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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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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采香精心照料下,采香娘的气色终于有所好转,连着过了几日,不用人搀扶便能一口气走出老远,还依旧精神抖擞。知道是云府小姐救了自己一命,采香娘迫不及待地就带着一家子跪在云溪院落前,连连道谢,又主动请求给予一份活干,好以此报答。
既然能走能动了,云溪自然也不会拒绝这白得的劳力,点点头吩咐下去,采香爹每日打扫云府门口就行,至于采香娘,直接分配到厨房,给王婶打打下手。
这日,云溪坐在窗前的软榻上,手里绣着一朵梅花,那梅花含苞待放,娇艳欲滴,远远一看,像是活了一般真实。袭玉端了一碗温热的汤进屋,轻轻放在一旁的案几上,因知晓主子的性子,她大大咧咧坐在了云溪的对面,撑着腮帮看着她手里飞扬舞动的针线。
“小姐,再过几日就是元宵了哎,听说到时满城欢祝,热闹无比。奴婢自小生活在乡野,也好想去凑凑热闹啊。”
元宵袭玉不说,她都快忘记了,记得上次李媚在这里时好像还提了一下。云溪放下手头的针线活,上一世她还未遇见赵晨明时,也随着云水一道偷偷跑出府去看过两次灯市,而这一世她遇见了傅云修,哪里有机会去看,如今元宵快到了,她也倒是想去瞧瞧这大昭的灯会又是怎么一番热闹的景象“到时候你和采香随我一道去便是了,不过眼睛可要睁大些,看看是否还能相中上哪家的公子哥。”
“小姐莫要拿我打趣儿了。”袭玉羞红了脸,心里却痒痒的,还真挺期盼到时候的灯会上能遇见良人,她的模样不算差,最好能一夜走运,飞上枝头做凤凰。
“想什么呢这般开心。”
“啊没没没”本是幻想着美梦的袭玉被云溪突然的一句话给惊醒,皱了皱眉头,深知自己的身份就算是长的再漂亮也没福气能坐上别人家的正室,顶多争个妾室已算不错。
这个时辰,越哥儿正在午睡,云溪坐在窗前,时不时侧头去看看摇篮里的孩子,空了,便低下头去绣梅花,久了便觉得脖子有些酸痛,袭玉心思缜密,见状立马起身去,替云溪揉捏脖子。
这就是云溪一直留着袭玉的理由,她虽没有采香憨厚老实,但是头脑机灵,前几次吃了几次莽撞惹下的亏,所以现在学了乖,知道三思而进了。
元宵的日子越挨越进,韩月闲了没事也会往她这边走走,逗逗小孙儿,做了当家主母就是不一样,什么事都落在了她自己身上,云溪有些心疼,韩月只是摇摇头,在她看来,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生活,累一点,忙一点,至少这个家里再也没有一群喜欢惹是生非的女人了。
袭玉和采香两个丫头这几天关系似乎有所缓和,偶尔还能看见俩人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云溪在她们面前也从不摆主子的架子,感情好是好事,索性任由她们闹去。殊不知,这两人只是因为后天的元宵才有了不少共同语,因为府中能出去的只有她们两个,袭玉早早盘算着该怎么玩,又想找个人商量,只得找采香,而采香见袭玉主动找她说话,自然是开心地很。
两人商量商量着,时间转眼就到了元宵节。韩月本想陪着云溪一道出门走走,可因云耀华朝中同僚邀请酒楼一聚,作为一场日常小聚,家属自然得携带着,所以韩月只得嘱咐着袭玉和采香照顾好云溪母子,便随着云耀华先一步出了府门。
如同往常的元宵罢了,云溪只是简单上了素妆,挽了个清爽的发髻,便抱着越哥儿坐在椅子上一边剥果子给他吃,一边抬眼看着袭玉和采香为穿着装扮的事苦恼不已。
“你们两个啊,不过是去趟元宵,何须这般劳神费力的”因她们从未逛过元宵灯会,云溪也不愿拂了二人的兴致,静静耐着性子等了半天。直至坐得腰酸背痛,眼看着天色渐晚,再不走怕是要错过热闹了,不由出口提醒她们俩人。
不过是瞧她们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衣物,云溪将自己不穿的衣裳给拿了出来仍凭她们挑选,衣裳还是九成新,两人和主子待久了,胆子也大了,自然也开开心心认真挑选起来,这一选便选了半个时辰。
“小姐莫急嘛,这些衣服件件好看,都要将我的眼看花了。”袭玉撅撅嘴,手脚麻利了几分,拿起一件粉色长衫往自己身上比了比,终于下定了决心般说:“那就穿这件了”
“袭玉姐姐,你说我穿这件好不好啊”采香等袭玉挑好了,也探过身去挑了一番,挑了一件翠色碧萝衣裳。
“好看好看。”袭玉头也不抬地附和,采香也不在意袭玉的态度,满心欢喜地穿上衣服,两人又耽搁了一会儿,等几人走出府门时,街上已是灯火阑珊,好不热闹。
袭玉和采香两人眼里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蹦蹦跳跳走在前头,云溪抱着越哥儿走在后头,身侧不时小跑过一群拿着五颜六色花灯的孩子,咯咯笑着没入人海中去了。
大昭属于大国,热闹繁华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云溪还是被入目的景象吸引住了。最为显眼的便是不远处伫立于湖水中的灯塔,金色的光芒完全笼罩其身,映衬着塔脚下的湖水像金子般闪闪发光,一旁石桥上的人们窃窃耳语,而桥角下的人儿则是捧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挨着放入了湖中,一盏盏亮着光芒的花灯漂浮在湖中央,煞是好看。
街头小贩的叫嚣声此起彼伏,不过最多的还数样式繁多的花灯,不同于建幽国里只是简单祭拜天宫的花灯,这里的花灯款式更为独特,灯上或有画,或有字,更有不少才子佳人提笔作诗于灯面上,互相猜问对答。
走至一处捏泥人的地方,小贩手指灵活动着,不一会儿就捏出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猴子,越哥儿见了,兴奋地从云溪怀里探出半个身子也想要个泥人,云溪疼爱孩子,知道越哥儿是看上了,笑了笑,拿了个猴子递给越哥儿。袭玉在后面掏出铜板付了钱,又和采香嘻嘻哈哈聊着天南地北。这厢,只可惜越哥儿胖乎乎的小手总是抓不牢,走了几步,猴子已掉了几次,最后一次,猴子再次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见还没捂热乎的猴子摔碎了,越哥儿低头着看了片刻,嘴巴一厥,“哇”地就哭了出来,惹得身旁经过的人不由偏头来看。“好了好了,越儿不哭,娘亲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云溪哄着孩子,恰巧对面传来一道花鼓声,顿时掀起一阵喧闹,将她柔柔的声音掩盖了下去,越哥儿哭得是越发厉害了。
满城喧哗,因为越哥儿的哭闹,云溪已有些意尽阑珊,正欲转身回府,却发觉怀里的越哥儿目光定在她身后,停止了哭闹,啜泣着伸出双手就要朝后面扑过去,云溪忙稳住越哥儿差点翻过去的身子,下一刻便有一双沉稳有力的双手穿过她的肩侧从她怀里抱过了越哥儿。
云溪下意识就转过头去看,见着来人舒了一口气,是傅云修。她以为众目睽睽下还有人抢孩子呢“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夫人忘了惊玄一直暗中跟在你们身后吗有他在,你就算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你。”傅云修戏谑地笑笑,他身后跟着几名仆人,各自手里提着不少东西。他见云溪的目光望向那些东西身上,捏了捏越哥儿胖乎乎的脸蛋说:“这些东西等会会送至云府上,就当是我准备的一点点薄礼。”
“那我先替父母道声谢了。”云溪随意地说了句谢谢,在傅云修看来,可没觉得她的谢谢有多真诚。
“就你一个人随从呢”傅云修看了看云溪身侧,问道。
“就两个丫鬟,这会儿估计自个儿玩去了。”
“胡闹”傅云修眸子收敛,明显不悦。“人多口杂,也不知多带些人手。要是磕着,碰着了如何是好”
这个家伙在紧张些什么云溪狐疑地扯了扯嘴角,根本没将傅云修的话听进心里去,他刚才还说有惊玄在她身后呢,那么她自然也就不用惧怕什么。
远远在一旁的袭玉和采香二人正不亦乐乎地挑选着胭脂水彩,采香时不时往云溪方向看一眼,见主子身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还抱着小少爷,手一抖,胭脂差点掉了下去,她拉了拉袭玉,急道:“袭玉姐姐,我们快过去,小姐好像遇见麻烦了”
麻烦。麻烦袭玉顿时惊醒,放下胭脂就被采香拉着快速跑到了云溪身旁。采香见小姐面色不悦,呡着唇瞪了几眼眼前这个陌生男人,更加确定主子是遇见坏人了,她惶恐地看了傅云修一眼,见他的目光柔柔落在主子身上,咬了咬牙,伸手就欲夺过他手里的越哥儿。
“快放开我家小少爷”
………………………………
第一百三十三章 感情有所升温
几乎是下意识的,傅云修抱着孩子的手徒然收紧,身子灵巧一侧,躲过了采香的袭击,他皱眉,抬手就欲一掌下去,还好云溪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忙道:“住手她是我的贴身丫鬟。”
闻言,傅云修及时收回了掌力,神色冷峻,语气比先前更加不悦:“有如此蠢笨的丫鬟,即使你不去招惹他人,她也得给你生出事端来。”云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他这是连同她一道给骂了,丫鬟笨,那让丫鬟做贴身丫鬟的主子岂不是更加笨。
采香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事,眼前这个男人对主子并无恶意,相反还对主子异常在意。而一旁的袭玉,早将傅云修痴痴看着,呆傻不自知。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用这样的词儿来形容眼前的男子一点也不为过。
“你们将这些东西都送去云府,你过来。”傅云修指了指袭玉,袭玉红着一张脸低着头走过来。“你把越儿一道抱回去吧。”
要她和越哥儿分开,还是单独交给这些柔弱的丫鬟云溪瞪大了眼,万万不可,她才不要和自己的孩子分开。傅云修明白她的心思,捉住她伸向越哥儿的手,沉声道:“你放宽心,我这些手下功夫了得,可不是一般随从可比,再说还有惊玄,我会让他跟着一道回去的。”
听到惊玄二字,云溪的手顿了顿,半晌垂了下去,好吧,她就放宽了心,反正越哥儿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孩子,有傅云修的承诺,她没有理由去怀疑他的办事效率。
耳畔传来傅云修温热的气息,他盯着云溪的脸,眸子深邃,哑声道::“今夜,就我们俩。”
这话说出口,云溪竟觉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偏过脸去,不敢正视瞅着那张好看的脸,她可不想和他单独在一起,总感觉连呼吸都会变得困难许多。
“我们俩能做些什么尽是些无趣的玩意儿罢了。”
“可以一起放花灯啊,向天上的神明许愿,保愿来年事事皆安。”说着,傅云修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箱子,打开一看,云溪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那只花灯不同于其它各式各样的花灯,被雕刻成一朵精美的莲花形状,细看之下,还能发觉莲花灯身竟是由冰雕成,在其它光线的映衬下,颜色显得神秘而又透亮。
“好美。”云溪由衷地赞叹,她从未见过有人将冰雕刻成东西,更何况还是这样一朵复杂繁琐的莲花形状。
“你喜欢”傅云修见云溪是真心喜欢,面上也是一喜,不过,他又接着说道:“只可惜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
对此,云溪倒是不这么认为,“至少它在有那么一刻是美好的,就已足矣,往往越美好短暂的东西,越加容易被人们所记住。”
“夫人说的是,走。”傅云修一手拿着莲花灯,一手牵过云溪的手,往桥头走去。云溪想要挣脱开来,奈何那只手的主子抓得紧紧的,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桥角下放花灯的大抵都是些男男女女,或牵手,或交耳低语,云溪已是有了孩子的人,心态难免老成些,见他们毫不顾忌在众人面前你侬我爱,当下甩开傅云修的手就要离去。
“哎别走,我们换个地方就是了。”傅云修就像云溪肚子里的虫子,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猜透云溪心底的想法。他拉住一脸红红的云溪,找了一个柳树遮挡的僻静处,从怀里掏出一枚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入莲花灯中心,柔和的光线立马照亮了周围的景致。
“你瞧,这里清静了许多。”两人的脸在晦暗的光线下有些不真实,可是却又显得那么的宁和。傅云修拉着云溪一同蹲了下来,拉过她的手放在莲花灯边上,两人一起将莲花灯缓缓放入水中。“真是稀奇,放入水中竟然没有沉下去,”云溪的眼睛亮了亮。
“灯的底部涂了南山顶上奎木的树胶,所以不易沉下去。快许愿。”傅云修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倒映出一片浓郁的黑影。难得看见傅云修这么轻快的样子,仿佛卸下了他身上所有的一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寻常男子。
云溪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眼考虑着该许个什么愿望才好。殊不知,一旁的傅云修轻轻睁开了眼,转眼看向云溪,看着她毫不知情的皱着眉头,咬着粉嫩的嘴唇,一副纠结不已的样子。
这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让傅云修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下一刻却见云溪蓦然睁开眼低声呼道:“傅云修,你刚刚是用夜明珠替代了明火吗”这么一来,四目相对,周遭一切瞬间静止开来。
一睁眼便瞧见有人正一脸认真地看着自己,任谁也会吓一跳,云溪不仅吓了一跳,心更是突的一紧,面上一片火辣辣的,还好夜色已深,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用明火的话,莲花灯飘不过半夜。”不愧是傅云修,在这种情况下,除了刚开始有一瞬间的错愕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一副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一度让云溪以为刚刚的一切只是个错觉。
“可是就算是用夜明珠,也不至于那么大一颗啊,得够寻常人家幸苦多少年了”云溪试图找别的话题缓解尴尬,好在傅云修十分知趣,点点头说:“正因如此,我才将夜明珠放在莲花灯中,若是有缘,有人拿了去也无妨,就当是积善行德,你说为夫这样做好不好”
自然是好的,云溪心里想着,嘴上却嗔怪道:“家业再大也得懂得节俭从约,若是日后走投无路了,我和越儿可不认识你。”
“夫人这话,为夫听着像是在关心”
“没有。”什么话都能让他理解叉,生生扭曲了她的本意,云溪拍拍裙子起身,头也不回地往人群走去,傅云修随后大步跟上她的脚步。
云溪回头看去,见傅云修又跟了上来,不解道:“你还跟着我做什么”
“送你回云府。”
云溪歪着脑袋思索几秒,点点头算是允许了,反正身边什么人也没有,正好有免费的送差,不要白不要。
两人肩并肩往家的方向走去,渐渐远离了喧闹的人群,周围很快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云溪无措的连双手也不知放哪,从前和傅云修在一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真是恼人
“到了。”傅云修的声音从头顶淡淡传来。
“嗯哦,好。”云府大门就在脚跟前,云溪差点没反应过来,一步两步缓缓走上去,眼瞧着大门近在咫尺,又想着傅云修陪了自己一整晚,并且耐心地将自己送到了家门口,她这脚步像是灌了铅般沉重,想了想,她蓦然转身,见傅云修依旧笔直地站在原处,心里一暖,朝他挥了挥手:“你也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我以为夫人会允我留下的,这大冬天的,为夫是不会介意为你暖好床的。”傅云修站于街口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越来越油腔滑调了云溪不悦地冷哼了声,转身三步跨进了大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拐角处。
见云溪的身影走了好一会儿,傅云修这才动了动脚步,却见他身后暗处突然冲出一辆轿撵,稳稳停在了他的脚跟前,傅云修一撩衣袍,踏上轿撵,绝尘而去。
夜深月明,院落里的梅花在如水的月光下映衬得就像是一副静谧无声的山水画。采香套了件青色绣花棉袄子,提了一个纸糊做的灯笼站在廊角等云溪的归来,远远见着一袭素衣迎风而来,面上一喜,小跑着迎了上去,手里的灯笼在夜中忽明忽灭。
“小姐总算是回来了,可叫奴婢担心坏了。”袭玉甜甜地唤道,眉上一抹忧愁却未褪去。她对傅云修不了解,始终觉得他对小姐就算是没有恶意但总归是个男子,所以忍不住担心着小姐的安危。
采香学不会掩藏自己的表情,云溪自然是看得明白,心头一暖,想着这一世总算还能有个贴心的丫鬟。她问道:“越儿睡了没”
“嗯。”采香点点头,将手里的灯笼往主子跟前又递了递,:“袭玉姐姐在屋里照看着小少爷呢,小少爷一开始没见着娘亲还有些哭闹,后来瞌睡来了也就乖乖睡了。”
听见越哥儿哭闹过,云溪心头一难受,想到孩子自从出生以来就未曾离开过她半步,今夜却被傅云修的一句话给迷了心智,任由越哥儿独自离去。想着便加快了脚步,回了屋,袭玉正在给越哥儿盖被子,听见动静抬头看了一眼,见是云溪连忙起身施礼,云溪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袭玉便识趣地乖乖闭上了嘴。
越哥儿已经睡熟了,不时挥舞着手臂,在睡梦中还不忘扯着嘴角憨憨笑,看样子定是梦见了好东西。云溪一脸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瓜,在他脸蛋上轻轻落下一吻,看了袭玉和采香一眼,挥手道:“你们熄灯后,就下去休息吧。”
“是。”两人熄了灯,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里,云溪将越哥儿搂在怀里,轻声说:“越儿,娘亲回来了。”但愿一夜好梦。
………………………………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有人想要杀了她
城内灯火通明,一片喧闹繁华景象,离人群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内,杂物堆放,无人经过,突然,一个沉重的物体“砰”地从一旁的屋檐上重重摔下,伴随着一声闷哼,俨然是个男人的声音。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咳咳咳”他吐了口血水,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身子,眼前一花,面前不知何时竟站了一个面容清俊的男子。他脸一皱,心中更是苦不堪言,这人足足追了他几条街,本以为自己武功也算不错,却不想远在此人之下。“饶命啊,大侠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那位姑娘的身份啊”
男子目光一敛,长腿一扫,带着七分劲道抬腿重重踹过去,看着他的身子如一片残叶滑过空中,跌落在角落里再没了动静,这才抱臂冷冷哼了一声:“今日算你走运,死的痛快。”话一出口,正是惊玄的声音。
适才灯会开始前夕,惊玄正暗中跟随着云溪主仆几人,出门时,他敏锐地发现云府外有几道偷偷摸摸的身影,他略微思索下,依旧留在暗处按兵不动,只要他们目前没有任何威胁,他也不必露面。随着街上的人流越来越多,场面变得拥挤不堪,那几人终于开始有所行动,趁着云溪抱着孩子且没有仆人的情况下分别往她身侧靠拢,那鼓鼓的衣袖里不是刀便是一切可以致命的东西。
惊玄一眼便看出事头有些不对劲,哪敢有所怠慢,趁着歹徒面露凶光之际,手腕翻转,飞出几道暗器,正中目标。几人闷哼一声,身上皆是受了伤,但因身处人群中,干得又是见不得人的龌蹉事,自然是不敢多言,知道有人在暗中保护云溪,当下眼色一对,蹿进人群中逃之夭夭。
见几人想要逃跑,惊玄命令其它几名隐卫追上去,再留下去身手较好的另外几名隐卫继续保护云溪的安危,自己也飞身追了上去。只可惜他行事一向果断,再加上有人想要对主子身边的人下手,他心中早已忘了应该先追查此人的来历,是听从谁人之手几招便将此人打了个魂飞魄散,此时再觉得懊恼也都是无法了。
还是回去知会主子一声。惊弦心中沉思,这事关系到云溪和小主子的安危,如若查不出来是谁搞的鬼那么今日的事就会一次又一次的发生。
第二日一早,温暖适宜,屋外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银白透净的光芒,相府后花园内,李媚妆容精致,一身华服悠然散步于池边上,池里的锦鲤一点也不怕人,软绵绵地游向她的脚跟前,久久不愿离去。
聪慧的小丫鬟递上喂鱼的渣屑,李媚捏起少许洒进池里,看着鱼儿争先恐后地抢夺食物,嘴角上扬,环望了四周一圈,心中长长舒了口气,觉得今日的空气比往日清新干净了许多。
李媚心情大好,抬手扶了扶发髻间的步摇簪,朝着前头的假山继续走去。她的身后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秀儿匆匆忙忙跑上前来施礼道:“小姐。”闻声转身,李媚见秀儿这副慌乱的样子,眉头一挑,隐隐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秀儿缓了口气,看了其它丫鬟一眼,凑近李媚的耳边小声说道:“小姐,昨儿去的人任务失败了。”
什么李媚桃花眼一瞪,胸口一阵起伏。秀儿知道小姐定是生气了,连忙后退一步,垂首不敢作声。
呵云溪你真的是命比天大啊袖中的玉手紧紧握成拳头,李媚目光愈加阴沉,她突然想起上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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