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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你的媒运到了!-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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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比翼双飞
按照司徒君的旨意,任鸢飞被送到了县衙后堂,那里有重兵把守,还有他的暗卫,比较安全。妥善将她安置后,司徒君去了牢房审问秦老板。
下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秦府突然着火,火势滔天!
司徒君尚未问出什么线索,就被告知秦府失火了!
元是非身份尊贵,司徒君不敢怠慢,只得折返去看秦府的情况,赶过去时,秦府的火势已经控制住了,但秦若素陷入了昏迷,应该是被浓烟熏的,元是非正在为她急救。
她脉搏稀弱,若有若无,脸色苍白,双眸紧闭。
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她就像死了一般,毫无动静。
任鸢飞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情景,她的身后还跟了几名面孔极生的黑衣人,几个黑人见到司徒君行了礼之后,便被他遣散了。
见任鸢飞要过去,司徒君一把拉住她,看着他严肃又森冷的样子,任鸢飞捂住嘴,眼眶湿润道:“……素素……会不会就这样……”
不等她说完,司徒君沉着脸,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元是非摸着秦若素的手轻轻一抖,手忙脚乱的他就像个孩子般苍白无助。火把昏黄,他面色苍白的跪在那里,睫毛的影子翩跹似蝶,喃喃地说,“你醒醒……你倒是醒过来啊?”
平日里那么坚强的男子,竟会在众人面前落下泪来。他的眼神那么痛,任鸢飞呆呆地看着元是非,眼眶一热。司徒君紧紧抱她,下巴抵着她的头,她回眸望向司徒君,他淡淡地回望她,眼里也是淡淡的痛楚。
秦若素被元是非抱在怀里,安静而乖巧。
以往有关她的回忆纷至沓来。
……还记得她第一次叫他。“先生。”分明是第一次,却仿佛这两个字在她心里酝酿了百转千回。
知道自己身中剧毒,她却露出一丝甜蜜的笑,把当场的人都看傻了。
教她射箭,她却一脸严肃的说,“先生,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挽弓射箭的样子很美?”
知道他睡得不好,她费尽心思,道,“我特意从客栈买了你昔日睡得那张床,你看看今晚是否会舒服些?”
好不容易去郊游,她却迫不及待的告白,“先……先生,我……那个,我喜欢你,你可以试着接受我吗?”
……金玉楼的那个夜晚,她执拗的像个孩子一般,更深露重,守在他的门外,说,“先生,你在不在?请你跟我回府!你若不出来,我便不走了!”
“先生,快天亮了,随我回府吧!”
见他不采,她哭得很凶,口齿不清的道:“先生,你不要再作践自己了,如果是因为那日树林的话成为了你的负累,你想走,我绝不拦着,只求你好好的……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你好好的……”
秦若素,这个名字不知何时,已经进驻他心里,一点一点占满,毫无余地。
之前因为对范鱼的愧疚,让他一直压抑自己的情感,甚至做出许多自甘堕落的事情,想让她放弃,也让自己放弃。
可他却在无意间是将她最动人的神态记在了心里。日复一日,更是渐渐放不下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有这么一个女子整天围着自己哪怕她动机不纯。
见她手脚逐渐冰凉,他像是失去至宝一般紧紧握住,想要给她捂暖。
秦若素昏昏沉沉之际,只觉双手被什么紧紧的桎梏着,她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他却不肯,反而将她的手掌扣死死在手心。
“素素……你醒过来好不好?”他吻向她的手背,嘴唇灼热。“只要你醒过来,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隐约中听了这番话,秦若素心中咚咚直跳,仿佛是在梦里。
“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失去了范鱼,不想再失去你……你醒过来好不好?”元是非细碎的吻,落在素素的额头,发间,“你醒过来,我带你去大漠看日落,去终南山看日出,去天雪府吃闷鹅……”
意识逐渐清晰,听着他如此心碎的声音,她几乎要哭出声来,虽然这个场景在梦里出现过千万次,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真的接纳她,她紧闭着的双眼,忽然滚下一行行热泪。
他俯身,一寸一寸吻干她的泪水,声音里说不清是自责还是恼恨,“醒过来好不好?你要什么我都依你,哪怕……哪怕娶你为妻。”
他的泪珠就像雨滴;低落在衣襟上;滴落在她的朱颜上,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可能是怕自己喊出声来;牙齿下意识的咬住了下嘴唇。全身止不住的在搐动,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仿佛是从他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倾尽悲哀。
司徒君叹息一声,许是太过伤感,他移开目光道:“一年前,范鱼离开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模样,那一次,他整整颓废了三个月。”
一阵酸楚涌上心头,模糊了她的视线。任鸢飞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她透过泪花,惊慌地望着司徒君:“我当初是不是……是不是做错了?”
是不是真的不该成全她?
司徒君为她擦干眼泪,语重心长的道:“人各有命,怨不得你。”
就在众人都为秦若素哀悼的时候,一声咳嗽破天荒的打破了这森冷的沉寂!
“先生……先生,你松开些,我快……快不能呼吸了!”
秦若素咳得梨花带雨,元是非一怔,立刻将她从怀里拉出来,他望着秦若素表情十分复杂,有喜有忧,更多的是激动,“你……你……你何时醒的?”
秦若素狡黠一笑道:“就是……就是你说要娶我的时候,约莫上天感动了,我便醒了!”
元是非一张老脸,立刻蹿红,他一把推开她,“我没说,你听错了。”
任鸢飞脸上还挂着泪,听到元是非这么说,她来不及为素素高兴,立刻就绷着个脸道:“元是非,七尺男儿,你还要不要脸?”
“我的脸不要我了!”元是非如是说,挑眉道:“我之所以说的那么委婉动容,无非是想唤起你求生的意志,你别误会。”
众人:“……”
秦若素恼羞成怒,起身就追着元是非满街打。
就在大家都松一口气的时候,县衙衙役突然前来上报道:“大人,不好了!”
“何事惊慌?”司徒君皱眉问。
“秦……秦老板被人暗杀在了大牢里!”
司徒君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震惊,只是无奈道:“调虎离山。”
任鸢飞点点头,想必夜魅也怕秦老板走漏风声!
这时,大家都不约而同,十分默契的将目光转向秦若素,只见她只是沉默着,眼里看不出悲喜,似乎这个结局,她也是早就预料到的,眼里更多的是一抹深深的孤寂和无奈。
秦府随着秦老板的死,此事告一段落,司徒君也解封了秦府。
丧期过后,元是非来红叶小筑与任鸢飞和司徒君道别。
说是边疆异域有种花,名叫“死亡之花”,配以他最新研制出来的药方,或许可以解了素素身上的毒,他要带她离开了。
司徒君笑话他,是该带着她去散散心了,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临走时,任鸢飞问他:“可是想好了?”
元是非看着远处牵着马匹等得不耐烦的素素,莞尔一笑,“爱是沧海遗珠,拾到者三生有幸,哪有不珍惜的道理?”
任鸢飞抿唇一笑,眉眼弯弯,“那我等你回来,喝喜酒了。”
等任鸢飞说完,司徒君又与他耳语了几句,道:“九王爷,你就这么走了,我交给你的差事怎么处理?”
元是非嘲讽,“我也要学学某人,见色忘友。”末了又道:“你可以拿着我的手谕去找张玉。”
“这可是件动荡朝野的大事,你真的不管了?”
元是非,淡然一笑,“若是你也生在帝王家,便会明白,最美的,不过是这平凡一生的人间烟火。”
说完,元是非翻身上马,和素素同坐一骥,走出老远还不忘朝任鸢飞挥了挥手。
看着白马驮着两人绝尘而去,任鸢飞放在心里的一块巨石,终于落了下去,欣慰中又带着一丝焦虑,“也不知道她的病能否治好?”
司徒君望着远方飘忽的身影,淡淡的说,“吉人自有天相。”
元是非带走秦若素走后,任鸢飞原以为可以清凈几日,过几天舒服日子,不想另一件棘手的案子又悄然滋生。
还是由一庄婚事牵扯出来的案子。
原本准备成婚的一对新人,在新婚前一天,女方突然反悔,并且强烈要求退婚,这不得不惊动了任鸳飞。
新郎是东村打铁的铁匠,她安抚了新郎后,又去看了新娘。
新娘是一小户农家的女儿,新娘把自己锁在屋内,拒不外出,也不吃饭,急坏了在门外守着的老爹。
老伯见到任鸳飞直磕头,道:“任官媒,你好好劝劝这孩子。怎么能说退婚就退了呢?男方的聘礼我都收下了,前几日用来给她添了些嫁妆,现在男方让我退钱,这可如何是好?”
任鸳飞点点头,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这姑娘前几天都还挺正常的,突然之间,也就是在今天早上,她不言不语,用剪刀威胁老伯退婚,不然就自尽,老伯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任鸳飞看着家徒四壁,渗着阳光的屋顶,心惊,这个家也确实太寒酸了,搞不好下雨还要在屋里接盆子,嫁给一个打铁的,至少生计不成问题,还富裕有余,相对来说,确实已经是个好的归宿。
任鸳飞将老伯扶起,强制踹了门进去,只看一眼,她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
第五十五章,斗智斗勇
缝着补丁的床幔将床铺遮得严严实实,隐约可看见一个身子单薄的少女裹着被子正瑟瑟发抖。
任鸳飞脚步小声的走进去,掀开帷帐看着那少女十七八岁年纪;圆圆的脸蛋;浓眉大眼,她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脸色有些苍白,原本一双明亮的眸子此时有些涣散,更多的是不知所云的惊惧,唇被她咬得发白,眼中还带着好些血丝,嘴唇因长期干燥而裂出了口子。头发有些微乱的她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给吹走。
见她这幅不是受了惊吓就是刺激的样子,任鸢飞有些疑惑。她似乎很怕生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智有没有问题,任鸢飞慢慢靠过去,轻轻坐在她的床边,看着一脸茫然的她问道:“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少女充耳不闻,仍旧一脸呆滞,任鸳飞与她对峙了一会儿,毫无进展,想伸手去安抚她,刚触碰到她的衣角,她却猛地尖叫起来。
然后一拉被子将她自己团团捂住,连个头也不剩。
看来情况比想象中的复杂多了,任鸳飞咬了咬唇,只得狠心的出手一掌将她劈晕了!
老伯在外头听到尖叫跑进来时,任鸳飞神色严肃的将他轰了出去。
老伯出去后,任鸳飞将少女平躺着放在床上,这时,她突然发现少女的脖颈上有一连串的手指印,显然是经过很大力气留下的,看形状和位置,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任鸳飞一惊,脑子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一一脱去少女的衣服,随着衣服的剥落,她的脸色也跟着一层层的白了。
任鸳飞出去时,极力让自己表现得镇定些,她宽慰了老伯几句,便匆匆赶去了县衙。
正逢司徒君出去查看城外水渠问题,她扑了个空。
等到晚上,司徒君回来时,六子立刻上前汇报道:
“大人,那个……那个……”
见他吞吞吐吐,司徒君凌然皱眉:“何事惊慌?”
“老大在这里等了你一天,一直不言不语的,紧缩眉头,又黑着一张脸,不知出了何事,问了,她也只是叹气。”
司徒君瞳孔骤然一缩,抬脚就要往里走,六子又慌忙道:“她……她已经回红叶小筑了。”
司徒君:“……”
等司徒君来到红叶小筑时,发现任鸳飞正坐在凉亭里望着茫茫夜色发呆。
“发生了什么事?”司徒君走过去将身上的轻纱搭载她的肩头。
指节间熟悉的清香,丝丝缕缕传入她的鼻间,让她莫名的静下了心,良久,才缓慢启口道:“我怀疑……我怀疑城内出现了采花大盗。”
说完,她下意识地瞄了眼司徒君,四目相对的瞬间,他长眸微眯,道:“你发现了什么?”
任鸢飞将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又道:“我离开时,特意检查了房间,破旧衣柜的角落里藏着一张用过的床单,显然被她换过,床单上……”
说道这里任鸢飞难以启齿的红了红脸,又强制自己一本正经,道:“床单上有男人的……发泄的……干涸的……”
说道这里她双颊憋得通红,司徒君戏谑的看着她,故作疑惑的道:“嗯?是什么?”
任鸢飞刚要破釜沉舟的说出来,却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不由轻轻锤了他两拳道:“你明知故问!”
司徒君捉住她伸过来的手,笑道:“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任鸢飞一脸吃惊,“你早就知道了?”
司徒君终于严肃起来,点头道:“前天已有受害家人的家属过来报案,只是没想到凶徒作案时间如此频繁。”
“那你想出对策了么?”任鸢飞一脸担忧,“若是还有受害者怎么办?而且我发现这个凶徒是个使用迷香的高手,我在案发现场发现了迷迭香的粉末,他还有虐待的倾向,我看到今天那个姑娘全身上下都是於痕,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仇视女人?”
司徒君陷入沉思,突然他站起身,拂袖道:“你呆在这里,一会儿六子会给你送晚饭过来。”
说完他转身欲走,任鸢飞一脸诧异,“你不一起用饭?”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得赶去处理,你先吃。”说着他神色匆匆的大步离去,鲜少看到他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让她意识到这件事,这件案子非常棘手。
她单手杵在石桌上想,如果这个辣手摧花贼,是个武艺高兴又非常聪明,还会使用迷香的高手,神出鬼没难以被察觉不说,作案目标也毫无规律可寻,偌大的城镇,想要抓到他真是得费尽心思。
这一夜任鸢飞睡得并不安稳,几次醒来都发现枕边空空,寒风瑟瑟,扑面而来,夜凉如水,说不出的焦虑如黑暗般一寸寸吞噬着她的心房。
还未入眠,天边已然出现了鱼肚白。
早上她还在梳洗,就已经有人找上了门来。
“任官媒可是起了?”
门外的人谦卑恭顺,听声音,约莫是个稚嫩的少女,语气急切又带了丝腼腆。
任鸢飞开门一看,见她梳着丫鬟才有的双流发髻,双眉弯弯;小小的鼻子微微上翘;脸蛋圆润,不乏清丽可爱,一看就是某个大户人家小姐的贴身婢女,任鸢飞浅浅一笑,道:“你是哪家丫鬟,找我何事?”
丫鬟双眼一眨,灵动中有些疲惫,似乎起得很早,又赶了很远的路,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她张口道:“奴婢叫小珑,是凰西街安府安小姐的丫鬟,一大早的叨扰任官媒确实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奴婢……奴婢可以进去详谈吗?”
任鸢飞愣了一下,但看小丫头一脸窘困,她会意,立刻让她进屋。
两人坐下,一直谈到晌午,任鸢飞又酌情随着小珑去了安府。
任鸢飞出安府时,天色已经黑了,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她思忖着安亦瑶的话,看来有的忙了!
快到红叶小筑时,远远就瞅见小院内有一绰约的人影,他身后矮墙上的桂花开的正好,桂花迷人眼,他折下那枝杏花,端的是衣袂当风,满园争着出墙的花杏都不及他。
任鸢飞一怔,走过去时,看着他手握桂枝,头顶纷纷的花瓣洋洋洒洒。
她走得太快,一时没有注意到脚下,被门槛给绊了一下,他立刻伸手将她当胸一拦,任鸢飞仰卧在他怀里,被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调笑:“夫人,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为夫很是惊喜啊。”
任鸢飞望着他唇畔上扬的微小弧度,很浅,很优美。他带着危险的眸子,凑近,再凑近,压缩着两人之间的空气,任鸢飞屏住呼吸了一会儿,突然急切道:“我……我要如厕!”
司徒君:“……”
花前月下,朦胧美景就这么被她破坏了!
等她洗完澡回到房间时,司徒君不见了!
任鸢飞跑出房间冲着无边夜色看了看,确定没有他的人影后,她表情复杂的关了门。
睡至半夜,迷迷糊糊中,一只光洁的手从月色里伸来,掀了她身上的被子,她隐隐一闻,空中似乎还有某种罕见的熏香味道,半梦半醒中,一只发烫的手摩挲到她肩胛,妄图从她领口内探入,同时整个身体向她压来,俯身寻她双唇。
任鸢飞眉头一皱,恍惚中伸出一指压到他嘴上,掀开眼皮,“阁下哪位?”
“啊……居然醒了?”男人声音十分陌生,听起来有些失望,言罢他扯住她的衣摆,“嗤”的一声,她的半截衣料都被撕了去。
与此同时,两双眼睛,都聚到了她光溜溜的肩膀上。
蒙面男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晃来晃去,看得任鸢飞脸上莫名升起热度,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对她下手时,任鸢飞突然反应过来,这不是梦!这是采花!
她立刻翻身,想要与他一搏,岂料全身突然无力,刚支起来的身体,轰然倒塌在床上,青丝飞舞。
凌凌月光,清颜黑瞳,任鸢飞在一片漆黑中盯着他,心中骇然至极,脸上却表现得镇定自若,她试图拖延时间,便道:“你不怕我喊人么?”
采花男,阴阴一笑,端视着任鸢飞,露出猥琐的笑,“都说本镇有八宝,金玉楼,芝乡阁,芙蓉宴,贵人曲,糖醋肘,福禄山,承千寺,任官媒。”
说完,他哈哈一笑,“果然名不虚传……妙哉,妙哉……你还不知道你在本镇算是一活宝吧?今夜若能一亲芳泽,怕是死也值了!”
任鸢飞黑了黑脸,问道:“为何我也算是八宝之一?活宝是个什么意思?”
“哎呀,你这都不懂!”采花男,摇头惋惜,“黄花闺女却是媒婆,长得还颇有姿色,不是个宝贝是什么,太可惜了,不如便宜了我,也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不枉来世一场,做了,你就知道有多快活,说不定日后,天天盼着我来咧!”
任鸢飞不屑的看他一眼,瘦骨如柴,面黄肌瘦,看着都没食欲……还自诩威风,她慢慢拖延,试图恢复一丝力气,便道:“你从业多久了?”
采花男一怔,“老子干嘛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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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一死一伤
任鸢飞狗腿的笑了笑道:“你都说了,日后我指不定天天盼着你来,你不打算对我好点,交个根底?也好让我安心。”
采花男懵了一下,仔细看了看任鸢飞,这姑娘莫不是,真的深闺寂寞,想找个暖床的?
看他半信半疑,任鸢飞拿出杀手锏道:“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看看我私藏的典籍,哎……只是苦于无人应战,凄凉得很。”
“什么典籍?”采花男一下子来了兴致,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任鸢飞。
“就在我床褥下,不信你找找。”
采花男果真翻了起来,等他摸出十几本江湖坊间已经失传的珍贵典籍时,他倒抽一口凉气!一边坐在床头翻看,一边赞叹道:“好书……都是好书,果然是同道中人!深闺寂寞,真是苦了你了。”
“可不是,本来男欢女爱就是常事,只可惜……我有苦难言。”任鸢飞说着,眨了眨眼,以示她的可怜,看采花男看得尽兴,她忽悠道:“你慢慢看,仔细研究,看完,咱探讨一下。”
采花男刚要点头,却又迟疑的瞄着她道:“可我今晚是来……”
“诶,男子汉大丈夫,来日方长,猴急什么,这些典籍可是我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寻来的,你乃此道高手,不看岂不是折辱!而且你忍得住不一睹为快?想当年,我看这些书的时候,可是熬夜看了一个通宵!”
说着任鸢飞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被她这么看着,他瞬间觉得自己的男子气概都没了,又想着他许久没有同人聊天,每次都是办完事就走,也索然无味,和她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可以的,以后熟人好办事!
这么想着,他欣然坐下,淡定的看起了书。
屋里的迷烟还点着,任鸢飞说话太多,耗神太久,如今竟抵抗不住想昏昏欲睡,她努力摇了摇头,找些话聊,“对了,你这么堂而皇之的过来,可知我隔壁住的是知府大人,他现在正到处抓你呢,你就不怕?”
“哼,老子又不傻,我找同伙把他支走了。”说完,还不忘给任鸢飞抛个眉眼,“放心吧,不会坏了我们的好事的!”
任鸢飞阴沉着脸,情况对她似乎十分不妙,她又开口道:“同伙?你们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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