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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隔壁男主总来客串-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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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不喜:“我听我自己说的。”
何忘:“……”
他手放在张不喜面前,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张不喜:“手。”
何忘摇头,“不,巴掌。”说完,他拿给张不喜看的那只手,轻轻一抬,拍在张不喜后脑勺,“谁要跟你当青梅竹马,人生本来就短,你还要给我找捷径走。”
“诶,不是跟我当青梅竹马,是跟溪公主。”她纠正道,然后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
他只是象征性的拍了一下,并没有下重手,要真下重手,张不喜早还手了。
“那也不是。”何忘否认。
张不喜摸着下巴:“难道,是我判断错误了吗?”
何忘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个智障,“一天天净瞎想,赶紧的,别耽误了时间,我们进去。”
“去哪?”
张不喜一时间又忘记了正事。
何忘伸手,又要拍她,张不喜一缩脖子,“你说就说嘛,怎么老打我呢,我看起来很欠打吗?”
这话把何忘逗笑了,笑得胸口发震:“你才知道你很欠打吗?”
张不喜:“……”
滚!
你才欠打!
你全家都欠打!
这个浪人,说话越来越气人了。
跟着何忘一起进去车库。
这栋楼上面,是海棠娱乐公司地址。
崔晚晚和林毅夫是一个经纪公司,但不是同一个经纪人,林毅夫有他的经纪人,当初和崔晚晚在一起的时候,除了共用一个营销和运营,其他的事物都是分开化的。
………………………………
“作案工具准备好了吗?”
“你准备在车库动手?”张不喜问。
何忘做出‘嘘’的手势,“虽然我把地下车库里的监控都弄坏了,但你说话还是小声点。”
张不喜咋舌,“你这么牛逼的吗?”
“可不咋地。”
瞧这人,一嘚瑟起来辣眼睛。
何忘告诉她:“昨晚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马不停蹄去查林毅夫的行踪,现在温乔还在住院期间,林毅夫那天之后就玩消失了,一直没再去过医院,他其实是在家喝闷酒。本来我想预谋两天再下手,谁知道这货今天来他的经纪公司了,这是个好机会,天时地利人和。”
听完了何忘的话,张不喜正视了何忘一眼,“浪人,不得不承认,你有时候也比我靠谱。”
“你才知道啊?”
“……我靠,夸你一下,你好歹委婉点。”
何忘:“习惯了高调,低调是什么我不知道。”
懒得跟他斗嘴,张不喜朝着那边的车扫视了一圈,“林毅夫的车是哪辆?”
“黑色那辆越野XX。”何忘回答她。
“那林毅夫大概什么时候下来?”她又问。
何忘:“等呗,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下来。”
张不喜好想翻白眼,低头看了看他,两手空空,又问:“作案工具准备好了吗?”
“作案工具?你当我们是杀人抢劫呢?”何忘一脸惊悚的盯着她。
张不喜说错话了,只好重问:“我是说,你家伙没带吗?赤手空拳打架吗?”
这话仿佛是被质疑了,何忘拍了拍胸脯,“赤手空拳怎么了?赤手空拳我也能把他打成脑震荡。”
“……”张不喜怕他太激动了,“你悠着点,说好的教训一下,要真打成脑震荡,我们完了。”
何忘低头看了看她的手:“你带什么了?”
张不喜:“什么也没带。”
两人竟然都是两手空空的就来了……??
其实并不是!!
两人在柱子后面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终于等下来了林毅夫。
张不喜也很久没看到过林毅夫了,胡子拉碴的,人也没精神,跟之前那么意气风发的他比起来,现在的林毅夫,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你确定一下,那个人真的是林毅夫?”
这话是何忘问的。
张不喜没近视,看了又看,再三确定自己没有认错,才说:“是他,就是有点大变样。”
看来崔晚晚和温乔这两件事的双重压力下,林毅夫并不好过。
看他的现状就知道了,那么邋遢的样子,显然在家里颓废了几天,今天恐怕是那件事之后,他第一次出门。
张不喜从后背拿出一个麻袋来。
何忘从身后摸出一根棒球棍来。
两人同时拿出了‘作案工具’,然后相互对视了一眼,视线再落在对方手里拿着的‘作案工具’上。
何忘:“……你不是说你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吗?”
张不喜:“……你不是也说你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
好吧!两人其实都带了。
………………………………
奄奄一息的林毅夫好惨
张不喜赶来的路上在两元店里买了一个麻袋,不大,能套住脑袋的那种。
何忘在出门前,把门背后的棒球棍顺手带走了。
于是就有了眼前着画面,一人拎着棒球棍,一人拎着麻袋,俨然是一副要干大事的架势。
何忘打头阵,走在前面,张不喜跟在何忘身后。
脚下放轻,尽量不要让林毅夫察觉到。
可是——
在看到另一拨出现在地下车库的人之后,何忘一个转身,拉起张不喜就往回跑,两人又躲回了刚才那根柱子后面。
“你怂什么?”张不喜没看到人,喘着气问。
何忘指了指那边,“有人,好几个,黑衣服打扮,身上都拿着家伙。”
“难道是林毅夫请来的保镖?靠,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张不喜有点心慌。
何忘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但现在只能按兵不动,观察一下,如果情况不妙,别管其他,跑就对了。
何忘把张不喜往身后藏了藏,自己探出头去看。
林毅夫刚坐上车,还没发动引擎,见好几个气势汹汹的人朝他这辆车走过来,林毅夫意识到不妙,正要开车。
车门骤然被拉开。
黑衣人一把将林毅夫从车上拽下来,拽到地上。
林毅夫后背着地,痛得他吸凉气。
还没缓过神来对方的目的,迎来的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没有用棍棒,跟没有借助其他利器,只四个黑衣男,围着躺在地上的林毅夫,使劲的踢打。
哀嚎的声音跟杀猪似的,别提有多惨。
张不喜不用看都知道,林毅夫一定挨打了。
是另一拨来教训林毅夫的人。
但不知道是谁。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张不喜默默的念出这句话。
何忘站直身体,没再偷看,“我们白来了,不过也看了场好戏。”
凄惨的闷哼声断断续续,林毅夫被揍得有点狠,何忘忍不住又偷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对张不喜说:“有点惨,地上都是血。”
这么狠??
张不喜也悄悄探出头去看了眼。
林毅夫被围殴的画面,确实有些血腥。
“你知不知道对方是谁?”张不喜问。
何忘摇头:“我怎么知道。”
两人都不知道。
大概殴打了将近十来分钟,拳打脚踢的声音终于间歇,只剩下林毅夫嘶哑着嗓子哀嚎的声音。
紧接着,有高跟鞋发出突兀的声音。
哒、哒、哒、
还有一个女人??
何忘和张不喜对视一眼。
很快,那女人的声音传来——
“死了没?”
有人回答她:“还没。”
霍问玉冷着嗓音,略有些威严:“没死,也还算命大。教也教训了,等会把他送去医院。”
“嗯。”
霍问玉居高临下的睨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林毅夫:“伤害乔儿,我怎么可能放过你。一切阻拦乔儿路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
趴在地上的林毅夫,满手是血。
那张原本英俊帅气的脸,此刻看起来,已经是鼻青脸肿,像猪头一样。
他此时连动一下都困难,更别说开口说话。
霍问玉拉了拉肩膀上披着的外套,警告的语气泛着冷意:“靠女人上位的男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要你命,勾勾手指的事情,没弄死你,是给乔儿一个面子。当然,我也担心今天仁慈会后悔,张不喜不就是活脱脱的例子,让我后悔极了,当时怎么不把她给勒死。”
柱子后面,意外听到当初上吊真相的张不喜,呼吸一滞。
………………………………
张不喜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了
当初她来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原主张不喜挂白纶上吊死了,她才穿到原主身上。
那时候她就怀疑过原主是不是真的挂白纶。
脖子上青紫色的勒痕跟上过吊的不太像,但毕竟没死成,关键时刻她出现了,所以一切不能断章取义。
并且按照作者偏爱女主的尿性,所以她第一时间排除了温乔作案的可能性。女主艳遇再多,再滥情,也不可能手沾命案,这是女配的设定还差不多。
可是有一点,那就是她醒来的时候,厉总为什么也在医院?!
旁边,何忘看着张不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你是这样醒来的。”
“嗯???”
何忘见张不喜一脸懵逼,也适时地住了嘴,不能深说,不然说不清。
两人在柱子后面等了许久,直到霍问玉的人把地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并把重伤的林毅夫带走,两人才走出来。
地面上处理得可以说很干净,除了还有未干的水印,血迹一点不存在。
“林毅夫间接导致温乔受伤,被霍问玉知道了,肯定第一个拿他开涮,也难怪他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出门,敢情是躲着呢。”
张不喜摸着下巴,大致分析着原委。
何忘:“多半是这样没错。”
“我真没想到,霍问玉竟然扮演了一个狠角色。”从开局到现在,她愣是没怀疑上吊这件事跟霍问玉有关。
偏偏记忆里又没这段,再加上时间久了,她都忘差不多了。
“那我们现在走吗?”何忘问她。
张不喜点点头:“走吧,反正没我们什么事了。”
“去哪?”
“今天不喝酒了,我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喝点小茶,下会儿棋吧。”张不喜建议道。
何忘听了这话,格外诧异:“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转什么性,我这叫适当的享受一下生活,对了,柏太要带我去云港。”张不喜把这事儿交托出来。
何忘拉着她出去,边走边说:“什么时候?”
张不喜任由他拉着自己,跟着他一起出去,反问他:“你不好奇柏太为什么带我去云港吗?”
“那柏太为什么带你去云港?”何忘顺她的意,问她。
张不喜:“我也不知道。”
“……”
就知道,所以他才没有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车上。
何忘开车,张不喜坐在副驾驶。
看起来有点恹恹的,没什么精神气。
“没打成架,心里还憋闷得很?”何忘打趣的说道。
“不是。”
“那你咋了?”
张不喜侧目看着何忘,他专注开车的样子,跟平时嘻嘻哈哈有很大的区别。
终于像个人了。
“浪人,我有点还以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了。”之前没有冒出过这种想法,是在刚才林毅夫那件事之后,她脑海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并不是原主张不喜,是她,张不熹。
是她自己。
她到底为什么会穿到张不喜身上?她现在经历的,真的是书中的剧情吗?
还有,她真的看了这样一本书吗?
………………………………
心虚的柏南时
让她得不到答案的是,她原来那个世界,到底是真实世界,还是同书中一样是虚构出来的?
越发想不明白。
开车的何忘,右手掌握方向盘,左手手肘撑在车窗沿上,轻轻发出笑声问,“说话玄里玄气的,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哆啦A梦?还是巴啦啦小魔仙?”
张不喜:“……”
好不容易看着正经点,这货总是跑偏。
“算了,当我没说。”张不喜扶起,侧向窗口,不理会何忘。
**
柏南时按照张不喜给他的地址,提着保温盒,悠哉悠哉去往崔晚晚家。
结果,在半路上遇到点小情况,保温盒给摔了……
柏南时盯着地上被不小心摔散开的保温盒,浓郁香味的鲜汤倒了一地。
“糟了!”
柏南时慌了,都怪他太吊儿郎当,现在好了,把汤给毁了。
现在回去重做?
根本来不及了。
恰好张不喜的电话又打来,柏南时接又不是,不接又不是。
最后,没办法还是硬着头皮接起来,“妹妹啊……”
“哥,汤你送到了吗?”张不喜这会儿在何忘车上,给柏南时打这个电话。
柏南时继续硬着头皮回,“快了快了,马上就送到,在路上。”
“哦,离晚晚家的路程估计还有多远?”张不喜问。
柏南时只回:“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
张不喜:“我是问,还有多远到?”
“快了快了。”
“……”
张不喜狐疑,“哥,你干嘛啊?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我能发生什么事。”柏南时信誓旦旦的声音,特别靠谱的口吻。
张不喜还是狐疑得很,这不对啊,柏南时跟她说话绝对是夹枪带棒的,像个冲天炮一样,这次倒好,打马虎眼就算了,还这么好说话的样子。
太不对劲了。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挂了。”柏南时巴不得立马把电话挂了,又怕她秋后算账,录音还在她手里了。
张不喜没再多问,哦了声,然后说:“我这边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我本来想问一下你,去了没,如果没去的话,还是我去吧。”
预计是要一段时间的,但是林毅夫被霍问玉收拾了,她的时间就节省下来了。
柏南时一听这话,咋咋呼呼道:“你这是不相信你哥我的办事效率?我是那种说一半做一半的人?好了好了,我在开车,马上就到了。”
“哦。”
挂了电话,张不喜更觉得奇怪了。
这会儿他还没到,晚点再打电话问问晚晚吧。
柏南时挂断电话之后,将地上保温盒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已经摔坏了,不能用。
他怀疑这个保温盒是在两元店买的吧,这么不经摔,一落地就全散架了。
害的他心虚得很。
两手空空的赶到崔晚晚家。
开门的是菜菜。
菜菜并不认识柏南时,出于礼貌的问:“你好,你找谁?”
柏南时第一次来,但全然没有第一次登门的意识,“我找崔晚晚,崔晚晚在不在,不在我就走了。”
菜菜:“……”
这人态度好差!
要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她就二话不说,直接把他轰走了!
………………………………
“诶诶诶,你不准哭!不准!”
算了,他长得好看,等一会儿再轰走吧。
“那你是谁?你跟晚晚是什么关系?”菜菜防备的眼盯着柏南时。
俨然是他先交代清楚。
柏南时觉得女人真麻烦,不是一般的麻烦,双手插裤兜里,“我妹妹没有提前跟你说吗?我是来送汤的。”
菜菜上下打量他,然后问:“汤呢?”
“咳!”柏南时手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你不管,汤我会拿出来的。”
菜菜好想翻一个白眼,但又觉得对方太帅,还是不要翻白眼了,“你不要以为你长得好看,就可以随便骗人,还有,你骗人之前都不打草稿的吗?”
柏南时耐心尽失,“你是在盘查户口的吗?不让进就算了,到时候你让我妹妹别找我。”
菜菜注意到他说了两次他妹妹,“你妹妹是张不喜吗?”
“那不然呢?”
“所以你是柏南时吗?”
“那不然呢?”
“也就是说,你是不喜姐姐喊你过来送汤的的那位?”
“那不然呢?”
菜菜哦了声,小声小气的说:“你没说你是谁嘛,我肯定要防备你呀,南时哥哥,你请进。”
这声南时哥哥,总算顺了柏南时要炸不炸的毛。
进来后,本来抬手摸摸菜菜的头,一转念想,自己的手可贵了,“还算懂事。”
进去后,菜菜跟在柏南时身后。
房子是复式的公寓,坐北朝南的方位,宽敞明亮。
原来这就是一个女孩的家,也不像他想象的邋里邋遢乱七八糟那样,整体还是十分整洁。
柏南时进来之后,第一时间就是打量屋内的结构和陈列摆设。
菜菜在他身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柏南时转过身来,“崔晚晚呢?在哪?”
菜菜指了指,“晚晚姐的卧室在这边,你稍等一下,我去跟晚晚姐说一声。”
柏南时挑了一下眉,让开路。
等菜菜进卧室之后,柏南时在外面大概等了十多分钟,崔晚晚才温吞吞出来。
“柏,柏先生。”崔晚晚这些天在家里习惯了穿睡衣,刚才是在里面换衣服洗漱打扮自己。
至少,也要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
哪知道,柏南时见到她,开口的第一句:“你看着挺精神的,哪里像刚自杀过的人!”
崔晚晚:“……”
菜菜:“……”
这话说不扎心,是假的。
怎么不扎心!
崔晚晚小脸微微苍白,“我已经知道错了,”她没有垂首,而是直视着他,目不斜视,眼眶里泛着点点泪光。
这一下子,柏南时慌了。
他最怕女孩子动不动就红眼眶。
“诶诶诶,你不准哭!不准!”柏南时一副严肃的口吻。
殊不知,他这样,更让崔晚晚心里难受。
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
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她的所有情绪全部藏在心里,她的所有故事也全部藏在心里,不愿意与人多说。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哪怕伤口痛得她全身痉挛,她也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痛,自己的苦。
………………………………
暴躁老弟上线
可是,自从这次割腕之后,她懂得了生命的可贵,心灵也更加脆弱了,知道哭,知道诉苦,这些天张不喜一直在照顾她,自从那日跟张不喜坦白了自杀的真相之后,接下来的这些天里,她每天都有好多好多话跟张不喜说,她从不嫌自己烦,总是耐心的听着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其实从最早开始于张不喜接触下来,她就知道,张不喜只最没有耐心的女孩,她是暴躁又急躁的性格,可是,她给了她很多很多的耐心,还有无微不至的照顾,她很好,好到他无以为报。
柏南时见崔晚晚哭得有些止不住了,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示意菜菜,“你看着干嘛,哄她啊,你就看着她哭吗?”
菜菜无辜的摇头:“明明是你说话太气人,你是你把晚晚姐气哭了。”
柏南时:“……”
好像是!
他刚才说话太直接了,把她给气哭了。
外面的女孩子真麻烦,还是自家妹妹好,从小到大,只有把他打哭的份,她几乎就没哭过,眼睛一年不流几次泪。
柏南时没办法,只好走过来,走到崔晚晚面前来。
崔晚晚有些怕他,因为他脾气太暴躁了,上次还让她赔两亿呢。
她突然这么后退一下,让柏南时黑了脸,“我长得很吓人吗?”
崔晚晚摇头:“没有,相反,你长得很好看,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你有点暴躁。”
“我哪里……我……”柏南时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好吧,我尽量克制一下自己。”
他倒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是暴躁的行为。
“那你现在别哭了行不?大不了我请你吃糖。”柏南时以为哄人就应该是这样,给她买糖。
崔晚晚摇头:“我不是小孩。”
柏南时义正言辞:“你不是小孩就不能吃糖了吗?我说你可以吃,你就可以吃。”
崔晚晚:“……”
菜菜:又暴躁了!
这分明是一个随时在线的暴躁老弟。
柏南时见不得那眼泪,跟不要钱似的,要想人鱼姬一样,落下的泪可以变成珠子,那随便流多少都没问题。
于是,柏南时抬了抬手,朝崔晚晚伸过去。
指尖刚触碰到她脸上,被崔晚晚下意识的躲开,她有些惊恐的盯着:“你干什么?”
柏南时也一滞:“我给你擦眼泪,我还能干什么?”
崔晚晚猛摇头:“你的手太贵了,我可以自己擦。”
柏南时:“……”
就因为上次,他找他赔钱,说伤了他手,所以她一直记到现在吗?!
不过,她都这么说了,柏南时也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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