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常逼婚:陛下已被承包-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本章完)
………………………………
第二百零四章:偷星换月
那人闻言气焰反倒更加嚣张,一双手已经伸到了宫沫儿面前。
洛羽凌撒了一把迷香过去,那人被迷住眼睛,抬手擦了擦眼睛,不多时,药效发作,直挺挺倒了下去。
“还有谁要试试嘛?”宫沫儿厉声开口。
那几人对视一眼,竟又向前进了进,宫沫儿心下一沉,这伙人当真是不怕死。
身体也不负重荷,再撑不住那层白雾,宫沫儿放下手,捂住胸口不住喘着粗气,洛羽凌忙上前扶住她。
“沫儿,没事吧?”
黑衣人见状登时更加猖狂了,狞笑道:“兄弟们,还等什么,快上啊!”
殿门被人一脚踹开,飞镖泛着寒光朝黑衣人飞来,只听见刀刃入肉的声音,叫嚣的最厉害的那黑衣人已直挺挺倒了下去,只怕是连动手人的面容都没看清。
“你们快走!”钟灵冷声开口。
洛羽凌看见她,面上一喜:“你总算是来了!”
剩下的那群人纷纷提剑冲了上来,出手又快又狠,半分退路也不留,分明是想要两败俱伤。
二人不会武,此刻留下对钟灵来说只是拖累,洛羽凌护着钟灵往外走,宫沫儿高呼道:“万事小心!”
钟灵横起剑,劈向身前两个黑衣人,随即纵身一跃到了半空中,底下人收不住力道撞在一处,伤亡惨重。
底下人看清钟灵手中的碧玉剑,皆惊了惊,有人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钟灵!”
这些人能来雪灵,都不是等闲之辈,只是千算万算也没能算到,会遇上钟灵。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嘛?”
赤炎和夏凌人人皆知的事情,她又怎会出现在雪灵?
几人一副活见鬼的样子,惊恐的看着钟灵,钟灵缓步走上前。
“回去告诉你们国主,我非但没死,还活的好好的,雪灵如今我保着,你让沈天御和藤珪尽管放马过来!”
只怕今日这些黑衣人加起来都打不过钟灵一人,更何况他们不能在此逗留。
“撤!”
一行人到底是退了出去,地上横七竖八的倒下了许多,钟灵收起剑,扛起那个被迷药迷晕的走了出去。
此番夜袭人数不多,本也是想要震慑老皇帝一番,让他知难而退,喧闹在后半夜渐渐平息,黑衣人陆续散去,宫里的灯却纷纷亮了起来,今夜只怕不得好眠了。
前殿。
宫沫儿拥着洛羽凌的披风靠在墙角,听见声响赶忙抬头,便瞧见是钟灵带着福禄走了进来,赶忙起身相迎。
“将军没有大碍罢?”
“无事,不过是一些赶着来送死的死
士罢了!”钟灵将手上的黑衣人扔到地上。
察觉宫沫儿脸色苍白,不由皱眉道:“可是受了惊吓?”
“倒也不打紧!”宫沫儿轻笑笑。
秋实端着瓷碗走了进来,晚上袅袅冒着热气:“公主,且喝些药罢!”
宫沫儿看向门外,除却秋实之外便无人了,不由担心:“他人呢?”
“大夫说,替您取些蜜饯回来””秋实将药放到桌上。
宫沫儿轻点了点头,拿起白玉汤勺在碗中搅着,不多时,沈亦迟同钟父也折返回来,钟父解下外袍,似乎有些兴奋。
拍了拍沈亦迟的肩膀赞道:“还是你机警,想出这么个法子来,省去不少麻烦。”
“想了什么法子?”钟灵出声追问。
“无非是让璇玑阁的那些人追着赤炎死士去了。”沈亦迟淡淡出声。
借刀杀人,将战火引到璇玑阁,此番繁木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
“实在是奸诈的很!”钟灵唏嘘道。
“正所谓兵不厌诈,他们都能做出夜袭这样下三滥的事情,我们为何不能让他们狗咬狗?”钟父沉声开口。
宫沫儿执勺的手一顿:“还有一事……”
“何事?”钟灵朝她看去。
宫沫儿的视线落到秋实身上,出声道:“我欲让秋实代替我嫁去风国,风国那里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我父皇那一关,怕是不好过!”
老皇帝生性多疑,要想偷星换月可不是易事。
秋实暗暗咬了咬唇瓣,不由心慌起来,又听到宫沫儿开口道:“现下倒是个好时机。”
“公主打算如何?”秋实急忙开口问道。
“你且去寝宫换身我的衣裳罢!”宫沫儿出声吩咐。
秋实有些无措:“公主的衣服……”
“你若是想嫁去风国,便按照我的吩咐做,你我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断不会害你!”
秋实咬咬牙,转身便要往外走。
钟灵意味深长道:“秋实姑娘,千万当心啊!”
合安殿内此刻横尸不少,她只身前去,若没个心理准备,只怕是要被吓到啊。
秋实转身道了谢,决然朝合安殿走去。
宫沫儿目送她离开,仰头将那碗安胎药喝完,转身看向钟灵。
“我如今灵力甚微,时日一长,只怕会被发觉,在此之前,不如让秋实顶了我,只是她灵力在我之下,还得做一出戏让我父皇信服才是。”
沈亦迟看了眼地上的俘虏,了然了宫沫儿的意思。
寝宫。
老皇帝被夜袭的黑衣人吵醒,披了件外袍坐在龙椅上,满脸怒气。
“赤炎真是
好大的胆子,他们当雪灵是什么地方?入夜前来,当我雪灵无人了嘛?”
青玉砚台被怒摔到了地上,顷刻间四分五裂。
葛衡从殿外走了进来,恭敬道:“皇上,黑衣人已经被清理,属下已经命人守在殿外,定护好皇上周全!”
“葛衡,你以为他们当真是被宫中侍卫打出去的嘛?”皇帝冷声开口。
那些人分明是在向他示威,告诉他,皇城他们来去自如,让他这个皇帝早日把皇权交出去。
“皇上……”葛衡咬牙,赤炎狼子野心,诸列国皆心知肚明。
“皇上,不好了,又有黑衣人杀进来了!”侍卫惊慌失措的声音在殿外传开。
皇帝面色大变,手指向殿外,怒吼道:“你可听到了?藤珪分明就是冲着朕来的!”
殿外打杀声不绝于耳,葛衡眸色慢慢坚定,对着老皇帝磕了个头。
“皇上放心,臣今日即便豁出命去,也不叫他们如愿以偿!”
说罢,起身往外走去,他虽没了手,可还有暗器。
老皇帝瘫坐在大殿之上,混浊的眼中缓缓落下泪来,口中喃喃自语。
“老祖宗的江山,就要败在寡人手上了,就要败在寡人手上了……”
殿外,黑衣人皆以黑纱覆面,眸中杀气凛冽,葛衡冷声大笑:“赤炎以这种手段来攻我雪灵,也不怕为世人所不耻嘛?”
“这世上向来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不耻?待赤炎攻下雪灵,谁人敢说不耻?”
葛衡怒吼一声,赤手空拳的冲了过来。
墙头,钟灵沉声道:“老皇帝虽然窝囊,可葛衡倒是个有血性的,更何况他如今已经失去了一双手,对我们没有威胁了,还是莫要伤了他。”
沈亦迟闻言轻点了点头,那黑衣人正要提剑朝葛衡挥去,忽然有一道疾风擦着他的脸过去,心下暗自惊了惊,出手也迟疑了些。
挨了葛衡一记飞镖后,忍着痛用剑柄敲晕了他。
殿前的侍卫要好收拾的多,不多时,一行人便打开了寝宫的门。
老皇帝坐在高堂之上,面色阴沉。
“怎么?藤珪派你们来取寡人性命嘛?”
“你手下的将士已经投诚,我奉劝你还是早早投降吧!”
话音刚落,殿外狂风四起,老皇帝轻皱了皱眉头,有身影穿风而来,挡在了老皇帝面前。
黑衣人面色微沉:“五公主?”
随即转身对着手下厉声训斥道:“不是叫你们引开她嘛?怎的又让人找过来了?”
“大……大人,小人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啊!”
“一群废物,也妄想杀我国主?”
狂风将殿门猛地合上,一行人如困兽。
“父皇,您且去内殿,免得误伤了你!”
老皇帝闻言踉跄着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沫儿,你万事小心!”
说罢,起身走去内殿,身后起了一层白雾,白雾之中传来兵刃碰撞之声,这是最耗费灵力的通灵之术,效果也更加显著。
约莫一刻钟的光景,声音总算平息,老皇帝透过纱窗看见倒了一地的黑衣人。
“宫沫儿”也捂住心口轻咳两声,老皇帝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到底是作罢。
她是公主,这本就是她份内之事。
“来人,将这些人清理出去!”
内侍手脚麻利,很快便将尸首抬了出去,血迹被冲刷干净,殿内又是一片平静。
老皇帝起身走了出去,“宫沫儿”安静站在殿内,白纱覆面,看不清底下面容。
“赤炎国狡诈,还请父皇恩准女儿从此以白纱覆面,免得叫他们看清我真容,多生事端!”
老皇帝点头道:“你说的不无道理,那便依你的意思罢!”
“多谢父皇!”
说罢,转身便走,没有片刻停留。
老皇帝眸色幽深,这个女儿天生反骨,留在身边不是好事,带战事平息了,便让她跟使臣去往风国,宫中有秋实那个丫鬟便可了。
老皇帝偏过头,对着身边内侍吩咐道:“去将大殿下叫过来!”
内侍领命正要走,皇帝又开口道:“罢了,将那位蒋姑娘也一并叫来!”
“是!”
合安殿。
秋实手心满是冷汗,身子也颤抖的厉害,居然真的成了。
(本章完)
………………………………
第二百零五章:援军
她一双手颤的厉害,几番想将头上的发簪摘下,到底是不成。
宫沫儿抓住她的手,淡淡道:“这簪子你便留着吧!”
“这怎么行,这可是娘娘留给公主唯一的东西!”秋实有些不敢相信。
五公主的生母是婢女出身,临死前能留下的也就只有这一根玉簪子,还不是上等货色,五公主一带便是十二年,如今竟然要给她?
“倒也没什么,旧物罢了,宫里头人人都知道本宫每日都要戴这簪子,你戴着,反倒不容易露出破绽!”
“公主……”
“从此后,你才是五公主。”宫沫儿正色开口。
“可我……”秋实没由来的有些心慌,虽说早晚也要偷梁换柱,可今夜她切切实实的在皇上面前上演了一出狸猫换太子,还是有些手足无措。
“你且退下罢,从明日起,便由你顶替我,同那些贵人周旋!”
虽然仍有些胆怯,可秋实极力压了下去,对着宫沫儿点头应了声是。
暗门被推开,洛羽凌走了出来,神色有些复杂,身上搭在宫沫儿肩上。
“为何要将簪子给她?”
那簪子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他是看在眼里的,宫沫儿闭着眼睛,唇边扬起一抹笑。
“人都死了,留着旧物到底不能如何,倘若那簪子能让她死而复生,我倒是十分乐意留着,可它不能!”
宫沫儿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深得如墨,看不到半点光亮,她前半生都在这样的黑暗里摸索过活。
她淡淡道:“我似乎还没有同你说过我母妃的事情。”
洛羽凌替她揉起肩膀,凝神听着。
宫沫儿思绪飘远:“我其实都快不记得她了,她原是个宫女,最下等的宫女,有一次父皇醉酒,宠幸了她,便是她苦难的开始,我出生后,便跟着她待在冷宫,她会做针脚细密的针线活,绣的花样是一等一的好看,只可惜我没能继承衣钵,我自记事起知晓自己是个公主便一心想着要出去,除了研习通灵之术,旁的事一概提不起兴趣,后来,还是因着她的死,我才走出冷宫,我方才知道,原来外面那样大,原来外头还有那些心肠歹毒的人。”
宫沫儿身子轻颤起来,似乎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往事:“她分明没有做错什么,在冷宫里安分守己,可淑妃就是容不下她,定是要她死了才甘心,她到死,连个谥号都没有,羽凌,我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洛羽凌搂住她肩膀,宫沫儿的眼泪落在他肩上,一片冰凉。
“都过去了。”
此刻语言实在苍白,洛羽凌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她生了我,哪怕是在冷宫,
她也舍不得叫我受苦,可我却什么都没有为她做,我一心只想着通灵之术,我都没能好好的和她说过几句话。”宫沫儿泪如雨下。
她不满她的父皇,凭什么九公主就能有那样好的名字,凤儿,那是瑞兽,可沫儿,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泡沫罢了,她发誓要让那些人刮目相看,可到最后,连她生母都护不住。
“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四五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洛羽凌轻抚着她的背。
宫沫儿在洛羽凌怀里喃喃自语道:“你瞧,合安殿如今已经不是冷宫了!”
恍惚间有温暖的手拂过她的脸和微隆的小腹。
洛羽凌替她拭去腮边的泪,轻声安慰道:“很快便能替母亲报仇了。”
“是啊,很快便能报仇了。”宫沫儿怔怔抬头。
院中那颗枫树的叶子火红,一如幼时,宫沫儿听着树叶沙沙作响的声音,忽然笑开:“羽凌,她是个极温柔的女子,她不爱钱财。”
“嗯,沫儿像母亲,也是个极好的姑娘!”洛羽凌握住宫沫儿身前的手。
宫沫儿也回握住他的手,缓缓道:“所以我将簪子给秋实她定不会怪我,这深宫囚禁了她一生,我想斩断了所有不带牵挂的走,她定能懂我!”
屋外忽然刮起了一阵风,似在回应她。
前殿。
老皇帝直等的失去了耐心,钟灵和沈亦迟二人才总算姗姗来迟。
“这帮奴才是怎么做事的?竟去了这么久!”
二人入殿后,老皇帝忽然发作,二人心知肚明,这是在指桑骂槐呢。
沈亦迟面色不改,在殿中坐定,淡淡道:“今夜赤炎来袭凶猛,我忙着应付,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污,蓬头垢面的来见皇上实在失敬,回去换了身衣裳便耽搁到现在了,还请皇上赎罪!”
“本是那帮狗奴才办事不利,叫那些黑衣人混进来了,惊扰了殿下!”老皇帝哪里敢真的怪罪沈亦迟,面上笑意殷勤,恨不得将沈亦迟当成活佛来供着。
沈亦迟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老皇帝面上笑意略有些尴尬,转而看向钟灵,出声问道:“蒋姑娘,不知粮草的事办的如何了?”
“二十万粮草已经送去大殿下营中,另外十万明日也会由人护送进宫,还请皇上放心!”
“蒋姑娘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老皇帝听闻事情办妥,不由朗声大笑起来,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沈亦迟淡看了钟灵一眼,开口道:“蒋姑娘不是说,这粮草是在路上耽搁了,否则早就护送进皇城了嘛?”
钟灵登时醒悟,点头道:“是啊,本该一早送进宫的,只是从漠都到皇城足
足要过三道关卡,一路卡顿,这才到今日。”
“哦?石家盐铺盛名在外,怎会有人敢卡顿石家的粮草?”老皇帝不由皱眉。
钟灵轻叹一声道:“皇上有所不知,正是这盛名在外招来的祸端,朝中轻商,但凡是个做官的总要对我们拿腔作势,这一路上可是塞了不少银子才能将粮草送过来啊!”
“竟有此事?”老皇帝不由震怒。
钟灵轻叹着摇了摇头:“皇上在朝中,自是不知官场腐败,这些年石惊天可是没少拿银子上下打点,只怕漠都的大笑官员都得了他恩惠!”
“混账!”老皇帝怒而拍桌。
钟灵见时机成熟,就势道:“皇上,其实此事原不必如此周折,只需一物便好!”
“何物?”
“皇上亲赐的宝印,有了宝印,那些人自然不敢再造次!”
贩卖官盐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如今趁着老皇帝好忽悠早日搭上这条线是正道,日后若是换了个人登基,说不准没有这样好糊弄。
老皇帝面色略沉,他原是想多搜刮些油水才松口的,只十万粮草便让她拿到了宝印,岂不是便宜了她?
沈亦迟看见老皇帝眸中微光,开口道:“蒋姑娘说的不错,若是有了宝印,上下打点的银子本可留下来充入国库的!”
国库如今空虚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情。
老皇帝眸色微转,钟灵又紧跟着开口道:“皇上放心,石惊天为商不仁,这些年搜刮了百姓不知多少雪花银,如今国难当头,民女一定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将那些银子充盈国库!”
“蒋姑娘当真是雪灵百姓的福星啊!来人啊,取寡人的墨笔来!”
钟灵心下一喜,抬头朝沈亦迟看去。
一刻钟后,二人从寝宫走出来时,手上已然多了一个宝印。
钟灵把玩着宝印,眉目间难掩得意。
“你瞧,得来全不费工夫!”
“有了宝印,来日想做什么事,便方便多了!”沈亦迟淡淡道。
钟灵将宝印递到他手上,开口道:“还是放在你哪里妥当,放我这里,保不齐哪天便丢了!”
“盐铺交给了老将军,还是交给他罢!”
合安殿。
秋实推门走了进来,行了个礼道:“公主,皇后娘娘找您!”
宫沫儿放下手里的头油,淡淡道:“知道了,你且去回了皇后娘娘,本宫梳洗一番便来!”
“公主,还有一事!”秋实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到宫沫儿面前。
“这是从淑妃娘娘母族府上送来的,说是一定要送到公主手上!”
宫沫儿轻点了点头,秋实放下信
便退了出去。
宫沫儿展开信纸,唇边缓缓绽开一抹笑意。
“常言道最毒妇人心,果真不假。”
换了一身水墨色常服,缓步走了出来,宫沫儿与秋实身量相似,覆上白纱若非十分熟悉,否则是分辨不出二人的。
只是气质上秋实差了宫沫儿何止一截,好在这宫中熟悉她的也不多。
秋实走上前扶住宫沫儿的手,往中宫殿中走。
殿外宫灯长点,看见二人身影,皇后身边的嬷嬷起身迎了上来。
“公主可算来了,皇后娘娘已经等了许久呢!”
“劳烦嬷嬷了!”宫沫儿褪下身上斗篷,递到那嬷嬷手中,留下秋实站在宫外,起身走进宫内。
正殿内一片金碧辉煌,皇后跪在一尊送子观音前,面色虔诚。
宫沫儿静静站在原地,等着皇后拜完佛,扶着宫女站直。
一转身看见她,面上挂上浅笑:“沫儿来了?怎的也不叫本宫一声!”
“娘娘诚心拜佛,我又怎敢打扰。”
“你这孩子向来知礼,最得本宫喜欢!”皇后遣了宫女,走上前十分亲热的握住宫沫儿的手。
宫沫儿也没缩手,左右她喜欢这副母慈子孝的场景,自己又何必拆穿。
皇后拉着她走进内室,带着她到席上坐下。
“沫儿也许久不曾来本宫这里了罢!”
(本章完)
………………………………
第二百零六章:尔虞我诈
宫沫儿抿唇笑开:“皇后娘娘说笑了,这还是我第二次来您这儿呢!”
第一次来,是她母妃身死,她无处可去,被内侍送到了这里,届时皇后对她避之不及,踢皮球似的将她踢去了淑妃那里。
皇后闻言,面上笑意一僵,轻咳两声又道:“本宫如今最记挂的便是皇嗣了,这些年后宫一直无所出,本宫只得拜一拜送子观音,好让神佛庇佑我雪灵。”
这些年死在皇后娘娘您手上的孩子还少嘛?
宫沫儿面上笑得和气:“皇后娘娘如此为父皇着想,一片苦心父皇定是知晓的!”
寒暄一番之后,皇后终是开了口。
“淑妃如今出宫去了,本宫也知她这些年来作的恶,你怨她,也是情理之中!”
宫沫儿轻笑一声:“皇后娘娘说笑了,淑妃娘娘对我有抚育之恩,我感谢她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恨她呢!”
皇后在心中冷笑道,若是真的不恨,又怎会让皇上将淑妃遣送出宫呢?
“你是个好孩子,自小便受了这么多的苦,本宫看在眼里,实在心疼的紧,当年你母妃的死,本宫原是想拦着的,只可惜淑妃霸道,皇上又偏爱她。”
一番话将自己择的干净,恶事全都推到了淑妃头上,若不是她推波助澜,淑妃又怎会那样嚣张?
宫沫儿面上覆着白纱,皇后看不清她神色,心中急得如猫挠,当年她年纪小,也不知记得多少。
半晌,宫沫儿笑道:“原是我母妃做错了,惹了淑妃娘娘不高兴。”
“好孩子!”皇后伸手拉起宫沫儿的手,满脸怜爱。
“只是此事,淑妃实在是太过了些,连谥号都不许皇上起,可怜你母妃生养你一场,到头来却连个名分都没有!”皇后拿起帕子拭泪。
宫沫儿眸色微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