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人,你的媒运到了!-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任鸢飞阴沉着脸,情况对她似乎十分不妙,她又开口道:“同伙?你们究竟是几个人?”
“嗯……”采花男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道:“两个……有时候是三个,不好说。”
任鸢飞一脸吃惊,“什么意思?”
“哎呀,你真笨,第三个,自然是业余的,偶尔有大目标才会出现嘛,而且,那厮喜好几个人一起上,我反感得很,不喜欢和他一起行动。”说完他嘿嘿一笑,“我更喜欢吃独食!”
看任鸢飞一脸阴郁,采花男安慰道:“你不要不知足,那个是变态,落在他们手里浑身都是伤痛,遇上我你真是福气,再说了,我们找上你,说明你艳名远播,而且我们也是核实过传闻的,你才会出现在名单上,这对你的容貌来说是个肯定。”想了想他又说道:“本来今晚我想去找安亦瑶的,但是前几日听闻她毁了容,现在奇丑无比,无人敢娶……我昨晚去看了下,果然十分丑陋,于是决定放弃。”
任鸳飞点了点头,安亦遥确实毁容了,原本肤如凝脂,倾国倾城之美貌,只因为突然在院子里摔了一跤,如雪脸蛋不幸在石台边上挂破了皮,她的皮肤又属于结疤型的,耳边就留了很长一道疤。
更让她郁结的是,明日便是她的大婚之日,新郎听说她毁容了,竟然退婚了!
安老爷这才请她过府,商议此事。
看任鸳飞走神,采花男瞥了她一眼,笑的荡漾,
“是不是等不及了,漫漫长夜,要不要我们先练个几式?”
任鸳飞额头冒出一排细密的汗,嘴唇也开始发白,以她那点浅薄的内力根本无法将迷烟排出,还可能会适得其反。
既然不能动武,那就只能智取了。
想完,任鸳飞冲着他妩媚一笑,道:“我看你双眼有神,剑眉星目,想必五官别具一番风味,不如取了面巾一睹真容?”
看他摸上自己的脸,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可又有些犹豫,任鸳飞又道,
“怎么,不敢?”
“哼,不是不敢只怕你这小娘子,事后翻脸不认人,将我告了!届时,画像贴的满城都是,老子以后还怎么行走江湖?”
任鸳飞咬了咬唇,又道,“不如这样,我闭上眼,你让我摸一下你的脸我大致了解一下,怎么样?”
看他已经有些动摇,任鸳飞一脸鄙视道,“莫非你丑的难以让人直视?”
采花男,立刻摆手,“那倒不是,”说完又疑惑道:“你为什么非要看呢?”
任鸳飞按下心中蒸腾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说,“你长得不好会直接影响下一代的,还要我说下去吗?”
“阿,有道理。”,采花男兴致勃勃的摘下面巾,大大方方的说,“老子御女无数,还真保不准有没有给我生儿子的,你的顾虑也是情有可原的。”
任鸳飞瞪大眼睛看着他,此人她绝对没有见过,虽然一副若不经风的样子,但脸部线条轮廓分明,皮肤是黑了点,但却另有一番大漠男人的精瘦以及豪放。
看她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采花男伸手摸上自己的脸,喃喃道:
“怎么,不满意?”
任鸳飞咽了咽口水,开始胡诌,“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不可能,老子是第一次来这里,你不可能见过。”,采花男信誓旦旦的说。
“我是说,我在大漠见过你!”
任鸳飞说完,周围的气氛突然凝结,气温骤降,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
安静后是沉默。
任鸳飞咽了咽口水,难道她真的猜中了?
死一般的沉寂后,采花男阴沉着脸,寒声问:
“你确定在大漠见过我?”
任鸳飞一时没搞懂怎么回事,不过看他的样子,他已经清醒了些许,一副突然要杀她灭口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想明白,采花男身上的戾气渐渐升腾,眼中已然露出杀意。
她暗自心惊,看来想让他同她一样吸食迷烟的计划落空了,一不小心踩到了地雷,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声诡异的笛声想起,似是某种信号,采花男听后,面色一沉,留给任鸳飞一个警告的眼神后,他匆匆破开后窗从后面一跃,上了房顶。
任鸳飞抬头,就听到房顶上传来一阵轻微的踩踏声,接着是搏斗,刀剑碰撞声……
就在她仔细辨别时,六子带着两个衙役破门而入,再看到任鸳飞委靡不振,衣衫半露,六子捂住脸惊叫一声:“啊……”
任鸳飞瞪他一眼,“鬼叫什么。”
六子这才反映过来,一把捂住眼,将后面跟上来的两人轰出去道:“滚滚滚,都进来做什么,老大歇息了。”
房顶上的司徒君不知下面情况如何,尤其听到六子的惨叫,他更是无心再与采花男纠缠,下了房顶就直奔房中,看到任鸳飞勉力靠在床头,才松了口气。
房间里还漂浮着淡淡的迷魂香,他皱了皱眉,给她到了一杯清水,眼里有丝愧疚,道:“是我不好。”
说着他将她揽到怀里,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以后,我会安排影卫日夜守在这里,今晚可是受惊了?”
任鸳飞虚弱的摇摇头,道,“这迷香很是利害,普通少女根本抵抗不住,难怪他们能够屡次犯案。”
“嗯,别说话了,你现在十分虚弱,好好休息。”
说着司徒君将她放倒在床榻上,看她久久不肯合眼,他抚摸着她的额头,潋滟道,“睡吧,今晚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守着你。”
任鸳飞从来不是那种矫情的女子,但是刚才她真的有些害怕了,害怕采花男将他灭口,害怕再也见不到他,不经意间就对他就凝结了这么深的爱恋,她已经习惯了依赖他,也怕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就辞世了,人生实在太过无常,她哪敢轻易去赌她的运气呢?
见她慢慢睡着,司徒君想抽出自己的手掌,无奈被她握得太紧,他失声笑笑,表面装的多么镇定,多么坚强,骨子里还是个需要人保护的姑娘。
师爷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司徒君示意他进来。
“大人,按照你的吩咐,逃了一个,死了一个,现在该如何是好?”
司徒君这次学聪明了,他看了一眼熟睡中却轻轻颤着睫毛的任鸳飞,心底似是化了一团初春的雪水,嘴角上扬,高深莫测的道:“把尸体搬回牢房,找个人假扮死者,并开始放风抓到了采花大盗。”
师爷眼中露出钦佩的目光,司徒君一开始就交代了,说若是不能留下活口,那就杀掉,但是必需放走一个,原来是这个意思。
师爷捋了捋胡子道,“大人这是要引蛇出洞吗?”
司徒君淡淡点头,视线缺从未从身旁女子的身上挪开过,思忖一刻后道,“这件事,似乎是冲着本官来的。”
师爷领悟,不可置信的道:“大人,何出此言?”
………………………………
第五十七章,轮椅公子
司徒君颔首,“看他们的身手和配合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之前应该是杀手……但是却做了这个,若不是受人指使,未免太过巧合?”
大人这么一说,师爷觉得还真有这个嫌疑,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师爷揣测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道,“属下似乎明白了,之前那个杀手组织,介于大人的身份不敢胡来,暗杀朝廷命官,会被朝廷剿灭,现在他们要闹得本镇鸡犬不宁,问题搞得越严重越好,到时,触怒圣颜,罢免大人,那些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暗杀大人了。”
司徒君没有说话,师爷玻ё叛郏耆坏溃罢庑┥笔挚晌秸媸腔厮憔“ !�
司徒君敛聚狭长的眸子,“棋局才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师爷点点头,“这种邪恶的组织真是留不得,必须斩草除根。”
司徒君眸色晦暗的挥了挥衣袖,师爷会意,瞄了一眼睡得安稳的任鸳飞,便转身出去了。
第二日,任鸢飞着手为安亦瑶举办比武招亲。
城里听说安府要办比武招亲,都热闹起来,各大客栈,街头巷尾,甚至烟花之地都在热议此事。
“听说她毁容了是真的吗?”,金玉楼的老板娘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和众姑娘闲聊。
“哎哟,毁容了那真是可惜了,我记得上个月府张老爷大寿,请了我去献艺助兴,那次晚宴我还见过安小姐,那模样可真是水灵啊,让我一眼就记住了,当时哪,心里那个嫉妒,家里有钱,父亲疼爱视若珍宝,长得又好,可不知当晚勾了多少富家少爷的心。”
“说也是巧,那晚安老爷就给她当众定了一门亲事。”
“正是书香世家的洪老爷府上嫡子,洪熙。”
“我也听说了,据说那洪熙也是一表人才,人品,相貌那是没的说,画得一手好画,见多识广,游历四方,安老爷自是见过才应允了这门亲事的。”
“听你这么说来,那洪公子也是个无赖之徒,哪有什么高风亮节的人品,听说人家毁容了,便生了嫌弃,竟去退婚了!”
“嗤,你们懂什么,那洪公子哪里是因为她毁容就退婚了?也不想想这种书香世家最看重的自然是门阀礼仪,书香气质。依我看,倒不是因为她毁容了。”
“阿,那还能是什么?”
“你们不知道么,最近啊,采花大盗横行,指不定那洪公子突然退婚,是不是因为那安家小姐被玷污了!你说洪家在这一代也是赫赫有名,忍得下这口气吗?”
“啊……那……那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你们想想,这么大个事情,安家突然被退婚,安老爷却按兵不动,没有上门讨个说法,不是理亏是什么,这不是很诡异吗?”
“而且你们想想,怎么就那么凑巧,成亲前一晚被划破了脸,肯定是和凶徒搏斗中,不小心伤到的。”
“嘶,你这么一分析,看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
“哎,可惜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后半身的幸福算是毁了……对了,那她今儿还比武招亲?”
“啊,这正是安老爷的高明之处,找个武夫,粗心大意的,新婚当晚再喝醉酒,床榻之欢,蒙混过关也不是什么难事儿,而且,比武招亲那就是天赐姻缘,主要看人,聘礼这些都是其次,还有比这更掩人耳目的方法吗?”
“对啊,神不知鬼不觉就把女儿嫁了,又不影响名声。”
“唉,这安老爷不也是出于无奈?你们怎么把他说得那么奸诈?”
“商人嘛……”
“……”
这边,日头毒辣,太阳像个大火球,烤得人喘不过气来。天气闷热,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
任鸳飞瞅着棚子搭建得差不多了,同安亦瑶一起上台,好在天气虽热,台下却依旧人山人海,十分热闹。
安亦瑶不知是出于紧张还是因为太热,手心都出了一层细汗,她带着白色面纱,望了一眼台下,问任鸳飞:“会有人上来比试吗?”
说着,她低头,纤纤细手抚上自己的脸,隔着纱布摩挲着哪道显赫的伤疤。有些顾影自怜。
任鸳飞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放心吧,普天之下也不竟是些贪图美色之人,再说,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泰然处之便是。”
安亦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安府家丁敲响了锣鼓后,安世仁安老爷才从帷帐后面出来,他额头上冒着细汗,和任鸳飞匆匆对视了一眼,便拿过一旁的铜锣走到舞台中间。
若不是安老爷有些发福,白白胖胖的又一袭锦衣,下面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卖艺的开始表演了。
任鸳飞叹了口气,让家丁把比武招亲的旗帜挂到台柱子上。
下面闹哄哄的,什么人都有,任鸳飞玻ё叛垡灰晃锷畔旅娴娜搜 �
眼看下面都是些粗布麻衣的江湖草莽,以及一些不学无术看热闹的豪门子弟,还有扛着锄头挑着箩筐不明所以的农夫。甚至有面色苍白,身体文弱的书生……
任鸳飞揉了揉额头,宽慰安亦瑶道,“不要着急,有三天时间呢,慢慢挑。”
安亦瑶似是走神了,她看起来毫不关心,只是良好的世家教养让她回过神来,局促的点点头。
任鸳飞瞧她这幅冷漠至极的态度,问道:“还在想你那个素未谋面的退婚丈夫?”
安亦瑶一怔,安老爷发表完嫁女肺腑之言,听到此话,忍不住凑上前问女儿:“你还在想他?”
安亦瑶实在不忍打击父亲的一腔赤诚,满肚子的话生生咽了回去,任鸢飞见她有苦难言,干咳了一声,道:“安老爷放心,没了洪公子,瑶瑶还不至于嫁不出去,凰游镇历来卧虎藏龙,相信下面人群中一定有正直之士留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闻此言论,安老爷看了一眼下面的歪瓜裂枣,以一记幽怨的眼神看着任鸢飞表达了自己的怀疑。
这时已经有了匹夫之勇上来挑战,语气有些飘忽:“哪位好汉上来赐教?”
安老爷皱了皱眉,摊了摊手,看吧。
“这……”,任鸢飞咽了咽口水,看着来人问安老爷,“你没说明年岁吗?这人都可以给你女儿当父亲了!”
“……”安老爷使了个眼色,让管家把他打发了下去,那人还不依不饶的冲着台上怒骂:“小姐?小姐怎么了?还不是给人糟蹋了,我愿意要她都不错了!还挑剔什么!”
安世仁被气得不轻,上前去理论,“你若再故意坏我女儿名节,我就报官抓你!”
“哟,还不让人说了,你看看下面,这件事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你们自个儿演戏,自欺欺人,还妄图欺骗大家吗?再说了,你女儿毁容了也是事实吧,被退婚了是事实吧,名誉扫地,还指望嫁个什么样的?”
“诚然我女儿毁了容貌,被退婚,你凭什么诬赖我女儿坏了贞洁?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哈哈哈,笑死人了,前几日有人看到她去城郊寻死,这不就是证据?她被退婚这不就是证据?她被毁容难道不是歹徒所为?你还要什么证据?”
说完,下面的一些登徒浪子也跟着起哄,对着安世仁指指点点的。
任鸢飞看着越演越烈,甚至有人开始往比武台上扔菜叶,她终于坐不住了,瑶瑶的清白她是清楚的,可她也不能说是采花男昨晚告诉她的,她凝神想了想,起身拉过安世仁,对下面的众位乡亲街坊道:“在凰游镇上,我做媒多年,口碑如何相信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今天我来说句公道话,首先我们不论瑶瑶究竟失身与否,我想问问大家,倘若换了瑶瑶是你们的女儿,受了贼人的迫害,你们当如何自处?又希望别人如何看待你们?近来这个镇子不太平,受害者不止她一人,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祸事落到谁人头上也未可知,难道大家不该积点口德吗?”
任鸢飞这么趾高气扬的一说,顿时令下面的人哑口无言,都沉默了下来,她抹了一把汗,又道:“很多男人女人往往鄙视金玉楼的姑娘,骂她们下作,可是你们想过么?她们愿意么?还不是为了生计?女人除非走投无路,谁又愿意把自己置身火海?被采花贼欺负的姑娘,也有人鄙视,你们想过么?她们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这种事谁也不想发生!为什么我们要嘲笑她们的不幸呢?难道有人被抢劫了,我们就该笑他无能?我们不是应该讨伐窃贼吗?被退婚了就被嫌弃?我们不是该口诛笔伐退婚,背信弃义的男人?凭什么让受害者受到更大的伤害,而让肇事者逍遥法外?我们读的圣贤书,教儿育女的凌然大义去了哪里?”
看大家都垂着头,不说话了,任鸢飞再次大声澄清道:“我可以发誓,以本官媒的信誉做担保,瑶瑶绝对是清白之身!你们试想一下,她毁容了,采花贼还会有兴趣吗?不要跟我提她的容貌是菜花贼毁的,哪一个受害者不是被迷晕了,第二天才醒过来的?你们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这个推理的巨大漏洞!如果当时瑶瑶真的是醒来了,采花贼也会立刻把她敲晕!以官府目前和采花贼的交手,他们武艺高强,会手法差劲到毁掉她的容貌?,如果她真的醒了,试问,她看到了采花贼的容貌后,采花贼难道不会杀人灭口,还会让她安然活着?”
说完,下面的人交头接耳起来,但大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她的观点,任鸢飞趁热打铁的道:“就在昨夜,官府已经抓到了其中一名采花贼,相信在他们的严刑拷打下,另一个也难以逃之夭夭。”
“好……好”
“此等禽兽,就该下油锅,用火烧!”
“对对对……快点抓到这种禽兽,我定要上去咬他几口。”
“喝它的血,吃它的肉!”
“这种伤天害理之事都干的出来,真是禽兽不如……”
看到下面的人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任鸢飞觉得自己嗓子都要冒烟了。
就在她要转身离开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掌声!
众人诧异,纷纷掉头,举目四望之下,才垂头看到一个世家公子坐在轮椅上,被下人推着轮椅进了人群,大家看他腿脚不便,都纷纷让出一条道来。
………………………………
第五十八章,羊入虎口
公子一身月牙白的织锦云纹袍,即便坐着,也看得出他身材修长。许是出来得匆忙,一头乌发只是随意地在脑后系了一下,眸光半敛,几乎半边身子都倚在随从身上,一步步缓缓地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他笑吟吟的抬头,看到任鸢飞的那一刻,他终于停止了拍手,然后接过随从递上来的一盏茶在鼻下轻轻嗅了嗅,一脸陶醉之态,举手投足之间无不彰显世族的优雅,又融合了他自身的洒脱风流,气质天成。而后才慢条斯理地切入正题:“说得好,姑娘舌战群儒,此后必会成为佳话。”
任鸢飞抿唇不语,一向随意到近乎散漫的神色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你是何人?”
“我家公子乃玉丞相嫡子,因体弱多病一直屈居于此镇桃源山静养,常为人所不识。”
任鸳飞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此镇却有这么一个奇葩,这玉公子家世显赫,又是嫡子,只因先天体弱,老丞相又恩宠有加,恰好他外祖母住在桃园山上,玉丞相便在玉公子很小的时候将他护送此此镇上安心修养。
只是他常年不外出,又加之他外祖母十分低调,已然被人淡忘,如今十年未见,倒是成了翩跹公子,温润如玉。
只可惜他当年还只是体弱,如今怎么残了?
再看过去,此人的家仆也是极不寻常,面目清秀,身材却很魁梧,想必力大惊人,而且言谈举止颇有文士之风采,想必常常作为书童伺候在案前,在桃源山庄也颇有地位。
在众人一致的惊叹中,家仆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举起玉公子的轮椅,将他放到了比武台上,似乎丝毫不废吹灰之力。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家仆果真勇猛过人。
任鸳飞迎上前道:“公子可知这是比武……”
“这是……”,安老爷一把上前凑在玉公子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只见玉公子连连点头,任鸢飞狐疑的盯着密谋的两人,安亦瑶突然脸色巨变,她颤抖的指着外面的旗帜道:“你……你看……”
任鸢飞一看,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了!
那哪是什么比武招亲的旗帜,分明写的是比武招贤!这个就有歧义了!
任鸢飞脑子一懵,这安老爷不会是挂羊头卖狗肉吧?正当她要开口问个明白时,那玉公子抬眸一笑,任鸳飞倒抽一口凉气,一笑倾人国,再笑倾人城,也莫过于此了,仿若从山水泼墨画中一不小心跌入了滚滚红尘的仙子。
他敲着手里的折扇道:“我知道了。”
安老爷在一旁听后,笑得合不拢嘴,立刻着人给玉公子撑伞遮荫,“玉公子赏脸,真是小女的荣幸,也是鄙人的荣幸,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任鸳飞看安老爷一副已然把玉公子当做上门佳婿的样子,不由得紧张道:“玉公子要参加比试?”
说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在场的人却都理解错了,以为她是嫌弃他的残疾,玉公子也不气恼,抚了抚衣袖,淡定自若的说:“尽管考验便是。”
安老爷这才醒悟过来,方才一直迷幻于这贵公子的身家与面容,倒是忽略了他是个残废,虽然谈不上嫌弃,自己女儿那样了也没有资格嫌弃,但这毕竟是比武……看他虽然精壮,但是……
安老爷一脸担忧,安小姐侧目更是一脸惶恐。
任鸳飞看他一脸认真,不似来戏场的,便点头答应,示意安老爷可以开始了。
原本大家都为这个年轻公子捏把汗,不想陆陆续续上场的那些人都被他用折扇以别人意想不到的方式给打下了台面,场面顿时尴尬起来。
尤其是安亦瑶,她坐立不安的看着任鸳飞,眸中尽是尴尬,“现在……现在,如何是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