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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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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迟看着她晶亮的眸子,刚想回绝,脑海里又浮现出三年前的一幕。
也是在护城河边,他那时不知这个习俗,只身一人站在河岸边,不知从哪里冲出来一个女子,满脸娇羞的将一个荷包往他手上塞。
麻烦跟着荷包一起找上了门,自那以后,那女子便缠上了他,他去哪,她便去哪,最后还是沈暗出面,道明了他的身份,才将对方甩掉。
面前人一贯洒脱,在男女大防上从不纠结,若是……
“走吧!”沈亦迟站起身。
“咦?”这下换钟灵呆住了,男神今天这般好说话?
沈亦迟已经走到门边,不见身后人跟上来,转身看她:“怎么?不想去了?”
“去!”钟灵小跑着跟上来,一面在心底忍不住懊恼,早知道男神这样好说话,她便说要同他交换信物了!
二人并肩走在河岸上,此时河岸两旁已经挤满了人,皇帝退隐,新帝未立,这段时日夏凌国上下一片乌云,那片乌云似乎在今夜散开,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脸,周边是卖力吆喝的商贩,卖桂花汤圆的摊前飘着阵阵热气,闻起来踏实又安心。
钟灵不知看到什么,眼
前一亮,蹦蹦跳跳便跑过去了,沈亦迟在路边驻足等她,不多时,人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两个面具。
一只兔子,一只狐狸。
钟灵将狐狸面具递到沈亦迟手上,沈亦迟看着她拿着兔子面具在自己脸上比划,眼前浮现出一个场景。
藏起尾巴的狐狸缓慢接近一只圆滚滚的兔子,企图将她拆吃入腹,可偏偏兔子一无所知,一派天真的想要同她亲近,真是可悲又可怜的一只兔子。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公……公子……”
钟灵听见这娇滴滴的声音心头登时警铃大作,警觉的转过身,看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可人儿。
若是平时,她只怕要同云喜一起小声对姑娘评头论足,兴致高涨时兴许还会对着姑娘吹几声口哨。
可是现下,这姑娘正对着她的男神含情脉脉,手里不知攥着点什么东西,想要往她男神手上塞?
这怎么行!
钟灵挺身上前,站在沈亦迟旁边,还十分亲热的将手往他袖口蹭了蹭。
可偏偏姑娘好像有些迟钝,看着钟灵问道:“这位是,公子的妹妹?”
你妹的!你才是妹妹!
钟灵眨着眼睛,笑眯眯的对姑娘说:“姑娘,你可曾见过月老节带着妹妹出来逛河岸的?”
“那倒是没有见过,公子的妹妹也未免太黏人了些!”
(本章完)
………………………………
第五十四章:让她感到压力山大的姑娘
姑娘说的一本正经,钟灵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好在沈亦迟适时扶住了她的肩膀,看着那姑娘,温和道:“姑娘认错了,这位不是我的妹妹,而是我的心上人!”
“怎么会!”姑娘捂住嘴角,满脸惊恐。
“公子神仙似的人物,怎会……”后面的话没再说下去,却也足以让钟灵感到挫败了。
她虽然打扮的普通了些,可这叫纯朴好不好?再者说,她今日穿的襦裙,还是沈亦迟亲自替她挑的料子,墨青色的,她很是喜欢呢!
转过身,对着沈亦迟道:“瞧,她说你没有眼光!”
“分明是你举止粗鲁,平白的糟蹋了这身衣裳!”沈亦迟面无表情。
可这一幕落在对面那个姑娘的眼里,分明是在调情。
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都爱同旁人比较,这姑娘看上了沈亦迟,便拿自己和钟灵作比较,自认自己不比她长的差,举手投足间比她更有女人味,这位公子同她在一起分明就是糟蹋了!
咬了咬牙,委婉道:“公子如此精致,何故……何故同她在一起?”
这是在嫌弃她?
钟灵此刻像一只炸了毛的刺猬,身上的刺根根竖起,悉数对准面前的女子。
刚要开口,便被沈亦迟抢了先,沈亦迟含情脉脉看她。
“姑娘有所不知,我与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幼时清苦,都是她细心照顾我,只是后来一场天灾,她为了救我,脑子受了些伤,人也变得不太灵光了,不爱打扮不修边幅,走路也和男人一样,还请姑娘莫要见怪!”
沈亦迟一双眸子好似要滴出水来,钟灵陷在他的深情里不能自拔,哪里还能听得到他说的话。
半梦半醒间已经被沈亦迟提起来往前走了,依稀听见身后女子哽咽的声音。
“公子这般不离不弃,实在让人感动!”
钟灵回过神,如梦初醒般问着沈亦迟:“我记得她刚刚似乎有骂我?”
“你听错了!”沈亦迟面不改色心不跳。
钟灵跟着沈亦迟只顾往前走,走到离河岸很远处方才想起自己还没有放花灯,忍不住懊恼。
“你方才走的那么快做什么?我花灯还没有放呢!”
“不过是个传说罢了,即便你放了,明日那些花灯也会被岸边贪玩的孩子捞上来蹂躏的!”
“话虽如此,可有个寄寓也是好的!”
沈亦迟忽然停住脚步,钟灵一个没留神,撞在他背上,脑瓜子生疼,伸手揉着自己的脑袋,刚想出声埋怨对方几句,便看见长街尽处有几个身影衣衫褴褛,面容悲戚的坐在城墙下。
几个大人怀里还有个很小的孩子,似乎在小声说着自己饿。
“他们怎会流落至此?”钟灵忍不住可怜那孩子,虽然已经到了夏天,可夜里的风还是带着凉意,他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地上,不会冷吗?
“是逃亡的难民,在皇城里乞讨为生!”沈亦迟尚算淡定。
毕竟前些日子他见到这些人时,对方不仅仅为生计发愁,还要为性命担忧,相较之下,如今这境况已然算好了。
“那孩子也太可怜了些!”钟灵低头在自己的荷包中翻找着,将随身带着的银钱全都翻了出来。
仍记得不够,又在沈亦迟身上翻找起来,沈亦迟任由她动作,等她将银钱给那些难民送去,又心事重重的折返回来时,方才淡淡道:“你做这些,根本是治标不治本。”
那些人千恩万谢的声音还在她耳边萦绕,她抬起头,有些木讷的看着他。
“沈亦迟,这世道何时休止?”
四处硝烟战火纷飞的日子,何时是个头?安稳日子过得久了,便会忘了苦难,她与他同处的那个时代没有硝烟,如今这些难民活生生的站在她眼前,她有些束手无策,她也是战场厮杀的将士,如今这局面,有没有她的推波助澜?
沈亦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人带入怀中,她身子微微战栗,似乎是在小声抽泣。
他不能像她斩钉截铁的保证,可是这世道,总会出现枭雄来平息战乱,还苍生一个太平江山。
榆树下二人的影子拖的老长,月亮照着大地,洒下一地碎碎的光。
玉玺被送到沈亦迟手上后,沈亦迟并没有大动作,甚至于好段日子王府内都没有传来新的消息,他不着急登基,可朝堂上的那些臣子可都伸长了脑袋在等呢!
如今他们想要谏言都不知将奏折送往哪里,实在是发愁的紧。
就在众人望穿秋水之际,沈亦迟却忽然带着人去了丞相府。
丞相其实才是大智若愚的人物,能在皇帝多次整治大家世族时全身而退,还不与宰相一族扯上联系,实在是让人倾佩。
以至于钟灵跟着沈亦迟一起来到丞相府,都是怀揣着敬仰之心。
丞相府外种满了花草,钟灵看着那些剪的倍齐,长势极好的花草,忍不住在心底感慨,丞相一定是被朝政耽搁的园艺家,瞧瞧这修剪的技术,瞧瞧这种植的格局,真是处处透着精致。
二人站了片刻,才有家丁引着他们往内室走去。
钟灵看着园中忙着给花草浇水的丞相大人,打心里觉得家丁方才说的丞相大人正在忙不过是托词,人家只是想耗着他们罢了。
毕竟沈亦迟这个皇位得来的
有些不光彩。
丞相十分悠闲自在的打点好他那些宝贝花草,方才有空来应付在原地等了许久的两个人。
彼时钟灵面上的笑已然僵硬,沈亦迟还能笑得温文尔雅。
“大殿下派人求见,怕是有正事要找老臣商议罢!”丞相喝了口茶,缓缓开口。
沈亦迟轻笑一声:“丞相大人是聪明人,有些话你我心知肚明,咱们今日,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丞相视线转而落在钟灵身上,笑道:“老臣认为,这是夏凌国的国事,既然是国事,那么就没有赦云国插手的道理!”
钟灵面上无波澜,学着沈亦迟的样子淡淡笑开:“赦云也没有插手你们夏凌国事的意思,今日同殿下一起来,无非是想要告诉丞相大人一声,我们赦云,只认一位皇帝,那便是大殿下!”
说罢,不顾丞相脸上的震惊,拱手往一旁走去。
心中不禁觉得暗爽,颇有种替沈亦迟长了脸的感觉,然而一转身,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原因是,她瞧见了一个朝她走来的身影,那身影看起来还有些眼熟,可不是昨儿晚上碰见的那姑娘吗!
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钟灵意欲避开,那姑娘却已经看见她,指着她,面露震惊:“你……”
钟灵身子一动,企图挡住身后的沈亦迟,可这个别有用心的举动,自然没能逃过面前人的眼睛。
女子眼中浮现出一丝狂喜,谁能想到一面之缘的人今日还能见到呢?这大抵便是天意罢!
丞相大人站起身来,似乎与沈亦迟谈的很是投缘,皱纹横生的老脸上堆满了笑,起身对着她面前的女子招手。
“灵儿,快过来!”
叫灵儿的姑娘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对着丞相行了个礼,拘谨的唤了一声爹爹,末了,还抬眼羞答答的瞧了沈亦迟一眼。
钟灵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忍不住仰天落泪,这情敌竟然近水楼台,有如此强大的背景?
“这是小女,夏灵儿,灵儿,快来见过大殿下!”
夏灵儿看向沈亦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开,心下已经了然这人昨天说的不过是在糊弄他,一个养在宫里的皇子,又怎会少年困顿?
“民女见过大殿下!”
父亲不止一次在她跟前提起这位大殿下,多年默默无闻,一朝崛起,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七分智勇三分容貌便足以叫女子死心塌地,更何况他还有那样一副好看的皮囊,夏灵儿想起一句诗词,一见萧郎误终身。
沈亦迟只客气的对她点点头,便移开了视线,这一点叫钟灵很是满意。
“想必丞相大人还
有事在身,那我便不打扰了!”沈亦迟出声告辞。
夏灵儿赶忙对她父亲使了个眼色,知女莫若父,丞相哪里能看不破她的心思,也乐于见得夏灵儿如此,于是笑道:“不如让小女送殿下出府!”
“殿下,请!”
夏灵儿已经站在他们身前,压根不给沈亦迟回绝的机会。
钟灵看着面前喜笑颜颜面容姣好的女子,忍不住眯起眼睛,这姑娘,道行不低啊!和那位毓秀郡主压根就不是一个段位上的,是个劲敌啊!
夏灵儿横在二人中间,一路上侧着头同沈亦迟说话,钟灵想要凑上去听,却每每被她状似无意的挤开哦,几次后,钟灵心下了然,她是故意的!
宫斗的书她也看了不少,如今哪里能输给她?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起脚,猛地往栏杆上一撞,惨叫一声,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实在不是她演技好,而是刚刚那一下撞的她疼啊!
钟灵蹲下身子,揉着自己的小腿,满脸悲戚,可怜兮兮的看向沈亦迟。
沈亦迟低下头,看不清面上神色,钟灵在他右后侧,清晰的瞧见他嘴角那抹弧度,嘴角抽了抽,他是在憋笑!
沈亦迟笑够了,抬起头,又是一副冷淡梳理模样。
(本章完)
………………………………
第五十五章:让人胆寒的赤炎国
对着夏灵儿温和道:“夏小姐,钟将军似乎崴了脚,我先带她回府了!”
钟灵暗暗攥紧了拳头,已经做好了打算,若是这个夏灵儿再凑上来,她一定想方设法拉着沈亦迟走。
可意料之外的,对方居然矜持的点了点头,笑道:“殿下慢走!”
福了福身子,带着婢女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婀娜身影。
钟灵看了看对方那盈盈不足一握的细腰,又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果然人比人,气死人。
最难过的是,沈亦迟在一旁不咸不淡的补了把刀。
“丞相府千金及笄时跳的长相绝名动天下,身材这东西,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
长相绝是极难的舞步,古今不知多少舞女苦练长相绝,可是能跳好的寥寥无几,夏灵儿便是其中一个。
钟灵心中气结,可偏偏说不出话来反驳,她及笄那年为了堵住那些人的悠悠众口,叫阿蛮想了个由头将她叫进宫了,左右她是他的挂名皇后,任谁也不能议论她的不是。
所以说古人弄这个及笄礼有什么意思?强人所难!
钟灵正生着闷气,忽然脚下一轻,已经被沈亦迟抱在了怀里,钟灵惊呼一声。
“你……你你你……”
沈亦迟将她颠了颠,换了个顺手的姿势,饶是她身经百战,可也怕死啊,一双手死死抓住沈亦迟的脖子,唯恐对方一个不小心将她摔在地上。
这副小女儿的姿态甚是少见,沈亦迟忍不住勾了勾唇。
“走个路还能将脚踢伤,真是没见过你这么蠢得。”
钟灵靠在沈亦迟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蠢便蠢罢,好歹男神现下可是将她抱在怀里呢!
丞相府与济安堂不过隔了一条街,沈亦迟一路将钟灵抱了过去,一路上走的甚是招摇,钟灵觉得自己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这样招摇,不过,还挺舒坦!
济安堂内,洛羽凌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钟灵所谓的伤口,除了些淤青,什么也看不见。
“就这点小事,也值得你这般架势?”抬起头,有些震惊的看向沈亦迟。
沈亦迟走到桌边,慢条斯理的喝起茶,淡定道:“我的意思是,她伤的是脑子!”
要是脑子没事,正常人谁会主动往栏杆上撞?
钟灵还沉浸在男神胸膛的余温中,低头捂着脸,矫揉造作道:“我觉得我伤的很重,十天半个月都走不了路的那一种,你给我上了药后记得再开个方子!”
最好是能喝个十天半个月的,这样她就能天天赖在男神的怀里了!
洛羽凌抽了抽嘴角,这脑子,确实得好好看看!
一柱香后,钟灵被洛羽凌轰了出来,跟在沈亦迟身后,颇有些闷闷不乐,她的脚还疼呢,凭什么就不抱她了?
她低头绞着手指
,自顾自往前走着,腰上挂着的穗子忽然掉在了地上,那是她四姐出嫁前替她求来的,说是怕她嫁不出去,因此去月老庙求了这个,据说可以招桃花,她面上摆出一副嫌弃姿态,可还是老老实实的挂在了身上,这穗子对她来说意义重大。
正要弯腰去取,被一双手抢了先,原本与他们迎面走着的人弯腰将穗子捡起,递到她手上。
“这穗子,是姑娘的吗?”
钟灵对上一张阴柔的脸,不只是脸,他说话的声音也让钟灵很不舒服。
“多谢!”接过穗子,礼貌的道了谢。
正要低头将穗子挂上,沈亦迟却横在了她身前,温柔拿过她手上的穗子,体贴的替她挂好。
待钟灵从男神难得的体贴中回过神,方才替她捡起穗子的人已经转身离去了。
钟灵闻到一股诡异的味道,比香水清淡,却霸道得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想要辩识这股味道。
沈亦迟盯着那男子的背影缓缓开口:“是赤炎国的人!”
“赤炎国?”钟灵不自觉抬高了音量,说完又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赤炎国是个什么地方?那是个边远小国,既没有充足的粮草,也没有骁勇善战的将士,可就连国力强盛的赦云国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们,就是因为,他们擅长巫蛊之术。
钟灵被社会主义洗涤了二十多年,对这些事原是本着不置可否的态度,可自打重生以来,也不得不忌惮几分了。
如今亲眼瞧见赤炎国的人,心中还是有些惊恐的,传说他们随身携带蛊虫,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你的身体里,将活生生的人操纵成一具傀儡,为己所用。
钟灵打了个冷颤,好奇的问着身旁的人:“你怎么知道他是赤炎国的人?”
“巫蛊之术是至阴至邪之术,相由心生,他那副不人不鬼的样子,放眼夏凌国绝找不出第二个!”
钟灵想起那人阴柔的长相,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
沈亦迟低头看向她,眼中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担忧。
“他是冲着你来的!”
“我?”钟灵瞪圆了眼睛:“他又不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冲我来?”
沈亦迟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那把碧玉剑上:“放眼整个华远大陆,手握碧玉剑的,除了赦云国的钟灵钟将军,还能有谁?”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钟灵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刮子,今天为了给沈亦迟充门面,特意带上了这把天下独一的碧玉剑,下次出门,一定带上新得来的圆月弯刀,低调!
沈亦迟看向那人消失的方向,瞳孔收紧,虽然不知道那人怀着什么目的,可在此时出现,还是谨慎些为好!
亥时。
书房内灯火通明,沈亦迟端坐桌旁,眸色清
明。
门外传来极轻的扣门声,沈亦迟信手翻过一页兵书,淡淡道:“进来!”
沈暗推门走了进来,将手里的信递到沈亦迟面前。
“殿下,丞相府派人送来的信!”
沈亦迟接过信,展开看完,不禁冷笑,还真是一只老狐狸,他早上才去过丞相府,晚上他便送了这封信来,算是威胁他?
“门外还有家丁在候着,说是等殿下答复!”
沈亦迟眸中染上一层薄怒,很快便压了下去,将信放进香炉里,看着纸张燃成灰烬。
“你去告诉那人,明日,我一定赴约!”
沈亦迟目送着沈暗转身离开,嘴角带上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狐狸既然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他便也就势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厢房。
钟灵正对着头顶的月亮发呆,面前冷不防出现一张脸,还是张她日夜挂念,随时都想要据为己有的脸。
“沈亦迟!”
她叫的欢快,沈亦迟被她感染,方才的不快顷刻消散了干净。
挑了挑眉:“夜不能寐,望月抒情?”
“不,是望月思人!”钟灵笑得狡黠,她思念的人如今可正站在她眼前呢。
“明日可有事?”沈亦迟直奔主题。
钟灵忍不住窃喜,男神这是要约她出门?刚想要答应,转念想起陆朝歌从前对她说的话,女孩子,还是矜持些的好。
将喉中的话生生咽了下去,皱着眉头,强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每日都忙的紧,赦云国那些将士可是日日都离不开我,钟家如今可只有我这么一位主帅,少不得我多费些心思去教他们骑射剑术!”
沈亦迟静静看着她煞有其事的信口胡邹,心中好笑,只有她这么一个主帅?她不是还有个三哥在军中操练?更何况对她真的忙,又怎会舍下赦云国那些将士,来了夏凌?
沈亦迟不禁想起钟灵第一次见到自己时的狂喜,面色登时冷了下去,为了那个人,她不惜舍下所有来到夏凌,若是正主此刻出现……
钟灵半晌没有听见沈亦迟回应,抬起头小心打量着沈亦迟,发现对方的脸色隐隐有些不好,于是在心底斟酌一番,又开口道:“可是若是你找我有事,那……”
“夏灵儿约了我去福安寺祈福,你明日随我一起!”沈亦迟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忍着怒气说完这一句便扬长而去。
钟灵愣在原地,这是怎么了?方才来的时候似乎还很高兴,怎的这会子功夫便生起气来了?她也没招惹他啊。
后知后觉的想起沈亦迟说的话,夏灵儿约他去祈福?
她就知道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灯!难怪今天那么爽快的放了他们走,原来是早有预谋!
清晨,天还未
亮,钟灵房间的烛火便亮了起来,直到天光大亮,房内乒乒乓乓的声音方才休止。
沈亦迟来到后院便瞧见一抹云粉色身影,头发似乎是精心打理过,可惜技艺不精,此刻顶在脑袋上,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手上掩面的折扇被缓缓打开,露出底下一张被折腾的面目全非的脸,也不知是施了多少粉,白的有些恕�
无奈对方还不自知,对着他不时抛开几个媚眼,还开口问他:“沈亦迟,我今天好看吗?”
奇丑无比已经在口中酝酿好,沈亦迟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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