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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应援:爱豆老婆无敌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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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敬蓝像是每晚都要确定她的存在似的,如果不把她累到筋疲力尽,直接昏过去,他是不会停下的。
每晚如此。
她都怀疑,季敬蓝最近是不是得什么绝症了,要在生命的最后时期,纵情享乐。
简奈回头跟安一灿报备:“队长,我今天还是回家,不用帮我留宿舍的门了。”
安一灿眉头微皱,有些担心:“你最近怎么天天回家啊?本来我们的练习已经够紧张的了,练习强度也比之前大很多,你这样来回跑,身体能不能吃得消啊?我看你最近吃的也少了,比之前瘦了好多。”
简奈弯起嘴角,“我身体好着呢!不用担心。最近练习强度是大了点,但是我和栖栖上学那会儿,练习强度比这大多了,不是也过来了嘛。”
安一灿见顾栖栖点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她和季敬蓝的关系,顾栖栖她们并不知道,因为季敬蓝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他只有三个要求,听话,洁身自好,不暴露他的身份。所以,她从没说过关于他的半个字,每次去他那里,只能说是回家。可是她哪还有家?自从她母亲死后,她那没心肝的舅舅就霸占了她家的房子,她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家了。好在房子没有之后,她就跟着顾栖栖进了夏天娱乐,当了爱豆,她们的老板蔺程蔚为了让她们能够好好练习,专门给了她们一个公寓作为她们的宿舍。所以她也不担心自己会住大街。
当然,关于房子的事,她也没对季敬蓝说过。季敬蓝已经帮过她很多,她不能一直贪心。她也没对顾栖栖她们说过,只让顾栖栖她们以为自己回家,就是回去看望舅舅舅母。
简奈见三个人不再追问,就站起身来去换衣服走人,“那我先走了。明天我会准时来的,别担心。”
顾栖栖她们点点头,挥挥手送她离开。
等简奈从公司里收拾好,带着口罩墨镜帽子出来,天都已经黑透了。她为了避免狗仔跟踪,先开着车去别的地方绕一圈,确定没有狗仔在跟,才一路开车去季敬蓝的别墅。
她到了季敬蓝的别墅,停好车,走了进去,还没进门,就听见女人娇滴滴的声音。
“季少,这会儿怎么这么冷淡?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
那女人还没说完,简奈就推开门进来了。
简奈看到女人衣衫半解的挂在季敬蓝的身上,不知道两个人是刚刚发生过什么,还是即将要发生什么,简奈心里猛地一震,眼神躲闪,“季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要不然,我还是,先出去吧。”
简奈一身的黑色休闲服,还戴着黑色口罩,黑色墨镜,黑色帽子,简直就是一个夜行侠的形象,说她是来偷东西的都不为过。
所以,这个样子把那个女人吓到了,一边捂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边往季敬蓝的怀里扎,“季少,这是谁啊?”
季敬蓝把她扯开,让她自己站好,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简奈,觉得事情有些难办了。
“把衣服穿好,立刻离开。”
那女人听到季敬蓝开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季少,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可是……”
女人还没把话说完,就看到季敬蓝面无表情的睥睨着她,眼神冰冷,虽然没说话,却让那个女人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顿时女人就不敢再开口了。
穿好衣服,就灰溜溜的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瞪了简奈一眼。
简奈就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季敬蓝扶了一下金丝眼镜,看了简奈一眼,“过来。”
简奈看着地面,咬着自己的嘴唇,假装自己没听见。
季敬蓝又瞥了简奈一眼,将自己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摘下来,放在茶几上,顺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口:“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简奈松开自己的嘴唇,一步一步走过去。刚站在季敬蓝的面前,就被季敬蓝揽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季敬蓝扒掉她的口罩,摘了她的帽子墨镜,就要吻她。
简奈却推开了他。
季敬蓝看着她的眼睛,睫毛微微的颤动,里面却没有任何波澜。
“生气吗?”季敬蓝微眯了下眼,语调没有起伏。
简奈摇摇头,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和情绪。
“为什么不生气?”
简奈眨了好几下眼睛,努力让自己躲开他的视线,才回答:“为什么要生气?”
季敬蓝微眯着眼睛看着她,一瞬不瞬,“那为什么不能吻你?”
………………………………
第19章 季少,你放我走吧
简奈视线向下,顿了顿才开口:“因为,我,我累了。今天,不想。”
“说谎。”
简奈皱了一下眉头,抬起头来看着季敬蓝的眼睛,“你真的要听真话?”
季敬蓝盯着简奈的眼睛,没有说话。
“季少,我们,我们结束吧。我不想再跟着……”
简奈还没说完,季敬蓝就吻住了她的唇,简奈扭头想要躲开,却被季敬蓝捏住了下巴,逼着她看着自己。
简奈不知道是被捏痛了,还是觉得屈辱,鼻头一酸,眼里的泪水就掉落出来,“季少……”
季敬蓝发觉自己有些失控,放开了简奈,眉间却少见的皱了起来,“今天,天太晚了,该休息了。你去洗澡吧。”
简奈知道他又在转移话题,可是简奈不想再拖了,她已经拖了太久,久到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一直在他身边。
可是今天她看到那个女人,她就清醒了,季敬蓝不会是她一个人的,她永远要和别的女人,甚至很多女人分享一个他。
可是她不想这样,甚至厌恶这样。她也明明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情人,但是却贪心的想要季敬蓝只有她一个女人。
她也明知这是不可能的。
季敬蓝以后只会有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妻子,然后会有一堆和她一样的情人。她永远都没办法拥有完整的季敬蓝。
既然没办法拥有,就不应该空抱着希望。不应该让自己傻傻的期望。更不应该把这份希望寄托在季敬蓝的身上。她应该以最快的速度抽身,好聚好散,让这几年的美好都留在她的回忆里,这样至少她老了之后,回想起这段时光,她还能感动的流出泪来。
简奈看着季敬蓝,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季敬蓝的眉深深的皱起,瞧着简奈留着眼泪一言不发,他有些不懂这个女孩的心思,可是却莫名的心烦意乱,也莫名的恐惧她要说的话。
季敬蓝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深情且温柔,“别哭了,哭得我心都乱了。天很晚了,休息吧。”
简奈的头发因为戴棒球帽的原因,都有些乱了,简奈把眼泪用袖子擦掉,把眼睛擦的都有些红,却还是倔强的说:“季少,你放我走吧。我知道我这些年欠你很多,我会努力赚钱,把欠你的全部还给你。”
季敬蓝顿住,皱着眉看着简奈,语调终于有些波澜,“这样的事情,你还要说几遍。”
简奈看着他生气,终于也忍不住崩溃,泪水涌出来,“说到你同意为止。我知道季少帮了我很多,如果当初不是季少,也许我都活不到现在。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跟着季少了。我想过自己的生活。”
简奈起身就要站起来,却又被季敬蓝一把拉回了沙发上,简奈还反应过来就被季敬蓝压在沙发上。
季敬蓝看着简奈的眼睛,他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无情才能说出那种话,他不明白简奈最近是怎么了,接二连三说要离开。
他从未想过简奈会离开,也从未想过找别的女人。就连刚刚那个女人,也只是为了应付某人的面子勉强将她带回家逢场作戏的。只是没想到简奈回来的太及时,他还没来得及赶走那个女人,就被简奈撞见了。
可是他没想过找别的人,不代表简奈也没想过,季敬蓝想到这里,眼睛里闪现出了一种残忍的神色,他的语气变得有些阴恻恻,轻飘飘的。
“不想跟着我,那你想跟着谁?过自己的生活,还是过甜蜜的二人生活?怎么,我不能出现在你未来的生活里吗?”
简奈睁大了瞳孔,看着季敬蓝,他误会了,可是简奈却不想解释这个误会。也许,他误会了,会更快的放开她。他不是不允许她和其他的男人产生关系吗,如果她违背了这些条件要求,他是不是就会放自己离开了呢?
简奈闭上眼,点点头,“我已经有别的喜欢的人了。请季少成全我……”
季敬蓝狠狠地捏住简奈的下巴,痛得简奈眼泪流个不停,却不吭一声。
“成全?”季敬蓝看着这张清纯可人的脸,心里又气又恨,“怎么?找到了新的金主?还是跟了哪个小白脸?那个男人能养得起你吗?知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吗?他连我季敬蓝的女人都敢抢,我看他是嫌人生过得太顺畅了!”
简奈听着他生气的声音,在心里苦笑,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把季敬蓝惹得发这么大的脾气。都说季敬蓝是京圈里城府最深的大少,从没见过他在什么人面前失过态,也没见过他对谁发过脾气,他似乎一直都是没有任何感情和情绪的人,却在今天对着她简奈发起了火。
季敬蓝看着简奈一声不吭的样子,像是默认了他说的事情,季敬蓝心里被愤怒占满,掐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说是吻,还不如说是啃噬,季敬蓝咬在她的嘴唇上,一下就咬出血来,简奈疼得哆嗦了一下,却还是一声不哼。季敬蓝看着简奈跟他死磕到底的架势,恨恨的瞪着她,一口又咬在她的脖子上,含住一小块颈肉用牙齿慢慢的啃咬。
简奈疼得直哆嗦,却死都肯不开口求饶,季敬蓝也气极了,将她按在沙发上折腾起来。
这一场无声的情事,像极了一场刑罚,可是行刑的人怒在她的身上,却疼在自己的心里,受刑的人疼在自己身上,却心疼着施刑的人。
这场刑罚,到底惩罚了谁,倒是有些让人看不清了。
简奈流着泪,直愣愣的看着季敬蓝,手微微的抬起,想要摸摸季敬蓝的脸,却又放下去了。就这么受着季敬蓝带给她的愤怒与委屈。
这场情事,似乎没有了尽头。
两个人都在等对方认输,服软,但是没有一个人先开口。
季敬蓝气她的倔强,气她的不服软,气她的要离开,气她的求成全。这么多年,季敬蓝第一次觉得自己被背叛的这么彻底。明明在自己的身边,心里却远在天边。
季敬蓝不知疲惫,拉着简奈来了一次又一次,即使简奈已经昏了过去,他也没有停止。他像是被惹怒了的狂狮,猩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养大的白兔变成了狐狸,摇了摇尾巴就要逃离,他就是不能接受!
……
天终于微亮,季敬蓝上身的衬衣被简奈拽掉了几颗扣子,微敞着露着半个胸膛,连西服裤子都有些皱。他点了一支烟抽了一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还有些灰沉沉的天,用拿烟的手撑着额头微皱着眉看着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简奈,心里又酸又涩,让他焦躁又恐惧。
他赤着脚走到简奈身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简奈的眉间。她连睡梦里都微皱着眉,那么明显的不安。
就这么怕我不放开你吗?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在我身边就这么不开心?
简奈的口中发出轻声的嘤咛,眉头皱的更深了。突然间他有些慌乱,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季敬蓝紧张起来,又仔细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确定她发烧了。
季敬蓝闭了闭眼睛,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和暴怒,冷静下来,打电话给季秋崖。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季秋崖似乎也早起了,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清醒。
“大哥?”
“季秋。帮我个忙。简奈生病了。等下,你能带着替我去医院陪陪她吗?我上午还有个合同要谈,不能在医院留太久。”
季秋崖那边没有迟疑,就答应下来,“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
季敬蓝把医院的名字说了,就挂了电话,带着简奈赶过去。
等把简奈安顿好,天已经大亮了。
季敬蓝在vip病房门口盯着躺在病床上的简奈,想起医生说没有什么大碍,可能是由于近期太过劳累,昨天晚上又受了凉,这才发烧了。在医院安静的修养几天,就没事了。他这才放下心来。
季秋崖看着她大哥深情的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简奈,内心苦笑不得。为什么他们这群京圈的大少非要招惹这些普通的女孩子呢?明知道没有结果,却非要费心尝试。
惹得两个人都情伤不已,难以自拔。这都是何必呢?
季秋崖知道这话她也就是在心里腹诽,所以她安静的站在季敬蓝的身边,帮着他安顿好一切,季敬蓝才放心的离开。
季敬蓝离开之后,季秋崖这才给顾栖栖她们打电话。
顾栖栖三人一听说简奈一夜之间病倒了,立刻就跟蔺程蔚请了假一起过来探病。
蔺程蔚让她们先过去,自己随后就到,于是顾栖栖三人由陈元开车去了医院。
结果去的路上却偶遇严青岸和牧秉遇,牧秉遇听顾栖栖说季秋崖在医院,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结果五个人一起站在季秋崖的面前,让季秋崖有点惊讶,她看了一眼牧秉遇:“你和严少怎么也来了?”
严青岸看着多日没见的顾栖栖,眼睛有点移不开,顾栖栖却有点不敢去看严青岸的眼睛。
牧秉遇看着季秋崖,几日不见又瘦了许多,眼睛里有些心疼:“听说栖栖的队友病了,是你在陪着,我过来看看……”
牧秉遇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蔺程蔚一边往这边走,一边说:“我们这小破团不劳您费心了。您请回吧。”
牧秉遇转过头去,看着蔺程蔚,不知道他为什么见到自己就这么大的火气。
苏子夏拉了拉蔺程蔚的衣袖,让他不要在这个场合闹。
蔺程蔚看着牧秉遇那个没有表情的脸就来气,但是苏子夏不让他说,他也就停了下来。
可是牧秉遇却要弄明白,他盯着蔺程蔚问:“蔺总,我牧秉遇可是得罪过你?”
………………………………
第20章 在医院撞到影帝任斯年
蔺程蔚还想再说什么,苏子夏拉住了蔺程蔚的袖口,蔺程蔚看了一眼苏子夏乞求的眼神,忍了下来。
蔺程蔚没有理牧秉遇,就要和苏子夏她们进病房看望简奈,却被牧秉遇拦下来。
牧秉遇皱着眉,又问了一遍:“蔺总,我牧秉遇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你呢?若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说了,我若是能赔罪,一定……”
“你赔不了,”蔺程蔚看了苏子夏一眼,不打算再替他牧秉遇遮掩,“而且你该赔罪的人也也不是我。”
众人都看着蔺程蔚和牧秉遇,牧秉遇也是一脸不解。但是严青岸却想起他嫂子陆尘娅告诉他的那些事。
正要拉着牧秉遇走人,却听到蔺程蔚开口:“你该赔罪的人是苏子夏。怎么,认不出来?她可还是和你有婚约的……”
“蔺程蔚!”带着帽子的苏子夏大声的喊了他一句,脸上已经满是泪痕。蔺程蔚只见苏子夏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也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就转身跑开了。
蔺程蔚见苏子夏真的生了气,也不再讲下去,转身就去追她。安一灿看着顾栖栖,和她对了对眼神,去追苏子夏。
季秋崖却愣住了,没想到当年和牧秉遇有婚约的人,竟然就是子夏?可是这么多年,从未听她提起过。
栖栖倒是隐约跟她说过,说子夏是因为被毁了婚自杀未遂之后才开始当爱豆的,详细的子夏并没有提起过,怕她伤心栖栖也不敢问。原来,子夏还是因为牧秉遇才自杀的。
季秋崖想到这里,看向牧秉遇,心里对苏子夏更加愧疚。
牧秉遇也没想到,实在是因为当年两个人虽然被家族订下婚约,但也没见过几次,牧秉遇也从没把苏子夏放在心上,所以实在不记得苏子夏的模样。
说实话,他和苏子夏都算是这个婚约的受害者。只是他当年为了取消婚约,太冲动,太横冲直撞,以至于伤了季秋崖,也伤了苏子夏,让他们三个都伤痕累累。
牧秉遇回头去看季秋崖,季秋崖却回避了他的目光,只对顾栖栖说:“栖栖,你看着小奈,我先出去一下。”
顾栖栖看了牧秉遇一眼,点了点头。
季秋崖离开,牧秉遇也跟了上去,病房门口却只剩严青岸和顾栖栖两个人了。
顾栖栖想起几天前的事情,有些尴尬,正不知道要说什么,严青岸反倒没理她,开了病房的门,走了进去。
顾栖栖看着严青岸冷淡的样子,有些惊讶,但随即又淡然下来,跟着他走了进去。
严青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儿,眼下有些乌青,不知道是有多久没睡好了,脖子上还有一些印记,可是那种地方的印记,却不像是磕了碰了弄的,隐隐约约倒像是人为弄出来的。
严青岸想了想,似乎有点明白了什么,但是却也没开口。
顾栖栖见他双手抱胸,思考着什么,也没打扰她,只走到床边坐下,抬起简奈没有打点滴的手,轻轻的握在自己的手里。
顾栖栖有点后悔,为什么让简奈回家。明明知道现在练习强度那么大,每天已经很辛苦了,还答应她让她回家,这才闹出这些事情。
严青岸看着顾栖栖的模样,深深的叹了一口,猜想顾栖栖应该不知道简奈的事情,不然早就发火了。他又隐约想起,第一次她们演唱会结束后聚会的时候,她们四个全部喝醉,简奈就是被季秋崖的哥哥季敬蓝接走的。
而她们的经纪人和蔺程蔚却都是知道的。
严青岸看着这个躺在病床上的小丫头,猜想她为什么独独瞒着她们团里的人,不说她和季敬蓝的关系呢?
只有两种可能。
一 简奈觉得这段关系难以启齿,怕队友担心,责骂或者去找季敬蓝麻烦。
二 季敬蓝不允许她说出两个人的关系,她只能对她们守口如瓶。
严青岸想了又想,觉得这两种可能都是正确答案。简奈自己不愿说,季敬蓝也不允许她说。所以两个人的关系才一直隐瞒到如今。
可是她又为什么会突然生病呢?按说,季敬蓝不会亏待她,以至于让她连睡觉都没有被子盖才着凉发烧。如果不是那样,那么只有可能是两个人发生了争吵,简奈受了不温柔的对待,所以才生病送到医院来的。
严青岸看着简奈,又看了看顾栖栖。
可能顾栖栖也是害怕他会像季敬蓝那样去对待她吧。
严青岸,叹了口气。深深的看了顾栖栖一眼,没说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顾栖栖听到严青岸的叹气声,回过头去,却只看到了严青岸的背影,想要开口挽留他,回过神他却已经走远了。
顾栖栖的心里突然的有些酸涩,她之前对严青岸说得是不是有些太过了呢?
……
安一灿追出来以后,发现蔺程蔚和苏子夏走在一起,两个人似乎在争吵的样子,还没走近,就看到蔺程蔚将苏子夏拉进了怀里。
安一灿有些惊讶,转身打算回去,去找顾栖栖她们。
在回病房的路上,因为忘记了回去的路,所以一边看指示标一边找病房,却在安静的楼道口转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人,将他撞倒在地。
安一灿赶忙去扶他,结果却发现是影帝任斯年。
“对不起,对不起,任,任斯年?”
任斯年看着安一灿笑眯眯的坐在地上打招呼:“原来是苏打团安队长。”
安一灿看着他手边的拐杖,有些担忧:“你,你是受伤了吗?严重吗?对不起啊!”
任斯年摇摇头,朝着她伸手,“扶我一把。”
安一灿左右看看,想找人来帮忙。但是他们的身份又有点特殊,叫人过来可能会引起骚乱,她也只能伸出手,去扶任斯年。
任斯年弯起嘴角,拉了她的手站起来,抬着一只打着石膏的脚,跳了两下保持了一下自己的平衡,安一灿把地上的拐杖拾起来,递给他,他这才依靠着拐杖站好。
安一灿看着他穿着一身病号服,还是依旧帅气不减,只是脚上打着石膏,看上去颇为心酸,“怎么搞成这样?经纪人呢?”
任斯年抿了抿嘴,抬了抬眉,“就拍戏的时候吊威亚,不小心磕到了。不算严重,轻微骨裂。经纪人给我办住院手续去了。”
安一灿冲他竖了大拇指,“不愧是影帝,敬业啊!”
任斯年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吊威亚出现问题,为啥是我敬业啊。只能说明工作人员没做好本职工作吧。”
安一灿笑出声来,点点头,觉得也是这个理。
不过近来娱乐圈,演员拍戏受伤,网上就炒演员敬业,粉丝也纷纷跟风夸捧自己家偶像,导致她竟然也第一时间想到受伤说明演员敬业。
任斯年居然如此诚实,让她有些惊讶,也对他有些好感。
“你的病房在哪,还能走吗?”
任斯年看着她一身休闲装,戴着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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