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逆天毒妃-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几日派去打探虚情的惊玄回来后,说是特意问了一下司珍室的掌宫,她很明确地告诉惊玄,公主殿下确实是在王爷刚做了梅花簪不久,便托人也替她自己打造了一支梅花簪,如此说来,就证明了林月如那日所说的话并不假。
“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呵,也对,云溪早已经那晚出现的人绝不可能是她。”傅云修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兀自笑了。这半年多以来,他甚至连梦里都是云溪的那一张脸,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才会令他认错了人。
………………………………
第二百一十二章 她的世界没有叫傅云修的人
羊肠道,一条狭长小道蜿蜒而伸,从高处往下看像及了一条游动的蛇,不远处两道身影慢悠悠地朝着这边走来,近了一看,原是一男一女。
“只要走通了这条路,我们便踏入他国了,从此大昭离我们远远的,你也不用再担心还会有人再加害你了。”
云溪坐在颠簸的马背上,柳明风在下面不紧不慢地跟着,得亏有了这匹马驮着她,不然他们二人也不会在短时间内走了这么远。
“那我以后还会有机会回来吗”不知怎么的,云溪的心里觉得特别的失落,好像是遗忘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一样。
“等你记起来的时候,想走想留,随你的意愿,天南地北,我都陪着你。”
“明风,我还想听听我们之间的相遇,你给我说说吧。”
“好。”
脚下的路绵延不绝,天空偶尔飞过一只不知名的鸟儿,带过一丝莫名的寂寥。不忆不悲,不喜不归,从此,云溪的世界再也没有一个叫做傅云修的人。
话说这段时间因为寻人的事,全城上下都在为此奔波,要数最闲的人也有那么一两个,而窝在相府里的李媚亦是其中之一。趁着大家都在火急火燎地伺候着性情多变的摄政王时,她却拍拍手,整日与府中招惹了她的水碧过不去,没事便想着法子折磨她。
“本小姐弄不死你,就折磨死你。”李媚仰天哈哈大笑,全然没有一副深闺大小姐的形象。隔天,水碧的房里不是出现一条蛇就是莫名其妙凌乱一片,当她想要找下人时,却总能发现同一时间周围一个下人也没有,一时间女子的惊叫声都快要掀破了房顶,躲得远远的下人们两两相望,皆是缩了缩脑袋,识趣地捂住了耳朵。
“小姐,大小姐找您到后花园叙叙。”秀儿迈着小碎步走进房间,朝着半卧在美人椅上的李媚微微施礼。
平白无故找她作甚李媚皱眉挥挥手,不悦地说:“回了她,就说近来天气较冷,本小姐怕冷,不去。”
“额,大小姐说了,怕你到时候嫌冷不去,所以已经在碎玉亭内生好火炉子了,保准您不会觉得有一丝的冷。”秀儿踌躇了半天,小心翼翼地回复道。
闻言,李媚气极反笑,也不说话,慢腾腾地从美人椅上站起来,不等秀儿反应过来便往门外走去。“哎,小姐等等奴婢呀。”
碎玉亭内,一丝青烟徐徐飘出,石桌上的茶杯里已经砌好了温热的茶水,李柔一身悠闲地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雕刻满花纹的茶杯,不急也不恼。片刻的功夫,花园深处,李媚大步走了过来,还没打招呼便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这才抬头看向李柔,笑问道:“这是哪门子风啊,竟把姐姐给吹出房门了。”
李柔懒懒地抬眼看了她一眼,执起一只茶杯递到了李媚的面前,茶杯里香气溢出,味道煞是清幽。“正是因为在房里待久了,所以才出来找妹妹叙旧来了。对了,偏院里的那个丫头是怎么回事,隔两天就能听见她的叫唤,吵得我耳根子难以清静。”
“噢~水碧前段时日和我落水后总是一惊一乍的,改日我说她一下。姐姐特意找我来就只是这件事吗”林月如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李柔淡淡地睨了她一眼,大概是已经看穿了她的把戏一样,优雅地浅呡了一口茶,这才不急不缓地说道:“别整日里就知道弄这些没用的东西,你来我们相府也不久了,却连一点正事也办不上,我就想不明白了,是你这倾国倾城的脸蛋不管用了吗既然没什么用的话,早就说出来,我相府可不养闲人。”
“姐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太伤妹妹的心了。”李媚作势叹了一口气,内心里却是比任何人都焦急,傅云修不吃她那套,她又能有什么法子
“这事你也不要怪我,是爷爷托我来跟你说的,这女人之间的事他也不好亲自提,不过他老人家可是明确表达了,若是你还不能有任何的进展,那么便可早点收拾好包袱离开相府了。”
什么这个老头子李媚一听顿时蹭地从石凳上蹦了起来,气得不得了,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悻悻然地跌坐了下去,不满地抱怨道:“你们一个个都找我的问题作甚那傅,那王爷不好我这口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呀”
“那你就努力去改变,直到让他喜欢上你这口不就成了,爷爷可不管你找什么借口,总之他只会看最后的结果。”
“你都说了要努力改变的嘛,既然需要改变,那当然就需要时间了,你们可不能催得太紧了。”李媚眼神闪烁,努力替自己找着借口。不过李柔却完全不吃她的那套,斜眼看向她,冷冷哼了一声,说:“你倒是好好算算你都在相府多久了,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少说也快要两年了吧,呵,这么长的时间,就是红花院里的新人也给培育出来了,你怎么就这么没用呢”
“你”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含沙射影说自己还比不上妓院里的一个小野雏吗着实可恶
“你什么你,爷爷说了,再给你一月的功夫,若还是没有进展,那你就走吧。你看爷爷对你多照顾,换做是我,要是一个月之内还抓不住男人的心,早就应该让你走人了”李柔嘲讽的目光里突然多种一种叫做嫉妒的东西,老丞相着实偏心,明摆着舍不得李媚这颗上好的棋子,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这颗棋子其实不过是光有华丽的外表,实则脑子里却是一片豆腐渣。
一个月的期限还好还好,老爷子并没有说一定要她抓住傅云修的心,只是让她多多少少能和傅云修接近一些就行,想到这里,李媚愁云不展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些。“那劳烦姐姐替我回复爷爷一声,媚儿保证一月之后,定当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此。甚好。”李柔缓缓地扬起嘴角,指尖一抬,示意李媚尝一口茶。李媚舒了一口气,哪里还有半分的心情陪她喝茶,不悦地看了她一眼,一把执起杯子咕噜噜下肚,随后抹抹嘴角,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啧,这性子早晚都要惹出大事啊。”碎玉亭里,一声清脆如啼的声音轻轻呢喃着。
眼下已入深秋,街上来往的人们里里外外裹了几层厚厚的衣服,今年的冬天怕是格外的冷。王府偌大的后花园里,层层叠叠的花海之中,突然从里面滚出了一只青幽幽的糯米团子来,那只圆圆的团子顺着石子路一路滚下去,直直滚到了一双步履跟前才稳稳停了下来。
圆滚滚的糯米团子费力地抬头望去,怯生生地唤了句:“爹爹。”那双步履的主人叹了口气,伸出一只修长的手将脚跟前的糯米团子捞了起来,抱进怀里,轻声责怪道:“又在胡闹了你看你身上的衣服多脏,白费你姥姥的一片心意了,这可是你姥姥前几日才给你亲手缝的,不听话,罚你禁足一日。”
“爹爹,不要。”糯米团子往宽阔的胸膛间使劲蹭了蹭,以示可怜,下一秒屁股便被一双大手轻轻拍打了一下,随后他的头顶响起一道无奈的声音:“你啊,本王都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了。”
“爹爹最好了,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人。”糯米团子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个不停。
“贫嘴。”说话的人嗔怪了一句,抱着孩子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王爷,相府家的李小姐又来了。”父子俩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悄悄话,一名下人小跑着从长廊拐角处转出来,擦了擦额间的汗,紧紧跟着前面的人的脚步,静候着主子的回复。
傅云修抱着孩子正欲离去,听见下人来报,脚步只停顿了一下,便冷声回绝道:“不见,让她回去吧。”下人连连点头,一溜烟又跑没了影,大概是给那位相府小姐报信去了,早就听说那位不是个好伺候的主,他一个做下人的可不好招惹。
“什么你到底有没有给你们家王爷通报,还是说你没有报上本小姐的府邸哼,你个狗奴才,舌头这般不灵活,还不如叫本小姐替你割了去”李媚叉腰站在王府门前,张口就骂,现在连让她进去坐着喝口茶也不行,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李小姐,奴才也是个下人,自然也没本事替您说什么好话,若是您想见王爷,还是从侧面想想法子吧。”刚才那名负责通报的下人此时苦着一张脸,委屈地差点要落下泪来。
“小姐,他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我们回去再想其它的办法吧,您这样三番五次的来,恐怕会得不偿失,招惹王爷厌烦呀”秀儿在一旁拉了拉李媚的衣袖,好说歹说终于平息了李媚的怒火。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清远和采香终于喜结连理
李媚甩甩衣袖,眼底燃烧着无尽的怒火,一想起林月如她便咬牙启齿,“若不是上一次被林月如破坏了好事,恐怕这时候本小姐早就坐上王妃之位,锦衣玉食,样样都有了。 ”
“唔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小姐。”秀儿歪着脑袋想了想,或许小姐说的是关于上一次她们在街上诱拐小王爷的事,这个只能说是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她虽是个贱丫鬟,不过还是偷偷躲在私塾墙角下偷学过几日,深知一些兜转轮回的道理。
“哼,走吧。”既然不讨喜,那么也只能先回去再慢慢想对策了,不过听说这些日子以来,林月如也是和她一样,吃了王府不少的闭门羹。想到这里,李媚这才露出了一丝舒心的笑容,朝着边上的秀儿挥挥手,两人一前一后地回了相府。
相府那边一片乌烟瘴气,而云府这边却是喜气洋洋,傅云修收到云府送过来的喜帖时,愣了愣,越哥儿顺着他的裤脚爬了上来,稳稳坐在了他的膝前,往自家爹爹手里烫着金边的喜帖凑过去看了看,嘟嘴问道:“这是什么呀,爹爹,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
“小笨蛋,这可不是给你吃的东西,是你的舅父和采香姨成亲的好日子。”傅云修的手往上空扬了扬,躲开了越哥儿张过来的一张小嘴。越哥儿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拍着小手兴奋道:“那是不是就像我们去广将军家一样,可以看到漂亮的新娘子,还能吃到好多好吃的”
“越儿真聪明,一下子就猜对了。”傅云修无奈地笑道,伸手摸了摸越哥儿油光水滑的脑袋瓜,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家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贪吃鬼的,虽然好几次都嘱咐过府里的下人不许偷偷给他吃的,可越哥儿小嘴甜腻腻的,总是一个劲地唤府里的小婢女们为“漂亮的姐姐”,本来模样就长的可爱,圆圆的脸蛋,唇红齿白,又是尊贵的小王爷,所以婢女们也自然欢喜得很,没事便会私底下塞给小主子一些好玩的,好吃的,她们虽然违反了命令,可总归也是对自己的孩子好,一来二去,傅云修只能闷闷地闭嘴不言了。
“那爹爹,我们是什么时候可以去吃好吃的啊”越哥儿双手合十,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亮啊亮。
“三日后。”
三日后,数十里的红妆铺满了长街,马车从街头一直排到街尾,井然有序,听说这些金贵奢华的东西尽是摄政王吩咐下来的,说是替当长姐的赠送些嫁妆,摄政王与云府小姐的一段过往大家都耳有所闻,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所以一时间看热闹的人站满了街道的各个角落。
“我滴个乖乖,这么多金银珠宝,都能够我花上十辈子了啊。”
“嘿嘿,咱们只是平民百姓,羡慕不来的,还是好好过好自己的日子吧。”人群里不时发出一声惊叹,围观的人群络绎不绝,个个皆是伸头探脑着去观望。
紧随这些耀花人眼的嫁装后头跟着一辆马车正不紧不慢地走着,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刚伸出来便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给捉了回去,同时马车里响起一道温润如玉之声:“今儿是你舅父的好日子,别胡闹,乖乖坐好。”
昏暗的新房内绣花的绸缎被面下铺着一层层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等一些吉祥的东西,寓意早生贵子之意。床头上静静坐着一个盛装女子,大红嫁衣覆身,凤冠盖头,额前一排晃动的珠帘下是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唇色朱樱一点,精致的妆容不难看出新娘子脸上的紧张与娇羞。
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采香赶紧将盖头罩在了脑袋上,一阵清香飘过,盖头下的采香愣了愣,下一刻便发觉自己的手被人握在了手中,“如今采香也是大姑娘了,这看着看着便要嫁人了,真好。”听出来者的声音,采香舒了一口气,脆生生地唤了一句“夫人”。
韩月哎了一声,嗔怪道:“什么夫人不夫人的,眼下该叫娘了。”
“夫夫夫夫人,采香还未给您敬茶呢,实在实在是不宜越距。”采香羞红了一张脸,做丫鬟做久了,还是改不了一副胆小怯弱的模样。
“清远既已认我做娘,那你便是我的媳妇,媳妇叫娘是应该的,早也是叫,晚也是叫,都一样。”韩月慈爱地替采香理了理平展得没有一丝皱褶的嫁衣,而后拍拍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大姑娘头一回上轿,别太紧张,可莫要闹出了什么笑话。”
采香点点头,回握住韩月的手,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她定然是修了几辈子的果,今生才会遇见小姐这么好的一家人,一想起自家小姐,采香的眼眶立马红了起来,好在藏在盖头下,也没人会察觉到。
“夫人放心,采香以后会像小姐那般对您好,宁愿自己受苦也绝不会让您有半分委屈的。”
房里传来一声叹息,半晌,韩月幽幽地说道:“好孩子,以后你就是云家的媳妇,又哪里会让你受苦呢,吉时快到了,娘得出去了。”
采香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忙扯下盖头追问道:“夫人,我爹收拾好了吗那个,我爹他只是一个布衣农夫,也登不上什么台面,到时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望夫人不要计较才好。”
韩月推开门,回过头来一笑,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说:“我早就派人把衣服给你爹送过去了,女儿出嫁,怎么也得换副摸样,快把你的喜帕盖上去。”
门一关,屋子里又安静了下来,安静到只剩下采香紧张不已的呼吸声。
现实与梦境的交替间,采香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能在活着的时候翻身做太爷,知道是自己的闺女嫁给少爷,这云府里的下人们一个个都跟吃了兴奋剂一般激动,讨好奉承的话是一堆接一堆的。
“哎呀,没想到采香都要当少夫人了,老爷子您也要开始享福啊。”就连平日里看不惯采香,总是欺负她爹的几个婢女也早早地跑到偏院里去凑热闹,完完全全换了一副模样,那脸上的笑容灿烂到都只能瞧见一条眼睛缝了。
“我和采香能有今日,也是托了老爷和夫人的福,你们就别拿我这个糟老头子取笑了。”采香爹嘿嘿笑着,老实憨厚了一辈子,价值不菲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竟还不如他平日里穿的麻布衣服看着合身些。
“哟,瞧您说的,若是我也能像采香这般有福气,那我简直做梦都要笑醒了,那可是做少夫人耶,若是运气好的话,兴许还能与摄政王扯上一丝半点的关系。”一名丫鬟无比兴奋地手捧着自己的脸,陶醉在自个儿编织的无尽幻想中。
采香爹知道说多错多,生怕说了什么话惹大家不愉快,只是一味地憨笑,末了,突然想起压在床底下的箱子,于是转身费力地将它搬了出来,打开一看,一箱沉甸甸的金子险些晃瞎了众人的眼。
“天呢,好多黄金云府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老爷子你嫁女也算是捡了个大便宜了啊,啧啧,真叫人羡慕。”众人一看,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话里之间免不了带了一丝丝酸揪揪的醋味。
正议论的起劲来着,只觉得手里突然一沉,低头看去,一锭黄金稳稳地落在自己的手中,众人皆是倒抽了一口气,傻愣在了原地,采香爹却依旧呵呵笑着,手上的动作不停,挨个一排散财过去。
“我也没什么好给大家的,只好以此来表示一下我们父女之间的心意,还望大家不要介意。”
一名丫鬟有些不确定地摸了摸自己手上的一锭黄金,随后又拿起来放进口中使劲一咬,脸上的兴奋之情难以掩盖。“老爷子您可不能反悔啊,到时候若是来找我要回去,我可没有啊。”
“你这话说的,我老头子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是也知道出口成金,又岂会找你们要回来啊。”
“那我们众姐妹就谢过了啊。”几名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捧着各自手中的金元宝喜滋滋地转身离去了。采香爹见她们离去,这才盖好箱子,又重新将它放回了床底下,想了想不对,掏出来换了个地方,塞在了衣柜后面。
待一切弄妥之后,采香爹这才拍拍手上的灰尘,理顺自己的衣服,快步往婚礼场地赶过去。
婚礼场地布置的十分大气,大红色的红绫圈圈绕绕围着房梁缠了一圈,乍眼一看,煞是喜庆。父母双方二老早已笑呵呵地端坐在高堂前,只等着喜娘将新娘子牵上来拜堂,云耀华特意在上方留了一个空位,见门口传来一声高呼“恭迎摄政王”,赶紧起身将贵客迎了进来,傅云修牵着东张西望个不停的越哥儿徐徐走来,朝云耀华微微颔首,进了大堂,撩起袍子,从容优雅地席地而坐。
越哥儿闲不住,溜进人群里蹦啊蹦,见着一些有爱的七大姑八大姨还会偷偷递给他一些好吃的,等逛累了,又乖乖地爬进了傅云修的怀里,打了个哈欠,眼睛一亮,指着站在中间一身红袍的清远说道:“舅父今日好好好看。”他本意是想用些俊朗,玉树临风等词儿,不过想了半天还是吱唔出了一句最实在的话。
………………………………
第二百一十四章 晃眼已是三年,物是人非
许是感觉到了越哥儿过于炽热激动的目光,站在人群里的清远突然侧头过来,看了看,朝着越哥儿一笑,本就长得眉目清风,再一笑更是暖暖得不成样子。越哥儿瞪圆了眼睛愣了愣,随后扬起嘴角,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也笑了,不过相对清远飘逸轻尘的笑容,越哥儿笑起来的样子则萌态十足。
一阵锣鼓响声后,新娘子终于被人搀扶着走了出来,清远的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温柔地拉过那只手,两人双双跪在了草圆蒲上,站在一旁的礼官有条不紊地喊着礼节,拜了三拜,敬了高堂,一阵繁琐复杂的礼节之后,这才坐实了夫妻之名,随后新娘子再次被重新送回了洞房。
接下来便是喝酒高歌时,莺莺燕燕挥舞着手中的彩带,媚眼如丝,音乐声与人声夹杂在一起,格外的喧闹。清远执起酒杯径直朝傅云修的位置走去,微微屈身,与两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少年全然不一样,“姐夫,清远敬你一杯,感谢你今日能亲自到来。”
傅云修浅浅一笑,执起酒杯回了他一下,随后微微张唇喝了下去,越哥儿从他的怀里滑下去,抱着清远的裤腿“舅父,舅父”叫个不停。新郎官今儿可没空陪他瞎闹,傅云修非常识趣地将越哥儿从清远的身上扒了下来,塞进怀里,不容他到处乱跑。清远讪讪一笑,摸摸越哥儿的脑袋,赶紧逃离了越哥儿的魔爪。
“爹爹,舅父跑了,坏,舅父都不陪越儿玩。”越哥儿在傅云修的怀里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一脸的愤慨。傅云修苦笑不得,宠溺地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打趣道:“舅父是大人,当然没有心思陪你这个小鬼头玩,你且安份老实些,等来日你舅父和舅娘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到时候就有人陪你玩了。”
“弟弟和妹妹他们都长什么,和我长一样吗”越哥儿是个好奇宝宝,立马抓住了重点,抬起头连声问道。听了他的话,傅云修不禁被逗笑了,不过还是很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或许真的跟你一样,圆圆的,像个肉包子。”
“嘿嘿。”越哥儿的眼睛闪烁明亮,傅云修疑惑地挑眉望过去,紧接着又听他激动地说了一句:“那是不是以后,我可以把弟弟和妹妹一口吃了。”
“”
宴席过后,越哥儿要闹着去凑热闹,非要和那些大人一样闹闹洞房,傅云修怕他在人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一把揪住他圆滚滚的身子扔上了马车,吩咐着车夫动身,然后马车在越哥儿嚎啕大哭的声音下缓缓向王府驶去。
期间李媚又不死心地来过几次,有一次竟正面与一同前来王府的林月如撞上,两人面面相觑,倒是林月如气场强大,斜眼睨着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