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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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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时分,天上的一轮明月被乌云遮住,显得周围的景色一片朦胧,打更的小厮儿走在无人的夜路上,伸手擦了擦困乏的眼角,哈欠半天,只得寻了处屋檐角坐下来,想着休息半个时辰再接着干活。
他再次打了个哈欠,准备幽幽入睡,忽觉得头顶一阵风带过,一道影子“嗖”地从前边的树梢上跃进了他身后的府邸之中。小厮儿擦擦眼,观察了半晌,以为是半夜吹起的冷风,便也不再留意,闭上眼很快便起了呼噜。
相府内,所有人都在沉睡,就连守夜的家兵也倚在门框上睡着了,惊玄跟着傅云修来过相府,所以还算是轻车熟路,左转右转便来到了女子闺阁处,他查看了半天,终于在后庭一处找到了李媚休憩的房间。
轻轻推开房门进去,内室的人儿静静地躺在床上,发出匀净的呼吸,丝毫没有被当下的事惊着。惊玄开始翻找各个角落,没一会儿,便在梳妆台最上角的暗格中找到了今日李媚在银铺里抢下的银镯。惊玄将镯子包好塞进怀里,又紧接着在怀中摸索出一样东西重新放进盒子里去,做完一切后,惊玄正欲离去,想了想,他又返身将屋内的窗户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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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人栽赃了
这个季节的冷风你就慢慢享受吧,惊玄冷冷地笑了笑。 这可不包括主子所吩咐的事在内,完全是他自己的注意,只因他觉得云溪那样干净明媚的女子,怎可是这些污秽瘴气所能相比的,他回忆起每每云溪对着他的时候,总是会浅浅的笑,笑容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不同于有些官家小姐与生俱来的傲慢。
想着便觉得舒心,“云溪姑娘,在下没有什么能你为做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护你周全。”惊玄暗暗在心底说着,目光微柔,她是主子的女人,他自然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唯有替她做一些小小的事,惊玄摸了摸藏于胸口的镯子,飞身上了屋顶,很快消失在了暮色中。
第二日一大清早,李媚从梦中幽幽醒来,今日是她小侄儿的生辰,得起早些,免得误了时辰,落了那些庶女的口角。“嘶”头痛欲裂,李媚皱眉捂着脑袋,头好痛,身子也好冷。
“来人”李媚怒了,大早上就如此的不舒适,简直就是毁了她一天的好心情昨日扇了袭玉一巴掌的丫鬟急匆匆从门外跑进来,还未站稳便跪了下去:“小姐怎么了”
一只檀木雕花枕头狠狠砸向地上的丫鬟,丫鬟吓得不敢躲闪,也不敢吭声。“你的眼睛是瞎的吗没看见小姐我是受了风寒吗还有,昨儿守夜的丫鬟呢窗户也没关上,是想冻死我吗”李媚越说越上火,她可是丞相的嫡孙女,这帮狗奴才竟然丝毫不用心来伺候她
跪着的丫鬟颤抖着,诺诺说道:“昨夜是奴婢当值,可奴婢起誓,奴婢是清楚地记得关了窗户的,又哪敢在小姐身上怠慢半分喃”
李媚烦躁地翻了翻白眼,自个儿好不容易培养了个还算是机灵忠心的丫鬟,要是一气之下处死她,又得劳心劳力重新去培养一个,想到此她挥了挥手,说:“罢了罢了,打盆水来,今日替我好好梳洗一番。”
“是。”丫鬟领命,脚底抹油似地跑了出去。
相府里的各个女人都在费尽心思地打扮着自己,与其说是家里添丁,不如说是众人之间的明枪暗斗,谁也不想在人前输了姿色与气场。
这边大厅,前来的仆人匆匆进门在丞相老爷子耳根前说了些什么,老爷子原本精神抖擞的身子突地变得僵硬起来,连忙起身朝着大门一路奔去。
蹒跚的身子疾奔在花园中,远远望见一袭淡漠潇洒的紫色身影缓缓朝这边走过来,老丞相一双浑浊的双眼顷刻间徐徐发亮,顺着花园中的小道上小跑着迎了上去。一走到来者跟前,立马弯下身子作偮恭敬道:“老臣不知”
“哎丞相,今日是你老人家添孙的好日子,一切礼节便免了吧。”丞相话还没说完,傅云修便笑吟吟打断了他的话,见此,老丞相惶恐不安,却也不敢不听从这位主的命令,只得尴尬地卸去了一切礼节,拥着贵客穿过大厅,前往另一面的楼台庭院。
府中的妻眷们恰好收拾妥当,听说有贵客来了,更是想着法子巴不得自己再美上一分。这丞相的小曾孙儿身份可不低,是李媚早逝母亲的第一个大女儿,算是李媚的亲姐,也是个嫡女,所以生出来的孩子自然也是嫡孙。
众人纷纷落座,只剩了三个座位空着,正堂的两个空座想必就是丞相和那位贵客之席,而剩余的另一个座位自然是久久不见人影的李媚。
片刻后,楼台拐角处匆匆走来一抹靓丽的影子,着一身淡紫色衣裙,身上绣有小朵的淡粉色栀子花,头发精巧地挽了一个芙蓉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淡扫娥眉,薄粉敷面,明艳得不可方物。李媚摇曳着蛇腰姗姗来迟,嘴里虽表达着歉意,可面上却是一副毫不在意神态,让本就觉得被人遮了光芒的一众庶女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更是恶恶想着,狐猸子大冬天最好冻死你
李媚的姐姐李柔同样是丞相颇为宠爱的嫡孙女,可平日里丞相似乎更疼爱妹妹一些,而李柔嫁的虽不是身居高位的少将王侯,可夫家在朝中至少也能站稳脚跟。以往庶女们总是喜欢巴结好说话的妹妹,可前段时间李媚落水醒来后,性情大变,说话咄咄逼人,一副把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样子,若不是丞相宠着她,这些庶女们定然会想着法子让她不好过。
而现在不一样了,李柔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丞相府众来是男丁稀少,李柔的功劳就不用说了,她的地位自然是随着儿子的降临提升了不少,为这丞相府,也为夫家诞下了未来的可造之才,或许还会是将来的国之栋梁。
“姐姐,这是我特地花了两月给小少爷绣的富贵图。”一名庶女讨好得奉上自己数月辛苦完成的作品,见李柔只是淡淡应了声,连看也不看就让丫鬟收进了盒子里,脸色立马僵硬了几分,不过她是庶孙女,又能说些什么了讪讪笑笑坐回座位,心里却把李柔问候了几十遍
众人纷纷献上四处搜集的礼物,李媚等众人都落座了,这才招呼着丫鬟将礼盒送到李柔的手上,李柔看了一眼盒子,附和着笑笑。李媚却不乐意了,娇笑着说:“长姐不看看妹妹选的礼物吗这东西可来之不易啊。”确实是来之不易,走了大半商铺,好不容易看中一款,还遇见了厌恨的旧人,哼,不过从她手里抢过来的东西真是打心眼里舒畅。李媚笑得越发娇柔,本就是美人,一颦一笑足以倾国倾城。
李柔对着李媚笑笑,不同过往的怜爱,那种笑只浮在眼眶上,并未到达深处,还好其它庶女都盯着那礼盒,猜想着里面是什么好东西,也未曾注意到李柔冷冷的神色。为了在众人面前表示姐妹情深,李柔笑着吩咐丫鬟将盒子打开。她的目光顺着众人身上落入盒子中时,脸色骤然一变,抬手,“啪”地将盒子狠狠拂扫在了地上。
“长姐,你这是作甚”李媚蹭地站起来,怒火快要烧到了头顶,待看清地面上从盒子里摔出来的东西时,脸色如同生吞了一只苍蝇般,难看至极。
地面上一小块黑乎乎的东西,不是昨日她买下的银镯,而是一条被煮熟了的半截牛鞭,此时硬邦邦的躺在地上,早已凉透。
这不是明摆着打李柔的耳光吗
“我我我长姐,我”可恶,一定是这些个唯恐不乱的庶孙女们的栽赃陷害李媚头脑一阵昏沉,气得差点吐血,更不用说此时的李柔了,她压根不敢抬头去正视李柔阴沉的脸。
“我儿一岁生辰,你就是用这种不堪入眼的污秽东西来做贺礼的你是想要诅咒我儿小小年纪就”李柔深吸了一口气,硬是忍住了接下来的话,那种话她说不出口,更何况身为母亲,更不愿意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发生。
“我儿身体好好的,小小年纪生龙活虎,就不劳妹妹费心了,这种东西还是留着以后给你夫君用吧”
这番话引得周围众人一阵娇笑,当然是不敢嘲笑李柔,而是不约而同地针对上李媚,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二姐,我看你还是听姐姐话赶紧把这好东西收起来吧,以备不时之需,呵呵呵呵”一名庶女掩面说了句话,惹得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你们”李媚红着一张脸,指甲已深深嵌入肉里,这些人不过是逮着她一次失策,就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嘲笑她,简直就是不能忍李媚望着先前说话的那名庶女,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心底冷冷一笑,哪还有留下的理由,当即挥袖离去
这厢愤然的李媚刚刚转过廊角,另一头,丞相正好拥着傅云修前往宴席地,傅云修懒懒抬头望了一眼,正好看见一名身着紫衫的女子脚底生风似的往远处走去。“这边请。”丞相做了个手势,傅云修收回目光,随着丞相上了楼台,他前脚刚踏进去,便听得周围一阵吸气声,众人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傅云修撇开视线,只当没看见。
落席后,一阵寒暄,李柔见过傅云修一两次,见这男人丝毫没有架子,反而一脸温和地递过一件东西给她,赶忙受宠若惊的收下,打开一看,一对精致的银镯安详躺于盒中,镯上的福字寓意美好,李柔喜笑颜开,当下颔首三次叩谢。
傅云修漫不经心地喝了几杯酒,陪着老丞相聊了几句,又逗了李柔的孩子一会儿,这才擦擦唇角,起身准备告辞。
老丞相哪肯轻易放走傅云修,暗暗朝四周看了一眼,没有发现李媚的身影,这可急坏了他,本想着找个适当的机会把李媚推向这位主子的身侧,凭她的姿色绝不成问题,到时候他们丞相府便是一人得道,跟着众人得利。
哪知李媚压根没有出现老丞相气得眼瞪胡子翘,在外人看来,还以为他是因为贵客匆匆离去而万般挽留不下。
这里的女人个个都是一副想要攀上他大腿的模样,傅云修皱眉,有些不悦,不过在老丞相面前,依旧保持着和悦春风,摆摆手说:“进来事务繁多,我得回府去了。”
见此,老丞相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傅云修送出了相府,他要是再挽留,可就显得有些图谋不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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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只想替你出出气罢了
云府,今儿是越哥儿的半岁生辰,韩月望着窗外飘着的白雪,唉了口气说:“你瞧,这大雪天的,想要出去给孙儿置办些礼物也没法子。 ”
屋内木炭烧得“噼里啪啦”作响,偶尔溅起一星点火渣子,在空中悠扬舞动间,晃眼又消匿了下去。云溪笑笑,将摇篮中的越哥儿抱出来递给韩月,然后拿出一件绣了数日的百家袄在他小身子上比划着。“娘,越儿还小,给他买那么多好东西,他也用不着,倒是您多陪陪他就好了。”
望着活泼乱动的乖孙,再看看孝顺懂事的女儿,这韩月心头,简直是暖暖的。她温柔地捏着越哥儿胖乎乎的脸蛋,欣慰地说道:“我们家孙儿可是越来越像姑爷的样子了,长大了定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
云溪见她提起傅云修,忍不住看了看窗外。白雪覆盖了整个院子,不见任何客来,倒是寒风一吹,梅花落了一地。
她突然想到今儿忘了挂红幅,赶紧将那件百家袄替越哥儿穿上,抱着他走到一株梅花树下,韩月跟在她身后,递给她一张剪好的红幅,再由她接过,缓缓挂在了树梢上。
一共要挂四副,寓意福,乐,安,康,挂到最后一幅的时候,因为越来越高,云溪得踮起脚尖来挂,韩月一边接过她手里的越哥儿,一边嘱咐着她小心些。雪地因来回踩踏变得有些滑,云溪小心翼翼地攀着树身,踮起脚尖,尽量使红幅挂得高些,还差一点就一点
正当云溪伸长了脖子往高处树枝上挂时,徒然觉得眼前一花,头顶一片黑影笼罩下来,一只修长的手臂接过她手里的红幅,十分轻松地往最高处挂去,最后一条红幅就已稳稳的吊挂在了梅树枝头。
云溪愣愣地回头,其实心里早已清除是谁,可转身对上他似水的眸子时,身子还是忍不住颤了颤。她咬咬嘴唇问道:“你怎么来了”身前的人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显然觉得她问的这个问题让人有些郁闷了,他是孩子的爹,他不来谁有资格来
一旁的韩月早就瞧见了傅云修,只是看来者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便闭嘴不语,这才有了突如其来的一幕。韩月瞧着这对人,最近面上似乎很疏远,可是她却莫名的觉得两人之间又相处的那么融洽,有道是旁人清,韩月暗自笑了笑。
风吹起了云溪额间的碎发,傅云修随手将那缕不安分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看着她今日的装扮有一瞬的失神。
一身粉梅色的棉衫,芙蓉祥云百花褶裙,身披雪白色的银狐氅袍,站立于茫茫雪地之间,仿佛与周围的梅花融为了一体。再看云溪肌若凝脂,我见忧怜,抬头望着他的眸子如同一汪秋水,澄净无暇。
这女人,怕是生了孩子的缘故,倒是比一般的女子多了份成熟的韵味。傅云修心底升起一抹奇异的感觉,看着云溪因寒冷冻得有些微红的脸颊,他几乎想要低下头去亲吻那一抹红晕。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云溪将眼神移向别处,殊不知,在傅云修的眼里看来,只觉得这话凭白带了丝酸味。
见此,傅云修忍不住含着笑打趣道:“这不是来了吗夫人莫心急。”云溪瞪大了眼睛,面上却是一片黯然,这一声“夫人”已隔数月,她以为傅云修是再也不会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在想什么进屋去吧。”傅云修出声打断了云溪的失神,她回神过来又是苦涩一笑,也对,她不是早该明白,她和傅云修之间是没有可能的,莫不是因为越哥儿,她二人早就各奔东去了。
“对对对,快进屋暖和暖和身子。”韩月一手撑着伞,一手抱着孩子,见云溪的神色有些不对,赶紧出声打圆场。云溪见雪有下大的趋势,伸手从韩月手里抱过孩子,韩月上前就欲替云溪母子二人遮雪,傅云修暗暗朝她摆了摆手,身后侍从立马哈腰递上一把纸骨伞,他接过,默默撑开伞遮住云溪的身子,全然不顾及自己一大半的身子被雪水渐渐浸湿。
几人进了屋,云溪怕孩子在外面待得时间长了易染上风寒,赶紧将孩子脑袋上的绒帽子取下来,拿软帕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水滴。傅云修站在门口抖了抖肩上的雪花,感觉到后背一片冰凉,三两步走近里屋炭火旁,感受着火的温度传来,总算是暖和了不少。
收拾好调皮乱动的越哥儿,云溪回头看过去,傅云修恰巧打了个喷嚏,她扫了一眼他肩头的水渍,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肯定是被雪水浸湿了,心下一动,她喊来袭玉,遣她去库房拿一件男衫。
傅云修听见了她说的话,下意识就要抬手阻止,他这人算不上娇气,却十分不喜除了自己其余人的衣服。云溪知道傅云修想要说什么,瞪了他一眼,倒是把傅云修给惊住了,不过他随即笑了,这女人和过往一样有意思,脾气也是越来越倔了,竟然一次又一次敢对他使脸色。
没过一会儿,袭玉便捧着一袭白衫回来,小心翼翼地走到傅云修身前,抬眼怯怯瞧去,脸咻的便红了,左右不过一个小姑娘,见着如此俊美的男子总是藏不住一点表情和心思。袭玉按捺住一颗浮躁的心,娇羞地说:“劳驾公子里屋更衣。”
因韩月在场,傅云修自然是不好在人前宽衣,接过丫鬟送来的衣物,随即往里屋走去。袭玉也跟在他身后往里面走,傅云修察觉到身后有人,以为是云溪,转头一看愣了愣,问道:“你跟着作甚”
袭玉不解,但还是乖巧地解释道:“自然是伺候公子更衣啊。”
“不需要。”傅云修语气徒跌七分冷淡,吓得袭玉赶紧跪下低着头,她身为丫鬟做的就是丫鬟份内的事,虽然也带了一点点自己的私心,可是这公子怎得如此不解风意
这头逗越哥儿玩耍的云溪余光瞟见地上跪着的袭玉,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一脸云淡风轻地叫她退出去,未曾责骂她分毫。
里屋的人换好衣服出来,门外的侍从随即进屋递了一样东西给傅云修,云溪瞟了两眼,等着他拿出来看看。傅云修坐到云溪的身侧,打开盒子拿出一枚月色的雕花玉佩,低下头认真地拴在了越哥儿的腰际,随后抱过越哥儿往自个儿怀里一放,逗玩起他来。云溪往越哥儿腰间看过去,那枚玉佩因为越哥儿动来动去的身体而在他腰间晃荡不已,可还是能明显的看到玉佩上刻着的辰,越两字,旁边两条白龙盘旋而上。
自古皇室血脉才有资格佩戴关于龙纹的一切东西,傅云修,你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我们之间的距离到底是有多远云溪眯着眼望向此时逗着越哥儿,一脸毫不知情的傅云修,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对了,上次听惊玄说,那日你在街上遇见丞相府的人了。”韩月前脚出去,傅云修突然开口说道,瞬间把云溪的思绪从远处给拉了回来,云溪张了张嘴,她那日都已经忘记了惊玄一直跟着她,接着傅云修用一种戏虐的口气将他所做的一些事原原本本都告诉给了云溪。
听完后,云溪已笑得合不拢嘴,傅云修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了。不过,她反应过来,说:“李媚的性子恐怕是不会饶了陷害她之人,你可得注意了。”她不过是说句玩笑话罢了,傅云修的功夫她见识过,再说他护卫也很多,自然不用担心他的安危,再说就凭李媚的脑子,又有何能耐查得出来,这下怕是要出现替罪羊了。
“夫人是在担心我放心,为夫做的很好,就想替你出出气罢了。”傅云修搂过云溪的腰,不顾她的挣扎,霸道地在她耳间落下一个吻。
“你少凭了,谁会在乎你”云溪没好气地咬上他的肩膀,疼得傅云修松了手,两人打打闹闹一会儿,直到传膳的丫鬟前来通报,这才停了下来。
傅云修在晚膳后离去,不消半个时辰,白雪便覆盖了他来时的路。越哥儿已经会识人了,刚才抓着傅云修的衣襟哭着不放手,这会儿都还泪眼婆娑,云溪只得抱着他在屋里来回走,直到他哭着哭着就睡着了,这才呼了一口气。
连着下了几日的雪,终于有所消停,也不知越哥儿是大了还是出过府一次开了眼,在家里总是闹腾的慌,无奈,云溪只得收拾收拾带着他上了街。
府外一眼望去,入目尽是一片刺眼的白色,偶尔飘下一两片雪花,厚重的雪远远铺满了整个街道。虽是大冬天,可街上的人流丝毫不减,旁边几家商铺的小孩们正兴高采烈地玩着雪球,手一偏,雪球直直砸在了云溪的裤腿上。
几个小孩见砸到了一位夫人,看穿着简单,却面料上层,知道自己犯了错,全都跑近云溪的面前,诺诺说“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
………………………………
第一百二十七章 仇人相见狠者胜
一个雪球罢了,云溪慈爱地笑了笑,小时候她还经常和云水闹着玩呢,云水性子活跃,总是砸得她满头又是雪又是冰。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无妨,外面天冷,快回家去吧。”小孩们见夫人好说话,甜甜地道了谢便一窝蜂似的跑远了。
“小姐,奴婢给您擦干净吧。”袭玉身为贴身丫鬟,可以独自享用一把伞,当下撑着伞蹲下身替云溪擦净她裙衫上的雪渣子。这可就苦了站在云溪身后给她撑伞的小丫鬟,她不敢让小姐身上沾上一片雪花,再说自己身为仆,自然要时刻为主,所以只得任凭自己的身子站在雪中。
倒不是云溪心肠硬,她只顾着自己怀里的越哥儿,时不时阻止他的小手往伞外抓去,哪有心思去管自己身边的小小丫鬟,再说了,经历了两世被人背叛陷害,她更不会觉得这云府中还有什么真正忠心为主的丫鬟。
待终于漫不经心睨见满身是雪的小丫鬟时,云溪吃了一惊,这小丫鬟怎么就这么老实,也不知道为自己挡挡。她腾出手来,掏出腰间的绣帕替那小丫鬟拂去肩头的雪花,同时责怪道:“你这丫头倒是憨厚,宁愿自己冻得脸红红的,也没说机灵些替自己挡挡雪,你瞧瞧,这雪是越下越大了。”
“小小姐,奴婢一点也不冷。”小丫鬟从没想到自己的主子会亲手替她拂去肩头的雪,吓得惶恐不已。这可逗乐了云溪,她见过太多的丫鬟,要换了别人,尾巴早翘到天上去了。她扬起一抹清丽的笑容,笑着问那小丫鬟:“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奴婢采香。”
采香听着小家碧玉,再细细看这个丫鬟,年纪似乎比袭玉还要小些,模样清秀可人。云溪朝她招招手,说:“来,走我身侧吧,这样你就不会被雪淋着了。”采香在原地揉捏了半天,不肯与主子并肩走,云溪只得板脸道:“你要是病了,倒了,这个月的晌钱可就得扣了”
采香一听,蓦然抬头摆摆头祈求:“别别别,小姐,奴婢知错了。”她要是拿不到钱,乡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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