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养娃日常-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教炖鄣暮芰耍俊�

    这人正是和徐二郎一道在石老太爷跟前集训的郑顺明,郑家和石家是姻亲,和徐家也算拐着弯的亲戚,郑孙明勉强算是个自己人。徐翀对自己人态度还是很好的,他就又说,“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子了,也没见着郑大哥家的人过来,想来是在路上耽搁了。郑大哥不如坐我们的马车回去吧,我在马车中备了换洗的衣衫,还有滚烫的鸡汤和姜茶,有麻团也有烧饼,郑大哥和我二哥一起吃点垫垫肚子。”

    郑顺明颇不好意思,连连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想来家人也快来了,就不麻烦三郎了。”

    正这么寒暄着,就有人喊了声“大公子”,却是郑家的奴才接人来了。如此郑顺明更不可能坐徐家的马车回去了,又和徐二郎徐三郎说了几句话,便相互告辞,各自上了自家的马车离去。

    徐翀上车就问二哥,“考的如何,能中秀才不?”

    “中又如何,不中又如何?”

    徐翀“嘿”一声,“二哥你要是能中秀才,我现在就下车去把那几个之前不看好你,说你闲话的龟孙子打一顿,让他们在背后瞎逼逼。你要是不中,我也缩起尾巴做人,全当没看见他们,没听见他们说话,这事儿就这么过去吧。”

    徐翀用湿毛巾擦了手脸,也懒得换衣衫了,坐在一侧的塌上就端起鸡汤喝了两口。闻听徐翀此言,他漫不经心道,“那你下去把他们揍一顿吧。打狠点,让他们长长记性。”

    “唉,好嘞,听我二哥的!”徐翀嘿嘿笑着就掀开车帘,想往下跳,结果被徐翀掰了一块儿烧饼直接砸到头上。

    徐翀捂着后脑勺哎呦哎呦连声惨叫,“二哥我说着玩的,你怎么还真下手啊。你多大本事你自己不知道,嘶,可疼死我了,二哥你给我看看肿了没。”

    徐二郎冷冷的“哼”了一声,徐翀就被吓得老实了,忙不迭的说,“二哥我刚开玩笑的。我哪里会轻易和人动手啊,我上次可吃够教训了,再不敢打架斗殴了,我刚才就是说着玩的。”

    心里却还是不服气,所以原本还准备现在就把二嫂怀孕的喜事儿和二哥说一说,让他提前高兴高兴,突然情绪上来,就不想说了。

    徐翀什么脾性徐二郎能不清楚?

    两人一个娘胎出来的,又因为父母不靠谱,大哥及早参军,所以徐翀可以说是徐二郎看着长大的。徐翀有什么心思,徐二郎猜不对十分,也能对九分。

    当时他就蹙起眉头,冷声问徐翀,“又打什么坏主意?”

    “我才没有。”徐翀狡辩,“我刚才就是想到一些事儿,本来还想告诉二哥的,可我又怕我说了反倒给二哥造成烦恼,所以还是别说了。”

    他不说,徐二郎也不追问。徐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懒得理会。

    马车轱辘轱辘行驶着,很快到了徐府,此时天已经黑了,徐府却因为兄弟俩回来的缘故,变得比之前更热闹几分。

    徐翀担心二哥一会儿从二嫂那里得知喜讯,继而想起“知情不报”的他,再回来收拾他。他求生意志非常强烈,当即跳下马车就往自己院里跑,明其名曰,“饿的要死,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要赶紧吃完东西睡觉。”

    徐二郎看着徐翀搞鬼,也只是冷眼一瞥,就收回视线,迈步往翠柏苑去。

    到了翠柏苑,一眼就看见瑾娘站在花厅门前的一株石榴树下,正仰着脖子看树上团团盛开的石榴花。她身侧有两个大丫鬟跟随者,似乎担心她一不留神摔跤似得,她们严阵以待,不错眼的瞧着她。那模样,母鸡护小鸡仔也不过如此。

    至于这么大惊小怪么?

    徐二郎走过去,问她,“大晚上看什么,想看不能白天看?还抬着脑袋仰着脖子,这个姿势舒服么?”

    瑾娘听见徐二郎的声音就想回头看他,可徐二郎捏住了她的后颈……他力道很轻,弄得瑾娘麻麻的,酥酥的,忍不住想打哆嗦。

    徐二郎很快放开她,瑾娘就回过头对着他嘿嘿嘿傻笑。

    徐二郎捏一下她的下巴,眸中也染了几分笑意,“怎么不说话,傻了?”

    瑾娘依旧不吭声,却拉过他的手,放在她肚皮上。

    徐二郎顺手捏了一把她小腹上的软软肉,调侃道,“看来我不在家这两天,你日子过得挺逍遥啊,肚子上都长肉了。”
………………………………

048 获悉

    瑾娘露出一脸悲愤的表情,抑郁的瞪了徐二郎好几眼。

    她那里长肉了?她身材明明就很苗条纤细好不好?赘肉这种东西她会允许它们存在么?那多影响她的女神形象啊。

    几个丫鬟闻言露出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她们死命忍着破口而出的笑意,低低垂下脑袋。

    徐二郎敏锐的意识到,似乎情况有那里不对。

    他脑中划过一道灵光,可惜还没来及抓住,那灵光就一闪而逝了。

    徐二郎想不出也不追究了,径直牵着瑾娘的手往花厅走,“先去用饭,这两天食不下咽,吃饭简直是折磨。”

    瑾娘终于舍得开口了,就道,“那也没办法啊,如今天热了,就是给你做点好吃的,你也带不进去,也存放不住。没办法,只能给你准备了烧饼,肉干和咸菜。”

    “你还好意思说。”徐二郎轻拍一下她的纤腰,“我是去科考,不是去郊游。你准备肉干、咸菜也就是了,还准备那么多果干作甚?”以至于之后不断有人闻讯过来,把他当猴看。就是县令和府台大人,想来也没见过在考场还过的这么自在逍遥的,也看奇葩似得,在他跟前晃了两圈。

    当然,这么丢人的事儿,徐二郎是不会告诉瑾娘的。他只是又惩罚似得,掐掐瑾娘的小蛮腰。

    瑾娘无端被各种蹂躏,也是一脸懵逼。

    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饭菜很快端了上来,满满当当一大桌子,这都是瑾娘定下的菜单,丰盛的很,就为了犒劳犒劳家里的大功臣。

    徐二郎觉得面前这道香辣兔丁很不错,麻辣可口,非常下饭。

    他夹了一筷子到瑾娘碗里,“你尝尝,不算太辣,应该合你的味口。”

    瑾娘一看是兔肉,就一脸拒绝,“吃兔肉宝宝会长兔唇吧?”虽然这说法完全没有科学依据,纯熟无稽之谈。但耐不住新手妈妈对此心存畏惧,所以为防万一,也要把兔肉列入到孕期黑名单——反正一段时间不吃也没什么的,总不会馋死人的。

    徐二郎惯性反驳了一句,“吃兔肉宝宝长兔唇,那吃鱼是不是就能生出美人鱼?”美人鱼还是从瑾娘哪儿听来的。她前段时间给长乐讲故事,说东海之中有美人鱼,会泣出珍珠,歌声美妙,令人忘忧。

    吐槽过后徐二郎夹菜的手突然一顿,整个人都懵了。

    他脑中忽然就闪过一个……超出他预料的念头。

    这时候,他不由又想到,前段时间院里和屋里都被重新置办了一番。院里且不说了,屋里的香炉没有了,有棱角的桌椅全都换成圆面的桌凳,富贵高雅的屏风换成了喜庆明媚的屏风。

    除此外,考前瑾娘以要“保持体力”为由,两次拒绝了他的求欢。

    更有甚者,今天徐翀接他回来时,先是欲言又止,后是坏笑的隐瞒。也许是担心他知情后会揍他,那小子下车后一溜烟蹿了。

    而他刚才回来时,瑾娘拿他的手,直接贴在她的小腹上……

    种种证据都证明,那个最不可能的猜测,就是真实。

    徐二郎不由放下筷子,侧身过来仔细的打量起瑾娘来。

    瑾娘刚才说那话,就是打开门说亮话,直接告诉徐二郎她怀孕了。

    可徐二郎这是什么见鬼的反应?

    他都不高兴么?不惊喜么?难道他现在还不想要孩子?

    不应该啊!

    一般人在他这个年纪,孩子都满地跑了。他难道不觉得膝下荒凉,急缺一个唤他爹爹的小儿么?

    瑾娘陷入了自我怀疑中。

    这时候徐二郎开口了,“瑾娘,多长时间了?”

    瑾娘老老实实回道,“还不到一个月。”

    “什么时候发现的?”

    徐二郎嗓子里似塞了一团棉花,梗的他吐字困难。他的神情沉重的让瑾娘不由缩了缩脖子,有些畏惧他这副模样。可再看他的手,却见那双修长匀称的大掌在微微发颤。

    瑾娘眨眨眼,心情瞬间就好了。

    原来他不是不重视,不是不期待。只是太重视,太期待,这惊喜太大,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瑾娘就语气柔柔的说,“你参加院试前几天就有了怀疑,因为我的例假晚了几天,当时就觉得可能是有了。但到底时日少,觉得大夫诊不出来,就没让人来诊脉。且也担心你分心,就没告诉你。昨天我孕吐,才请了刑大夫来诊脉,老大夫说怀孕不足一月,胎儿很康健,发育的很好。”

    徐二郎点点头,他伸出手去,似乎想摸摸她的小腹,可最终只握住了她的小手,“以后有事儿不可瞒我。不管确不确定,只要有怀疑,第一时间和我说。”

    “我知道了。”

    瑾娘见不得他那副想下手,又无从下手的模样,直接拿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

    她笑的眉眼盈盈,面如桃花说,“他还小呢,说不定还没黄豆大。你不用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他很坚强的,摸一下坏不了……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再不乌鸦嘴了还不行么。”

    徐二郎这时突然探身过来,在她耳边悄悄问,“瑾娘,那晚……有没有伤到他?”

    那晚?哪晚啊?

    瑾娘刚想开口问,脑子就一激灵,想到了两人放肆的那晚。

    那是县试后张榜的那天,她得了喜讯去找他,之后和他说起郑顺明,又提到石静语……然后,她嘴欠顶了句不该说的话,当晚就被徐二郎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一番,直到天亮了才罢手。

    那时候,那颗小豆丁应该已经在她子宫里安家落户了。

    也因此,她第二天就感觉小腹隐隐作痛。

    也是她心大,竟觉得可能是因为例假要来的缘故。

    现在想想瑾娘真是后怕。

    也幸好这小豆丁足够强壮,不然后果真是……想都不敢想。

    瑾娘露出一脸后怕的表情,徐二郎就猜到,她那天必定是身子不适了。当下就有些懊恼,“怪我,闹得过了。”

    瑾娘也顾不得脸红了,在他胳膊上拍了两下,“就怪你,都是你的错。”

    “是,是我之过。”

    徐二郎轻摸着她的小腹,又问,“现在呢,你现在感觉如何,还好么?”

    “挺好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刑大夫也来看过了,说我这胎怀相挺好的,宝宝胎心也稳健。我以后多注意些,不会出事的。”

    徐二郎不知何时把脑袋贴在他小腹上,闷闷的“嗯”了一声。
………………………………

VIP卷


………………………………

049 秀才

    怀孕了,瑾娘突然发现家里现在她最大,事事都要顺着她的心意来。

    以往她虽然也当家做主,但头顶还压着一个徐二郎。这人睚眦必报,脾气也不好,她稍一嘴快惹怒了他,晚上他就要找补回来。

    如今可好,她肚里揣了一个,徐二郎如今都得避着她走。

    瑾娘由衷体会到“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快。感,对此有些小得意。

    只是,她的得意维持不了两天,就被徐二郎重新摁压了下去。

    前院书房中,瑾娘趴在徐二郎的书案对面,随手翻着一本《楚辞》。都说“女《诗经》男《楚辞》”,是说古代人给宝宝取名,女宝的名字大多从《诗经》中来,男宝的名则多出自《楚辞》。

    瑾娘是没有多少取名天赋的,她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小不点是男是女,但这并不妨碍她积极热情的拿着《诗经》或《楚辞》,给未来的宝宝先拟定几个可取的名字。

    她手边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又一个,可随后又被她一一划掉,不是觉得这名字的意蕴不够优美,就是被徐二郎科普,这些名字古人曾用过,和伟人同名没什么不好的,可若是和恶名远扬的恶人同名呢?那还是不要了。

    折腾了一上午,也没弄出朵花来。反倒是徐二郎被她烦扰的一上午没看进去一页书,不由阴阳怪气的对着瑾娘笑了笑,“林瑾瑜你是不是太闲了?”

    瑾娘无辜脸,“怎么会清闲呢,我明明就很忙碌好不好?你难道没看见我为了宝宝的名字殚精竭虑么?你不体谅我,竟然还冤枉我,徐二郎你不爱我了么?”

    徐二郎:“呵,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你?”

    “现在你不是说了么?”

    徐二郎的耳朵霎时间的红了,瑾娘眼尖瞅见了,竟还大咧咧指出来,“你看,你还不好意思了。”

    徐二郎恼羞成怒,直接从袖笼中取出一本小册子——那册子薄薄几页,看新旧程度可知也是最近新制出来的。

    这也没什么,毕竟从外观上看,这册子实在平平无奇。可瑾娘见状,却如临大敌。

    她委屈脸,“二郎,夫君,你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

    徐二郎:“呵。”

    “徐翊你别这么不阴不阳的笑啊,我没拧:昧撕昧耍惚鹪俑壹切”颈玖耍抑砹耍艺饩妥撸也淮蛉拍懔嘶共恍忻矗俊�

    “晚了。”徐二郎面无表情道,“林瑾瑜你就继续张狂得意吧,我现在收拾不了你,都给你记账上,等你生了,咱们一起算总账。”

    瑾娘捧着肚子,整个人都蔫了。用“你怎么能这么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表情,控诉的看着徐二郎,希望他能良心大发,不至于一笔一笔记她的过错。

    她不就是作了两天么?

    又怎么了?

    她还是很有分寸的,也就言语上调戏调戏他,又没有做什么什么实际的恶事来,怎么就扫到了台风尾,沦落到被徐二郎记小本本的地步了呢?

    按理徐二郎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啊。

    那这只剩下另一种解释了——徐二郎面皮薄,被她调戏的恼羞成怒了!

    没错,这个解释很合乎情理。

    ……瑾娘险些就要信以为真了。

    但是,徐二郎这样的冷面煞星,会知道恼羞是什么意思么?

    事实证明,徐二郎是知道的,不然也不可能丝毫不给转机,直接把瑾娘狠狠镇压下去。

    瑾娘还想再翻点风浪调戏调戏他,可随即想到徐二郎睚眦必报、言出必行的本性。她摸了摸脖子上的脑袋,想着,为了小命安全,还是别作死了。

    作两番意思意思就成了,哪能一直给自己挖坑呢。

    人应该看得长远点才能活得长不是么?不然以后等她生了,还有活路么?

    瑾娘被黯淡无光的前途吓得不得不及早收敛了恶性,又安安分分的过起日子来。

    很快又过了两天,将要出院试的成绩了。

    这次张榜,但凡中榜的人,便是秀才。

    徐家一百多年的家史,武将出了许多,可能考到秀才功名的读书人,还真是一个没有。

    可想而知徐家人对这次的榜单有多看重。

    诸如长安长平长乐,甚至包括徐翩翩在内,都不太懂秀才功名有什么重要的,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受了家里人的影响,变得忐忑不安起来。

    而包括徐翀、瑾娘和徐母在内,三人却真是紧张的不行。

    徐翀这万事不管的,听说都许诺说如果二哥中榜,就开三天流水席,虽然被徐二郎听到这说辞后,又将他拉到演武场兄弟俩友好切磋了一番,但不难看出徐翀对此事的看重。

    徐母更是接连几天都在佛堂中,不是捡佛豆,就是诵佛经,再不就是给佛祖上香祈福,希望佛祖保佑徐二郎上榜。

    瑾娘……她如今是重点保护动物,诵经祈福这事儿徐母不敢劳烦她,可也让她闲散时候抄写一卷经书供奉到佛祖跟前,好歹是个心意。

    瑾娘:在徐母的“教化”下,她都快从无神论者,变成佛祖和菩萨的忠实信徒了。

    张榜那天阖府的人都很焦灼,唯独徐二郎不骄不躁,好像没他事儿一样。

    瑾娘看他这神情,就问,“看来夫君胸有成竹啊。”

    “还行。”

    瑾娘:“……夫君既然这般自信,看来我应该提前备好赏钱,以备不时之需。”

    “你昨天不是就备好了么?”

    瑾娘:我昨天是备好了,我可昨天一天都在书房,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动静的?所以,我院里有你安排的奸细么?

    夫妻俩打着眉眼官司,突然瑾娘就听到有脚步声匆匆跑来。

    青苗喘着大气进了花厅后,笑的见眉不见眼的通报说,“夫人,墨河回来了。”

    “还等什么,快传啊。”

    墨河进来行了礼,随即就道,“恭喜公子,得中廪生。”

    廪生?这考的还挺好的。

    瑾娘就问,“第几名啊?”

    “第四。”

    瑾娘松了一大口气,侧身过来对着正在喝茶的徐二郎笑说,“恭喜了秀才公。”

    “同喜同喜,秀才娘子。”

    :。:


………………………………

050 徐父

    秀才娘子是什么鬼?为什么这称呼听着这么……土气!

    当然这个想法瑾娘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得有多少人说她不知足。

    秀才娘子啊,多少人想要这个称呼,还没有呢。

    想想徐二郎成了秀才公,以后见县官不拜,且他还是廪生,以后每月都有朝廷发放的碎银和谷米,这待遇……虽然家中不缺那点东西,可重要的是格调,懂么?

    瑾娘一想到这些,就有些兴奋。

    她高兴了,就挥挥手和屋里几个大丫鬟说,“让人把那箱子铜钱抬到大门口去,要是有人来报喜,就撒一些铜钱。另外,为了贺喜咱们府里出了个秀才公,府里所有人都多发一个月的月俸。”

    徐翩翩领着长乐正好此时进门,忍不住高兴地欢呼一声,“二嫂嫂,我们也要多领一个月月俸啊。”

    “好好好,也给你们。”瑾娘招手让两个小家伙过来,她将长乐抱在怀里,却伸出指头点了徐翩翩一下,“感情家里还缺了你的钱花了,连月俸银子都要争着要。你要是月银不够使,嫂子再给你涨点。”

    徐翩翩连忙摆手,“不用,我手里钱多着呢。这不是想沾点二哥的喜气,也庆祝庆祝么?长乐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

    长乐根本听不懂小姑姑和二婶婶在说什么,可还是一本正经的点头。

    长乐和瑾娘更熟识了,窝在瑾娘怀中也不闹,抱着她的胳膊乖得不得了。

    徐二郎见状,不知为何突然萌生一个念头:好像生个女儿也不错!

    他到底惦记着瑾娘如今是怀孕初期,不能受累,就伸出手说,“长乐到叔叔这里来。”

    长乐还有些不愿意,比起硬邦邦冷冰冰的二叔,她明显更喜欢又温柔又香香的婶婶。可是她长胖了,婶婶一直抱着她会累的。

    小姑娘就听话的伸出手,被徐二郎接到怀里。

    徐二郎摸摸她软软的头发,夸了句,“长乐真乖。”

    长乐就享受的眯起眼,往徐二郎怀里钻了钻。

    瑾娘见这一大一小相处很好,就不关心了,扭头问徐翩翩,“是听到消息过来的么?”

    “那可不。不过不是从二嫂嫂这边传出去的消息,是我亲自派人去打听了。”小姑娘说起这个很自豪,“我怕你们忙起来就把我忘了,所以就专门派了人出去打听。我给了五两银子呢,那小厮跑的可快了,听说他就比二哥身边的墨河晚了一步到家。”

    瑾娘就笑,“翩翩长大了。”

    “当然,我知道二哥上榜后,就想到你们稍后肯定会很忙。所以我就代替你们派人去通知三哥和母亲了。至于父亲,哼,他应该也知道了。”

    徐父如今可不是也知道了。

    他就是爱喝花酒,不太着家,不太管束孩子,看起来非常不着调。可徐父私心里并不这么认为,他觉得自己关键时刻是能派上大用场的,府里缺了他真不行。

    要不然,他也不会抓秃了脑袋,把整个平阳镇的小姑娘都排查了一遍,最后给徐二郎定下了他非常看好的瑾娘。

    若不然,他也不会百般筹谋,先是逼迫徐二郎弃武从文,再是四处活动,给徐二郎走门路,就希望他考上秀才。

    虽然事后证明,他第二项举措纯属画蛇添足、多此一举。但徐父吃了就教训就把这事儿抛在脑后了。

    那天他和徐二郎大吵了一架,虽然嘴上叫嚷的特别厉害,说不再管他们了云云,但谁让他是做人老子的,儿子不着调,他能不多操些心么?

    徐父从徐二郎进院试考场后,就一直提心吊胆。好不容易等到徐二郎出了考场,他焦灼的真是恨不能把徐二郎拉到跟前,仔细询问一番他考的如何,好心里有个数。

    可儿子都没跟他服软,他先过去找他了,那不是证明自己向那小子妥协低头了么?

    事关颜面问题,徐父决定硬撑到底。

    可他终究是提着心的,这不,提前几天就在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