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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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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淡淡笑了笑,轻声回道:“李小姐莫生气,只是云溪前些日子上街时,不巧让一群野狗给惊着了,这不每日待在房中修养宁神,时间长了腿脚也不灵活了。”
正欲喝下茶水的李媚身子一僵,脑子转了转很快便明白了过来,她这几天命人去查看云溪的身份与行踪,除了上次二人在街口时的碰面,除此之外她再没出过大门,所以刚才那番话暗地里铁定无疑是在骂她了
如若不是在相府里待了一段时间,天天和一群女人明争暗斗学了不少本事,恐怕这会儿李媚早就忍不住开口返骂过去了。她努力将嗓子眼儿处的怒气压下,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之际,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将手中热滚滚的茶水朝云溪蓦然泼了过去。“哎呀”
杯子落在地上摔的粉碎,茶水溅了云溪一身素衣,脚跟处更是湿了一大片,袭玉吓了一跳,赶紧拿出帕子替主子擦拭。刚才众人都以为是李媚不小心的,只有云溪沉默不语,适才她清楚地瞧见了李媚眼底的狡黠,既然她是故意的,那么她便顺水推舟做一次小人。
裙摆刚好遮住鞋尖,云溪暗地里狠了狠心,使劲踩了一下自己的脚,那力气用尽了七分,仿佛这一脚对着的是李媚那张得意万分的秀脸。果然,“呲”云溪痛得皱了皱眉,面色有些泛白,成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刚才一脚下去确实有些狠了,连云溪自己都有些后悔了,不该这么用力的,痛得她差点儿就热了眼眶。
瞧见主子脸色有些不对,袭玉留意了一下,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小姐,您没事吧。”云溪勉强笑笑,轻轻摆了摆手表示无碍,暗地里却是给袭玉使了个眼色,袭玉先是摸不着头脑,见主子的目光移向脚尖,她立马恍然大悟,当下不顾主子的假意阻扰,硬是伸出手去脱掉主子的鞋子。
“小姐您的脚”袭玉在脱下主子鞋子的那一刻真的是被惊住了,本是白嫩的脚背此刻一片红肿。袭玉一番慌乱无主的模样引来了厅里几个丫鬟伸长了脖子来看,众人一看,皆是一惊,目光不自觉就落在了李媚的身上。
这些个贱婢都盯着她看做什么李媚翻了翻白眼,别人不明白,她心里可清楚的很,那茶水虽有些烫手,却也不至于能导致这么严重的后果,她不过是想给云溪一个小小的难堪,怎么矛头转了几圈又回到她的身上了
哼,果然是个表里不一的贱人李媚掸掸衣袖,正欲开口,云溪见状立马抢在了她的前头,说:“李小姐,我与你没有半分恩怨,仅仅只是上次我与你争了下一对银镯,你又何必对此事念念不忘呢再者,虽说是我先看中,可一听是相府的李小姐也相中了,我立马就给奉上了,我我”云溪说着说着就流下了一滴眼泪,在别人眼里,本就是素状淡抹的她,更是添了几分柔弱。
不过只有云溪知道,那只是先前痛的快要流下来的眼泪罢了。
“胡说”李媚一时没忍住,拍案而起,吓得一众丫鬟缩了缩脖子。云溪刚才说的一番话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李媚和她二人之间的恩怨可不只这么点,不过李媚也只能是憋着,根本无法说出来。“你可别凭口冤枉我,我堂堂相府小姐,哪用得着做这等龌蹉事”
“是。”云溪垂眸,顺着李媚的话说下去:“李小姐性格直白,当然不会明着做这等龌蹉事,只怪我的脚不听话,站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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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反将一局
“算你明理,懂得分寸。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李媚觉得这句话哪里不对,再回头一想又想不起来了,自然也就不知道刚刚被人戏弄了一道。倒是此话一出,有几个小丫鬟忍不住笑出了声,一致觉得这云家小姐识大体,把责任全全推给了自己,未曾责怪他人一分,又暗自嘲笑着这相府来的小姐,不仅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脑子更是蠢笨得像一头猪。
云溪偷偷笑了笑,也不枉自己疼了一场,看李媚如坐针毡,心想肯定是今日来没捉弄到她,反而差点被她将了一局,于是婉言说道:“李小姐,云溪的脚实在疼得慌,就不能继续陪着你了,李小姐若是高兴,这云府你自个儿随意走走,无人敢拦。”
小小云府,有什么值得我欣赏的李媚暗自诽谤,巴不得找个台阶下,立马走人,云溪一说,她立马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加打扰,云溪小姐好好养伤,希望过几日的元宵节上能再次见到你。”
等到那时又再重新收拾你,今日本就是来给你难堪的,下次可就不只是难堪了李媚笑了笑,敷衍几句后,再不作任何停留,带着仆人缓缓离去。
“袭玉,扶我下去。”见李媚等人离去,云溪这才软下身子,卸了防备,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她不再是前世那个文文弱弱的人,如若这些人再与她纠缠,那么她大可死命奉陪到底
回了屋,采香正逗着醒来的越哥儿,越哥儿看见娘亲的身影,兴奋地就要从采香怀里扑过去,云溪连忙接住了越哥儿,采香见主子的脚步有些不稳,又不好多问,见袭玉取来了药膏,这才发现主子受了伤。
“小姐,没事吧”采香有些担心,只是出去一会儿,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没事的,小问题。”云溪逗着越哥儿,越哥儿张着小嘴巴咿咿呀呀,口水滴了一身,云溪拾起帕子温柔地替他擦去口水,看着他活泼乱动的样子坏心情一扫而光。
上好了药,陪着越哥儿玩了一会儿,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同上次一样,云溪让袭玉交代下去,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要张扬出去,更不可让云耀华和韩月知道,省得他们担心。
今日受了些小伤不宜走动,云溪沐浴后便靠在床头哄着越哥儿,可是任凭怎么哄也哄睡不着,眼看着自己的困意就要冒上来,云溪不轻不重拍了下越哥儿的屁股,严肃道:“臭小子再不睡娘亲可要睡着了,你就乖乖听话快点睡吧。”
也不知越哥儿是真没听懂还是故意和云溪作对,屋子里生着炭火,小家伙的身上只穿了两件薄薄的单衣,手脚灵活,不停地在床上翻来滚去,有时候自个都把自个给逗笑了。云溪看着调皮的越哥儿,无奈地扁嘴,伸手又要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忽感到背心一冷,沉眸回头一看,只见门口静静站了一个人,正背对着她伸手去关房门。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云溪舒了口气,只看背影便知是谁,再者,能这么晚来的人除了采花贼还能有谁前者当然是不可能。
傅云修关好房门,生怕外面的寒气冻坏了云溪和他的孩子,掸掸身上的风尘这才走进里屋,“白天事务繁多,只有晚上来,夫人是生我气了吗”傅云修搂住云溪正想说些悄悄话,却被她毫不留情一把推开,他也不恼,只是笑笑转身去逗越哥儿。
床上的越哥儿见了爹爹,早就伸出双手来要抱抱,傅云修一脸慈爱地抱起他,啧啧亲了两口,逗得越哥儿笑咧了嘴。“越儿重了不少啊,牙齿也长出来了,哎夫人你说日后我们孩子是先开口叫娘,还是先开口叫爹呢”
云溪没好气地说:“自然是先叫娘了,反正越儿有爹没爹都是一个样。”听了云溪的话,傅云修也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他板着脸装作有些委屈的样子说:“夫人莫恼,等为夫手头的事一过,自然会接你回去的。”
“傅云修,你在大昭到底是什么人”若换了往常,云溪绝不会多嘴问一句,可是总听傅云修一会说要远离她和孩子,一会儿又要接她娘俩回去的话,心头一烦,冲着一股执劲就给问了出来,不过,她刚说完就无奈地笑了,傅云修怎么会告诉她实话呢她又不是他什么人。
身子被人一带,蓦地往前扑去,落入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云溪哑然抬头,傅云修望着她扬起嘴角,漆黑的墨瞳微微闪烁,“你只需知,我虽不是大昭皇帝,却能护你们一世平安,衣食无忧。”
“傅云修。”云溪低低唤他。
“嗯”
“你要记住,我云溪此生不会做妾,也不会愿意我的男人还要和其他的女人一同来分享,如果你是因为孩子才怜悯我,想要给我一席之位的话,那么大可不必,放我走就好。”也不知怎么,说出这话的时候,云溪心里涩涩的,眼眶一热,险些掉下泪。
我不会让你走傅云修眸子一紧,差点就说出了口。她是越儿的娘亲,要是走了走了的话袖中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傅云修发现自己的心从未有过如此慌乱,他都不知道留下她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只有为了孩子这一个生涩的理由吗
“你三番五次想要逃离我的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傅云修皱眉质问她,语气多了丝不悦。
“我也不知道。”云溪诚然道,她是真的不知道,想了许久,才接着说:“或许或许是对于我来说,两人在一起,可以不求富贵,不求地位,但至少能求恩爱吧。”
怀里的人儿不挣也不闹,很平静地说完这番话,却将傅云修堵得哑口无言。在他根深蒂固的观念里,两人在一起大多是为了利益,再不就是纯粹为了,真爱对于他来说,不同于寻常人家,实在是来的太不容易。
而云溪对他来说,一开始只是因为男人的占有欲让他见不得自己碰过的女人再投入别的男人的怀里,所以将她娶了回来,后来两人之间的接触,他又发现了云溪不同于一般女子,青涩的脸庞下总是有一双看似经历万般沧桑的眸子,他以为她想要的不过云云,可是到底是想错了。从始至终,她想要的,仅仅是远远的离开他。
傅云修晃了晃神,夹在两人之间的越哥儿早已沉沉进入了梦乡,他将孩子轻轻放进床头里侧,脱掉鞋子便上了床。那句你只能做妾的话,他从前深思熟虑了很多遍,终究是没能忍心说出来,或许他也该明白,不管他爱不爱,云溪在他心里早已不知不觉变换了位置。
“早些睡吧,听惊玄说你脚伤着了,现在可还疼”
饶是二人共枕多次,云溪还是有些不习惯,可是大半夜赶人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得闷闷道:“不疼了,你让开些。”
见云溪蛮横地将自己推到床沿边上,傅云修面上忍不住浮出笑意,叹了口气,为首是瞻点头道:“好好好,我睡外头,替你们母子二人遮风挡雨。”
嘴贫云溪瞪了他一眼,拉起被子蒙住自己的脸,不再去理会他。
第二日一早,天微微亮,睡梦中的云溪感觉到身侧发出一阵轻微的动静,迷迷糊糊中下意识就伸出手去抓,一袭衣角被她牢牢拽在手心。衣角的主人愣了愣,嘴角呡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转身拉过她的手温柔地放进被褥中。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云溪的脸庞上,下一刻,一个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凉凉的,惹得云溪在睡梦中也皱起了眉,嘟着嘴囔囔:“傅云修你又在吃我豆腐我”说着说着,便没了声音,细看过去,床上的人又偏头睡了过去。
“你要如何”傅云修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蛋,粉粉嫩嫩的,完全没有生过孩子的老态,嘴角的笑越发扬起,一股莫名的情愫牵引着他低下头,再次落下一个吻,不同的是,这个吻轻轻地落在了云溪的嘴唇上。
床榻一轻,貌似有人离去了,云溪嘟哝着梦话,翻了个身,完全没有去在意是谁离开了,就好像已经忘记了傅云修曾来过一样。
冬日的雾气慢慢散去,远方天际露出白肚,门外突然响起几道叩门声,随后传来采香柔柔的声音:“小姐,奴婢来伺候您洗漱了。”
“唔”是采香的声音,云溪费力地翻了个身,揉揉眼睛转头看了看还在熟睡的越哥儿,撑着身子下了床。门外的采香听见动静,知道主子已经醒来了,于是端着水盆推门而进。
“小姐,今儿天气不错,温度也适宜,晌午抱着小少爷出房门转转吧。”采香拾了把水,将湿帕递给云溪,伸着脖子看了看里屋,见床上有一小团影子动来动去,再定睛一看,原来是小少爷已经醒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获得采香的忠心
越哥儿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瞧,左不见爹爹,右不见娘亲,厚重的被褥又遮盖住了他小小的身子,使他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小嘴巴一撅,哼哼唧唧半天,正要哭出来时,徒然觉得自己身子一空,自己已被人抱在了怀中。
“小少爷不哭哦,奴婢先给您擦擦脸,然后我们就去找娘亲好不好”采香替越哥儿穿好棉衣,将他抱下了床,越哥儿在她怀里十分乖巧,扁扁嘴巴还是将眼泪给收了回去。
主仆二人一同照料着调皮的越哥儿,正高兴地逗着他玩,袭玉匆匆从门外走进来,看了看二人,目光落在采香身上时,脸上闪过一丝怒气,却不敢在主子面前发作,只得按捺着性子,温婉道:“小姐,上次您遣去接采香父母的人已经回来了,那二老正在前厅呢,您看是如何安置”
云府的人办事效率倒是不错,不愧是云耀华手下的人,云溪点点头,刚要开口,一旁的采香倒是跳了起来,激动不已,抓着袭玉的手追问道:“袭玉姐姐看见我父母了吗他们身子看着还算健朗吗他们”
“问我作甚自己去看看不就得了。”袭玉面上虽是堆着笑容,暗地里却挣脱开了采香的手。采香吐吐舌头,知道自己的举止招人不喜欢,可随即又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父母了,还是忍不住高兴起来。
她转身朝向云溪,红着脸断断续续问:“小姐,我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去看看父母,她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毕竟自己身为丫鬟,莫要忘了自己的本分。
“去吧。”云溪知道她要说什么,挥挥手示意,采香果然露出大大的笑容,施了施礼,转身就跑没了影。一旁的袭玉见了,心里痒痒的,难受得慌,不自觉说道:“小姐真是偏心,对采香那么好,可要叫奴婢打翻了醋坛子不成
这丫头,跟她这儿吃什么醋云溪无奈地笑笑,说道:“我哪是偏心,你若是想,小姐今儿也可以为你做主。”
“奴婢不敢劳烦小姐,再说奴婢孤身一人,也实在是无人可见。”袭玉垂眸,神情悲落。云溪也不知她这副模样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是真是假都能让听者动容,她伸手拉过袭玉,安慰道:“这云府就是你的家,安心待下,等你到了合适的年纪,我再替你寻处好婆家。”
一番话把说得袭玉说的面红耳赤,她腼腆地偏过脸去,嗔怪到:“小姐说什么呢奴婢此生只想好好伺候小姐,一辈子不离不弃。”
袭玉不过是过小姑娘,没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她之所以和采香格格不入,完全是因为从小无依无靠,过惯了寄人篱下的日子,这好不容易有天能进大户人家做丫鬟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可是突然间有一个和自己一样身份卑微的人走在她前头,更加讨主子欢心,换了谁心头也不舒服。通常情况下,有些人会更加勤勉踏实,而有些人则会朝相反方向走去,那就是易妒忌,易恼恨,正如袭玉。
“呵,这都是早晚的事,有什么好害臊的。”云溪说起袭玉,倒是想到了自己,一夜之间命运全改,而夫婿甚至还来不及好好选一次,孩子都已经会咿咿呀呀学语了。
正想着呢,余光瞟见门外走近几人,原来是采香牵着她父母过来了,三人一见云溪“砰”地就跪了下去,把一旁的袭玉吓了一跳,连着越哥儿也瞪大了一双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这几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不过是件举手之劳的事,值得这般兴师动众吗云溪上前去扶两位老人家,而二老说什么也不肯起来,浑浊的双眼浸满泪水,反手拉住云溪的手连连说着:“感谢大小姐的大恩,让我们此生还能和女儿见一面,我们无以为报啊”
“是是是”采香娘发丝凌乱,一看就是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显得比采香爹还要激动不已,“我们愿意做牛做马来回报大小姐只求大小姐不要嫌弃我们这副不中用的身子才好。”
“哎哎哎快放开你们的手,不懂规矩,采香你还愣着干嘛,还不拉开你爹娘莫要伤了小姐。”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如何登的上台面袭玉护主心切,大步横在了云溪和采香父母之间,伸手就要去推开两人。
“慢着。”云溪适时阻止了袭玉,照着这二老的身子骨,被袭玉一推还不得半条腿踏进阎王殿。“是小姐。”袭玉不敢拂了主子的意,只得心有不甘地退了下去,没好气地瞪了一眼采香,采香被她瞪得连忙低下了头。
“采香,带着你父母下去吧。”云溪坐下来,扶了扶额,思想片刻招来另一个小丫鬟,吩咐道:“你带人下去收拾收拾,把西院那间房打扫出来。”目光看向采香一家人,接着说:“你们一家子便住那里去吧。”
自古就没有哪家的丫鬟能和父母一道生活,还能有单独的院落,虽说西院那边位置较为偏僻,鲜有人走动,可环境倒是静雅清幽,正适合娘亲养病。采香目光闪烁,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光是磕头也表达不完对主子的感激,如果此刻主子需要自己的性命,恐怕她也是在所不惜。“谢小姐,奴婢奴婢”
“得了得了,快下去吧。我晚些时候会派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你先下去把两位老人家安顿好。”云溪吐口气,竟有些招架不住采香的眼泪花,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太懦弱,太没骨气了,动不动就喜欢流泪。
三人不好再打扰主子,朝着云溪又磕了几个头后才随着小丫鬟的步伐蹒跚着离去,几人一走,屋子里清净了许多。一只小手不知何时扯住自己的衣角,云溪回头看去,越哥儿望着脖子看着她,嘴里咿咿呀呀说个不停,叫人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来,娘亲抱抱。”云溪将越哥儿抱起,发觉小家伙又重了不少,亲亲他的额头笑道:“越儿要快些长大,长大了就好陪着娘亲说话了。”越哥儿手里拿着一个拨浪鼓,他发现手一动,就能听见这玩意儿发出“叮咚叮咚”的声音,这让他感到兴奋不已,一直不停地将拨浪鼓往云溪眼前递过去,像是也想给娘亲看看一般。
“小姐,您这样做要是让府里别的下人们知道了,心里定是不平了,奴婢觉得,还是应该一同对待,也得给她爹娘支配些活使,正好借机堵了众人的嘴。”袭玉将云溪给越哥儿做好的新衣叠好,收进抽屉里,嘴上虽是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可背对着云溪的一张脸却偷偷笑开了花。
这些事云溪又怎么会想不到,她不过是看在采香娘如今身子不适,还需要人照料,不然她也会一视同仁,况且西院那边虽说也属于云府,可是毕竟没人打理过那里,杂草丛生,寂静无人,将他们安排过去别人也不会觉得主子给了很高的待遇,相反还会觉得主子心肠好,愿意施舍一方院落给一个下人住,因为在这些人眼里,即使是普通的院落,也能值得上他们家乡的一亩田地。
“目前暂且这样吧,等采香娘身子好些了再安排活,况且两个年纪大了的人能做些什么”自己的爹娘是亲人,别人家更是不用说,云溪当然不忍心让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还要去干些苦累的活。
“可是”袭玉不甘,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云溪抬手打断了她的话:“采香不在,你去院落替我摘些梅花来吧。”
袭玉暗暗哼了口气,闷闷道了声:“是”
晚些时候,云溪真就将大昭数一数二的大夫给请回了府中,大夫替采香娘把了把脉,开了几服药让丫鬟去熬,再嘱咐了一些禁忌便开始收拾自己带来的东西。
“大夫说是旧疾反复发作导致的病因,只要用药不出半月便能好起来,这下你就放下心来吧。”云溪站在外屋,目送着大夫离去,转头对着采香安慰了一句。
“嗯。”采香使劲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娘,再转过头来时变得有些局促不安,绞着手中的丝帕诺诺道:“小姐的大恩,奴婢无以回报,那些那些药费奴婢会慢慢做工来还的”
又来了,云溪摇摇头,采香这个性子她可得抽空教教,当下摆摆手说:“十两银子的事罢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十两银子采香一听,身子都吓得抖动起来,她一个月的俸禄也就是二两银子,十两银子得够她还上足足半年有余。不过只要能治好娘亲,即使是任劳任怨她也心甘情愿“谢小姐,奴婢会努力做好份内之事的只要小姐的吩咐,奴婢在所不惜”说着,采香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
第一百三十二章 逛逛大昭的灯会
云溪也懒得去扶了,点点头又说了几句话,这才慢悠悠顺着石子路走回了自己的厢房。
在采香精心照料下,采香娘的气色终于有所好转,连着过了几日,不用人搀扶便能一口气走出老远,还依旧精神抖擞。知道是云府小姐救了自己一命,采香娘迫不及待地就带着一家子跪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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