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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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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迟打开牢房的门,淡淡道:“再耽搁下去,只怕就要性命不保了!”
说罢,跨步走了出去,方講咬了咬牙,也跟了出来。
天牢沦陷在大火里,廉亲王看着满天大火,表情甚是精彩。
“皇帝若是发现牢房里空无一人,不知会作何感想呢?想必一定很精彩。”
沈亦迟侧目看向方講,淡淡道:“我救了将军出来,将军可得时刻跟着我才是!”
“自然!”方講答的咬牙切齿,他如今身中蛊毒,除了依附他,还能有什么法子?
(本章完)
………………………………
第一百九十三章:伺机行动
“那便请将军护送廉亲王出宫罢,待时机成熟,我会去寻你们。”沈亦迟轻点了点头。
方講不禁恨得牙痒痒,他虽然在宫中有眼线,可带着一位亲王,到底是有些难度,他这是存心不让自己好过!
廉亲王凝神看向一旁的宫沫儿,压低声音道:“丫头,还有一事我需得告诉你!你且附耳过来!”
洛羽凌闻言,下意识往前进了一步,却被宫沫儿悄悄拉开,宫沫儿对着他轻摇了摇头,提步走上前去。
廉亲王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钟灵看见宫沫儿的脸色登时变了。
“丫头,言尽至此,你好自为之罢!”
廉亲王说罢,也不看众人,只对着方講高傲的点了点头。
方講咬了咬牙,到底是忍了下去,上前一步扶住廉亲王,廉亲王倒是不客气,将周身重量都压在了方講身上。
“三日后是解毒的日子,还请将军届时带着亲王回来才是!”沈亦迟淡笑出声。
方講深吸一口气,拉着廉亲王翻上了墙头。
送走了两尊大神,钟灵想起方才沈亦迟拿出来的那条虫子,不由困惑,她可不记得何时拿过虫子给他啊。
开口问道:“你从哪里来的蛊虫?”
自打石惊天出事后,她只觉那些蛊虫骇人的紧,早已经将那些蛊虫束之高阁了,她放的隐蔽,沈亦迟该不会知道才是。
“那自然不是蛊虫,午时过后在御花园里抓得一只大黑虫罢了!”沈亦迟答的坦荡,护着钟灵往前走。
钟灵好半晌方才回过神来:“你忽悠他生吞了一条虫?”
“如此方才能控制他,叫他悉心照顾着廉亲王!”沈亦迟抬眼看向宫墙,感叹道:“想来他现下定是小心翼翼的护着廉亲王,举步维艰,慢是慢了些,却稳妥的紧!”
钟灵压下胃中翻涌,只觉面前人腹黑的紧,从前怎的没看出来,他竟是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沈亦迟回头看见她斥责目光,丝毫没有心虚,坦荡道:“大不了叫洛羽凌配一位强身健体的良药,到时诓骗他吃下就是!”
“他如今和赤炎来往密切,倘若叫他知晓了你在偏他呢?”
沈亦迟神秘一笑:“这你便不知了,这世上蛊虫有千万种,每个人制的蛊都不一样,我只要咬定这蛊极隐秘,无人能解,即便遇上赤炎的人,可是露不出破绽的。”
“真真是考虑的周全!”钟灵不得不叹服。
“灵儿过奖了,也要归功于你那本兵书才是!”
身后的火越烧越旺,已经有巡查的侍卫发觉了不对劲,报给前殿了,四人没有久留,分散离去了。
合安殿。
秋实等在殿内,看见二人身影,赶忙起身相迎。
“公主!你总算回来了!”
宫沫儿轻点了点头,出声问道:“可有人来过?”
“绣坊的姑姑来过,说是要替公主缝制新衣,奴婢只说公主睡下了,将人打发走了,只是明日公主可不能再走了,那姑姑定是还要再来一趟的!”
“知晓了,你且退下罢!”宫沫儿淡淡出声。
秋实抿了抿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宫沫儿解开一粒盘扣,见她还未走,皱眉道:“还有何事?”
秋实深吸一口气,朝着宫沫儿跪了下去:“奴婢不敢隐瞒公主,皇上派我来合安殿前曾下令让奴婢每隔七日便去御书房回禀,明日……明日便是回禀的日子。”
原是为了这个,宫沫儿停下手上动作,面上并无波澜,沉声道:“你且先起来说话!”
秋实仍是有些忐忑:“公主不生气?”
“本宫为何要生气?原也知道你是他派来监视本宫的,你如今能坦诚相待,本宫也必不会亏待你,从前的事便既往不咎,只是往后你若是还敢怀有别的心思,本宫绝不轻饶!”
最后一句话掷地有声,秋实轻颤了颤,忙磕了个头表忠心:“公主放心,奴婢定当为公主马首是瞻。”
说罢,轻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抬头打量宫沫儿:“只是明日若是皇上问起,奴婢该如何说?”
“如实说便是!”宫沫儿冷笑一声。
“啊?”秋实一时愣住。
宫沫儿将檀木梳交到洛羽凌手上,回身看向秋实:“你便告诉他,本宫对这场婚事极不满意,这几日郁郁寡欢,闭门不出,谁也不见,若再问起旁的,你只推脱说不知便是了!”
“奴婢记下了!”秋实站直身子,垂首退了下去。
洛羽凌替宫沫儿打理起一头青丝,手上动作轻柔,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宫沫儿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出神。
洛羽凌终是忍不住,出声问道:“他方才对你说了什么?”
“羽凌,他说,雪灵国的女子若是有了身孕,灵力便会日益减少,待生完孩子后方才能恢复,我今日不过出手对付了一个侍卫,心口便作痛了,来日,来日……”
宫沫儿心慌的厉害,一只手将洛羽凌的衣角牢牢握住。
洛羽凌面色一滞,不出十日,赤炎便要兵临城下了,届时老皇帝定是要让她出征的,若是她使不出灵力,只怕……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宫沫儿已然慌了神。
洛羽凌抓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道:“沫儿你放心,我即便豁出命去,也定
会护住你和孩子!”
“我要你活着!”宫沫儿神色坚定:“我要你好好活着,我们都好好活着!”
“自然都要好好活着,我还不曾明媒正娶,不曾将你的名姓刻上洛家族谱呢!”洛羽凌极力想要讨她开心。
只是这光景,二人都攒不出一个笑意来,默默攥紧交/合在一起的手,半晌无言。
寝宫。
窗台紧闭,四下无风,暗色罗帐飘摇起旖旎的弧度,只听得人声轻喘。
正值兴起时,殿外响起一道突兀的高呼声。
“皇上,大事不好了!”
再高的兴致也被这一嗓子给平息,老皇帝自醉生梦死里恢复了一丝神志。
身下人意犹未尽,娇声唤道:“皇上!”
门外那声音又惊呼道:“天牢起火了!”
“什么?”再顾不得怜香惜玉,老皇帝一把推开身下人,草草披了衣裳下了床。
殿门外已然跪倒一片,人人自危。
“已经烧了多时了,皇上快去看看罢!”唯有跟在他身边近身侍奉的内侍敢言语几句。
“寡人刚刚关了他进去,天牢便失火了,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皇帝不禁冷笑,拂袖往后殿走去。
身后侍奉的内侍们忙起身跟上。
待皇帝到时,天牢的火已经被平息,只剩一点微星。
皇帝看着满地狼籍,面色阴沉的厉害。
救火的侍卫赶忙上前回禀:“皇上,火势已经平息,只是属下搜寻一圈,不曾见到人骨!”
“你说什么?”皇帝面色不由一变。
这里面关着两个举足轻重的人,起了场火,便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那好哥哥身中剧毒,又受了重伤,自然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自个逃出去。
这下事态便明了了。
“传寡人御旨,逆贼方講胆大包天,自天牢中潜逃,悬赏一万两,寡人要他的项上人头!”
“遵旨!”
老皇帝视线落在不远处那点残留的火星上,面目狰狞的厉害。
半晌,总算回复了些理智,沉声问道:“明日是合安殿的人来请安的日子罢!”
“回皇上,正是明日!”
“叫她早些来!”老皇帝拂袖离去。
已经叫方講逃脱,大战在即,合安殿可不能再出什么意外了。
天光大亮。
宫中贵人未醒,只有三两宫人在宫中走动忙碌着。
秋实正拿着一把长剪刀修剪着院中的枯枝,从殿外走进一个低着头的内侍,同秋实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离开。
秋实下意识往房中看去,和宫沫儿看了个对眼,
心中一紧,忙放下剪刀提步往房中走去。
房门未锁,秋实推开房门便瞧见宫沫儿坐在梳妆台前,洛羽凌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只眉黛,正细细替她描眉。
秋实不敢再看,赶忙低下头。
“公主,前殿派人来了!”
“能等到天亮,想来定是煎熬的紧!”宫沫儿嗤笑一声,凝神看向洛羽凌。
洛羽凌描好最后一笔,堪堪放下手中眉黛,朝秋实面前走去。
秋实正愣神,面前冷不防出现一双靴子,抬头看去,只看见洛羽凌一双修长的手。
掌心朝她摊开,里面放着一粒黄褐色的药丸。
“本宫仔细想了想,你若这般去面圣,不足以叫人信服,你且将这药吃下去,待你回来,本宫自会将解药给你服下!”
秋实接了药在手上,一颗心反倒踏实了许多,既然叫她服毒,想来是不会打她性命的主意。
“奴婢省的!”
没有犹豫,当着宫沫儿的面便将药吞了下去,又行了个礼,方才转身离去。
一路行至前殿,药效便也发作了,秋实只觉浑身无力,走起路来好似踏在棉花上,脚步虚浮的紧,强撑着走进殿内,皇帝早已等在龙椅上。
“奴婢拜见皇上!”秋实朝着老皇帝跪了下去。
老皇帝看见她惨白的面色,开口问道:“公主这几日如何?”
“公主不满风国的婚事,这几日郁郁寡欢,将自己关在殿中闭门不出,奴婢实在无计可施。”
(本章完)
………………………………
第一百九十四章:骄横霸道的九公主
老皇帝倒是不意外,冷哼一声道:“心倒是比天还高,由得她选?”
“皇上,要是逼得紧了,公主不愿出战当如何?”
“寡人自有法子,你且将她看紧了!”皇帝沉声开口。
“奴婢明白!”秋实复低下头。
老皇帝语气和软下来,哄道:“你也不必担心,以你的本事只当个宫女实在屈才,待战事平定,寡人便纳你为妃,给你父亲加官进爵,保你母族长盛不衰!”
长盛不衰,实在是叫人心动啊。
秋实低着头,老皇帝看不清她面上嘲弄,只是一个小宫女,如何能挡得住这般诱惑?
只是一个是行将迟暮的老皇帝另一个却是年轻俊美的皇子。
老皇帝后宫这几年都无所出,若是跟着皇子,运气好还能得个孩子,那皇子身子骨不好,届时熬死了他,她便是皇妃,此后荣华,享用不尽,至于后妃,无所出可是要陪葬的,她年华正好,怎甘心做了冤魂?
“奴婢,告退!”秋实垂眼走出前殿,眸色慢慢狠戾,皇上,您若是要怪,便怪自己多行不义罢!
三日后。
是定好的清毒的日子,洛羽凌免不了要出宫一趟,钟灵留下照看宫沫儿,沈亦迟则陪着洛羽凌走上这一趟。
钟灵这几日被门外守卫盯得十分憋屈,来了合安殿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半晌提不起兴致。
秋实端了一盘子点心上来,点心做的倒是精致,清一水的花朵样式。
“再去取些喝的奶酪皮子来!”宫沫儿接过她手里的点心,出声吩咐。
秋实应声退下,宫沫儿将点心送到钟灵面前,淡笑道:“如今倒是不用担心这吃食里有人下毒,老皇帝比我还要上心,恨不得日日在御膳房盯着,唯恐他人将我害了去。”
说罢,拿了一块芙蓉糕在手上:“这点心是江南的师傅做的,你尝尝!”
钟灵只淡扫了一眼,便兴致缺缺的移开视线。
“这算什么,城外头那些点心铺子一家胜一家的好吃,可惜我如今被困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
“怨不得羽凌说你是个泼猴,这才待几日,便待不住了?”宫沫儿淡笑开口。
钟灵见她吃的香甜,食欲也被勾了上来,拿了一块桂花糕塞入嘴中,果然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也不知他们能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回来。”宫沫儿凝神看向窗外,眸中是掩不住的担忧。
钟灵忍不住出声打趣她,宫沫儿脸皮向来薄,只听了几句便听不下去了,伸手来捂钟灵的嘴,钟灵躲闪之余还要仔细别伤着宫沫儿的肚子。
正打闹着,门外忽然传来声
响。
秋实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九公主,我们公主这几日心情不好,谁也不见,您还是回去罢!”
“笑话,我想要见她,何时要看她的心情了?”
另一个声音听起来甚是嚣张,宫沫儿敛去面上笑意,淡淡道:“是我那位九妹,是宫里头最小的公主,生母是贵妃,自小不可一世惯了,想来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呢!”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推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怒气冲冲的九公主,眉眼虽与宫沫儿相似,但周身气质相差甚远。
身后站着的秋实发髻微乱,手上的托盘里一片狼藉,葡萄被捏碎了,碗里的奶酪也洒了大半,正欲言又止的看着宫沫儿。
此事也怪不得她,淑妃娘娘娇生惯养的孩子,又怎能轻易得罪?
“怎的弄成这般样子,还不快退下?”宫沫儿淡淡出声。
秋实如临大赦,忙不迭的行礼退下了。
“宫沫儿,你好大的胆子!本公主在这里你竟不行礼?”小姑娘张口便叫嚣。
钟灵最是不喜这样没规矩的孩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对着宫沫儿出声道:“怎么?如今宫里头娘娘的品味都这样差了嘛?”
宫沫儿看了眼九公主身上穿着的织锦,金色为底,秀得是金色的合欢花,衣口处还用金线勾边,好似生怕旁人不知她身份贵气。
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宫凤儿听不懂二人的意思,可见二人在自己面前笑开,也能明白是在笑话她。
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们竟敢嘲笑本公主?本公主要回去告诉母妃,叫你们五马分尸!”
钟灵面色阴沉下来,冷冷看着她:“不过是个孩子,整日只知打杀,你母妃是怎么教你的?”
宫凤儿哪里被这样训斥过,吓得退了几步,眼眶也红了起来,到底是不愿在宫沫儿面前哭出声来。
她母妃说了,宫沫儿只是个不讨父皇喜欢的公主罢了,自己才是这宫里正儿八经的公主!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同本公主说话?”宫凤儿怒瞪着钟灵。
真真是个嚣张的小鬼,钟灵冷笑一声,暗想着,今日便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人世险恶!正要起身,却被宫沫儿按了下去。
到底是娇惯着的小公主,真要动手了,只怕后患无穷呢,淑妃娘娘可是条逮人就咬的恶犬。
“你虽占着九公主的名号,可只比我小上一岁,我比你还小时便被淑妃娘娘叫去打扫寝宫,怎么?你如今这样大了,连长幼尊卑都不知嘛?”宫沫儿厉声开口。
宫凤儿只知愣愣盯着她,半晌说不出话来:“你……
你……”
“本宫怎么?本宫再不济,也是担得起你一声五姐姐的!”
宫凤儿怎么也想不到原先任人欺负的人如今竟这般厉害,但到底是欺负宫沫儿久了,又是这宫中小霸王般的存在,只愣了片刻便回过神来,怒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被废弃的公主罢了,连我宫里的宫女都不如,若不是我母妃大发慈悲,赏你一口饭吃,你能不能活到现在还未可知呢!如今竟敢同我抢起东西了?进贡的葡萄分到后宫便只得那么几串,凭什么你能得一串?”
原是为了那串葡萄。
宫沫儿唇边扬起一抹讥笑:“能得到葡萄,那是本宫的本事,你若是不服,便向父皇要去便是!”
“你!”宫凤儿怒不可遏,一张脸也憋的通红。
宫沫儿看着她渐渐扭曲的一张脸,面上笑意更甚,不过这点本事罢了,没了她母妃,她在这宫里怕是活不过三天。
宫凤儿被她面上讥讽刺激的失了理智,凭什么她一个贱种能有那样强大的灵力?又凭什么有这样一副狐媚的面容,她才是父皇最宠爱的女儿,这些东西,原本也该是她的!
嫉妒冲昏了她的头脑,宫凤儿终是忍无可忍,怒吼一声便冲了上来。
钟灵面色一沉,飞快的挡在宫沫儿身前,一抬手,将宫凤儿推开,宫凤儿痛呼一声倒在地上,手上紧握的匕首也顺势掉在了地上,发出森森寒光。
宫沫儿微愣,片刻之后,轻叹着摇了摇头:“你是没长脑子的嘛?”
自己若是死了,她又安能全身而退?
“贱人!”宫凤儿气的疯了,还想要捡起匕首再给宫沫儿来上一刀。
只可惜这一次还没能站起来便被钟灵踹倒了,正中她心窝子。
宫凤儿再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真真是没教养!”钟灵很是嫌弃的移开视线。
哭声惊动了门外的秋实,推门进来便瞧见面前这一幕,不由愣了愣。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告诉我那父皇?”宫沫儿眉心微蹙。
秋实如梦初醒,忙不迭跑了出去。
宫沫儿俯身捡起那把匕首,抚摸着匕首上的花纹,惊叹道:“这还是你十岁生辰时他送你的,这些年过去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碍眼!”
宫沫儿眸色微闪,她从前也是有过期盼的,盼着她那父皇也能分些宠爱给她,只可惜啊……
手上暗暗用力,匕首眼看就要划破她娇嫩肌肤,却被钟灵发觉异常,沉着脸将匕首夺了过去。
“刀剑无眼!”钟灵小心将匕首收了起来。
宫沫儿回过神,淡笑道:“在这宫里想要达成目的,
总要付出些代价。”
她八岁那年便知失足坠河来躲避淑妃的鞭刑,十二岁那年利用顽疾躲过她父皇的责骂,这道理她烂熟于心,也能运用自如。
将匕首从钟灵手中拿了回来,钟灵心下一惊,正要去夺,宫沫儿看着她笑道。
“你便放心吧,我如今过的这样好,怎舍得轻易去死?只是有些积年旧怨,不得不同她们清算罢了,灵儿,你且回去罢!”
“可你……”钟灵见她眸色坚决,到底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轻叹一声叮嘱道:“那你多加小心!”
说罢,不忘踹上宫凤儿一脚,确保她没有反抗之力方才放心离去。
宫凤儿在宫中顺风顺水的过了这么些年,哪里得到过这般对待,止不住的抽泣,一双眼睛还死死的盯在宫沫儿身上,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宫沫儿握着匕首,心平气和道:“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留着待会用罢!”
说罢,抬手毫不犹豫的握上那把匕首,有血珠自掌心滑落。
“你想死不成?”宫凤儿一时惊住,那把可是西域削铁如泥的匕首,她这样给自己来上一刀,只怕掌心已然是血肉模糊了。
宫沫儿扔了那把染血的匕首,满不在乎的拿起帕子包住手掌。
(本章完)
………………………………
第一百九十五章:步步紧逼
殿外传来嘈杂声响,宫沫儿对着宫凤儿嫣然一笑:“好戏上演了!”
宫凤儿面容一滞,殿门适时被推开,老皇帝站在门外,面色阴沉。
“父……父皇……”宫凤儿先是一愣,待回过神,好似来了救星,放声大哭道:“父皇,你总算来了?你可要替九儿做主啊!”
相较她的歇斯底里,宫沫儿只是垂眉待在一旁,不哭也不闹。
老皇帝的视线落在她手上,眉头一皱。
“这是怎么弄的?”
宫凤儿只当是在问她,抽泣道:“九儿今日去御膳房,五姐姐的宫女好生霸道,偏要说五姐姐爱吃葡萄,要将最后那一串葡萄尽数拿去,九儿不过是与她争执了几句,那宫女竟然不依不饶的同九儿吵了起来,九儿受了天大的委屈,可还顾念着姐妹情深,便来同姐姐说,让她好好管教管教丫鬟,可谁知姐姐非但不听,反倒找了外人一起来欺辱九儿,父皇定要替九儿做主啊!”
宫凤儿说的声泪俱下,却没有注意到她父皇的脸越来越黑。
宫沫儿只淡淡扫她一眼,拖着伤手起身,老皇帝厉声呵斥道:“你哭好了没有?”
宫凤儿被训斥的一滞:“我……”
她平日里只要撒撒娇,想要的东西都会被送到手边,这还是她第一次在父皇这里碰壁,还是为了宫沫儿这个贱人!
秋实赶忙上前来搀扶宫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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