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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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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成绩。”
众人鱼贯而出,随即被带到用饭的地方进餐。
宫里的饭菜自然不错,可惜放的时间久了,味道都散了。然这个时候也无人顾及这些,众人的思绪全都跑到了试卷上,都在心里想着刚才题答的如何,不知之后名次怎样。
徐二郎自觉尽了全力,如今只听天命。他看到开,吃的也香。见他如此作态,与他同桌的林父也渐渐松缓了紧绷的神经,默默吃起饭菜。
林父觉得此番殿试自己答的也不错。
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进二甲。可若是落到三甲里头,成了如同如夫人一样的同进士,就让人有些难堪。可即便再难堪,那也是进士,也比贡士要好,也还算拿的出手。
总之,不管如何,再是不能比因为中途失仪而被带出去的那位士子差了。
这么一想,似乎同进士也不错,毕竟林家祖上还没有过举人以上的功名。他若是中了同进士,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对祖上也有个交代。
林父越想越觉得同进士可以接受。
同进士已经是最差的结果了,如是连这个结果都能接受,那就没什么可让人焦虑的了。所以林父用饭用的很香,若不是担心在一众“厌食”的学子中,他再要一碗饭太与众不同,林父实际上还想×一碗饭的。
他饿的很了,如今感觉胃就是个无底洞,给再多的东西也能吃下。
翩翩还不好喝汤,担心一会儿御前失仪,那就只有用饭了。但是连饭也不好去盛第二碗……那就只好吃菜了。
翁婿两人正用着饭,就有一人在身边落了座。
徐二郎和林父同时看去,就见那少年腼腆的对着他们一笑,放下手中的碗筷随即对徐二郎行了个拱手礼,“徐公子好,我名李和辉,就,就坐在徐公子的左,左手边。”
兴许是担心这样一说,有炫耀的味道,那少年就有些结舌,面上也浮现赧然之色。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介绍的词语,张口结舌的最好还是如此说了。
徐二郎自然认识此人,事实上,自从李和辉中了会元,他传奇性的生平和经历就在京城传扬开了,好几个戏班子听说如今正众人捉刀润笔写戏本子,好将这排练成一曲戏呢。
按说郡王妃“虐待”次子的消息,不该流传出去。可兴许是郡王妃平日行事张狂不留余地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此事被传的尽人皆知,庄郡王府一时间成了京城的热门话题,甚至就连三五岁的街头小儿,都能说道上两句为母的心性扭曲,虐待亲子的消息,这其中自然少不了几方势力的推波助澜。但是平民百姓每日就家中生计操持已经精疲力竭,他们听故事真就是听故事,就图个乐呵,图个新奇,那里会去关注这背后有什么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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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状元
不说这些题外话,且说回李和辉此人。
李和辉貌若芝兰玉树,而双眸清澈干净,言行举止温雅端正,可见被老王妃教养的不错。
徐二郎自有几分识人之名,因而对于李和辉的折节下交,很顺从的接下了。
两人年纪不差几岁,倒也说得到一处。加上聊了几句越发觉得彼此投契,所以越聊越热络。
林父不知何时加入了进来,李和辉得知他是徐二郎的岳父,对林父很是敬重。
他属意润之的文采,有意深交,而林父虽然和他们是同一届考生,说起来多少也有些情谊,可既然觉得和徐二郎长交下去,对他的岳父就不能不敬重。因而,李和辉特意给林父也见了礼,倒是行的是小辈礼,这可让林父诚惶诚恐,不过从此也看出此人与二郎相交的诚心,也越发觉得此人赤诚,可堪为友。
三人说话声音并不高,可耐不住如今整个敬事堂静默的只有众人咀嚼饭食的声音,所以几人的动静就有些“大”了,自然就引来不少观看的视线。
方程就因此看了过来。
他并没有看到是李和辉主动去找徐二郎的一幕,还以为徐二郎主动找上李和辉相交。这种攀附阿谀的小人他最是看不上,仗着有几分才华,就不折手断的往上爬。这种人,迟早有一日摔断腿。
心里的想法有些恶毒,方程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出身不错,学问更好,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视线焦点。之前在肇阳书院读书,被宋明乾压了一头——鉴于肇阳书院前身乃宋家的私塾,其中诸多任教的夫子,都是宋家人,而山长更是宋家的家主,宋明乾又是此届山长的儿子,他努力咽下那口恶气。
可他忍了宋明乾,不代表他还要忍这个泥腿子。
会试上,他本是冲着会元去的,他已经在秋闱中中了解元,若是再得中会元,那么不管是为了传下一个书院两个大三元的美名,亦或是再添“人才辈出”的佳话,想来陛下都会点他为状元。
可惜,先是跳出来一个李和辉——此人好歹是宗室,虽然历经几代,家中的爵位只剩下郡王,但他身上流着皇家的血,也称得上一句天潢贵胄。李和辉的曾祖父更是和高祖皇帝亲兄弟,这样的血脉关系下,他就是对李和辉压他一头气的血脉贲张,也不好说些什么。
可他忍了宋明乾,忍了李和辉,凭什么还要他忍徐翊!
一个西北偏远小镇来的粗俗武夫,不过读了几年书,拜了名师,就读出名堂来了?甚至越过了天资出众的自己,中了会试第二名?
这话说出去难道不是开玩笑么?
与其让他相信徐翊是当真富有诗书,不如让他相信徐翊是走了平西侯府的门路,盗走了试卷。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诽,并不敢真的说出去。
平西侯府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家虽然在江南之地颇有地位,但也不过是传承已久的书香世家,一点势力都没有,平西侯府动动指头,说不得他们家几十年都缓不过神。
所以这口恶气他也忍了,就不信凭借徐翊的本事,在殿试上还能节节胜利。等他的成绩一落千丈,想来陛下会第一时间想到他是否曾作弊的事情。到时候就是他攀上庄郡王府,攀上李和辉又有什么用?难道李和辉还能为他冲撞陛下,为他求情免杀?
简直可笑。
方程身边聚集了不少江南的士子,这些人中也有看不惯方程的,可谁让他最有声望,也最有希望夺魁。而他所在的方家在江南之地颇有名望,他们无一不想从他身上得到助益。
所以尽管对方程仇视徐翊的作为有些不认同,可只要没有闹出事情来,他们也不会出面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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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午膳的时间似乎尤其长,这段时间似乎也走的特别慢,慢的学子们个个都等的神色又憔悴了,才等来太监的宣旨。
众人再次回到了金銮殿,按照次序一一跪好,前边就有太监开始唱号。
依旧是从最后一名开始唱起,这些多是中了同进士的人。听到太监唱到自己名字的士子有哭有笑,面上的表情忽喜忽悠。但不管心中到底如何想,他们也只敢表现在面上,而不敢在诺大的金銮殿上,发出丝毫声音。
林父渐渐的也被唱到的名字,不过还好,他这次殿试名次前进了不少,竟从早先的二百三十六名,直接进步到一百四十二名。
差不多进步百名的名次,说起来有些夸张,可却不突兀。因为越是排名靠后的,前进的幅度会越大,而越是考前的,想要往前挪动一个名次都难如登天。
林父运气是真的好,碰巧此番殿试的试题,他和徐二郎以及宿迁早先曾讨论过。林父答题答的顺畅,考到一百四十多名当真是中了大运。
二甲进士稳了,进士轻舒一口气,激动的手指发颤。
他心想,即便现在死去也值了,有个进士的名头,这辈子也没白来人家走一遭。
但随即他就冷静下来,继续默默听着太监唱名。
将近三百个人名,全部唱完当真要费不少时间,可在场所有人都默默听着。
方程也听到自己的名字,默默算了下人数,最后得出,没变,他依旧是第三名,按理是探花。方程喉头一梗,面上紫涨,恨不得当即晕死过去。
第二名是李和辉,早先的会元成了如今的榜眼,但这变动也在合理范围内,众人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最后,头名状元,来自西北朔州平阳县平阳镇的徐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物,被陛下越过疼爱的侄子,破格提拔为状元。
在场众人为何觉得允文帝对徐翊过分看重?只因为陛下竟为徐翊亲自赐了字。
徐二郎是有字的,就是“润之”二字,还是早先的平阳县县令给他取的。因为觉得这两个字寓意还不错,便一直叫着。
可允文帝得知这两个字的来历后,表情就不大妙了。
他将来兴许为委以重任的官员,竟被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赐了字,这若是以后收起来,也不好听啊。
允文帝便当场赐字“士衡”。士自然不用提,而“衡”与徐翊的“翊”都有辅助之意。若说陛下只是为了贴合徐翊的名次给他取了“士衡”为表字说的过去,可这个辅助之意,总归让人忍不住多想,觉得这是不是陛下看重的股肱之臣。
不管是不是,反正因为陛下赐字一事,众人对徐二郎都不免高看一眼。
名次既已圈定,随即陛下钦点了状元、榜眼、探花、另直接赐予官职,状元入翰林院,为正六品编纂,榜眼探花为从六品编修。
科举一事自此已结束大半,剩下便是状元游街,以及几日后由陛下举办的款待诸多学子的杏林宴。只有这两件事都忙完,三年一届的此届科考才算是告一段落。
天色已晚,众人从宣德门出发,跟在钟鼓铜锣后边,开始了今天最后一个节目。
瑾娘早就让人订好了一家酒楼的二楼,为的就是看徐二郎游街。虽然当时不知道他具体的名次,可会试的状元,殿试考的再差,也落不到二甲传胪的名位上去,所以不管怎么说,定个二楼包厢肯定是没错的。
原本依照徐家的门第,想要在如今这个时候定个二楼包厢还真有些困难,可一来平西侯府伸出了援助之手,二来掌柜的也知晓了这乃是会试第二名的家人所定。不管是出于结交和讨好的心思,反正最后包厢顺利定了下来,瑾娘也客气的推辞了平西侯府帮忙定的包厢。
远远就听到钟鼓齐鸣、鞭炮齐响的热闹声,不管是二楼包厢的客人,还是底下围观的民众,全都兴奋起来。
此时有关殿试名次的事情,已经传了起来。瑾娘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厮还没回来回禀,倒是这家酒楼的掌柜的率先知道的了消息,所以亲自过来给瑾娘报喜了。
不仅如此,掌柜的还送了好几盘蜜饯糕点,连带着茶品都换了上好的毛尖。甚至还将他们定包厢的银钱给退了,委实是个玲珑圆滑的掌柜。
“来了,来了,快看快看,状元长得好英俊啊!”
“榜眼也不差!”
“探花也貌美!”
“说什么貌美?貌美是形容女子的,可不能用在男子身上。咱们可不知道这位探花郎的脾气如何,说话可都悠着点,以防得罪了人,事后被教训。”
就有人插话说,“怕什么啊?法不责众,就是探花郎听见了又岂能把众人都处罚一遍?再说了,我们躲在人群里说,他也认不清是谁在起哄不是?”
“是极是极。只是今年衣架的三位官人都生的俊俏,而且看年纪,都在加冠左右,比之上年还要年轻啊。”
“可不是。”
“就是探花郎不是其中最美貌的,要说最英俊的,我觉得还属状元郎,榜眼也生的好,跟那啥啥玉树似得,哎呦,小郎君都害羞的脸红了,这还这是年纪小啊。”
瑾娘已经到了窗口,可窗口处已经挤满了翩翩、长乐和小鱼儿。小鱼儿在最中间,长乐和翩翩在左右两侧。至于被瑾娘特意拉来看热闹的长安长平,因为个子高,就在几人后边。这倒也影响不住他们观看,毕竟比起姐姐妹妹和小姑姑来说,他们确实生的有些过于高挑了。
这里没瑾娘的位置,瑾娘就默念了一句:几个小白眼狼,转而走到另一侧的窗户处去看。
这间厢房因为在拐角,窗户一个大一个小,小的那个被姐弟几人占据了,这个小的虽只容一人站在跟前,可对于瑾娘来说也足够了。
她往外看的功夫,那边喜庆的跟娶新嫁娘一样的队伍已经过来了。
随着众人越走越近,瑾娘将徐二郎的面容看得愈发清晰。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状元袍服,带着官帽。他是鲜少穿这么喜庆的颜色的,平时的着装也已暗色和素色为主。当时他们成亲时,他是穿的火红的新郎服,可惜那时她太激动,都没仔细看清楚,如今脑海中关于那时的印象,也不过初见时的惊艳。对于他的着装,则几乎忘完了。
可此时再一看他的模样,那些她以为已经淡忘的记忆,却全都从脑海深处跑了出来。
俊美逼人的徐二郎,那时他还不如现在稳重,还有些青涩。可即便如此,他玉面郎君的模样依旧让人心折,怕是她见他第一眼,就被迷惑了。只有她尚以为自己定力足,耐得住美色诱。惑,可实际上,不提也罢。
小鱼儿和翩翩长乐此时已经激动的喊开了,小鱼儿大声喊“爹爹,我和娘亲在这里。”
翩翩喊,“二哥,看这里。”
长乐,“二叔,二叔,你往这边看。”
三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此时跟三个狂热追星的小疯子似得,又蹦又跳又喊又叫,可是让人哭笑不得的不得了。
长安长平许是觉得这样的姑姑和姐妹有些丢人,所以赶紧往后撤了撤身子,不想让人误以为他们和这三人是一伙的。可惜,撤离开窗户就看不见二叔了,所以两人想了想,就又纠结的凑近了,探头往下看。
瑾娘被她们喊的耳膜声疼,想出声制止她们别喊了,外边钟鼓齐鸣,吵得厉害,加上周边的围观群众,还有其余二楼包厢的客人都在大声喊着“状元看过来”“榜眼看过来”“探花看过来”,吵吵闹闹的,下边游街的人能听清是谁喊的才有鬼。
徐二郎……徐二郎真的侧脸看了过来。
瑾娘赶紧对夫君大人露出个大大的笑脸。得了,她怎么能把徐二郎归到普通人行列。他是普通人么?不是啊!他常年习武,从未中断过,耳朵好使着呢。
小鱼儿看见爹爹看过来了,兴奋的小脸都涨红了。她知道爹爹肯定听到她的声音了,往这边侧首肯定也是看她的。可惜这家酒楼其余包厢的夫人小姐们不这么想啊。
她们叽叽喳喳的,还以为是她们的喊叫声把状元郎的视线吸引过来了,所以激动的往下抛荷包帕子和首饰珠玉呢。
小鱼儿:岂有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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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变化
小鱼儿非常非常不高兴!
爹爹明明就是被她喊来的,旁边那些人为什么会以为,爹爹是被她们的喊叫声引的看过来。否定了她的功劳不说,还往爹爹头上砸首饰珠玉,这也幸好爹爹武功高躲闪及时,不然不就和下边另外两个骑白马的叔叔一样,被砸的鼻青脸肿了么。
那些人好坏好坏啊!竟然砸爹爹,小鱼儿不高兴,嘟着红润润的小嘴巴愤怒得想,要是她也会爹爹的武功,她一定……一定把那些首饰珠玉砸回去,让她们欺负爹爹!!
小鱼儿扭过头,还想朝旁边包厢的人吼两句,让她们不许欺负人,可惜,还没等她开口,下边人就炸开了锅。
原来不知道是谁手误扔了一小块银角子下去,砸到了叫“探花”的人脸上,那人鼻子血流如注,周围的人顿时全吓坏了。
这幸好是砸到了鼻子,鼻子出血还没大碍,可若是把人脸砸破相了,这找谁说理去。
本朝律法,身有残疾和面有瑕疵的人,不能在朝当官。要是这探花真破相了……这责任谁能担当的起。
有了这一出意外,下边当差的差役也吓了一跳。慌忙敲着铜锣大声警示:不许抛重物!违者按律惩处!
瑾娘看见翩翩和长乐手上也拿了东西,连忙出声制止,“都安分点,扔个帕子凑个热闹就算了,带棱角的东西可千万不能丢。”
翩翩和长乐连忙点头,“知道了嫂嫂。”
两人连忙把荷包收起来,从袖中抽出帕子,还没来得及丢,就见小鱼儿黑漆漆的眼睛咕噜噜一转,然后把一直捏在手里的帕子扔了出去,“爹爹,娘亲的帕子。”
徐二郎之前避开了所有女子投来的鲜花荷包和绣帕,在榜眼、探花被砸的满身狼藉、花红柳绿的时候,只有他依旧朗月清风、萧萧肃肃,看起来可不就更招人眼了。
可这么招眼的状元郎,竟然陡然腾空而起,将一方即将被风卷走的帕子拢入掌心,而后一个回旋踢又安然坐回到马上。
小鱼儿欢呼雀跃,拍着巴掌给爹爹鼓掌,“爹爹最棒。”
徐二郎蹙着眉头盯着女儿看,小鱼儿陡然反应过来自己做的出格了,爹爹这是不高兴了,小姑娘担心爹爹处罚自己,一缩身子,不见了人影。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徐家的人没有被徐二郎这一举动惊着。倒是其余旁观者,哪怕是诸位同科进士,却俱都以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徐二郎。
他们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他们之中竟然有一个异类!!!
方程陡然开口,“徐翊,你,你怎么会功夫?”功夫还那么俊,是他平生所见最高的高手了!
方程鼻子还在出血,他一只手捂着帕子捏着鼻子,另一只手虚虚掩在面前,好遮盖住此时不雅的画面。因为鼻子被捏着,他说话瓮声瓮气的,不仔细听还真听不见他说什么。
可徐二郎和李和辉都练过,两人距离方程又很近,所以他说的话两人自然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里。
李和辉闻言就笑着替徐二郎解释说,“士衡乃平西侯府出了五服的亲戚,平西侯府祖上以功勋起家,据说族中弟子从小都要习武,士衡想来也是因此才习了一身好武艺。”
徐二郎点头,以此表明李和辉猜测的没错。
方程见状轻哼一声,随即便不说话了。他得罪不起李和辉,本来还觉得徐二郎是软柿子,他想捏一捏以报被夺走状元之仇。可谁知徐二郎看起来不声不响,其实本事大着呢。
他亮出的那一手功夫,怕是寻常数十个大汉也别想近身。他原本还想找人教训他一顿,如今也只能识趣的熄了心思。
走马游街好不热闹,可队伍终有走过去的时候。小鱼儿亲眼看着爹爹从眼前走过,就有些忧郁,可随即她又看到了走在为首三匹马后边的诸多进士,其中自然包括林父。
这些普通进士远没有状元榜眼和探花吸人眼球,一来他们都是二甲三甲,再来容貌不好,年纪也大上些许。总的来说,此番科举一甲三人像是把所有人的灵气都吸走了,当真称得上一句得天独厚,少年有为。
可不管怎么说,这些进士到底是占了大多数,且以后也都是要派往各地为官的。风水轮流转,指不定二三十年后,那些一甲的都成了翰林院的老学究,反倒是这些不起眼的二甲进士,则熬出了头,成了一方大员。
这样的事情又不是没有过,纵观整个朝廷的京官,出身一甲的毕竟是少数,反倒是那些二甲出身的进士,如今都成了朝廷的中流砥柱。
所以对于这些人,百姓们也多看了几眼。
而小鱼儿眼尖,就因此瞅见为了林父。
小姑娘当时就皱起眉头,怎么可以让外公走路呢?外公年纪比爹爹大多了,可是爹爹就骑在雪白雪白的高头大马上,看上去神气的不得了,而外公,淹没在人堆里,还要步行,外公太受罪了。
小鱼儿张口就要说什么,不料被瑾娘一把捂住嘴。
这小祖宗瑾娘是有些怕了,往常在家看着也是顶顶有规矩的,还以为很拿的出手,可谁知道,出来一趟就露馅了。
这姑娘口无遮拦,还有些争强好胜的心思,还怜悯弱小,这要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怕就怕隔墙有耳,这话被有心人听了去,传出去影响了她爹的前程。
回家时坐在马车车厢中,瑾娘有心给女儿上一课,可到底顾忌这是在大街上,怕一个不留神说话声音高了,被人听了去,对女儿名声有碍。所以她想了想到底是闭了嘴,熬到家才将几个小的都叫到花厅,给小鱼儿上上紧箍咒。
首先要教的,就是“祸从口出”四个字。瑾娘从“非礼勿听,非礼勿视,非礼勿言”几字开题,给小鱼儿说了好几个因为口无遮拦,导致横祸挺尸,甚至牵连家族的事例。小鱼儿被吓的小脸煞白,瑾娘看了于心不忍,可既然开了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不然孩子不定什么时候就惹祸了。
她佯作没看见小鱼儿失态的模样,又点了其余几个小的,“让你们几个留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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