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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养娃日常-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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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闲来无事,陪母亲说说话。”
“那嫂嫂先领翩翩和长乐、小鱼儿过去吧,我先回去洗漱,稍后就到。还要劳烦嫂嫂和母亲说一声,让她老人家稍后片刻。”
这也行!也省的徐母见到儿子满面沧桑狼狈的模样,心疼的流眼泪。
母子俩阔别将近一年时间了,还是让徐母看见三郎意气风发、光鲜亮丽的一面好,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心疼呢。
瑾娘就领着三个小姑娘,先进了鹤延堂去看徐母。
徐母今天的情况比前几天还要好不少。
也养了这几天了,她精神被安抚下来。又因为好吃好喝的,面色也变得红润有光泽。只除了神情中有些倦怠,其余倒是还好。
几人进去三小只就快言快语的将徐翀归家的事儿说出来,徐母原本还怏怏的没有精神,闻言就瞬间挺直了腰背,眸中放光的一把抓住瑾娘的手问,“真的,三郎回来了?他人呢?怎么不见人影?”
瑾娘看老人家情绪激动起来,怕她有个好歹。毕竟桂娘子可是交代过,要徐母静养,要心绪缓平,尽量不要有大波动。
可如今,这波动大不大?
瑾娘就赶紧安抚了一番,说是三郎去沐浴了云云。徐母闻言又哭又笑,“他就是从头脏到尾,我还能笑话他不成?他什么模样我没见过?想当初在平阳,他跟个猴娃子似得,整天上蹿下跳,那次回家不是看不出个人样来?可我有说什么么?我什么都没说过。孩子爱玩是天性,三郎又尤其爱动,我管束的严了,孩子不得不自在。”
瑾娘:“……”感情那么些年您的无作为,不是忙于琴棋书画对孩子无暇顾及,而是因为爱子心切?
长见识了!
瑾娘面上一言难尽,翩翩……一脸怀疑,好似世界观和人生观都受到了冲击!
徐翀恰此刻从门外走进来。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徐母方才的话,此刻面上的表情,好似腾云驾雾似得,哦不,他是正腾云驾雾呢,突然一脚踩空,从天上掉下来了,所以,那面色忽喜忽怒,反正挺复杂的。
徐翀如何神情且不提,只说徐母看见愈发丰神俊朗,挺拔威武的儿子,一颗心顿时便的酸溜溜的。
刚才三郎一进门,她还以为是她的大郎回来了。
可等三郎走近了,她才恍惚。这不是她的大郎!她的大郎身量要再高些,身体要再健壮些。大郎外边冷酷,内情却柔软,看着她这母亲时,总是满心孺慕。可三郎不同,这个小狼崽子从里到外都是冷的。这个冷心冷肺的儿子,怕是从没想念过她这母亲一分一毫。
三郎跪在地上给徐母磕头,徐母抹了把眼角的泪,赶紧让儿子起来。
她本想拉着儿子的手,关怀儿子一番,可惜徐翀当即就把手抽了出去。
这个孽子啊!
徐母一时间又想落泪了。
徐翀恰此时开口,“您景况可好?有嫂嫂照顾您,我是放心的。只是您年纪大了,也要注意身体,平时别劳累攀爬,不然出点意外可让儿子怎么过?如今您住在府上,以后再有什么事儿,您就吩咐嫂子或翩翩去做,您就好好的做个老封君在府里享清福。再不行您不还有两个儿子么,你交给我和二哥都行,总之有我们这些小的跑腿,您就安安稳稳的过好您的日子吧。”
徐母感动的泪眼汪汪,“好,好。”
瑾娘则一脸哭笑不得。
这个三郎,可真会给她找事儿。不过话说回来,三郎那话怎么越听越觉得别扭呢。你说一个当儿子的对母亲嘘寒问暖、体贴关怀本也没错,可放在徐翀身上,怎么都觉得不合宜。尤其他那话,听着跟提前打好了草稿念出来似得,毫无感情情绪,听得瑾娘别扭极了。
不过这也可能是她太敏感了才会这么想。没见徐母和翩翩一点都不觉得不对劲么,母女俩多挺高兴的呢。
可等从鹤延堂出来之后,翩翩才和瑾娘咬耳朵,“嫂嫂,我三哥肯定对父母有怨言你。”
“这个……怎么说?”
“这个,不好说。”翩翩皱眉道,“可我就是感觉得出来,三哥对父母怨气大着呢。不过他那人最会装腔作势,不想让人看出来的时候,肯定谁也看不出来。不过,我是谁?我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啊。别人听不出来,我肯定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所以,嘿嘿嘿,……嫂嫂这件事你千万别往外说啊,不然三哥又要收拾我了。他那人对我可没有一点手足之情,更不会因为我是妹妹就对我手下留情。他啊,心黑着呢,对我从来没有高抬贵手过。”
“既然知道我不会对你高抬贵手,你还在这儿瞎比比什么。徐翩翩你出息了啊,几日不见你这聒噪的能力是更上一层楼了。都是一母同胞,你说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好的口才呢?”
翩翩“哇”了一声,如同被凶悍的老鹰逮着的小鸡崽子似得,叫的可惨可惨了,一边尖叫她还一边喊,“嫂嫂救我!嫂嫂救我!”
瑾娘就笑,“看你反应大的,三郎能吃了你不成?他是故意逗你玩呢。”
“才不是逗我玩,他肯定听见我背后说他坏话了。这会儿不定怎么在心里谋划,要怎么让我死的更惨呢。”
这姑娘,怎么愈发口无遮拦了~!
瑾娘拍了下翩翩的肩膀,“好好说话。”
翩翩:“……”
翩翩直接萎了。
长乐和小鱼儿见状乐的哈哈笑。她们虽然也怕三叔,可也没小姑姑这么怕三叔啊。
三叔只是面上看着冷,瞧着不好接触罢了,可实际上,她们冲他撒娇要东西,一开口一个准,三叔从来不带推辞的。所以,两小子有些闹不懂,小姑姑为什么就这么怕三叔呢?
徐翀此时正和瑾娘说,“嫂嫂你先带长乐和小鱼儿回去吧,我有些事情问翩翩,和她聊一会儿。”
不用徐翀特意说,瑾娘也知道,这是徐翀想知道翩翩中。毒的始末了。
翩翩之前说那事儿不是意外,徐翀肯定听到心里了,不定在心里琢磨了百八十遍那意外可能是因何而起,又是何人引起的。
与其让他自个人瞎捉摸,倒不如和他说个清楚。反正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了也就说了,只别传到外边去就成。
这么想着,瑾娘就带着长乐和小鱼儿离开了。翩翩哪怕百般不愿意,可形势比人强,她如今又行动不便,那还不是别人推她到哪里,她去哪里?
所以翩翩就苦着脸,被徐翀带走了。
徐翀是个酷哥,翩翩是个话唠。放平时她早唠叨开了,此时却苦着脸,在心里琢磨怎么开口,才好把她的愚蠢和顽劣降低到最低点。
………………………………
173 瘫痪?
到了徐翀的院子后,翩翩把自己美化后的故事说了。可惜,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都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对方什么脾气秉性他们怕是比对方都清楚。所以,徐翀对着翩翩冷笑了好几声,顺便还赏了她好几个暴戾。
暴怒之下的徐翀也没控制力气,翩翩的额头处很快红了一大片。她“哎呀”“哎呀”叫疼,可根本没让她三哥对她心软半分。
徐翀有心给这丫头一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就用最恶劣的话开始训斥,“你能耐了啊?一边下山你还有闲心跑着玩?没从山上滚下来那真是咱家祖坟上冒青烟了。你说你这么能耐,你不被蛇咬谁被蛇咬?那蛇咬人也是看人的,那些聪明伶俐的它不咬,他就挑那些蠢货下手。徐翩翩你说你是有多蠢,才会自己送上门给人喂肉,你这么有本事你怎么不上天呢?呵,还好意思诉苦说自己疼死了,疼死你也活该。你要是疼死了,我还可以当没你这妹妹,还不至于当被人提起这事儿时替你羞愧。可你倒好,你这活的好好的,那这不是时时刻刻在提醒我,我徐翀的同胞妹妹是个无知又愚蠢的蠢货。哎呦,这不拉低我的智商下限,损毁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么。我说徐翩翩,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哥哥,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哥哥,你下次再出这种意外,你也别治了,你一死一了百了,我们一家子都清净了。至于你的仇,你也别担心,你要真死的冤枉,不管是我还是二哥,我们就是拼了命,也得给你报仇。所以下次再遇上这种事儿,你能别拖累我们的名声么?”
翩翩闻言气的眼圈都红了,一边吧嗒吧嗒掉眼泪,一边指着徐翀骂,“大坏人!你是大坏人!你不是我哥哥!徐翀你是个坏胚子!”
骂完眼泪唰一下滚下来,翩翩觉得委屈又没脸,自己打着哭嗝滚着轮椅快速离去了。
此时她也不嫌弃轮椅沉自己推费力了,也不等着丫鬟们过来伺候她了。她推着轮椅跑的嗖嗖的,一转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
徐翀看见她走远了,他抿着牙花子哼了一声,轻嗤了一句“臭丫头这不挺能耐的,也就能对着我龇牙咧嘴,别人‘算计’了你倒是吭一声?哼,最后还不得我给你出头讨公道。没良心的丫头,还敢骂人,真是欠收拾了。”
瑾娘听说翩翩是哭着从徐翀院子里出来的事情后,也没在意。徐翀是个一言不合就能打人的暴脾气,翩翩性子也娇气,两人都不是受气的主,凑到一块儿吵吵闹闹很正常。
再说了,亲兄妹么,没有隔夜仇。哪怕现如今闹得不欢而散,好似要老死不相往来一样,可等不到隔日太阳出来,就会和好。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
瑾娘没太关心对“幕后黑手”的处理后续,因为自己精力有限关心不过来,还因为信得过徐二郎,知道他不会让翩翩白吃那么大苦头,肯定会为她讨回个公道。
这一晚,两人将睡时,徐二郎就和她提及了此事。
瑾娘一听那如夫人只是被送去了庄子上修养,就有些无语。这算是处罚么?那这处罚太轻了。
“轻么?不算轻了。”徐二郎意味深长的说。
瑾娘一开始没想通,稍后听他提点了几句,才明白其中的猫腻。
原来武续夫人早年生幼女时,恰逢武续和瘦马打的火热,甚至闹得一度想休妻。
武续夫人月子没坐好,之后更没时间好好休息,又有这么个搅家精时常添乱,身子可不就慢慢败坏了。
按说她长子次子都接连娶妻,就连孙子都有了,那她这时候退居二线,将管家权交给儿媳妇也没什么不好。事实上,武续夫人也是如此做的。
可坏就坏在那瘦马当真有几分手段,硬是让武续开口,将管家权抢了回来。管家权一到手,她在武续府上可不是更加作威作福了。
这么些年了,武续夫人病情没好转,反倒有恶化的趋势,也腾不出手来收拾那瘦马。而她几个儿媳,也不好和公公的贵妾掰腕子。说起来她们还得喊人一声“小妈”,和她争执起来她们嫌弃丢脸不说,也觉得凭白拉低了自己的格调和身份。所以,鉴于种种考量,那管家权就一直被瘦马拿着。
也是因为管着家,那瘦马手中“权柄”才愈发大了,也有钱雇人行凶了。而如今,她要被送到庄子上,那管家权肯定也要被没收了。
另外,还有一句话,不是叫趁你病要你命么!
之前有武续派人严格保护着,又是在户部尚书府上,不管是武续夫人还是其余人,都不好贸然下手。可若是这瘦马被送到郊外庄子,这路上有个意外,或是庄子上走个水,亦或是大雪压塌房屋,这不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么。
念及此,瑾娘就悟了。感情那瘦马这次真的要把自己玩完了。
可是,不是说武续将人视作命根子,根本不容许有丝毫差池么?那怎么会同意他们取人性命?
徐二郎就敲了瑾娘一下,“傻!这种话也能随便说。谁说要取他性命了,我可没说过这话。不过天灾人祸都有可能发生,谁也不能进日躺下,还能睁眼看见明天的太阳不是?”
瑾娘:对,对,你言之有理。
“所以,为了不辜负光阴,还是及时行乐吧。”说着就将瑾娘摁下了。
瑾娘挥舞着胳膊“哎哎”了两声。这话题……这话题是怎么转到这事儿上来的?她不过是走了一会儿神,怎么就有种跟不上潮流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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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瑾娘和徐二郎闹腾完才歇下,忽然听见青谷敲了两下门喊人,“老爷,夫人,老太爷瘫着身子被人送回来了。王奎在前边大呼小叫的,说是老爷瘫痪了,不能动了。”
不能瑾娘有所反应,徐二郎已经一把掀了被子坐了起来。
瑾娘此时还有些迷糊,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还以为刚才那是做梦梦到的东西。还是徐二郎猛一下掀了被子起身,她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不是梦。
她的睡意登时就没了,“父亲瘫痪了?怎么会?”
此时瑾娘不由想起早先桂娘子说的话,桂娘子可是交代了,要公公禁欲来着。他那身子骨看着还好,实际上早被掏空了。若是不加节制,也就这几个月的问题。
而随后,瑾娘又不由庆幸,还好只是瘫痪了,不是直接那啥在女人肚皮上,不然,呵呵,那徐家可真就成笑话了。
如今且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瑾娘和徐二郎都快速起身穿衣,往鹤延堂赶去。
期间徐二郎还想安抚瑾娘,让她别去了,稍后一想还是闭了嘴。
夫妻二人很快到了鹤延堂,没想到徐翀竟然到了。
徐翀冲二人颔首后,才说道,“如今情况还不清楚,已经让人去请桂娘子了。”
瑾娘闻言就说,“再派人去外边请一位老大夫来。”桂娘子是女眷,处理徐父身上的问题毕竟不方便。虽说医者面前无男女,可一想到徐父“瘫痪”的因由,瑾娘就觉得应该让桂娘子避讳着些。
这是她的小心思,瑾娘没说出来。而为防徐翀多想,瑾娘还道,“桂娘子精通妇科和儿科,对其余病况虽然也有所涉及,但到底不精通,所以还是再请一个经验老到的大夫来较好。再来,有两位大夫在跟前,针对父亲的病况,也能酌情开方,效益更好。”
徐翀就道,“已经派人去请了,嫂嫂别急,”人稍后就到。
瑾娘:“……”哦,那你早说啊。
这会儿空档,徐二郎拍了拍瑾娘的肩膀,和徐翀一起进了徐父的屋子。
王奎就在屋内跪着,看见两个公子来了,一边痛哭流涕,一边不住磕头。
他也知道这次完了,两位公子于情于理都不会轻饶他。他轻则被重打几十大板,重则有可能丧命啊。
他怕的心里直打鼓,某一瞬间真想不管不顾的逃了算了,也好过丧命。可又一想他是一家子卖身的。他老娘虽然现在在外边当老太太,有丫鬟仆役伺候,可早先也是伺候太夫人的。而他兄弟,他妹子,包括他侄子,甚至他相好,都是府里的人。他一跑干净了,可这些亲眷怕是都落了好。
念及此,王奎心如死灰,一瞬间又想到了自尽。
可他没勇气撞墙,也不敢咬舌,更没有毒药……
王奎呜呜呜哭起来。
徐父此时昏迷着。
他面色惨白,唇上毫无血色,身上的衣裳只是胡乱掩好,仔细瞧还能看见里边的亵衣。如此衣衫不整,狼狈不堪,倒像是被人从床上提溜出来就给丢出门的。
徐父仰面躺着,也看不清他背后有没有伤。不过不管是徐二郎还是徐翀都没闻到血腥味,那就是没见血。既然没见血,徐父也没抽搐,没有口吐白沫,怎么就瘫痪了?
徐二郎一脚将王奎提到一边,大步走到外间,“把详细情况说说。”
徐翀见那老小子还浑浑噩噩的跪在地上磕头,也上去踹了一脚,“没听见叫你呢,还磕什么磕,老头子死了有你磕头的时候。”
王奎:“……”
瑾娘:“……”
王奎颤颤巍巍的爬到外间,跪着地上语无伦次的将事情说了。
他说的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徐翀听得有些困难。可瑾娘和徐二郎却是很快就听明白了。说起来,这事儿还是钱闹的。
徐父早先不是发了一笔横财么,很是潇洒的去了怡翠阁,住下就没出来。
他一掷千金好不痛快,结果因为是生面孔又是小地方口音,就被人偷儿惦记上了。这不,一不留神钱就被偷了。
被偷了……徐父也不知道。
还是今晚上和一个姐乐呵时,被人讨要香嘴钱,徐父才发觉自己又成了穷光蛋。
他没钱了,那怡翠阁还能留他么?
都说戏子无情女表子无意,这话再恰当不过。
那姐儿一听他钱被人偷了,也没变脸,只说现在天色还早,可以让人送钱来。
问题不是找谁送钱,而是要先问谁借钱。找家里的婆娘么?想都不用想。儿子?更不可能!儿媳妇?他还拉不下那个脸!
就这样,徐父支支吾吾的一直不开口。他都这表情了,那姐儿只能笑眯眯的送客了。
不过走前还有些账要结,可还是那句话,徐父没钱……
最后徐父是写了借据,又被人丢出来的。
抬了人往外扔,是那些膀大腰圆的看门护院的汉子们做惯的活计,这次他们也是作势将人丢出去了,但力道却小,毕竟他们也不是为了得罪人,不过是让人吃个教训,之后不带足银子可别来红楼消遣了。
结果,这一扔就出问题了,徐父直接就瘫到地上一动不动了。
那些汉子们不肯黑锅,只说是徐父身患重疾。王奎其实也知道徐父身体的真实情况为何,不过如今老爷都出岔子了,那把责任往那些人身上推,多少不还能捞些银子回来?再说,事情本就是那些人做的过分了,不然,就凭老爷这身子骨,还能在红楼混上二十年!
王奎结结巴巴的把事情说了,徐翀当即就面色黑青,双手握成拳头,手上青筋必现。
他咬牙切齿的,看面色表情,既有对徐父风流纨绔的痛恨,又有对那些大汉的怒不可遏。当然,徐父貌似瘫痪,这个结果徐翀痛恨的同时,竟似乎松了口气……
这时候桂娘子过来了,几人顾不上说其他,先让桂娘子给徐父诊脉,看看他情况如何。
桂娘子诊脉的时候,徐翀派人去请的老大夫也回来了。
那老大夫真的很老了,头发胡须都白了,大晚上被人惊动了从被窝中爬出来,本就很考验老人家的身体状况。再有这一路马不停蹄的被人扯着快走,他老人家一口气喘不上来,翻着白眼差点晕过去。
就是进了屋里,老人家也手抖脚抖的厉害,缓了好一大会儿,又灌了一杯热茶,就这情况才好转些。
老人家有心说些什么,可也觉得作为病人的儿子儿媳,现在满心都是病人,怕是无心听他唠叨。
就决定还是先诊病要紧,至于想说的那些东西,稍后再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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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赠画
桂娘子诊脉过后,老大夫也上前给徐父诊了脉。最后两人私下里探讨了几句,得出的结果都不太乐观。
还真就如王奎所说,徐父确实是瘫痪了。不过不是全瘫,是瘫了左边的半拉身子。
王奎听到诊断结果后,就捂着脸呜呜呜哭起来,“我就说我不会猜错的。我那老子当时瘫痪的情况和老爷一模一样,他也是浑身僵硬,手指畸形,还不住的翻白眼,嘴也歪了,眼也斜了……”
现在谁有空听你个奴才唠叨你爹是咋瘫痪的,我爹如今也瘫痪了且顾不上呢。
王奎被徐翀一脚踹出去了。
接下来商讨的就是用药的事儿,在这方面,每个大夫都有自己的一套用药手法和习惯,还真容易起分歧。
不过桂娘子关键时候退避了一射之地,她原话是这样的,“我在妇科和儿科上有所造诣,在内科上虽涉猎,但用药方面还有些不足,且不敢贸然开方。朱大夫祖上乃御医,家学渊博,保险起见,老太爷的病且还是劳烦朱大夫吧。”
朱大夫也就是之后过来的那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他确实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名医。平常那些勋贵人家,请不来宫中御医,都是从朱家请人上门诊脉。朱家人的医术是绝对可以相信的,这也不是桂娘子夸大其词,或是故意奉承,事实上人家当真有几分能耐。
徐父的病就交到了朱大夫手中,朱大夫先是针灸,后又看着徐二郎给徐父灌了一碗汤药进去,才去了徐家给他安排的院子歇息。
老大夫年岁实在高了,本已经退休,家中的医馆都是子侄门在坐镇。这也就是这几天京城患病的权贵多,几个子侄都被请了去坐镇,不然且骚扰不到老大夫呢。
朱大夫在徐家的院子里住下了,瑾娘几人看徐父的情况也稳定下来,也都准备回去睡觉。
徐母此时才姗姗来迟。
她面色恍惚,看着徐父好似看到了一个将死之人。夫妻俩新婚时也曾恩爱甚笃,这些年来却渐渐形同陌路。但不管如何说,总归夫妻一场,徐母也不乐意徐父落到这个下场。
她面上就泛出悲悯之色,“早就说过让他克制,他却只当我善妒,不允许他在外找那些女人风流,说我心眼比针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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