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丹浮萍-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家的几人做事很乖巧,毕竟见证了一个镇子的人死亡,现在所做的唯有自保,并且期盼大哥程寿活着回来。

    而巧舌如簧的林婶快要获取弓箭手一伙人的信任了,但是她某天忽然得知了霍青娘的些许情况。

    “你说什么?!”面色略显憔悴的林婶抓住弓箭手胳膊,“你们把青娘怎么了?!”

    弓箭手用锐利的目光与林婶对视,林婶缓慢松开手。

    “您,您知道吗?霍青娘是土元神,她很有用的,死了上面会不高兴,您也不好交差。您要是嫌麻烦,让我去照看她。”

    林婶故作殷勤地笑着。

    本来只是小小地试探,没想到弓箭手居然真的松口了:“行啊,你去看看她吧。”

    毕竟,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弓箭手在前面带路,示意强忍惊喜的林婶跟上来。

    兜兜转转,一间破旧的木头屋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仅是在门外,林婶便闻到一股从木头裂缝泄露的怪味。

    弓箭手猛地朝门踢了一脚,“咣”的一声,木门大敞,里面堆积着某些腐烂的东西。

    林婶愣了一愣,前进几步想要看的更清楚,但弓箭手伸出胳膊拦住了她。

    “你也知道的,”弓箭手十分平静地看着林婶蹲下来,捂住脸颤抖,“干咱们这一行的,总会有意外,不是失手杀了谁,就是谁顺手杀了咱们。都挺常见的了,看你的反应,估计是和迟苹果被霍青娘挟持了,不得不给她一个住处,所以我不会向上面说什么。

    而霍青娘呢,是自杀的,对吧,本来好生生地关着她,结果她自杀了,没办法啊……”

    自杀了……

    林婶心想:青娘怎么可能自杀呢?她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会仅仅是因为被抓住了就放弃一切吗?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走了啊!

    好久好久,林婶站起来,声音啜嗫道:

    “您说的是。我主子安排我一个妇道人家照顾苹果小姐,我俩没有什么自保的法子,只好听青……霍青娘的。

    苹果小姐也是被你们吓到了,才会动手的,她能干什么呀,您说说,别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啊是不是?”

    迟苹果失踪的事情,林婶也是知道的,因为不清楚弓箭手究竟是因何而来的,所以她有时候怕迟苹果回来被折磨,有时候又怕她不回来,被光义会通缉。

    关上木屋的门,弓箭手示意林婶离开这个晦气的地方:“当然了,左使大人李染生都是知道的,她妹妹迟苹果怎么会有问题,你啊,把心放肚子里吧。”

    “是、是、谢谢您了。”

    走的时候,林婶回头看看那个破旧的小屋。

    方才,她都没有认出,哪一个是霍青娘……
………………………………

第五十四章 川让城(三)

    北德镇。

    每天天不亮便起来做饭,等杀死全镇的一伙人吃饱了,程三才和大嫂、二哥吃点残羹剩饭。

    若是做了什么令那伙人疑心,必然要没轻没重地挨几巴掌,而且那伙人只打脸。

    这样子挨打,更多的是耻辱,毕竟不是过去被亲爹揍。老子打儿子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但那伙人杀了街坊邻居,毁了迟苹果的家,该挨打的是那伙人。

    那伙人该死。

    程三虽然想了许多,却什么都没说过,他记得学堂杨先生曾在短暂的日子里,教过他们一个字:忍。

    ……

    “听不懂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们在认真听,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一身灰衣干净,服服帖帖地顺从着教书先生的身体,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小镇的粗糙男人们多了一丝雅致。

    他敲了敲桌面:“有人骂了你,你会骂回去吗?嘘,不用回答我。骂回去似乎会让自己舒服一些对吧。

    如果打不过那个人怎么办?也没关系,只是挨一顿打,鼻青脸肿算不得什么。

    如果那个人不仅打你,还打你不想让别人碰的朋友该怎么办?”

    说到最后一句,杨瑞霖看向迟苹果。

    一眼万年。

    程三当时觉得别扭,一拍桌子大喊道:“那我就和朋友一块揍他!”

    程三记得很清楚,大家都笑了,但是只有杨瑞霖和迟苹果没有笑。

    “好的,”杨瑞霖歪歪头,“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教书先生结束了这个话题。

    放学后,程三去找迟苹果,和她说:“我帮你揍人是不太可能,但你揍人的时候我可以在旁边给你助威啊!”

    迟苹果比自己厉害,程三是知道的。

    “我不揍人。”

    程三乐了:“嘿嘿,吃苹果,我才不管,你以后可得罩着我。”

    专走僻静的小路,早已远去的秋天在回忆里摇动树枝,沙沙的响声后,落叶翻扬,泛黄的影子走过少年少女明亮的眼睛。

    ……

    他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听杨先生讲完呢?

    程三学会了忍,几乎让他崩溃的忍耐。

    白天要做很多活,晚上疲倦地入睡。

    一切天翻地覆,程三总会梦见以前,无论是儿时二哥揍自己,还是一群人跑山里摘蘑菇打兔子……他总会梦见。

    大嫂老是哭,一开始白天哭晚上哭,但那伙人嫌烦,差点一刀砍死大嫂。

    于是大嫂只在夜晚缩成一团特别小声地哭。

    所幸那伙人没有真的碰过大嫂。

    二哥许多次偷着骂那伙人,甚至说要一起逃跑。程三否决了二哥的想法,因为他们三个跑不远,而且大哥还要回来,他们走了,大哥怎么办?

    二哥说,是这个理,三儿,咱们等。

    哭丧脸许久的大嫂反倒露出了笑容:“老二老三,你们想走就走吧,俺等程寿。他是俺男人,俺等一辈子也没啥,你俩还没找媳妇,困在这算什么事?都走,留我,我等他。”

    程三和二哥一起摇头道:“不行。”

    留自家大嫂在狼窝,他俩还不如死了。

    一天天的,程三琢磨,那伙人究竟是为了啥杀人?

    起先,迟苹果家出事,林婶说是仇家。

    可冤有头债有主,犯不着一个不留,而且那伙人是真的厉害,一个个飞檐走壁的,特么就是乌鸦。

    毛黑,心眼也黑。

    专门报丧。

    程三把馒头、窝窝头、白菜叶丢一锅撒点盐煮上。

    给那群乌鸦做饭做了挺长时间的,程三发现,乌鸦们基本不挑食。

    一锅粥糊了,乌鸦们喝了眉头不皱一下,最严重的一次,一只乌鸦刀放程三脖子上问,是不是偷着下药了?

    程三说他没有,是麦子发霉了。

    然后乌鸦们研究了一会儿,选择继续喝,完全不在乎味道。

    那一次,大嫂吓的跪下来,二哥险些上去拼命。

    最后以程二程三被拳打脚踢揍一顿告终。

    揍的是真疼,偏偏第二天他还能动。

    早知道就跟迟苹果学两招了……

    “俺的仙女现在在哪啊?”程三疯狂地搅动大锅,烟熏雾缭,热的他都出汗了。

    *

    川让城。

    “夫……唐鹤,”松浮长记性了,说话循规蹈矩,“出去玩吗?”

    发现松浮的转变,唐鹤蛮开心地笑了笑:“嗯。”

    感觉少女笑容格外灿烂的松浮愣了愣,随即道:“你还真是,唉,走吧。”

    欣赏川让城美景,再与当地人聊聊天,而且松浮似乎因为“相公”的事情,特意与唐鹤保持了距离,虽不知他是因为什么想法而做出的转变,但能在上厕所的过程不被人守着,唐鹤感觉舒了一口气。

    晚上洗澡,侍女在门外候着,松浮去找城主“闲聊”。

    具体情况是,松浮坐着,城主站着。

    一人一杯奶茶暖和和地品尝,似乎很和谐。

    “松先生,您喜欢奶茶?”

    “嗯,还算可以吧。”

    其实是唐鹤喜欢喝,松浮才觉得该尝尝,毕竟上次只闷了一大杯卡瓦斯,没喝别的。

    “您要是喜欢,就多待几天,奶茶每天都……”

    “光义会的事情,查了吗?”松浮放下杯子,右手掌心是十几颗深蓝色的小果子。

    瞧见小果子,城主的态度更加恭敬了,黑白头发混杂的脑袋深深低下,略显苍老的声音低沉:“据消息称,二十一年前,便有光义会,只不过开始是以教会的形式。慢慢地,光义会帮人运送货物,做起了生意,买了几块地皮……”
………………………………

第五十五章 川让城(四)

    特别安静,熄灭灯,唐鹤什么都看不见了,摸索着走向床边,然后坐下。

    赤脚踩绵软的地毯,她动动脚趾头,毫无睡意。

    松浮去哪了?

    川让城内,监牢大狱中,半死不活的光义会成员,昏迷时被喂了一颗颗深蓝色的小果子。

    一柱香过去。

    松浮将手里的犯人记录簿放进小柜子里,看着侍卫拖犯人进来,准备用粗麻绳把昏迷不醒的犯人固定在椅子上。

    “不用了,让他坐在椅子上就可以。你出去吧,守在离房门五米远的地方。”

    侍卫依言关上门,脚步声渐行渐远。

    *

    眼前突然亮了,我想要闭上眼,但眼皮不受控制地抬起。

    有什么东西在呲嘎呲嘎地撕碎我的意识,我几乎快要吐出来,也确实吐了出来,喉咙被肚子里的黄色液体灼伤,舌头又觉得一股子血腥味。

    是一个人。

    那人举着一盏灯,穿灰色的衣服。

    我看不清他的脸,第一个想法是逃跑,但是身体压根没法动。

    这身体简直不像是我的,根本是块石头,把真正的我关了进去,我怎么都没法离开。

    缓和片刻,身体各处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使得我快要昏过去,眼睛闭上,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睁开。

    “你是光义会的人?”

    极其嘶哑的声音从我的嘴里发出:“是。”

    “你负责做什么?干过什么?”

    我不想说,可万万没想到,经历了各种严刑拷打的自己居然会一五一十地回答了:“闹事。去人多的地方,自称是砂国人,主动挑衅,如果杀了人会有额外奖赏。我杀了一个人了。”

    或许,是我坚持不下去了。

    如果他问到了想知道的,就会给我个痛快吧。

    “知道李染生吗?”

    “知道。”

    “他在哪?”

    “临国……边界。”我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兴许是察觉了我的虚弱,灰衣人朝我泼了一桶水。

    瞬间的冰凉使我打了个寒颤,我没有任何愤怒,只是庆幸这一次不是盐水。

    “具体位置。”

    真的好冷。我身上的衣服大都破烂了,眼角可以看见自己的膝盖血红漫延。

    “靠近临国边界的几个小镇……我不知道更多的……”

    灰衣人叹了一口气,放下油灯,脱下他的衣服给我盖上。

    “小姑娘,”灰衣人用手擦擦我满是血污和泥灰的脸,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平和的那么不可思议,“你还知道什么?告诉我一些有用的。有关光义会的事情。”

    听到“小姑娘”三个字,女扮男装的我哭了。

    脑子里零碎地闪过这些日子被威逼利诱,各种折磨的片段。

    幸好我胸平、瘦小,长的也丑。

    所以只是挨打,不停地挨打。

    “左使……李染生负责搅乱边界……”

    他擦了半天,擦不干净我的眼泪,转而梳理我的乱发。

    “右使……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怎么会知道?”

    “我领三个人闹事,所以会知道一些特别的消息……姐姐是一个教头的情……”

    “停,你说的教头在哪里?”

    脑子发晕,片刻的清醒后是极度的疲倦。

    他往我的嘴里喂了一颗红色果实,鲜甜的滋味瞬间炸开,深吸一口气,清新的香味弥漫肺腑。

    我感觉自己又有力气了:“砂国,最近来曌国领人闹事,手下有一些很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总是挖土……”

    灰衣人的问题特别多,我不明白他们知道这些有什么用。毕竟光义会是很强大的,而且该闹的事情都闹完了,官府的人也就折磨折磨我们这群小喽啰邀功了。

    “你见过李染生吗?”

    油灯的昏黄光明照亮了灰衣人的一半身体,我看见了他的半张脸,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黑。

    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因为我不觉得疼了,思路也越发清醒。但是我依然不能动,只能看见这个昏暗小屋的大概情况。

    一个小柜子、我坐的椅子、一盏灯、一个木桶、灰衣人。其他什么都没有。

    “见过一次,左使大人戴着面具。”

    “最后一个问题,知道迟苹果吗?”

    “什么苹果……”

    梳理我头发的手缓慢移到眼皮上,将我的双眼合拢,耳边传来他轻声的呢喃:“睡吧,辛苦你了。”

    强烈的困意袭来。

    我似乎脱离了禁锢我的石头,离开了所有的一切。

    变成了一朵云……

    *

    红色小果子可以操纵服用者,短时间使服用者兴奋。

    深蓝色果子则是类似慢性毒药,是红色小果子的翻版。城主、城主的亲人,基本上都服用了深蓝色果子,每过两年,松浮会想办法给他们送去续命的深蓝色果子。

    川让城捉捕了光义会成员却没有审问出几个字,由于松浮的木元神特殊,再加上他询问的消息有关“李染生”和“迟苹果”,所以即便是城主,松浮也不打算告知审讯结果。

    打开门,喊了一声五米外侍卫,示意他把犯人拖走。

    “换下一个。还有,再打一桶清水。”

    一个接一个,松浮总共审讯了五个人。基本确定“李染生”正在临国边界执行任务。

    而这五个人,川让城城主就权当没有抓到过,犯人记录抹消。

    因为他们特地挑的是国师乐渠森走之后抓到的犯人,国师那里抄录的一本小册即便是以后核对也没有大问题的。

    审讯结束,城主要留松浮喝点酒,松浮拒绝了。

    “您还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城主非常热情。

    “我会的。今晚先到这里吧,有事明天再说,另外,”松浮把一颗金黄色的浑圆小果放在桌上,“这是给你的。”

    城主流露些许疑惑,但隐约已经猜出了是什么,不太确定地问道:“这是?”

    “可以延年益寿,你父亲吃过。”

    发鬓斑白且略微秃顶的老城主双眼发亮:“谢谢您!谢谢您!家父以前提起,鄙人惊奇,今回见了,真是和金子一般!”

    城主的父亲今年已经一百三十五岁了,隐居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小村镇安享晚年。逢年过节,城主去探望的时候,总要暗自感叹父亲整个人精神抖擞,发量甚至比自己这个五十岁的人要多。

    松浮点头,告辞。

    长长的走廊响起玉吐克敲打地面的声音。

    玉吐克是一种在川让城、砂国流行的皮靴。

    砂国和曌国在发生去年矛盾前,互相贩卖商品的事情很常见,川让城又离砂国较近,以至于在穿着、饮食上有许多相似之处。

    松浮没有直接回到与唐鹤同住的屋子,他独自漫步,然后找了一方草地躺下,神情漠然。

    千百年不变的天空,千百年不变的自己。

    他并不觉得城主寿命短暂是可悲的,也不认为自己拥有的漫长寿命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大家都是羡慕别人罢了。

    松浮曾经在唐鹤的某一世试图延长她的寿命,所做的大概是类似“我今天采了点山果子,你尝尝吧”“我没有动那锅汤,真的,你尝尝,没有变化对吧”。

    可惜失败了。

    深更半夜,松浮蹑手蹑脚地推开门,却看见唐鹤盘腿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打量他。

    “晚睡的不是乖孩子。”松浮笑了笑,黑暗中,唐鹤只瞧见他整了整灰色的衣服,停顿片刻,解开了腰带,继而是把上身的所有衣服叠好抱着,“你什么都看不见对吧?”

    “嗯,你是黑的。”

    松浮低声笑了,他摸摸自己枯木一般的左胸口,赞同道:“确实,我是黑的。唐鹤,早睡吧,明天启程去临国边界。”

    “但是我们还有几个城没有去……你查到迟冉的消息了?”

    “是的,现在你可以睡觉了吗?”

    闻言,唐鹤打了个哈欠,抱被子睡了。

    替换了荷包里的花骨朵儿,松浮越过唐鹤拿了被子和枕头,选择休息。
………………………………

第五十六章 骆驼

    有一种怪异的存在。

    头小,脖颈弯曲似鹅,脊背上有一到两个小山丘似的东西,可穿行沙漠。

    眼睛总是微眯,长嘴有时候会咀嚼什么。一副和善、凡事无所谓的神情。

    “骆驼,”唐鹤呆呆地抚摸它的一个驼峰,它不紧不慢地向前走,轻轻摇晃着有些拘束的少女,“好乖。”

    坐在另一匹骆驼上的松浮笑道:“别害怕,它不会甩你下去的。”

    川让城城主送了二人一人一匹骆驼。松浮清楚自己的木元神没法在荒凉的地界快速前行,所以用了一柱香的时间教会唐鹤骑骆驼。

    有时候学会一些本事,需要的是面对未知的勇气。

    少女看看骆驼,骆驼看向远方。

    松浮扶着唐鹤爬上骆驼。

    炙热的阳光撒遍这里的每一处,唐鹤皱眉瞧着满地黄沙,有些疑惑此刻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而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在此地。

    尚未想明白,她便察觉了同行男子的视线。

    回想方才松浮说了什么,应该是安慰她不要害怕,于是唐鹤低头回了一句:“我知道。它很安稳。”

    松浮还是笑:“那我说点你不知道的?

    昨晚我审问了几个光义会的犯人,有一个犯人说左使李染生在临国。另外四个,有一个是被安排去临国继续闹事,三个打算找地方藏身。再加上城主给的一些零碎情报,化名李染生的迟冉有较大的可能在临国。

    我们之前的路线没错,但是来晚了,迟冉已经从砂国离开。”

    松浮停顿了一下,斟酌道:“另外,国师乐渠森负责与砂国临国调解矛盾,二皇子严淡人带兵处理光义会的小喽啰。你见过严淡人对吧?”

    “见过。”

    “方才我说的,有没有想问的?”

    “有,”唐鹤点点头,“左使是干什么的?”

    “皇帝会有宰相。以前的记载是,宰相可以有很多,也可以是两个。光义会的两个宰相是左右使。”

    “你说迟冉处境危险,是骗我的?”

    “对。”

    安静了一会儿,少女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继续问道:“川让城城主之前没有审问出的事情,为什么你昨晚问出来了?

    等等,当初你是怎么救我的?

    杨先生,你的木元神非常厉害,如果直接把那群人杀了,再和林婶、霍青娘道别不是更好吗?

    你还可以让那群人吃红果子,这样什么都可以知道了……”

    杨先生阿。

    “哈,”松浮笑了一声,他转头观察少女与平时相似却又不太一样的表情,难得的选择了应付少女,“审问嘛,我更加残忍。”

    男子像是在开玩笑。

    他的身体略显僵硬,思考着是自己说话时没用心,还是少女学聪明了。

    唐鹤摇摇头:“不,我记得,你掌心长的红果子,可以控制麻雀。”

    闻言,几不可察的叹息从他的嘴里逸出。

    无往不利的小果子,怎么今天就这么多余了?

    如果是其他人,松浮大可以不理会。

    事实上,松浮是打算在以后的日子慢慢让唐鹤了解自己的木元神,包括一些早已蒙上厚重尘埃的过去,但此刻就开始解释,有点早了。

    唐鹤对他还没有多少想法——男女之间的想法。

    “唐鹤,让骆驼喝点水吧,前面有片树林。”

    “好。”

    骆驼大口喝水的时候,松浮已然想好了对策,递给唐鹤一块馕,微笑:“我吐血了,记得吧。修炼木元神出了点岔子,走火入魔,现在好多了,不过指不定哪天吐几口。

    先前,我没有足够的把握解决捉你的人,而且我不能相信林婶和霍青娘,当时我不知道她俩是迟冉精挑细选的人,所以选择了带走你。

    至于小果子,其实有很多用处的,日后再说好不好?”

    唐鹤咬了一小口馕,她信了。

    “好。对不起,松浮。是我过分了。”

    等待许久,确定唐鹤没有其他刁钻的问题,松浮蹲下来,仰视唐鹤,表现的非常诚恳。

    “没关系。”松浮保持微笑,“其实我挺开心的,你能直白地问我,要是你什么都不说,留着一堆疑惑……唐鹤理解吧,会不舒服。你问了,我们都明白了误会,是好事。”

    骆驼喝完水,二人接着赶路。

    唐鹤回到了那种呆呆的样子。她放松了。
………………………………

第五十七章 风寒

    临国边界。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