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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你的窥!私!欲!--这是我的故事-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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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真的被人宰了,我在这个地方人家K粉都论公斤卖。”我好奇的问她说:“你在哪啊?”安妮在电话里说:“回来再告诉你。”结果,这就是她迄今为止留给我最后的声音。
后来我再打她电话就没人接了,再后来就关机了。再再后来她的亿万男友就约我出来谈安妮的事情了,问我知不知道她的怀孕的事儿,也问我知不知道她的行踪,我当然不知道?于是剩下的几天我和他男友什么事情都没干,就打电话联系一切以前同安妮联系过的人找她。最终,没一个人知道她的消息。我正纳闷这事呢?他男友把电话打过来了,对我说:“我知道她去哪了,你别管她了,她没脸回来了。”
于是到现在,我还没闹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不幸的是,洁婷那时候以为她已经把事实都搞的清清楚楚了。自闭而且自卑的她那天晚上我一回来就眼里饱含泪水的看着我。但异常坚定的保持正常的语音问我:“姓林的,干安妮干的爽不?”是的,这就是洁婷当时的原话。或许,那一刻,她认为只有用这样恶俗的语言才能表达心中的愤怒。
那一天,我从小到大都有的一个缺点害了我——我无法接受别人冤枉我,甚至为了报复冤枉我的人,我不惜承认这一切。于是已经被洁婷激怒的我也刻意保持正常的声音说:“爽。”洁婷继续问:“她会叫不?”我做着明显伪装的得意说:“会叫,挺好听的。” 洁婷笑了一下,似乎还是好奇,说:“那麻烦我还能再问一下,你和她做的时候是不是都不带套啊?”我觉得眼前的洁婷已经疯了,和疯子进行这样无聊的对话已经没有意义了,更重要的是我已经压不住心头的怒火了,我说:“李洁婷,你个疯子。你个神经病!”如果那天洁婷也如我一般咆哮,或许结局会更好一些。但洁婷对我的咆哮不为所动,依然面带笑容的说:“是哦,我就是神经病,神经病也比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男人好。”我说:“我做什么了?” 洁婷说:“你自己知道。”我说:“你拿出证据来?” 洁婷说:“肚子都大了还要什么证据?姓林的我跟你说,今天我把咱家床单都洗了,我怀疑你就是在这个床上把人家肚子搞大的——妈的,想想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恶心!”真的,洁婷一环套一环的回击让我无言以对了,但我不能无言,因为我一旦无言反而会被洁婷看成是心里有鬼。于是我只能选择让自己粗俗了,我说:“我操你妈,李洁婷。” 洁婷那天的回击让我差点让我向后倒了过去,她说:“我相信,你这种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那一天洁婷在说完这句话后我就无话可说了,而且洁婷再向我发问的时候我也一言不发。于是那一夜最终的结局是,洁婷一个人在床上低低的哭泣,而我,则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左瞄右瞄,左瞄右瞄,最终也没找到发泄心中郁闷的对象!
2002年的12月的最后一天,石宁下了第一场雪。不过那场雪下得并不纯粹。从天空上飘落的时候还是洁白的,但一落入人间后,就和泥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令人生厌的黑色。也是那一天,我发现公司帐面上已经没有一分钱了。安妮那时候已经消失了有半个月的时间,他的男友也不再和我联系。我想出去玩玩,但却发现自己在石宁这么多年没交下一个朋友。我也想早点回家,可洁婷正在和我打着冷战。我也曾在心情缓和的时候尝试着和她沟通,可在我面前,她就是一个重症聋哑患者。你叫我怎么办呢?我总不能把不是我干的一切都承担下来吧,年轻的我都没那么高尚,更别说那年我已经24岁,变成社会的一个老油条了。
后来的日子里,我其实一直很后悔当初没有在洁婷面前坦诚我的错误。因为这事洁婷压根没错,我确实出过轨,这是事实。我有责任去承担这一切。可那时,我却因洁婷把本应是酷似景佳的女孩错误的嫁接在安妮的身上而大发雷霆,甚至感觉蒙受了天大的冤屈。甚至我都怀疑,我灰暗的灵魂曾经因为洁婷猜错了对象而暗自庆幸!
到现在事情已经过去6年了,除了我自己,依然没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但我已经不再庆幸,因为卑鄙者的良心在这6年时间里每时每刻都在为真相复仇!
赚钱的公司都是相似的,倒闭的公司却各有各的不幸。
我公司的的不幸在于2003年的元旦一过就收到了一个大礼物——公司被人砸了。幸运的是,我人当时并不在场,因此算是逃过一劫。
那天等我接到员工电话后就紧急向安妮的男友求救,他又耗费了5分钟约了两个有B社会背景的人一起来往公司赶。当我们赶到公司的时候,打砸的人早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满眼惊恐的员工和满地的碎玻璃。
于是我就给员工放了假,自己又报了警后就和安妮的男友一起猜测到底是谁干的。答案的获取很简单,我们调阅了大楼的监控录象,明确嫌疑人就是前几天因贪污被开除的那个女孩和她带来的三个陌生的男子。这说明我的所有员工都知道是谁干的,但是在我刚才问他们的时候,他们给我的答案都无一例外是“不认识、不知道。”
那天我和安妮的男友在忙完了这些后终于坐下来深谈了一下公司的事。一致得出两个结论:一是关于打砸这事他来处理。他恨恨地说:“妈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真是不想活了。”因为这事归他处理,我也就没去关心,因此直到今天,那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人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第二件事与我有关——我们决定公司关门不干了,执照注销、物品拍卖、人员解散。这事我负责。由于公司帐户上没钱,物品拍卖的价值我也大体估算了一下,基本将将够员工的遣散费。于是我开公司的经历可归结为从百万起步,到归零结束。
那天我们商量好这一切后出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或许是由于雪后天晴的原因吧,外面还贼亮贼亮的。亮得我险些出现了一点眩晕。我不得不俯下身子在地上蹲了一会儿。我疑惑我这是怎么了?
2003年1月的日子记录起来有点惨淡了。在外面,我以一个战败者的身份去工商、税务、银行注销公司的一切信息。在内部,我只配跟收旧办公用品的人有气无力的讨价还价。而在家里,我眼巴巴的看着洁婷收拾着她自己的东西。我说:“洁婷,你这是干嘛?” 洁婷不说话,于是我就死皮赖脸的继续问,最终洁婷不耐烦了。说:“你过年不回家啊?”
不过洁婷这句反问最后真说中了,那一年的春节我没有回家,我不想让父母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我向他们编造了一个工作上了理由。当然是一个欣欣向荣的理由。由于是谎言,因此我现在已经无法记得是怎么编造的了。
过年回家——这曾经是我每一个年度最幸福的期盼,可现在,它却代表着我人生最重要故事的结局。虽然我很后悔,虽然我想逃避,但最终,我还是无路可逃!
直到现在我都很痛恨2003年的春节为什么比往年都要早。因为我想,如果再多给我几天时间,我真的可能重新打动洁婷,那么我的人生将会是另外一个模样。因为那段时间里,洁婷已经开口和我说话了。虽然基本上是我说十句洁婷才说一句,而且句式也很短。但说话和不说话,这是一个本质上的改变。不过让人感伤的是,那时洁婷说的每一句话都令我寒心,她说:“这是家里的存折”。她说“房贷你要记得按时还。”她还说:“以后衣服你要自己熨了”……
2003年的1月17日,买好了车票的洁婷终于和我进行了一次彻夜长谈。但我一点也不高兴,谁都知道,这是我们爱情的话别。
洁婷说:“我明天早上就走,你送不送我?”
我说:“算了,洁婷。别闹了,今年过年我们就一起在石宁过。” 洁婷说:“不好,我跟我妈妈和哥哥都说过了,明天就回去——他们来接我。”
我说:“洁婷,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你到底因为什么生我气,我和安妮……”
洁婷打断了我的话说:“我没生你气,我是生自己气。这么好的老公都没把握住。”
我说:“咳,你还说没生气。”
洁婷说:“真的,涛,不管你相不相信,但我真的早就不生气了,这几天你在外面忙,我一个人在家里就想事情,我想我们在东洲的时候多好啊,虽然没钱,但却天天过得无忧无虑的,我们几乎一天24小时的腻在一起,你说我们那时候哪来的劲头哦”
我苦笑了一下。无语。
洁婷继续说:“那时候我21岁,我每天都会想,啥时候能嫁给小涛涛呢?啥时候能成小涛涛的新娘呢?可小涛涛真的太穷了,有时候穷得兜里只有几块钱。可我一点也不嫌弃他,我很爱他。于是我就想一定要赚钱,帮小涛涛快点娶我。然后我们一起幸幸福福的过日子。于是我就卖卫生纸、卖服装,真的,我一点都不累,我一想到将来和小涛涛的幸福日子就一点也不累……”
我哽咽着说:“洁婷,别说了。你别走——你一走我就又什么都没有了——你如果不是嫌弃我就别走!”
洁婷看我哭了,用手温柔的帮我擦了一下眼泪,说:“你还是没长大,又耍小孩脾气了——涛。”我说:“嗯?”
洁婷说:“看我——涛涛,你自己有没有发现,你没以前那么对我好了?没那么疼我了?不过我不怪你,说真的,我自己也发现自己没以前对你好了。我光顾着自己拼命赚钱开店、开店赚钱,结果我真的赚到了钱,可却把自己的爱情搞丢了,我真傻啊!”
那一刻,我真的忍不住哭出声音了,我把洁婷一把搂在了怀里,人已经开始崩溃,嘴上只是反复重复着两个字“别走,别走”
洁婷也哽咽了:“我自己也不想走的,但我必须走——在小涛涛的怀里真的好舒服啊——我要静下来想一想我们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日子过得那么清苦的时候,我和小涛涛却那么相爱,活得那么无忧无虑,可现在好日子来了,我们怎么变得无法消受了?以前我闻着小涛涛抽剩下的烟蒂都很幸福,因为那是你的味道。可现在,你一在家抽烟我就生厌。以前,要是有朋友、客户在外面请你吃顿饭,我在家里都替你骄傲,我觉得我家的小涛涛开始受人尊敬了。可现在,你晚上不回来的时候我只是满腹的怨气。我知道我的小涛涛并没有变,可我也没变,那,到底是什么变了呢?”
……
那天,在这样的对话中我很伤心,几乎一直在哭泣。而洁婷一边抚慰我一边向我交代生活的全料。末了,洁婷跟我说:“涛涛,这几年我没照顾好你,挺对不起你的。我不在家的时候,唯一记得的事就是少抽烟——说不定我会从蜀都跑过来检查的哦”。我坚毅的点头说:“嗯”。
……
早上,我和洁婷去车站的时候,临出门口,洁婷脚步顿了一下,似乎还想回望一眼,但最终,洁婷还是没有回头。
在去车站的路上,坐在车子后排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我说:“洁婷,别走了。” 洁婷不说话。我继续重复“洁婷,别走了。” 洁婷依然不说话。
那天临上车前,明白一切已经不可逆转的我对洁婷说:“别多想,等你心情好了,过段时间我就去接你。”
洁婷想了想,异常冷静的说“想好了就来,没想好就别勉强。”
洁婷在回答完我这个问题后就头也不回的登上了火车,然后在我的视线里渐渐远去。那一天,我楞楞的在站台上站了很久,很久。直到被钟楼的整点的钟声惊醒。
没人知道,这是命运为我敲响的丧钟!
洁婷走后的最初两天,我没再迈出过家门一步。我把手机关了,电话拔了,甚至连家里的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我躺在床上一支接一支的吸着烟,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完全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清醒的时候,我开始一遍一遍的回忆我的过往,想从中找到我从命运轮回的答案。但直到我把自己脑袋都要想裂开了,却依然心如乱麻。于是,我决定让自己静一静了。我把电视打开,强迫自己看下去。可我能够强迫自己的眼睛,却无法强迫自己的思绪。它早已游离。它游过平山、游过东洲,最后又回到石宁。我一会是16岁,一会是9岁,一会又是18岁,最后,惊醒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还是24岁,一个人,什么都没有,孤零零的活在人世间。
这样烦闷持续堆积的日子没过几天,它们就转化成一种致命的无聊。无聊的时候我不会想是否该去蜀都找回洁婷,更何况我真的还有很多事情似乎并没有想好,我知道我们依然相爱着,甚至已经把对方当成了亲人,但我们却找不到了当初那种对爱情的澎湃激情,我们仿佛是上帝抽签到一起搭伙完成过日子这项任务的同事,既然是工作,日子自然就有了流程、也有了规则、因此也按部就班。爱情从此没有了意外,没有了随心所欲,自然也没了惊心动魄——时间是个KB的东西呀,它让我的爱情都衰老了。
我必须承认那段时间我的心理出现了点问题。因为我开始对所有的正常生活都失去了兴趣,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这些烦闷和无聊持续升级。后来我在网上银行存了万把块钱,开始一场几百几百的赌赌网络足球,刻意让自己沉浸在足球的世界里,远离现实的纷纷扰扰。但几天下来后我发现这也不行,因为欧洲的比赛都是在深夜固定时段进行的,这就让我只能在夜晚某个时段很充实而整个白天很无聊。更重要的是,人一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2天中我除了一场球走盘外,其他的全他妈输了。这让本来想靠赌球解闷的我反而因赌球变得更郁闷。于是,我开始穷极无聊。
后来我回忆这段日子,奇怪地发现在洁婷走后的日子里我大多数时间里并不痛苦,我只是烦恼、厌倦和焦虑。这一度让我差点割开手腕证实一下我的血是不是冷的。那段时间,我看似很静,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是在床上就一定是在电脑旁。但事实上,我的内心狂燥不安,我必须不停地为这苟延残喘的日子寻求新的刺激。但我不能出门,因为快过年了,街上的人很多,他们结伴而行,一个个脸上都喜气洋洋的。这样的场面会让我迅速回到现实中发现自己的破落和形单影只。于是想来想去,最后只能是选择在家里上网下载A片了
于是春节前的那段时间我的电脑是24小时开着,即便是我睡觉电脑也需要加班加点的工作,但即便电脑累成这样,它下载的速度依然赶不上我看片的速度。而且影片一多,我开始变得不那么珍惜。常常是下好一打开就后悔了,因为内容太平凡太老套了,一点也不精彩刺激,因此我只能盼望下一部给我点惊喜了。于是我下A片的故事也和我那时的人生一样,总是觉得会好起来的,但终究,还是没好起来。
我就这样一边郁闷的赌着足球,一边用A片发泄郁闷的勉强支撑了一些时间后,日子又开始过不下去了。一是A片下多了电脑开始变慢,非常慢,慢到我点了一个网页撒泡尿回来后网页还没打开。二是我的体力毕竟无法支撑几百部A片,尽管我眼前不断有白花花的肉团和黑糊糊的毛发的持续刺激,但24小时能进行3次已经算很强大了,在不应期的时候,我依然很空虚。
看官,此刻你可能又在咒骂和鄙视我的萎靡了。可是,一年前,你不是这个样,那时候,你称呼我林总,称呼我老大。而且你可能对我不断走狗屎运还有些愤愤不平。那么,现在事情反过来了,你能不能也反过来给予我一点同情呢?
算了,我压根就不需要你任何的的同情,我只希望你尽快把我遗忘。是的。很多人写这种回忆录的时候,都是在晚年功成名就的时候。因此即便是回忆当年的苦难也可以笑对人生,甚至这种苦难和落魄都为他人生填满了传奇色彩,因为这可以作为他们在逆境中奋起的证明。但我不行,我今年30岁,一事无成,很多时候,我依然会空虚无聊,感觉日子索然无味。
魏高翔在《暂时之痛》中说过:“在古代,当人生失意时,出家为僧,在名山古刹之间,持戒修行,修身养性;或是从官场下来,花巨资修建一座园林,每日饮酒赋诗,寄身田园,这种生活在实践上还是具体可行的道路。但是今天,这种出路要么不切实际,要么奢侈得近乎幻想”。
因此那一年,有点万念俱灰开始极度无聊的我也曾经产生让自己四大皆空的想法。但最后我对“空”现实的诠释是——泡女网友。当然,这也算符合佛法,因为佛主说过:色即是空。
无聊的人大多头脑也开始简单——我泡网友采用的是普遍撒网的方式,用QQ查找年龄1630岁的女人,然后大面积地加他们为好友。这是一项纯粹的体力劳动,因为它成功的概率很低,最高不超过2%。而在这2%中,100%都在聊了35句后就把我扔进黑名单了。原因很简单,我上来就单刀直入的问:“美女,做爱不?”或者说:“一夜情你喜欢么?”如果对方不说话,那抱歉了,我会以为你是害羞,直接上性器官特写的黄色图片。
奇怪的是,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中我不再会感觉到空虚了,我几乎每一天都这样不断撒网然后被踢然后再重新撒网再被踢,很忙,很充实。
不过在网络虚拟的世界里,我开始暴露出自己人性中的恶——我对良家拥有强烈的调戏欲望。女孩你不是不加我么,我就在一个小时内反反复复的加你。女孩你不是加了我后不跟我说话么,我就说我是帅哥,发视频。有的女孩会好奇的接收,结果打开一看——哈哈,是A片。在每一次我成功的时候,我都在电脑前得意的笑了。如果对方还能配合着骂我几句“无聊!”“流氓!”“去死吧”!之类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因为我能从对方的恼羞成怒中得到类似高潮的快感。
不过女人并非是弱者的代名词,良家中也决非都是善类!有一次我真的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女孩,她在我表演完上述节目后开始辱骂。当然,她没骂我,而是辱骂我的家人和父母,这就让人很受不了。要命的是,这是一个在全球骂人比赛中具备冲击冠军实力的女孩,她不仅骂人方式花样繁多,而且打字速度奇快。在我把她拖进黑名单的几秒钟内,她竟然把我全家人骂了个遍。
不过上帝是公平的,在我被骂后10分钟心情逐渐开始平缓下来的时候。它给予了我一个补偿——一个陌生的女孩主动过来加我,于是我兴高采烈的按了同意。
1 秒钟后,我后悔这个决定了。因为那熟悉的骂人语言又在我的屏幕上开始飞快闪烁了。看得出,这一次她明显还做了事前准备,不仅把字号调大,字体也变成了醒目的红色。我回骂了一句,可是被她的飞快闪烁的语言瞬间就冲没了。那天最终的结果是,我嘴里一边骂着“去你妈的”一边气急败坏地拔掉电脑的电源。
2003 年春节前我能回忆起的东西似乎只有这么多了。或许这些事件压根就不值得去记忆。它不同于我高中时代的苦痛,高中时代,我面对这些苦痛是带着笑的,而且日后回忆起来,我能从那些苦痛中品尝到很多幸福。可是,2003年的这些日子直到今天我记忆起来依然觉得无聊。是的,安逸的生活让我们对这种无聊和烦躁产生了巨大的忍耐力,我们懒得去进行任何形式的反抗。于是我们对生活开始变得软弱,而最终,软弱使人感到一切忙碌和劳作都是不值得的。于是无聊——软弱——再无聊开始循环反复,充斥着我们整个的生活。
2003年农历新年就这样在我重度空虚中到来了。那天晚上,我先是给父母打了个电话,防止他们对我担心——他们成为我那天最浓重的牵挂,当然,我知道,他们也一样浓重地牵挂着我。如果说两年前,我还能像一个救世主一样在他们面前说着让他们不要种地的宏伟愿望,那么现在,除了对他们善意的欺骗,我似乎已经无力再为他们做些别的什么了。这让我对他们很是愧疚,我突然想起高中时代我最潦倒的时候曾经想过自杀,而且还构思过遗书,主体内容是把我的尸体捐献给平山市人民医院,然后把传说中医院给的800元奖金贡献给我的父母,作为我这个不孝之子最后的报答——这真是一个伟大而且感天动地的计划啊。因为现在,我已经丧失了死的勇气,我只想苟且偷生。
那一天是新年,我心情很差。一个人,什么也没准备,我想把它当成最最平常的一个日子过。但我的感伤说明我的心情还是被这个特殊的日子左右了。那一天我和父母通过电话后心里依然有好多东西放不下,我知道我马上会想念洁婷,这让我惊讶地发现我似乎已经开始适应了一个人的生活了。洁婷不在的日子里,我刻意的不去想她,原本我很害怕自己做不到,可现在我发觉我明显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如果不是新年的到来,如果不是因为很多事情触景生情,我想我可能把洁婷忘却。不得不承认,自从洁婷少了一个乳房后我觉得我对她的爱虽然没有消失,但绝对消减了,这说明我的爱中有很大部分是贪恋她的肉体。而当我发现很多女人的肉体是可以用金钱买来的时候,洁婷自然就没有以前显得那么金贵。咳,这个世界有好多的新鲜诱惑着我们,似乎这一生没有去品尝某些东西会成为一种遗憾,我曾经以为我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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