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人,你的媒运到了!-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鸢飞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暧昧的空气中浮动某人的兽欲。他的手扯开了她的领口,手掌绵延一路下滑,刚下过暴雨的空气,湿润又充满凉意,让她清醒了一点,气息不稳地叫道:“等等……”

    他的动作一滞,停住了,头还埋在她的颈窝里,急促地低喘着。“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任鸢飞睁大双眼。

    良久,才听到他喑哑的声音:“若不是我即使赶到,你知不知道你那些傻行为,已经让师爷送命了?”

    什么意思?

    任鸢飞呼吸一窒,“出了什么意外?”

    司徒君颓然的放开她,伸手顺了顺她脸颊上被他刚才弄乱的头发,“没什么,以后做这种事情,不要瞒着我。”说完,他舒了口气,“雷电之夜,明火不长眼睛,你也不怕师爷沦为火把子?”

    任鸢飞咬紧下唇,神色忐忑的看着他,“我没想那么多……”说完,她眼珠一转,又恍然大悟道:“不过……还真的有可能诶!”

    在看到司徒君庄严肃穆的脸后,她立刻闭上了嘴,点头认错道:“大人,草民知错了!”

    司徒君赶到那里时,闪电正好朝着师爷劈下,若不是他反应快速,后果不敢设想,但思及她还不至于蠢到让她自己以身犯险时,他又忍不住缓和了脸色,将她拉至床前道:“休息吧,虽然没有功劳苦劳还是有的。”

    他缓缓凑近,附在她的耳边说:“以后不要做让我担心的事情,我就这么一个夫人。”

    任鸢飞点头如捣蒜,随即她打了一个哈欠,眼看着司徒君要走,她竟条件发射的问:“大人,您今晚是要宿在这里么?”

    说完她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而且她这语气,怎么听着跟青楼女子无异?

    她黑着脸,不敢去看他,脱了鞋子就往床上钻去。

    司徒君难得没有取笑她,只是给她放了帷帐,站立着,琢磨了一会儿,道:“我先去洗澡。”

    “不……”不是!不是吧,真要睡在这里?

    任鸢飞一拳打在自己脸上,他要留下,为什么又明显迟疑了一下?既然迟疑了,怎么又想留下了?

    任鸢飞不知道是何时睡着的,只记得迷迷糊糊中有个宽阔的胸膛将她揽了进去,她也习惯性的朝他怀里拱了拱,睡得舒服些了,一觉便是天亮。

    起身时发现她的枕边早已空无一人,就像微风抚平了沙滩的痕迹,让她心里不由空落落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凰游镇上的人都争先恐后的传递着一个惊人的消息。

    西村口屹立了上千个天日的贞节牌坊塌了!

    众人街头巷尾的议论,都跑去凑热闹,看看那处牌坊怎么说倒就倒了!

    市井流民把牌坊围了个水泄不通,似乎都没瞧过这样的新鲜事物,都好奇的站在哪里议论纷纷。

    一个个绘声绘色的故事又流传出来。

    一个青灰色老道,庄严肃穆的说,“前几日我夜观星象,看到紫云遮月,亦有瑞兆。

    昨夜雷鸣电闪,我又梦见盘龙卧顶,夜黑风高,一只大乌龙盘旋围绕在这座牌坊周围,狂风吹不走他,雷鸣电闪它当是打招呼,它提着锋利尖锐的爪子,停歇在这块牌坊上,风云变幻中,一片片雷云铺天盖地的打压而下,那些闪电像鞭子一样的抽在巨龙身上,漆黑的夜里只听到一片哀嚎。

    最后在巨龙与雷电的抗争中,牌坊被雷云击中,轰然倒塌……”

    道士老头,一遍指手画脚的描述,一边大力吹嘘,最后大家把他围城一团,纷纷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道士大笑,“后来那巨龙活活被压到海里去了。”

    大家听完意兴阑珊,这时又有人提道:“对了,这知府大人不是说过,如果这牌坊倒了,就成全师爷和豆腐西施吗?”

    “确有其事,难不成老天显灵了?”

    “可不是,老天都开眼了,镇上又有喜酒喝了。”

    “别高兴地太早,可别忘了,师爷命不久矣,我看这豆腐西施命也不好。”

    这事儿一连沸腾了好几天才逐渐平息下来,期间就连相邻的州县人也跑过来凑热闹。

    为了安全起见,司徒君上了一封奏折禀明了凰游镇的情况,等圣旨下来恩赐师爷的婚事时,已是一月之后了。

    早在圣旨还未送到时,师爷就已经拿出了所有积蓄在县衙外不远的祥富街添置了一处大宅院。

    任鸳飞敲定良辰吉日后,圣旨也随之到了,吉日定在三天后。

    大婚这日

    豆腐西施的肚子已经隐隐能够看出一些端倪了,任鸳飞只好给她做了件宽大的喜服。

    怕露出马脚,任鸳飞便以师爷身体不适,草草结束了拜堂仪式,只道一切从简。

    晚宴倒是十分热闹。

    尤其是今晚出席的众多闺阁女子,简直成了一道无法直忽视的风景线。

    以柳小淮为首的富商女子中,栁小淮身穿淡白色碧螺裙,淡雅出尘。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以秦若素为婉约派的女子中,秦若素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的笑。

    两人平分秋色,华丽的登场,立刻让整个喜宴都蒙上了一层女儿家的玲珑美态,

    席间秦老板频频拉着秦若素找司徒君敬酒,醉翁之意不在酒。任鸢飞看在眼里却也无计可施,就在她躲起来喝闷酒的时候,大门外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哟,这不是任官媒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任鸢飞喝得有些飘,抬头看到是同行中的王大媒,没有搭理她,继续喝酒。

    这凰游镇上,除了她这个正正经经的官媒,自然免不了还有其他散家小媒婆,否则一个镇上的喜事,她哪能忙得过来?这些个媒婆做媒平日好高骛远,小门小户,礼钱少了她们都懒得去说,一群势力的八卦之辈,她素日不与她们来往,却也相安无事,也不知今天吹得什么风,这些婆子闲着没事做,过来找她扯犊子。


………………………………

第三十八章,以身相许

    这凰游镇上,除了她这个正正经经的官媒,自然免不了还有其他散家小媒婆,否则一个镇上的喜事,她哪能忙得过来?这些个媒婆做媒平日好高骛远,小门小户,礼钱少了她们都懒得去说,一群势力的八卦之辈,她素日不与她们来往,却也相安无事,也不知今天吹得什么风,这些婆子闲着没事做,过来找她扯犊子。

    “咦,前段时间不是传出这任大官媒也要嫁人了嘛,怎么一直没动静?”

    “净瞎说,谁会娶个媒婆?那会倒霉一辈子的,自己倒霉也就算了,最怕的是累及祖宗,死了都没脸下去见祖宗咧!”

    “又不是我老婆子一个人眼瞎,你们没瞅见这任官媒和知府大人的关系,那叫一个暧昧!走在哪里都是成双成对的。”

    “也不知道这大人怎么想的,二八年华,芝兰玉树,年轻有为怎么就被个官媒迷住了?”

    “哎哟,你们不知道吧,这任官媒还是姑娘的时候,据说她那个当参将的爹给她定过一门亲事,这不,事有凑巧,就是这知府大人!”

    “哎,那可真是冤孽啊!可惜了,这大人完全可以由此拒绝嘛,镇上多少姑娘盼着被他青睐啊!多可惜……”

    “可不是吗?你说当个官媒就安安分分的,偏生了其他心思……”

    “哎,其实她也可怜,父母走得早,自己一个大姑娘家却生生被皇帝戴了这么个高帽子,也不知她家是积德太多,还是造孽太深,好好地一段姻缘弄成这个样子。”

    “哎,都别说了,一会儿让人听去了。”

    “还不是你说得最多,再说了,你不就是盼着她嫁人了,自己去当那个官媒吗?”

    “哟,我哪敢存那个心思,那可是皇上属意的,谁有那种福气?”

    说完,几个年过半百的媒婆围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任鸢飞趴在桌上,听着她们的疯言疯语一点也不生气,她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酒杯,伸手去摸酒壶时,不料一不小心将一叠花生米猛地掀翻在地,她勉强坐直身体,突觉半空中似有一道陌生又戏谑的目光,带着一丝好笑和玩味,幽幽地望向她。

    任鸢飞一怔,回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翩然立于宴席的一个角落,旁边是一堵花墙,挂着几盏大红花灯,他迎风站着,衣角飞扬,远远看去,如一朵国色天香的妩媚牡丹,临风欲折。

    她恍惚了一下,这世上竟然还有如同花一般的男子?

    任鸢飞不确信的再次抬眼去看,却只捕捉到了他般飘忽无状的眼神,像是疼惜,又像是好奇……目光缠绵悱恻。

    男人匆匆扫她一眼,虽是一瞥,神态却也极是妖娆美艳。

    那群媒人走后,那个男人提了一壶酒朝她走了过来。

    这是哪家公子?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不等她想完,男人已经来到她的身边,并从容坐下道:“她们那样说你,你不生气?”

    任鸳飞脸色一红,尴尬了一下,没想到他竟将刚才的那些流言都听了过去,只得苦笑:“倘若因为别人说了实话就生气,那欲加之罪不是要上吊了?”

    “说得对,来我们喝一杯。”说着男人风度优雅的给她倒了酒水。

    “你不是镇上的人?”任鸳飞狐疑的盯着他,有些奇怪。

    “不错,任官媒果然好眼力。”男人悠悠喝了酒,目光漫不经心的打量在她脸上,“你可以称我元公子。”

    “元公子可是来参加师爷喜宴的?”

    任鸳飞不再饮酒,目光偶而飘在远处司徒君的背影上。

    “不,我就是饿了,进来找点吃的。”

    元公子说完,笑道:“既担心他,又何不上前将他领走?”

    任鸳飞一怔,心不在焉道:“还不到侍候。”

    那边,秦若素酒水上脸,染得原就粉若桃红的面颊更加娇艷嫣红,她微微福了福身子,盈盈一拜,道:“小女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说完也不管自己老爹一直摆着的臭脸,拂袖走了,剩下秦老板堆笑应承在一堆豪门世家子弟里。

    秦若素刚走几步,便有两名青年才俊上来另作邀请,但都被她一一婉拒了。

    她看起来并不高兴,卸下虚伪,满眼都是落寞。

    走至回廊下的石阶时,她脚步已然有些漂浮,任鸳飞看在眼里有些奇怪,今晚她并未喝下过多的酒水,何以身体如此飘忽?

    想到她红的可疑的脸,任鸳飞一惊,难道她生病了?

    “啊……”,任鸳飞惊呼一声,看着秦若素脚下没有踩稳,直挺挺的就倒了下去。

    任鸳飞想跑过去接住,但坐她旁边的男人快她一步,先一步接住了晕到的秦若素,元公子将秦若素平放在地上,给她号脉,又摸了摸她的额头,道:“发烧了,很严重。”

    等众人惊呼围裹来时,元公子已经抱着秦若素飞身离开了,任鸳飞跟在后面追,大声问:“你知道哪里有医馆吗?”

    元公子没有回话,任鸳飞只好跟在后面吼:“最近的医馆在城西第二个街口,那里有座石桥,拐个弯就看到了!”

    司徒君赶过来时,看到一脸急切的任鸳飞,一把拉住她道:“不用担心,他是我朋友,会照顾好她的。”

    “你……你朋友?”任鸳飞不可置信的望着他。

    原本气氛高涨的喜宴,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早早的散了场。

    喜宴后,任鸳飞陪着司徒君一道去了秦府。

    秦若素还在昏迷中,秦老板将众人带到茶亭时元公子已经在哪里坐了一会儿了。

    见到司徒君,元公子抿唇笑笑:“来得倒是挺快。”

    “不放心你,能不快点?”司徒君反击。

    “不放心,你还叫我来?”元公子揶揄,口吻意味不明。

    “不放心,才叫你来。”司徒君意味深长的笑笑,显然两人说的的‘不放心’不是指一个意思。

    任鸳飞听着两人的对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两人关系非同寻常,算是知交。

    几人围着石桌坐下后,司徒君才问:“她的情况怎么样了?”

    秦老板也是一脸着急,“是啊,元公子有话你不放直说,她的病情我是清楚的,你不用担心我承受不住。”

    元公子抬手倒了杯茶后,神色凝重起来,“她这个病有多久了,病发时的症状又是什么,你仔细说来。”

    秦老板摸了摸稀疏的胡须回忆道:“她这个病约莫是在八岁那一年种下的,她小时候虽然体弱多病,但吃了药后身体还算正常,能够痊愈,我第一次发现她晕倒是在京都,我带着她去京做生意。我在那里开了第一间当铺。

    她晕倒后就是发烧,一直高烧不退,后来我遍访名医也无济于事,直到遇到一位江湖术士,才让她捡回一条命。

    那术士说她不是生病,而是中邪,施法一通后,果然退烧了,那术士还告诉我,让我离开京都,说我女儿与京都的水土阴阳不符,再住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我不敢怠慢,立刻卖了铺子回了这里。

    回来后,她的身体一直被照顾得好好的,相安无事了几年,直到去年她再次晕倒,又是发烧,情况同六年前一样。

    这一次我大力请了很大法师做法,可她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加恶化。

    我请了很多大夫也诊断不出她的是什么病症,大夫也只能把烧退了,却没有办法根治病因,这病一拖就是三年,期间时不时的就会晕倒一次,近来晕倒的次数更是频繁,让我十分担心,不得已我才向知府大人寻求帮助,希望可以为我举荐良医。”

    听完,任鸳飞一脸错愕,她没想到秦若素的病这么严重,更没想到……她目光偷偷的瞄着年纪轻轻却很神秘的元公子。

    “想必,你就是大人跟我提及的元神医吧?”秦老板玻ё潘郏凵褡谱疲涣称诖耐旁印�

    元公子淡定的点了点头,纠正道:“不过,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元公子。”

    司徒君咳了咳道:“你就直说能不能治吧。”

    元公子皱了皱眉头,笑得风流倜傥,“治好了,我有什么好处?”

    司徒君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的看着他,许久才道:“以身相许如何?”

    任鸳飞喝到嘴里的茶,没忍住“噗”的一口喷出来,全喷在了司徒君的脸上,她放下杯子拿出锈帕给他搽脸。

    元公子笑得前俯后仰,“这就是报应!”

    看司徒君绷着个脸,任鸳飞忍不住唏嘘道:“大人,想不到你还好这一口。”

    司徒君一把捉住她乱擦的手,凝眸道:“本官好那一口你不知道?”

    任鸳飞脸一红,抽离他的掌心,瞪了他一眼。

    元公子看到这一幕,又添油加醋道:“咳咳,任姑娘放心,这么一蹲要人伺候的活佛,我可不敢娶。”说完,他又朗声笑道:“再说了,本公子还肩负传宗接代的大任,只能辜负知府大人的美意了!”


………………………………

第三十九章,死亡账簿

    她智商不够,你的也被狗吃了?”司徒君并不生气,只是气定神闲的看着元公子,指出:“我看你近来面带桃花,孽债缠身,给你指个出路,不领情也就罢了。”

    “都说嫁鸡随鸡,你这混球还没嫁过去倒是先学会保媒了。”

    “嗯。”司徒君乖顺的点了点头,“这叫妇唱夫随,像你这种形单影只,孤苦伶仃熬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又岂会明白各种甜蜜滋味呢?”

    “啊,我听明白了,你在鄙视我?”元公子眉毛一挑,一改温润如玉的作风,一脚踏在石凳上,不顾形象道:“我怎么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司徒君笑他,“天下有如此贼船,我也想上上。”

    “啊,我明白了,这辈子就不该遇到你,遇上你就注定了我一生的悲剧。”元公子伏在石桌上,装作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样子。

    “嗯,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司徒君赞同的点点头。

    秦老爷坐在一旁干着急,也不好插话,这时他府里的管家急急过来禀报:“老爷,小姐醒了。”

    秦老板激动地站起来,“走,去看看。”

    司徒君也一道站起来,告别道:“本官还要要事在身,就不去叨扰了。”说完,又对元公子道:“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着司徒君便拉过任鸳飞,也不管元公子在身后如何咆哮。

    “你还没说给我什么好处呢?就这么欠我人情真的好吗?”

    “放心吧,秦老板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司徒君看也不看元某人,直接掉头走了。

    司徒君拉着任鸳飞走到红叶小筑时,正要进去,任鸳飞一把拉住他,诧异道:“你不是还有要事要处理吗?”

    “前两天秦若素送了我一只鸽子,但从昨晚开始那只鸽子就没有回来……”

    说道这里,司徒君目光探索的投放在任鸳飞身上,“不知道你可是看见了?”

    听到这里,任鸳飞下意识的瞄了眼花坛里的那对鸽子毛,抬眼看司徒君身长玉立,脸上并没有半分异样,她一时琢磨不定……

    忽而侧头四目相对的瞬间,他长眸微玻В卧Х杉泵厥漳抗猓桓泵H坏难樱溃骸鞍。褂姓庵质露际歉胱犹巴妫鋈ッ月妨税伞!�

    司徒君点点头,那熟悉的目光又转了过来,虽然任鸳飞一向视脸皮如粪土,但毕竟做了亏心事,半夜怕鬼敲门的心理状态出卖了她,司徒君沉默半响,才幽幽的开口:“我听六子说,你们昨晚在院子里吃烤乳鸽?味道十分鲜美?”

    任鸳飞表情一凛,舔了舔下唇,想着昨晚的烤乳鸽那滋味儿,心里一阵荡漾,不愧是秦家的肉鸽,肉真多!想完,她脸色一黑,小心翼翼的捂着心脏,做出一副弱不劲风,立刻就要晕倒的模样,

    靠在司徒君身上装死道:“我……我好像喝醉了,有点晕乎。”

    司徒君顶着一张面瘫的脸,伸出手顺理成章的搂住她的纤腰,强壮的胸膛挤压而上,灼灼注释着她,“既是醉了,那就就寝吧。”

    说着,司徒君便将她拦腰抱起,徐徐走到床榻前,将她放下后,他关了门,关了窗,又熄了灯!

    做完这一切,司徒君在她床边坐下,伸手去解她的裙带,随着外衫的滑落,任鸳飞紧闭的眼,睫毛猛颤。

    渐渐侵入的凉意,让本就只是浅浅醉了一下的任鸳飞清醒了不少,外衣被彻底剥落,脱得只剩下一件遮羞的肚兜时,任鸳飞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紧抿着红唇,不敢睁眼去看司徒君此时的神色。

    “怎么,害怕了?”

    司徒君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等他跻身进去,用光洁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胳膊时,任鸳飞大喘着粗气猛地缩到了床角。

    她快速的拉过被子遮住自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脸防备的看着司徒君,两颗眼珠子在月光下黑亮黑亮的,有如月空的星星。

    司徒君趁着胳膊,斜倚在枕头上,把玩着她的长发,目光即使在漆黑的夜里,她也能感觉到一阵炙热和火辣。

    被他这么森森然的盯着,任鸳飞头皮一紧,求饶道:“我……我知错了。”

    “喔?”尾音向上,声音低沉,分辨不清喜怒。

    任鸳飞硬着头皮开口,“我……我不该因为妒忌秦若素就把他送给你的鸽子烤来吃了!虽然我垂涎鸽肉已久……”

    “还有呢?”

    “还有……”任鸳飞声音压得更低了,

    “还有不该烤乳鸽的时候没给你留个鸽腿……”

    司徒君:“……”

    不知道他脸上的表情是怎么样的,任鸳飞看不见,但是听着他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应该不是很愉快,沉默了很久,司徒君才问道:“既然知错了,那该怎么惩罚呢?”

    “嘎!”任鸳飞吃了一惊,表情有些傻了,“不是主动认错了,就……不惩罚吗?”

    司徒君哼了一声,贴近她的耳朵,沉吟道:“我有说过么?”

    “你……”

    不等她说完,两人身体已经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司徒君呼吸变得炙热,唇瓣相贴,她情不自禁的颤栗了一下,看到她眼里雾气朦胧的惹人怜爱的样子,让他情难自已的含住她的唇,加重了在她腰上的力量,时间仿佛静止一般,激起的莫名的不安与躁动通过双方的接触渐渐平息下来,任鸢飞耳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重,对她来说,这种极致侵略的吻简直是场灾难。

    事后,任鸳飞带着怨念问他:“为什么,你们男人都那么色?”

    问完她就后悔了,司徒君黑着一张脸,冷声问她:“我们?还有谁?”

    任鸳飞欲哭无泪,只好把脑袋缩进被窝里,捂得严严实实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