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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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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过去,水果们经过天气和自然环境后,会自己发酵,从而形成一种奇特的树洞果酒。
后来不知被何人发现,便有了如今的猴儿酿,这法子实在因缘巧合的紧,并且只能储存一个季度,刚刚酿成的酒水滋味最好,随着时间酒液只会越来越少。
知晓猴儿酿的人很多,可真正的猴儿酿可遇不可求,这种树难找,耗尽心血在冬天来临之前也不一定能找到一颗,因此能酿成的,也是少之又少。
钟灵甚觉新奇,看向洛羽凌。
洛羽凌放下手中擦灰的方巾,凝神看向那男人,眼里浮现异样的神采。
男人有些不耐,又重复道:“我要一坛猴儿酿!”
“这酒有是有,只是客官,您带够钱了嘛?”洛羽凌面上挂着笑。
钟灵忍不住咂舌,这样一个貌不惊人的小酒馆里,竟真的有猴儿酿这等好酒?
男人从袖中掏出一把银票,皆是一百两的面值,扔在了洛羽凌面前,冷笑道:“这些,够了吗?”
钟灵觉得好生奇怪,这男人面上的神色分明是鄙夷,可他花钱来买酒,又有什么好鄙夷的呢?
听见男人似是嘟囔了一句:“将死的人,还这样精贵。”
洛羽凌谢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做声,将桌上的银票数了数,转身在酒柜里摸出一个酒盏来。
酒盏上花纹精巧,约莫两只手的高度,男人看见酒盏,又冷笑一声:“一千两,便只得这么多?”
“客官不若去问问市价,但凡你在这漠都花一千两在旁处买到这猴儿酿,我将这酒馆拱手送给你!”洛羽凌面色不改。
男人似是有急事,倒也没有纠结太久,挥了挥手道:“一千两便一千两,且将酒给我!”
伸手要去取,洛羽凌却拿了酒回来。
男人登时变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银票我可是给了你!”
“客官且放心,做生意的,总要讲个信字不是,只是这酒娇贵的很
,我若这样给了你,你打开之后只怕一滴也喝不了,需得用特定的法子来品尝,所以,我得亲自跟你走上这一趟!”
听了洛羽凌的解释,男人面色反倒更加阴沉:“不过是一杯酒,哪来这样多的规矩!”
“客官想要精细的东西,总要好生对待不是?”
洛羽凌似别有所指,男人咬了咬牙,半晌之后,似下定决心,冷冷道:“那你便随我去上一趟,我只给你一刻钟!”
“那便依客官所言!”洛羽凌垂首掩下面上嘲讽,伸手在柜中摸索一番,拿出一个小皮箱出来。
临行前,对着钟灵使了个眼色,沉声道:“你,随我同去!”
沈亦迟和那男人皆变了脸色,男人抢先一步道:“你一人去便是!”
“客官有所不知,此酒喝起来繁琐,你只给我一刻钟,凭我一人之力,怕是不行的,这是我酒馆里的小厮,熟知这猴儿酿的工艺,带上她,最合适不过!”
男人淡扫她一眼,约莫看她是个女子,犹豫片刻,便也就同意了。
洛羽凌经过沈亦迟身边,压低声音道:“放心,完完整整带出去的人,自然全乎着给你带回来!”
(本章完)
………………………………
第一百四十九章:少时情深
沈亦迟仍是不放心,洛羽凌按住他肩膀,语调也有些急促。
“你是不知道她实力是不是?这漠都哪里有武艺在她之上的人?要不是沫儿怀了身孕,我能让她陪我走上这一遭?”
沈亦迟深吸一口气,目光在钟灵身上停驻:“我只给你一刻钟!”
洛羽凌闻言好笑:“她莫不是纸糊的?需得精心供奉着?”
男人不耐起来:“你们在说些什么?”
“我要离开酒馆,还得请他替我照看着,客官莫急,这便走了!”
洛羽凌阔步走向殿外,钟灵看了沈亦迟一眼,示意他放心,便也跟着洛羽凌走了。
酒馆外停着一架约莫有两人高的马车,富丽堂皇,比之皇家的,也丝毫不差。
钟灵和洛羽凌交换了一个视线,心下已经了然了几分,在漠都这样猖狂的,还能有谁?
想来面前这位大腹便便的,便是漠都那位大名鼎鼎的石惊天了。
说起来,他身世虽然不惊天,可这些年的经历倒是同他的名字相得益彰。
“二位上车罢!”石惊天冷哼一声,便要先行上车。
他身子横在二人面前,钟灵都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的铜臭味,摆了摆手道:“我们都是粗人,哪里敢做您的马车!”
石惊天惯受人奉承,此刻听钟灵这样说,倒是极为受用,居高临下的点了点头,坐进了马车里,不多时,马车内传来他中气十足的声音:“起驾!”
起驾?这漠都虽然在雪灵国边境,可如此作风,实在猖狂。
钟灵跟在马车后面,捣了捣身边的洛羽凌:“你在哪招惹上这么一尊佛?”
“这家酒馆,是我同阿迟一起盘下来的,你也知我们如今做的事情,成了事名垂青史,若是败了,可是要被后世唾骂的,便在雪灵国这里找了个清净地方,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谁也难料道,起兵策反的乱世枭雄,竟也能甘心委身于这个地方卖酒。
“你可知我同阿迟为何盘下这家酒馆?”洛羽凌正色看她,神色是难得的认真。
他少有这样的时候,钟灵于是便也认真起来:“为何?”
“那是阿迟受了伤,误打误撞进了这家酒馆,我替他医治,在这里耽搁了几日,待伤好后同酒馆老板打听周遭可有铺子,那掌柜的犹豫了片刻,便说要将铺子转给我,分文不取,也不问我们的来历。”
“这世上,竟还有这样傻的人?”
“你当他看中了什么?他看中了我这一身医术,临行前只求了我一件事,那也月朗星稀,他同我说了一件二十年前的旧事!”
钟灵闻言,忍不住唏嘘,二十年,
那当真是过了很久了,她如今也不过才十六。
这世上,人们大约喜欢才子佳人的故事,这件旧事也不能免俗,是最俗套的大家千金和穷小子的故事。
姑娘是县令家的小姐,知书达礼,生的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惹得无数人上门求娶,可她却有位青梅竹马的小郎君,小郎君是她爹手下酿酒师傅的独子,自小养在府中,老爷仁心,特许他同小姐一起读书,时日一长,二人便互生了情愫,府上除了老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彼时恰逢荒年,颗粒无收,县令愁白了头,彼时有个白手起家的商贾找上门来,直言可借十万石粮食解了漠都的燃眉之急,条件是,要娶县令独女。
小姐重孝道,听闻这消息,含泪同小郎君断了联系,安心待嫁。
小郎君实有不甘,却也知自己不能雪中送炭,有情人含恨两断,诀别时,小郎君同小姐做了个约定。
他日有难,只要小姐开口,刀枪火海都会去闯。
钟灵眯了眯眼睛,戏折子大都这么演,她也算看遍人世悲欢,生离死别,听完这段,心头倒是没什么波动,淡淡道:“想来,这位小郎君便是那掌柜的了?”
“正是,那约定便是以猴儿酿为借口,酒馆里只有那么一盏猴儿酿,除了小姐,旁人一概不知。”
钟灵不由唏嘘:“二十年情深,怎的说走便走了?”
“他死了,我们来时他已经病入膏肓,苦守着这酒馆二十年,终身未娶,也算不负情深。”
钟灵神色一滞,心中五味杂陈,看向身边的高头大马,叹道:“石惊天不是什么善类,他同那位小姐,是什么关系?”
“那位小姐嫁的商贾,就是石惊天。”
话一出口,二人都沉默了,就看石惊天刚刚那反应,那小姐这些年过的,定是不好,也不知那心死的冤魂在九泉之下是个什么感想。
“白得了人家一个酒馆,总要替人家将耿耿于怀的这件事给解决了不是?这杯陈年的猴儿酿,也该物归原主了!”
不过行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石府,相较之下,那马车的装饰实在不算高调。
钟灵琢磨着石惊天的心思,就这么点路,也值得驾着马车带这么多侍从?
石惊天挺着个肚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咳了两声,对着身边的官家吩咐道:“将他们带去蒋柔云房中!”
语气平淡的好似在说一个陌生人,说罢,便丢下二人离开了。
官家走上前,倒还算是客气,引着二人来到后院,在桥上遇见一位衣着艳丽的美妇人,妇人打扮的容光焕发,满头珠翠,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
瞧见
二人,阴阳怪气道:“哟,这二位是什么人啊?”
官家态度登时殷勤起来,点头哈腰道:“回禀三姨太,这二位,是爷请来府里,给后头那位送酒的!”
“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这样会折腾人!”女人翻了个白眼,扶着身边婢女的手,慢悠悠往前厅走。
钟灵原先觉得她古怪,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看见那女子转身离开的姿势,方才醒悟过来。
那模样,倒像是个乍富的穷人,努力摆出一副清雅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到,落在他人眼里反倒弄巧成拙,山鸡终究是山鸡,变不成凤凰。
钟灵惯事憋不住话的,对着官家多提了一嘴:“方才那位是?”
“老爷纳的三姨太,乡下来的,父亲原是替老爷看场地的,后来老爷下乡巡查,恰巧便遇到了她,这不,祖坟冒了青烟,乡下丫头成了城里太太,瞧瞧,真真是世事无常!”官家眼中也带着鄙夷。
想来这位三姨太在这石府,也说不上什么话。
又往前走了一段,在一间不打眼的院子前停下,官家指了指那间破落的厢房,开口道:“那便是了!您二位可要利索些,老爷脾气不大好,平日里都不准我们下人在这院子久待的!”
“这位夫人是犯了何事?惹得你们老爷如此不满?”洛羽凌发问。
官家登时变了脸色:“您这话可不能瞎说,这里面哪里是什么夫人,不过是一房妾室罢了,供老爷逗闷子的玩意,若是正经娶进门来的,哪里会被这样对待?”
洛羽凌还欲再问,那官家却不再理会了,催促着二人快些进去。
“得了得了,我就在外头候着,一刻钟到了,你们便出来!”
洛羽凌也不跟他啰嗦,拉着钟灵走进院子,刚走进去,便闻见一股浓郁的药味。
洛羽凌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若非得了重病,不会有这样重的味道。”
“走,进去瞧瞧!”钟灵推开房门,房间内陈设简单的让人咂舌。
只有一张床。
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女子,长时间不见日光,此刻连眼睛都睁不开。
微眯着眼睛往二人的方向看来,消瘦的面容上依稀可见当年无双。
年轻时,想必也是名动一方的人物,也不怪那掌柜记挂了多年。
“可是来送饭的?”床上人气若游丝,好似下一秒便会魂归西天。
“我们是替一位故人来,送一盏猴儿酿的!”洛羽凌淡淡出声。
顾不得日光刺眼,妇人猛地睁开眼睛,惨白的面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红:“清风,是清风?他人如今在何处?”
“一别二十载,
您怎知故人还在?”
妇人身子陡然僵住,良久,犹如濒死的鱼般死死盯在洛羽凌脸上:“你是谁?是他……”
“他终身未娶,我拿了他的东西,替他来办这最后一件事,猴儿酿在这里,您有什么心愿?”
洛羽凌将酒盏递到她面前,沉声问道。
“清……风……”妇人以手捂脸,身子颤的厉害。
洛羽凌轻叹一声:“您节哀,我们时间不多,您可要长话短说!”
“不打紧,左右我也快去陪他了!”妇人止了抽泣,抬起头,眸中无光。
“得罪了!”洛羽凌身手握住妇人的手,替她诊起脉。
片刻之后放下手,面色凝重:“是极烈慢性毒,多年积累,药石无医。”
妇人面上没有波澜,靠着石墙,大口喘着粗气:“他走的安详嘛?可有什么未了结的事?”
“走之前絮絮叨叨同我念叨的,便是这盏猴儿酿的典故,恐怕唯一惦念的,便是您了,他盼着您一生安康,如今这局面,怕不是他愿意瞧见的。”
“我这一生,都不能为自己而活,若是有下辈子……”蒋柔云苦笑一声,轻摇了摇头:“罢了,已经负了他这一世,下一世,他该寻个温柔体贴的女子。”
(本章完)
………………………………
第一百五十章:不义之财
蒋柔云垂目,将猴儿酿拿在手上,枯瘦的一双手细细抚摸着酒盏的脉络,神色痴迷。
“这是他爹给她留得唯一一件东西,这些年过去了,我竟没想到,还有再见到它的一天。”
不知她按了瓶身何处,原本牢不可破的酒盏开了一道口子,酒香带着陈年的往事飘满屋子。
洛羽凌沉声道:“当年,您也是正正经经嫁进来的,缘何他们都说你只是一房妾室?您深中此毒多年,石惊天究竟对您做了什么?”
蒋柔云讥笑两声,就着酒盏仰头喝下一口猴儿酿,洛羽凌起先欲劝,到底是忍住了,任由她喝了半盏酒,清酒入喉,人反倒清明了几分。
“我是个无用之人,这世上真的对我好的,怕是只有清风和我爹了,只可惜,他们都不在了,我嫁进石府那一年,是夏天,多年不遇的炎夏,我从前不知,这世上还有那样难熬的夏天,新婚之夜,我藏了一把剪刀在袖中,逼得他进不了我的身,从那之后,他便厌弃了我,其实娶我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他那可笑的面子,商贾到底是商贾,上不得台面的。”
似是多年不曾有人听她倾诉,蒋柔云从开口便未停歇,说上一段,便大口喘上几口粗气,钟灵上前扶住她,她便依着她,细细道了这么多年的事。
在她之前,石惊天还有一位妻子,他也是靠着这位发妻发的家,从一个卖盐的小贩,到腰缠万贯的商贾。
娶她,不过是为了搭上官盐这条线,借着她父亲,他当真得偿所愿,自此得偿所愿,做了漠都首富。
说到头,她和那女子,不过是他的青云梯,助他平步青云,目的达成之后,便弃如薄履。
先头那个下场比她还要凄惨,难产而死,一尸两命,其中缘由究竟是不是真的命不好还是旁的,也都掩埋在黄土里,说不清楚了。
她好歹还在石府里苟延残喘至今,还能等来这盏猴儿酿,也算是了却多年夙愿了。
“自洞房那夜惹恼他之后,我在这府里做什么都是错,弹琴作诗都是装腔作势,更不该整日待在书房看书,恼羞成怒之后,终究是不顾我意愿,强占了我!”蒋柔云面上带着痛色,往事历历在目,仿佛都是昨日的事。
钟灵一双手暗暗握紧,怒骂道:“真是畜牲!”
这事若是落在她身上,只怕石惊天坟上的青草已经长出一人多高了。
蒋柔云看向她,面色有些凄然:“我这一生,本该有个孩子的,我那时与你一般大,怀着身孕,挨了他一顿拳脚,那孩子,也胎死腹中,说到底,是我福薄!”
“真真是个畜牲!”洛羽凌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宫沫儿如今也有了身孕,他最能感同身受,现下若是有人敢对她动手,只怕他会豁出这条命去,也要叫他一命归西!
蒋柔云咳了两声,唇边涌出朱红色的血迹,钟灵忙替她去擦,她轻摇了摇头,又开口道:“后来他找了个江湖术士,那术士说我不详,先是克死了孩子,下一步,只怕就要克他了,可他到底是忌惮着我爹爹,不敢真的杀了我,便动了下毒的心思,我在这府上,哪里都去不得,除了饿死,便是中毒而死,这么多年,到底是叫他得偿所愿,熬到我油尽灯枯这一日,也好,也好。”
门外传来那管家不耐的声音:“你们好了没有?一刻钟可到了!”
蒋柔云苦笑两声:“你们快些去罢,能与你们说这么多,也算是了了心愿。”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日听您说了这么多,更是不会放过那畜牲了,事成之后,我们会将石府的财产占为己有,他赚的这些不义之财,也借着您娘家的力,您想要什么?”
洛羽凌直言不讳,将心底盘算悉数交待,钟灵有些诧异的看他,没想到他们竟存着这样的心思。
蒋柔云面上有些迷茫,喃喃道:“人死如灯灭,钱财对我们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二位若是有心,便将我同清风葬在一处,清明冬至替我们烧些纸钱便是!”
“这本是我们应该做的。”洛羽凌说罢,正要转身。
蒋柔云又挣扎着坐起,喘息道:“他新纳的那个女子,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府上已经有了两个冤魂,不能再多一个了,届时,你们给她一笔安家费,遣了她出去便是!”
钟灵走出房门,方才感觉活了过来,房中的气氛,实在太压抑了些。
在这种地方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同死了有什么区别?
洛羽凌看出她心中所想,淡淡道:“漠都有个故事,枉死的人不入轮回,只能成为这世间的孤魂野鬼,她许是为了来世能与爱人再续前缘,所以吊着那口气活了这么些年,怪也只能怪造化弄人!”
钟灵唏嘘一番,忽察觉身后怪异,洛羽凌正要提步离开,却被钟灵一把拉住。
有些不满的转身看她,看清身后情形,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钟灵将他护在身后,转身看着身后虎视眈眈的一群人,不禁冷笑,恐怕从他们踏入这院子开始,那奸商就没打算放他们出去!
石惊天从那些人身后踱步上前,手里盘着两个核桃,轻蔑的看着两个人。
“那贱人同你们说了什么?”语气不善。
钟灵讥笑一声:“瞧你这话说的,常言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若是没做什么,又
何必怕她同我们开口?”
“小娘们倒是长了一张巧嘴,等待会我这些手下给你一番颜色瞧瞧,老子再看看你的这张嘴还能不能这么厉害!”
石惊天摔了手上的文玩核桃,抽出身后人手上的木棍便要往院子里走,嘴里骂骂咧咧道:“还敢对外人胡言乱语,老子今日便杀了这个丧门星!”
走到钟灵面前时,钟灵蓦地伸出右腿,绊的石惊天摔了个狗吃屎,钟灵只觉畅快,站直身子,慢条斯理的撸袖子,预备大展身手。
石惊天怒不可遏的爬了起来,面上被石子磕的鼻青脸肿,看着钟灵,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奶奶的!”
怒骂了一声,提着棒子就要冲上来,钟灵不慌不忙的等他到了近前,伸手抓住了他的木棍,趁着石惊天愣神之际,冲着他嫣然一笑,随即毫不留情的挥棒打在石惊天身上。
她下了狠手,只一下,棒子便断成两节,钟灵撇撇嘴,扔了手上那半截,趁着石惊天没倒下之下,利落的抬起他的脸,左右开弓,给了他两巴掌,又屈膝给他胸口来了重重一击,石惊天鬼哭狼嚎的倒在地上,这般下场,还不忘指使那些打手来降伏她二人。
“老子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嘛?上啊!”
那些被钟灵伸手镇住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喝着冲了上来,钟灵颇为可惜的摇摇头:“这场面,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说罢,将洛羽凌推到身后,沉声道:“躲好了,别被误伤!”
碧玉剑出鞘,剑锋凌厉,钟灵避重就轻,专挑那些人肉厚的地方砍,譬如肩膀和大腿,有穷凶极恶之徒便砍在他背上,一招叫人弃甲投降。
想来这些走狗跟着石惊天走南闯北,怕是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如今只给他们一些小小的教训,想来也不算残害无辜。
只经历过小打小杀的打手,自然是不敌钟灵这般身手敏捷的将军,不多时,便被钟灵放倒。
钟灵拍了拍手,走到石惊天身边,扒了他的袍子,细细的擦拭起碧玉剑上的血。
石惊天深感屈辱,却拿钟灵没有丝毫办法,只能干瞪着眼。
钟灵擦好了剑,又将袍子给他扔了回去,笑眯眯道:“石大老爷,俗话说得好,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不到,你这些年赚的不义之财,可要看好了,说不准哪一天,便烟消云散了!”
“混……”
一个账字在嘴里还没有吐出来,钟灵堪堪转身,石惊天看见她神色,登时不敢言语了。
“记得养好身子!”钟灵好心提醒。
否则以他这一副多年浸淫在酒色之中的身子骨,只怕撑不了
几天。
钟灵折返回厢房,将蒋柔云扛在了背上,挑衅般当着石惊天的面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洛羽凌被她这举动惹得哭笑不得:“你当真是孩子脾性,这样气他,又能如何?”
“不如何,老子畅快!”钟灵解气般大吼,感受到肩上濡湿,语气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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