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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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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自然!”大喜应承下来,正要蹲下去替钟灵捏腿。

    沈亦迟终是忍无可忍,站了出来,出声问道:“你这父亲母亲从何叫起?”

    “父亲不是说恩人二字不好听,叫我换个称呼嘛?我想了想想,父亲对我恩重如山,唯有如此称呼方才能表示我心中尊敬。”

    钟灵深深看了沈亦迟一眼,正所谓祸从口出,此事皆是因他而起。

    沈亦迟正要开口,大喜却忽然冲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将他未说出口的话都堵了回去。

    “父亲可不能再说这两个字不好听了,父亲对大喜来说如再生父母,担得起这两个字!”

    “即便担当的起这两个字,也担当不起你这样大的儿子。”钟灵悠悠出声。

    大喜的视线又回到她身上:“母亲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说你乖巧懂事,孝顺的紧!”钟灵攒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喜露出一抹羞怯的笑:“母亲喜欢便好!”

    “我与你母亲这两日有事,你便在房中待着,无

    事不要出门!”

    沈亦迟到底是沈亦迟,不多时便接受了自个的身份,一本正经的出声吩咐大喜。

    大喜不由欣喜起来。

    “双亲有事,儿子怎可置身事外,还请父亲大人带我同去?”

    “你这逆子!”沈亦迟面色登时垮了下来。

    “儿子可是有做错了什么?”大喜小心翼翼的开口。

    “父亲说话,你竟敢忤逆!便罚你在房中闭门思过,回风国前再来见我!”

    沈亦迟说罢,拉着钟灵往前走去,钟灵回头瞥了一眼大喜,对方果真没有再跟上来。

    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

    “此事皆因你而起,瞧瞧你做的好事!”钟灵将怒气发泄在沈亦迟身上。

    沈亦迟扶额:“当初也想不到一个土匪头子竟也能这样……憨……”

    “要我说,就将他留在风国罢!”

    二人对视一眼,达成了一致,这样的人,还是留在他处妥当。

    夜里的行宫静悄悄,天牢外面一片死寂,隐隐透露着这里的不寻常。

    “你猜老皇帝会不会防了咱们一手?”钟灵挑眉开口。

    沈亦迟大步往天牢入口走去:“你以为今日那舞女是因何而来?”

    “那你还将人丢下?”钟灵跟上他的脚步。

    沈亦迟脚步微顿:“那不然我现下再将她带回来?”

    “你敢!”钟灵暗暗攥紧拳头。

    沈亦迟失笑,点亮了手里的火折子,火光在二人之间亮起。

    (本章完)


………………………………

第一百九十一章:夜访天牢

    火光中他的眸子亮如星辰。

    “我不是不知饱的!”

    沈亦迟说罢,举着手中火光走下台阶,钟灵在原地愣神许久方才醒悟过来他话里深意,咬牙追了上去。

    天牢里本就湿气重,现下又是夜里,甬道里只有沈亦迟手上那点微弱火光。

    钟灵夜里视物有些困难,小心的跟在沈亦迟身后往前走,身前那人却忽然停了下来,钟灵撞到他修长的黑背,皱着眉头抬头。

    “怎的不走了?”

    身前人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攥紧了腰间的佩刀。

    黑暗中有孱弱声音响起:“以吾之名,尔等听命!守!”

    钟灵凝神看去,不远处那侍卫身子僵硬的厉害,背脊挺拔,好似只是站在原地,可一双眼睛分明是紧闭着的。

    有人影从甬道里显现出来,宫沫儿对着二人缓缓行了个礼。

    沈亦迟轻点了点头,将佩剑放了回去。

    “解决了!”天牢里传来洛羽凌的声音,宫沫儿看了二人一眼,转身往里走去。

    钟灵看向沈亦迟:“他们怎会在这里?”

    “以你我的身手固然能够解决天牢里的这些守卫,难免会费些皱着,五公主有通灵之术,洛羽凌手上也有一堆迷药,有他们相助,自然是事半功倍!”

    “还是你想的周全!”

    沈亦迟只当她是在夸赞自己,嘴角略略上扬:“在战术上不如你,自然要在别的地方多费心。”

    二人并肩走进天牢,洛羽凌已经将烛台点燃,火光虽微弱,好歹能够视物。

    钟灵微眯起眼睛,环顾一圈,看见了被关在不远处的方講,他枕着杂草昏睡如猪,细听之下,还能听见他的鼾声。

    正要上前,身边的宫沫儿忽然痛呼一声,钟灵紧张的朝她看去。

    洛羽凌手忙脚乱的将人扶稳,无措道:“沫儿,怎么了?”

    “方才消耗了些灵力,心口疼得厉害,不打紧,你快替我把脉,看看孩子如何了!”宫沫儿忍着痛,将右手递了过去。

    洛羽凌颤抖着抚上她脉搏,良久,微微松了口气。

    “伤了元气,万不能再用灵力了,待回去替你熬些安胎固元的药仔细将养着!”

    宫沫儿紧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轻抚着肚皮,柔声道:“孩子没事便好!”

    她腹中的孩子已经三月有余,初显孕相,平日里她掩饰的极好,看不出什么来,现如今在他们面前放下了戒备,腰腹的弧度已经掩不住了。

    雪灵国是不能久留了。

    天牢里忽然响起一道喑哑的声音:“你是大夫?”

    钟灵被这声音吓的一惊,忙缩到了沈亦迟身后,洛

    羽凌也下意识握紧了宫沫儿的手。

    那声音又重复了一遍:“那边穿蓝色衣服的小子,你是大夫?”

    众人寻声望去,看见了角落里满身血污的男人。

    男人也不知被困了多久,身形枯瘦,形如鬼魅,一双眼睛藏在脏乱的头发后腿,定定看向洛羽凌。

    宫沫儿微微愣神,半晌,试探着出声唤道:“二皇叔?”

    那人微微愣神:“你叫我二皇叔,看来是我那好弟弟的女儿了?你既是他的女儿,又为何出现在这里?怎么?他派你来杀了我?”

    宫沫儿扶着洛羽凌的手起身:“二皇叔多虑了,他若是想要对你动手,又何必派我这个女儿入夜来?”

    “说的也是,我如今不过是个阶下囚罢了!”男人冷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宫沫儿知晓他对自己的成见,淡笑一声开口道:“二皇叔方才问他是不是大夫,他不仅是大夫,还是夏凌国盛名在外的神医。”

    廉亲王缓缓睁开眼睛,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怎么?你同夏凌国的人还有来往?”

    宫沫儿未曾出声,廉亲王扶墙站起,厚重的锁链随着他动作发出沉闷的声响,长长的镰刀勾进他肩膀两边的琵琶骨,新添的血迹覆盖了衣衫上原本已经干涸的血迹,天牢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

    “哈哈哈,好啊,真是好啊,不知你那父皇知是不知呢!”廉亲王狞笑开口。

    宫沫儿恐血腥味伤及腹中胎儿,用帕子微掩住口鼻,定神看向廉亲王的方向,淡淡道:“他又何必知晓,我不过是个养在冷宫的便宜女儿,如今见我有些本事便要重用我罢了,他害的我与心上人不能长相厮守,我自然要搅了他的千秋大梦,这样才公平不是?”

    “你想他死?”廉亲王微微皱眉。

    宫沫儿抿唇一笑:“求之不得!”

    “我膝下只得一双儿女,不及他子嗣众多,却没有这样盼着我死的,皇帝啊皇帝,你到底还是输了!”廉亲王唏嘘不已。

    宫沫儿提步往前走:“二叔还不曾告诉我,要大夫做什么呢!”

    洛羽凌见她往前,忙拔腿跟了上去。

    老皇帝显然不能放心这位兄长,牢房的门都是加固过的,压根就没想过要放他出来。

    “真是好手段呢!”宫沫儿伸手抚上牢门,轻叹着摇了摇头。

    廉亲王笑开:“他杀了我满门,又将我囚禁至此,无非是想要从我嘴里套出寻宝图的下落罢了,他以为将我囚禁至此,便能逼我说出实话来,真真是天真!”

    抬头看向满脸戒备的洛羽凌,笑道:“你当真是神医?”

    “只是会些医术罢了!”洛羽凌将宫沫儿护在身后。

    廉亲王被他的动作逗的哈哈大笑:“当真是情深义重啊!”

    话音刚落,面上忽然浮现痛意,身子也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铁链带着他在地上摩擦,血肉和兵器交织在一起的声音直叫人听得头皮发麻。

    廉亲王重重咳出一口黑血来,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洛羽凌皱起眉头:“你中了断肠草的毒?”

    廉亲王被腹中翻江倒海的疼折磨的满地翻滚,自是不能回答他。

    洛羽凌静静看了他半晌,肯定了心中所想:“是断肠草的毒!”

    断肠草长在悬崖峭壁处,极为罕见,毒性也极强,毒发时腹痛如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宫沫儿不忍再看,抬头求证道:“这毒你可能接?”

    “虽然繁琐了些,倒也是能解的!”洛羽凌点了点头。

    “那便解罢!我父皇杀了他挚爱之人,想来他若是脱困了,也定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洛羽凌看向坚不可摧的牢门,沉声道:“他吃下断肠草只怕有段时日了,需得以银针为辅才能清理干净他体内毒素,这牢门如此牢固,只怕要费些功夫!”

    “我来试试!”钟灵站了出来,观望一番之后,拿出了碧玉剑。

    气沉丹田,挥剑朝着牢门用力一劈,力道之大,震的她自己都往后退了几布,虎口处也隐隐作痛。

    再看那牢门,还是完好无损,钟灵不禁有些挫败,碧玉剑是她费尽心思求来的宝物,削铁如泥,没道理打不开这座牢门。

    正琢磨着,那牢门忽然发出了一声脆响,几人定睛看去,有一根柱子既然倒了下来。

    钟灵面上一喜,又握紧了碧玉剑,对着几人喝道:“你们且站远些!”

    洛羽凌闻言便拉着宫沫儿往后退了几步,钟灵往后退了退,助跑着上前,猛地一挥,这一次,震断了三根柱子。

    四根柱子的空隙足够进出了,钟灵堪堪收了收,揉了揉被震的发麻的一双手,对着洛羽凌撇嘴道:“看你的了!”

    “你且去一旁看着,仔细伤神,这里便交给我!”洛羽凌对着宫沫儿柔声开口。

    宫沫儿轻点了点头,看着他朝天牢中跑去。

    廉亲王正痛不欲生,看见他来,伸手便是一拳,洛羽凌侧身躲开,利落的抬手封了廉亲王的穴道,喂给他一粒药丸。

    药丸入喉,廉亲王腹中的痛意也消减了不少,重重喘了口粗气,平息下来。

    “多有得罪了!”

    洛羽凌凝神看着深深没入廉亲王双肩的利器,眼色晦暗不明。

    廉

    亲王轻笑道:“好小子,你这药果然有奇效,你放心,断肠草的毒每日这个时候都发作,这样痛不欲生我都忍了过来,更何况这只伤皮肉的东西,你且动手!”

    沈亦迟的剑脱手而出,沿着那四根柱子的空缺飞进牢房里,只听见一声闷响,铁链应声而断,没了束缚,廉亲王随着惯性往前跌去。

    洛羽凌也没犹豫,伸手握住利器一端,用尽全力,拉出左肩的刀。

    刀刃没入血肉多时,带着血肉重见天日,廉亲王闷哼一声,面上笑意猖獗:“小子,还有另一边呢!”

    洛羽凌扔了手中利器,伸手去拉另外一边。

    彻底自由之后,廉亲王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自来到天牢之后,还未曾想过有朝一日能重得自由!”

    洛羽凌提步上前,替他止了肩膀上的血,只是这伤实在太重,免不了要留下些毛病,洛羽凌索性不再理会这伤,将精力转向他体内的断肠草。

    “二叔,该解毒了!”洛羽凌冷声开口,双手用力,将人扶起

    廉亲王没了力气,任由他动作,默默看着他掏出银针和匕首,又点燃了一根蜡烛。

    将银针一一在蜡烛上点燃过,廉亲王出声道:“吾妻略知医术,我便也学了些皮毛,你也不必瞒我,且告诉我,你如今有几成把握?”

    “五成!”洛羽凌没有隐瞒。

    (本章完)


………………………………

第一百九十二章:事发突然

    廉亲王笑开:“倒是个实诚的小子,咳咳……”

    不受控制的又咳嗽起来,洛羽凌拿起一根银针,淡淡道:“若是再耽搁,只怕就剩四成了!”

    正要施针,手却被廉亲王拉住。

    “小子,你叫我一声二叔,我便不能亏待了你,那丫头,姑且也算是我侄女,我如今生死未卜,总要替你们做些什么!”

    语毕,抬起另一只手,艰难的在怀中摸索,终是摸出一物来。

    是一个荷包,早已被他的鲜血染湿,辨不出原本模样。

    将荷包交到洛羽凌手中,面上浮现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先帝在时便看出我那弟弟心怀不轨,于是将自己手下的一支禁卫军交给了我,号令禁卫军的兵符被我放到了这荷包里面,逃过了他的搜查,被我藏匿至今,那支禁卫军如今在驻守皇陵,也只有那支禁卫军知晓宝藏所在,现如今,便交给你们了!”

    洛羽凌面无表情将荷包塞了回去,冷声道:“我是医者,没有义务替你寻仇,更何况我与沫儿只想离开雪灵,你的仇,你自己报!”

    说罢,将银针扎进廉亲王的太阳穴处。

    廉亲王微眯起眼睛,淡笑一声,不再言语了。

    施针的过程甚是漫长,钟灵等的百无聊赖,又听着身后方講传来的阵阵鼾声,忍无可忍之际,在他耳边用力拍了个巴掌。

    方講垂死梦中惊坐起,满脸惊恐的看向钟灵。

    “醒了便好,良宵苦短,睡什么睡!”钟灵得了舒坦,转身朝沈亦迟这边走。

    沈亦迟无奈一笑,揉了揉她的发端规劝道:“若是困了,便睡一会儿!”

    “不困!倒是沫儿……”钟灵朝宫沫儿看去,不禁有些担心,她如今可是两个人,也不知能不能撑得住。

    宫沫儿抬眼看她,淡笑道:“我不打紧,本也被这孩子折腾的睡不着。”

    “想来定是个调皮的男孩子!”钟灵挨着宫沫儿坐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肚皮。

    手下的触感很是奇异,她向来喜欢孩子,可如今还是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受到一个未曾出世的生命,这感觉甚是奇妙。

    宫沫儿忍不住打趣道:“将军若是喜欢,何不也同殿下生上一个?”

    钟灵被烫到般缩回手,咬紧牙关,扭捏道:“我还小呢!”

    “在雪灵国,像将军这般大的女子,早已是孩子的娘亲了!”

    “在我们那里,我这样的年纪,还只是个孩子呢!”

    “赦云竟有如此风俗?”宫沫儿暗自纳闷,赦云似乎没有这样的民俗。

    “这样的场合说这些,怕是不太妥当!”钟灵忙将话题岔

    了过去。

    不远处牢房里的方講彻底清醒过来,出声质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本不欲理会,可方講一副不罢休的姿态,沈亦迟只得负手朝他走去。

    他处境也不见得有多好,面上带着青紫交加的伤痕,衣衫也破败不堪,显然是吃了些苦头。

    沈亦迟垂目看他。

    “自然不会是入夜来牢里赏月的。”

    “老皇帝不是应该派重兵把守,你们又是怎么混进来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宫沫儿身上,微皱了皱眉:“五公主与你们也有纠葛?”

    “你无需知晓这么多,只要知道,我们是来搭救你的便是!”

    “你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啊!”方講心里五味杂陈。

    他苦心经营了这样久,还不及这个外乡人的十分之一,真真是叫人不甘啊。

    沈亦迟弯下腰,从一旁狱卒腰间拿下牢房钥匙,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了关着方講的那把锁。

    方講正要起身,沈亦迟又状似无意的将锁重新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方講。

    方講自觉被戏耍,恼羞成怒的看着沈亦迟:“你耍我?”

    “我如今还不知将军是敌是友呢!怎能随意救人?”

    “你不救便无人来救了嘛?老夫手底下的将士难不成全是吃素的不成?”方講立下一番豪言壮志。

    沈亦迟闻言,便将手收了回来,淡淡道:“你是说你那些叛国的手下罢,只是你将人送到赤炎手上,来日他如愿以偿,可还会记得你是谁?”

    “那都是跟着老夫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你以为仅凭你一面之词老夫就会与他们生了嫌隙嘛?”方講冷哼一声。

    沈亦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既如此,你便安心在此等候罢!”

    说罢,竟真的走了,方講没想到他这样轻易便放弃,面上满是震惊。

    沈亦迟忽然转身,对着他笑道:“我信守承诺,所以要救一救将军,既然将军不愿,那咱们之间的约定也就一并作废了。”

    方講看着他眸中笑意,兀自打了个寒颤,他原以为这人会找上自己,是看中他的权势,客如今对方的态度却并不是非他不可,难不成他的实力能够强大到与赤炎抗衡?

    “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方講声音微颤。

    沈亦迟笑得神秘,转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不多时,洛羽凌替廉亲王施好银针,双手在他胸口处运气,不多时,廉亲王又咳出一口黑血,精神气明显比方才好了许多。

    “再施几日针毒性便会清除干净了!”洛羽凌擦了把额上薄汗,转身对着沈亦迟招了招手,沈亦迟提步上前,帮着洛羽凌

    一起将廉亲王扶起。

    天牢是关押重臣的地方,老皇帝容不下异己,朝堂上但凡有反对他的,多半身首异处。

    所以天牢里此刻只关押着廉亲王和方講,前者是因着身份特殊,又身怀秘密,老皇帝无法动手,后者主要是因为时间仓促。

    沈亦迟和洛羽凌扶着廉亲王,钟灵扶着宫沫儿,五人一起往外走。

    钟灵扫了沈亦迟一眼,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沈亦迟淡笑一声,摸出袖中的火折子,毫不犹豫的朝着身后扔去。

    地上铺了成堆的稻草,一触即发,方講看着越燃越高的火焰瞪大了眼睛。

    “你……”

    “抱歉,在下只救自己人。”沈亦迟微欠了欠身子,转身便要往外走。

    方講将牢门撞的砰砰做响,到底是无济于事,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你与廉亲王第一次相见,他怎的变成了你的自己人?”

    “廉亲王将手上的禁卫军交给了我,而将军你呢?”沈亦迟扫他一眼。

    方講气的浑身发抖:“你这是趁人之危!”

    “我这是落井下石!”沈亦迟笑着纠正他,脚步登时又加快了些。

    宫沫儿不禁失笑,对着钟灵道:“殿下和将军在一起待的久了,行事同从前也不大一样了。”

    “是他从前伪装的太好了,将你们都骗了!”钟灵恨恨出声。

    火光四起,方講到底是败下阵来,伸出手对着沈亦迟祈求道:“我手下的十万精兵,全由你们支配!”

    沈亦迟闻言停下脚步,淡笑道:“成交!”

    火苗舔舐/着牢门,方講岌岌可危,再迟上片刻,连沈亦迟都无计可施了。

    沈亦迟脚步微提,站在了方講面前,居高临下的伸出手,姿态犹如施舍。

    方講压下心头的意难平,将兵符交了出去。

    雪灵国的兵符与别处不同,是个类似猫儿的图腾,这是雪灵国的神兽,梦魇兽。

    沈亦迟盯着那兵符看了半晌,忽然笑开,将兵符扔进了大火之中,方講陡然睁大眼睛,怎么会……

    “将军既然如此没有诚意,那就别怪在下了!”说罢正要转身,方講扑上前,拉住他衣袍。

    “殿……殿下赎罪,兵符虽然是假的,可并不是我有意为之,真正的兵符被我交到了手下人手中,待我出去了,一定将兵符拱手送上!”

    “将军已经失信于我一次,我如今又为何还要相信你?”沈亦迟失笑。

    “我……”方講支吾了半晌,到底是想不出一个缘由来。

    沈亦迟淡笑两声,伸手递了个东西到方講面前。

    是一个精致的木盒,只是木盒里

    的东西叫人不寒而栗,是一只模样丑陋的黑色虫子,虫子还是活的,在木盒子里翻滚着。

    “这是赤炎的蛊虫,将军若是把它给吃了,我便再相信你一次!”沈亦迟似笑非笑。

    就在方講犹豫之际,火苗爬上了他的衣角,待他反应过来,身上的袍子已经烧了大半,手忙脚乱的灭着火,也顾不上犹豫了,大叫道:“吃,我吃!”

    沈亦迟闻言,上前一步,抓住方講的下巴,将虫子喂了进去。

    方講干呕一番,终是无果,虫子早已经被他吞咽入腹,强压下喉间的恶心,奋力的扑打着身上的火。

    沈亦迟一挥手,凌厉的掌风熄灭了方講身上大半的火,方講忙将身上的袍子解开,腿上虽被烧的皮开肉绽,可到底还是捡回了一条命,劫后余生之后,大口喘着粗气。

    沈亦迟打开牢房的门,淡淡道:“再耽搁下去,只怕就要性命不保了!”

    说罢,跨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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