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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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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羽凌被她这举动惹得哭笑不得:“你当真是孩子脾性,这样气他,又能如何?”

    “不如何,老子畅快!”钟灵解气般大吼,感受到肩上濡湿,语气又软了下来:“这地方乌烟瘴气,我带您另寻个地方住,想来您一定喜欢!”

    一路背着她来到酒馆外,洛羽凌看着身后那些人的目光,颇为头疼,却又拿钟灵无计可施,小声抱怨道:“你这样,只怕会毁了阿迟的大计!”

    “以他的神通,解决这些事来得心应手!”钟灵不以为然,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亦迟等在酒坛前,看见钟灵背上的人,忍不住愣了愣。

    钟灵示意他来搭把手,沈亦迟跨步上前,帮着她小心将蒋柔云放在木椅上。

    毒已至心脉,她意识涣散,连坐都坐不稳,险些倒在地上,钟灵忙将人护住,叹道:“我抱您去床上!”

    蒋柔云拉了拉她的袖子,气若游丝道:“麻烦你,带我去瞧瞧他酿的酒。”

    (本章完)


………………………………

第一百五十一章:红雨瓢泼

    也不是什么难事,钟灵带着她在厅中转了一圈,这才将人带到房中,是掌柜的生前住的那件,陈设未变,先是为免故人魂魄归来无处安歇,如今看来,还能宽慰一颗尘封多年的心。

    蒋柔云看着屋子里的旧物半晌,怔怔落下两行清泪来。

    众人十分识趣的退了出来,钟灵轻手轻脚的将门掩上。

    洛羽凌忍不住告起状来:“你瞧瞧她做了什么,竟将人带出来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沈亦迟倒是淡定,点了点头,只淡淡道:“如今这酒馆只怕是不能再待了!”

    “沈亦迟!”洛羽凌忍无可忍:“当初咱们商议好的可是徐徐图之,将石惊天的银子纳入囊中,可如今被她这一搅和,别说银子了,就连安身之所也寻不到了!”

    “灵儿将人带出来,也并非坏事,石惊天这些年在漠都的名声算不上好,所谓无商不奸,他手上沾染的人命只怕不在少数,倒不如借着民愤,堂而皇之的入石府,接手他如今的生意,源源不断的银子,可不比坐吃山空好得多?”

    洛羽凌眼前一亮:“这道是个好主意,可咱们用什么由头呢?”

    沈亦迟视线落在紧闭的厢房里,淡笑道:“县令府上的这位大小姐,便没有兄弟嘛?”

    午膳时分,钟灵和沈亦迟备了饭食站在门外轻敲,门内传来蒋柔云的声音:“进来!”

    钟灵推开门,看见蒋柔云端坐在窗边,看起来倒是比方才有精神的多。

    “我有一事相求!”

    “您请说!”钟灵将饭食放到桌上,坐到她身边。

    “这房间里的陈设,还请你们不要动,也不必打理,将这间屋子锁上便好。”

    “这屋子,依先掌柜的意思,也是不会动的。”沈亦迟淡淡开口。

    蒋柔云回过头看向他们,眸中带笑:“你们福泽深厚,定不会如我和清风一般命苦。”

    钟灵见她精神极好,也跟着高兴起来,将筷子递到她跟前,殷勤道:“您快吃些东西罢,上好的酒菜,这酒,还是先掌柜酿的呢,等卖完了这几坛,我们也要离开了。”

    “便放那吧,我待会便吃。”蒋柔云轻点了点头。

    钟灵琢磨着也不该打扰人家追忆似水年华,拉着沈亦迟便要走,行至门外,沈亦迟回身问道:“不知您家中可有兄弟。”

    “兄弟?多年前倒是有一个,自我出嫁后,便再没见过了,出生时,娘家还给我报过信儿,再回来,石惊天害得我家破人亡,满门流放,便再也没了消息,若是他还活着,如今只怕也已娶妻生子了。”

    沈亦迟和钟灵对视一眼,又追问道:“冒昧问您一句,流放

    那年,令弟多大?”

    “六岁!现如今,已经过了整整十年了。”

    十六岁?钟灵眼前一亮,这倒是天赐良机。

    仿佛看穿二人心中所想,蒋柔云面上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幼弟生死不明,若是大仇得报,不论是在九泉还是在人间,都能安心。”

    “既如此,便多有得罪了!”二人退了出来,将房门掩好。

    舒乐已经将饭菜端上桌,三人围坐在桌前,只等他们落座。

    钟灵挨着沈亦迟坐下,看着满桌佳肴,着实没什么胃口。

    舒乐夹起一筷子鲜虾到洛羽凌碗里,笑得殷勤:“神医,你多吃些!”

    钟灵心下一跳,下意识打量宫沫儿的反应,好在她神色依旧寡淡,好似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钟灵这才放了心。

    洛羽凌也十分识趣,放下筷子,剥起碗里的虾来,剥好的虾肉自然都进了宫沫儿的碗里。

    舒乐满心惦记着洛羽凌的医术,见缝插针道:“神医若是最近不忙,能否教我扎针?”

    “洛家的规矩是医术传男不传女!”洛羽凌将虾肉放进宫沫儿碗里,顺手吮/了吮手指。

    舒乐没听出他话里的不情愿,大咧咧的摆手道:“有什么要紧,你拿我当男人便是!你瞧,你如今可以叫我安胎接生的医术,我加以练习,熟能生巧,来日也能帮上沫儿姐姐是不是?”

    舒乐对着宫沫儿挑了挑眉,对方回敬她一个淡淡的笑意,客套道:“你今日的虾做的不错!”

    “若是沫儿姐姐喜欢,我便日日都做!”舒乐欢呼雀跃。

    洛羽凌忍不住扶额:“我的意思是,洛家的医术不传外姓之人和族中女子!”

    舒乐面上笑意登时僵住,撇撇嘴,眼中氤氲着水汽。

    洛羽凌又若有所思道:“不过……”

    “不过什么?”刚刚到眼角的泪又被她收了回去,舒乐眨着眼睛,满脸期待的看着洛羽凌。

    “不过我觉得你很有想法,有关于女子生产,这几日我便抽空教你!”

    “当真?”舒乐眸色发光,连啃了一半的肘子都放下了。

    “千真万确!”洛羽凌正色看她。

    钟灵在一旁冷笑,说到底还是为了照顾他的沫儿。

    舒乐还欲再纠缠,洛羽凌赶忙岔开话题,出声问钟灵道:“屋子里那位如何了?她如今脉象微乎其微,大限将至,需得好生照料才是!”

    “我方才出来,瞧着她精神极好,想来是换了个地方,心情畅快了罢!”

    钟灵低头扒了两口饭,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发现在座的都是一样沉默。

    垂死之人有了精神气,并非

    是什么好事。

    钟灵慌忙起身,走到厢房门前,手停在门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老天委实不曾善待过她,如今好容易脱离苦海,见到心上人生活过的地方,虽说无憾,可这昙花一现的美好,也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身后有一只大手拥住她,另一只覆在她手背上,将门推开,那人背对着他们,身子一动不动,似乎只是睡着了。

    钟灵缓步上前,颤抖着手探上蒋柔云的鼻息,已然咽气了,方才种种,竟真的是回光返照,她手边还遗留着半盏酒,凉风乍起,吹落一张宣旨,恰落在沈亦迟脚边。

    沈亦迟弯腰将宣旨捡起,发现其上用蝇头小楷写了一行字。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墨迹终有一日会消退,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段悲情的故事,连一字半句都不会留下。

    沈亦迟听见钟灵出声喟叹:“可惜了,她们都等了对方大半辈子,临终时,连彼此的面都没有见到!”

    “兴许下辈子,他们真的能两小无嫌猜了!”

    清风的墓是他自己选的,座落在半山腰,梅树繁盛处,严冬时梅花盛开,是个极清雅的地方。

    此事也有典故,因着蒋柔云最爱的便是红梅。

    几人给蒋柔云备了口薄棺材,挑了个宜动土入葬的日子,将两人合葬在了一处,也算成全了他们兜兜转转绕了半生的遗憾。

    下山时下了一场雨,洛羽凌看着越来越大的雨势,忍不住庆幸道:“幸好今日出门没有带上沫儿,否则这场瓢泼大雨,该淋坏了她的身子!”

    说罢,转过身来看向钟灵。无比认真道:“你剑术高明,待会我们冲出去,你就在我们周遭舞剑,如此一来,我们定然不会被雨打湿衣袍。”

    身边的沈亦迟脸色越来越黑,只可惜洛羽凌一心只看着钟灵手里的碧玉剑,压根没有发觉。

    还颇有主意道:“你待会站在高处,一路跟紧我们脚步,定万无一失!”

    钟灵狠狠抽了抽嘴角:“你是叫我舞着八十斤重的剑,在顶着这大雨,一路护送你们下山?”

    “你也知我如今情况特殊,沫儿如今有了身孕,我可是万万不能感染风寒的,便只有委屈你了,你放心,若你感染了风寒,我定日日给你煎药烹茶,伺候你到病好为止,哎!哎哎哎!”

    他话未说完,被沈亦迟伸过来的手打断。

    大手抓住他衣袍,洛羽凌吃痛,惨叫起来,见沈亦迟没有要放手的迹象,哭丧着张脸求饶:“阿迟,她身子骨强健的很,怎的会因为淋了一场雨便感染风寒?我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

    “那我便也拿你打个比方

    !”沈亦迟阴阴笑开,利落的将洛羽凌的外袍扒下,披在了钟灵身上。

    梅林外仍是大雨倾盆,沈亦迟护着钟灵,脚尖微提,消失在洛羽凌眼前。

    洛羽凌欲哭无泪:“不答应便不答应罢,缘何要扒我的衣服?”

    沈亦迟的声音透过大雨落在他耳边:“梅林茂密,能挡住大雨,你便等雨停了再下山罢!”

    洛羽凌拼尽全力嘶吼着,山林间却再无回神,颓然靠着一棵树倒下,沮丧道:“当真是重色忘友!”

    酒馆外。

    舒乐撑着一把伞,小心护着宫沫儿,半边肩头已然被打湿,宫沫儿心下难安,劝道:“你快些回去罢!原是我一意孤行要来等他,实在不该连累你同我一起!”

    “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也得等灵儿不是,何苦你如今怀着身孕,我如今又指着神医教我些医术,可不得护你周全!”

    宫沫儿失笑,将伞往她那边推了推,叹道:“你倒是痴迷!”

    被洛羽凌明里暗里拒绝了这么多次,也不见她说要放弃。

    舒乐闻言,登时将胸脯挺了挺:“那是自然,我爹爹说了,学习医术为的是造福百姓,我定要多学些,日后好救济贫苦之人!”

    (本章完)


………………………………

第一百五十二章:分外眼红

    她说的煞有其事,若是叫钟灵听见,定要揭开她面上普渡众生的那层皮,不过是为了谋取不义之财,怎的便成了大公无私?

    复等了半个时辰,没有等来三人,却等来踏马而来的另一道身影。

    枣红色高头大马已经被大雨浸的看不出本来颜色,马上人戴一袭蓑衣,舒乐一时间看傻了。

    她看过的那些画本子上,大侠约莫都是这般来去潇洒,这样大的雨也挡不住那人的风华。

    马儿在酒馆前停住,来人翻身下了马,头顶的蓑帽上有积水落下,淋得堂前的石阶上一片潮湿。

    宫沫儿看清他面容,缓缓行了个礼,拉着舒乐,随那人进了房中。

    快到酒馆,雨停了,钟灵暗觉可惜:“这雨便该多下一会,好叫洛羽凌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总会再下雨的。”沈亦迟语调温柔,眸色沉静的叫人根本瞧不出来他动了捉弄人的心思。

    钟灵眯起眼睛看他:“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当初有个女孩子嫉妒她,在她文具盒里放了一只癞蛤蟆,不过是死的,被她知晓之后,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当晚便抓了一只活蹦乱跳的癞蛤蟆,第二天塞进了那女孩子的书包里,事到如今,那惨叫声还不绝于耳。

    可当时他是怎么做的?语重心长的教导了她半个小时,只说她不亲近同学,欺凌弱小。

    天地良心,那蛤蟆还没有对方扔的那只一半大,她实在是手下留情。

    现如今,他竟也肯帮着她做弄别人了?

    “我从前,似乎做了很多混账的事情!”

    钟灵认同的点头:“我险些也认为你是个混账了!”

    沈亦迟苦笑着伸出手,捏了捏钟灵的脸颊:“从此以后,即便你要杀人,我也会不问缘由,给你递上一把顺手的刀。”

    女人大都喜欢男人盲目的跟随,不论对错,总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粗犷如自己,自然也不能免俗。

    钟灵别开脸,绽放出一张大大的笑脸:“若是我要杀你呢?”

    “那倒是不必你费心动手。”

    “嗯?”钟灵挑眉看他。

    对方在自己胸口处比划出一个手势:“我自己动手,好过你费神。”

    钟灵在他的注视里,两颊红透,逃也似的转过身:“谁稀罕你这条命!”

    “你若乐意留着我,我便给你说笑话来逗趣解闷,天热时也能给你切上一个西瓜,有这样多的好处,你便留下我的性命,瞧瞧我的表现好了!”沈亦迟流畅的说出这段话,叫钟灵有片刻的晃神。

    这话,约莫是出自她之口,彼时正值炎夏,她从校外偷偷带了个西瓜,切了

    两半翘了体育课陪沈亦迟在班里发呆。

    彼时她对他说。

    沈亦迟,你我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你为何日日想着赶我走?不如你就让我陪在你身边,等你无聊了,我便给你说笑话逗趣解闷,天热时像现在这样给你切上一个西瓜,你看,我有这么多的好处,你便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对了,他说,他是腿废了,又不是手废了。

    可到底还是任由她在他身边肆意妄为,可到底是谁照料着谁呢?她也说不清了,她只知道,武馆里的训练极其艰辛,若是只靠她一个人的毅力,是坚持不下来的。

    那样多的日日夜夜,她险些便忘了。

    雨后天霁,这段日子少见的蔚蓝,沈亦迟追上她的脚步,伸手拉起她的手,钟灵顿了顿,到底是没松开他的手。

    二人衣衫半湿,好在天还不算太凉。

    路上不时有人看着他们,面上或带着鄙夷,或带着艳羡。

    漠都民风严谨,他们这样的年纪在大街上堂而皇之的牵手,旁人只会觉得伤风败俗。

    钟灵转了转眼珠,指着不远处卖糖葫芦的摊子,放大声音道:“兄长,奴家要吃那个!”

    沈亦迟被这声兄长叫的黑了脸,一旁本投来鄙夷目光的那群人却纷纷释然,看向他们的视线顷刻间包容了许多。

    沈亦迟脚步未动,钟灵却玩得不亦乐乎,扯着他的袖子又放软了语气:“兄长,我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吃饱饭了,我知道家中没有银子,可是奴家实在饿得慌。”

    这些子,围观的人纷纷出言职责起沈亦迟来。

    “小姑娘正是长个子的年纪,饭吃不饱还如此懂事,你怎的连根糖葫芦也不给她买?”

    “哪有你这样做兄长的?小姑娘,大婶替你去买!”

    沈亦迟扯了扯嘴角,到底是屈服于流言,转身去买糖葫芦。

    不多时,拿了一串卖相极佳的糖葫芦折返回来,将糖葫芦递到钟灵手里:“吃罢,我的“好妹妹”!”

    这声好妹妹她叫的缱绻,叫钟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接过糖葫芦在手上,看见不远处卖糖葫芦的小贩在默默拭泪,忍不住好奇:“他在哭什么?”

    “今日咱们出门,为的是什么?”

    “给老板娘入葬!”钟灵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不清的答到。

    因着算不清辈分,她便自作主张,也叫其他人改了称呼,叫蒋柔云一声老板娘。

    沈亦迟揉揉她的脑袋:“那便是了,入葬一切从简,你猜我有没有带荷包?”

    钟灵看着手里吃了一颗的糖葫芦,颇有些为难,她可一向不吃白食。

    “我告诉

    那人,你是我的亲妹妹,年幼时摔着了脑袋,从此落下了一个病根,总是觉得自己吃不饱,现下看见了那糖葫芦,便也想吃,可是我家境贫寒,实在是买不起,他闻言便送了我一根。”

    沈亦迟说罢,俯身下来,钟灵看着他逼近的脸,惊的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沈亦迟却擦着她的脸颊,咬下了一颗糖葫芦,细嚼慢咽的吃完,感慨道:“这世上还是好心人多!”

    钟灵看着他负手离去的背影,恨得咬了咬牙,在周遭人怜悯的目光中,逃也似的跑开。

    酒馆外,那匹高头大马正悠闲的吃着草。

    钟灵皱着眉头,不知酒馆里是敌还是友,正要冲进去听见沈亦迟在她身后若有所思道:“这匹马倒是有些眼熟。”

    钟灵眼皮跳了跳:“莫不是繁木找了过来?”

    “她那匹同这匹,还是有很大差别。”沈亦迟有些无奈。

    钟灵闻言放下心来:“不是她阴魂不散的追来便好!”

    话音刚落,酒馆大门被缓缓打开,钟灵看清面前人,不由惊喜。

    “爹爹!”

    钟父看着她,忍不住皱眉:“不过是沈天御派来的一个小喽啰,你怎的就将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出去了之后,可别说自己姓钟,实在是丢脸!”

    话虽如此,可眼眶分明是红了。

    钟灵暗觉惭愧,短短半年,叫她的老父亲知命之年还牵肠挂肚,实在是不孝。

    “女儿不孝!”

    钟父别开脸,冷哼一声道:“你给老夫记好了,你可以战死沙场,但是被暗算而死,是万万不能!”

    “知道了!”钟灵点头称是,暗暗腹诽老爷子傲娇。

    正要上前一步仔细看看她多日不见的爹爹,钟父的视线却落在了沈亦迟身上。

    “这便是夏凌国那位大殿下?”

    “正是!晚辈拜见钟将军!”沈亦迟规规矩矩的弯腰行了个礼。

    钟父又是一声冷哼:“实在是不怎么样,我儿看人的眼光委实太差!”

    钟灵面色僵了僵,她惯事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性子,即便那人是她生父也不行。

    “爹爹!”钟灵面色阴沉下来。

    平日里对待家人,钟灵总是言听计从,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极少有这样的时候,但凡如此,约莫就是真的生气了。

    钟父的气焰立马弱了几分,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为自己挽回了几分余地:“这也实在太瘦了些,需得多补补身子!”

    钟灵这才缓了些许过来,没好气道:“我消失了这样久,他也是为了寻我,生生拖垮了身子。”

    “不打紧,将军说的也是事实,我现

    下这身子骨,确实需要多补补!”沈亦迟笑得温和。

    他独闯夏凌的事钟父也有耳闻,那样情深义重,倒也是难能可贵。

    沈暗去救他时,他尚且不知钟灵还活在世上,只觉得是沈亦迟间接造成了女儿的死,心中介怀至今,不日前听得钟灵还活着的消息,片刻也不耽误,连夜赶来,如今他的宝贝女儿还活着,对于沈亦迟的心结倒也能打开。

    只是养了这么些年,知冷知热,天下无双的女儿,对待面前这个认识不到一年的傻小子竟比对待自己这个父亲还要用心,叫钟父如何不耿耿于怀?

    恨恨的瞪了沈亦迟一眼,拉着钟灵走进酒馆内。

    沈亦迟轻叹一声,看来他还任重道远。

    钟父拉着钟灵在桌边坐下,阴沉着一张脸问她:“为父听说你当初问陆朝歌那混小子讨要了十万精兵,带去夏凌辅佐沈亦迟上位了?”

    钟灵颇有些想哭,来的倒不如是繁木,她好歹能同她堂堂正正的打一场,可如今来的是她的生父,翻起这旧账来除了洗耳恭听真真是没有别的办法。

    钟灵已经想好他下一步要说什么,无非就是她太过儿戏,调兵十万,将赦云的百姓置于何地?要么就是要骂她色令智昏,为了个男人昏头转向。

    谁知钟父话风一转。

    (本章完)


………………………………

第一百五十三章:硝烟弥漫

    只悠悠道:“十万精兵都帮不了他,如此看来,可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爹爹!”钟灵面带不喜。

    钟父敛去面上锋芒,叹道:“我的小五是九天傲游的奉,她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人,爹爹老了,总有护不住你的时候。”

    钟灵眼眶微湿:“爹爹……”

    钟父摇了摇头,转身缓缓走了出去,钟灵看着他略有些蹒跚的背影,暗觉她爹是真的老了。

    午后,洛羽凌哆嗦着身子走进酒馆,看见站在堂中的钟灵,眼里带着愤恨。

    “害我等了这么久,你们竟真的就走了?”

    钟灵挑眉扫了他一眼:“那要不然,同你一起生火取暖,和两个死人一起赏雨话家常?”

    “你!”洛羽凌被激怒,抬起的手正对着钟灵的右边脸。

    二楼玄关处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你做什么?”

    这声音吓得洛羽凌身子颤了颤,抬眼瞧去,看见钟父的声音,赶忙放下手,面上挂上了一副讨好的笑意。

    “钟将军,这是误会。”

    钟父冲了下来,钟灵看见他身后的沈亦迟,半边脸高高肿起,登时黑了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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