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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慕容复-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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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
这么一想,他倒是不好意思了起来,站在木婉清身边对着慕容福做了个揖,“这位公子见谅了,我只是陡然跟见你使出这招式跟我家的类似,心中欢喜才多问了几句,绝对没有责难公子之意。”
慕容福在心里只骂他是个呆子,怎么净做些热脸贴人家冷屁股的事,他没见自己逐客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么,怎么还在这里絮絮叨叨。
段誉见慕容福不说话,以为他是生气了,还想继续道歉,慕容福却是根本张不了口,只能掐了下游坦之,示意他逐客。这小子这次倒是机灵,一没有犯别扭二也没有会错意,
当下扶紧了慕容福,怒气冲冲的朝着段誉叫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没见着我师父不愿意理你嘛,怎么还不滚。”
“哦。”被着游坦之这种小辈驱逐,段誉也没生气,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看清慕容福的脸,只道这人看起来病的不轻,恐怕是不方便见客,自己还是改天再拜访就好,所以又啰嗦的道了歉,然后扛着木婉清走了。
他怕木婉清再生枝节,惹“高人”不悦,所以等送她回房了才解穴。
等他跟木婉清一走,慕容福再也撑不住了,直接眼一闭的瘫倒在游坦之怀里。
这个不孝的徒弟,该不会把他就仍在这走廊里吧?
应该,不会吧……
**
慕容福再次醒来是在薛慕华的药庐里,很显然他又被送来治病了。
“我没什么大问题吧?”一看到那标识的阴阳胡子,慕容福咳嗽了一声,爬起来问道。
段誉不在身边,他的感觉好多了,除了有些手脚发软,其它都还好。
“我说不要你吃药,你不听,非要让我给你药开着吃,谁想到你那另一半的蛊母又在旁边转悠。瞧着好了吧,这下发作了吧,你问我你有什么大问题没,鬼才知道你有问题没。你自己都不把你自己的命当回事,我这大夫能顶的了球用,咱们还是一出门各奔东西,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改明儿跟人遇到千万别说你遇到过我,更别说我治过你,要不然你死了我可丢不起这个人。”薛慕华像是憋了许久,见着他坐起来,递了碗苦药过来来,吹胡子瞪眼的絮絮叨叨说了一刻钟都不带喘气的。
慕容福疑心他是故意整自己,那药苦的让人冷汗直冒,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把这老头惹怒了,所以乖乖的捏着鼻子把那苦药灌了下去,然后才陪着笑脸,“这不是意外,意外么。我这么做还不是放心你老的本事,只要你想留的命,有哪条是留不住的。”
薛慕华被着他猛拍了一通马屁,这才脸色好看了些,只是仍然很不满意,“你的药必须得停了。”
“为什么?”慕容福问道
“因为你这次发作会造成什么后果我也不清楚,得观察一段时间才能下药。”薛慕华捻着胡子叹了声气,“不过依我看,你去找个天寒的地方调养段时间才是正经。”
“我顶多再过一个月便要走了,只要能熬过这段时间便好。”慕容福想了
想,真心诚意的恳求道,“这事还要仰仗薛翁了。”
薛慕华这人真心算是比较好处的神医了,最先开始是托着阿碧的关系给他医治,但处得久了两人倒也有些交情了。对于名满江湖的慕容公子和名满江湖薛神医,两人熟识之后都觉得江湖传言果然不可信,互相失望后反倒是更加惺惺相惜。
“好吧,我尽力了。”薛慕华最后还是答应了,点了点头之后一叹气,“就算你再想那人,也别去看了。”
“我,”慕容福听了这话哑然失笑,过了很久才摇着头,“你看我像那么傻的人么?”
慕容福不见段誉,但是却打算见见木婉清。
他又不是软柿子,被这女人差点害死了,要真不发威还当他是病猫呢。
不管她多委屈多悲愤,从头到尾都与自己无关,这种迁怒是何道理!自己又不是专供她发泄的。
要诓木婉清并不难,这是游家的庄子,他是少庄主的师父,随便找个小厮丫鬟帮他给木婉清传话,说段誉找她上山赏花,木婉清自然就颠颠的去了。
所以,在青山之巅,看着慕容福赏花的背影,她面色一窒,却是下意识的退了两步。
“木姑娘,久仰。”慕容福转头朝着她笑了笑,不意外的看着木婉清如临大敌的脸上满是厌恶。
“我不知道何处得罪了木姑娘,惹得你处处针对我?”慕容福笑了笑,点点头并不以为意,“我也不是生事的人,这次找木姑娘也是想告诉你,上次花园的事,下不为例。若有下次,我不保证我会手下留情!”
“你,”木婉清没想到他竟然毫不掩饰出于威胁,当愤怒的握住了拳,恼怒的说,“你就死心吧,你跟段郎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们在不在一起,与你何干?反正你们只是兄妹。”慕容福觉得相比钟灵,这姑娘太不可爱了。
“谁说我们是兄妹,段郎和我是可以在一起的,就是你害的!”木婉清怨毒的看着慕容福,“我不会把他让给你的!”
“等等,”慕容福一愣,没有注意她的宣言,反倒是注意到一个细节,“你知道!”
“什么?”木婉清没有反应过来,慕容福听到她的警告不该是这个反应的啊
“你怎么知道你跟段誉不是兄妹的?”慕容福低吟,如今知道这个秘密的应该是四个人,自己,苏哲,刀
白凤,段延庆。
刀白凤和自己不会告诉木婉清,而苏哲估计没这个闲心,而段延庆,最有动机。
想到他当时在耳边一直说的木婉清与段誉多么的合适,他应该是非常希望段誉跟木婉清结合的。
他在大理时,便已经怪骗过木婉清一次。木婉清这个女人,蛮横有余聪明不足,况且对段誉一直有痴心,诱拐她比别人容易的多。
凭着她娘杀了那么多年李青萝,却能被阮星竹哄得和平共处,便能看出这娘俩的脑子了。
若是段延庆告诉木婉清的,那么,她应该很早就知道了,那么在自己和段誉被份开时,她出了多少力呢?
“是你骗段誉上山的?”慕容福看着木婉清,他一直疑惑本应该下山的段誉会忽然出现在山巅,而且时间还那么巧。
如果是段延庆派出的人,有几个能逃得过段誉的耳目?
木婉清早一步到了段誉身边,一直作为段延庆的内应在寻找着机会。
“是又怎么样!你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看看你这样子,活该!”木婉清被他一瞪,有些害怕,但是一想到他那天虚弱的样子,觉得他应该不能对自己做什么,顿时又气硬了一些。
“那你现在如愿以偿,为何还处处置我于死地?”慕容福没兴趣跟一个小姑娘斗气,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道,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就止不住,“你怕我?”
看来她缠了段誉那么久也没结果,段誉好脾气,但不是没原则,迁就不等于把自己赔进去。
“纵然你们知道他已经忘了我,可是,却仍然怕我,怕他再次爱上我,是不是?所以只有我死了你才安心。”慕容福笑得眉眼弯弯的看着木婉清,目光中的嘲弄犹如刀子一般,狠狠刺伤痛了木婉清。
“你胡说!”木婉清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畏惧的浑身都在颤抖,看着慕容福的笑容,恶意的攻击道,“他才不喜欢你,他如果真的爱你的话那就根本不会忘掉你。你们那龌龊的关系,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他的,是你迷惑他的,是你死不要脸的巴上他的。”
她话还没落音,眼前白光一闪,慕容福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面前,一把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木婉清惊恐的伸手去抓,却怎么也掰不开那铁钳一样的手。
“凌波微步,”慕容福平静的看着他,“这是你的段郎的绝技,你认
得吧?”
木婉清的脸憋得通红,是看着慕容福,说不出话来。
“你没见过我使过,是因为他在我身边,我根本没有使出来的必要,他舍不得我出手。”慕容福轻轻的说道,话里头无悲也无喜,“他会的,我都会一些,连六脉神剑他都没有藏私,所以我想,你更恨我这个男狐狸精了吧?”
“我们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别在那里乱嚷嚷,惹怒了我,把你从这山崖上丢下去,谁也救不了你。”慕容福笑着问道,心里头确实被木婉清的那些话给气到了。
“别惹我,我脾气不大好,连段誉都拿我没办法,你若不识趣,死了就死了。”看着木婉清快被吓死了,慕容福松开了手,站在那里着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淡淡的说,“我不会跟你抢他的,我没有低声下气的习惯,他忘了我,我很生气,是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的。我在等他想起我,来跟我道歉,所以算你走运了,只要你能把他掰直算你本事,我不会追究你们任何人的错误。”
“既然抢去了他,就对他好点,别再让他一个孤孤单单的寂寞。”慕容福淡淡的丢下这句话,然后轻轻一叹,朝着山下走去了。木婉清看着他青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山的花树中,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为什么她抢走了段誉,却感觉输了的人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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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停了药;慕容福昏睡的时间陡然就变长了,于是也不敢四处晃悠了,只能抓紧时间教游坦之武功。
传道授业解惑什么的,虽然慕容福觉得自己不是个顶有良心的人,但是也不敢乱忽悠人子弟,只能自己练过一边之后想通了再交给他;虽则没有王语嫣在身边,但乔峰好歹也算是少林俗家弟子;对着少林功夫比较熟悉,于是相互印证之下进展倒也飞快。
反正只是学会而已;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他能练成什么样子就看他自己了。
“喂;为什么我觉得你有种赶快要把我这个包袱甩掉的感觉。”游坦之坐在床前,看着闭眼在那里假寐的慕容福,满脸不悦。
慕容福醒的时间不多,所以也就把教学地点改到了房间,这样困了便睡,也不会麻烦其他人。
“喂什么喂,喊师父。”慕容福觉得有些困,但是又不想睡,乐的跟他斗嘴分散注意力,“什么叫丢包袱,师父本来就是教你一招半式就得了,又不是养儿子,难道还要把你带在身边。”
“你真的要丢下我?”游坦之瞪圆了眼睛,听起来很委屈。
“我总不能在你家住一辈子吧。”慕容福笑着说道,心想果然是小孩子,见不得离别。
等他长大了便会知道,这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再亲的家人,再好的朋友,再深情的情人,总有分开的一天。
想到这些,胸口不由得一阵闷疼,他从小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便将他们视为理所当然,大四父母去旅游时意外身亡,他哭的瘫倒下去,夜不能寐,这才明白人生这场盛宴,分别只在旦夕。由此便愈加珍惜身边人,只可惜他遇到只是一场又一场各奔东西。
“你怎么了?”游坦之见过他发病,从此不敢再说那个死字,心里头也相信了阿朱说的那些吓人的话,还当他真的睡着睡着就不会醒来,于是赶紧上去帮他顺胸口,紧张的问道,“我去找薛神医?”
“不,不用了,没事,只是一时喘不上气来。”慕容福觉得好了一些,抓着他放在胸前的手,“你要真想给我帮忙,那就快点把我教给你的东西学会,这样我才能腾出时间养病不是?”
“嗯。”游坦之看着他苍白的脸,难得的没有犟嘴,应了一声。
游坦之很介意慕容福教会了自己就要走这件事,可他发现,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当这件事是理所当然。
r》“傻孩子,慕容公子是大忙人,能在咱们家住这么久就已经是福气了,怎么可能不走。”母亲是这么说的。
“他那种人物,指点谁一招半式都已经是了不得的福分了,你竟然得他亲眼被收入门墙,那就更应该用功学习,尽少给他添麻烦才是,免得慕容公子讨厌你了,以后就再也不认你了。”父亲是这么说的。
“他这种高人,向来都是闲云野鹤的,你若是以后想师父了,逢年过节送礼物去他那里走一趟便是,或许侥幸能见到他一二。”大伯是这么说的。
“我家公子爷本来早就走了,要不是因为小公子你,才不会留这么久呢。嘻嘻,可见你的面子有多大。”阿朱姑姑笑嘻嘻的说道。
“如果你想让他死快点,那就慢慢学,把他在这里拖死。要是你想让他死慢点,那就赶快学,让他趁早哪儿凉快到哪儿去。”薛慕华最为毒舌,一句话说的游坦之哑口无言,最后只能愤愤的摔门而去。
不过听了这话,庄聚贤学武倒也用心了,他本来就不是笨人,天赋要比他爹和他大伯好多了,只是之前一无名师,二来也贪玩,才会一直毫无进展。这会儿卖力学,他练易筋经却比慕容福还快些。等他学完了易筋经,慕容福便把自己知道的那些少林功夫都交给了他,反正一脉相承,他使起来是事半功倍,若是被人发现了,
咳,你见过拈花指和大力金刚指可以混用的么?没见过是吧?那你凭什么说是少林功夫。
“乖徒弟,记得啊,以后要是跟人打起来,你死都不要承认这是少林寺功夫。”慕容福淳淳善诱道。
“那要是打死了呢。”游坦之满脸黑线,觉得这个师傅十分不靠谱。
“打不死的,你学好这个,要说胜过天下人那个不大可能,可是要让天下大多数人打不死你却是不难的。”慕容福想了想,对少林绝学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要是实在是遇到了高手,非逼着我说出来呢?”游坦之黑着脸问道。
“你就说慕容家的武学千变万化,又类似于少林功夫的也不奇怪。反正我们都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么。”慕容福认真的想着借口,打了个响指。
“可他出了少林之外的功夫,我又不会啊。”游坦之心里吐槽,师父你还能不靠谱点么。
“那是你笨,学不会,不关我教的事情。”慕容福哼哼的说道,见着游坦之要变脸,赶紧
安抚,“好了好了,那个,要不然说是天山派的小无相功吧,那个武功也是可以模仿出少林功夫的,也许还可以模仿出其他,但是谁知道呢。天山派的人几十年都不出江湖了,也没人认得。”
游坦之彻底无语了,过了很久才摇摇头,郁闷的说,“你这样子,一点都不像我爹他们崇拜的高人。我说出去谁都不信。”
“我又不是为别人的想象而活的,爱怎么想是他们的事,该怎么活是我的事,谁理他。”慕容福哼了哼,然后拍了拍游坦之的头,“好徒弟啊,你记得将来要是你出名了呢,那就记得告诉别人你是我的徒弟。要是你不出名了呢,那就别告诉人我教过你。”
“你这人真现实。”游坦之瞪着慕容福,不服气的说,“要是我成了大魔头呢,你会来清理门户么?”
慕容想了想认真的说道,“若是有了那么一天,我会假装不认识你的。”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有没有一点武林正义感啊,难道你就不会为武林除害啊!”游坦之哇哇大叫道。
“你都说了你成了魔头啊,魔头那种生物是多么的六亲不认啊,我要是除你没准儿被你除了呢!”慕容福理直气壮说道,“那么危险的事情我才不要干呢。还有啊,记得要是有那么一天,千万别告诉人家我是你师父,要不然那些闲的蛋疼的武林人士说不定除不了你,就先跑我家去把我除了。”
“哼,你放心吧,我总有一天让全江湖人都知道咱们师徒关系。”游坦之愤怒的说道,然后砰的又摔门而去了。
小孩子精力真旺盛,让人羡慕啊~慕容福在心里头想到,拉了拉被子,昏昏沉沉的睡去。
木婉清不是警告一次就能安分下来的女人,她总觉得慕容福不会真的杀她,因为若是杀了她,那慕容福与段誉就再也回不去从前了,于是她有恃无恐。
她想要慕容福死,非常非常。
她以前从来不了解母亲年复一年的去杀段正淳的情人有何意义,但是现在她懂了。
最痛苦的不是你从未获得,而是你曾经拥有,然后失去。
她知道段誉是曾经爱过她的,在大理的时候,她提出的成亲他一点都没反对,若不是忽然发现了他们是兄妹,那她早就能与他共结连理了。
只是后来,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他便一直对她避而不见,然后便是漫长的消失。等到段延庆告
诉她段誉不是他的亲哥哥时,她欣喜若狂,但等到找到段誉才发现已经物是人非。
他不爱她了。
就算是她配合段延庆一起将着他从那邪路上扳回来,他忘记了那个可恼的男人,但是他仍然是不爱她了。还是一样的温柔,一样的呵护,一样的微笑与关怀,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不一样了。
如果说以前是血缘在他们之间划下一道名为兄妹的鸿沟,那么现在就是他的潜意识在她们面前划下一道鸿沟。
她仍然叫他段郎,但是他却总是一次次耐心的纠正,“你应该喊我大哥。”
“你不爱我了?”她哭着控诉道,他温柔的帮她擦泪,陪在她身边,但是口吻却仍然坚定,“我爱你,不过一直都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我初见你时觉得你漂亮,后来便怜惜你身世,你说见了你的脸的男人便要娶你,我既无心上人,对你有好感,便当然娶你了。后来不能成,我虽然遗憾,却也没有十分伤心,仍然能游山玩水。那时我不明白我为何不伤心,现在才懂得,其实我不曾爱过你,自然对分离也不锥心刺骨。”
“那你爱谁?”木婉清咄咄逼人的问道。
“我,”段誉想了想,总觉得心里头有一个人的影子,但是靠近了却什么都没有,最后只是摇头,“我没有爱谁,只是年纪大了,便能觉得自己之前所做的事情有诸多不对,例如我本来以兄妹之情对你,便不应该依着你的所有想法,让你误会……”
“我不要听!”听着段誉这番剖白,木婉清却是受不了,哭着捂着耳朵跑了出去。
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错,她也不会觉得是自己心爱的段郎的错,所以到最后错的肯定是那个狐狸精!


、81最近更新

木婉清想要慕容福死;但是她打不过慕容福,投毒这又是在游家的地盘,所以思来想去,却还是借刀杀人了。
借的,便是段誉的手。
他反正不知道,若是让他阴差阳错的害死了慕容福;那也算是让他自己斩断了孽缘,反倒是为他好。木婉清心里头这么想着;于是便也更加心安理得了。
段誉自从跟着慕容福打过一次照面之后,便对着这个人上了心;反正都在一个庄里头住着,慕容福的身份也没有刻意遮掩,随便找个小丫头他便知道了;顿时觉得有些亲近之意。
“那慕容公子,虽然没有细看,但总觉得似乎是哪里见过似的。”段誉在饭桌上跟段正淳说起这件事,却不料父亲听到这话时,碗都差点摔了。
“怎么了?”段誉见着段正淳难看的脸色,有些奇怪。
“没什么,只是人家慕容公子既然是来看病的,肯定身体不适,你就不要去打扰人家了。”段正淳有些尴尬的说道,语气十分生硬,“总之,有多远躲多远好了。”
“呃,好。”段誉想起那天的情景,觉得似乎真的是挺严重的,于是也就点了点头,心里却琢磨着,若是他不方便见客,那自己书信往来也是一样。
连他自己心里头也不懂得,为何自己对着那连面都没有看清的人有如此执念,拼了命的想要靠近。
于是,很快慕容福就收到了段誉的来信。
熟悉的字迹,熟悉的口吻,陌生的称谓,在窗前读信的他看着看着,便生出一种恍然如世的感觉。
段誉的口吻很客气,自然还是道歉,为木婉清那日的莽撞赔礼,然后说既然慕容福不方便见客,自己便写了信来。
慕容福看完,找了盆火将着信烧了,看了那一堆灰烬,没有回信。
段誉向来是死缠烂打的,第二日又来了信,从他早上起来看到的花鸟写起,洋洋洒洒几大张,看着看着便想起这人的絮叨的来,仿若那些情景都入了眼。
慕容福看完折着信纸,没有舍得扔,但是犹豫再三,却还是丢到了火盆。
第三天,第四天,他这里没有只字片语的回应,段誉却没有间断,似乎诚心要跟他交个朋友了。
慕容福看着那一盆灰烬,想哭,却又有些想笑。
“又在写信了?”木婉清到段誉的房里,看着他伏
在案上写字的样子,心里头暗骂了一声,脸上却还带着笑容。
“嗯。”段誉应了一声,没有回头,写完最后一句话后才风干了墨,叠着放到了信封里。
“他又不回,你天天这么写有意思吗?”木婉清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憋屈的问道。
“我又没指望他回。”段誉封上了信封,打算等下让人送走,“他病重估计不方便回信,也不好出门,我把什么好玩的好看的写给他瞧瞧,也当给他解闷了。”
木婉清只觉得一阵憋气,“你又不认识他,干嘛对他这么好。”
“就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想结识啊。反正我也是闲着,写写字又不花什么功夫。”段誉好脾气的笑笑,然后努力把话题转开,“你有什么事吗?”
“喏,给你!你的诚心感天动地,终于有结果了,感动吧!哼!”木婉清没好气的说道,然后从袖中取出了一封信扔到了段誉的怀中,怒气冲冲的走了。
“这是什么啊?”段誉好奇的想到,伸手拆开一看,却欣喜的发现是慕容福的回信,邀他明日去杏花小筑垂钓。
难道慕容公子也觉得我不错,打算与我结交了?段誉开心的想到,然后将着信收到了袖中,打算赴约。
他既然来信说明了自己好静,不远被人打扰,那自己明天去就不要吵到他了。段誉暗自想到,然后开开心心的出门了。
“大哥近日在忙什么?”难得有空闲,天气也不错,慕容福就拉着乔峰去钓鱼解闷,算起来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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