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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山新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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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花和风陵目不转睛地盯着倚天剑的裂口处;;但见几副丝绢之物飘然落地;拾起一看;正是昔年郭靖和黄蓉所书的九阴真经和降龙十八掌。

    按捺不住内的心的激动;两位师太四目标相对;脸上俱是一片欣喜之意;齐声道:”我峨嵋一派中兴有望了!”

    张三丰见状心下一阵疑惑;莫非是神功秘笈?郭姐姐当年的功夫相当了得了;怎么还不够她们学得么?他的心里自是向着郭襄;认为其实力不在五尊之下。

    不过他一派宗师身份;自是瞧不上什么神功秘笈;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强的;神功学多了也未必有用;在张翠山的指导之下;孤鸿子将风箱拉得呼声大作;张翠山利用仿制高炉将倚天剑熔解;在张三丰纯阳无极真气的加持之下使之凝而不散;三个时辰之后;一柄实心的倚天剑隆重出炉;炼室之中一道云龙之气一闪即逝;剑身突地发出一声长吟;倚天剑再次出世;较之以前;由空转实;剑锋处散发出一阵阵肃杀之意;若是碰上了屠龙刀;互斫之下;还真说不定哪个先断。。

    “多谢张真人和翠山师弟为本派重铸神剑!”峨嵋派风陵为首;僭百花师太、’孤鸿子和灭绝;齐齐向张三丰和张翠山重重地施了一礼;这可是关乎峨嵋派的大事。

    “师弟铸剑之恩;峨嵋上下没齿难忘;日后定有回报!”风陵师太感激之余脱口而出;但随即她的脸上现出一丝忧色:”只是此事不足为外人道~”

    “这是自然,小弟只为偿家师的一个心愿,自然不会对外宣扬,两位师姐放心便是。”张翠山嘴里这样说,心下却是笑其天真,要传早就传出去了,还能等到今天?少爷要的主浊让你们欠武当一个人情,日后再有什么事也好开口是不是。

    “家师与郭女侠数十年的交情;而两位师姐与小弟也算是一见如故;武当派自该献上这么一份礼。。”张三丰一代宗师身份;这话自然由张翠山来说了。

    “如今反元组织尚未成气候;想必是元廷的气数未尽;但依小弟观之;不出十年;必有大规模的义军在江南’;山东等地相继而起;届时屠龙刀出;张某必将屠龙刀中的武穆遗书取出;逐元蒙于漠北!”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尽皆动容;连张三丰也不例外;想不到这个小徒弟竟有这么大的志向;这可是当年郭靖黄蓉未竟的事业呀!

    数年之后;风陵在圆寂之前将降龙十八掌的精义赠与已是一路义军首领的张翠山;以全今日之义。

    六人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将倚天剑搞定;各回房间休息不提。

    时值深夜;为了重铸倚天剑;张翠山身心俱疲;正要洗漱一番上炕睡觉;推开客房;忽觉头皮一紧;竟是有种被高手锁住气息之感,;情知不妙;他久习玄功;身体自然而然地生出反应;就地一滚;险而又险地避开从天而降的一记绝杀之剑。

    那蒙面人如一阵风般疾掠而至;手上赫然持着一柄短刃;比匕首长了几分;却又比一般的短剑还要短;那蒙面之人出手既快;招式转换之间又是迅捷无比;竟是擅长暗杀之道的高手。

    短刃刺来;不知那刺客用了什么特殊手法竟无一丝破空之声;在黑暗之中更是防不胜防;张翠山精力不继之下;被一刀刺中前胸;他临危不惧;在利刃入体的那一刻;飞速出招戳向了对方的喉咙;那人若是不停手后退的话;纵然能刺伤张翠山;自己也必然是身死的下场;身形一晃;飘然退后三尺;但脚尖点地之后;又飞快地扑了上来。

    还没完了;张翠山也是一阵恼火;在峨嵋的地头上竟然还有人敢行刺少爷;此时情况紧急;他胸前虽然被刺伤了却只是外伤;并不妨事;左手凝指成抓;看准蒙面人出招的路数;一把将其利刃捏到手里;般若功运转之下已是刀枪不入之身;那蒙面人显然不想弃去利刃;与张翠山一挣一夺;相持不下;张翠山习练外功有成;力大无比;那刺客虽然功力与他不相伯仲;力道却是不足;被张翠山一发力给拖到了身前;也不客气;一个直拳就轰了过去;;一拳即出;挡无可挡。避无可避。

    那刺客始知张翠山厉害如斯;那拳风汹涌而至;一声惊呼;急切之下利刃也不要了;在不可思议间身子直直退后了数尺;速度之快;变招之捷;超出了张翠山的预料;虽没打中来人;却是令其发出惊叫声;直到此时;张翠山才发现这刺客竟是个女子;。

    那蒙面女子知道奈何不了张翠山;倒也干脆;一个lu燕归林,从窗户一跃而出,身形在夜se中几个晃动,已然消失无踪。

    张翠山不由心生疑窦,听刺客的声音应该是个年轻女子,峨嵋派符合这一特征的除了灭绝并无她人,可是刺客的身材修长,比灭绝小了一号,而修为却是与自己几乎不相上下,再加上那套诡异的轻身功法,自己的印象里并无此等人物,而灭绝若是手中没有了倚天剑,在自己眼里什么也不是,就算来三个也是白给的份。

    而风陵和百花两位师太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而且自己又帮了峨嵋一个大忙,也没必要整这个呀!虽然是女流之辈,但以怨报德的前科暂时还没有,他纠结了一阵之后,翻身上炕,闭眼前脑子里还在想着这到底是哪一出?

    不远处的一间客户里忽地一阵真气波动,周若水悄无声息地回去了,还没等她摘下面罩,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叹息,正是大师兄百里无名所发。

    “大师兄,这个小道士确实难对付!”周若水气呼呼地嚷着。

    “我说你并非他之敌,你还不信,这下被人家看破了形迹,日后想低调也躲不掉了。”百里无名依然云淡风轻,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来。
………………………………

第十八章路见不平

    周若水闻言一楞;忙问道:”为什么?”

    百里无名依然是慢条斯理地道:”那小道士纵是不知道你的身份;可他师父张真人却未必猜不出来。要知道张三丰与他们的师父百里玄齐名江湖;对彼此的功夫也是知之甚深;稍一推敲;怕是就能联想到你的身上。”

    听到这里;周若水心下一个激灵;嘟着小嘴道:”哼!谁让那个小道士那么爱出风头;本姑娘只是看不顺眼而已;再说了就算是被他们发现了又怎么样?不是还有大师兄你嘛;连师父都说你的功夫仅次于五尊;对付那个该死的小道士;简直就是手到擒来;我又怕什么?”

    百里无名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而且就算是张翠山要打击报复小师妹;他也是夷然不惧;张三丰自然不会为小辈之事而强行出头;以自己的实力;当今世上除了五尊之外;怕是也找不到什么对手了。

    他好奇的只是张翠山和峨嵋之间的关系罢了;之前孤鸿子和灭绝对张翠山并没有留手,已经撕破了脸皮,可后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峨嵋和武当派突然间会变得亲如一家呢?连峨嵋首座的两大弟子被张翠山暴打一顿都能一笔掀过;想来此事非同小可。

    周若水狐疑道:”莫不是峨嵋派欠了武当派很多钱?”

    百里无名哑然失笑:”峨嵋的产业这么多;建派也远比武当早;这是不可能的事。”

    周若水胡搅蛮缠;”又或许那小道士是峨嵋掌门的私生子;他们骨肉相信;这才化干戈为玉帛。”她的话虽然荒唐;可是却带着肯定的语气;像是有着很大的把握。

    百里无名笑骂了她一句;:”别瞎猜了;师父六十大寿之期已近;你又是他老人家最为宠爱的弟子;还是在挑选礼物上费点心思吧!”言下之意是别再胡说八道了。

    周若水吐了吐舌头;冲百里无名作了个鬼脸。

    酒楼之上;张三丰和张翠山师徒二人对座畅饮。

    下山之后张翠山将昨夜遇袭之事告诉了师父并请教那刺客的来路;果然不出百里无名所料;张三丰直接就将目标指向了周若水;却又劝张翠山不要惹事;百里玄深不可测;百里无名紧随其后;闹出什么事来;师父也未必能保得住你。

    言下之意却是:等你日后达到了为师的实力或是能战胜百里无名的时候再说吧。

    张翠山也知道想达到张三丰的这种境界任重道远;豪气地来了一句:”好男不跟女斗;弟子心胸宽广;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张三丰刚要夸他有气度;忽而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这小子简直就是在强辞夺理,禁不住笑骂了句:”臭小子。”

    知道师父并没有真的生气;但小张还是殷勤地夹了刚上的素菜递到师父的碗里:”师父;您看这南城的小吃可真是物美价廉;味道这么鲜美的一道菜;只要三文钱。”

    南城地处徐州;百姓多以耕种为生;民风淳朴;他这句话也算没有说错。

    然而;还没等张翠山的话音落下;邻桌的一道高声笑骂响了起来:“这世道真他妈的不公平;我若是有裘老儿那样的一身本事;又或是跟天南派攀上了交情;也会娶上十个八个大闺女;尝尝夜夜入洞房的滋味。哈哈”笑声虽响;却透着一股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妒忌之意。

    张翠山并不知道他所说的裘老儿是什么人;在酒楼上喝酒聊天;本是寻常之事;倒也不曾予以理会。埋头开始招呼着饭菜。

    自从修习般若功有成之后;张翠山的饭量与日俱增;寻常三五个壮汉加起来也没他一个人吃得多;盖因般若功对身体素质的要求太高;与修习内力不同;这门功夫所需要的能量是从摄取的食物中转换而来。

    可惜的是;张三丰一口菜还没下下肚;眉头忽地一皱;搁下了筷子。对着正在狂吃的小张道:”翠山;外面怎么那么乱?是什么人在哭喊啊?”

    可怜张翠山既没师父那般高深莫测的内力可以感知;还以为经历郭襄身殒之事以后;性子大变;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朝方才笑骂的那人走去;嘴里还嚷嚷着:”是什么人这么不识抬举;敢打扰老道爷的酒兴?”

    那笑骂之人本是se厉内衽之辈,小张准一流高手的气势瞬间外放,吓得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哆嗦地道:“小道爷,不关小人的事啊!我只不气不过那裘老儿又娶了一房小妾,在这儿发发牢骚罢了,可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呀!”

    “那裘老儿是个什么东西?”小道爷牛气冲天,叉着腰一条腿还踩在了凳子上。

    “裘老儿本名不清楚,因其铁掌功练得厉害,江湖人称裘铁掌,在南城,他说一,没人敢说二,只是人过半百,老婆倒是娶了不少,却无子嗣。今天也是他纳第十九房小妾的日子,算时间也快过门了,只可惜那姑娘不过十八岁,却要被迫嫁给一个大自己数十岁的糟老头了。”那汉子像是倒豆子般将裘铁掌的底儿托盘而出。

    “滚!”张翠山知道再也问不出什么,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这厮胆子小,充其量也只是在背后说说坏话,坏事倒是想做,可惜本事不够,没那个胆。

    “师父~”张翠山将方才听到的消息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为师方才隐隐然听到一阵哭喊之声,本是让你去看上一看,哪知你将错就错,倒也是将事情给弄明白了,赶紧吃饭,等下少不得咱爷儿俩活动活动。”

    难得师父有兴致,张翠山丝毫不顾形象地将面前的饭菜一扫而光。

    结账的时候,那店小二欲语还休,张翠山吓唬那汉子的神情实是有些可怕,竟是把小二给吓坏了。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两位道长,您二位只是路过南城罢了,犯不着管别人的闲事,这天下的不公之事多了,就算二位道长神通广大,又能管得了多少?”

    要知道这裘家在南城之内势力最大,据说和天南派的掌门上官鹏关系也是不浅,裘铁掌一对铁掌打遍南城无敌手,他强娶老洪头的女儿,也只是害了一家,若是这两位道爷上去一闹,怕是会连累上无辜。

    张翠山方才的气势虽然煞气惊人,可裘铁掌几十年的功夫摆在那里,又有强大的天南派做靠山,您二位还是吃完走人吧,莫管闲事,省得误了自家的性命。

    这小二倒是一片好心,张三丰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这二位刚一出门,正好碰到了一阵迎亲的队伍,那开路之人膀大腰圆,三十余岁的年纪,横须倒生,一脸的凶相。

    老伴死得早,自己含辛茹苦将女儿养大成人,本想将其嫁入一户好人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谁知一日出门被裘铁掌看上了,这个老家伙指着洪家姑娘无耻地说了一句话‘看到没?这就是我裘某人孩子他娘!’也不管老洪头一家乐不乐意,强行把洪喜儿抢了去。

    “女儿呀,爹爹纵是保护不了你,也要跟这帮混蛋拼命。”洪老汉倒是发了狠,可抬轿的八个大汉个个孔武有力,显然也是习武之人,自然不是洪老汉这种细胳膊细腿之人能扯动得了的,非但没把人家拉开,反而被邻近的一个大汉挥手推翻倒在了地上。

    “各位大爷,小老儿只有这么一个女儿相依为命,救你们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放了我女儿吧!”他老泪涟涟,半跪着委顿在地上。可怜洪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着,抬轿之人却是无动于衷。

    轿中自然就是那洪喜儿,似是被点了穴道;发不出声音,微风拂过,隐约可以看到身着霞披静静地坐在轿中;若非是老汉那悲戚的哭泣声;连张翠山都以为是一场你情我愿的纳妾活动罢了。

    抑或是轿中的女子已经认命了。

    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旁观者不计其数;却无一人出来仗义执言!张翠山心下一阵悲愤莫名。

    今**有难我视若未睹;来日我有难了;只怕亦是无人为我伸张~只是这一切;却是需要建立在强横的个人实力的基础之上。洪老汉固然是惹不起裘家,却也不能容忍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头子。

    开路的大汉似是被洪老头的哭声激怒了,他一脚踢开洪老汉,凶巴巴地道;“洪老头,咱师父能看上你的丫头,是你们洪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若是再不识好歹,休怪老子不认你这个长辈!”也许是快要结为亲戚了,他这一脚倒是没用多大力道,要不知洪老头就算是不死也得重伤。

    他那只脚还没收回来,一道尖锐的啸声响起,在他的眼前一只酒盏由小变大,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只听得一声惨叫,那大汉捂着嘴蹲下了身子,一缕鲜血从他的指缝中缓缓流出,还带着一股白色相间的东西,却是两颗门牙被打掉了。

    张翠山并没有出手,倒是他旁边的老道长张三丰忍不住将手中的酒盏掷了过去。
………………………………

第十九章 不是猛龙不过江

    “哎哟;痛死我了!”大汉的手紧捂着额头;那只酒盏深深地嵌入进去;鲜血汩汩地流个不停;其实他运气还算不错了,能被当世五尊亲自出手教训,而老道长纵是在恼怒之下也是出手留情;不曾伤了他的性命。

    “二师兄~”看到那大汉受伤;几个轿夫放下轿子;唰地冲了过来;其中一个长相和二师兄有几分相似的汉子高声喝道;”是哪个干的?有本事站出来;敢伤我兄弟;滚出来受死!”

    张三丰不久前在峨嵋哭了一场,郁气攻心,被这大汉的蛮横激怒;挽起袖子正准备渲泄一下,却被小张给一把拉住了:“师父,杀鸡岂能用宰牛刀,您身份高贵,这种打打杀杀的事事就让弟子代劳就行了,您是弟子的坚强后盾,待弟子杀得手软了,您老人家再出手也不迟。”最后一句倒是有些开玩笑了,作为道家中人,虽不像和尚那般不伤人命,却也不是弑杀之辈。

    老张也是一时头脑发热,以他五尊之一的江湖超然地位,跟一地恶霸过招实在是屈才了点,都一把年纪了,还出啥风头,让给年轻人才是,他如是一想,爱徒的武功有成,经峨嵋一事知其心思灵活,精于世故,对付这几个毛贼不成问题,遂点了点头,又递过一个眼神,。意思是下手不用客气,出了事有师父担着。

    一道人影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犹如一只大鸟般拦在了花轿之前。正是小道士张翠山。

    裘家有眼光的弟子不由一惊;心下暗忖道:此人身手如此不凡;该不会是来抢亲的吧?

    大汉却没这样的眼力,他当下怒哼一声;手指着张翠山:”臭小子;在南城你敢动我们裘家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报上号来;老子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他一边说一边走离张翠山越来越近;那手指头还没放下去;就被张翠山一把给抓牢;手腕一翻;只听喳的一声;那大汉刚刚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摔了出去;他年轻力壮摔一下倒不打紧;可十指连心;张翠山那一拧;竟是把他的食指给折断了;发出的惨叫声比他兄弟还要难听。

    哪有一见面就动手的;连个场面话都不交待;这小道士是不是武林中人?

    不过此时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了;张翠山不等这帮人开口;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口中喝斥道:”你们这帮土匪;强抢民女;还打扰了道爷喝酒吃饭;该打!”他出手如电;似恶狼入羊群;除了那一对兄弟;其余的几个轿夫连还手之力也无;生生被他打断了手脚关节;滚葫芦般地倒了一地;再无一战之力。

    这厮绝对是因为刚才没吃饱就被师父领出来而心生怨气;对师父不敢发火;可对这些匪类却是毫不客气;打击也好报复也罢;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

    南城百姓平日里有几个没受过裘家的气;却是敢怒不敢惹;小道士辣手惩凶;一时俱是称快不已;也有好心人催促张翠山赶快离开南城;裘家可不是好惹的;对于有着强大靠山的张翠山来讲;这点儿小小的威胁根本算不了什么;甚至他自己也能搞定。

    地头蛇?哼;那是他没碰到真正的过江龙!

    “裘家的大师兄来了;这小道士怕是要倒霉了…”;打酱油的围观者轻声说着。这人心思也未必有多坏;可是在这个人情淡漠的年代;看热闹几乎成了他们唯一的乐趣;并且乐此不疲。

    但见一面色沉稳;块头极大的青年汉子疾驰而至;当他看到倒了一地又不停惨叫的师弟们之后;眉头不由一皱;怒道:”谁干的?”

    其实这句话问得有点多余了;围观者离得远远得;生怕麻烦找到自己头上来;只有张翠山云淡风轻地卓立当场。

    这个笑容让大师兄有些愣神;从这个小道童不断摇头冷笑的态度上看;自己的尊严受到了践踏;他怒了。

    是什么人竟敢在南城跟裘府中人作对?他难道不想活了吗?

    一个裘家小弟颤巍巍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大师兄将目光移向张翠山;带着一丝不易捉摸的色彩;悠悠地道:”裘家的弟子再不争气;那也是我们的问题;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管闲事;识相的;自废一臂;滚吧!”

    他的口气强硬之极;竟是丝毫未将张翠山放在眼里;显是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嗯;果然够霸气;只是不知道比你这些师弟能强到哪儿去?”张翠山的口气比他还大。

    也许是在南城初次见到敢跟自己这样讲话的人;大师兄不气反笑;他天生神力;一拳打死一头牛都不用全力;之后随师父裘铁掌学了十年的铁掌功;就算跟师父相较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又岂是这些只学了三脚猫功夫的师弟们能企及的。

    “敢跟大师兄这样讲话;你死定了!”方才还捂着额头惨叫的二师兄一扫先前的狼狈;狐假虎威地叫嚣起来。

    张翠山受不了这些家伙的狗仗人势;直接一个飞脚将其踢翻;同时口里道:“废话少说;快动手吧!”

    江湖规矩;胜者有理;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可是在围观众人的眼里;小道童虽然方才神威凛凛;将一众裘家弟子打得哭爹喊娘;可大师兄多年的积威潜移默化;早就在他们的心里根深蒂固了。

    早在十年前;南城还有着两股大的势力;其中一股自然是裘家;而另一股是与其实力不相上下的杜家;。杜家家主的本事跟裘铁掌差不多;由于谁也没有实力吃下对方;南城倒也相安无事地稳定了几年;直到有一天;程峰拜入了裘铁掌的门下;也许是其实力强横;短短三年间就由一名普通弟子坐上了大师兄的位置;裘家实力大增之下野心骤起;由自己出现牵制住杜家家主;而杜家的一众门人竟是被程峰一人给杀了个精光。

    自此;程峰在南城名声大躁;成了小孩止夜啼的代名词;裘铁掌亦是对其信任有加;将自己的铁掌功夫倾;囊相授;俨然是把大师兄当成了自己的接班人。

    大师兄倒也干脆;捋起袖子露出他那壮如精钢的手臂;似乎是狐疑了一下;喃喃地道了一句:”这可是你自找的!”说罢;一拳轰向了张翠山。

    他这一拳随意之极;毫无破空之声;可张翠山的神情却是凝重起来;在般若功练到小成之后;他还一直没有与外门功夫高手过招的机会;而这次显然;大师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且还是那种将外家功夫练到了极深境界的高手。

    他没有躲闪;也是平平地一拳迎了上去;与大师兄不同的是;他这一击气势汹汹;已是用出了八分的力道。

    两拳相交;寂然无声;二人齐齐退了三步;彼此之间的表情却是大同小异;他二人谁也没有料到对手的外家功力竟然练到了如此境地;;一惊之后;又战到一处;拳打脚踢;一时间竟是斗了个不相伯仲。

    大师兄一臂扫出;势若千钧;张翠山身高不及对手;哪怕力道浑不弱于对方;却失了先机;脚下一滑;快速避了开去。对手变招极快;一扫不中;又是一个直拳击了过来;小张眼光躲避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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