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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应援:爱豆老婆无敌甜-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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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第三天严青岸按照他嫂子陆尘娅提供的情报信息,带着一双意大利顶级设计师打造的全球限量版的高跟鞋去了夏天娱乐公司,把顾栖栖堵在练习室门口,顾栖栖也依旧没有收,并且看严青岸就像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他,说了一句:“严少,我真的要不起,不想要,也不能要。请你以后不要拿这样的东西来了。”
严青岸没说什么,点了点头走了。这让顾栖栖严重怀疑,严青岸是否听懂了她的意思。
果不其然,严青岸根本没懂,因为他第四天就买了时下最新款的蒂芙尼价值近百万的钻石项链,送了过去。
但是,这次不是他自己去送,他把项链交给了蔺程蔚,让蔺程蔚去给顾栖栖,结果蔺程蔚又原样给严青岸拿了回来。
严青岸坐在蔺程蔚办公室的沙发上,皱着眉头,问他:“这盒子你没给顾栖栖吗?就走出去逛了一圈又回来了?”
蔺程蔚挠了挠自己的眉头,为难的开口:“我给了,我也说了是你给的,可是人家不要。人家说了要不起。我再想说话,人家转脸就走了。青岸啊,要不算了,顾栖栖人家是正经女孩子,而且是流量爱豆,被狗仔拍到了,动辄娱乐圈舆论就要翻天。你要想找个人玩玩,你找个刚入圈的小野模多好啊?”
严青岸不想跟这个人解释,也不想理他,“滚滚滚滚。送个礼都送不出去,还娱乐公司老总呢,这都不会。丢人。走了!”
严青岸起身离开,带了一身的怨念。
蔺程蔚委屈,在他走远了,才恨恨的指着他的背影骂:“人家不要你的礼物,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啊!兵痞子!”
严青岸也是没有办法了,该送的都送了,根本没有用。既然这些都不喜欢,行!他直接把人叫出来,吃个饭喝个酒,问一问,她到底喜欢什么!
严青岸提前订好了京圈最好的餐厅,还专门整个包下来,清了场,烛光晚餐,乐队演奏,都准备好了,只等顾栖栖人来。
结果,顾栖栖只说了一句:“不去。”
严青岸看到来的人是蔺程蔚的时候,简直都想杀人了。
“怎么是你啊?顾栖栖呢?”
蔺程蔚双手一瘫,表示无辜,“不是我想来。是她让我来跟你说一句,她今天不会来的,让你别再费心思了。”
严青岸听了,楞了一下,但紧接着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看着蔺程蔚,“不,她今天会来。”
蔺程蔚一脸黑人问号脸,以为严青岸是被打击得狠了,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她说她不会……”
蔺程蔚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严青岸手里把玩着桌上的西餐刀,刀尖顶在桌子上转了一下。
“她会来的,因为她的老板告诉她,这里突然有个紧急的个人采访。不然,她的老板就要遭殃。”
严青岸转头对着蔺程蔚,做了一次假笑boy,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蔺程蔚一眼,就和服务生说让他们一切照旧,按照原定时间上菜就可以。
蔺程蔚真实的感觉到了威胁,别看严青岸现在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话痨样儿,谁都能跟他玩笑两句,但是也不是谁都能把他不放在眼里的。别人可能不知道严青岸以前什么鬼样子,蔺程蔚这个曾经见识过的人可是清清楚楚。严青岸要是发起狠来,没有人控制的住。
虽说严青岸最后那句也就是一句吓唬他的话,但是如果顾栖栖今天晚上真的不来的,他会被严青岸整的很惨是没得跑了。
蔺程蔚叹了口气,顺势坐在严青岸对面的椅子上,惹得严青岸瞪了他一眼。
“严青岸,你这事儿把我牵扯进来合适吗?撇开咱们两家是世交不说,老一辈的交情,在咱们这一代也算不得什么,就算咱们之前并不是很熟,但高中的时候是同班同学,至少也还算是个朋友。你因为顾栖栖,这样威胁我,可不算是什么君子行为!”
严青岸听了这话,看了蔺程蔚一眼,“让你帮我叫个你公司的人,你都叫不来,你还是老板吗?还算什么朋友!的确是不够朋友!你叫不来,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倒是说我威胁你了?还有,别跟我扯高中的事情。”
严青岸把话这么一说,蔺程蔚也没话反驳,的确是他也有些不想让顾栖栖和严青岸有什么牵扯,所以顾栖栖今天拒绝说不来,蔺程蔚也没再劝。而且,虽然那时候苏子夏年纪小不认识严青岸,但也知道蔺程蔚之前和严青岸的关系不错,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两个人关系淡了。但至少两个人依然还是朋友。今天蔺程蔚办得这个事情,的确是不够义气。
而且即使是不想让顾栖栖和严青岸有什么瓜葛,也应该让他们两个人亲自见面谈,把话说清楚。
蔺程蔚点了点头,“行,这次的事是我办得不好。我这就给顾栖栖打电话,让她过来。有话你们见面亲自说。我也不想掺和你们两个的事儿。”
严青岸冲着他笑了一下,抬手让乐队先停了演奏,然后接着玩手里的西餐刀。
蔺程蔚就打电话给顾栖栖,顾栖栖带着些喘接了电话。
“喂?蔺总,这个时间有什么事情吗?”
蔺程蔚看了一眼玩刀的严青岸,语气没有波澜,“你们练习结束了吗?还在公司吗?陈元呢,也还在公司吗?”
顾栖栖拿起手边的毛巾,擦了下汗,“刚刚结束,还在公司呢,陈元也还在,等下就送我们回宿舍了。”
蔺程蔚看着严青岸盯着他的眼神,撒谎的语气沉稳平静,“你先别着急回去了,等下我给陈元发个地址,让陈元带你去个地方做一个个人的文字采访。很简单,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顾栖栖没有怀疑,直接答应,“好,那我等下就过去。”
挂了电话,蔺程蔚看了严青岸一眼,“行了吧,我撤了。有事再跟我电话联系吧。”
严青岸微笑着跟他挥手说再见,让蔺程蔚看着就想打他。这个人怎么能这么泼皮无赖呢?在部队学得蔫儿坏蔫儿坏的,先是耍赖,后是威胁,见势不妙然后卖惨,最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达到目的就开始得意。他竟然觉得高中时期只知道横冲直撞,蛮横强硬的严青岸比现在的臭兵痞可爱多了。
……
陈元开车把顾栖栖送到餐厅。
顾栖栖到了顶层之后发现等着她的根本不是什么个人采访,而是是严青岸。
严青岸见到顾栖栖来了,刚想微笑着打招呼,却听顾栖栖冷哼了一声,说:“严少真是好算计!”
………………………………
第17章 你牧少有未婚妻,和我订什么?
严青岸看着面色冰冷的顾栖栖,原本火热的心也被浇熄了一些,不由得眉头有些紧锁。
顾栖栖走到严青岸的面前,看着桌子上的摆设,餐厅的布置,乐队的演奏,没有一处不是花了心思的,可是他严青岸越是花心思,越是让顾栖栖生气。
“严少,游戏玩了这么久,您也该厌倦了。既然之前我说的不够明确,正好今天见面说个清楚。我也不怕得罪你。严少,如果您觉得生活乏味,想找乐子,请你找别人,我不想跟您玩什么金主情人的包养游戏。我不缺钱,也不缺您给的这些东西,与其说是不缺,不如说是不想要。请您把这些送给有需要的人。如果您实在气不过,要找人在娱乐圈封杀我,或者摸黑我,没关系,您尽管来。大不了我退圈,退团就是了。话我已经说完了,还有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走了。您慢慢吃。”
原本以为那天蔺程蔚说的话,她没有听见的,看来是完全听见了,而且完全听到心里去了。也许,是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想过他严青岸会是真心的吧。
严青岸自嘲的笑了一下,想也没想就追了上去,在顾栖栖关电梯门的一瞬间,进了电梯。
顾栖栖本来说完封杀退圈的话就有些后悔了,正在电梯里悔恨害怕呢,严青岸一下迈了进来。
顾栖栖抬头就看到严青岸冰冷没有温度的眼神,当时就更加后悔了。
严青岸一步一步将顾栖栖逼到角落,看着顾栖栖带着慌乱的眸子,一只手撑在电梯的墙上,慢慢靠近顾栖栖。
严青岸高大的身躯慢慢向着顾栖栖俯下来,强大的气场让顾栖栖有点不敢呼吸。
“自己自说自话之后就跑掉?顾小姐,这是现役爱豆应该有的礼仪吗?而且,谁告诉顾小姐我严青岸只是想跟你玩玩?我又什么时候说要和顾小姐玩了?”
顾栖栖的眼睛慌乱的看向电梯里的监控镜头,又看了严青岸一眼,“你,有话好好说说,别靠我那么近,电梯里有监控!”
严青岸又靠近了一些,冷笑了一下,“刚刚不是还说,不管是封杀你,还是抹黑你,都没关系,大不了退圈退团就是,怎么现在又害怕监控了?”
严青岸看着顾栖栖涨红了脸,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因为丢脸,也不再揶揄她,冷着脸直起身来站好转过身去。
顾栖栖看着严青岸背对着她站得直直的,那背影少见的有些落寞,顾栖栖刚想再开口说些什么,就只听严青岸开口道:“顾小姐,我严青岸是个粗人,在部队待得久了,待人处事可能没有其他人那么圆滑,相应的也没有其他人那么多的歪心思。我只是单纯的喜欢顾小姐,如果这份喜欢,让顾小姐觉得为难,那么就请顾小姐只当我是你的一个粉丝吧。”
严青岸的话让顾栖栖一愣,她一直以为严青岸就是把她当做一个游戏的对象,都说娱乐圈里的水又深又脏,她们这个团在蔺程蔚的庇护下,到底是没经历那些污糟事,可是京圈里的少爷们的传闻她也没少听说,那些有钱有势的都喜欢拿着钱去娱乐圈找乐子。现在严青岸这么正经的跟她这样说,她反倒有些不知道怎么去接了。
顾栖栖还没再开口,电梯门就开了,她只好走了出去,看着严青岸重新按下了顶层的按钮,轻轻的看了她一眼,还没等她开口,电梯门就缓缓的关上了。
那一眼里的情愫,顾栖栖没懂,可是她的心却有些难受,好像是错过了什么,又好像是遗失了什么。顾栖栖不明白,只好带着满腹心事回了宿舍。
严青岸叹了口气,认证了自己被拒绝的事实,回到顶层将菜都吃了,酒也都喝了。因为喝得太醉,连电话响起都没听见。
严青岸趴在桌子上,经理见严青岸喝醉了,只好帮着接了电话。
“这是严少的电话,严少喝醉了,请问是严少的朋友吗?”
牧秉遇刚刚接通电话,就听到严青岸喝醉的消息,皱了下眉,“他喝醉了?”
牧秉遇和严青岸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严青岸有过喝醉的时候,严青岸酒量惊人,酒桌上从没输过,听到严青岸喝醉的消息,牧秉遇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
“他人在哪?”
经理将餐厅的地址告诉了牧秉遇,牧秉遇直接开车就过来了。牧秉遇本来只是想找严青岸吃顿饭,说说话,没想到他也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
牧秉遇到了餐厅顶层,看着满场的布置,桌子上的冷饭残羹,和醉死过去的严青岸,有些嫌弃,他竟然不知道严青岸还有这样的心思。
他走到严青岸面前推了推他的肩膀,严青岸没有任何清醒的痕迹,牧秉遇只好将严青岸的头从桌子上扳起来,“严青岸,你给我醒醒,我可不会背你下楼!你如果再不醒,我就走了。”
严青岸睁了睁眼,看到是牧秉遇,被酒熏红的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原来是老遇……”
牧秉遇见他睁开眼了,抬着他的一只胳膊,把他架起来,扶着他往楼下走。
经理和几个服务生这个时候走过来要帮忙,牧秉遇将人丢给服务生,站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掏出钱包跟经理说:“刷卡吧。”
经理连忙摆手:“牧少,不用给了,严少来之前就已经结过了。”
牧秉遇皱着眉看着满屋子的布置,没忍住还是问了句:“一直他一个人吗?”
经理赔着小心,轻声开口:“其实刚开始的时候蔺程蔚蔺总也来过,后来过来一位带着口罩的女生,说了没两句话就走了,严少还追了下去,可是过了没多会儿他自己又上来了,然后就喝到现在。”
牧秉遇大概也猜到是谁了,点了点头,只嘱咐了一句,今天的事情不许外传,就带着严青岸走人了。
严青岸身上没带着他自己公寓的钥匙,这幅样子将他送回军区大院,又免不了被他父母盘问,让他父母担心,牧秉遇沉着脸,将严青岸拉到自己的公寓,架着他,进了门就甩到了床上。
看着严青岸紧闭着眼睛,酒气冲天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也没好到哪里的失意模样,他们可真的是一对难兄难弟了。
牧秉遇回想起今日上午发生的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
也许是他最近太忙了,也许是季秋崖不想老是打扰他,所以最近两个人见面很少,牧秉遇想季秋崖想得厉害,软磨硬泡的才让季秋崖歇在了他这里。
昨天晚上两个人还好好的,今天早晨牧秉遇就说了一句:“这个周末,咱们两个回一趟我家吧。”
季秋崖就冷了脸。
牧秉遇看着她,喝了口咖啡,“怎么不说话?”
季秋崖看了他一眼,语调淡淡的,“回你家做什么?”
牧秉遇又吃了口三明治,“回家见见我爸妈,把咱们两个的事情定下来。”
季秋崖放下手里的三明治,看着牧秉遇,脸色不是一般的冷:“咱们两个的事?咱们两个的什么事?”
牧秉遇刚想回答,就听季秋崖接着说:“牧少,你刚刚回来的时候怎么跟我说的,说你就想和我谈个恋爱,我说好,只谈恋爱。但是你现在跟我说,你想跟我定下来?”
牧秉遇听到这句话,脸色也冷下来,看着季秋崖一言不发。
“我以为牧少在部队过了这几年,应该看清楚了,没想到还是这样单纯。”
牧秉遇拧着眉问她:“看清楚什么?”
季秋崖笑了一下,“牧少,你走了这么多年,你们牧家可有和苏家解除婚约?”
牧秉遇说不出话来,他们家的确这么多年也没有和苏家解除婚约,究其原因,说到底还是他当年冲动糊涂,一气之下跑到了部队,让苏家和苏家小姐下不来台,本以为那样苏家就会自动提出解除婚约,谁知道苏家小姐差点因为这个事情自杀,也没有说出要解除婚约的话,他们牧家自然也就没办法开口说解除婚约。
“牧家和苏家没有解除婚约,那么你和苏小姐就还是未婚夫和未婚妻的关系。既然你牧少有未婚妻,又怎么和我定下来?”
牧秉遇张了张口,几次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他牧秉遇现在的确是无话可说。原本的婚约没有解除,带季秋崖回去名不正言不顺,也难怪季秋崖会生气。
季秋崖见牧秉遇不说话了,心里更加气闷,饭也不吃了,直接拿起包走人。
“季秋,我……”
“牧少也不必再说了,咱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只谈恋爱,牧少也不用为了我解除家里的长辈们定下的婚约。所以,也请牧少不要再提带我回去见你们牧家长辈的事情。我和你不过是金主和情人的关系,这关系,实在登不得什么台面,也不需要你们牧家长辈的允许。只要你厌了我,或者我厌了你,这个关系自然也就解除了!”
“季秋!”
牧秉遇听到这么扎人心肺的话,一把将这个牙尖嘴利的小女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想要狠狠地蹂躏她一通,让她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可是季秋崖只是一把推开他,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季秋,你还是恨我的……”
………………………………
第18章 如果我不是牧家人,婚约自然作废
牧秉遇回过神来,一巴掌打在严青岸的身上,这巴掌手劲不小,把严青岸打的清醒不少。
严青岸睁开眼刚想发火,却发现是牧秉遇,有点懵:“牧秉遇?”
“在我家睡够了吧。你也该起了。”
严青岸坐起身,半眯着眼,“我怎么在你家?”
牧秉遇叹了口气:“你不记得你在餐厅约了谁吗?”
严青岸想了起来,神情一下黯淡下去,“想起来了。所以,我喝醉给你打电话了?”
牧秉遇摇了摇头,“我给你打的,是餐厅经理接的。”
“找我什么事儿?”
牧秉遇神情也黯淡下去,“喝酒。”
严青岸点点头,“那走吧,还等什么。”
严青岸刚刚酒醒,就又和牧秉遇喝酒去了。
牧秉遇跟着严青岸混了两天,喝得满身酒气回了家里,牧秉遇的母亲看着他这个样子,生气骂他:“你瞧瞧你这个样子。之前从部队回来,连家都不回,现在回来不是喝酒就是鬼混,你还能干点什么?就你这个样子,怎么继承家业?”
牧秉遇黑着脸,“是不是不继承家业,就能把婚约解除?”
牧秉遇的父亲听到这话,青筋都爆了起来,忍不住站起来呵斥他:“解除婚约这个事情,你想都别想!我们牧家可丢不起那人,人家苏家女孩子差点自杀,都没有说要解除婚约,你这边要解除婚约,除非我们死了,不然这辈子都别想!”
牧秉遇站定了,看着他的父母,从没觉得他的父母是这样冷酷的人。
他没有遇见季秋崖之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等他知道了。他的婚姻却因为关联着家族利益,家族面子,被家人死死攥在手里。
但是他的父母已经忘记了,他不再是那个弱小的牧秉遇了。他不会再任人摆布,他的婚姻也绝不会如他们所愿。
牧秉遇语调冰冷,眼神坚定,“我从部队回来就没想着要继承家业。你们也不需要拿着继承家业来威胁我。如果婚约不解除,最后的办法就是和你们解除亲子关系。如果我不是牧家的人了。那么这份婚约自然也就作废了。”
“你!你这个不孝子!”牧秉遇的父亲,气得扬起手就要打他,牧秉遇躲也不躲,任由他父亲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牧秉遇的脸上显出五个指印,牧秉遇的母亲又有些心疼了。
急忙上前来看他的伤势,“你为什么非要这么气你父亲!是不是非要气死我们两个,你才甘心啊!”
牧秉遇拂了他母亲的手,“你们什么时候能停止把你们所谓的爱强行加在我的身上?我受不起。你们从来没有考虑过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即使我说,这个婚姻我不会幸福,你们也不会听。你们想要的不是一个儿子,只是一个可以为家族换来利益的棋子!如果我不做那个棋子,相信你们会找到更合适的!”
牧秉遇说完立刻转身离开,牧秉遇的父亲气得要追出去打他,被牧秉遇的母亲拦下来。
“你拦着我干什么!今天我非要打死这个混账东西!”
牧秉遇的母亲却冷静下来,“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回来说要解除婚约。说不准又和几年前的那个小贱人勾搭上了!”
“你是说季家的那个私生女?”
牧秉遇的母亲冷哼了一声,“除了她,还会有谁会撺掇着秉遇来解除婚约?几年前不就是她和秉遇在一起,惹得秉遇闹了一通,连婚都没定成,直接去了部队吗?”
牧秉遇他父亲有些不确定,“可是秉遇回来之后,从没再提过她的事……”
牧秉遇的母亲坐下来,想了一下,“不会有错的。除了那个女人,没有人能再让秉遇忤逆我们。”
牧秉遇的父亲也坐下来,点了点头,“那这件事,也只有去找她了。只有把她解决了,秉遇才能不再胡闹!”
“几年前,我刚找完她,秉遇就去了部队。我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个人也分手了。不会再有牵扯了。没想到,秉遇还是被她握在手心儿里……季家小小私生女,也敢肖想我们牧家未来的继承人,哼!她做梦!”
……
顾栖栖和严青岸说清楚以后,严青岸是没再出现过,可意外的顾栖栖心里老是不舒服。虽然练习越来越紧张,可她还是总走神。
而她们团里除了她,简奈也有些心不在焉。
四个人练习完,气喘吁吁的瘫在练习室的地板上,简奈的手机传来一声信息声,她想也不用想,也是季敬蓝的短信。
但她还是起身去拿手机。打开短信,赫然上面一行字:练习完后回家。——季敬蓝
简奈看着短信,叹了口气。不知道季敬蓝最近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她们团的练习越来越紧张,却还是每天让她去他的别墅。
路途远不说,每次回去都被季敬蓝一通好折腾。
第二天还要早早就起来,赶去公司。每天她忙得就只想让自己一下昏死过去,这样就不需要再去季敬蓝的别墅。
而且季敬蓝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原本温柔又得体的人,变得狂暴又不知疲倦。
季敬蓝像是每晚都要确定她的存在似的,如果不把她累到筋疲力尽,直接昏过去,他是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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