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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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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缓缓离去,直至消失在巷口,韩月才拥着云溪进了云府。
云耀华多年未回,自然是要在家打点一切事务,所以也未曾在门口等待宝贝女儿。云溪抱着越哥儿一路往祠堂走去,所到之处无不辉煌至极,远远比得上建幽时的将军府。可云溪心里想得却不是那么回事,并没有因为这庞大的家业感到高兴,树大招风,她可得提醒父亲。
云耀华刚刚打理完琐事,回头见云溪踏过门槛,想着她没有因为疲惫回房,而是先来祠堂,越发觉得这个女儿比其它子女懂事许多。而云溪自然也是识礼数的,就算韩月不说,她也会先来祭拜云家先祖的。
亲手点燃香烛,跪在草蒲上缓缓磕了三个响头,这祭拜仪式算是简单完成了。云溪从韩月手里接过孩子,想起来时的事儿,忍不住问云耀华:“爹,我们在大昭既是臣子,可为何家业却如此之大女儿惶恐树大招风,容易引来他人的猜忌啊。”
云耀华当她要说什么事儿,听她这么一问,不由笑了起来:“溪儿,你从小身在建幽,对大昭也不熟悉,这家业乃是先祖辛苦打下来的,父亲在朝中虽只是一官半职,可这家业并不与朝堂有任何联系,且放宽心。”
这般自然是极好的。云溪垂眼咬唇,思索半晌,好像还忘了什么事一样。末了,她恍然大悟问道:“爹,大夫人等人呢”
“回了大昭,她便不再是大夫人,溪儿,如今你娘才是我的夫人,而你是云家的嫡女,她们目前应该是被公子安顿在其它地方了,不要想太多,快回房休息吧。”
曾经的庶女突然之间变成了嫡女,而嫡女又突然之间变成了庶女,这种心情应该是不好受的吧。云溪低低嗤笑了声,她都能想象到云落那张憎恨暴怒的脸,而她再好心也不会好心到替曾经伤害过她的家人的人求得云家一席之地。
如此一来,这云家应该是平静下来了吧,云溪幽幽叹了口气,扳倒了四皇子的成皇大业,了却了一桩大事后,心中空荡荡的,有着许久未曾有过的平静。不过她知道,命运已经在发生改变,也就是说前世的所有一切与今生再无所关联。
将越哥儿放进温软的摇篮中,云溪返身将房门轻轻关上,房门前便是一座凉亭,亭下一方池塘,云耀华很贴心,知晓女儿的性子,平日里也不爱凑热闹,就爱静静的一个人呆着,所以早早为她安排好了朝阳的房间,还特意命人从北方千里迢迢运来了些许红莲放进池塘中。
塘底的鱼儿门在水中悠闲地游荡,时不时推着一朵红莲在水中嬉戏,红莲随着水波浪的荡漾缓缓飘至云溪的脚跟前,见此,云溪蹲下身拂了拂水,将那朵红莲又重新送向了池塘中央。
她很感动,父亲能想着法子令她开心,或许是弥补这么多年来她没得到过的身份,不过云溪一点也不介意,就算是做庶女的那些年,她也不曾感到过有任何的不甘心,至少她得到了父亲一直以来的宠爱。
在云府待了数日,因为要照看越哥儿,云溪也懒得出门,韩月喊了几次也不见人答应也就索性不再喊云溪了,只是每每出门回来后总是要给云溪和乖孙儿带些稀奇玩意儿,一来二往就堆了一屋子的东西。
这日,云溪将越哥儿刚哄睡着,门被人轻轻推开,韩月手上拿着东西小心翼翼进了屋,云溪见母亲又拿着东西过来,望了眼一旁桌几上满满当当的玩意儿,无奈地笑了笑。
“溪儿,娘今日上街逛了逛,瞅见一条漂亮的段子,想着你穿来一定合身,便给你买回来了。”韩月怕吵醒里头正沉睡的孙儿,尽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却掩藏不住对云溪的宠爱。
绸缎是上好的天蚕面料,素来有冬暖夏凉之美誉,上面绣着一朵朵精致的牡丹花式,显得穿戴者既素雅又华贵。云溪接过母亲的好意,却还是忍不住嗔怪道:“娘,女儿也不出门,您老是买这么好的东西,女儿穿给谁看啊。”
韩月朝云溪别有深意地笑了笑,嗔笑着说:“自然是穿给公子看了。”
傅云修
娘亲不再称呼傅云修是姑爷,只是客气地唤声“公子。”而越哥儿却又是傅云修的亲生儿子,这曾关系怎么看都怎么可笑。
云溪不知怎么,情绪忽得就低落了几分,她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无法给越哥儿一个完整的家,所以心里感到有所愧疚。却殊不知,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在她心里悄悄的生根发芽。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儿子打老子
没了大夫人和她子女们的打扰,云溪这几个月过的十分舒坦,连带着越哥儿也长得白白胖胖,不知是不是到了长牙的时候,小家伙总是喜欢流口水,常惹得云溪的衣襟一片湿润,见娘亲假装生气,小家伙不但不害怕,反而笑得“咯咯”不止。
云府上下极其疼爱越哥儿,云溪低头看着怀中不停挥动着小手的儿子,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这一世如此便该足以了。云溪晃了晃神,不知不觉就想到了傅云修身上,也不知他最近些时日在做些什么,虽然她也不想傅云修来叨扰自己,不过他的儿子眼看着就要满半岁,却未曾来看过一眼,想想便觉得有些气结。
就像上一世的赵晨明,都说虎毒不食子,眼瞧着自己的儿子冰冷的身子躺在自己脚跟前,也毫无表情,云溪一想到赵晨明所做的一系列龌蹉事,越觉得当初让他死得太舒服了
“傅云修你大可和我们撇清关系,但是,只要是伤害我孩子的人,我定不会放过,就算斗不过,我也会化作厉鬼缠绕”云溪阴冷着眸子,指甲深深嵌入血肉,她不会重蹈上一世的天真和好欺负。
一阵微风吹过,身后的纱幔轻轻飘荡在空中,一道熟悉的声音蓦然划破这宁静的亭廊。“整天神神叨叨的,说说看,是谁要伤害我们的儿子我定叫他痛不欲生。”
云溪愣了愣,抬眼便看见了一脸温和笑意的傅云修,他绕过石桌,径直走向她的面前,低下身去看云溪怀里的越哥儿,越哥儿一点也不似云溪的温婉性子,见是爹爹来了,即使是数月不见也高兴的手舞足蹈起来,边笑着边流口水。
不过云溪哪里知道,傅云修又怎么舍得丢下自己的孩子一走就是数月,他将惊玄遣至云溪的身边,只要有任何情况他都能掌握的清清楚楚。而他平日里如果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也会趁着月黑风高,夜半无人的时候跑来云府。
半夜时分,云溪一般都是睡着了的情况,傅云修却还得在半个时辰里忍着青筋一遍又一遍替云溪盖好被子,而后再轻手轻脚从摇篮里抱起呼呼大睡的儿子静静看望许久,如若不是这般,今日这小子又怎会熟悉他身上的味道,表现得这么亲爹
“不管是何人,只要是想伤害我孩子的,我都不会让他好过。”云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已没有了怨恨,就像是聊着家常一般,很轻松闲暇的说着。
傅云修浅浅笑了笑,不再与云溪谈论这个沉闷的话题。他适才说我们的孩子,而云溪却说我的孩子,看来她对他的芥蒂始终都有存在,总是会不经意地表现出来。他弯腰去逗越哥儿,一缕柔顺的黑发从他的肩头滑下来,越哥儿立马灵活地抓住,小孩子始终是不懂事,只顾自己好玩,激动又兴奋地拼命扯自己爹爹的头发。
“越儿乖,快放开爹的头发。”傅云修隐忍着疼痛却又不敢有任何反抗发怒的样子,在云溪看来,这个男人不可一世的样子,却终究有可以击破的弱点,心情顿时好了一半。
想着,云溪越发忍不住笑,也不伸手替傅云修缓解困境,只是瞪着一双笑吟吟的杏眼看着越哥儿将自己的爹吃得死死的。
“啪。”一声脆响,云溪的笑戛然而止,她的面色突地绯红。
就在刚才傅云修想要从越哥儿的手里夺回头发,这可惹得越哥儿不高兴了,争执当中一巴掌就朝老爹甩了过去,声音响亮而又清脆。
傅云修只感觉眼前一花,紧接着面上一痛,瞬间火辣辣的,完全呆愣在了原地。平日里他警惕性非常高,绝不会让生人碰着他的衣角,可面对儿子,自然是没有防备之心,却使他有生之年被扇了一次巴掌,简直是太
他斜眼睨了一眼云溪,这女人抱着儿子也早愣住了,红着一张脸看着他,竟让他觉得这女人好像对他还有一丝歉意。
云溪不吭声,越哥儿是他的儿子,他自然不会怎样,所以她最好还是保持沉默来得更要紧,如果她开口问“你还好吧”那不是接着打傅云修的耳刮子吗这人心高气傲,不惹为妙。
白皙俊美的脸渐渐红肿了起来,看来越哥儿的力气不小,傅云修抬手磨蹭了下脸颊,面色虽不变,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起来。自己竟然被人扇了一巴掌,如若这个罪魁祸首不是自己的儿子,恐怕早在前一秒已死无葬身之地。
傅云修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面色终于有那么一丝变化,皱眉抬头看了看头顶仿若空气的地方,眼神寒冷无比,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房梁上隐身的惊玄差点一个趔趄摔了下来,擦了擦额角的汗默默将头转向另一边,他没看到,绝对没看到
“好了。”看到傅云修的脸色越来越差,可是又找不到地方发泄的样子,云溪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轻轻拍了拍越哥儿的手掌心,对傅云修说:“孩子还小,下手总是没个轻重,以后孩子大些时候不听话,你大可打还回去。“
这话说的,哪有因为孩子不懂事打了爹爹一巴掌就要让爹爹以后还回去的,他自己的儿子疼还来不及,这么一说,傅云修找了个台阶下去,心情稍稍舒畅了些,也就不再沉着脸,伸手刮了刮越哥儿的鼻尖,责怪道:“你这臭小子敢骑在你爹头上了。”虽说是有点像打骂的话,可傅云修却说的温柔万分,眼神不自觉柔和了下去。
越哥儿当然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错事,见爹爹伸出手指来逗他,又想要去抓住那根修长的手指,傅云修有些忌惮,看越哥儿又开始不安分地乱动起来,赶紧后退一步,离开了危险地带。
原本僵硬的气氛逐渐融洽,不知不觉天色已近黄昏,傅云修陪着越哥儿又玩了一会儿,直至等他睡着了,他这才起身准备离去,今日待得时日有些久了,不知是不是与云溪这一年来已相处习惯,有她在身边的时刻总是惊觉时间过得飞快。
“我得走了。”傅云修在云溪额头轻轻落下一吻,看着她整日照顾孩子导致有些削瘦,心里不自觉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像是心疼又像是气恼她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那个吻冰冰凉凉的,惊得云溪一颤,这里没有外人,他们不用再故作姿态,傅云修是几个意思,云溪眼神闪烁着,淡淡点头:“恩,小心些。”
当下,傅云修也不再逗留,看了母子二人几眼便飞身踏上亭角,几个翻转间已不见了踪影,连池塘中的鱼儿也未曾惊着。
傅云修一走,像是带走了温度,连着几日,天气有所下降,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加,云溪不怕冷,倒是怕冻着了孩子,所以平日里除了到韩月的屋唠嗑几句,其余时候便窝在房间里懒得出门。
好不容易等着一天出太阳的日子,天微微亮,云溪便起身了,再待下去她都要发霉了。支起窗角,观望了半晌,远方白肚夹杂着些许红光,她便知今日的天气算是不错。来了大昭国这么久也没有走出去过,今日趁着好天气正好抱着越哥儿上街呼吸下新鲜空气。
韩月本想陪着云溪一道上街去,怕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方便,云溪摇摇头,婉言拒绝了母亲的好意。韩月现在是当家主母,事情比原来的要多上许多,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她心疼云溪劳累,而云溪又何尝不是呢。
韩月拗不过女儿,只得随了她的意,不过却固执的给她遣了个丫鬟,方便随时派得上用场。那小丫鬟约摸着十四芳华,一脸的稚嫩,双手紧张地拧在一起,她无依无靠,好不容易进了户好人家,万不能因为说错了话或者做错了事被赶出去,那种饥寒交迫的日子她不敢再去回想。
“你叫什么名字”两世都被身边的丫鬟所背叛,云溪对于这个丫头的态度虽不算差,但也绝没有丝毫亲近的意思。
那丫鬟听闻主子问话,立马垂首诺诺道:“奴婢袭玉。”
袭玉,东来有风吹,墙角闻玉香。这个名字十分素雅,云溪不由多看了她两眼,这丫头还算是机灵。
“名字素雅干净,但愿人似名字讨喜。”
袭玉脑子一转便明白了主子的话,这是在提醒她做事要有分寸,也让她知道主子讨厌背后一套的人。不过,她不明白,自家小姐抱着一个孩子,理应叫一声夫人,可是主母却不允许,也不知这少主的爹是怎样的一个人,大概小姐是被人抛弃了吧。
袭玉想着,心里暗暗讥笑着主子,看小姐姿容普通,想来孩子的爹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小丫鬟眼神闪烁,一颦一笑都被云溪尽收眼底,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心想:但愿你最好识趣,不然自食其果,可没什么后悔药吃。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大昭国人力财力殷实,街道上物品琳琅满目,各色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比当初建幽还要繁华几分。 因为今天日子不错,上街闲逛的人也多了起来,人头攒动好个热闹的景象。
经过一家银铺,云溪停了下来,孩子快要半岁了,不如替孩子买一对象征着福意的铜锁,希望能免去这孩子一世的苦难。
挑挑选选了半天,终于看中了一对银锁,银锁小巧精致,小孩子戴着也不会感到不舒适,银锁两面镶嵌着“福”字,寓意也很好。云溪拿起银锁晃荡了两下,边缘处的一排铃铛立马“叮铃叮铃”响起来。
越哥儿性子活泼,最喜这些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况且最近长牙,老是逮着什么便咬什么,如此一来,银锁随他咬也不会对他身体有什么坏处。
云溪指了指她看中的那款银锁,袭玉会意,立即叫来老板:“老板,我家主子喜欢这对铜锁,把这个包起来吧。”
老板乐呵呵的拿了个绒盒正想将那对铜锁包起来,云溪主仆身后徒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这个铜锁咱们小姐看上了,劳烦老板包好,我们还赶时辰呢。”
真是到哪儿都会遇见一些挑事儿的人云溪回头望去,下一秒眸子蓦然瞪大,眼神立马变得晦暗不明,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将眼前的人挫骨扬灰。
云溪面前被一群丫鬟小厮如众星捧月般拥护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失踪许久的,李媚
上一世杀她孩儿的凶手
云溪的神情落入了一旁袭玉的眼里,她想着邀功的机会来了,立马往前一步,叉腰指着刚才那名说话的婢女责怪道:“你家小姐再喜欢,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吧,这镯子明显是我家小姐先看上的,你们要选就往别处选去吧。”
那名被指责的丫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听了袭玉的指责,反而气势更加升了一截,甩手就给了袭玉一巴掌:“大胆奴才,不过是个小丫鬟,竟然敢藐视我们丞相最为宠爱的孙女,今日不打烂你的嘴,明日你就该冲撞到丞相头上去了”
“慢着,一个小丫鬟而已,你若真打烂了她的嘴,莫不是叫旁人说我们丞相府的人不蛮横无理。”身为丞相的嫡孙女,李媚自然是高人一等,连正眼也未曾甩云溪主仆二人。
听闻小姐出口,那名又要抬手扇下去的丫鬟停了下来,不甘心地瞪了一眼捂着脸蛋说不出话来的袭玉。算你走运,碰上小姐心情不错。
袭玉真的是欲哭无泪,她以为这位丞相府中的小姐左右不过是一名官女,哪里知道是来自丞相府的人,这下岂不是招惹了一桩大麻烦
“既然是丞相府的小姐,岂有不让之礼,我们虽是普通官宦之家,但也从小经由父亲教导,凡事都得有个礼数。老板,把镯子给这位小姐送去吧。”云溪睨了一眼怯怯的袭玉,暗自叹了口气,她记得李媚本是走投无路之人,许久不见,竟摇身一变成了丞相最宠爱的孙女
这厢春风得意的李媚娇笑着掩面,忽又觉得这道声音那么耳熟,顺着对面看过去,这一眼,便叫她暗暗吃了一惊,云溪她怎么会在这儿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媚突然就明白过来,刚刚云溪的一番话,实则是在嗤笑她身为丞相之孙女,却没有应有的大度,还不及她一个普通的官宦家的小姐。
好你个云溪,当日我走投无路,你甩手不救,如今一碰面就出言不悦。哼,你不过是建幽国小小将军府的庶女,而我是堂堂大昭,丞相的嫡孙女,我倒要看看你来到他乡,要如何与我斗
李媚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好在她人情世故经历了不少,也算能藏得住自己的心思,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笑颜,说道:“嫁为人妇的人果然要识大体些,不过你这丫鬟倒是不懂分寸,今日是遇见了本小姐,他日要是遇见了后宫一众嫔妃,小心莫要给你惹出许多幺蛾子。”
银铺的老板擦了擦冷汗,人到中年,常会遇见店内女子之前的虚荣争斗,今日算是万幸,两位主子竟然心平气和地解决了。他朝云溪感激地看了一眼,早就听闻前些日子丞相的嫡孙女失足落水,被人救起来后性情大变,要不是云溪大方让步,他这小铺子免不要被殃及鱼池。
李媚的贴身丫鬟接过老板恭敬递过来的盒子,对云溪主仆二人嗤鼻不已,跟丞相府争,小心把贱命给争没了。
云溪怀里的越哥儿被众人的话语声惊醒,在她怀里“哼哼唧唧”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云溪赶忙拍拍着孩子的屁股,轻声细语安抚着他入睡。
这一幕被李媚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妒忌,那个完美的男人凭什么就被云溪这个庶女得到了还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为什么当初同是庶女,她的命总是比自己的好为什么她恨得咬牙启齿,最恨的就是当日云溪的见死不救。
好啊,既然你要我死,那不如我先让你死李媚眼里的杀意越来越浓,可是她现在要忍耐,她的秘密不能被熟人识破,不然她今日的一切全将会化作烟灰。想到此,李媚闷哼了声,不再与云溪纠缠,拂袖转身,身后的一众婢女紧随着跟了出去。
仇人离去,云溪僵硬的身子徒得软了下去,袭玉不顾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赶紧上前扶住主子,刚才被她那么一闹,不仅丢了该是属于少主的东西,还丢了小姐甚至整个云府的脸。她内心颤抖着,生怕小姐开口斥责,让她立马滚。
我的孩儿,娘亲该怎么给你报仇云溪闭上眼,忍住夺眶的泪水,上一世的恩怨本不该牵扯到这一世来,可她体会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杀子仇人快活一身
“小姐您无碍吧”袭玉胆怯地问道,刚才那丫鬟一看就是个狐假虎威的东西,下手不带含糊,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要不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恐怕早就晕倒在地了。
“回去吧。”云溪无力地摇摇头,抱紧了越哥儿。
丞相孙女又怎样哪怕是皇上孙女,只要伤害了她的家人,她也会想方设法,不顾一切赵晨明就是很好的例子,她既然能把他从皇位上拉下来,也能让丞相孙女高高跌下。刚刚看李媚一副不想与她过多交流的样子,她便觉得其中必有蹊跷,否则以李媚的性子,怎么会放过一切能看她笑话的机会,前世的她,不就是因为妒意颇深,所以用尽手段只为了进宫把她踩在脚下,而她却善良的以为一切都是姐妹情深。
云溪想了想,据她所知道的一切,李媚的娘是青楼女子,而她现在却成了丞相的嫡孙女,这层身份怎么看怎么可疑。云溪摩挲着下巴,思索良久,脑袋乱成了一锅粥。
大昭商业繁华,达官贵人更是数不胜数,所到之处皆是热闹堂堂,唯有一处偌大的府邸轻声雅静,府中的仆人从不打堆谈笑,大多都在安分守己做着自己分内的事。惊玄的身子犹如一只飞燕,轻巧地穿梭在这座府邸中,没一会儿便一扇房门前停下,伸手轻轻敲了敲们扣。
“进来。”屋内一人慵懒的声音淡淡响起。
惊玄闻声而入。
“主子,今日她们抱着小少主上街去了。”惊玄将今日跟在云溪身后所看到的一切如实禀报给了傅云修。傅云修手指有下没下地敲着桌面,半晌沉声道:“丞相孙女我记得那个丫头从前说话总是轻声细语,一副温婉的样子,没想到脾气不小。”女人果然是种可怕且善于隐藏的动物,傅云修皱眉。
“惊玄”傅云修唤道。
“在。”惊玄立刻精神抖擞,准备待命。
“你随我一同,走一趟丞相府。”傅云修笑意逐渐加深,补充说道:“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去办一件事。”
“但凭主子吩咐。”
夜半时分,天上的一轮明月被乌云遮住,显得周围的景色一片朦胧,打更的小厮儿走在无人的夜路上,伸手擦了擦困乏的眼角,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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