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后隔壁男主总来客串-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柏太说:“你只要知道,不仅妈咪,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你好好的。”
嗯???
张不喜怀疑自己理解能力出了问题。
可是话题都问到这里了,张不喜就忍不住想问另一件事,一直憋在心里的另一件事。
“柏太,冒昧的问一下,你女儿溪溪到底在哪里?”
这句话总算是问出口了,她真不容易。
她真的太想知道了。
可是一直都不敢问。
这仿佛是一个所有人都知道,唯独她不知道的秘密。
每次想问,最后都会咽回去,她现在这么突兀的问出口,只希望,千万不要太戳到柏太的痛楚就好。
她也想过,柏太很有可能不会回答她的问题,毕竟这个问题算是个小禁忌吧!
连厉总都从不提起的小禁忌。
果然不出张不喜所料,柏太还是避开了这个问题。
只不过,柏太和她说了关于溪公主其他的事情:
“我告诉你一些,关于溪溪以前的事情吧。”黎茵知道不能说太多,就尽量只说一些,跟她有关以前的往事。
“好,柏太你说。”张不喜认认真真听着。
想起往事,黎茵不由自主的唇角挽笑:
“溪溪和南时是我一胎生下来的,南时先出来,就是哥哥,溪溪后出来,就是妹妹。溪溪成了柏家这一代里面唯一的女孩儿,所有人都爱她。南时出生还不足四斤,溪溪超过了六斤,所以后来那些年,南时的身体一直不太好,调养了很久,三岁才开始慢慢说话。”
好惨……
原来柏南时这么惨。
张不喜:“原来柏南时真的是哥哥,不是弟弟。”
“嗯。”黎茵回答她,“那时候,溪溪觉得自己已经有四个哥哥了,就想要一个弟弟,所以一直缠着南时叫她姐姐。”
张不喜:“……”
仇恨值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原来是从小积累出来的。
再加上柏南溪又是家里的团宠,可见柏南时被压榨得有多惨!!
柏太的声音还在继续:“溪溪是很跳脱的性子,也非常乐观,但她更是个非常善良的孩子,她本该有很多的福报……犹记得,她才十七岁,就用自己积攒的钱,尽可能的资助过六家福利院,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
“溪溪从小到大还有一个好朋友,跟溪溪的性格一样,很合拍,活泼又调皮,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溪溪喜欢这样的男孩子,以后也会嫁一个这样的男孩呢。”说到这时,黎茵控制不住扩增的笑意。
张不喜比较好奇:“溪溪的那个朋友,是厉总吗?”
………………………………
这个该死的林毅夫……
黎茵回答她:“溪溪是后来长大才遇到慎言的,说起来和慎言的缘分,我怎么也想不到,慎言是她骗回来的。而溪溪那个朋友,和她从小一起长大。”
听到厉总是被溪公主骗回来的,张不喜:“……”
这么牛逼的么?!
好想知道这其中细节。
可,这不是她该过问的事情。
“这样的话,那溪溪和她那个朋友,算得上青梅竹马吧?”
黎茵嗯了声,“是青梅竹马。”
“喔……”
好好奇那个青梅竹马,也不知道那个青梅竹马是谁!
还有,厉总知道自己老婆还有个青梅竹马吗?!
不过柏太没说谁,就算说了,她也不一定认识。
所以就不必问了。
**
温乔摔伤这件事,霍问玉是隔天才知道的。
那时候,温乔才醒来。
一睁眼,病房里空无一人,她的头不能动,鼻子上还戴着氧气管,轻微的挪动一下都不能,后脑勺会扯痛感。
隐隐作痛。
有护士进来查看输液情况,正好看到温乔醒来。
“你总算醒了,千万不要乱动,你后脑勺可缝了五针。”护士走过来后,放下病历本,拨动了一下输液器,再转身对温乔说:“你的家属缴了手术费和住院费就走了,一直都还没来,但你这边不能没有人照看,你说一下联系方式,我帮你联系你家属过来。”
温乔迷茫了好一会儿,得知自己现在的情况很差,她开口,嗓音十分沙哑。
“找我妈妈。”
一天一夜没有喝水,她唇都干了起壳。
“我家属,只有我妈妈,她还没来吗?”温乔虚弱的声音问。
护士疑惑,“可是,送你来医院的人,说是你男朋友,并没有女士。抢救等待输血期间,他离开了,很久才回来,之后你输血成功,他缴费就又离开了,到现在一直没回来。”
温乔扯了一下唇,尽管病态羸弱,可脸上的戾气不减。
不用问都知道,那人是林毅夫。
害得她这次受伤的林毅夫!!
温乔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从A国回来,就遇上这样的事情!
危险来得太快,她一时没有提防,让自己受了伤。
本来这次回来,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要去找H先生,有可能还要亲自去一趟云港,可是,这个该死的林毅夫……
温乔把霍问玉的电话报给了护士,“这是我妈妈的电话,帮我联系上我的妈妈。”
护士记下号码,“好的,你先好好休息,虽然已经没生命危险,但切记不要乱动,更不要用力起来,会扯到后脑勺的伤口。这会儿还好,如果待会儿实在忍受不了痛,我们会给你用镇痛泵。”
“好。”温乔应了声。
护士叮嘱完之后,这才拿上病历本出去病房。
半个小时之后,霍问玉赶来了医院。
看到躺在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纱布的温乔,霍问玉邹紧眉头,匆匆上前来。
把包包放在一边,霍问玉手轻轻覆盖在温乔输液的那只手上,满是担忧的问:“乔儿,你突然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跟妈说一声,你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
温乔知道了容政心里的白月光
接到护士打来的电话,霍问玉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所有事情,马不停蹄的就赶过来了。
温乔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只是伤到脑袋,可此时她觉得连肺都疼。
连带着,全身都疼起来。
“对不起,妈妈,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情要办,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但我也没想到,我会遇上这样的事……”
温乔把受伤的情况,大致的跟霍问玉说了一遍。
霍问玉听完,沉下脸:“你还有没有跟这小子断了?”
温乔知道会挨上一顿骂,索性认了这次倒霉,“这次是我的失误,我给林毅夫打了电话,被一个女人接听,我以为是他的那个前女友,没想到是另一个女人,事发太突然,是我没有防患于未然。”
“知道错就好。”霍问玉脸色仍是难看,“那个小子现在在哪?”
“我也不知道,谅他现在也不敢出现我面前。”
温乔也是才醒来不久,护士说他走很久了,她自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甚至于,外界发生的那些事情,她都还不知道。
想到自己此次回来的目的,温乔抛开其他的事情,忍者后脑勺阵阵痛感,说:“妈,我已经知道容政心里念念不忘的那个人是谁了。”
“是谁?”
之前,霍问玉听温乔提起过这件事。
但温乔原本话里的意思,是指容政对她有意,但是心里还装着一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温乔说:“云港那位溪公主。”
霍问玉一怔,“黎茵的女儿?”
“嗯,没错。”
后脑勺实在是疼痛得厉害了些,霍问玉见温乔脸色不好看,便让护士来,给温乔用了镇痛泵。
镇痛泵之后,温乔整个人都虚脱了,痛感也随之消失。
温乔恨得牙痒痒,“我这辈子还没受过这样的罪,害我遭罪的那个女人,我一定要找到她。”
害她摔下楼的那个女人,一旦找到她,温乔必然不会轻易放过。
霍问玉也已经吩咐人去查了,包括林毅夫现在人在哪。乔儿也许不会太过迁就于林毅夫,但她霍问玉可不会。
温乔语速放慢,“妈,我这次回来,是想亲自拜访H先生,帮我查一下关于溪公主的事。之前虽然对溪公主好奇,也只是随便查了一下这个人,再加上那人能力不够,能查到的很少。”
霍问玉说:“柏家把她保护得很好,至今没有人知道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让容政惦记在心上,却没有娶回家,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那个女孩已经去世了,要么那个女孩已经成家了。”
容政他身为A国总统,总统夫人的身份,自然由不得他。
可溪公主的身份,配容政的身份绰绰有余,不存在灰姑娘的可能。
所以,这么一分析下来,正如霍问玉说的那样,要么溪公主已经去世,要么溪公主已经嫁做人妇。
温乔扯唇相讥,“两种可能都好,如果是去世了,对我来说再有利不过。”
说着,温乔想到重要的事情,忙叮嘱霍问玉:“妈,我现在不方便,伤口恢复需要一段时间,起码一个礼拜后才能出院,你先帮我联系上H先生,多少价都可以,我只要关于溪公主的详细信息就好。”
………………………………
张不喜上吊那次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有关溪公主的事情,她能知道越多越好。
这样,她才有足够的把握,将容政握在手中,成为她无坚不摧的权杖,供她披荆斩棘,迎刃而上。
说起这件事,霍问玉不由得疑惑,“黎茵这次来南川,待了很久,据我所知,柏家一家人都在南川过年,倒是令人意外,我也没想到。黎茵这个人,很难看透她,不知道她在南川待这么久,是有什么打算。”
闻言,温乔咬牙:“最让我不能接受的,是张不喜竟然和柏家扯上关系,还得到柏太的庇佑。”
也因为张不喜身份的巨变,让温乔产生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有柏家做后盾,她无法轻易再对付张不喜,这让她十分恼火,心里更是恨得牙痒痒。一旦危机感来临,她就迫切的想要获得更高的权势,来压制这一切。
霍问玉若有所思,眉睫垂着,盯着咬牙切齿的温乔,她面色平静:“乔儿,如果早知道事情会酿成这样的大祸,妈妈那次就应该对张不喜做绝。”
本来,她给乔儿铺就了大好未来,却因为张不喜,导致乔儿如今不得不依附权势,才能扩大自身的能力。
所以,都怪那个张不喜……
温乔还不知道那件事,所以霍问玉这么说,她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妈,你说的什么那次?你对张不喜做了什么?”
温乔问道。
不过霍问玉并不打算告诉温乔,毕竟一开始她就瞒着温乔做这件事。
张不喜大难不死那次,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真的挂白纶上吊,实则不然,那次,是她霍问玉的手笔。
当初未觉得自己手下留情,直到现在,霍问玉后悔那次的手下留情。
既然做了,就该直接做绝,让后来所有人都认为,张不喜不堪网络黑子的暴力,挂白纶自杀了……
温乔见霍问玉不说,便也没有多问。
现在,说到底,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对付张不喜。
而传闻中的H先生,是个很厉害的人,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只要能付出他满意的金额,就能得到相对满意的回报。
不是他自己真的那么神通广大,而是他的人脉线非常多,各个国家都有。只要找他查事情,一定能有结果。
**
张不喜在家熬了汤。
整整熬了三个小时。
这次有姆妈指点,她熬得非常顺利成功,汤底浓香入味。
把汤装进保温盒里,张不喜正准备出门前,接到了何忘的电话。
“张不喜,你在哪?”
“我在家啊,哦,马上要出门了。”张不喜回答道。
听筒里有点杂音,张不喜又问:“你在外面吗?这个点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何忘的声音听着十分愉悦,懒洋洋的又有点欠揍的尾音,“快过来吧,我已经蹲到林毅夫的行踪了。”
“我去,你速度这么快的吗?”张不喜被惊到了。
“废话,也不看看我是谁。”何忘嘚瑟的哼哼了两声,然后提醒张不喜:“赶紧的,地址我发给你,你按着地址过来就行。”
………………………………
计划开始了……
“现在吗?”张不喜低头看了看手里拎着的保温盒。
里面装着她刚给崔晚晚煲的汤!
何忘一听张不喜犹犹豫豫的声音,顿时扯着嗓子凶巴巴的语气:“是你拿两瓶酒拜托我帮你,现在你又不来?你干嘛?”
“我不干嘛,我……”
“你什么你,赶紧的,给老子过来。”
张不喜呼哧了声,同样凶巴巴的声音回:“好,浪人,你等着。”
挂了何忘的电话,不一会儿,手机响了一声,是何忘发过来的地址。
张不喜又看看旁边的保温盒。
要不要现在先给晚晚送过去,然后踩着时间去跟浪人汇合?
不行,浪人脾气大得很,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她晚去了,骂得口水唾沫都能淹死她。
或者她把汤放一放,等回来后,再给晚晚送过去?
还是不行,谁知道回来都几点了,汤都冷了。
最后张不喜只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拜托一个人,帮她把煲汤送到晚晚家。
害!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第一个人选,非柏南时莫属了。
因为就属柏南时他最闲。
恰好四哥哥柏南森又不在,二哥哥柏霆尧肯定不能去麻烦的,让姆妈送一趟,担心姆妈要找很久的地址才找到……
“所以,你找我帮你跑腿?”
柏南时坐在钢琴前,正在给自己的手涂抹护手霜。
他的一双手生得特别美,张不喜总觉得比他的那张脸都美,还细皮嫩肉的,骨节并不太明显,但是细长,咋一看,有点像女人的手。
不比医生的手那样骨节根根分明,这才是钢琴手,看着都赏心悦目。
张不喜坐下来,坐在柏南时旁边,“这怎么能叫跑腿呢?这叫拜托,我想拜托一下你,帮我跑一趟。”
柏南时:“这不还是跑腿?”
张不喜:“对!”
就算是跑腿,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当然是不过分啦!
这个满大街都有车代步的时代,所以不存在真的用腿跑路。
柏南时涂抹好护手霜,胳膊肘挤了挤张不喜:“起开,别影响到我接下来弹琴的发挥。”
张不喜不起来,“真的不能帮我这么忙吗?”
“不能。”
无情……!!
“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吗?”张不喜放软的声音,卖惨又卖乖。
柏南时睨着她,呵呵了笑了笑,“叫我一声哥哥来听听。”
没有丝毫犹豫。
张不喜开口就喊:“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连着喊了很多声哥哥。
这次这么乖?
柏南时得寸进尺,“好好叫一声哥哥,就两个字。”
张不喜:“哥哥。”
柏南时:“……”
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等柏南时再提出什么要求,张不喜卖乖的喊:“好哥哥?亲爱的哥哥?最好的哥哥?最爱的哥哥?世上独一无二的哥哥?这么这么多哥哥,哥哥觉得可以吗?”
柏南时:“……”
妥协成这个样子,柏南时一时间不由起了玩笑的心思,“叫哥哥不算什么,太简单了。”
张不喜抿唇,舌尖抵了抵腮帮子,连讨好的笑都消失了。
………………………………
让张不喜学狗叫
变脸真快,柏南时暗叹。
“那你要什么才可以?你就不能看在我这么诚诚恳恳拜托你的份上,帮我一下吗?跟你说话的这些时间,都够我跑半段路了!”
“这就没耐心?”柏南时笑得肆意,“要我答应你,可以啊。”
“什么条件?”张不喜问。
还挺上道!
柏南时咳咳两声,然后说:“你学两声小狗叫,我就答应帮你这个忙。”
张不喜:“汪,汪。”
柏南时:“……”
说汪就汪了,柏南溪,你的脾气呢?
见柏南时没反应,张不喜黑着脸,“我都学小狗叫了,你不帮我?”
柏南时想着再逗逗她也行,还没开口,张不喜拿出手机录音,把刚才柏南时让她学小狗叫的录音,播放给柏南时听。
听完了。
柏南时:???
在柏南时不解的目光下,张不喜站起身来,一只腿抬起来,踩在板凳上,“给我学十声狗叫,要学得像一点,不然我就把这个录音发给柏太和柏老各一份,然后再发给二哥哥和四哥哥各一份,让他们都知道你欺负我这个最小的妹妹。”
柏南时:“……”
卧槽!!
还有这种操作??!!
然而,让柏南时更震惊的是,“你想起来了?”
张不喜:“?”
柏南时站起身,激动的攥住张不喜两边的胳膊,力道过猛,晃啊晃,“柏南溪,你都想起来了?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
张不喜:“??”
柏南时此时的神情,可谓不激动,“太好了太好了,你总算想起来,那个人不是说,你起码得等到二十四岁才能想起,这是进度加载变快了。”
张不喜:“???”
玩游戏啊,还进度加载变快!
张不喜并不知道,自己刚才说话那语气,神还原了以前的柏南溪,一模一样。
她被晃得脑瓜子有些混,两手臂耸了耸,把柏南时的手耸开,“别给我打马虎眼,你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中,赶紧帮我跑腿,不然我就把录音……”
“嘶,啧……”
柏南时的声音打断她的话,“怎么又不对了,你刚才明明就是……”
“明明就是什么?”
柏南时话锋一转,“明明就是一个人。”
“……”
这人仿佛在说她有可能不是一个人??!!
算了,懒得跟他争辩,张不喜把放在地上的煲汤拿起来,塞进柏南时手里提着,“去,快点。”
柏南时还想挣扎一下:“我不……”
张不喜:“我有录音。”
柏南时不挣扎了:“我不可能不去。所以你放心,地址发我,我一定送到。”
交代成功了,张不喜转身要走,可是想到还有一件事,她又转过身来,“你还没学小狗叫呢,我刚才都学。”
“……”
于是,柏南时忍辱开口,叫了几声:“汪汪汪!”
“OK!”张不喜比了个OK得手势,然后转身跑了。
等张不喜走了,柏南时臭着一张脸,“就知道欺负我!!”
从小到大欺负就算了,现在还欺负他。
当他没脾气是吧。
好吧,在老爸老妈,还有几个大哥面前,他确实没脾气。
………………………………
“何忘,你是不是溪公主的那个青梅竹马?”
**
张不喜在路上给柏南时发了崔晚晚家的地址,并提前跟菜菜说了声,待会儿送汤来的是她哥哥,名叫柏南时,到了如果不认识,问一声就行。
等她赶到目的地,见到何忘。
她走过去,问何忘的第一句是,“浪人,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溪公主的那个青梅竹马?”
何忘:“???”
这是张不喜猜的。
昨晚柏太那么说,她第一反应想到的是厉总,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厉总不是那种嘻嘻哈哈的性格。
当时她没放在心上。
直到早上了,熬汤的时候,她回味着昨晚柏太说的那些话,试着猜一下。
排除了厉总,应倏修那个大变态面瘫脸,更要排除,陆玉山那性格也不像啊,然后就是何忘。
何忘说过,他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他斗地主就咒他3456没有7,还在何忘生病的时候,送去一大束菊花。
那时候,她觉得何忘那朋友真奇葩。
更觉得自己和何忘相识,不过是机缘巧合罢了。
到后来才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都是预谋。何忘最初就用假名字骗她,他不仅认识柏太,还认识柏家很多人,还说什么,溪公主当年就是坏事做尽才好命不长。
就这语气。
绝壁!
何忘他绝壁是认识溪公主的,而且很熟。
所以她便猜测着,溪公主的那个青梅竹马,很有可能是何忘。
完全对得上号啊!
“你看着我干嘛,我问你话呢?”张不喜戳了一下何忘的胳膊。
何忘一言难尽的看着她,“青梅竹马?你听谁说的?”
张不喜:“我听我自己说的。”
何忘:“……”
他手放在张不喜面前,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不喜:“手。”
何忘摇头,“不,巴掌。”说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