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养娃日常-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ㄊ裁词焙蚓腿腔隽恕�
她佯作没看见小鱼儿失态的模样,又点了其余几个小的,“让你们几个留下,不是让你们看热闹的。而是小鱼儿这个毛病,你们几个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你们如今是孩子,就是说错了话,大人也好打岔过去,说你们还小,以后会改。可那样搪塞推责不是为你们好,真正为你们好的,是让你们适应这世道的生存规则,这样你们以后才能在规则的范围内如鱼得水。而不是如同现在一样,浑浑噩噩的,口无遮拦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人,让自己祸害进去,把家人也牵连了。”
长安当即行礼,“侄儿谨记婶婶教诲,婶婶放心,以后侄儿说话行事定当三思后行,绝不逞口舌之快,给家里招惹祸患。”
长平和翩翩、长乐反应过来,也接连保证,他们都记住了,不会在外边说些有的没得的。
小鱼儿本来还泪眼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母亲。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结果就被母亲教训了,她好委屈的。
可如今哥哥和姐姐,甚至就连小姑姑都保证不说错话,小鱼儿就觉得,那她保证一下好像也不丢脸。所以小姑娘努力板着脸,吸了吸小鼻子,也承诺以后不乱说话了。
给几个孩子上完了教育课,青禾就来询问是不是等老爷回来再用饭。瑾娘回了一句再等等,青禾就下去了。
既然要等林父和徐二郎回来用膳,那这会儿且闲着,几人就又说起别的。
长平素来是比较活泼的,此时也是他先开口,就听他说,“既然要科举,还是得努力些。不做且罢,既然做就要做到最好。”
翩翩不知他为什么发出这样的感慨,长平就解释道,“想想一甲三人可以坐在良驹宝马上走马游街,其余进士及第诸人却只能步行跟随,我就觉得胸腔中一股壮志在咆哮。我徐长平不做且罢,既然要科举,肯定要得中一甲,要是落到二甲里边去,我就……”
“你就怎样?”
“我就,哼,我就弃文从武。”
一屋子小孩儿都“嘘”了一声,显然没把长平这话放在心上。瑾娘也没把长平这“豪言壮语”听到耳朵里,她刚洁面过来,就听丫鬟说两位老爷过来了,瑾娘就让人张罗上饭。
徐二郎和林父本来今天是回不来的,因为应酬太多,同科进士中有一人祖上是富贾,如今出了他一个进士改换了门庭,那人大喜之下在望仙楼请客,邀请诸位同科都去赴宴。
徐二郎做为新科状元,自然也被热烈邀请了。可他惦记家中妻小,所以硬是陪了几次罪,才从众人的围绕中脱身,以至于回家的时候比预料的时间还要晚些。
徐二郎已经换上今早出去时穿的衣裳,那是一身鸦青色绣锦绣云纹直缀。他面色白净如玉,再配上头上的羊脂玉冠,愈发映衬得整个人如同朗月清风般的玉面公子似得,矜贵优雅,品貌非凡。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了状元,了了心事,夙愿得,还是因为已经一脚踏入官场的缘故,瑾娘隐隐觉得,徐二郎身上的气度都和往常不同了。
好似更自信了,也好像更韬光养晦了。说不上来究竟是那种,但他这个人,瑾娘觉得好似突然间就收敛了所有锋芒,藏剑于鞘,讳莫如深,让人敢敢深究。
不止是瑾娘觉得徐二郎有了细微变化,就连屋中几个孩子,见到徐二郎也有片刻的迟疑。
小鱼儿歪着脑袋看着走近的父亲,想要扑上去叫爹爹,可她倏然有些迈不开腿。
还是徐二郎先张开手,喊了声“小鱼儿”。
他一开口就如同冰雪初霁,刚才那种微妙的气氛也烟消云散了。小鱼儿如同小兽一样喜滋滋的扑过去,一下跃到徐二郎怀里,“爹爹。”
徐二郎抱着女儿起身,看向瑾娘笑了一下。
瑾娘心里陡然一松,不知为何眼眶就红了。
徐二郎就说,“为夫高中状元,娘子不该欣喜么,怎么哭了?”
瑾娘就嗔他一眼,“那里哭了?”一抹眼角果然有泪,瑾娘吱吱呜呜辩解,“我这是喜极而泣。”
翩翩看出嫂嫂不自在,赶紧出来插科打诨,“对啊对啊,二哥我听说六品官员都能荫封妻母的,但是只能封一人,那到底是要给我嫂嫂封诰命,还是给娘封诰命?”
徐二郎对这点还真不清楚,其实翩翩也不清楚,若不是今天去外边看热闹听隔壁的人酸了几句,她都不知道二哥还能荫庇到嫂嫂和娘亲。但是,只能封一人,那这个诰命是给娘亲还是嫂嫂?这真是一个问题。
私心里她觉得这个诰命给嫂嫂似乎更好些,毕竟娘亲远在西北平阳,她又不喜欢交际,只喜欢一个人呆着自娱自乐。若是把诰命给了娘,娘成了本地的“名人”,以后可有的忙了,怕是再不能那么潇洒的过日子,想来这也不是娘希望看到的。
倒是把诰命给了嫂嫂……嫂嫂以后要带着她们交际,有了诰命才能更快的融入京城那些夫人的圈子,才能不被人鄙视嘲笑。
但话又说回来,不孝可是大罪,是要被御史批判的。所以若是二哥真给二嫂请封了诰命,却把娘亲抛在脑后,那这可就是二哥的黑历史了,一辈子也洗不干净的那种,以后大家想要攻讦二哥了,就把不孝亲母这条罪名一摆,二哥还不得让人攻击。
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翩翩越想越觉得“诰命”就是个烫手山芋。可就这个烫手山芋,多少人想了一辈子都没有呢。
唉,不能想了,越想越愁,脑壳儿都开始疼了。
徐二郎这时却道,“诰命的事儿我也不清楚,等我过几日切问问礼部的郎官。这几日却无暇顾及这些,我还要参加几个同科进士举办的宴会,还有陛下举办的杏林宴,还要去拜访座师,以及两位恩师,还要去平西侯府走一趟……”
不知不觉徐二郎就说的远了,可他说这些,翩翩这个小姑娘家可不爱听,就开口说,“二哥,二哥你说些别的,说说你在金銮殿上的事儿,说说陛下长得……”是方是圆。
翩翩吐了吐舌头,将后边几个字咽了回去,好险,刚才嫂嫂才教训过,她差点又口无遮拦。幸好她反应及时把那几个字咽了回去,不然肯定又要被嫂嫂罚抄书了。
………………………………
141 报喜(一)
翩翩这么一说,长安长平都有些意动。两个小伙子正被今天二叔打马游街的场景刺激的热血亢奋,此时又一听小姑说起金銮殿,不免幻想起自己有朝一日在里边奋笔疾书,慷慨激昂的画面。
少年最是热血,不知不觉就激动的浑身打颤,抑制不住兴奋的央求徐二郎,“二叔你就说说吧,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瑾娘闻言点头,这事儿确实可以说说。没见现世多少家长为了刺激儿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在假期里要带着孩子们去国内顶尖一流的大学去逛一逛,体会体会里边的文化和氛围,好让孩子产生憧憬向往的心思,更有学习的动力。
这就和现在一样,当然带着长安和长平去金銮殿参观明显不现实,但让徐二郎好好说说金銮殿的威严辉煌,也能让两个孩子产生“此生必定要去金銮殿一游”的心思。那么他们之后还会不努力么?那肯定不会的,说不定被徐二郎一刺激,两人就成了学习的永动机呢。
徐二郎见一家人都眼巴巴的瞧着他,就有些意动。
金銮殿上的事儿倒没什么需要避讳的,况且也没涉及到什么隐秘,说出来也无碍。
心思电转间,他已经开了口,先说起殿试。说到殿试不免就要提起监考的陛下和太傅。
陛下威严甚重,让人不敢直视其天颜,周身威仪肃穆,有龙腾虎跃之相。太傅看着却慈眉善目,浑身上下一股大儒学究的气质,但看起来要好接触一些。
但满朝廷的人都知道,太傅看着儒雅温和,其实性情执拗,最是公正公平的一个人。朝中有什么不平事,他总要说道上两句。偏他辈分高,不仅是皇帝的岳父,还是赫赫有名的三朝元老,被前两代皇帝亲自盖戳“中正勇直”一个人。所以满朝人即便都对太傅那张嘴有些怨恨,明面上却都不敢说些什么。
随后又说到过了中午,即将考试结束时,因为腹中饥饿,也因为还有些考题没有做完,有些考生就急了眼,忙中易出错,就有贡士把砚台打翻了。不仅将墨水洒在了衣裳上,失了容颜体统,甚至连试卷都有了污渍,被当做刻意作弊的试卷处理。
听到此不仅瑾娘心道一声“可惜”,就连长安长平也露出扼腕叹息的神色。
他们是学生,钱夫子也准备让他们三年后下场小试一下。所以一想到届时考场上他们如同这位贡士一样,忙中出错,那真是气都要气死了。
辛辛苦苦几十年,就差临门一脚了,偏这一脚还没踹出去,整个人就被衣襟绊了个趔趄。这样的事情,别说寻常人忍不了,就是神也忍不了啊。
两个小子捶胸顿足,连连叹气,瑾娘见状就见缝插针说道一句,“所以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要做到一个稳字。只要稳住了,就会等来转机和柳暗花明的结果。可若是稳不住,心慌意乱之下哪怕出了一个小错,说不定也会因此满盘皆输,功亏一篑。”
长安长平躬身行礼,“谨受教。”
徐二郎点头,又继续说起他被陛下赐了表字一事。
这事儿他们还真不知道,就都兴致勃勃的央求徐二郎仔细说说。
恰此刻去换衣服的林父过来了,他见这一家人正说的乐呵,也不打扰,摆摆手让几个孩子都坐下,就随手挑了张凳子落了座,也一起听徐二郎给孩子们讲金銮殿的事儿。
徐二郎说到他被陛下赐字“士衡”,长平就问,“这两字取自那里,可有什么说法?”
徐二郎随口说,“不在四书五经之内,没有说法。”
长平不信,“二叔骗人。圣上这还是第一次在殿试时给人取表字,若非非常看重二叔,怎么会有如此突兀的行为。说圣上只是心血来潮,随便择取两字赠予二叔,我是不信的,二叔不要看我小就诓骗我。”
徐二郎但笑不语,林父也扶着美须哈哈一笑。
长安蹙着的眉头缓缓松开,“我有一解,不知对不对。”
徐二郎来了兴趣,看向长安,“说一说。”
长安就道,“衡乃辅佐之意,又恰好应和了二叔名讳中的‘翊’字。取士衡两字恰到好处,一举两得。”长安朝二叔拱了拱手,“恭喜二叔。”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最起码几个小姑娘都没听懂,可瑾娘和徐二郎、林父却都听明白了。
瑾娘心中就不由赞了一声,长安当真是不错的。心思机敏,不点就通。不说别的,只这点悟性,就不知胜过了多少人。
林父也道,“是个出息的,好好教一教,以后有大造化。”
长平一开始对大哥的话摸不着头脑,听得晕晕乎乎。可外公都夸奖大哥了,说明大哥说的肯定是对的。他再顺着大哥方才的话思考,慢慢也醍醐灌顶,晓得为了其中深意。
大哥毕竟是大哥,这脑子,比他管用多了。
这环环绕绕的东西,说实话他有时候能弄懂,但有时候也弄不懂,说到底还是缺少了些敏感和直觉。但长平也不以为意,能把政治玩的得心应手的人,心眼都多的跟筛子似得。他不能一眼看透其中的猫腻,正说明他这个人心眼少,和他相交保证别人吃不了大亏,那他的朋友肯定会相交满天下。所以,没什么可失落的,他也有自己的好处啊。
徐二郎说完了,一家子却都听得意犹未尽。然现在天已经晚了,早就过了饭点,徐二郎和林父今天一天都没怎么用膳,如今再饿下去对胃不好。
瑾娘就招呼丫鬟摆膳。
其余几个小的见状,就有些可惜。他们本来还想央求外公也说说他考试的情况的,可嫂嫂都让上饭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况且,不说吃饭还好,一说他们也饿的厉害。所以,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其他,等吃饱了,再央求外公说“故事”外公也一定会同意的。
饭吃到一半,瑾娘就听青穗过来汇报说,“前院住的王公子和郑公子过来给老爷和林老太爷贺喜了。”老爷指的是徐二郎,这是到了京都后,瑾娘才让丫鬟们改的称呼。称呼徐二郎为老爷,称呼她为夫人。因为如今两人也是当家做主的人了,再称呼徐二郎公子有些不合适,所以即便“老爷”这个称呼把人叫老了,瑾娘听着也非常不得劲,但还是这么叫过来了。
一听说王轲和郑顺明要过来,瑾娘就道,“要不把人请进来?”
徐二郎却道,“不用了,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去前院和他们聚聚。”到底是住在一府的好友,别人的邀约他可以借口拒绝,这两人却不好往外推。
瑾娘也知道这点,可随即又想到,他们这一聚肯定是要吃酒的,甚至往后十天半个月内,徐二郎的应酬都少不了,那这胃可就要遭罪了。
瑾娘就心疼的说,“你好歹再吃些,吃饱了喝酒也能舒服点。我这会儿让人去给你们准备一桌酒席,也需要点时间,你就再吃些。”
徐二郎就真的又坐下用了一碗饭,瑾娘则让人传信出去,让王轲和郑顺明先去前院花厅等着,顺便问了徐二郎的意见,让人请了辛魏过来一道吃酒。
左右这一顿是跑不了的,早吃晚吃都一样。
说到辛魏,不免又说起宿迁,瑾娘还想问,是不是把宿迁也一块儿请来,徐二郎就道,“让墨河跑一趟宿府,把宿兄也请来吧,我们几个人都齐聚了,不好缺了他。”又说宿府距离这边稍远,墨河去还能快些。
于是墨河就去请人了。
徐二郎稍后就离开了,走前还请林父一道过去吃酒。林父闻言却摆摆手,“我就不去了,年纪大了,这些天提心吊胆的有些吃不消。今天又大喜大悲,伤神的厉害。你们吃酒去吧,我和这几个孩子说说话,一会儿就歇着去了。”
徐二郎见状也不多求,行了礼告退。他一走整个花厅都热闹起来,几个规规矩矩的孩子现在恨不能翻过桌子坐到他们外公身边,让他们外公快点讲故事。瑾娘见状一挑眉,把筷子往下一放,看着几个猴孩子,“老老实实吃饭,吃完饭再作妖。”
好吧,山大王走了,还有另一个大王呢。几个孩子瞬间老实了,一个个猛往嘴里扒饭,那吃相看得瑾娘又头疼了。
好不容易众人都吃好了,瑾娘挥挥手,几个猴孩子都退了席,围到了林父跟前。
林父乐呵呵的,被几个孩子央求着“快讲”“快讲”也不恼,反倒抱着小鱼儿在怀里,笑呵呵的给几个小外孙讲起了见闻。
林父的讲述有很多与徐二郎重合了,但是没关系,听第二遍也很有意思么。尤其徐二郎坐在金銮殿前边,看不见后边考生的动作,反倒是林父,因为会试只中了二百三十六名,所以位置靠后。非常凑巧的是,当时那位打翻砚台的贡士,就坐在他正前方。
他那砚台摔倒地上的时候,林父没设防之下被惊得手一抖,差点滴了墨水在试卷上。还好他反应快,及时用手接了一下,随后又用手绢将手心的污秽清理了,没有留下痕迹。
不然,污了衣裳和试卷都不好,前者御前失仪,后者如同作弊,哪一样都会给人留下坏印象。好在林父处理的及时,侥幸逃过一难。
:。:
………………………………
142 报喜(二)
几个孩子听到还有这插曲,也是为林父捏了一把冷汗。
小鱼儿其实还不能听懂什么御前失仪,什么作弊,可看哥哥姐姐和小姑姑,俱都露出惊魂甫定的模样来,就晓得外公刚才说的肯定是要命的东西。
而哥哥姐姐小姑姑都如此害怕了,可想而知当时外公会如何心惊胆跳。
小鱼儿想想就心疼了,不由伸出带着肉窝窝的小手,一下下拍着外公的胸膛,“外公不怕了,外公回家了,不怕了。”
一屋子人被这小不点的骚操作弄得哭笑不得。不过好的一点是,刚才那种凝重的气氛是没有了。
林父到底提了这么多天的心力,如今心愿达成,所有的精神都散了。他只觉得困倦的厉害,张嘴打哈欠止都止不住。
瑾娘见状就说几个孩子,“外公累了,还想知道什么,等明天外公有空了,再让他和你们讲。如今咱们先让外公回去休息好不好?”
几人都点头。
长安长平起身说,“婶婶,我们送外公回去。”
“好,那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瑾娘和翩翩、长乐、小鱼儿将三人送到翠柏苑门口,远远看见长安长平扶着林父消失在绿荫中,几人才回去休息。
翩翩几个今天还准备睡一个房间,她们有很多话要说,如今一点都不困。
倒是瑾娘困倦的厉害,也不管那三个小祖宗了,只叮嘱嬷嬷们看牢些,别让她们在屋里胡闹,到点了让她们睡觉,随即她就洗漱歇息了。兴许是困的很了,脑袋沾到枕头就睡死了,第二天一睁眼就见天色早就大亮了。
瑾娘问丫鬟徐二郎去了哪里,话落音就见徐二郎正好从门外走进来。他手中拿着一封书信,是给平阳镇去的家书,徐二郎交给瑾娘,问她是否也写一封。
瑾娘就说,“肯定要写的。我先看看你写了什么,要是你写过的,我就不提了,你疏漏的我再补上。”
徐二郎点了头就说,“写好后交给汇河,让他找人送出去。我稍后要去拜见座师,今日不在家,且不用等我吃饭了。”
瑾娘早有准备,说了声“好”。
徐二郎离开后,瑾娘打开他写的书信,仔细读起来。
书信一股直男风,上边三两笔交代了他将三郎打发到军营,随后他殿试中了头名,被陛下钦点为状元,并赐字“士衡”一事……再就没有了。
从头到尾,连一张纸都没写满,这么简陋的家书,瑾娘真是头一次见。
她也真是长见识了,对徐二郎的直男人设认识的也更深刻一些。这人,把这书信送回家也不怕徐母暴走。
哦,徐母头一眼肯定会暴走的,但随即她只会欣喜若狂,把让她暴走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
二郎中状元了,光宗耀祖了,徐母的夙愿得逞,怕知道这消息后就要激动的去给青丘山所有的菩萨塑金身。那里还能想起她还有个三儿子,而这儿子还被徐二郎背着他们送到了军营去操练。
不得不说,几年相处下来,瑾娘对徐母的性子还是非常了解的。
最起码,徐母接到瑾娘和徐二郎的书信的时候,那反应真是和瑾娘所料的半点不差。
儿子和媳妇一同送信来,徐母首先翻看的自然是儿子的信。
然后她就看到,二儿子背着他们将三郎送到了军营。
看到此处徐母怒火汹涌,真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到京都,将那不孝子给狠狠的棍打一顿。
大郎战死了,她只剩下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子她虽然都没怎么管过,但那到底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怎么会不珍视,不爱重!
也正是因为珍视,因为爱重,她在明知道二郎渴望习武从军的时候,硬是以死相逼儿子弃武从文。她心里不是不愧疚,不是不难过,可比起儿子的梦想,明显是儿子的性命更重要。她不能容忍这个儿子也出意外,所以做了儿子最厌恶的事儿。
可即便会痛恨她又如何,她儿子今后会走一条安稳的路。人生不一定有多大出息,但最起码他整个人安然无忧。
可恨她当时把主要压力都给二子,对三儿子只是简单要求了几句,却没有声嘶力竭的要他也保证再不入军营。结果可好,这就出岔子了。
那两个逆子!!
怕是其中一人早有“反心”,而另一人干脆就给提供了机会。结果可好,她的三郎入了军营。以后说不定会上战场,说不得也会丧命。
徐母气的不住抚摸着胸口,郁怒压的她简直喘不过气来。
可如今有什么办法呢,那两个孽子都大了,翅膀硬了,已经飞出了她的掌控了。徐母再怎么怨恨,也只能自己生闷气。
李嬷嬷看着徐母大喘气的模样,可是吓坏了。
家里几个小主子都上京了,可她对这个丝毫没有主母模样的徐母,丝毫不敢懈怠,甚至伺候的比以往都要用心。
不为其他,只因为二公子特意派了人盯着府上呢。但凡府上有什么风吹草动,二公子那里不多时就会得到消息。
先不说她本来就不敢违背主家做些恶事,只说她当做儿子养的一个侄儿也被二公子带走了。那小子是她哥哥家的幺儿,机灵活泛,和她很亲近。她是把那小子当儿子看待的,还指望老了以后把体积都留给那侄儿,好让那侄儿给她摔盆送终。二公子把人带走的意思不言而喻,也因此,李嬷嬷可不就更安分了,伺候起徐母来,真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心力,不敢让徐母有一点不舒坦。
如今看徐母气坏了,险些喘不上气,李嬷嬷吓的一颗心差点从嘴里蹦出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