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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新传-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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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击了过来;小张眼光躲避不及;一脚踹出;后发先至;正中大师兄的小腹;与此同时;大师兄的那一拳也击中张翠山。如中败革,二人齐闷哼一声,挥舞着拳头;又斗到一起。
人家身高臂长;打起来自然大占便宜;小张仓促出力;吃了点亏;二人俱是一身横练功夫;中招后虽然略感疼痛;却并没有受伤;只是二人打得xing起,俱是铜皮铁骨,挨上几下也不以为意,不再避让躲闪,硬撼硬地比起蛮力来,这一斗就是百余合。
裘家的几个弟子看得直了眼,谁也不曾想到这么一个小道童竟然能跟平日里敬若神明的大师兄斗得个旗鼓相当,这才醒悟方才小道童虽然下手狠辣,却还是手下留了情。
再斗片刻,二人俱是灰头土脸,狼狈无比,大师兄的脸上多了一个脚丫子印,衣服已经是破烂不堪;张翠山还好点,道袍被拳风轰击得成了数十条,迎风而立,很是凉爽。
两百余合之后,大师兄渐感力气不济,他专修于外门功夫,靠的就是一鼓作气击败对手,若是挺得久了,一而再,再而衰,对自己相当不利。而张翠山就没这些弊端了,他内外兼修,武当派的功夫在于悠长自然,照这样下去,取胜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勉力一招逼退张翠山,。大师兄的眼睛中掠过一道精芒;半蹲着马步;一声大喝:”拳法不错;且接我一掌试试。”
与拳法不同的是;大师兄的铁掌功气势如洪;那股蕴含在掌心处的力量强大无比;若是催发出来之后;力道势必更为强劲,张翠山夷然不惧,运起武当绝学震天掌,对轰了过去。
两道雄浑的掌力毫无花哨地碰撞到一处,激起路边的尘土飞扬,几个裘家弟子躲避不及,竟是硬生生地被震得蹲倒在地。而张翠山和大师兄也被对方的掌力给反震得连退数步。
仍是不相上下,可张翠山却是知道,若是双方神完气足,自己根本挡不下对手的这一击,看来这铁掌功的确是一门了不起的武学。
大师兄这一掌击出,气力几乎耗尽,以张翠山的眼力自然不会看不出一,他一声长啸,双臂横在胸前,疾步冲向对手,这是他平日里背负巨石与瀑布之力相抗时惯用的招数,此际手中虽然没有巨石,但一身力道却是非同小可,大师兄虽然神力惊人,此时强弩之末,又哪里抵得住般若功的千斤巨力?
张翠山身法奇快,那大师兄想要闪避已是不及,知道小道士这一撞非同小可,咬牙将残余的力道集于手臂,眼睛一闭,迎上了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就像是被数辆马车同时撞上似的,大师兄发出一声闷哼,近二米身高的大块头被撞出数丈开外,脸朝下埋入土里,挣扎了几下之后不再动弹,也不知是死是活。
………………………………
第二十章 谁更狠
张翠山并未对大师兄下死手,走过去一脚将其踢翻了个个,笑骂道:“在道爷面前装死可不行,咱们再来打过!”
大师兄闻言脸色剧变;他在南城除了裘铁掌之外;纵横驰骋向无对手;哪知却被一个小道士给狂虐一番;心下一阵气苦;那一脚张翠山并没用几分力气;可痛的却是大师兄的那颗心。
张翠山自般若功小成之后;还是初遇外门高手,斗得性起,竟是不顾大师兄精疲力竭,也不用内力,一拳或是一脚地朝着这个裘家最强的弟子身上招呼着。
“打得好!“人群中零零星星地响起了叫好声,裘家被人打得如此狼狈,在南城可谓是大快人心之事,有几个大胆的竟是喝起了彩。
“谁敢动我裘家的弟子?”一道怒吼声从不远处响了起来,声若洪雷,势如奔马;连周围的空气都骤然冷却了几分。
“裘铁掌来了,快闪呀~”不知道哪个胆小的来了这么一句,围观众人顿时一哄而散,连热闹也不看了,恐惧之意已然深入人心,由此可见裘铁掌的为人如何。
只可惜这位裘家家主并没有张三爷长得那般威猛,身材偏胖,五短身材,保养的倒是不错,八字胡给他凭添了几分威严,唯一的看点是他的两只手掌,较之常**了不止一号,张翠山心下暗暗戒备,徒弟已然如此了得,师父的掌力怕是更加厉害。
众徒弟被打得无一完整,最强的弟子被人家当球踢,裘铁掌气得吹胡子瞪眼,急喝住手。
“小道士;放开程峰;有本事冲老夫来!”原来这位大师兄叫程峰。其实裘铁掌早就到了,他狂霸南城十年,向来无人敢惹,这小道士也不知从哪来的,偏偏招惹了裘府中人,而手底下还偏偏硬得很,连大徒弟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留神观看了一会儿二人交手才现身而出,表现上气势汹汹,实际上已经大致摸透了张翠山的底,跟自己的大徒弟相差不大,连一流之境都不曾达到,而自己的铁掌之功早就达到了一流的巅峰之境,而这小道士身边也没什么靠山,这才装作刚到的样子,一副要为徒弟出手的架势。
果然是打完小的,老的才出马,张翠山可不信他是适逢其会,这厮怕是猫在此处看了不止一会儿。
“道爷是从武当山来的,本想看看我远房的洪家表叔和表妹过得怎么样子,可没想到你这个土埋脖子的家伙竟然还要老牛吃嫩草,更可恶的是你这几个白痴弟子不识真人,还惹上了道爷,你说该不该打?”
“武当派?”裘铁掌愣了,武当掌教张三丰的威名在三十余年前已经传遍了大江南北,之后在太和山创建了武当一派,如今已经在六大派之中执一席牛刀,首徒宋远桥,次徒俞莲舟已经在江湖中闯下了不小的名头,老裘虽然自信这二人还不如自己,可上头那位却不是自己这等小人物能惹得起的呀,别说是他,就连他的靠山天南派掌门上官鹏得罪了武当派,只怕也要思量思量。
“小兄弟,你是姓宋还是姓俞?”他不知张翠山的深浅,又忌惮张三丰的威名,口气竟是软了下来,除了师弟上官鹏,他裘铁掌对什么人客气过,裘家弟子见师父忽然对张翠山这么客气,心下一惊一悲,惊的是这小道士怕是惹之不起,悲的则是自己这些师兄弟们怕是这顿打白挨了,日后想讨还都没机会了。
“你没套近乎,道爷既不姓宋,也不姓俞,更不会自降身份跟你称兄道弟。今儿你碰见的是我,若是我大师哥或二师哥来了,怕是你裘家要在南城除名!”
这老家伙少说也有五十多岁了,称呼张翠山一声小兄弟实是委屈了自己,可张翠山非但不领情,还出言威吓,他并非是仗着武当的威名欺人,实是把握住了裘老儿的心理,江湖越老,胆子反而越小,裘铁掌独霸南城,早就是天怒人怨,自己冒充洪家的表亲虽是胡说八道,却也占了一个理字,这裘老儿忌惮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后的武当一派,若是不能将其激怒,此事不可能成功,有师父在后边挺着,小张根本有啥闪失,在这一刻,他将少年的轻狂发挥到了极致。
“少年人,你何德何能,竟敢在南城大放厥辞?”裘铁掌强忍心中的怒气,这小道士胜过自己的徒弟已是极为勉强,竟然还敢向自己叫板,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小子是个疯子,另一种怕是真的是武当派的弟子,武当名门大派,瞧不起自己这些草根,养成了自大的嚣张个性。
“裘老儿,你强抢道爷的表妹为妾,还打了道爷的表叔,替你教训一下几个徒弟只是小惩大戒,你不请我吃顿酒也就罢了,莫非还要让道爷替你老子管教你一回?”张翠山的口气越来越大,仿若裘铁掌的父辈。
“放肆!老夫纵横江湖之时,你小子还在吃奶,伤了老夫心爱的弟子,还敢占老夫便宜,真的不为人子!”裘老儿终于怒了,江湖中人最重脸面,更何况他在南城一向高高在上,裘府弟子对其敬若神明,百姓对他更是有惧又怕,忍了张翠山这么久,实在是忍无可忍。
打了他几个徒弟其实算不是什么,这些弟子连一个十五的六岁的小道士都打不赢,简直就是一堆废物,他这么说无非是为了让自己出手的理由更充分一些,行走江湖几十年,脸皮早就比牛皮还要厚了,而且这次,他也是动了真火。
要是就是你发飙,张翠山心下暗爽,叹了一口气,装作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老裘啊,非是道爷与你有仇,你做的实在是太不地道了,我表叔今年四十有五,他的闺女才十八岁,再看看你,怕是有六十岁了吧,比人家闺女的老爹都要老,人家又不是贪图你裘家的财势,更别提你这老家伙长得对不起人家姑娘,连共同语言都没有还成啥亲?男人好色不是罪,但好到你这般没口味的,还真是丢人现眼呀~”
“够了!”裘铁掌对天发誓,他活了五十多岁,还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羞辱,这个该死的小道士对自己一再挑衅,终于惹起了他的杀心;再也顾不得什么武当派,若是不杀了眼前这个小道士,裘家在南城的声威何存。。他望向张翠山的眼神里仿佛带着着一团火,这是愤怒之火,一心想要立个下马威,双掌一错,十成功力的一掌排了过去,他第一击就用上了全力,存心要将张翠山毙于掌底。
一瞬间;如山岳崩塌般的杀机从天而降;压得张翠山只觉呼吸一窒,。心下暗骂,这老头的火气不小啊,出手如此凌厉,简直要了少爷的命,但他虽惊不乱,在间不容发之际使出武当绝学震天掌,毫不惧意地迎了上去,有心一试铁掌的威力。、二人四掌相交,一股强横的真气波动迅速爆裂开来,只听得张翠山一声惊呼,狼狈地倒射而回;落地之后又退了丈余才勉强站稳了身形,他在出掌之际已然留了几分真气护身,饶是如此,此刻也是气息萎靡;竟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此时,尚有几名大胆的围观者未曾走远,在他们身后坐着一位道骨仙风的老道长,看到张翠山被裘铁掌击退之后禁不住轻声一咦,面色一凝,就要挺身而出。
张翠山急运真气平息自己翻腾的气血,虽说是受了内伤,可是般若功修炼有成之后,恢复能力较之常人快了一倍不止,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已然无碍,朝着师父递过一道不用担心,自己搞得定的眼色,后者这才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充当看客。
这裘铁掌出掌之际竟然达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比起他的徒弟来更是难对付了几分,张翠山陡遇强敌,心神不由大震,强者之路,本就在于挑战高于自己的人物,失败并不代表什么,自己还未成年,而眼前的对手早就过了巅峰之期,算不得丢了,若是能跟他近身过上几招,找出这个老家伙的破绽,也未必没有取胜之道。想到这里,在他的身上爆发出了强大的斗志。
裘铁掌甫一出手就占了上风,这才将心中那口闷气出了些许,他狂笑一声,提掌再上,存心不给小张喘气的机会。他胜在功力雄浑无涛,掌力施展开来,竟是密不透风,张翠山初始还能强攻几招,斗过数合之后,竟是被老裘以压倒性的实力给打得只有招架之功,几无还手之力。
张翠山被裘铁掌给打得左右支拙,但出招之际却始终不失法度,目光清澈,以梯云纵的身法辗转挪移,双手更是以一种奇怪的招式护住自身,张三丰虽然眼光高明,但事关自己的爱徒生死,老道长也稳不住了,缓缓朝着二人交手之处行近,一待小张出现危机,马上出手揍裘铁掌丫的。
张翠山毕竟不是常人;在经历了最初的狼狈之后;迅速地稳住了阵脚;仗着身形灵活,开始反击。
尊老张的指点;张翠山刻意压制了自身武道的境界提升;如此一来;却又胜在根基打得扎实无比;用老张的话说那就是;内家功夫尚可循序渐进;可外门功夫的要求就高了去了;每一个阶段的突破都需要无数血汗的辛苦积累而成;饶是以张翠山强大的天赋和毅力;单只修炼般若功中的易筋篇就用了足足两年光景;然而付出的固然是多;但在将来的成就上也自非寻常**可比;若是日后能够修到内外合一的境界;妙处就会更明显。
虽然此时他的功夫尚未晋入一流之境,但是在观察对手的路数上已然精确无比,这裘老儿的铁掌固然是威猛无比,自己远非其敌,但这个老家伙也许是出手的机会不多,除了内力深厚一点之外,在战斗经验上,竟是连他的长徒程峰都略有不如,张翠山在被动了三十余招之后,终于发现了这个老家伙的弱点,开始扬长避短起来。
裘老儿气势如洪,占据了绝对的上风之后,掌力愈发强横,一掌击出,扬起了漫天的灰尘,在地面上砸了一个深深的大坑,飞沙走石,场面极为壮观,令旁观的武林人士心下不由一阵咋舌,这要是打在人身上,岂不是一下就没命了,裘老儿威震南城,也不是没有道理。
可惜张翠山身形快捷无比,除了第一掌建功之外,裘铁掌招招打在空处,心下也是一阵急躁起来。
但见张翠山忽之在前,瞻之在后,绕得裘铁掌晕头转向,堪堪斗到五十招,张翠山一改先前只守不攻,在裘铁掌一掌打完之际,猛地提速,在瞬间化作一道风冲到了裘老儿的面前,裘铁掌大吃一惊,二人之间相距不过五寸,出掌已然来不及了。
面对一个还未及弱冠的少年人,竟破天荒地生出了惊惧之意。
裘铁掌交手经验不够,在他发掌之前和收掌回气之后有着一个明显的征兆,肩肘关节对发力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哪怕你内力再强,无处发力也只能沦为对手的沙包,和程峰交手时如此,裘铁掌也不例外。
这一点也是张翠山与其苦战了五十招之后才发现了,纵是他本人只怕也是不清楚,可就是这一点,就注定了他的悲剧。
他心下暗呼一声不好,张翠山出手如电,一个摆肘狠狠地击在了他的脖子上,裘铁掌发出一声闷哼,身形急退,可他的速度哪里跟得上张翠山,后者一个虎扑,再一次贴近了他,拿住其小臂猛力一扭,一道骨头断裂的声音和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同时传出:
“啊~小哥停手,老夫认输了!”
………………………………
第二十一章 敲诈
“那是不是该讲讲道理了?”张翠山见其屈服,也不再动手,笑吟吟地问道。
“道理?”裘铁掌活了大半辈子,在自己的地头上横行惯了,浑不知讲道理为何物?武林中人,不就是讲究个强肉弱食么?要是讲道理,自己在南城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只怕死一百次都不够。
“小道长,老夫与天南派掌门上官鹏是师兄弟,不知小道长能否看在敝师弟的情面上,将此事揭过不提,老夫异日必不忘武当派此恩!”见硬的不行了,老裘又开始玩软的,只是这软中还带着刺,令小张听了极端不舒服。
“天南派?没听说过。师父,您老人家见多识广,可听过这个门派么?”天南派本是昔年铁掌帮的后人所创,在两广之地已然无人不知,其掌门上官鹏实力惊人,一手铁掌和轻身**已不亚于昔年的帮主裘千仞,据传闻曾和四大高手中的阳顶天恶斗三百招之内不相上下,自从那一战之后,天南派崛起,上官鹏一对铁掌打遍各地高手,未有败绩,竟是一时无敌。
哪怕是在张翠山报出武当派的名号之时,张三丰也一直故意躲得远远的,可这个长脸的徒弟这么一叫,他也不得不出来了。
“上官鹏,没听说过。”张三丰做戏也做全套,他一边说着,一股沛然莫可抗的惊天气势陡然升起,凝成了一条直线,朝着裘铁掌压制而去。
裘铁掌虽然也是一流的好手,可是他那点功夫哪里放在张三丰的眼里,彼此之间不知差了多少个等级,一个照面之下就被老道长的强大气势给压得俯倒在地上,连喘口气都难,心下暗道:“这份功力,当真是惊世骇俗,深不可测,较之师弟只怕强了数倍不止!”这家伙功夫虽然不行,眼光却还在,倒是识得厉害。
知道不能善了,老裘硬着头皮干笑了一声:“嘿嘿,小道长但请吩咐~”他把姿势降得低了,生怕惹得张翠山一个不高兴,一掌超渡了他。
“好,老裘果然爽快!”张翠山不轻不重地夸了他一句,数年前他亦曾对元朝的百夫长进行过敲诈,此时已是轻车熟路。当下慢悠悠地算起来:“道爷的身子金贵,一般不跟人动手,可你这帮徒弟硬是跟我lang费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再加上你老儿出手不知轻重,一掌把道爷我给打成了重伤,这一来,不知要到猴年马月才能恢复过来,道爷得吃多少补品,修炼多少年才能复元?”他的口气渐渐地无情起来:”一口价,五千金!”
“五千金?你还是杀了我吧!”裘铁掌眼前一黑,差点儿没晕过去,他这些年在南城****,辛辛苦苦也不过积攒了两千金之数,,张翠山一个狮子大开口,他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呀。
“道爷,小老儿虽然在南城也算是薄有家产,可五千金毕竟不是个小数目,实在是拿不出来~你就是把我杀了也没有这么多钱来啊?”横行南城的老大一瞬间变成了杨百劳。
“那好办,你老儿这颗脑袋割下来,五千金道爷我就不要了。”时值天下大乱,裘铁掌纵是南城首富,也拿不出五千金的一半,不过,算上田产和细软,应有三千金之数。可这么多年来搜刮的财富拱手让人,老裘明显是一阵肉痛。
其实张翠山敲诈老裘只不过是个借口罢了,其目的只是要为洪家父女讨一个说法。昔年他在大都曾不顾自己年少力弱,毅然决然地行险击杀了数名元兵和一个有着千夫长实力的蒙古军官,眼前这一幕与当年又是何等的相似,不同的只是这对父女还活着,而自己的能耐也见长,还有替他们讨回公道的能力了。
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裘铁掌坏事做尽,可张翠山的行事更是乖张,令他有苦说不出,论本领不如人家,而靠山也不及人家的硬,悲催的老裘已是一败涂地。
张翠山一耸肩:”道爷我也不是完全不讲情面,忝为武林一脉,我给你一柱香的思考时间,给钱也好给人头也罢,咱们好商量。”他这话说的不带一丝火药之气,人头一落哪里还有性命,可是夺人钱财堪比杀人性命,这看似平淡的一句话还是把裘铁掌给打击得老泪涌出。
见救命恩人朝自己走来,洪老头拉着女儿就要下跪,后者一把拦住:”老人家受苦了,小子方才以表亲沾你的便宜,,切莫怪罪?”
“不敢,小道爷也是为了救人,小老儿感激还来不及,又岂会怪你。”
“多谢小道长救命之恩!”那洪家姑娘的个头极高,坐着的时候还不显山露水,这一站起来竟是和张翠山不相上下,说话亦是瓮声瓮气,这裘老儿能看上她,口味还不是一般的重!张翠山轻叹一声,自己看走眼了,也不知道救人对还是不对~只不过这姑娘的面部表情有些古怪,非但没有一副得逃大难的惶恐,反而是看向张翠山的目光之中异采连连,实在是受不了这火辣辣的眸子,搞得小张心里扑嗵扑嗵直跳。
白叫了人家好几声妹子,张翠山觉得有点儿过意不去,虽然这姑娘长得有点儿爷们,还是想给人家点见面礼,摸了摸怀里,小张的脸色变得有点儿难看了,还没等他的老脸红多久,眼光一瞄裘铁掌那张苦瓜脸,眼前忽地一亮。
“我说裘老儿,一炷香的时间快过去了,想好了没?”
裘铁掌闻言身子剧震,心下暗道:”赔,赔你妹!老子都快被你打成残废了,还没打你要赔偿呢?又不真是你表妹,凭啥管俺纳妾的闲事,武当派势力确实大,可你也不能仗势人啊?老子一生欺人,到头来却是被这个该杀千刀的小道士给欺负的几成废人,倾家荡产,这都是啥世道啊~!”老裘的心里呐喊着。
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说出来的胆量还是没有的,苦着脸哀求道:”小老儿想好了,不过五千金不是个小数,可否请小道爷到裘府一趟,?”抄家还得像请爷爷似的求着人家,裘铁掌明显有些不对劲。
“免谈!咱们可是有言有先,一炷香的时间,如今快要到了,你赶紧找个人去报信,晚了别怪道爷出手无情!”张翠山自不会上他的当。
“好,好说,小老儿这就回去取。”老裘的眼珠儿转着,一边急想对策。
张翠山断然拒绝:”你不能去,找个还能走道的,一炷香过了的话,道爷可就不要赔偿了,割下你这颗六阳魁首相信很多人会感兴趣的。”步步紧逼。
裘铁掌无奈,赶紧令手下的一个徒弟骑马回府准备赔金。
。“老裘啊,你年纪大了,至于房事这些不健康的行为,还是莫要太过热衷的好。还有啊,你的这帮徒弟学艺不精,可又仗势欺人,你可要好好管教!”
没办法,张翠山不敢再与那洪家姑娘答话,只好找个好欺负的,一搭没一搭地数落着老裘,就像是大人训斥孩子似的,可怜的老裘还不得不一个劲地点头称是,实在是窝心到了极致。
“是,都是我裘家约束不力,小老儿日后一定严加管教。”老裘用的是缓兵之计,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不住地点着头’聆听教诲。”
二人的心思各异,在这一刻竟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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