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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新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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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到倚天
张天华,古武传人,精研太极拳和形意,只是过于自信身手,在一次见义勇为时不幸被冷枪爆头,一缕幽魂在一股旋涡中袅袅消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天华终于悠悠地醒了过来。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该不会是地狱吧?只是不知道家人怎么样了,自己的死一定让他们很伤心!”
他这一张口说话,才觉得有点奇怪。原来自己的声音竟是一个孩童的童声。再一看自己的身体,更是吃惊,自己竟成了一个只有十来岁大小的孩童。
看过无数穿越小说的张天华在一瞬间明白了,自己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体里了,而且夺舍成功,灵魂已经占据了这个身体并取得了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权。
唉!即来之则安之!天性豁达的张天华暗暗地对自己进行着心理安慰。
从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的记忆里了解到,现在正处于元朝年间,元人残暴,尤其是对汉人,把汉人看成是最低等的民族,元庭腐朽、元帝荒yin、民不聊生,致使全国各地不断有人揭竿起义。
令张天华感到兴奋的是这个身体原主人的身份,竟是《倚天屠龙记》世界里的主角张无忌的父亲,武当山开山鼻祖张三丰的第五弟子张翠山,今年刚十二岁,此番下山跟随二师兄于莲舟历练,路遇一队元兵,遵照张三丰“若遇大队元兵,当避之;若是小股元兵,则全歼”的师训,师兄弟二人联手灭了这一小队的元兵。
于莲舟在武当七侠之中用功最多,是以功夫也是最强;而张翠山虽然年纪幼小,但天资过人,又得张三丰悉心调教,已非只懂得以力取胜的普通元兵可及,凭着身形灵活,也斩杀了三四个元兵。
只是师兄弟二人刚灭了这小股的元兵,却碰巧赶上了途中经过的一个千人元兵队,在力不可敌的情况下,师兄弟二人赶紧回避,情形危急之下,二人竟是被冲散了。
张翠山毕竟是个孩子,杀了一阵已然有些脱力,再加上二师兄也不在身边,顿感失去了依靠。
心神不定之间,被穿越过来的张天华轻易夺舍,甚至还保留了张翠山的部分记忆,只是可惜了张翠山,‘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没体验到江湖生活就给挂了。
此后,张天华将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张翠山了。
一时之间怕是找不到二师兄了,此处又位于大都附近,距离武当山遥遥数千里,而且盘缠也都是由二师兄保管,可谓‘两袖清风’,张翠山不由一阵苦笑,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前世作为一名出色的古武传人,张翠山对武功的痴迷可谓到了一个狂热的境地,此时虽还年糼,但蒙师尊垂爱,授以武当派的顶级内功——先天无极功。虽然限于年岁和修炼时间太短,但张翠山悟性奇高,又刻苦勤奋,是以进步神速,入门不过短短三年,竟被张三丰认为是将来武当山的奇葩,数十年后武林领袖,故而教导的更加尽心。
张翠山还发现自己前世修习的只不过是一些外门功夫,虽然招数上精妙异常,但对力量上的追求却始终无法让自己满意。而穿越到这个时空后,知道和大贤金庸先生说的一样,那种玄而又玄的内功的确是真实存在的,练到了高深之处,摘叶伤人,缩地成寸也不是什么难事。
在后世读《倚天屠龙记》的时候,张翠山就曾被金庸迷们誉为一代武学奇才,只是早亡,没有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又提前被“罚”下场了。如果做一种假设,假设张翠山不挥剑自尽的话,得张三丰这个旷世高人、武学宗师十年指点的话,那成就怕是连他神功大成的儿子也比不上罢!
既然自己穿到了这个世界里取代了张翠山,就为他正个名和完成他的真正使命吧!“张翠山”心下计较了一番后忖道。
现在距离倚天的故事还有至少十年的准备时间,那么这十年内可得多捞些资本,为日后“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人膝”的理想生活打下厚实的根基才行。
练好武功自然是第一要务。倚天里最出采的武功莫过于恩师自创的‘太极功’;昆仑山腹中的‘九阳神功’;倚天剑里的‘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以及明教的镇教神功‘乾坤大挪移’了。
原著中“自己”的儿子就是练成了其中的几大神功而威震当世,被誉为‘第一高手’,当然,张三丰除外。说到这里,不得不重点说一说张三丰的武学修为。
金庸先生曾讲,张三丰是位修为震古铄今的武学大宗师,在对他对小说宗师级人物的评价中,似乎只有张三丰一个得此殊荣。
张三丰一身修为高绝,却也隐含着他一生洒脱自如,万事不萤于怀,并且开创了一套流传千古的神功——太极。太极讲究是以慢打快,后发制人,乃是一项包罗万象的绝世神功。在创太极之前,张三丰本身的功力就已经是在当时难逢敌手,但仍孜孜不倦潜心钻研潜心苦修,每年都闭关数月,终于在百岁之后创出了流传千古的太极。至此,张三丰彻底摆脱了昔年少林寺谣传的“少林弃徒”的流言菲语,盖因太极一功讲求浑圆如意,以意驭力,以慢打快,以弱胜强,后发制人,打破传统武学以快、猛、准、狠的藩篱,开创了一片新的武学天地。由此可见,金庸的评价对于张三丰,绝非是有意渲染,确实是实至名归。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张翠山对张三丰都是极为佩服甚至是有点崇拜的,前世的自己就曾练过几年陈氏太极和杨氏太极,随着穿越过来的记忆,在这个倚天的世界里张翠山关于太极的了解,绝不比这个时期的张三丰少,但出于对这位武学大宗师的崇拜,以及作为弟子对恩师的尊重,张翠山还是想亲身经历一下太极是如何孕育和成长的过程。
有了前世的超前意识和军旅生涯中无数次生死搏斗的经历,张翠山有信心在未来的几年里改变原著中“前任”的命运,并在倚天的世界里绽放出异彩,也算是对自己夺舍所做的补偿,稍减心中的遗憾。
温习了一遍尚未达到小成境界的先天无极功,才发现这门内功心法极为博大精深,练到高深境界后,只怕不在那九阳神功之下。
时间在不经意中悄悄流逝,先天无极功功行一个周天后,张翠山精神更加饱满,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虽然没练过暗器之类的功夫,但在荒郊野外,打个免子之类的没多大技术含量的功夫还是有的,一番辛苦,猎了只野兔,架上篝火烤熟,味道也还算鲜美。有了力气,张翠山信步朝着武当山的方向行去。
当时虽然是战乱不止,但作为元朝都城的大都还是比较繁华的,毕竟是天子脚下,到处皆是重兵把守。然张翠山此时只不过是个孩童,是以并未遭到蒙古军的盘查,至此顺利地出了大都。
一路上也四下打听路途,另一方面也不敢耽误了修炼自身的功夫。作为一个江湖中人,武功的强弱可是保命的根本,试想一个武林人士,如果连自保都做不到,何谈其它。张翠山深深了解这一点,于是乎白天赶路,晚上行功,一路上的一番练习,功力竟又有所长进。
这一日,行到了开封一带。张翠山也逐渐习惯了用古代人的眼光来看这个世界,对饱受战乱之苦的生活在最底层的农民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之感,只恨自己年幼不能执三尺青锋战场杀敌。而反元的各势力之间又是一盘散沙,各自为政,谁也不服谁的领导,根本无法形成一块铁板,所以虽然各地起义不断,但又很快地被朝廷的势力残酷镇压。
他知道,十数年之后的红巾军和黑水军还没有发展成型,不足以推翻元人的统治。本来对逐鹿天下没有什么**的张翠山,此刻竟有了些许的忧国忧民之心。他年纪糼小,每日里只是赶路,顾及师训,不肯行那梁上君子的勾当,一身行头已颇为寒酸,有好心人见他可怜,往往舍予以粥米,对此张翠山哭笑不得。自己来到倚天的世界是要拯救万民于危难之中的,孰不料倒先被人救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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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匹夫之怒
曾经繁华无限的开封城,如今入眼处俱是断壁残垣,城中已是十室九空,处处透着一副日落西山的衰败之气。据张翠山一路所见,元末时期的苛捐杂税严重的惊人,税收已是征到了数十年之后,比如说,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其税赋就已经交到了四十岁之后,其税收名目也是甚多,若是那户人家一不小心生了对双胞胎,那就惨了,交税得交双份的。出生税、百日税、周税等等,而且有逐年递增的趋势。
开封城的城门口驻守着一小队元兵,正在对路过的行人逐一盘查,无论是刚出生的还是马上就要入土的,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儿,就得交上两个大钱,不然就别想进城。
张翠山身无分文,下山之后盘缠一直由俞莲舟这个临时监护人掌管,他充其量不过一跟班的。这才领略到了“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凄凉滋味。他驻步城外,心里思量着是不是等到了晚上戒备松懈下来的时候再偷偷混进城去。
时间不知不觉流逝,夕阳西斜,微风轻拂,没了炙热的阳光照晒,尽管只是初秋却也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凉意。
正在张翠山有些焦急的时候,从不远处走过来一男一女。只见那男子约摸四十余岁,极为清瘦,白面无须,脸上却是带着一丝凄苦之色,身着一套洗得发白的长衫,身后背着一个长长的黑色包裹,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他身后的女子二十岁左右,一身浅蓝色的布裙,身材高挑,却是脸色菜黄,走不上几步就咳上几声,虽然五官还算是清秀,却又透着一股病态,显是沉疴已久,看样子这二人应该是一对父女。
城门负责罚款的元兵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其中一个小头目伸臂拦住这对要进城的父女,高声道:“奉城主之命,凡过往之人,一人需交纳两文的出入税!”说罢他身后的两个士兵将手中的长刀交叉,拦住二人。
中年男子面色凄苦,女儿的肺病已经十分严重,再不去就医就会有性命之忧,加之家中也快揭不开锅了,他一狠心将祖传下来的几副字画取了出来,想到城里的当铺里得个好价钱,回头给女儿治病。
他眉头微微一皱,犹豫了一下还是从那破旧的衣衫里摸出四枚铜钱,正要交给城门守军,袖子忽觉一紧,却是被身后的少女拉住低声道:“爹爹,进进出出就是八文钱,咱们不进城了吧?”
拍拍女儿的肩膀,中年人故作轻松却又是面带苦涩地一笑:“好孩子,等卖了字画,爹就请郎中给你治病,这点儿进城费也算不了什么!”他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这一笑更是显得不伦不类,殊无一丝笑意。
他说这话纯粹是为了安慰女儿,商贾多黑心,当铺肯定会把祖传字画的价格押到极低,当不出几两银子,可女儿亦是他的心头肉,如今病成这样,做父母的又怎会不心痛,想到这里,又回对看了看日渐憔悴的女儿,中年人的心里开始滴血。
门军收了二人的进城费,正准备放行之际,城门外百余米外一阵尘土飞扬,一队足有百人的骑兵队伍疾驰而至。
为道的骑士身材威猛,只见他虬髯满腮,皮肤黝黑,最为显眼的是额下一道刀疤,顺着鼻梁一直延伸到了下巴,目光凶狠,不似良善。
那中年人原本是站在女儿身前,交完进城费之后一个不合适宜的转身,却被为首的骑士一眼看到了身后的少女,虽说是布衣罗裙,相貌却是清秀,他双目赫地一亮,熠熠升光,se心顿起,当下猛地喝道:“且慢!”
城门守军恭敬地行礼道:“将军有何吩咐?”面色恭敬至极。他本身也是个十夫长,可是在这百夫长的面前,竟是极尽恭敬之意,显然,这位的来头不一般。
“这二人是本将遍寻不到的反元乱党,这厮手中所拿的正是脏物,左右且与本将拿下了!”乱给百姓扣帽子是他的拿手好戏。
百夫长一声令下,其身后两名丘八旋即跳下战马,气势汹汹地持刀朝中年人父女走了过去。
父女二人大骇,中年人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军!草民只是一介穷书生而已,手无缚鸡之力,连把刀都拿不动啊,又怎么会是乱党呢!“说罢,不顾额头疼痛连连磕头不止,而脸上的表情愈发凄苦了。
“哼!本将英明神武,又岂会认错人!你虽然只是个书生,难道就不能给那帮乱党出谋划策?给我拿下!”最后一句却是对手下说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中年人一看情势不对,也顾不得多想,趁着蒙古兵过来的空当,起身拉起被吓得几乎站不稳的女儿撒腿就朝城外跑去。
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的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百夫长狞笑着,随手点了几名骑兵,一拍马,如同逛自家庭院般地追了上去,显是存了猫捉耗子之意。
城门之外虽有不少汉人百姓,可是这些人却像是麻木了一般,竟是无一例外地选择了沉默,竟无一人帮那对父女,哪怕是露出一丝同情之意。
见到此情形,张翠山只恨自己力量弱小,若是只有两、三名元兵劫掠,还可出手助那对父女活命,可奔出了六匹战马,其中还有一个更是百夫长级别的战将,又在城门不远处,纵是贸然出手,怕也只能勉强杀死一、两个元兵,之后白搭上自己的性命而已。
心下一阵气愤,双拳紧握,指尖深深地陷入了肉中,张翠山也浑然不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对父女即将殒命而无能为力。
那对父女虽然起步在先,可是两条腿又怎能快过奔马,那百夫长一马当先,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追上二人,他的目标是那少女,自然不会先下杀手,长刀划过,直取那中年人的头颅。中年人只觉身后一阵暴虐的狂风吹过,就被百夫长残暴的斩为两段。
那少女眼见父亲身首异处,心胆俱裂,惨呼一声,竟是昏死了过去,百夫长长笑一声,伸手一捞,就将少女抱住,他马上功夫娴熟,挥刀杀人抓人,竟是一气呵成,毫无停顿。
张翠山在不远处看得是义愤填膺,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愤恨,双眼通红,不再犹豫,而是阴沉着脸迎了上去。
正逢最后一个骑士打马从张翠山不远处经过,抖手将一石块掷了出去。他限于年岁,力气虽是不及,但是投掷的角度却是精确无比,只听‘呼’的一声尖锐破空声起,这一记石块正中最后一匹战马的眼上。
那马儿吃痛,一声长嘶,抬脚人立而起。张翠山抓住机会,一个垫步,猛地一个纵跃跳到了那骑士背后,那骑士正慌忙勒马,哪里还有暇顾其他,不等这个家伙反应过来,双手握拳,闪电般先后出击,朝蒙古兵的太阳穴重重地砸了下去,这一击,可是用出了吃奶的力气。
那蒙古兵纵然是身手不错,又如何能在暴发的张翠山砰砰两记重拳之下避得开去,闷哼了一声,翻身落马,一头栽了下去。张翠山又是一个虎扑,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抽出他的腰刀,闪电般地朝着喉咙处一划,但见一抹血光闪过,这名蒙古兵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找阎罗王报到去了。
此时前面的四匹马儿还在狂奔不止,而杀人者面不改色,还是那副小正太的纯真模样,三下五除二剥下了这个倒霉鬼的弓箭和小腿间的短刀,翻身上了战马,眼眸中带着一丝决然之意,在马屁股上狠狠插了一刀,朝着百夫长等人的方向追了过去。
那百夫长一心去逞兽yu,自然不会让手下之人免费当观众,递过一个你们懂的眼神。这几个属下固然是惧其yin威,亦是懂得察言观色之辈,有意无意间,已是落后其一段距离。
张翠山的马中刀之后奔行极快,瞬间已到了最后一名骑兵身后,使出全力将手中的利刃就掷去,正中其后心。后者忽觉一阵剧痛,还没等他发出惨叫,张翠山紧接着纵到他的马上,却并未抽出腰刀,而是顺着伤口横着再一划,同时另一只手则捂住了骑兵的嘴巴。
一箭射出,却不料那家伙亦是从战场上拣回条命的主,忽觉脑后一阵冷风袭来,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从身后传来,他心知不妙,猛地伏身于马背上,那长箭如同黑夜中的毒蛇一般带走了他头盔上的红樱,去势不减,深深地扎进了战马的头里。
元兵被战马甩下来之后,还没等站起身来,张翠山已是借马蹬一纵,顺势一记勾拳狠狠地打在他的下巴上,他含怒出手,竟是一拳将元兵的下巴给打碎了,得手之后兀自觉得不够解恨,又是一记摆肘,重重地扫在元兵的太阳穴上,后者顿觉一阵头昏眼花,鼻血长流,趁其未恢复过来,张翠山抽出腰刀,只听“扑哧”的一声,长刀捅进了元兵的心窝,直至没柄。
那元兵虽然彪悍,却也没能躲过张翠山如暴风骤雨般的三连击,鲜血如泉涌般激射而出,他瞪大了双眼,仰天而倒,那铜铃般巨大的双眼久久不曾闭上,他至死也不相信自己会栽在一名小儿的手里。
张翠山亦是狼狈无比,刀长臂短,他抽刀慢了,被那元兵的血溅了一个正着,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免得阻住了视线,身后传来一声巨喝:“小子,纳命来!”却是那前面的几名元兵发现同伴被杀,一提缰,挥刀奔了过来。
当先一个身高膀阔,手中的长刀舞得是虎虎生风,犹如那择人而噬的猛兽,张翠山见此情形,竟是丝毫不惧,猛喝一声,跃上马背,左手持箭,右手擎刀,纵马迎了上去。
那元兵见张翠山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浑未放在心上,高举战刀,带起一阵劲风,朝张翠山狠狠地劈了下去,就在那元兵自以为得手之际,脸色忽然变了,映在他眼前的只剩下一匹马,小儿已经不见,眨眼间失去了对手。
蒙古人是号称是马上的民族,对战马自然是爱惜无比,既然对手不在马上,这一刀却是劈不下去了,咬牙强行收回长刀,可那蓄满了的力道无处可发,当下憋得满脸通红,说不出的难受。
心下暗叫一声不妙,待得回刀护身,忽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脖子一凉。
张翠山在二人尚未交锋就收回了兵器,俯身于战马的一侧,趁二马相交之际,纵身跃到这家伙的马上,不等这厮回神,但见一道白光划过,长刀那大块头的颈间一划,前一刻尚且神勇无比的元兵,那一缕幽魂就飘飘悠悠地到地府向成吉思汗报到去了。
随后跟过来的元兵见数名同伴相继丧生于一孩童手下,那肯善罢甘休,蒙古人性情彪悍,猛地一拍战马冲向了张翠山。
二马的距离越来越近,眼见已不足一丈,似乎在下一刻,两匹马儿就会撞到一处,那元兵毕竟心虚,他心道纵是能杀了眼前的小儿,二马的冲力只怕也要重伤自己,一抖手中的缰绳,拐了个弯。
这时,一道白光从对面反射了过来,这元兵只看到一道刺眼的光芒在眼前晃过,接着胸口顿觉一股剧痛传来,低头一看,一柄利箭已经插在左胸的心脏部位,深入半尺,整个世界瞬间在他的视线中变成了灰色,他不甘地发出了一声嘶吼,坠马而亡。
张翠山利用光线之优势,置身于背阳的一面,掷刀又杀一人,不过眨眼功夫,就只剩下那百夫长和最后一名随从了。
那少女亲眼看到父亲被百夫长所杀,心神大震。她本来就有病在身,又受了极度的惊吓,登时闭过气去,百夫长在马上上下其手,浑不知怀中少女已然香消玉殒。
………………………………
第三章 你该死!
方才那元兵的吼声显然惊动了正沉浸在美梦中的百夫长,他回头一看,随了一名随从之外竟然已全军覆没,眉头一皱,冷声道:“赫图,过去解决了这小子!”
蒙古军中等级森严,那随从虽然心下生怯,却更加知道眼前的这位爷的厉害,当下硬着头皮道:“遵千总令!”拨马冲了过去。
张翠山大喝一声:“鞑子,看箭!”声如平地绽雷,一道破空之声传出,这一箭正中赫图的左肩,这个倒霉的家伙中箭后手一软,长刀落地。
“千总救我!”赫图中箭,虽然伤不了性命,却是恐惧之极,下身不争气的一湿,尿了。
他跨下的战马背上一热,更显躁动,身子轻轻一抖,就把主人晃下了马,胆小鬼赫图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已是不敢再面对张翠山,转身就朝百夫长奔去,腿肚子还在打转,可跑起来比战马却慢不了多少,连跑边大喊救命。
“真是丢人!”张翠山和百夫长在内心里同时冒出这么一个词来。
“无胆的鼠辈!”百夫刀随手扔下怀中不知死活的少女,一夹马腹,冲了上去。张翠山弃弓拎起得胜钩上的长枪,也迎了上去。
长箭颤巍巍的插在赫图的身上,还流了一地的水渍。须臾间,张翠山已然追至。
若是这家伙朝着其他方向逃命,张翠山也不屑再取其性命,首恶乃是百夫长,可是这个小喽罗偏偏大嚷大叫着向百夫长寻求庇护,只能说他运气不好,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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