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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的媒运到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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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鸢飞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对,若非遇上我,你这条命还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她将药碗递给他,命令道:“干了它!”
他眉头一皱,也不矫情,喝完才一脸菜色的问:“这是什么,没喝过这个味道。”
“哼,好东西。”任鸢飞接过碗,转身放在桌上。
“好东西?滋阴壮阳补肾?”他挑眉,笑的不怀好意。
“你……”,任鸢飞看他脸色稍好,不想和他抬扛,“歇着吧,我看你伤的不轻。”
“嗯。”他淡淡应承着,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看你受伤好像很享受的样子?”任鸢飞忍不住打击他。
“有人照顾,自然享受。”他说得自得其乐,竟让任鸢飞无话可说。
他眼睛闭了一会儿,又睁开,似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儿,他迟疑了一下,对她道:“有件事,我忘了告诉你。”
“是什么?”任鸢飞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高度紧张的望着他。
“南厥突然进犯我国,边疆战事吃紧,傅梓新已经请命去了战场,他今早会就离开,你要不要……”司徒君缓慢的说着,最后才轻飘飘的吐出那几个让他不太舒服的字,“送送他?”
任鸢飞蹭的站起来,他没想到一夜未睡的她竟然还有这般精神,有些意外。
“你……你躺着,我去去就回!”
说着她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房间,这一举措看在司徒君眼里让他蓦地沉静下来,她慌乱的眼神什么都掩饰不住,还是在意他的吧?
初夏的梨花已落,满地堆积的粉白花瓣层层迭迭,城外春郊的河水还是一样的碧绿凝香。
她骑着快马赶到城门口时,看到征军的队伍已经浩浩汤汤的从凰游镇出发了,边疆的战事从未停歇过,那里不仅承载者所有人的希望,还有她父亲的一缕英魂,她若是个男儿,想必也会义无反顾的踏上这样的一条征途吧!
她骑在马背上,看着送别的人都慢慢开始回城,不由得心急如焚。
傅梓新你在哪里?
她目光焦急的搜寻在队伍里,蓦地头顶传来一个磁性又好听的男声,浑厚而深沉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惊讶,“是你?”
她抬头就看到城门上迎风站立着一个男人,他澄净的眸子中掠过一丝仓惶,此时已经天光,东方的天空散发着浅浅通透的明蓝色。大片轻薄的流云飘过头顶,他乌黑的长发飞扬在风里,身上的铠甲银色泛着铮亮的光,手握戰戟冷漠肃杀,这样英气逼人又有着一副宏图大业的男子,倒是与那个花天酒地,醉卧美人膝的风流男人,难以联想起来,他经过翠澜的事情后,好像真的变了……
整个人都沉寂了,也更具有男性魅力了。
那双幽深宁静的眸子探究地望着她,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毅然下马,上了城门。
“我还怕来不及送你。”她汗流浃背,看着他的眸子闪过一丝愧疚。
“你赶得这么急,就是为了来送我?”傅梓新脸上一派冷漠,眸子却明亮起来。
还记得三年前,他成婚的那个夜里,他冷冷看她,说,
“你当真舍得这样待我?”
“好……好,很好!”
任鸢飞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过身,向着极远的黑暗一步步走去,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稳,像是诀别,每一步仿佛在撕扯着她的心,往日的一点一滴如浮光掠影,如镜花水月般,悄然消散。
她心中一瞬间有些感慨,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良久,表情还是愣愣的,道,“三年前你就同我不辞而别,这一次,此去经年,也不知道何时能够等到你凯旋归来……”
“……我觉得我不来送送你,会后悔的。”任鸢飞眨眨眼睛,又补了一句说。
傅梓新见她这样,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戏谑又宠溺的笑容,又像是有种深深的无奈,扬唇道,“后悔?想不到你也会说这两个字。你这么说,会让我觉得你对我余情未了。”
任鸢飞一愣,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探究地瞅着他,摊开来说,“其实,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看到我了。”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他的笑容忽然很清浅,没有了平时那种冷漠嚣张和纨绔,“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我想要什么我也很清楚,只是大家执着的东西不一样罢了。”
一阵微风袭来,掠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和轻纱水袖。
任鸢飞呆呆地看他,没想到他会这样心平气和的和她讨论这些话,有时候她也很迷茫,也许生命里会有这样的一个人,他既不能成为爱人,却又比朋友重要,占据着很奇怪的位置,而他傅梓新无疑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
他忽然伸手为她把刘海别到耳后,指尖温温的,触在她冰凉的脸颊上,有种异样的感觉。任鸢飞心中错愕,下意识地往后一躲,他的修长好看的手倏忽僵在半空。
“那个……其实我找你,还有一件事。”任鸢飞轻声地说。看着他一瞬间受伤又自嘲的眼神,她心中萌生一股莫名的歉意。
傅梓新近距离地凝视着她,眼眸中闪过一丝痛楚,轻叹一声,忽然伸手解下腰间的玉佩,说,“你说的是这个吧?”
任鸢飞睁大眼睛,迟疑着要不要伸出手去接住。
“其实,你来的目的是这个才对吧?”傅梓新刚才还喜笑颜开的表情突然变得温怒起来。
“这究竟是谁的?”他冷声质问道。
看她犹豫,傅梓新移步到城墙边上,“你若不说清楚,我就把它扔下去!”
“不……”任鸢飞小脸煞白,“那是司徒君的!”
她焦急的开口,“你还给我!”
傅梓新眉头一皱,紧捏着玉佩的一张脸冰冷的可怖。
望着他片刻晦暗下去的双眸,任鸢飞心中一沉。
他像是醒悟过来了,眉头一舒,竟霎时恍然,脑中的各个片断连缀完成,“你说这是司徒君找她未婚妻的信物!可我分明记得你也有一块一样的!也就是说……你……你是他的……”
任鸢飞眉头紧锁,没有说话。
“好,很好……”傅梓新大笑三声。
“你冷静点!”任鸢飞目不转睛的盯着玉佩,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傅梓新,他冷哼一声,露出从未有过的残酷笑容,“若我把它砸了,你们当如何?”
“不!”
随着任鸢飞的一声尖叫,傅梓新已经将玉佩扔了出去,城墙下是十几米的高空,掉下去,玉佩一定会摔得粉碎,任鸢飞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纵身追着玉佩去了!
傅梓新大惊失色,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耳朵处于失聪状态,完全听不到任何声音,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想要飞身下去抓住她时,另一个矫健的白色身影快速的掠过他,以非常惊人的速度超越他,下坠,猛地抱住那个捏着玉佩的女人,当三人一起落地时,任鸢飞才头晕目眩的反应过来刚才她都干了什么。
万里晴空开始变得阴暗昏沉,淅淅小雨密密的撒下,她站在雨中抬头望着眼前的两个男人,眼角溢满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轰”一阵雷声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傅梓新收回任鸢飞身上的目光,看着司徒君道:“她竟然为了你的玉佩连命都可以不要。”
司徒君将她护在怀里,任鸢飞悄悄地仰头看他,睫毛自然上卷,他眼中涌动着浓浓的宠溺,忽然握紧了她的手,声音却是冷冷地,说,“你想错了,那玉佩是她父母留给她唯一的遗物,你不该这样伤她的心。”
雨声渐渐大了起来,朦胧的雨丝丝缕缕洒下,傅梓新心里十分震惊,脸上的表情模糊不清,他眸中闪过一抹悔意,从任鸢飞跟前走过时,声音很轻,又意味不明,“小鸢飞,我还是喜欢从前的你。”
任鸢飞一时间思维有些凝滞。
“那个时候,你也可以为我不顾一切。”傅梓新这么说着,纵容的上了马。
任鸢飞躲在司徒君的怀里,望着傅梓新的背影有些哀凉,手里却紧紧的拽着那枚玉佩,她叹口气,把玉佩提过来一看,突然大惊失色,“这……这不是我的玉佩!”
………………………………
第三十六章,抓个现行
司徒君脸色蓦地一沉,望着后知后觉的她道:“我以为你知道。”
“知道什么?”任鸢飞一脸懵。话刚说完,就看到司徒君的身后还站立着一个女子。
她站在那里,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撑着一把油纸伞;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仿若山水画上的女子,原来她也可以静如处子,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显得苍白异常。
女儿装果然比男儿养眼多了,任鸢飞还以为这个怀抱可以为她挡去这丝雨下所有的寒凉,看来是她想多了,刚才的话也不知道她听去了多少,还是全都知道了。
八公主定定的看了司徒君的背影很久之后,突然扔了油纸伞,大步迈向雨中。
她身后的侍卫立刻集结在一起,为她拉来一辆奢华的马车,她踩在人背上,回头看向司徒君的眼神真的很哀伤,但也仅仅只有那么一瞬,她便决然的钻进了轿撵,似乎这一切从未发生过,她也未曾为谁心伤过,那是属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所不容藐视的尊严吧。
“八公主走了,你不去送送她?”任鸢飞抬头看着司徒君问。
“给她送喜帖?”司徒君愣愣的看着她。
“你……”
“原本我还在想怎么委婉的拒绝她,现在她已洞悉一切,我倒省了不少麻烦。”司徒君悠悠的看着任鸢飞,埋怨:“夫人心宽是好事,也不怕为夫的去了就回不来?”
“她昨晚给你下了猛药你都能神智清醒的来到我那里,又岂会没有那点定力?”
“下药?”司徒君沉默了一下,想到昨晚对她的轻浮,失笑:“想不到被你发现了。”
“放我下来吧,你的伤还没好。”司徒君点点头,“确实又裂开了。”
“我看看……”任鸢飞刚着地就想着他的伤口,不料被他一把搂在怀里,紧紧的贴着,他离得她那么近……这种慌乱,仿佛从昨夜起,混合着午夜清冽寒凉的空气,无比清晰地深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想起昨夜他怀里的温度,和他的放纵与热情,她有一瞬间的失神。
直到一双熟悉的手掌稳稳扶住她,有力的手指钳着她的手臂,低声问:“知道那个玉佩是假的,你是高兴还是失望?”
任鸢飞叹了口气,“谁知道他这么无聊,开这种玩笑!”
“其实,玉佩他昨晚已经给我了。”司徒君淡淡的说,“那时候他以为你不会去送他。”
“那他刚才还……”任鸢飞刚说出来,又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看着司徒君道:“你没告诉他这个玉佩是你的?”
“当然。”司徒君挑眉,“告诉他了,他今日肯定带走了。”
任鸢飞点点头,“其实他也很疑惑吧,所以才会拿他的玉佩来试探我。”
“嗯,谁也不会料到你那么傻?”司徒君沉吟了一下,故作伤感,“我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
“那你有没有听到我肚子饿得瓜瓜叫?”任鸢飞没好气的看他一眼,“明知道玉佩对我来讲意义非同小可,还这么冒失!”
说完,任鸢飞又垂下头,“其实也怪我,明知道玉佩很重要却还是差点弄丢。”
司徒君没再说什么,而是拉着她径直往城内走去。
走到一半,他蓦地停下来,问她:“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去你的小院下聘比较合适?”
任鸢飞一僵,给人做了这么多次媒,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她竟然是一头雾水,她羞赧的笑笑,“容我回去想想,其实,这事儿,也并不着急。”
“是该仔细瞅瞅,找个黄道吉日。”司徒君赞同的点头。
任鸢飞被他拉着小手摇晃在集市里,总觉得很是别扭,所处可见异常的目光频频的投射过来,让她一阵局促。
这一刻的感觉太不真实,她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原本她以为她和他之间隔着那么多,这层窗户纸也不好捅破,谁知一切都在他的算盘当中,这个男人当真是滴水不漏,让人捉摸不透。
丙午月,丁丑日,宜祈福,出行,动土,纳彩,嫁娶。
在这一天的前一日,任鸳飞和师爷还有六子和初四一整晚都蹲在西街口的豆腐店屋顶。
屋顶狂风大作,身后的竹林被吹得噼啪作响,四个人团成一个圈,都庄严肃穆的望着对方。
六子牢牢的抓着初四的披风问:“我们还要等多久?”
初四打了一个哈欠,望着师爷,“是啊,还要等多久?”
“我看着就吹风,也不打雷,不下雨的,不是要让我们在这里吹一个晚上吧?”
任鸳飞裹紧了身上的大衣,同样困惑的看着师爷。
师爷掐指算了算,又抬头看着风云变幻的天气,叹口气道:“再等等吧。”
“初四你的炸药和火线埋好了吗?”任鸳飞看着黑漆漆的牌坊下,担忧的问。
“老大,你似乎应该担心的是你研制的炸药和火线会不会在下雨天失灵!毕竟这种开天辟地的创举从未被实验过,也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很响……”
看着六子和初四满脸的担忧,任鸳飞拄着下巴,提议道:“六子你下去买两壶酒,捎点小菜上来,这样干等着也不是办法。”
六子极力的点头,取了师爷的钱袋就顺着楼梯下去了。
等他再回来时,任鸳飞都要睡着了,几个人吃着小菜,喝着小酒,就差没在房顶生火了。
“你说,我们就这样干等着是不是有点傻?”
初四翘着二郎腿,干脆躺在了屋顶上,任鸳飞也跟着埋怨:
“若不是师爷暗渡陈仓,本来这事可以从长计议的,现在施亿如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还能坐得住吗?”
“说的也是,拖着也不是办法。”
话落,一个闷雷从众人头顶滚过,吓得打瞌睡的任鸳飞一个激灵,她赫然站起身,看着天边晃晃而过的闪电,兴奋得手舞足蹈:“来了,终于来了。”
初四把酒瓶子一丢,众人都悉悉索索的下了屋顶。
空气十分干燥,露在外面的皮肤也被风吹得火辣辣的,飞沙走石中,师爷吩咐道:“
一会儿,我去点火,你们都负责藏在豆腐店里,效果不好,再加大火药分量,没叫你们,千万别出来。”
几人点点头,临走时任鸳飞让师爷把握好时间,免得下暴雨了还傻傻的什么也没做。
跑回屋中,六子又忍不住担心道:“你说这被炸毁的,跟被雷劈的,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任鸳飞脑门上也滴下两滴冷汗,“都别说话了,先看看再说。”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外面的风越来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响。
三人等在屋里迟迟不见师爷有何动静,任鸳飞忍不住把六子支出去,“去看看什么情况。”
六子无奈,但也只能哆哆嗦嗦的出去了,半响他跑回来,一脸挫败的道:“风太大,师爷只要一点着,就会熄灭,现在怎么办?”
任鸳飞一怔,随即垮下一张老脸,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眼看要下大暴雨,几个人还未想出什么对策,任鸳飞正要出去,不料外头一连打下几个大惊雷,还有一阵并不是很响亮的轰鸣声,吓得她往里躲了躲。
几人面面相觑,都在问发生了什么?
再侧耳一听,外面又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难道师爷炸了?”
任鸳飞一颗心七上八下,她皱眉,“声音并不大啊,看来是不成功了!”
就在众人猜疑的时候,伴着轰鸣的雷声,外面清晰的响起了一阵轰炸声,时间很短,却震耳欲聋,就在众人不知所措的时候,大家听到了某种石墙建筑轰然倒塌的声音。
众人屏住呼吸,任鸳飞安奈不住内心的躁动,拔足想要出去看个究竟,可她还没跑出去,就被迎面而来的师爷赶了回来,接着她看到了师爷身后的司徒君。
屋外雷鸣电闪,暴雨冲刷而下,随着狂风吹过,雨水漫天过海,顷刻就把天地间变成白茫茫的一片。
看着师爷眉心舒展,任鸳飞知道事情成了。
可再看到司徒君黑得跟锅底一样的脸,她咬了咬下唇,小声嘀咕道:“我……我们就是吃的太撑了,睡不着,开个小会。”
“噢,开的怎么样了?”司徒君挑眉,兴致盎然的问。
“啊,其实也不算开会啦,主要是和师爷商量一下他娶亲之事,但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现在正准备回家去睡觉!”
“即是商量婚娶之事,为何师爷独自在贞节牌坊下点火烤鸡翅?”
司徒君这么幽幽一说,众人立刻面瘫!
烤鸡翅?
面对众人怒火中烧的眼神,师爷哆哆嗦嗦的笑道:“点火什么的,多明显,我得找个幌子是不是?”
“嗯,如果商量嫁娶之事不参与都可以视之为常,那么师爷独自在外烤鸡翅也不难理解,可这烤鸡翅的威力竟然大到把牌坊都炸平了……”
师爷擦了擦嘴边的油渍,撸了撸袖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回话道:“我只是饿了,想烤个鸡翅而已,没想到天神发怒,一个雷下来,差点把我老命批了!”说完,师爷又感慨:“索性,鸡翅味道还不错……”
众人:“……”
不等任鸳飞谴责,她便被司徒君拎回了红叶小筑。
………………………………
第三十七章,高端惩罚
不等任鸳飞谴责,她便被司徒君拎回了红叶小筑。
回来后,司徒君的脸色一直不阴不阳的,她有些担心,眼光尽量避开他,不去踩他的雷点,生怕将他惹怒了,把她生吃活剥了。
她战战兢兢的候在司徒君的一旁,看着他翻看她放在床榻未看完的书,看着他握着书页陷入沉默,看着他将书拿反,看着他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她在心底祈祷了片刻,动身给他倒了茶水,又点上他喜欢的熏香,这些日子他已经是她的常客,他的喜好她很清楚。
甚至常常留宿在这里,她也见怪不怪了。
两人相处许久,这样沉默安静的他,她倒是头一次看到,不免有些心慌。
她寻思着自己哪里肯定做错了,他在等她认错,可她想了个边,也毫无头绪,只能干瞪着。
这样的夜,漫长又让人幕拧�
好吧,她承认她其实有些害怕……有句话不是说“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在她偷偷打哈欠的时候,司徒君终于将手里的书放下,问道:“你平日看得都是这种书么?”
“对啊,你以为媒人那么好做啊,要教那些闺阁女子如何取悦夫君,如何享受闺房之乐,如何……”她滔滔不绝的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再去看司徒君手里不过是本正常书籍时,她后悔得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吞掉。
天呐,她竟然以为他拿到了她私藏的那些珍贵春宫典籍!
任鸢飞羞红了脸,想着要不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溜掉,但接着,司徒君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朝她虎视眈眈的走了过来。
“你……你要干嘛?”
因为气势的差距,任鸢飞很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奇怪她为什么要后退?
本来她房间就不大,往后退了一步后,她就直接后背贴墙了。
司徒君冷笑,“你都这样说了,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司徒君一副不能对不起她那句话的表情,差点让任鸢飞呼吸不过来,直接晕过去,但倒霉的是她没有晕,看着他近在咫尺,越来越近的呼吸,任鸢飞脸都憋红了,干脆闭上眼,一副任君索取的态度。
“你……”,任鸢飞咬紧下唇,屏住呼吸。
“嗯?”
“你……你轻点。”半响任鸢飞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轻点?”,司徒君单手撑在她的后墙上,强大的身影笼罩而下隔断了她身后所有的光线,“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当然是……”
任鸢飞眯开一条缝,看着他气势汹汹,一副上来就要打她的的样子,立刻闭上眼,痛苦道:“你不是要揍我么?”
他沉默了一下,“你是觉得,我要揍你么?”
这话说得,简直丧心病狂!
“那你是要……”
任鸢飞的话未说完,她已经被拉进一个坚硬的怀抱里,毫无防备的唇被压住,他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唇上反复蹂躏。
“我刚才一直在想……”司徒君搂紧她,“怎么惩罚你?”
“唔……”
司徒君没有给她丝毫喘息争辩的机会,一触即发的吻很快便蔓延到任鸢飞颈上,仿佛要把压抑的怒火全部倾泻出来似的疯狂。
任鸢飞还来不及反应,就陷入这措手不及的意乱情迷中,暧昧的空气中浮动某人的兽欲。他的手扯开了她的领口,手掌绵延一路下滑,刚下过暴雨的空气,湿润又充满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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