,困得就越厉害。”慕容福揉了揉头,他这几天睡得脑子都快木了,可却貌似越睡越困。
“那是因为你体内的蛊虫喜热俱寒,遇到天气温暖便活跃些,遇到天气温低便会进入蛰伏期。”薛慕华点点头,对这种现象一点都不奇怪。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一天清醒的时间多些?”对身体无害固然是好事,可就这么一直睡啊睡也不是办法,他还要练武呢,所以慕容福求教道。
“让你清醒的法子有两个,第一个就是你找个比较凉快的地方呆着,例如天山之巅,或者是东北关外,那里气温比我们这里低多了,你体内蛊虫的活跃度下降,你自然就清醒了。”薛慕华举起一指手指说道。
“那第二种呢?”慕容福问道,这法子治标不治本,他总不能老在东北呆着吧。
“第二种嘛就是吃药,”薛慕华想了想,却是摇头,“虽然也能起到效果,但是总归不大好,有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慕容福皱眉问道,吃药却是比去东北避难方便多了。
“用药压抑住你身上的蛊虫,让它产生错误的感觉而进入蛰伏期,但是这样压抑着,谁也不知道它忽然觉醒会带来什么后果。这有可能非常严重。”薛慕华强调道。
“有生命危险?”慕容福问。
“这倒没有,只是蛊虫会非常焦躁,或者让你行为失常。”薛慕华摇摇头,“这种忘情蛊培育的方式多种多样,不同的材料会造成不同的结果,除非是喂养蛊毒的苗女,要不然谁也解不了这蛊。”
“好吧,那还劳烦你给我写个方子,我先吃吃药压着再说吧。”慕容福想了想要求道,这蛊虫只有遇到蛊母才会发作,段誉这些天虽然在这里,却是少有出来,自己只要小心避开他就行。等着段誉回大理,自己北上,这遇到的几率小了,蛊毒不发作,有跟没有却都是无甚大碍。
“既然你那么要求,那我就开吧。”薛慕华只是个大夫,他有规劝病人的义务,但是却没办法替病人做决定,只能说完该说的话之后,按照病人的要求办了。
慕容福是跟薛慕华单独见面的,为了不让其他人担心,他便简单的说薛慕华已经找到了克制他蛊虫的方法,虽然没有办法根除,却是能让其不发作。一直护送他来乔峰听到
了这句话宽慰了许多,见着他喝完药之后果然不似之前那样日日昏睡,便果真信以为真。
慕容福在聚贤庄住了半个月,在众人的刻意帮助下,硬是跟段誉一面都没有碰过,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等拿到已经翻译的全本时,他抓着那仿佛还印着他体温的书,一时百感交集。
“公子爷你也不需太过难过,段誉虽然忘记了你,但是他自己貌似也不大好受。”阿朱看他的脸色不好,便出宽慰道。
“哦,他,过得不好吗?”慕容福有些迟疑的问道,忘记了,应该就会好了吧。
“不大好,薛神医说他是心病,没得医的。”阿朱摇摇头,“他缺的那段记忆,独独忘记了你,却还记得我们,还记得他在燕子坞住了半年,他自己也疑惑为何这样,常常向我们问起你。我跟阿碧只推说你不喜欢见外人,所以他在燕子坞时并没有跟你见过几回,交情很浅。”
“他信了?”慕容福觉得阿朱的解释挺合理的,段誉应当不会起疑。
“他是信了,可是他又改问起庄里头有什么人,从邓大哥他们到扫地的小厮都问了一遍,然后整个人就呆呆傻傻的,若不是我给他找了这个事做,他恐怕一天到晚都坐在那里发呆了。”阿碧摇了摇头,“我听他私下里抑郁着,说他知道自己忘了个人,却不知道自己忘记的那个人是谁。他这个人是死脑筋,一旦钻进去就再也拔不出来,现在成天都想着这个,连木婉清正在缠着他也不在意了。”
“木婉清?”慕容福一愣,那天木婉清是一直跟在段誉身边的,他们的始末她倒是知道的清楚,看样子她是什么也没说。
“是啊,自从钟灵回家之后,不知道怎么我那个父亲又多出了个女儿,是叫做木婉清的姑娘,比我跟妹妹认识的还早。她还有娘叫秦红棉,就是几次潜入舅夫人家想要杀舅夫人的那个。她脾气暴的很,本来想杀我娘,可被我娘一哄,却又说要合伙去杀舅夫人。我见着她论心眼不是我娘的对手,便也没有管,她们母女俩却是似乎打算跟父亲一起回大理的。”阿朱解释道,然后摇了摇头,“我瞧着那木婉清看着段誉的眼神,不像是妹妹看哥哥,倒像是看情郎一样。他们可是兄妹,这样怎么可以。”
“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儿,若不是有着兄妹身份,早就结成夫妻了。”慕容福苦笑了一下,将着木婉清跟段誉的结识说了一遍。
“怪不得。”阿朱咂舌道,然后却是皱眉,
“可他们毕竟是兄妹啊。”
“谁说得准呢。”慕容福含含糊糊的说道,捏着书想了想,“既然易筋经已经完成,那我索性在这里多住两天,把它誊抄一份,你带回去给表妹。”
王语嫣自从知道他需要武功之后,便自己回曼陀山庄到琅嬛□读书了,她现在武功比李青萝高,倒也不用怕被李青萝训斥。
“好吧,既然要走,这么多天都等过了,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阿朱想着若是等慕容福誊抄完了派人送来,这期间不知要耽误多少工夫,所以就同意了。
慕容福点点头,他这么做有个用意,那就是顺便把这武功也传授给游坦之一份。
他在聚贤庄住了半个月,受了游氏兄弟恩惠,便想着要报答他们一番。在他看来,游坦之并不算坏人,只是心性未定的少年而已,甚至还有些单纯率真。他上辈子因为乔峰而遭遇那么惨,这一世没有了那让双方都精疲力尽的聚贤庄之战,但他现在这稀松平常的武功,将来惹上祸覆灭也是早晚的事,所以既然相遇,那就拉人拉到底。
他机缘巧合下习得易筋经,也说明他跟这书有缘,自己交给他也算是顺应剧情了。
对于向慕容福拜师这件事,游家兄弟激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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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徒这种事情;慕容福只是稍微提了一下,结果游家兄弟激动的当场就喊了游坦之过来磕头,一副生怕他稍微想想就改主意的样子,让慕容福不仅暗叹这小子之前到底祸害了多少师父,把他爹跟大伯都吓成这样了。
游坦之这个时候才十五岁,个子却已经长的比自己只矮一个头了;俊眉星目,比他爹那糙汉子的脸好看的多;应该是随娘,颇能惹人疼爱;难怪他爹他大伯都宠他的很,将着他养的跟长白纸一样。待着日后被人灭了门,也只能想出拿一包石灰粉去报仇的拙招;被着阿紫弄的毁了容,也只担心阿紫知道他就是铁丑,而朝全冠清磕头要全冠清不要拆穿他。
唉,又是一个奇葩的江湖人物。
“看什么看?”游坦之看着慕容福坐在那里微笑的打量着他的脸,只觉得脊梁骨发寒,顿时瞪着眼睛凶巴巴的问道,丝毫没意识到他是跟师傅在说话。
若是换了别人,早一巴掌把他拍下了。慕容福只觉得他好玩,也不恼,只是撑着手笑眯眯的点点头,“你长的又不难看,怎么就不许人看了。”
“你,”游坦之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当下一张脸憋得通红,半天才说,“你自己都长成那样,还好意思说别人好看。”
他也明白慕容福这是拐着弯儿说他好看,他只觉得一个男人若是被别人说好看,那其实是很丢人的事情,所以尽管长着张俊秀脸,但总习惯学着来来往往的江湖豪客们说话做事,举止粗鲁。
“我长成什么样了?”慕容福身边的几个丫鬟,各个都是嘴刁的,跟她们说笑每次都是慕容福被调戏,王语嫣话少,可陡然一句话出来能把人噎死,很少有游坦之这种战斗力不足五的,所以他最近颇喜欢逗他。
“你,”游坦之抬头看了他一眼,瞧着慕容福眉眼含笑,却只陡然觉得心跳有些不正常,忙转过头去盯着旁边的花朵,愤愤的说,“也不知道我爹跟大伯哪里瞎了眼,非要我拜你做师傅不可。你这种小白脸的样子,哼,肯定不及乔大侠半跟手指头。”
不得不说中二少年都是奇怪的生物,哪天明明是乔峰要揍他,慕容福帮他解了围,可是事后游坦之却对乔峰崇拜有加,动不动都是乔大侠如何,却始终遇上慕容福都没好脸色。
慕容福也很奇怪游坦之,始终没有弄明白他别扭个什么劲儿。
游坦之别开脸不去看慕容福,心里头嘀咕着,他才不愿意拜慕容福当师傅
呢,一看着他那样子就没有人愿意跟他打,他的武功肯定就跟着那些江湖第一美人什么的一样,都是被见过的人吹捧起来的。
他才不要吹捧他呢!
慕容福听着他拿自己跟乔峰比,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作弊器的话,他的确是不如乔峰,但是可惜他身边作弊器太多,乔峰这种老实孩子肯定就会吃亏。
“不管你愿不愿意,反正你爹既然让你跪了我,那我就是你师父,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端茶你不能倒水,”慕容福觉得有这么个小徒弟还是很好玩的,所以敲了敲桌子,“你瞧,我这茶没有了,你去重新沏一壶来。”
“我不去!”游坦之这几天一直被慕容福当小厮使,心里头恨得不得了,见着他惬意的捻起一块糕点就要吃,却是探着身子一口把着他手上的糕点给吞了,然后含含糊糊的说,“哼,你才比我大几岁,我不要当你徒弟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从他手上拿过来的糕点特别好吃。游坦之盯着慕容福的指尖,视线有些发飘。
“我比你大了十三四,莫说做你师父了,做你爹的年纪也该够了。”慕容福听着他孩子气的说法,哑然失笑,然后拿起一块糕点又想吃,却不了被着虎视眈眈的游坦之又给吞了,不经意间还咬到了他的手指。
慕容福疼的皱了下眉,没好气的说,“要吃你自己拿,干嘛每次都要抢我手上的。”
好像咬到他手了?游坦之嘴巴里塞着香甜的糕点,但是不知怎么的,舌尖好像还记得刚才舔到他手指的感觉,有种忍不住再咬一下的冲动。
“这是我家,我就爱从你手上抢着吃,怎么了。”游坦之哼哼的说着,骄傲的样子像只小公鸡,好不容易咽下嘴巴的东西,这才咳了两声,然后对慕容福的年纪很不相信,“少骗人了,你看看你的脸,说是我爹的儿子都有人信。”
他也真够损的,自己老爹都敢拿出来说。
实际上,慕容福的年纪还真跟游骥差不多大,但是人比人气死人,游骥那张脸真心比慕容博还显老。
慕容福听着他这么说,忍不住笑了,扶着身子起身,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不信问你爹去,你这脑子还真是绣花枕头外面光,你也不算算我都成名多少年了,比你大几岁?怎么可能。”
“说不定他们只是不舍得跟你打。”游坦之在含含糊糊的说,这句话压在舌尖下没
敢出声,他也不是脑残,跟着慕容福相处过一段时间,知道慕容福哪怕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但揍他也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师父,就算把自己揍死了,那谁也不敢说一句什么的。
“怎么,你不是不喜欢我么,干嘛还跟着我。”慕容福休息够了,打算回屋练功,没想到游坦之亦步亦趋的跟了来,好奇的问道。
“阿朱姑姑说你身体不好,要我跟着你,免得你在哪里死了都没人知道。”游坦之看着天不满的哼哼道,一副本少侠才不敢管你的样子。
说也奇怪,他不愿意认慕容福做师傅,可是认慕容福身边的人没有半点迟疑,例如他就很心安理得的喊没大他几岁的阿朱阿碧叫姑姑,甚至连阿紫都被顺带喊成了小姑姑。
辈分这种事情,慕容福表示,若游坦之以后再喜欢上阿紫,俩人的辈分就可以cos杨过了。
慕容福是来求医的,这个游坦之也知道,所以他总觉得慕容福很虚弱,对着阿朱编出来的各种话而已信以为真,虽则没事干总跟慕容福作对,但是却对他寸步都不敢离,生怕他在哪里晕倒。
慕容福知道阿朱他们是怕自己遇到段誉,当下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一张口却忽然感觉到胸口一阵猛疼,整个人捂着胸口弯下了腰。
“喂。你,你怎了?”庄聚贤见他刚才还好好的,忽然就这样子,也是惊了一跳,赶快走过去扶住了他,“喂,你不会真的不行了吧?”
看着慕容福疼的脸色发白,双唇毫无血色,游坦之只觉得心里头一紧,忽然刚才不该说他那话,什么死不死的,真不吉利,莫非他是被自己气病了。
慕容福只觉得耳鸣一片,眼前疼的有些发黑,抓着游坦之的肩膀深深的呼吸了几口,强打着精神笑了笑,正想安慰他,忽然就觉得猛然间疼痛又加剧了,就像是一副千斤枷锁压了下来,整个人的骨骼都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捏住,慢慢的折成块,挫骨扬灰了。
“喏,我说是这里吧,哈哈,你刚才可是走错了呢。”一阵悦耳的笑声传过来,是女子娇嗔的声音。
“婉妹,是我错了还不成,你就别不依不饶了。”熟悉的笑声,悦耳醇厚,带着无限耐心和宠溺,落到慕容福耳中却似钢针一样,声声都敲得他要背过去去。
是段誉和木婉清。
怪不得他会疼。
》
只是他活动的这处地方,游家兄弟已经专门跟段家的人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乱来,段誉这种不爱出门的宅男怎么会误闯?
“啊,是少庄主,”段誉在走廊的那一头,却是远远的看到了游坦之。他在聚贤庄盘桓过一段日子,自然也是认得游坦之的,当下遥遥的一拱手,“少庄主好,再下段誉,这是舍妹木婉清,婉妹听说你这院中有几株上好的茶花,小可心中十分向往,不只是否可以一观?”
段誉比木婉清有礼貌的多,见着人家主人在这里,忙一把拉着木婉清,站在那里请求道。
游坦之扶着慕容福,瞧着他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心情管这对兄妹,当下正要说话,没想到伏在他怀中的慕容福拉了拉他,凑在他耳朵旁艰难的说,“让他们走!”
游坦之见着慕容福忽然发病,本来是打算让这两人帮忙的,没想到慕容福给了这命令,他当下一头雾水,但却也立即冲着段誉喊道,“段公子,我师父身体有些不舒服,你们还是改日来看花吧。”
“那好。”段誉没看见慕容福的脸,只遥遥的看着游坦之扶着慕容福,他也知道近来游家少庄主拜了个师傅,既然人家主人家不方便,他这客人也不好硬闯,当下点点头就打算带木婉清离开,没想到木婉清却是反常的一笑,当下冷哼了一声,亮着嗓门说道,“少庄主好生小气,不过两朵花而已,我跟段郎看看,又不会吵闹惊了你家师傅,有什么不方便的。”
游坦之脾气本来就不大好,这会儿又心慌意乱,见着木婉清如此蛮横,当下不爽的回嘴道,“让你走就走,这是我家,我说方不方便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我今天还非得要看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木婉清瞄了慕容福的背影一眼,冷冷一笑,却是掠着身子故意往游坦之面前走去。
“婉妹,不可!”段誉也闹不明白木婉清今日为何如此反常,见着她到游坦之那里去,生怕游坦之会吃亏,他知道游坦之武功不及木婉清,当下也不得不跑了过去。
、79最近更新
“啪!”不过先动手的;是慕容福。
别人不清楚他跟段誉的关系,但木婉清不可能不知道。作为唯一一个从头到尾目睹他跟段誉被下蛊的人,她是唯一知 道越接近段誉慕容福有多痛。
而她,专门就是引段誉到慕容福跟前晃悠的。
慕容福在那里疼的完全站不稳脚,若不制住她,身边只有游坦之这个完全不知内情的;恐怕在乔峰等人赶来之前,他已经疼死了。
凌厉的内力破空而出;准准的击在木婉清的发簪上,只听着嘭的一声;木婉清捂着脸站在那里尖叫了起来。
啪啪啪又是三指,她直接被慕容福定在了原地。
“你是谁?”段誉见着慕容福凌空点穴的功夫,却是一愣;这种内力外放的招式是大理段氏的绝学,在他家里头,也只有数人会,而且因为碍于内力缘故,根本没人能超过他,所以江湖上怎么可能有人会他的招式。
“你会的东西,怎么就不兴别人会了,难道这江湖是你家开的不成。”慕容福抓着游坦之的肩膀,拼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的说道,努力让自己不要太狼狈。
他使得这个其实是六脉神剑和一阳指的综合改良版,王语嫣出品,质量绝对考得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耗内力。
尤其是对于现在他这种状况的来说,几乎是找死。
可现在,别无他法。
若是换了其他人,少不得会拼上来查个水落石出,但是段誉跟人不一样,他对着江湖上的排名也好绝学也好,从来都不是很上心,听着慕容福这不悦的口气,觉得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物有类似,人有相同,天下武学繁多复杂,他家里会内力外放,剑气伤人,说不定别家的也会,自己一向不关心江湖事,孤陋寡闻也是正常。
这么一想,他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站在木婉清身边对着慕容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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