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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毒妃-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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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李媚又不死心地来过几次,有一次竟正面与一同前来王府的林月如撞上,两人面面相觑,倒是林月如气场强大,斜眼睨着李媚,大约是听到了什么风声,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李媚也显然瞧出了林月如脸上的不快,喏喏嘴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解释才好,倒是林月如率先开了口,淡淡地问她:“太平日子过闲了,所以没事就喜欢往王府跑了啊”
“不是公主想的那样,臣女只是,只是”李媚话还没说完,便被林月如冷声打断,语气中带了一丝威胁的味道,“本宫不想听你那些花花肠子,总之,不要再让本宫看见你往王府这条路走,不然,你自己看着办吧。”
“臣女是。”李媚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不甘心地看了王府大门一眼,随后赶紧抹抹脚跟溜回了相府。
秀儿上前一步,扁扁嘴,比李媚更加的不甘心,“公主就这么放走了她奴婢觉得,放虎归山,他日定又是另一块绊脚石。”
“老虎哼,她算哪门子的绊脚石,顶多只是枝艳丽的花,只可惜,花开花落,总有衰败的一天。”林月如眯起眼睛,笑了笑,完全不将李媚放在眼里。
“那公主,我们还进去不”秀儿瞟了一眼王府上面几个烫金的字,偏头过来看见林月如缓缓摇了摇头,凄然一笑,“不了,想必他又该以公务繁忙的话来搪塞本宫了,既是如此,本宫还是合适了再来。走吧。”
主仆二人飘飘然然离去,没过一会儿,突然下起雨来,街道上弥漫起一片白白的雾气,两旁的人声也渐渐低沉了下去,杏花秋雨,梦寻江南
三年后。
边临大昭脚底下的一个小国,叫做南昌,国虽小,人却多,艾艾几几倒也热闹万分。位于城西北方向,往偏处去,坐落着一户不大不小的府邸,陈设简洁,窗上贴着白窗纱,庭院里郁郁的秋色映在窗子上,倒显的那纱层层叠叠的,一会白,一会金。
正中央的房门被人推开,一袭淡黄色的身影走了出来,拎着一个篮子,似要上街,果然,那道瘦瘦的黄色身影出了门,拐了一个弯,径直往人群里走去,两旁摊位何其多,挑挑拣拣,一会儿就将手里的篮子装得满满当当。
“今儿这么早就出来了啊,云溪妹子,你家兄长呢”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大娘十分大方,面对老主顾,豪爽地又塞了一颗大白菜在云溪的篮子里,买一送一,小事一桩。
云溪不好意思地谢过老大娘的菜,扬起眉眼,笑道:“我也不知道,兴许一大早就出去了。”
老大娘麻利地拾弄着自己摊位前的菜,想了想,突然说道:“哎我听说最近候王府在招绣娘,你的手那么巧,不如也去报个名试试。”
绣工云溪疑惑地追问道:“好端端的,候王府招绣娘作甚”
“你还不知道吧。我们南昌国没什么实力,能够安稳地存在这么久,也是有原因的,没事就给各大国送送美人,送送宝物,今年听说皇上将此事推给候王府了,说是要送给大昭国的皇帝一副百凤朝飞图。”老大娘喋喋不休,讲起这些可有劲了。
“噢”云溪傻乎乎地点点头,不明白这事与她有什么关系。老大娘咳嗽了两声,湿润了一下喉咙,又接着说道:“这可是要进贡给大昭皇帝的东西,所以啊,在人和物上都要保证到最好,眼看着期限只要两月之余,可现在候王府都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再这么耽搁下去,恐怕就得出大事了。你刚来这里的时候我才见过你绣的丝帕呢,水准是相当的好啊,这次机会可不能错过,若是完成的好,赏金大大的有,若是运气好,兴许还能被侯爷看上也说不一定。”
云溪的耳朵里只注意到了赏金二字,其余的听没听进去就不知道了,跟着明风这么久了,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她也没怎么出过力,若是这次能被选上当绣娘的话,那么他们至少两年的开销都不用愁了。
“大娘,候王府在哪里啊”云溪思量了一番,决定前去试试。老大娘顺手一指,“诺,前面不远,直走穿过这条街,然后往左拐再走穿一条街,到时候会有一个岔路口,记得也要往左拐,然后顺着那条路下去,侯王府就在那条路的东南方向。”
云溪晕晕沉沉地点点头,将菜篮子递给老大娘麻烦她代看一会儿,等她先去候王府看看再说。照着老大娘指的路一路寻下去,再不时抓个路边的人问问,好半天之后,云溪总算走到了候王府的大门口。
门口有两个家兵死守着,在门的旁边上贴着一张非常醒目的告示,上面的内容大抵就是关于绣娘的内容,云溪理理衣袖,轻咳了一声,上前客气地询问道:“请问两个大哥,候王府现在还在招绣娘吗我想来试试。”
哗啦,高冷的看门大哥甩下一张白纸来,云溪连忙接住,定眼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一长串,大概就是要求报名的人都写上自己的姓名,家邸,亲人旁带关系,更甚连家里有几只老母猪也要写,还要详细描写出猪身上的花纹。云溪抽了抽嘴角,抬眼又望了望头顶的牌子,深深觉得自己一定是走错了地方。
“看完了没,看完了就填好。”一名看门的家兵斜眼睨了她一眼。云溪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大哥,候王府不是在招绣娘吗我怎么感觉,倒像是在招亲呢”
“你想太美了,招亲也轮不上你们这等人,我们家候爷不过是为了安全着想,害怕这些日子里混进什么奸细,所以才要将你们一个个了解清楚。”
这么一说好像还挺有些道理,想到这里,云溪接过家兵递过来的毛笔刷刷填完了一页纸,除去那栏上猪的信息,她家里没有养猪,那么应该可以免去吧。
“这个我们先收下,到时候若是能通过,我们自会派人传消息到你家里去的,你先回去等着吧。”
还要这么复杂云溪诺诺地点点头,看了几眼两个木头似的家兵,耸耸肩还是转身离去了。
走在路上,云溪的内心挣扎着,想了想,还是决定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给明风听,不然他又得担心了,等出了结果再告诉他也不迟,到时候他也就没有办法了,为了她的安全,这三年里她都没将南昌城走遍过,不过若不是有明风的照料,她这双不知怎么残废的腿也不会这么快的好起来。
人总归是要走出去的,燕子飞的再远也会归巢,她不会离开明风的,再说她不能一直靠明风,是时候为他分担一些了。给自己找了个好的理由,云溪忐忑的心终于安定了下来。
………………………………
第二百一十五章 莫名其妙遇贵人
回去的路上,偏偏下起雨来了,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拿把伞,这下只能干淋着回去了。 云溪用宽大的衣袖遮住脑袋,小跑在湿泞的青石路上,买菜的老大娘已经收拾着摊位回去了,连带着她的菜篮子也拎回了家,只一会儿的功夫,街道上已是清净了许多。
雨有下大的趋势,没法子,云溪只能跺跺脚,躲到了一旁的屋舍下,来来往往的人或急或慢行走在雨中,不是撑着伞便是戴着草笠,屋檐角不停地滴落着雨水,在脚下一圈圈荡漾开来。云溪闲着无趣,便满有耐心地数起圈圈涟漪来。
数着数着,眼前的雾气突地散开来,一双步履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云溪愣愣地自下往上去,眼前的男子撑着一把二十八骨节的骨质伞,眉目如星,气质悠然,站在晓雾雨深的场景里,宁静地像是一幅画。
以为是来躲雨的,云溪往旁边站了站,给腾出了一席地,男子也不客气,朝着她微微颔首,上前站在了她的身侧。
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在一个特别的时刻与一个陌生的男子站在一起,心里总觉得尴尬得要命,偏偏云溪偷偷看过去时,竟发现那男子也含笑看着她,脸蓦地一红,赶紧将目光收回来,再不敢乱动半分。
“姑娘不妨往里面站些吧,你的裙角已经湿了。”一直未曾说话的男子突然间开口,把云溪给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听他说话,这才发现他的声音也很好听,沉沉的,但却不沙哑,让人有种莫名的安心。
云溪低头往下一看,浅黄色的裙角果真有些湿了,站在坑坑洼洼的水面还沾染了一些泥巴,囧,一个姑娘好歹也要几分薄面的。在她愣神间,忽觉手腕一紧,身后的男子拉着她后退了一步,云溪紧张之下,踉跄着站稳了脚步,抬头望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都能闻见眼前男子身上的清香味。
“雨似乎越下越大了,也不知几时才能停。”云溪怔怔抬眼,男子自顾自地低声说着,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弄得云溪也不晓得该不该礼貌的回一句了。
好吧,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客气地回一句,毕竟这个男子一身脱俗气,也不像什么坏人,清清嗓音,云溪柔声说道:“现在本就是秋分,所以雨水颇多,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的。”
身侧的男子毫不遮掩地转过头来看着云溪,顺手又将手中的骨质伞往她的头顶偏去,点点头,十分赞同她的话,“恩,我猜也是这么着。”
气氛徒得再次冷了下来,倒不是那男子不解风情,说不出好话,恰恰相反,那男子说话时的眉眼温温柔柔的,声音也轻和得不行,让旁人总有一种想要与他身边再生近一些的感觉,只是云溪向来不擅长这些人际说道,再者在家里待了三年,整个人更是变得犹如一池清水,平平淡淡的,与陌生人实在是说不起来话。
嗯雨似乎小了些,云溪眯眼看向街道上,眼前的雾气也不像方才那般沉重了,不远处有几个人影快步朝他们这边走来,眨眼间,一顶软轿稳稳地停在了自己的脚跟前,云溪晃了晃神,身侧的男子突然收了伞朝前走几步,而后弯身往那顶软轿里去。
原来是位有钱的公子爷,真好啊,下雨天还专门有仆人特地来迎接。云溪觉得有些尴尬,只好低下头去盯着自己的脚尖,那名男子正欲上轿,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身退了出来,走至云溪的身边,修长的手臂抬起,他的手里握着方才那把骨质伞,“雨还在下,你拿着它,早些回去吧。”
“噢谢谢你。”云溪愣愣地接过,说是接过,不如说是那男子主动将伞塞到了她的怀里。待那顶软轿起身往远处离去时,云溪这才反应了过来,追出去几步,扬声问道:“哎公子,我到哪里还你伞啊”
那顶软轿颠颠地往她回来时的路走去,云溪以为那人不会回答了,正欲转身离去,忽又听见前方软轿里传来一声温和的低声:“东南方向,候王府。”
候王府候王府那不是她方才去的地方吗那刚才与她同地避雨的男子与候王府又有什么关系,或者说他在候王府是个什么身份,侯爷不待云溪多想,雨势又渐渐大了起来,秋分的雨水总是这样,与初春有得一比,绵绵不绝的雨似乎能不歇气地下一整天。
手中握着的伞柄还残留着那男子指尖上的温度,在这秋意凉人的风景里,凭白暖了几分人心,云溪撑起伞,孜身踏进雨雾里,朦朦胧胧的,仿若仙境之中,不远处似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云溪侧耳听,果真是柳明风的声音,心中觉得莫名一轻,扬起嘴角朝前方迎了上去。
雨雾突地从中间散开,朦胧中逐渐映出一袭青衫,同样撑着画有梅花的油纸伞,犹如神祗一般缓缓落在人世间,他的步伐隐约间有些慌乱,在雨雾中像是一片飘尘不定的孤舟。
云溪睁了睁眼,恍恍惚惚看见薄雾深处那一袭青衫,心中顿时滑过一阵暖流,轻快着步子迎了上去,“明风,我在这里。”
“云溪你去哪里了,害我苦找。”薄雾飘飘然荡漾开来,柳明风的模样终于清晰,神色还是如同从前一般温和,不过褪去了几分青涩,脸部变得棱角分明。
“我,我去了布庄一趟,天气渐渐冷了,我得加紧做几件厚衣裳存起来,免得到时候想要找的时候又拿不出来。”
两人并肩而走,头顶的伞将雨水自动拨开,眨眼一瞧,沿着伞边缘落下来的雨滴就像是透明的晶珠子,煞是好看。、
在路上,柳明风有些不放心地追问了两句,云溪始终挂着笑,淡淡地回答着,但却闭口不提候王府的事。
“阿蛮今日被我接回来了,雨下得大,他爹又还在城外经商,所以托我照看两天,那小子可够皮的,我们那院子恐怕都不够他翻腾。”柳明风唠嗑着家常,顺口又提到他的门生,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往云溪头顶看了一眼,上好的骨质伞,不知是哪位贵人相助。
阿蛮,阿蛮
那小子确实挺皮的,云溪不禁莞颜,笑道:“小孩子罢了,再说又是你手底下的门生,多住几天也无妨,上次我与他做了个装弹珠的荷包,他还喜欢的紧呢。”
柳明风从鼻尖哼了一声,“上次他差点放火烧了咱们后院,我又正好送徐先生回家,若不是旁舍的婶子叫来了人,恐怕你”说到这里,嘴巴却不自觉地闭上了,大概他也不想再去回忆一次那场令他惊魂了好久的事。
“那件事不怪他,他只是想帮我生火,又闲屋内施展不开手脚,于是跑去点燃了外面的柴火,恰好风大,于是就顺手烧了后院。”云溪说起这些的时候,眉眼笑吟吟的,她跟柳明风不一样,大概是一种母性吧,让她觉得小孩子做错再大的事情也因为是个孩子罢了,不过柳明风之所以心怀余悸,那是因为他的心里至始至终记挂着的都是眼前这个眉目生风的女子。
回了家,刚收了伞,云溪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孩就朝她扑了上来,抓住她的裙角死死不愿撒手。“云姑娘,云姑娘。”
“是阿蛮啊,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呢,来,擦擦脸,像个小花猫似的,又跑哪儿钻来”云溪蹲下身子,抽出袖中的丝帕,捧起阿蛮圆圆的脸蛋,细心地替他将脸上的脏东西一一擦掉。
“你的功课都做好了吗”柳明风在后头一步进了屋,收了伞,转过身朝这边看过来。
大概是觉得为师不尊不太好,阿蛮顿时病恹恹地站起来,乖乖走到柳明风的身前,“先生好,我我的功课快做完了。”
“那就是还没有做完了,回屋继续写,片刻我便来。”
“是。”阿蛮苦瓜着一张脸,经过云溪身边时朝她怯怯地看了一眼,做足了可怜样。云溪见了,有些干干地咳了一声,抬头对上柳明风澄净明亮的目光,小心翼翼说道:“现在的小孩子都是贪玩的时候,学业太重了反而会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的,我觉得,是不是通融一下,让阿蛮休息一会,你瞧,外面还下着雨呢。”
柳明风看了云溪一眼,目光柔和,对她的话总是有一种无法违背的意愿。
“这阿蛮自小无娘,他爹将他送到学堂为的就是希望他能多读点书,我又怎好辜负了”眼神不自觉飘落在阿蛮的身上,阿蛮愣了愣,立马做出一副窒息状,模样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这小子太会演了
云溪继续朝着柳明风眨巴眨巴眼睛,一大一小皆是一副可怜样,柳明风只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阿蛮立马欢呼得在原地蹦了起来。
待柳明风转身回房换衣服的片刻,阿蛮又扑进了云溪的怀里,扬起头来时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师娘。”云溪作势要打他屁股,吓得他又慌忙改口,“云姑娘,云姑娘。”
“乖,今儿姑娘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翠青丝。”云溪伸手刮了一下阿蛮的鼻尖,惹得他痒痒地躲到了一旁,一眨眼的功夫又不见了人影。
………………………………
第二百一十六章 误打误撞进侯府
初来乍到时,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低调行事,柳明风索幸去一所学堂当了一名先生,天天带着一堆儿小孩童坐在老槐树下,嘴里念着,“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7777772e766f6474772e636f6d
而云溪呢,十指不沾阳春水,不过久了,手艺也就慢慢熟练了,每日准时拎着食盒站在学堂的篱笆门外,静静等柳明风下课。等一下课,那群小孩童们却一窝蜂的扑了过来,嘴里“师娘师娘”叫个不停。
她与柳明风算是同辈,那些孩子叫她师娘定是不妥的,不过也不能叫姐姐吧,而后便有了云姑娘之称,只要是柳明风手底下的门生见了她,都会乖巧地唤一声“云姑娘”,也有那么几个不规矩的,趁着柳明风不在时,偶尔会天真且调皮地蹦出一句“师娘,您和先生真般配啊。”
往往这个时候,云溪便会假意板脸轻斥那些调皮的孩童,一来二去,也就没有人再说了。
所谓的翠青丝不过是一道家家都会做的小菜,把胡萝卜和莴苣切成细细的长丝儿,再配些盐巴酱醋之内的,味道鲜美又不腻人,寻常人家都图省事也没取个名,烧好了菜只管摆上桌面就行,偏偏云溪无趣的慌,顺口给叫了个翠青丝,光听名字,还真有些别致,连带着菜的口感也不自觉提高了不少。
柳明风换了一身白衣,明净的出水,一头披肩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当了几年先生,隔着老远便能闻见他身上的书香味。
“先生,还有个把月就是元宵了,到时候您和会云姑娘一起去吗”阿蛮趴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看着柳明风的身影,仿佛他身上有一层无形的光辉。
元宵
云溪咬着筷子看向柳明风,后者亦是抬起头看着她,两人彼此会心一笑,云溪先行答道:“去。自然要去,我可从来没见过元宵是什么样的,应该很热闹,很繁华。”
其实她去过,和那个人,不过是她忘了罢了
“元宵不是应该在初春头一个月吗怎么,今年为何这般早”
“回先生的话,因为徐先生说今年陛下要前往大昭一趟,说是要送礼过去,为了对大昭国的礼让,所以陛下把元宵提前了,哎先生,大昭好玩吗,听说比南昌国大得多了,先生你去过吗”阿蛮问了一大串,显然还想接着问下去。
“嗯,反正也只是一个节日,无关乎哪一天过的,尽兴就好。”
“可是先生,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大昭都有什么好玩的啊他们那里也很我们一样热情好客吗”阿蛮不休不饶,双手托腮,十分诚恳地问道。
柳明风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说:“先生只知道那里的小孩子勤勤恳恳,可一点也不似你这般好吃贪玩。”
阿蛮又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趴在桌面,但凡是先生要求他做功课或是轻声呵斥他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我心很累,我生无可恋的样子。
唔大抵只能这么总结一下。
“我看才不是呢,阿蛮活泼可爱,又机灵聪明,可比那些被榆木先生教得呆呆的小孩强多了。”云溪伸手摸了摸阿蛮的脑袋,就像这个动作做了千百次一样,很自然地就伸出手去了。
榆木先生
柳明风挑眉,也不知云溪是否是将教书先生都给一竿子全部捅倒了。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地面却还是湿润的,吃了饭,柳明风拿了一把伞牵着阿蛮往门外走,刚才他父亲送来书信一封,大概意思是他已经快到城内了,劳烦先生先把他儿送回家。
“再见,云姑娘。”阿蛮站在门口,回头挥了挥手。
“再见,阿蛮。”其实明天她去学堂的时候一样也可以见到的,不过人小鬼大的阿蛮偏偏说的像是一副再也不见的样子。
“走吧,过两日再来玩就是了。”柳明风站在他的身后,才说一会儿话的功夫,蒙蒙细雨又下了起来,撑起伞,拉过阿蛮就要走。阿蛮高兴地蹦蹦跳跳,溅起一地的水花,刚才那股子伤心的劲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贪玩鬼,呵呵。”云溪掩面轻笑,转身回了屋,半晌,门环声响起,以为是柳明风落下了什么东西,云溪赶紧开了们,不过门外站着的却是两名侍卫。
“云溪”
云溪点点头。
“明日辰时记得去侯王府。”
唔是可以去候王府做绣娘了吗还有,这候王府的人怎么都是一张面瘫脸,莫不是他们王府里的主子也是这样冷冰冰的,不易近人
“嗯嗯,知道了,劳烦大哥特地跑一趟了。”云溪哒哒跑回屋里,返身端了两杯素茶递过去,官兵没有接,不过脸色却缓和了许多,嘱咐着“别忘记了时辰”便踏马而去。
夜深,各家各户点亮了油灯,桌上的饭菜有些凉了,云溪坐在窗台角下,双手扶额,明明灭灭的烛火下,她的模样似梦幻般朦胧。
这会子安静下来后,她的心却复杂万分,她不想隐瞒柳明风,可又不想因为这事令他担心,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
月上枝头的时候,院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柳明风伸手去关门,转过身来瞧见趴在窗台上的云溪睡得沉沉的,进了屋,放好伞,轻手轻脚将她抱回房间,温柔地替她掖好被子。
或许她已经等了不少的时辰,半天动静下来也没有被惊醒。
“无论绕了多少个圈子,走了多少路,用了多长的光阴,你还是要回去的。也对,是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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