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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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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噫盟担骸澳阆牍哿┥妒焙蚪峄槊矗俊薄〗噫谜飧鐾蝗慌壮龅奈侍庹姘盐椅首×耍蛭胰肥得幌牍5也荒苷饷此担宜担骸霸巯衷诤孟蠛徒峄橐裁簧肚鸢。俊薄〗噫盟担骸坝星鸬模崃嘶槲颐橇礁鍪澜缇秃隙涣耍衷冢皇俏颐橇礁鍪澜缬兄睾隙选薄N也伲噫糜炙蹈呱畹幕傲耍谑俏抑荒苤幔暗裙四臧桑髂暝偎担趺匆驳孟劝训ノ簧系钠剖吕硭嘲伞!薄〗噫盟坪蹙陀械闵烁辛怂担骸疤危灰錾猓戮陀涝独聿凰常幢憷硭沉苏庋茄不岢隼矗阕懿换崛梦业鹊�30吧?”我说:“你好奇怪的,咋好好的一下子对结婚这事就着急起来了呢,这不是想办啥时候都能办的事情么?你想明天办,明天就能把结婚证领到手。” 洁婷说“嘁,把你能的,那明天就去办。”我知道洁婷这是玩笑话,所以底气十足的说:“好。”
那一夜,在我的那声好字落地不久后我又开始和洁婷做爱。由于是周五,我连日的疲乏还没缓解过来,因此很不情愿。我跟洁婷说:“今天休息一天吧,明天做”——是的,2002年的时候,做爱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一件随心所欲的事。它开始变得和我的工作一样,开始需要计划、安排甚至预约了。不过那天晚上洁婷挑着眉毛说:“不行,就得今天做”。于是我不得不再次十分不情愿的要求自己强硬起来了。不幸的是,那一夜我的下体十分不争气,怎么弄都硬不起来,我跟洁婷说,你来吸两口,看看能不能硬?洁婷说: “想得美”。我说那我拿个碟子过来放。洁婷说不行,什么也不准看,我不比那些日本人好看啊。看别人能硬看我就硬不起来。这让我觉得洁婷那一夜似乎不是想做爱,而是想证明什么。但是我越这样胡思乱想越硬不起来,最后我把小东西在洁婷乳房上磨都不行,我说:“洁婷,你配合一下么,你得显得风骚一点才能硬的起来”没想到洁婷听万这话立刻情绪激动起来,说:“公司哪个风骚的女人配合你了?” 洁婷这话就也让我生气了,明明想做的是你,还不配合,批评你吧你还不虚心接受,还找这样的话伤我,我他妈的在外面都累死了,都要累阳痿了!我他妈的为啥啊,不是为了这个家么,不是为了你么?于是我大声的跟洁婷说:“你么神经病啊?拉JB倒不做了。”
洁婷那晚留给我最后的语言是“拉JB倒就拉JB倒!”
1563天了,我和李洁婷第一次出现了性方面的不和谐。
那一夜我和洁婷背靠背的赌气睡不着,我在想我的小洁婷似乎变了,原来那个温柔贤惠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刻薄有些神经质的洁婷。当然,我发现洁婷的身体似乎也变了,原来夜夜坚挺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萎缩下去了,甚至在我的摆弄下都不愿凸显出来。
石宁的秋已经越来越深了。我的生意却在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后依然没有起色,亏损成了公司的常态,而我却已经无力再去改变什么,因为对于公司的管理和运营,我已经彻底黔驴技穷——该试的方法都试过了,该换的人也都换了,可业务部每月做的业务额还是连发他们自己的工资都不够。我无法再去别人身上找原因了,我只能得下这样的结论——我的性格品质根本不适合创业。是的,打那时起,我已经开始对创业这事多少有点灰心了。
安妮也决定不出去应酬了,一是本身她就不愿意去,在他男友的圈子里,她是那些身家亿万老板眼中的可人、贵妇。可一到这些百十万的小老板圈子里,她成了人家眼中的三陪,二奶。这很让她受不了,觉得这些小老板素质真的十分低下。我能理解她,因为我也开始受不了。二是,安妮参加到业务公关中来并没起到我预想中的作用,反而女孩的加入使喝完酒后去夜总会的概率大大升高,钱花得很是没数。于是,只努力工作了一个星期后安妮就又开始过上购物时间大于上班时间的生活了。
不过那段时间安妮似乎活得挺快乐,她说她刚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打K粉,她说 “打”了之后特别舒畅,想什么就有什么。说得神乎其神。有一次我和他男友一起去KTV还真亲眼见过她“打”过一次,一个吸管、一个小垫版。把灯一关,把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出来,然后用银行卡分割成一小条一小条的,用吸管对着鼻子吸。吸完后两个人就把KTV包间的音乐调到最大,两个人如上足了发条的机器一样永不停歇。我吸着烟,静静地看着他们,疑惑是什么给了他们如此的能量,他们现在又生活在什么世界里?
如果这种疑惑我能一直持续到现在那该多好啊,如果是那样,我想我现在的生活依然会很幸福。但很可惜,我的好奇心太重了,因为几天后,我就自己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那天刚开始的时候是我和两个老总找了几个女孩喝酒。后来他们说完色盅。我以为还是惯常谁输了谁喝酒。可这一次,一个老总却提出搞点刺激的。他搞了几包K粉,说,谁输了谁就吸一小条。于是,迷迷忽忽的,我就和他们玩上了。
关于这次堕落的经历我只能简单记录了,因为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一件不值得炫耀的事。
第一次吸食K粉其实没有什么太特别的感觉,至少我没出现幻觉,我只是觉得比正常状态下要兴奋一些,快乐一些、好动一些。不过要命的是,那一夜,兴奋的和好动的不光是我的大脑和四肢,还有我的下体。
我就是在那种兴奋中糊里糊涂,又有点胆颤心惊的带着一个长相酷似景佳的女孩去了酒店,开了房间。并把自己的下体插入她的体内抽动——用洁婷厌恶而我却喜欢的像狗一样的姿势抽动。然后在女人的叫喊中达到高潮。
不过说实话,这次和陌生女人的性爱并不圆满。一是我在射精后就立刻陷入了深深的自责——眼前的事实说明我已经背叛了洁婷。二是它破坏了我对景佳美好的印象。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当年暗恋的对象如今会不会也是这样一个人!
那一夜,我刻意回家的很晚。从酒店房间里出来后,我在外面又找了一家大排挡,随便要了两个菜一个人喝闷酒。我知道今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面对清醒的洁婷了,我一定要等到她睡着再回去,因为我确信我那一夜出轨后的表情很不自然,我相信,了解我的洁婷看到后一定能猜测出什么。
那天我喝着闷酒,一个人想起了很多东西。刚开始的时候当然是为这次出轨找理由,我觉得这完全是viper的作用,是viper激发了我的性欲并控制了我的大脑,因此这事我没丝毫的责任。后来我又想这是上帝的安排,因为那个女孩的容貌和身材太像我初中时代的景佳了。如果她长的不像或者说初中时代我没暗恋过景佳的话那今天晚上也不会发生这一切。因此命运的安排也与我无关,因为我无法去控制上帝。后来我又觉得这压根不算个事,成功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这种出轨就如同我们青春期男孩的第一次遗精或者女孩的第一次月经。虽然每个人的时间不同,但早晚会来。一直都不来的,反而被社会耻笑为病态!
这样说服了自己后,我开始想一些让自己心情舒缓的事情,我想高中时代和若美的第一次性爱,也想大学和洁婷的第一次。但我发现我似乎已经不能把它们记得很清楚了。至少,对于很多细节,我都已经忘却。更重要的是,从这种回忆中,我已经丝毫体会不出任何幸福的味道。到是刚刚那个被压在身下的女人的一举一动似乎还在眼前,她发出的那种勾人的叫声挺让人感到刺激。这让我发现,天底下所有的幸福原来都是要用金钱来重温的。——原来这世界没有什么好珍惜的。需要珍惜的,就是金钱。
那一天,我就这样想了好久,直到觉得夜变得很深很凉了,才起身往家走。一路上,夜漆黑,风凛冽!
对了,我到家的时候,洁婷真的已经猫一样的睡着了。我没敢开灯,因为黑暗不仅可以遮挡我出轨的肉体,更可以隐藏我蜕变的灵魂!
石宁的冬天到来了,洁婷店里的生意又开始繁忙起来了,我们原本几乎归零的家庭资产又很快达到了6位数。在财富不断增长的同时,我和洁婷的性爱却在那次“拉JB倒就JB倒”之后开始变得更加稀少起来,即便是夜晚里偶尔我把手不自觉地伸向她的胸部,也很快会被洁婷厌弃地拿开。这就让我很是自讨没趣,有一次,我真的有点生气了,从洁婷的背面一手搂住洁婷一手肆意的去抚摩柔软的乳房,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我有权去享受。但那一夜洁婷的反应特别激烈,她从我的臂弯里挣扎出来,反转过身体,用双手死死的掐住我的乳头,嘴里还发狠:“你还摸,你还摸,看你这样被人摸着痛不痛?”说实话,那一刻,我第一个感觉不是乳头被掐的疼痛,而是被洁婷如此严重的报复心惊呆了。不过,我旋即又觉得不对劲,莫非我真的把洁婷弄痛了?应该不会啊,虽然我抱洁婷的那只手很用力,但我摸她的那只手还是和平常一样只是揉揉捏捏——不会洁婷的乳房真的出现什么问题了吧?
那一夜,洁婷在死命捏我乳头的时候,我一直都忍着疼痛没反抗,直到洁婷自己把手松开后才对她说:“洁婷,真的很痛么?” 洁婷的气还没消,“你问你自己痛不痛?”而黑暗中我依然平静,“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真是乳腺增生之类的问题?” 洁婷听了我这话,情绪终于舒缓下来了。她说:“你天天摸,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就问得我惭愧了,于是我说:“来,我再仔细摸摸” 洁婷看了我一眼,掀起了自己的睡衣……
那一夜,我把卧室的灯开得通亮,让洁婷平躺,第一次以非性欲来考察洁婷的乳房。从外形上看,它们没什么变化,依然是那么饱满,即便是平躺,他们也是高高耸起,于是我就伸手去揉捏里面的内部组织。我跟洁婷说:“好象有硬东西哦?” 洁婷说:“乳核吧,左边的也有”,于是我就去摸左边的,果然也有。这就让我真没法确定这是正常还是非正常的了。于是,那一夜,我考察了良久,最后依然只能得出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的结论。
那天进医院门的时候,李洁婷还跟我开玩笑说现在也有很多男医生给女病人看病,万一碰上了还让不让他看。我说:“有这好事?那你等我一会——我去问问医院妇产科还招人不?” 洁婷说:“滚蛋”。随即笑了——笑得花枝烂灿,笑得洁婷的乳房都上下的抖动。
我必须记住洁婷这走进医院大门前牵动乳房的一笑了,因为一个月后,当洁婷她走出这个门口的时候,已经永远失去了右侧的乳房!
那天的情形是这样的,我们挂了专家号,结果洁婷就想反悔,因为坐诊的专家还真就是男的。不过后来洁婷还是进去看了,也被专家摸了好长时间。专家摸完后就开单子让做X光和超声波。医生拿到报告单后看了几眼,平静地对我们说:“最好今天就住院,基本可以确诊是肿瘤,而且恶性的可能比较大。”听完医生这句话,我当时就蒙了,恶性肿瘤?恶性肿瘤不就是癌么?说真的,我在明确这个概念后头脑就一片空白了;我在明确这个概念后头脑就一下子被千万个思绪猛的塞满了。一会儿好象是想了很多,一会儿又好象什么也没想。
无论今后的人生我还会遭遇什么,我都必须将这一刻定义为我人生中最沉重的一次打击了。虽然那时候我和洁婷日子过的不算愉悦,虽然我对洁婷的爱似乎比过去消减了很多,但是,洁婷是我的亲人啊。无论是谁都别想把她夺去!即便是上帝,老子也会和他拼命!
看官,你不能要求我再对那天去记录什么了,因为现在,我打字的双手在剧烈的颤抖,眼泪已经滴答的掉在键盘上了。真的,你没有权利因为你的好奇再去撩拨我最深的痛楚。永远没有!
现在,我必须去洗把脸,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你够高尚,请为我的洁婷祈福……
那天,医院的护士长在洁婷办完入院手续后找我谈了好长时间,主题是告之我住院要给病人准备的东西。同时也提醒我要冷静,控制自己的情绪。更要控制病人的情绪,配合医院的治疗。
事实上,护士长对洁婷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洁婷从住进医院到手术前情绪都很平静,她甚至还不忘交办我店里近的一些事情。到是我的精神那段时间有点恍惚,甚至有一次开车左转进医院的时候,竟然会看错红绿灯,看到右转灯亮了,自己却加油门左转,差一点就出事故。不过洁婷毕竟不是神,在手术前夜灌肠后开始彷徨起来。她跟我有点烦躁地说:“乳腺癌不会也有误诊的吧?我们怎么能就在这一家医院看?”我说:“我问过医生了——再说,咱们现在住的就是整个华东地区最好的肿瘤专科医院。” 洁婷又说:“好象还有保乳治疗的吧?”我说:“我也问过医生了——你的情况不适合的。”总之,洁婷就这样升起一个希望,然后被事实无情地毁灭。最后,洁婷就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舍不得……”
那一天,洁婷早早就躺下了,但我知道,几乎整个一夜,洁婷都没睡着。
后来的日子里我常常会想,假如世界上真有一种东西能把洁婷那晚的心境完整地记录下来并转换成文字就好了,那一定是一部催人泪下的恢弘巨作。但很可惜,直到今天我还觉得对不起洁婷,因为在我的这篇文章里,只能给她的那个晚上留下一片空白。
手术从第二天上午9点开始,一直进行到中午12点才结束。当洁婷被从手术室内推出来的时候,当时的情景让我在那么多医护人员面前哭了出来,因为早上还能活蹦乱跳的洁婷此刻身上被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担架车上。到了病房,医生又给洁婷身上接了两个仪器。他们过来好心的安慰我说:“现在可以哭,等一会病人快醒的时候千万不能哭,你的表现会影响病人情绪。”我呜呜哽咽的答应。
洁婷那天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涛,还是没了。”
……
洁婷后来说刚刚做完手术的那段日子她常常会感觉自己的乳房还在,可自己向下望去了时候,却发现真的已经没了。于是失去乳房的洁婷在那段时间开始烦躁起来。最初的几天她一直追问我切片的结果。我说:“还没出来”。连续得到几次这样的回答后,洁婷爆发了,她说:“姓林的你还骗我,那天我都听医生说了,让你多给我卖点好东西吃——这不就是说已经扩散了么?”我解释说:“那是医生提醒我注意你术后的营养——不信我把医生叫来,你直接问医生?” 洁婷说:“问医生有什么用?你们早商量好了!”我说,我说,我好象真的无话可说了。
好在这个难缠的话题在切片结果出来后洁婷终于不再继续了,因为白纸黑字上写的——无淋巴转移。
不过即便是确定保住了性命的洁婷情绪依然很低落,因为她已经开始不再产生幻觉,她时刻都能确定自己永远失去了一侧的乳房。
那段时间洁婷很怕见人,最有代表性的一次是已经打了几次电话都被我拒绝的安妮最后自己冲到医院里。在楼下打我手机问住哪个病房。我一边支吾着一边看洁婷。洁婷向我摆手说:“让她不要上来。”我犹豫了一下,觉得人家这样大老远的专程跑过来直接拒绝很说不过去。于是对电话那头的安妮说:“你先等一下哦,现在有点忙,一会下楼接你。” 洁婷躺在病床上,对我这个回答很不满意,说:“你还说接她干啥?”我说:“人家大老远的跑过来你总不能让她直接回去吧?” 洁婷说:“那你让她上来,让她来看我笑话吧。”说完,洁婷竟然呜呜的哭了。我忙解释说:“我没想让她上来,我是想让她在楼下等着,我下去和她说一下,把东西收着。礼节上也过得去。”
好说歹说的,洁婷终于让我下了楼,临我出门口,洁婷还不放心,说:“姓林的你记得我说的话哦,别让她上来!”于是,那天,一番好心带着一大堆补品和6000块红包的安妮最后真连她探望的对象都没看到。
洁婷的情绪不稳定第三点体现在她那段时间每次接到哥哥嫂子电话的时候,几乎是一听到乡音眼泪就不自主的掉下来了。为了不让亲人听出来,洁婷在电话里只是:“嗯,呜,好。”这样简单的发音。而每一次挂了电话,洁婷都毫无例外地放声大哭。
好在,随着洁婷身体一天天好转,她的情绪也开始缓和了一些。难得洁婷情绪比较稳定的日子里,我和她商量店里的事。我说:“店还是转让出去吧,我确实不会管,也照顾不过来。” 洁婷听我这么说后好久都没说话,我知道她舍不得,我也知道她是在考虑是不是有其他方法可以让她的店继续开下去。当然,我更知道最后她什么办法也没想出来。因为,那天洁婷沉默了很久后还是说:“转就转吧”。洁婷说这话的时候,我没忍心去看她,因此洁婷那一刻是什么样的表情我至今都不知道。
天气一天一天冷起来了,而我的情绪却逾发烦躁,因为我开始察觉命运似乎开始书写我某些故事的结局。
首先是我的公司,它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病入膏肓,业务部险些被剔了个光头。唯一的一单业务,经过我电话核实,竟然发现业务员和客户签起黑白合同,真正的成交价和最后上缴公司的款项数目竟然相差一倍,于是我二话没说扣发了他当月工资让她滚回去了。不过她还真是个无耻的人,在被公司开除后竟然还三番五次的打电话跟我讨要工资,还跟我讲劳动法,要3倍赔偿。我在电话里骂她,她就和我对骂,还威胁说要找人来搞我。这让我那段时间本来就郁闷的心情败坏的一塌糊涂。
不过,即便我心情再败坏,晚上回来我还必须照顾病榻上的洁婷,洁婷的脾气说来就来,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劈头盖脸的说我几句。但我必须无条件地选择忍耐。因为和洁婷比起来,我受到的伤害明显不值一提。于是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我似乎很正常,但事实上,我很压抑。压抑的都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说话的人。真的,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那时候挺可怜的。
恰巧的是,那段时间安妮的心情也大败。因为她无意中发现和她谈婚论嫁的男友竟然是一个有家室的人,而且儿子都8岁了。于是我们两个极度郁闷的人开始变得同病相怜、无话不说,甚至安妮连自己痔疮犯了这样的事情都会跟我说。
当然,更经常的不是我们一起说话,而是晚上一起H,一起去逃避生活中的烦恼和郁闷。这让我相信男女之间真的有纯友谊的存在。因为即便在H的性起的时候,我们都没在对方身上燃起过性欲。当然,这不代表我没有性欲,因为我又带过那个酷似景佳的女孩去了几次酒店。是的,直到今天我都很奇怪一件事儿,为什么那段时间我每天都点相同的女孩。后来这成为我证明自己是好人的证据之一,因为即便是对待妓 女,我的感情依然专一。
对了,虽然那时候我和安妮无话不说,但有一个问题我从来没问过她。那就是,她在H得性起的时候,是找谁来解决的?
洁婷的身体渐渐好起来了,可她精神上的创伤似乎压根没有愈合,或许她对命运如此迅速的变化也有点措手不及,因此她开始变得很自闭,甚至是很自卑。因为她常常会追问我一个问题:“你不会有点嫌弃我吧?”在得到我否定的回答后她依然不放心,还要和我做爱来证明。那一夜,洁婷选择了关灯,而不是惯常的灯火通明。当我亲吻过洁婷想爬在她身上的时候,洁婷却背转了身体跪在床上说:“用这种姿势吧。”是的,洁婷那一夜摆出了她深恶痛绝的、她比喻成像狗一样的姿势和我做爱。她在黑暗里悠悠的说:“即便你不嫌弃我,我也开始嫌弃自己了。”这让我那一夜不得不借口上厕所吃了一颗催情药了,因为我真的怕自己会不争气,怕自己那怕是最微小的反常都会伤到洁婷脆弱的自尊。
那天最后的结果是,春药让我那一夜雄壮异常,但我却丝毫体验不到做爱的快感。
但安妮是应该有快感的,因为,她怀孕了。
这不关我的事,但,她亿万身家的男友说,这也不关他的事儿。这就让谁是这个孩子的父亲成为了一个千古迷团。当然,对于洁婷来说,她在那年冬天就为这个迷团选定了自己的答案——孩子就是我的。而且,对于这个答案,她一直深信不疑。
不过,看官,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不知道出没出生的孩子真的和我无关,之所以说孩子的父亲是个千古迷团是因为我在还没得知安妮怀孕的消息的时候她就已经失踪。而且,直到现在,我都再也没见过她。
安妮失踪的前几天其实表现的还很正常,基本上天天来上班,只不过上班的时候她一直是在用QQ聊天,而且似乎电话也很多。后来她跟我说要去趟外地,几天就回来。由于他男朋友也有N部车,因此我也没多问,也没虚伪的说需不需要送到机场。她去了外地后还曾经给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她还开玩笑说:“我们在石宁打 K真的被人宰了,我在这个地方人家K粉都论公斤卖。”我好奇的问她说:“你在哪啊?”安妮在电话里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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